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楊婆婆的女兒

44號棺材鋪·蟲下月半(主播:思揚,晨寶)·2,035·2026/7/12

如果不是剪刀女,這個寄身在縫紉剪刀裡的鬼魂是誰? 難道還是楊靜雲,因為她本身就是一個裁縫,剪刀屬於她生前的物品。 站在鋪子門口,我沒有在貿然上前,盯著剪刀嘗試與它溝通。 “你是楊靜雲嗎?你聽我說,我真的沒有惡意,我受你的......” 嘭! 又是話沒說完,捲簾門突然發出一聲巨響,像是有什麼東西重重的砸在了門上,不停的震顫。 燈光突然熄滅,鋪子裡回歸黑暗。 陰風停止,窗簾不再飄動,空氣中瀰漫著讓人不安的氣息。 有人來了? 我第一個感覺是我被人發現了,關掉手電筒,背貼著冰冷的牆壁放輕呼吸,溝通再次被打斷,我心中很懊惱。 這個時候什麼人大著膽子出門? 莫非是剛才我和剪刀裡的鬼魂對戰的時候,發出的聲響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外面的人不敢進門,就透過砸門的方式來試探? 沒有光線,鋪子裡外都很黑暗,我凝神細聽了一陣,外面沒有任何聲響。 那人和我一樣躲著? 思索片刻,我覺得先出去看看。 剪刀裡的鬼魂像是受過什麼刺激,根本不聽我解釋,現在又受到外面人的幹擾,她的情緒更加不穩定。 突然間的黑暗就是最好的說明,她好像躲起來了。 想要平心靜氣的和她談,看來必須要先解決外部的幹擾才行。 沒有開啟手電筒,我貓著腰順著牆根來到捲簾門口,輕手輕腳的鑽了出去。 站定以後,我背靠著旁邊的牆壁,眯著眼睛觀察四周。 整條街一片黑暗,只有旅館二樓亮著一點微弱的燈火。 黑暗,陰森,寂靜,彷彿就是這條街夜晚的主調。 觀察了一陣,沒有感覺到有人在附近,我這才慢慢開啟手電筒。 冷白的光線在黑暗中異常顯然,如同活靶子一樣,任何躲在暗處的人老遠就能發現我的存在。 手電筒照在捲簾門上,我沒有看到任何被砸的痕跡。 不過這種劣質的捲簾門噪音本來就很大,只要重重的拍一下,完全可以發出那種巨大的聲響。 但是手電筒光從四周掃過,我一個人影也沒見到。 藏起來還是跑了? 我將殺豬刀背在身後,打著手電筒來到街道中央,把光線照向四周的角落。 那些陰暗的地方,堆積著各種各種各樣的雜物,在黑暗裡形成一個詭異而模糊的輪廓。 雜物裡面,隱隱約約有什麼東西在動。 我將殺豬刀橫在胸前,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呵呵呵。” 還未看清那是什麼東西,後背湧來一股寒意,一個沙啞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突然響起。 “誰?” 我猛然轉身,同時揮動殺豬刀。 厚重的刀刃砍到的只有空氣,我身後空無一人。 又跟我玩這一套? 我眯起眼睛,不再深入堆滿雜物的陰暗角落,而是背靠在一側的牆壁上,一隻手伸進衣兜,摸到了樂樂的命牌。 樂樂小小的身影出現在我的旁邊。 “告訴我,那個傢伙藏在什麼地方?”這次,我沒有功夫跟樂樂客套,直接詢問。 樂樂眨了眨黑洞洞的大眼睛,怯生生的看了一會四周,蒼白的手指指向角落對面的地方。 在那裡? 我把手電筒照過去,那裡是吳家的縫紉店。 怎麼是縫紉店? 是樂樂沒有理解到我的意思,他指的是本來就縫紉店裡寄身在剪刀上的鬼魂,還是說外面砸門的傢伙,趁著我出來的時候,偷偷跑進店鋪裡面了? 樂樂不會說話,想要問的更清楚些根本不可能。 不等我發話,他指完方向以後就回到了命牌裡面。 這個小傢伙始終不喜歡和人接觸,如果不是白靈的幫助,他根本不願意將命牌交給我。 不過,既然他說對方在縫紉店裡面就一定沒錯,我決定拋棄外面的幹擾,回去儘快弄清楚剪刀裡的鬼魂是不是楊靜雲。 打著手電筒,我重新來到縫紉店門口,從捲簾門下的縫隙重新鑽了進去。 儘管沒有陰風,鋪子裡依然陰冷,這讓我確定那隻鬼魂並沒有離開。 “楊靜雲,我是受你母親的囑託來找你的,她很想你,希望你能回去見她一面。”我怕再次被打斷,不再廢話一口氣喊完。 如果對方真的是楊靜雲,聽到和她母親有關的訊息,肯定會有所反應。 滋滋滋! 鋪子裡的燈泡再次閃動起來,陰風浮動,半明半暗之間,鋪子深處的窗簾後面,隱隱浮現出一個女人的輪廓。 女人蒼白的手裡拿著那把鋒利的縫紉剪刀,面容隱藏在黑暗中,看不清楚長相。 “楊靜雲?” 我試探著往前走了兩步,與女人的距離拉近了一些。 剪刀立刻從女人的手中飛出,懸在我和她之間,鋒利的剪尖戒備的對著我。 我立刻停下腳步,為了表示誠意將殺豬刀放回揹包側面。 “我真是認識你的母親,她說你已經一年沒有給她打過電話了。如果你不信,我可以給你看幾樣東西。” 我一邊說著,一邊開啟揹包,在裡面尋找楊婆婆的手機。 女人沒有動,躲在厚厚的窗簾後面,默默的看著我。那把剪刀沒有從我前面撤走,但也沒有攻擊。 “看,這是你母親的手機,她說是你給她買的,你應該認得吧?” 我舉起手機,對著女人晃了晃。 女人似乎有了反應,低垂著的頭慢慢抬了起來,似乎認出了什麼,身體從窗簾後面探出來一些。 “現在你相信我了吧?”看女人的反應,我基本已經確定,她就是楊靜雲。 舉著手機,我試探著繼續朝她靠近。 那把懸在空中的剪刀微微顫抖,或許是在猶豫,或許是因為激動。 我怕嚇到她,腳步放的很慢,幾乎是一點一點的往前挪。 “你母親一個人生活的很辛苦,她年紀很大了,仍然堅持給人做縫紉維持生計,就的為了等你回家。” “你其實也很想回去看她的對嗎?跟我走,我帶你離開這個傷心地,回到母親的身邊。” “放下仇恨,你才能離開這裡,重新見到日夜思念你的母親。”

如果不是剪刀女,這個寄身在縫紉剪刀裡的鬼魂是誰?

難道還是楊靜雲,因為她本身就是一個裁縫,剪刀屬於她生前的物品。

站在鋪子門口,我沒有在貿然上前,盯著剪刀嘗試與它溝通。

“你是楊靜雲嗎?你聽我說,我真的沒有惡意,我受你的......”

嘭!

又是話沒說完,捲簾門突然發出一聲巨響,像是有什麼東西重重的砸在了門上,不停的震顫。

燈光突然熄滅,鋪子裡回歸黑暗。

陰風停止,窗簾不再飄動,空氣中瀰漫著讓人不安的氣息。

有人來了?

我第一個感覺是我被人發現了,關掉手電筒,背貼著冰冷的牆壁放輕呼吸,溝通再次被打斷,我心中很懊惱。

這個時候什麼人大著膽子出門?

莫非是剛才我和剪刀裡的鬼魂對戰的時候,發出的聲響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外面的人不敢進門,就透過砸門的方式來試探?

沒有光線,鋪子裡外都很黑暗,我凝神細聽了一陣,外面沒有任何聲響。

那人和我一樣躲著?

思索片刻,我覺得先出去看看。

剪刀裡的鬼魂像是受過什麼刺激,根本不聽我解釋,現在又受到外面人的幹擾,她的情緒更加不穩定。

突然間的黑暗就是最好的說明,她好像躲起來了。

想要平心靜氣的和她談,看來必須要先解決外部的幹擾才行。

沒有開啟手電筒,我貓著腰順著牆根來到捲簾門口,輕手輕腳的鑽了出去。

站定以後,我背靠著旁邊的牆壁,眯著眼睛觀察四周。

整條街一片黑暗,只有旅館二樓亮著一點微弱的燈火。

黑暗,陰森,寂靜,彷彿就是這條街夜晚的主調。

觀察了一陣,沒有感覺到有人在附近,我這才慢慢開啟手電筒。

冷白的光線在黑暗中異常顯然,如同活靶子一樣,任何躲在暗處的人老遠就能發現我的存在。

手電筒照在捲簾門上,我沒有看到任何被砸的痕跡。

不過這種劣質的捲簾門噪音本來就很大,只要重重的拍一下,完全可以發出那種巨大的聲響。

但是手電筒光從四周掃過,我一個人影也沒見到。

藏起來還是跑了?

我將殺豬刀背在身後,打著手電筒來到街道中央,把光線照向四周的角落。

那些陰暗的地方,堆積著各種各種各樣的雜物,在黑暗裡形成一個詭異而模糊的輪廓。

雜物裡面,隱隱約約有什麼東西在動。

我將殺豬刀橫在胸前,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呵呵呵。”

還未看清那是什麼東西,後背湧來一股寒意,一個沙啞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突然響起。

“誰?”

我猛然轉身,同時揮動殺豬刀。

厚重的刀刃砍到的只有空氣,我身後空無一人。

又跟我玩這一套?

我眯起眼睛,不再深入堆滿雜物的陰暗角落,而是背靠在一側的牆壁上,一隻手伸進衣兜,摸到了樂樂的命牌。

樂樂小小的身影出現在我的旁邊。

“告訴我,那個傢伙藏在什麼地方?”這次,我沒有功夫跟樂樂客套,直接詢問。

樂樂眨了眨黑洞洞的大眼睛,怯生生的看了一會四周,蒼白的手指指向角落對面的地方。

在那裡?

我把手電筒照過去,那裡是吳家的縫紉店。

怎麼是縫紉店?

是樂樂沒有理解到我的意思,他指的是本來就縫紉店裡寄身在剪刀上的鬼魂,還是說外面砸門的傢伙,趁著我出來的時候,偷偷跑進店鋪裡面了?

樂樂不會說話,想要問的更清楚些根本不可能。

不等我發話,他指完方向以後就回到了命牌裡面。

這個小傢伙始終不喜歡和人接觸,如果不是白靈的幫助,他根本不願意將命牌交給我。

不過,既然他說對方在縫紉店裡面就一定沒錯,我決定拋棄外面的幹擾,回去儘快弄清楚剪刀裡的鬼魂是不是楊靜雲。

打著手電筒,我重新來到縫紉店門口,從捲簾門下的縫隙重新鑽了進去。

儘管沒有陰風,鋪子裡依然陰冷,這讓我確定那隻鬼魂並沒有離開。

“楊靜雲,我是受你母親的囑託來找你的,她很想你,希望你能回去見她一面。”我怕再次被打斷,不再廢話一口氣喊完。

如果對方真的是楊靜雲,聽到和她母親有關的訊息,肯定會有所反應。

滋滋滋!

鋪子裡的燈泡再次閃動起來,陰風浮動,半明半暗之間,鋪子深處的窗簾後面,隱隱浮現出一個女人的輪廓。

女人蒼白的手裡拿著那把鋒利的縫紉剪刀,面容隱藏在黑暗中,看不清楚長相。

“楊靜雲?”

我試探著往前走了兩步,與女人的距離拉近了一些。

剪刀立刻從女人的手中飛出,懸在我和她之間,鋒利的剪尖戒備的對著我。

我立刻停下腳步,為了表示誠意將殺豬刀放回揹包側面。

“我真是認識你的母親,她說你已經一年沒有給她打過電話了。如果你不信,我可以給你看幾樣東西。”

我一邊說著,一邊開啟揹包,在裡面尋找楊婆婆的手機。

女人沒有動,躲在厚厚的窗簾後面,默默的看著我。那把剪刀沒有從我前面撤走,但也沒有攻擊。

“看,這是你母親的手機,她說是你給她買的,你應該認得吧?”

我舉起手機,對著女人晃了晃。

女人似乎有了反應,低垂著的頭慢慢抬了起來,似乎認出了什麼,身體從窗簾後面探出來一些。

“現在你相信我了吧?”看女人的反應,我基本已經確定,她就是楊靜雲。

舉著手機,我試探著繼續朝她靠近。

那把懸在空中的剪刀微微顫抖,或許是在猶豫,或許是因為激動。

我怕嚇到她,腳步放的很慢,幾乎是一點一點的往前挪。

“你母親一個人生活的很辛苦,她年紀很大了,仍然堅持給人做縫紉維持生計,就的為了等你回家。”

“你其實也很想回去看她的對嗎?跟我走,我帶你離開這個傷心地,回到母親的身邊。”

“放下仇恨,你才能離開這裡,重新見到日夜思念你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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