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一人獨享,齊人之福

80萬邊軍進京,皇上為何造反?·碼字農民黃三戒·2,097·2026/7/12

在影視劇《隋唐英雄傳》中,黑夫人黑玫瑰和白夫人白牡丹姐妹倆,本是孟海公手下的一對巾幗猛將,在唐軍攻洛陽時與尉遲恭交手,最終被擒後歸降,嫁給了尉遲恭,此後常年隨夫徵戰。 當然了,正史上並無‘黑白夫人’,乃是影視虛構的人物。 但,對於眼下的陳楚言來說,李青衣和梅朵公主卻是真實存在的。 穿越之前,他只覺得影視劇中的‘黑白夫人’英姿颯爽,衝鋒陷陣不輸男兒,打鬥劇情極為精彩,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身邊也會出現這樣的女人。 不曾想,現在陳楚言也擁有了屬於自己的‘黑白夫人’。 他的白夫人是李青衣,銀甲銀槍,清冷如霜。 她帶著十萬守軍在這座孤城裡釘了整整三個月,沒有糧,沒有葯,最後連彈藥都打光了,她還在城牆上擂鼓,寸步不退。 太原城下,她是一柄出了鞘的刀,鋒芒畢露,銳不可當; 薊州城牆上,她卻變成了一座山,沉默、堅韌、任憑風吹雨打就是不動。 陳楚言需要一個這樣的人替他守住東北大門,李青衣就替他守了,沒有一句怨言,沒有一次後退。 他信李青衣能守住薊州,事實證明她比他信任的還要能守。 這樣的皇后,坊間傳聞最多的八萬甲兵的嫁妝,三州八府的疆土,放在她身上都像是添頭。 陳楚言的黑夫人是梅朵,青馬角弓,來去如風。 一個在海拔數千米的高原上追野驢追出上百里的女人,從未見過戰陣,從未聞過硝煙,聽聞薊州在打仗,二話不說背起弓就追著他來了。 原以為,她最多是跟在大軍後面敲敲邊鼓,結果她帶著一百吐蕃騎射手繞到北邊,路上還射翻了十幾個潰兵,衝到帥帳外時箭囊裡的箭還沾著血,琥珀色的眼睛裡沒有在陌生戰場上的絲毫害怕與退縮,只有被戰火點燃的興奮與好奇。 陳楚言看著梅朵臉上的那份坦然,心裡只想到四個字:天生將種! 她和李青衣不是同一種人,李青衣是打出來的女將軍,她是天生的女獵手。 李青衣習慣了負重前行,她習慣了縱馬追風。 但,她們有一個共同點,都不是養在金鑾殿裡讓人觀賞的金絲雀。 終於,陳楚言收回了目光,嘴角始終懸著那抹淡淡的笑意。 娶李青衣當開國皇后,他賺了; 娶梅朵做貴妃,他也沒虧。 這兩個女兒家,哪一個都不是花瓶,一個是山,一個是風。 這世間如此這般的女子,能佔其中一個的已是鳳毛麟角,兩個都落在他手裡,這筆買賣,怎麼算都是血賺。 不遠處,霍無忌策馬跟在後面,順著上位陳楚言的目光望了一眼那兩道背影,默默在心裡掰起了手指。 他是親眼見過皇後娘娘李青衣沖陣的,太原城下,銀甲銀槍,三道盾牆被她一馬一槍捅穿,三萬偽虞禁軍跪地高呼皇後娘娘千歲。 那一刻,霍無忌就知道了,這個女人不是凡人。 但,今天他又看見了梅朵。 這位吐蕃公主帶著一百騎射手繞路趕赴戰場,從北邊一路殺過來,箭囊裡的箭矢還沾著血,琥珀色的眼睛裡沒有驚慌只有興奮。 霍無忌剛才在戰場上,親眼看見梅朵在清理潰兵時站在馬背上彎弓搭箭,一箭飛出,百步之外一個正揮刀砍向傷兵的高句麗騎兵當場被射穿了後頸。 那箭又快又準又狠,這可不是花架子,是真正的硬功夫,整個大乾禁軍中能做到這個地步的弓手,兩個巴掌數得過來。 這位吐蕃公主雖然沖陣不如娘娘,但騎射的功夫怕是比草原上的射鵰手還要強上幾分。 論排兵布陣,運籌帷幄,一萬個公主也趕不上一個娘娘,可論弓馬騎射和天生獵手的直覺,娘娘恐怕也不如梅朵,畢竟娘娘從小練的是王位繼承人的路數,梅朵從小練的是追野驢的路數。 綜合起來看,應該還是娘娘更勝一籌,但梅朵公主絕對不差。 霍無忌掰完手指,又在心裡替他最敬重的上位補了一句:“這天底下的男人,除了上位,恐怕再沒有第二個人能消受得起這份齊人之福了。” 同一時間。 暮色中的戰場上,李青衣和梅朵並肩沖入殘敵之中。 破霄寒嬰槍在高句麗潰兵群中翻飛,每一槍刺出,都精準地紮在一個高句麗潰兵的咽喉上,槍鋒快得像一道銀色的閃電,敵人還沒看清她的臉,喉嚨已經被洞穿。 梅朵沒有長槍,她用的是弓,是那把吐蕃匠人用氂牛角和柘木製成的反曲角弓,她策馬在李青衣側後方賓士,彎弓搭箭,箭矢破空而去,專射那些試圖從側面偷襲李青衣的潰兵。 突然,一個高句麗百夫長從李青衣左側的廢墟後猛地竄出來,彎刀高舉劈向李青衣的腰側。 此時,李青衣正與前方三人交鋒,未及轉身,便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尖銳的破風聲。 嗖! 下一瞬,一支羽箭擦著她的肩甲飛過,正中那百夫長的咽喉。 那名高句麗百夫長舉著刀僵在原地,然後仰面朝天轟然倒下,至死都不知道那一箭是從哪兒飛來的。 李青衣回頭看了梅朵一眼,梅朵在青驄馬上揚了揚弓,露出一個坦蕩蕩的笑容,大聲回應道:“他差點砍到你,我順手幫你料理了!” 嗯! 李青衣沒有說什麼感謝的話,只是點了點頭,然後破霄寒嬰槍指向右側一片還在頑抗的潰兵,開口道:“那邊還有幾個。” “左邊歸你,右邊歸我,怎麼樣?” 說話間,梅朵已經彎弓搭箭。 “好!” 李青衣撥轉馬頭沖向左側,破霄寒嬰槍在暮色中閃過,三個高句麗潰兵應聲倒下。 右側,梅朵三箭連發,兩箭射倒兩個,第三箭把一個正想爬上戰馬逃跑的潰兵釘在了馬鞍上,兩人幾乎同時收手,在暮色中勒馬回望。 李青衣看著梅朵箭囊裡又少了幾支箭矢,梅朵看著李青衣槍鋒上又添了幾道新鮮的血痕。 終於,李青衣難得的誇了一句:“梅朵,你的箭很快。” “嘻嘻,娘娘的槍也很快!” 說著,梅朵擦了擦臉上的汗和敵人的血,笑容依舊坦蕩:“跟大論說的一樣快,不對,比大論說的還快!”

在影視劇《隋唐英雄傳》中,黑夫人黑玫瑰和白夫人白牡丹姐妹倆,本是孟海公手下的一對巾幗猛將,在唐軍攻洛陽時與尉遲恭交手,最終被擒後歸降,嫁給了尉遲恭,此後常年隨夫徵戰。

當然了,正史上並無‘黑白夫人’,乃是影視虛構的人物。

但,對於眼下的陳楚言來說,李青衣和梅朵公主卻是真實存在的。

穿越之前,他只覺得影視劇中的‘黑白夫人’英姿颯爽,衝鋒陷陣不輸男兒,打鬥劇情極為精彩,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身邊也會出現這樣的女人。

不曾想,現在陳楚言也擁有了屬於自己的‘黑白夫人’。

他的白夫人是李青衣,銀甲銀槍,清冷如霜。

她帶著十萬守軍在這座孤城裡釘了整整三個月,沒有糧,沒有葯,最後連彈藥都打光了,她還在城牆上擂鼓,寸步不退。

太原城下,她是一柄出了鞘的刀,鋒芒畢露,銳不可當;

薊州城牆上,她卻變成了一座山,沉默、堅韌、任憑風吹雨打就是不動。

陳楚言需要一個這樣的人替他守住東北大門,李青衣就替他守了,沒有一句怨言,沒有一次後退。

他信李青衣能守住薊州,事實證明她比他信任的還要能守。

這樣的皇后,坊間傳聞最多的八萬甲兵的嫁妝,三州八府的疆土,放在她身上都像是添頭。

陳楚言的黑夫人是梅朵,青馬角弓,來去如風。

一個在海拔數千米的高原上追野驢追出上百里的女人,從未見過戰陣,從未聞過硝煙,聽聞薊州在打仗,二話不說背起弓就追著他來了。

原以為,她最多是跟在大軍後面敲敲邊鼓,結果她帶著一百吐蕃騎射手繞到北邊,路上還射翻了十幾個潰兵,衝到帥帳外時箭囊裡的箭還沾著血,琥珀色的眼睛裡沒有在陌生戰場上的絲毫害怕與退縮,只有被戰火點燃的興奮與好奇。

陳楚言看著梅朵臉上的那份坦然,心裡只想到四個字:天生將種!

她和李青衣不是同一種人,李青衣是打出來的女將軍,她是天生的女獵手。

李青衣習慣了負重前行,她習慣了縱馬追風。

但,她們有一個共同點,都不是養在金鑾殿裡讓人觀賞的金絲雀。

終於,陳楚言收回了目光,嘴角始終懸著那抹淡淡的笑意。

娶李青衣當開國皇后,他賺了;

娶梅朵做貴妃,他也沒虧。

這兩個女兒家,哪一個都不是花瓶,一個是山,一個是風。

這世間如此這般的女子,能佔其中一個的已是鳳毛麟角,兩個都落在他手裡,這筆買賣,怎麼算都是血賺。

不遠處,霍無忌策馬跟在後面,順著上位陳楚言的目光望了一眼那兩道背影,默默在心裡掰起了手指。

他是親眼見過皇後娘娘李青衣沖陣的,太原城下,銀甲銀槍,三道盾牆被她一馬一槍捅穿,三萬偽虞禁軍跪地高呼皇後娘娘千歲。

那一刻,霍無忌就知道了,這個女人不是凡人。

但,今天他又看見了梅朵。

這位吐蕃公主帶著一百騎射手繞路趕赴戰場,從北邊一路殺過來,箭囊裡的箭矢還沾著血,琥珀色的眼睛裡沒有驚慌只有興奮。

霍無忌剛才在戰場上,親眼看見梅朵在清理潰兵時站在馬背上彎弓搭箭,一箭飛出,百步之外一個正揮刀砍向傷兵的高句麗騎兵當場被射穿了後頸。

那箭又快又準又狠,這可不是花架子,是真正的硬功夫,整個大乾禁軍中能做到這個地步的弓手,兩個巴掌數得過來。

這位吐蕃公主雖然沖陣不如娘娘,但騎射的功夫怕是比草原上的射鵰手還要強上幾分。

論排兵布陣,運籌帷幄,一萬個公主也趕不上一個娘娘,可論弓馬騎射和天生獵手的直覺,娘娘恐怕也不如梅朵,畢竟娘娘從小練的是王位繼承人的路數,梅朵從小練的是追野驢的路數。

綜合起來看,應該還是娘娘更勝一籌,但梅朵公主絕對不差。

霍無忌掰完手指,又在心裡替他最敬重的上位補了一句:“這天底下的男人,除了上位,恐怕再沒有第二個人能消受得起這份齊人之福了。”

同一時間。

暮色中的戰場上,李青衣和梅朵並肩沖入殘敵之中。

破霄寒嬰槍在高句麗潰兵群中翻飛,每一槍刺出,都精準地紮在一個高句麗潰兵的咽喉上,槍鋒快得像一道銀色的閃電,敵人還沒看清她的臉,喉嚨已經被洞穿。

梅朵沒有長槍,她用的是弓,是那把吐蕃匠人用氂牛角和柘木製成的反曲角弓,她策馬在李青衣側後方賓士,彎弓搭箭,箭矢破空而去,專射那些試圖從側面偷襲李青衣的潰兵。

突然,一個高句麗百夫長從李青衣左側的廢墟後猛地竄出來,彎刀高舉劈向李青衣的腰側。

此時,李青衣正與前方三人交鋒,未及轉身,便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尖銳的破風聲。

嗖!

下一瞬,一支羽箭擦著她的肩甲飛過,正中那百夫長的咽喉。

那名高句麗百夫長舉著刀僵在原地,然後仰面朝天轟然倒下,至死都不知道那一箭是從哪兒飛來的。

李青衣回頭看了梅朵一眼,梅朵在青驄馬上揚了揚弓,露出一個坦蕩蕩的笑容,大聲回應道:“他差點砍到你,我順手幫你料理了!”

嗯!

李青衣沒有說什麼感謝的話,只是點了點頭,然後破霄寒嬰槍指向右側一片還在頑抗的潰兵,開口道:“那邊還有幾個。”

“左邊歸你,右邊歸我,怎麼樣?”

說話間,梅朵已經彎弓搭箭。

“好!”

李青衣撥轉馬頭沖向左側,破霄寒嬰槍在暮色中閃過,三個高句麗潰兵應聲倒下。

右側,梅朵三箭連發,兩箭射倒兩個,第三箭把一個正想爬上戰馬逃跑的潰兵釘在了馬鞍上,兩人幾乎同時收手,在暮色中勒馬回望。

李青衣看著梅朵箭囊裡又少了幾支箭矢,梅朵看著李青衣槍鋒上又添了幾道新鮮的血痕。

終於,李青衣難得的誇了一句:“梅朵,你的箭很快。”

“嘻嘻,娘娘的槍也很快!”

說著,梅朵擦了擦臉上的汗和敵人的血,笑容依舊坦蕩:“跟大論說的一樣快,不對,比大論說的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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