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整軍經武,三徵高句麗

80萬邊軍進京,皇上為何造反?·碼字農民黃三戒·2,140·2026/7/12

陳楚言在薊州城休整了數日,直到西征歸來的副將徐不歸率二十萬大軍抵達薊州,這才重啟下一階段的作戰任務。 值得一提的是,原本應該在前往京城的吐蕃大論祿東贊,因放心不下梅朵公主的安危,也跟隨徐不歸一同抵達薊州城,在看到梅朵公主安然無恙後,懸著的一顆心才算是放下。 可當他得知梅朵前些時日,竟然親自策馬上戰場,跟那位赫赫威名的大乾開國皇后李青衣並肩作戰之時,祿東贊剛剛放回肚子裡的那顆心,又重新提到了嗓子眼。 這一日。 薊州城內,帥府之中。 陳楚言坐在案後,面前攤著遼東輿圖,李青衣坐在他右側,破霄寒嬰槍就擱在椅邊。 經過幾日休整,李青衣的臉色比剛從城牆上下來時好了不少,但眼窩依舊微陷,顴骨的輪廓比三個月前更分明瞭幾分。 大殿內,諸將分列兩側,霍無忌按刀而立,張定邊、趙普勝站在左側,徐不歸和幾位朔北邊軍的將領站在右側。 這時,帳簾被人從外面掀開,梅朵大步走了進來。 她今天沒有背弓,但腰上多了一柄刀,那是李青衣昨天送給她的。 李青衣說她箭術夠好了,近身還得有把趁手的刀,梅朵如獲至寶,昨天在營裡炫耀了一整天,逢人便拔出半截刀身讓人看刀鋒上的吐蕃雲紋,吐蕃大論祿東贊遠遠看見那把刀時臉部肌肉明顯抽搐了幾下,用吐蕃話嘟囔了一句‘這可是晉王府的刀啊’。 梅朵走進來後,很自然地站到了李青衣身側,李青衣沒有看她,但把原本擱在右手邊的破霄寒嬰槍往左挪了半尺,給她騰了點位置。 終於,陳楚言將目光從輿圖上收回,手指點在遼東城的位置,道:“諸位,薊州守了三個月,仗打完了,接下來,該輪到我們反攻了;” “淵蓋蘇文退回平壤,李昭璘退回涿州,他們兩家聯手圍城,如今各自跑了,誰也沒管誰的後路;” “朕不打算讓他們緩過這口氣,遼東城是高句麗的西大門,大虞太宗皇帝兩徵高句麗都折在這座城下,拿下遼東城,平壤便門戶洞開。” 徐不歸上前一步,抱拳道:“上位,末將請戰,薊州這一仗末將沒能趕上,心裡憋了三個月,遠徵高句麗這一戰,末將願為先鋒。” 陳楚言看著他,當即恩准:“準了,遼東城就交給你,淵蓋蘇文已經元氣大傷,但遼東城是他經營多年的老巢,他不會輕易把這座城交出來;” “朕給你三個月,三個月拿不下遼東城,可別怪朕軍法無情!” 徐不歸當場拍著胸脯道:“末將願立軍令狀,三個月不克遼東城,任軍法從事!” 張定邊緊隨其後抱拳:“上位,末將和趙副將對遼東地形最熟悉,當年在韓王麾下時末將曾多次出使遼東,沿途山川關隘皆已勘驗,末將請隨徐將軍同往,為大軍引路。” “準!” 陳楚言厲聲道:“張定邊、趙普勝隨徐不歸出征遼東,朕給你們三個月,三個月後朕要在遼東城頭看見大乾王朝的龍旗。” 說著,他的手指在輿圖上從薊州划向涿州,再次開口道:“涿州那邊,郭保定已經壓了半年,朕不急;” “等拿下遼東,朕親率大軍南下,與郭保定南北夾擊;” 說到這兒時,陳楚言笑了笑,繼續道:“李昭珪想做第二個李昭胤,朕成全他便是,三個月之內,遼東、涿州兩線都要結束;” “朕不要相持,不要膠著,不要任何給敵人喘息的機會,大乾王朝的天下是打出來的,太平盛世萬國來朝也是靠打出來!” “末將領命!” 下一刻,殿內諸將齊齊抱拳,甲冑上的鐵片嘩啦作響。 陳楚言大手一揮,吩咐道:“你們各自準備去吧!” “末將得令!” 諸將魚貫退出帥府,各自回營養精蓄銳籌備出征。 陳楚言收起輿圖正要起身,卻發現帳中還有兩個人沒走,李青衣還坐在原處,梅朵站在她身邊。 兩人誰也沒有開口,就那樣安靜地看著他,眼神一個清冷一個明亮,此刻卻透露著相同的含義。 陳楚言停下腳步,看看左邊,看看右邊,笑著問道:“怎麼,你們倆,還有事?” “皇上,遠徵高句麗,臣妾想跟你一起去”李青衣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大聲道:“臣妾在薊州城上守了三個月,不是為了等你來接手薊州的,你打你的仗,臣妾,臣妾——” “皇上,娘娘她想去!” 這時,梅朵替李青衣說出了她的想法,雙手抱在胸前,理直氣壯的說道:“還有,我也想去!” 哈哈哈! 陳楚言看著面前這兩個女人,終於還是忍不住爽朗的大笑起來。 這兩人,一個剛從城牆上下來沒幾天,眼窩還微陷著;一個箭囊裡的箭還沒補滿,腰上已經掛了新刀。 陳楚言爽朗的笑聲中,不是苦笑,也不是無奈的笑,而是一種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心口的笑。 自己的這一對‘黑白夫人’,當真是有趣,有趣吶! 終於,陳楚言還是答應了黑白夫人的請求,笑著道:“行,遠徵高句麗這一仗,你們二人都跟朕一起去!” 說著,陳楚言厲聲吩咐道:“李青衣聽令,著你率薊州守軍為左翼,隨朕東徵:” “梅朵公主,你手下那一百吐蕃騎射手,劃歸中軍,跟在朕的身邊,你不是說要請朕和皇後娘娘喝青稞酒嗎,現在青稞酒朕還沒喝到,先欠著;” “等打完這一仗,咱們三個人在高句麗的王宮內喝!” “臣妾領旨!” 如願以償的李青衣,嘴角浮起一抹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笑,提起破霄寒嬰槍站起身抱拳領命。 “臣妾,也領旨,嘻嘻嘻!” 見狀,梅朵也學著李青衣的模樣,摸了摸腰間的刀柄,咧嘴一笑,髮辮上的銀鈴隨著她轉身的動作叮噹作響。 緊接著,兩人並肩走出帥府。 陳楚言望著她們的背影,忽然想起那日在薊州城下兩人並肩沖入暮色的樣子:一個銀甲銀槍冷若冰霜,一個青馬角弓熱情似火。 下一刻,他收回目光,重新俯身看向案上的遼東輿圖。 大虞皇朝兩徵高句麗未果,耗死了兩代帝王。 這一次,中原王朝三徵高句麗,他陳楚言誓要為陣亡在薩水畔的漢軍勇士雪恥!

陳楚言在薊州城休整了數日,直到西征歸來的副將徐不歸率二十萬大軍抵達薊州,這才重啟下一階段的作戰任務。

值得一提的是,原本應該在前往京城的吐蕃大論祿東贊,因放心不下梅朵公主的安危,也跟隨徐不歸一同抵達薊州城,在看到梅朵公主安然無恙後,懸著的一顆心才算是放下。

可當他得知梅朵前些時日,竟然親自策馬上戰場,跟那位赫赫威名的大乾開國皇后李青衣並肩作戰之時,祿東贊剛剛放回肚子裡的那顆心,又重新提到了嗓子眼。

這一日。

薊州城內,帥府之中。

陳楚言坐在案後,面前攤著遼東輿圖,李青衣坐在他右側,破霄寒嬰槍就擱在椅邊。

經過幾日休整,李青衣的臉色比剛從城牆上下來時好了不少,但眼窩依舊微陷,顴骨的輪廓比三個月前更分明瞭幾分。

大殿內,諸將分列兩側,霍無忌按刀而立,張定邊、趙普勝站在左側,徐不歸和幾位朔北邊軍的將領站在右側。

這時,帳簾被人從外面掀開,梅朵大步走了進來。

她今天沒有背弓,但腰上多了一柄刀,那是李青衣昨天送給她的。

李青衣說她箭術夠好了,近身還得有把趁手的刀,梅朵如獲至寶,昨天在營裡炫耀了一整天,逢人便拔出半截刀身讓人看刀鋒上的吐蕃雲紋,吐蕃大論祿東贊遠遠看見那把刀時臉部肌肉明顯抽搐了幾下,用吐蕃話嘟囔了一句‘這可是晉王府的刀啊’。

梅朵走進來後,很自然地站到了李青衣身側,李青衣沒有看她,但把原本擱在右手邊的破霄寒嬰槍往左挪了半尺,給她騰了點位置。

終於,陳楚言將目光從輿圖上收回,手指點在遼東城的位置,道:“諸位,薊州守了三個月,仗打完了,接下來,該輪到我們反攻了;”

“淵蓋蘇文退回平壤,李昭璘退回涿州,他們兩家聯手圍城,如今各自跑了,誰也沒管誰的後路;”

“朕不打算讓他們緩過這口氣,遼東城是高句麗的西大門,大虞太宗皇帝兩徵高句麗都折在這座城下,拿下遼東城,平壤便門戶洞開。”

徐不歸上前一步,抱拳道:“上位,末將請戰,薊州這一仗末將沒能趕上,心裡憋了三個月,遠徵高句麗這一戰,末將願為先鋒。”

陳楚言看著他,當即恩准:“準了,遼東城就交給你,淵蓋蘇文已經元氣大傷,但遼東城是他經營多年的老巢,他不會輕易把這座城交出來;”

“朕給你三個月,三個月拿不下遼東城,可別怪朕軍法無情!”

徐不歸當場拍著胸脯道:“末將願立軍令狀,三個月不克遼東城,任軍法從事!”

張定邊緊隨其後抱拳:“上位,末將和趙副將對遼東地形最熟悉,當年在韓王麾下時末將曾多次出使遼東,沿途山川關隘皆已勘驗,末將請隨徐將軍同往,為大軍引路。”

“準!”

陳楚言厲聲道:“張定邊、趙普勝隨徐不歸出征遼東,朕給你們三個月,三個月後朕要在遼東城頭看見大乾王朝的龍旗。”

說著,他的手指在輿圖上從薊州划向涿州,再次開口道:“涿州那邊,郭保定已經壓了半年,朕不急;”

“等拿下遼東,朕親率大軍南下,與郭保定南北夾擊;”

說到這兒時,陳楚言笑了笑,繼續道:“李昭珪想做第二個李昭胤,朕成全他便是,三個月之內,遼東、涿州兩線都要結束;”

“朕不要相持,不要膠著,不要任何給敵人喘息的機會,大乾王朝的天下是打出來的,太平盛世萬國來朝也是靠打出來!”

“末將領命!”

下一刻,殿內諸將齊齊抱拳,甲冑上的鐵片嘩啦作響。

陳楚言大手一揮,吩咐道:“你們各自準備去吧!”

“末將得令!”

諸將魚貫退出帥府,各自回營養精蓄銳籌備出征。

陳楚言收起輿圖正要起身,卻發現帳中還有兩個人沒走,李青衣還坐在原處,梅朵站在她身邊。

兩人誰也沒有開口,就那樣安靜地看著他,眼神一個清冷一個明亮,此刻卻透露著相同的含義。

陳楚言停下腳步,看看左邊,看看右邊,笑著問道:“怎麼,你們倆,還有事?”

“皇上,遠徵高句麗,臣妾想跟你一起去”李青衣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大聲道:“臣妾在薊州城上守了三個月,不是為了等你來接手薊州的,你打你的仗,臣妾,臣妾——”

“皇上,娘娘她想去!”

這時,梅朵替李青衣說出了她的想法,雙手抱在胸前,理直氣壯的說道:“還有,我也想去!”

哈哈哈!

陳楚言看著面前這兩個女人,終於還是忍不住爽朗的大笑起來。

這兩人,一個剛從城牆上下來沒幾天,眼窩還微陷著;一個箭囊裡的箭還沒補滿,腰上已經掛了新刀。

陳楚言爽朗的笑聲中,不是苦笑,也不是無奈的笑,而是一種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心口的笑。

自己的這一對‘黑白夫人’,當真是有趣,有趣吶!

終於,陳楚言還是答應了黑白夫人的請求,笑著道:“行,遠徵高句麗這一仗,你們二人都跟朕一起去!”

說著,陳楚言厲聲吩咐道:“李青衣聽令,著你率薊州守軍為左翼,隨朕東徵:”

“梅朵公主,你手下那一百吐蕃騎射手,劃歸中軍,跟在朕的身邊,你不是說要請朕和皇後娘娘喝青稞酒嗎,現在青稞酒朕還沒喝到,先欠著;”

“等打完這一仗,咱們三個人在高句麗的王宮內喝!”

“臣妾領旨!”

如願以償的李青衣,嘴角浮起一抹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笑,提起破霄寒嬰槍站起身抱拳領命。

“臣妾,也領旨,嘻嘻嘻!”

見狀,梅朵也學著李青衣的模樣,摸了摸腰間的刀柄,咧嘴一笑,髮辮上的銀鈴隨著她轉身的動作叮噹作響。

緊接著,兩人並肩走出帥府。

陳楚言望著她們的背影,忽然想起那日在薊州城下兩人並肩沖入暮色的樣子:一個銀甲銀槍冷若冰霜,一個青馬角弓熱情似火。

下一刻,他收回目光,重新俯身看向案上的遼東輿圖。

大虞皇朝兩徵高句麗未果,耗死了兩代帝王。

這一次,中原王朝三徵高句麗,他陳楚言誓要為陣亡在薩水畔的漢軍勇士雪恥!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