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快跑

44號棺材鋪·蟲下月半(主播:思揚,晨寶)·2,009·2026/7/12

“你的故事我大概聽說了,這家人對你並不好,我能理解你心中的怨恨。但你留在這裡其實是一種自我折磨,有時候放下仇恨才能解脫。” 我的話慢慢的打動了女人,她從窗簾後面完全走出,剪刀回到了她的手裡。 心裡稍稍鬆了一口氣,我繼續朝女人走去。 沒有直接把手電筒光照在女人臉上,光線對著地面,走近後借著餘光,我看到了女人的模樣。 個子不高,很瘦,穿著一條很舊的裙子,頭髮散在兩側,一張清秀的消瘦臉龐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 黑漆漆的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我,與我見過的很多惡鬼並不一樣,她的眼中幾乎看不到仇恨,只是憂傷。 看樣子她並不是那種被仇恨矇蔽心智的惡鬼,否則在我進入縫紉店以後,她就能立刻殺了我。 而不是製造出各種詭異的響動,企圖將我趕出去。 “楊靜雲?”我輕輕呼喊了一聲。 頓了一下,蒼白瘦弱的女人才輕輕點頭,看我的眼神有點複雜。 疑惑、期盼,又帶著一點緊張。 “這是你母親的手機。”我對女人露出和善的笑容,把手機遞到她的面前。 嘭! 就在我即將把手機交到女人蒼白的手中的時候,那該死的捲簾門被重物砸動的聲音又響起了。 這一次比之前要響很多,彷彿砸門的人十分的憤怒。 手機差一點落到地上,我心中一緊,楊靜雲就在縫紉店裡,砸門的響動絕對不是她弄出來的。 外面一定還有什麼! 捲簾門不斷的震顫,楊靜雲一下子變得驚恐起來,她迅速拿過手機,對我拚命的擺著手。 她張著嘴,不停的喊著什麼,但嗓子好像出了問題,一點聲音都喊不出來。 只能拚命搖頭擺手,像是在示意我快點離開。 “外面的傢伙很危險?”我握緊殺豬刀,看了一眼黑漆漆的門口,“不要怕,你跟我走,我會帶你安全離開的。” 楊靜雲寄身的物品是剪刀,只要帶走剪刀,應該就能帶她回到楊婆婆的身邊。 “你回到剪刀裡面,我帶你離開!” 但楊靜雲只是害怕的搖著頭,緊緊握著楊婆婆的手機,消瘦蒼白的臉上寫滿了發自內心的恐懼。 她張著嘴,不斷的對我無聲呼喊。 這一次我看懂了她的意思。 快跑! 她叫我快跑! 捲簾門慢慢的平靜下來,不再震顫,但楊靜雲臉上的驚恐並未褪去,反而越來越害怕。 頭頂的燈泡閃爍的頻率越來越急促,門口沒有一點響動,但大片大片的陰寒空氣卻湧了進來。 那是浸入骨髓的陰冷,不是簡單的冬夜寒風,帶著危險的氣息,讓人心中不安。 外面到底是什麼? 剪刀女? 我眉頭緊皺,把手電筒照向門口。 明暗不定的光線下,門口不知何時多了一雙黑色的布鞋,從大小和外形來看是女人穿的樣式。 布鞋的主人就靜靜的站在門口,捲簾門只開啟了五十公分左右,由於角度原因,我也只能看到這雙鞋,看不到鞋子主人的模樣。 既然是女人,那麼應該就是剪刀女無疑了。 楊靜雲如此害怕,可見這個剪刀女一定很厲害。 就在我驚疑不定的時候,後背被一雙冰冷的手用力推了一把。 一個踉蹌向前,我回身看到楊靜雲忍著心中的害怕,將手中的剪刀朝門口拋去。 咚的一聲,剪刀撞在捲簾門上。 門口那雙黑色的布鞋,突然消失。 但我並未樂觀的相信,剪刀女就這樣被楊靜雲嚇走了,不然,楊靜雲怎麼可能這麼恐懼? 剪刀女也許又藏到了別的地方,楊靜雲這樣做只是為了給我爭取逃跑的時間。 “我明白你的好意,但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帶你走,你回到剪刀裡,我有辦法帶著你安全離開。” 我迅速對著楊靜雲認真說道。 但楊靜雲根本不聽,她認定我只是個普通人,一個勁的將我推到了門口,焦急而緊張的對我擺著手。 “為什麼不和我一起走,你不想見到你的母親?” 楊靜雲滿臉無奈,她一邊不安的看向門外,一邊拚命的朝我比劃。 我愣了一陣,才明白她的意思,她貌似不是不想跟我走,而是沒有辦法離開。 好像有什麼原因,將她困在這裡了。 “我明天再來找你!” 陰寒的感覺再次出現,我不再遲疑,矮身鑽出了縫紉店,快步朝旅館跑去。 手電筒不斷的在街道上晃動,整條街上只有我一個人急促奔跑的腳步聲,那股陰寒的氣息緊緊的跟在我的身後。 我很清楚的感覺到,剪刀女並未放過我。 聯想到她並未進入裁縫店,我猜測,她應該處於某種原因,只能在街道上活動,無法進入這些房子裡面。 不然,哪裡都不安全,這條街恐怕早就沒人住了。 白靈還未蘇醒,雖然有殺豬刀在手,為了穩妥起見,我也不願意和剪刀女硬拼。 咬著牙飛速狂奔,只用了短短兩分鐘的時間,我便跑到了旅館門口。 陰寒的氣息如同跗骨之蛆,我一刻也不遲疑,抓住門把手猛的一拉。 然而,讓我意外的是,門卻被鎖死了。 呆愣一秒,我心中發涼。 出來的時候,我特意留了門,而這個時候門卻從裡面鎖死了,意味著什麼? 旅館老闆發現我外出,還是單純以為自己沒鎖門,重新將門鎖好而已? 不管是哪種可能,對現在的我來說都不重要了,因為我已經感覺到,那股陰寒的氣息追到了我的身後。 拼了! 握緊殺豬刀,我猛然轉身揮刀! 厚重鋒利的刀刃劃破空氣,也不知道砍中了什麼,我隱約聽到了一聲慘叫。 聲音很沙啞,與之前那聲冷笑很相似。 打著手電筒環顧四周,一雙黑色的布鞋一閃而過,剪刀女又消失了。 我眯起眼睛,將殺豬刀橫在胸前。 陰寒的氣息在周圍不安的湧動,忽左忽右,躊躇了一陣之後,終於還是慢慢的散去。 走了? 我背靠著旅館大門,感覺後背一片冰涼。

“你的故事我大概聽說了,這家人對你並不好,我能理解你心中的怨恨。但你留在這裡其實是一種自我折磨,有時候放下仇恨才能解脫。”

我的話慢慢的打動了女人,她從窗簾後面完全走出,剪刀回到了她的手裡。

心裡稍稍鬆了一口氣,我繼續朝女人走去。

沒有直接把手電筒光照在女人臉上,光線對著地面,走近後借著餘光,我看到了女人的模樣。

個子不高,很瘦,穿著一條很舊的裙子,頭髮散在兩側,一張清秀的消瘦臉龐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

黑漆漆的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我,與我見過的很多惡鬼並不一樣,她的眼中幾乎看不到仇恨,只是憂傷。

看樣子她並不是那種被仇恨矇蔽心智的惡鬼,否則在我進入縫紉店以後,她就能立刻殺了我。

而不是製造出各種詭異的響動,企圖將我趕出去。

“楊靜雲?”我輕輕呼喊了一聲。

頓了一下,蒼白瘦弱的女人才輕輕點頭,看我的眼神有點複雜。

疑惑、期盼,又帶著一點緊張。

“這是你母親的手機。”我對女人露出和善的笑容,把手機遞到她的面前。

嘭!

就在我即將把手機交到女人蒼白的手中的時候,那該死的捲簾門被重物砸動的聲音又響起了。

這一次比之前要響很多,彷彿砸門的人十分的憤怒。

手機差一點落到地上,我心中一緊,楊靜雲就在縫紉店裡,砸門的響動絕對不是她弄出來的。

外面一定還有什麼!

捲簾門不斷的震顫,楊靜雲一下子變得驚恐起來,她迅速拿過手機,對我拚命的擺著手。

她張著嘴,不停的喊著什麼,但嗓子好像出了問題,一點聲音都喊不出來。

只能拚命搖頭擺手,像是在示意我快點離開。

“外面的傢伙很危險?”我握緊殺豬刀,看了一眼黑漆漆的門口,“不要怕,你跟我走,我會帶你安全離開的。”

楊靜雲寄身的物品是剪刀,只要帶走剪刀,應該就能帶她回到楊婆婆的身邊。

“你回到剪刀裡面,我帶你離開!”

但楊靜雲只是害怕的搖著頭,緊緊握著楊婆婆的手機,消瘦蒼白的臉上寫滿了發自內心的恐懼。

她張著嘴,不斷的對我無聲呼喊。

這一次我看懂了她的意思。

快跑!

她叫我快跑!

捲簾門慢慢的平靜下來,不再震顫,但楊靜雲臉上的驚恐並未褪去,反而越來越害怕。

頭頂的燈泡閃爍的頻率越來越急促,門口沒有一點響動,但大片大片的陰寒空氣卻湧了進來。

那是浸入骨髓的陰冷,不是簡單的冬夜寒風,帶著危險的氣息,讓人心中不安。

外面到底是什麼?

剪刀女?

我眉頭緊皺,把手電筒照向門口。

明暗不定的光線下,門口不知何時多了一雙黑色的布鞋,從大小和外形來看是女人穿的樣式。

布鞋的主人就靜靜的站在門口,捲簾門只開啟了五十公分左右,由於角度原因,我也只能看到這雙鞋,看不到鞋子主人的模樣。

既然是女人,那麼應該就是剪刀女無疑了。

楊靜雲如此害怕,可見這個剪刀女一定很厲害。

就在我驚疑不定的時候,後背被一雙冰冷的手用力推了一把。

一個踉蹌向前,我回身看到楊靜雲忍著心中的害怕,將手中的剪刀朝門口拋去。

咚的一聲,剪刀撞在捲簾門上。

門口那雙黑色的布鞋,突然消失。

但我並未樂觀的相信,剪刀女就這樣被楊靜雲嚇走了,不然,楊靜雲怎麼可能這麼恐懼?

剪刀女也許又藏到了別的地方,楊靜雲這樣做只是為了給我爭取逃跑的時間。

“我明白你的好意,但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帶你走,你回到剪刀裡,我有辦法帶著你安全離開。”

我迅速對著楊靜雲認真說道。

但楊靜雲根本不聽,她認定我只是個普通人,一個勁的將我推到了門口,焦急而緊張的對我擺著手。

“為什麼不和我一起走,你不想見到你的母親?”

楊靜雲滿臉無奈,她一邊不安的看向門外,一邊拚命的朝我比劃。

我愣了一陣,才明白她的意思,她貌似不是不想跟我走,而是沒有辦法離開。

好像有什麼原因,將她困在這裡了。

“我明天再來找你!”

陰寒的感覺再次出現,我不再遲疑,矮身鑽出了縫紉店,快步朝旅館跑去。

手電筒不斷的在街道上晃動,整條街上只有我一個人急促奔跑的腳步聲,那股陰寒的氣息緊緊的跟在我的身後。

我很清楚的感覺到,剪刀女並未放過我。

聯想到她並未進入裁縫店,我猜測,她應該處於某種原因,只能在街道上活動,無法進入這些房子裡面。

不然,哪裡都不安全,這條街恐怕早就沒人住了。

白靈還未蘇醒,雖然有殺豬刀在手,為了穩妥起見,我也不願意和剪刀女硬拼。

咬著牙飛速狂奔,只用了短短兩分鐘的時間,我便跑到了旅館門口。

陰寒的氣息如同跗骨之蛆,我一刻也不遲疑,抓住門把手猛的一拉。

然而,讓我意外的是,門卻被鎖死了。

呆愣一秒,我心中發涼。

出來的時候,我特意留了門,而這個時候門卻從裡面鎖死了,意味著什麼?

旅館老闆發現我外出,還是單純以為自己沒鎖門,重新將門鎖好而已?

不管是哪種可能,對現在的我來說都不重要了,因為我已經感覺到,那股陰寒的氣息追到了我的身後。

拼了!

握緊殺豬刀,我猛然轉身揮刀!

厚重鋒利的刀刃劃破空氣,也不知道砍中了什麼,我隱約聽到了一聲慘叫。

聲音很沙啞,與之前那聲冷笑很相似。

打著手電筒環顧四周,一雙黑色的布鞋一閃而過,剪刀女又消失了。

我眯起眼睛,將殺豬刀橫在胸前。

陰寒的氣息在周圍不安的湧動,忽左忽右,躊躇了一陣之後,終於還是慢慢的散去。

走了?

我背靠著旅館大門,感覺後背一片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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