第831章,周詩禾和余老師的愛情賭局
這個晚上,她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腦海中裝滿了和李恆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愛上這麼一個萬人迷男人,她不知道自己是幸運?還是不幸?
但她渴望和這男人在一起,讓這份愛開花結果。
次日,吃過早餐後。
李恆、餘淑恆和周詩禾三人不約而同地出現在琴房,彼此簡單寒暄幾句,沒有太多話,就各自走到熟悉的位置,開始排練純音樂專輯的最後兩首曲子。
花時間前後演奏了三遍,餘淑恆高興說:“很不錯,我們的默契還在,下午就去錄音棚錄製吧,爭取今明兩天弄好。”
對此,李恆和周詩禾都沒意見。
下午一點過,三人出現在靜安的錄音棚。麥穗、李蘭和夏露之等人也跟過去看熱鬧。
可能是有著豐富的錄製經驗,也可能這專輯實在拖得太久了,在三人努力拿出最好狀態時,錄製過程比預想的還順利,前後不到一天功夫就超額完成任務。
當餘老師比劃手勢表示ok,李恆放下手裡的二胡,笑嗬嗬道:“都說好事多磨,咱們這張專輯打磨了快一年,如今總算完成了,希望能延續第一張專輯的好運,繼續爆火。”
餘淑恆優雅笑說:“現在我們底子足,認可的聽眾多,這事應該不難,交給我就行。你和詩禾專心做自己的事。”
李恆同周詩禾相視一眼,點頭。
從錄音棚出來,大夥聚餐吃了一頓好的,名曰為第二張純音樂專輯提前慶功,祝大吉大利!飯後,夏露之走了,離開隊伍去辦自己的事。走之前,她還和周詩禾約好後天一塊回餘杭。晚上回到廬山村,李蘭專門去了一趟25號小樓,也不知道兩女關起門來聊些什麼?
但第二天天還沒亮,李蘭就匆匆忙忙趕去了機場,回京城。
因為有二姐和周姑娘的案例擺在那,這次李恆都懶得再問她和餘老師的事。
他認一個理:二姐總歸是不會害自己的,其他就隨意吧。
而李蘭前腳剛走,後腳餘淑恆就找上了周詩禾。
只見餘淑恆走進26號小樓,對正在和麥穗、孫曼寧等人閑談的周詩禾說:“詩禾,我們單獨找個地方聊聊。”
周詩禾有些意外,沒想到餘老師會單獨找自己。
以過去兩人的僵硬關系,以餘老師的傲氣,這是破天荒的事。
在眾人的注視下,周詩禾沒有擺架子,而是安靜起身,一邊走一邊淡淡地問:“去我那?還是去你家?”
餘淑恆說:“都可以。”
周詩禾點點頭,出了26號小樓。
餘淑恆跟上。
見狀,麥穗暗暗有些急眼,心想現在李恆送二姐去機場、不在家,一向不對付的餘老師和詩禾會不會吵起來?
來到閣樓上,麥穗眼睜睜看著兩女進了隔壁小樓,卻無奈沒有任何辦法。
關上門。
周詩禾步履輕盈地上到二樓,面色平靜地坐到沙發上,看著餘老師。
餘淑恆大大方方地坐在對面,也同樣望著對方。兩女拋開是情敵這層紙外,本身關系也並不友善,現在卻因為同一個男人坐在一起,氣氛莫名有些怪異相視一會,涵養功夫極好的周詩禾始終沒有要有開口詢問的意思,好似在和對手比拚耐心一樣。最後還是主動找上門的餘淑恆退讓一步,她問:“蘭蘭找你,是宋妤結婚的事?”
話一開口,周詩禾就差不多明白了對方今天來找自己是什麼意思,輕輕點了點頭。
餘淑恆說:“找我也是。”
周詩禾安靜無聲,顯然之前已經猜到了。
餘淑恆說:“離大四畢業的時間越來越近,你心甘嗎?”
這算是掏心窩子的話,表示餘淑恆的誠意,表示她此番前來不是和周詩禾爭鬧的。
周詩禾感受到了對方的態度,想了想終是出聲:“老師你呢?”
願意開口說話,就證明有商量緩和的餘地,餘淑恆微微一笑:“如果心甘,我今天就不會上門。”周詩禾看著對方眼睛:“他有8個女人,可結婚證只有一張。如果不是宋妤,那歸誰?”
周大王在反將軍,目的是問餘淑恆:就算我們一起反對李恆,把宋妤給拉下來了,那最後誰和他領證結婚?是你?還是我?
餘淑恆早猜到了對方會這麼問,幾乎不假思索說:“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對於結婚證的歸屬,你有想法,我同樣也有。
但若是幾個月後板上釘釘了,你我都註定是一場空。現在最主要的是延長時間續命。”
周詩禾眉頭微蹙:“你和他在一起這麼久,還是不瞭解他?承諾過宋妤的事,會拖延?”
餘淑恆和煦一笑:“如果我們一起退…”
這話隻說了一半,可週詩禾聽明白了,對方打了和自己一樣的主意。
或者說,餘老師也是沒了辦法。
身為餘家的掌上明珠,同她一樣,是不可能給李恆做地下情人的,這樣傳出去太丟人,會讓家族蒙羞。把對方的來意吃透,周詩禾並沒有急著表態,而是語氣淡淡地說:“如若我沒猜錯,餘老師之前還和宋妤有過約定,可才過去多久,現在就背叛了宋妤,叫我將來如何敢信任你?”
周大王直言對方人品不好,不可信,意在佔據道德製高點,從而在這場關於感情的分配中取得主動權。餘淑恆和煦一笑,不甘示弱地反問:“你現在願意和我獨處,願意和我商談,本身就代表了一種選擇。你我都是聰明人,說話何必繞彎子?
再者,老話說得好,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這世上沒有永久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你出生周家,對很多東西從小耳濡目染,對“利”字的殘酷應該見多了才對,怎麼還問出這種幼稚問題?”
一個幼稚,是餘淑恆對她的不客氣反擊。
周詩禾不為所動,面無表情說:“讓餘老師心心念的男人可出身普通,你問問他,會不會習慣你口中的“利”?”
餘淑恆沒反駁,只是講:“都是成年人,既然敢同時招惹8個女人,他就要有相應覺悟。何況他能寫出《白鹿原》和《活著》這樣的書,你真當他心裡沒數?把他想的純樸?要是這樣,我現在就走,不和天真的人商量大事。”
餘淑恆一改往日優雅形象,說話既直接又刀刀斃命,直言周詩禾如果太天真,就不配和她爭男人。而周詩禾天真嗎,那要看物件是誰,若是面對李恆,或者麥穗,她自然會收起勾心鬥角,會對兩人理所當然的好。
但如果是面對其她情敵,那周姑娘插刀補刀絕對是一把好手,從不心慈手軟。
兩女又對峙很長一段時間,爾後周詩禾淺淺地笑了一下:“要不這樣,今晚我們賭一把。”“哦?”
餘淑恆哦一聲,問:“怎麼賭?”
周詩禾說:“我待會讓麥穗今晚回宿舍住。等到李恆從機場回來,看他先找誰?看他今晚想纏著誰?”餘淑恆問:“賭注是什麼?”
周詩禾說:“既然是利益分配,那我們就直白一點,根據他的偏寵劃分份額。賭注自然是結婚證,李家長子等。”
在這個賭注中,其實餘淑恆是吃虧的。
因為李恆今生就主動追求過兩個半女人,一個宋妤,一個周詩禾,半個肖涵。老實講,對小男人等下回來會先找誰,她沒太大必贏把握。
可是當著死敵周詩禾的面,餘淑恆自是不會承認這一點,自是不會承認不如人的,要不然一輩子都抬不起頭。
而周詩禾就是精準抓住了餘老師的這一心理現象的弱點,才敢肆無忌憚地提出賭注。
這是一場較量,既關生死,也關臉面。
容不得餘淑恆怯懦,她僅僅思考十來秒,就同意了,“可以,不過我有個想法。”
周詩禾說:“你講。”
餘淑恆指了下對面24號小樓:“如今對麵人去樓空,我們正好去那,等下能公平公正地觀察李恆的一舉一動。”
這是最好的辦法,能排除一切場外的人為幹擾。
周詩禾爽利地答應下來。
賭局已經敲定,接下來十多分鐘時間裡,兩女的火藥味更濃,在討論誰進誰退的問題?該進多少?該退多少的問題?
26號小樓,閣樓上。
此時麥穗不知道隔壁小樓裡發生了什麼,一直在焦急等待。
當看到餘老師和詩禾從27號小樓出來的時候,她下意識抬起右手腕瞧瞧手錶,23分鐘。餘老師和詩禾閉門談論了23分鐘,麥穗如是想。
出院門,餘淑恆和周詩禾離開了小巷,去巷子口等鑰匙,等24號小樓的鑰匙。
剛才餘老師已經打了電話,自會有人送鑰匙過來。
而十多分鐘後,兩女去而復返,再次折返廬山村,此時餘老師手裡多了一串鑰匙。
接著,周詩禾徑直走進26號小樓,走向麥穗。
麥穗快速從閣樓進到屋裡,拉著閨蜜的手,一臉關切問:“你們沒事吧?”
周詩禾四處張望一番,答非所問:“曼寧和寧寧呢?”
麥穗說:“她們逛街去了,曼寧想買衣服。”
聽到逛街,周詩禾心裡有了數,以曼寧她們的愛玩性格,不到傍晚根本不會回來的。
思及此,周詩禾溫婉說:“穗穗,跟你商量個事。”
麥穗問:“什麼事?”
面面相對,周詩禾想了想,措辭道:“待會和我去24號小樓吧,餘老師也會去那,你看到什麼聽到什麼,不要出聲…還有今晚上,今晚委屈你回宿舍住。”
麥穗有點兒蒙,但卻沒問為什麼。因為她能猜到閨蜜正在和餘老師角力,所以很善解人意地說好。看到周詩禾和麥穗下樓來,餘淑恆用手裡的鑰匙開啟了24號小樓的院門。
做完這一切,餘淑恆回到自己家,把所有門窗關閉,然後出門上鎖,從外面鎖上。
目的是告訴李恆,她不在廬山村。
餘老師如此做,周詩禾同樣如此做,也把27號小樓的門窗關好,在外面鎖好院門。
接著,餘淑恆、周詩禾和麥穗三女進到24號小樓裡,在二樓一房間的窗簾後面隱藏行蹤,靜悄悄地等。等了小半天,餘淑恆看下時間估算說:“應該快回來了。”
麥穗抬頭,此刻時間不知不覺已然走到了11:23周詩禾從不大的縫隙中,瞥眼外面,也嗯了一聲。
5分鐘…
8分鐘…
15分鐘過去,三女仍舊沒看到李恆的身影。
蒙在鼓裡的麥穗最先沒忍住氣,低聲問:“快到飯點了,要不我去趟食堂?”
聞言,周詩禾和餘淑恆齊齊看過來,兩秒後,都搖了搖頭。
很顯然,周詩禾也好,餘淑恆也罷,都不想麥穗破壞兩人的賭局。
畢竟這場賭局關乎李恆的寵愛,關乎兩人的終身大事,誰都不想輸。
見狀,麥穗鼓鼓可愛的面腮,“那行,只要你們不餓,那就繼續等吧。”
如此又過去3分鐘,忽地,眼尖的麥穗用手指指指外面,小聲告訴她們:“李恆回來了。”聽聞這話,餘淑恆和周詩禾也透過縫隙望向外面,果然看到了李恆優哉遊哉地走在青石板上,嘴裡叼一根狗尾巴草,似乎還哼著小調。
窗簾後面,周詩禾和餘淑恆都緊緊盯著李恆的身影,剛還鬆弛的她們登時變得無比緊張,想看看李恆會先找誰?
不要小看李恆先找誰這一舉動,這往往代表一種慣性,代表一種偏愛,代表李恆孤單的時候潛意識裡最想見誰?
世間事,往往是最簡單不起眼的小行為,背後卻折射出大道理。
所以,為愛置氣的餘淑恆和周詩禾才想到如此賭局,如此破局。
來到小巷盡頭,李恆在路過27號小樓時,他本能地瞟了眼院門,結果不瞟還好。
一瞟嘛,院門上了鎖。
再抬頭,27號小樓門窗關閉。
李恆心裡直犯嘀咕:咦,難道詩禾同志已經走了?這也太不講義氣了吧,連著忙碌了幾天,老子還想和她溫存一下,好好送送她咧。
這樣想著,他決定晚點打個電話,打到餘杭。
27號小樓門鎖了,他走兩步,卻發現26號小樓的門窗同樣鎖了,難道麥穗也不在家?可自己今天出門急,沒帶鑰匙的啊。
嚅,難不成要老子發揮神偷技能,摸進去?
思及此,李恆轉身,瞧向25號小樓。
他內心唱瑟地想:還好老子女人多,正所謂東邊不亮西邊亮嘛,周姑娘和麥穗不在家,還有餘老師嘿,誰陪自己不是陪自己?反正都那麼美,都對自己那麼好,哎呀呀…我靠!
就在他正美滋滋幻想的時候,驟然眼睛一凝,差點罵出聲。
真他孃的咧!
大白天見鬼了不是,25號小樓也鎖了的???
老子不就是送二姐去了一趟機場麼,路上碰到孫校長還扯淡了小會,怎麼回來就大變天了?三個媳婦都跑路了?商量好的?
李恆的臉色一變再變,到後面連帶嘴裡的狗尾巴草都掉到了地上。窗簾後面的三女默默觀看著這一幕,死氣沉沉地都沒吭聲。
麥穗好急,好想假裝乾咳一聲,給李恆傳遞資訊。但猶豫過後,到底沒這麼做。
因為麥穗還是很有眼力見的,看得出來詩禾和餘老師這回十分較真,這背後必定隱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ps:不知不覺今天40歲生日啦,就更這麼多嘍,要去接待親戚朋友,順便放鬆一下。明天正常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