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朕預判了,你的預判

80萬邊軍進京,皇上為何造反?·碼字農民黃三戒·2,337·2026/7/12

御書房內。 陳楚言在將內閣首輔裴敬之打發走後,這才從御案的暗格之中,將另一封自太原府傳回來的密信取出。 看著密信上,內應傳回來的‘明華郡主計劃於太原府常平倉(官府糧倉)伏殺上位’的字樣; 陳楚言的臉上非但沒有半分驚恐之色,劍眉星目中反而有一抹欣賞之色在流轉。 他自言自語道:“這就對了嘛,這才符合咱心目中明華郡主的人設,能於千里之外預判咱的預判,哈哈哈!” 原來,此番陳楚言安插在晉王府的內應,自太原府傳回來的密信情報一共兩封,是在三日內先後呈送到陳楚言手上的。 剛剛,陳楚言給裴敬之看的那一封,只是當日在晉王府議事殿內,明華郡主李青衣與王府治下的文臣武將,所議定的來年開春後,大乾王師興兵伐晉的禦敵之策; 此禦敵之策的前提,是建立在兩軍大兵團交鋒的基礎之上的,也可以看作是李青衣,給王府文臣武將吃的一顆定心丸; 更能視作是,李青衣故意給陳楚言放出來的煙霧彈,讓陳楚言以為晉地上下的防禦重心,都建立在來年開春後; 從而引誘陳楚言率兵奇襲太原府,為李青衣在太原府常平倉伏殺陳楚言創造條件。 甚至,連晉王府中安插有陳楚言的內應一事,李青衣都是知情的,這才利用內應故意露出破綻。 因為,陳楚言所接到的這兩份密信,分別來自於不同的王府內應。 不得不承認,這三年以來明華郡主李青衣對陳楚言的研究,的確是很深刻,很透徹的。 她不僅熟悉陳楚言的用兵風格,更知曉陳楚言的縝密心思。 李青衣料定了,陳楚言不會按照沙盤兵棋推演的節奏,按部就班的以大軍伐晉,他一定會兵行險招,以小股奇兵直搗太原,擒賊擒王。 當初,在平定漠北草原阿魯臺部叛亂之時,還只是大虞朔北鎮總兵的陳楚言,就是以小股輕騎直搗阿魯臺部王庭,最終生擒阿魯臺部首領鐵木兒的。 而且,在陳楚言的軍事生涯中,像此等以小股奇兵,直搗敵軍主將大營的作戰案例並在少數,且最終都能取得勝利。 正因如此,對於整整研究了陳楚言三年的李青衣而言,她才萬分篤定,陳楚言在得知自己的禦敵之策後,一定會打自己和晉王府上下一個出其不意,措手不及。 兵者,詭道也嘛! 所以,在那一日的王府議事殿沙盤兵棋推演之後,李青衣在第二日,又小範圍的召集麾下心腹議事; 議定了於太原府內三處常平倉設伏,擊殺陳楚言部奇兵的作戰方案。 那一日,在王府書房內,明華郡主李青衣成竹在胸,語氣堅定的告訴心腹部將:“這一次,本郡主定叫他陳楚言有來無回;” “更要叫他好生領略一番,本郡主麾下晉王府玄甲騎兵銳士的勇武!” 年輕的明華郡主李青衣,自以為預判了陳楚言的預判,正於太原城內沾沾自喜,等待陳楚言率奇兵入甕,好率領麾下玄甲騎兵銳士來他個甕中捉鱉。 殊不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這才不過數日,這位自恃勝券在握的年輕郡主的底牌,就這麼連褲衩子都沒剩一條,毫無保留的全都暴露在了陳楚言的面前。 御書房內,陳楚言放下了手中的密信。 腦海中,卻是浮現出一張面瑩如玉,眼澄似水的清秀少年將軍形象。 那少年將軍明明是男子裝扮,可‘他’那眼神流轉,唇角的笑意,還有舉手投足之間的風情,卻分明帶著女子特有的明艷靈動; ‘他’英氣逼人,卻又帶著幾分嬌媚,狡黠如狐,卻又有一身的將風。 這個‘他’,就是陳楚言三年前,在朔北邊關遇到的那個晉軍中的少年先鋒將軍,女扮男裝的明華郡主李青衣。 陳楚言既是穿越者,又是閱片無數的老司機,又豈能認不出來隨晉王李昭乾出征的少年將軍,正是晉王府的明華郡主? 否則,當初陳楚言又怎麼可能,在得知晉軍先鋒急功冒進,中了阿魯臺部主將也先的埋伏之時,會義無反顧的單槍匹馬闖敵陣,救一個小小的先鋒將軍於危難之中; 並且,在事後連一句斥責的話都沒有,還留給了她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 陳楚言這樣做是為了什麼? 還不是為了英雄救美啊,傻瓜! 所以說,李青衣是認識陳楚言的,而陳楚言又何嘗不認識李青衣呢? 只不過是,李青衣並不自知罷了! 她還以為,陳楚言根本不記得,她這個籍籍無名的晉軍先鋒將軍哩! 陳楚言本以為,他和明華郡主李青衣之間的緣分,會止於晉王李昭乾的門第觀念; 當然了,二人之間的緣分,也的確在這三年之內,止步在了李昭乾的門第觀念上。 哪曾想,隨著李昭乾的突然暴斃,竟讓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讓陳楚言和李青衣之間的‘前緣’,又破天荒的給續上了。 更讓陳楚言沒有想到的是,經過這三年的成長,當年那個在朔北邊關急功冒進的女將軍,已經成長為城府、謀略、心機、手腕俱是不輸其父李昭乾的女版晉王; 在李昭乾暴斃的這短短一個月時間內,臨危受命的李青衣在面對危局之時,她的每一次佈局和落子都精準無比,連陳楚言都忍不住為她拍手叫好,更是不敢有半點小覷。 一想到此番太原之行,竟要和李青衣這樣的對手過招,陳楚言就忍不住的興奮,還帶著幾分期待。 到最後,甚至還沒來由的撲哧一聲,笑出了聲來。 “李青衣,有點意思哦!” 陳楚言自言自語道:“穿越五年來,你不僅是第一個天天啥事兒不幹,盡瞎琢磨咱的人,還是第一個讓咱一想到你,就會忍不住笑出聲來的人;” “你自以為預判了咱的預判,殊不知啊,咱早就預判了你的預判;” “只希望,等你發現你的身邊,全都是咱的人的時候,可不要哭鼻子哦,哈哈!” ...... 千里之外,太原城晉王府。 正在後花園練劍的明華郡主李青衣,突然毫無徵兆的打了幾個噴嚏,連帶著耳根子也毫無緣由的發紅、發燙。 如此一來,李青衣也沒了練劍的雅興。 身邊,貼身丫鬟小藝見狀,一本正經的說道:“郡主,聽人說突然打噴嚏,還有耳根子發紅,發燙,是遠方有人在想你的表現;” “也不知是哪個仰慕郡主的門閥世家子弟,在偷偷的思念郡主呢;” “誒,說起來這些個公子哥,也怪可憐的,一遇郡主誤終身啊!” 哎呀! 突然,小藝一聲哀嚎,像只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唰的一下就蹦了起來。 再然後,只見李青衣揮了揮手中的長鞭,沒好氣的說道:“叫你沒大沒小的,下次再敢拿我打趣,本郡主直接一鞭子呼在你嘴上!” “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御書房內。

陳楚言在將內閣首輔裴敬之打發走後,這才從御案的暗格之中,將另一封自太原府傳回來的密信取出。

看著密信上,內應傳回來的‘明華郡主計劃於太原府常平倉(官府糧倉)伏殺上位’的字樣;

陳楚言的臉上非但沒有半分驚恐之色,劍眉星目中反而有一抹欣賞之色在流轉。

他自言自語道:“這就對了嘛,這才符合咱心目中明華郡主的人設,能於千里之外預判咱的預判,哈哈哈!”

原來,此番陳楚言安插在晉王府的內應,自太原府傳回來的密信情報一共兩封,是在三日內先後呈送到陳楚言手上的。

剛剛,陳楚言給裴敬之看的那一封,只是當日在晉王府議事殿內,明華郡主李青衣與王府治下的文臣武將,所議定的來年開春後,大乾王師興兵伐晉的禦敵之策;

此禦敵之策的前提,是建立在兩軍大兵團交鋒的基礎之上的,也可以看作是李青衣,給王府文臣武將吃的一顆定心丸;

更能視作是,李青衣故意給陳楚言放出來的煙霧彈,讓陳楚言以為晉地上下的防禦重心,都建立在來年開春後;

從而引誘陳楚言率兵奇襲太原府,為李青衣在太原府常平倉伏殺陳楚言創造條件。

甚至,連晉王府中安插有陳楚言的內應一事,李青衣都是知情的,這才利用內應故意露出破綻。

因為,陳楚言所接到的這兩份密信,分別來自於不同的王府內應。

不得不承認,這三年以來明華郡主李青衣對陳楚言的研究,的確是很深刻,很透徹的。

她不僅熟悉陳楚言的用兵風格,更知曉陳楚言的縝密心思。

李青衣料定了,陳楚言不會按照沙盤兵棋推演的節奏,按部就班的以大軍伐晉,他一定會兵行險招,以小股奇兵直搗太原,擒賊擒王。

當初,在平定漠北草原阿魯臺部叛亂之時,還只是大虞朔北鎮總兵的陳楚言,就是以小股輕騎直搗阿魯臺部王庭,最終生擒阿魯臺部首領鐵木兒的。

而且,在陳楚言的軍事生涯中,像此等以小股奇兵,直搗敵軍主將大營的作戰案例並在少數,且最終都能取得勝利。

正因如此,對於整整研究了陳楚言三年的李青衣而言,她才萬分篤定,陳楚言在得知自己的禦敵之策後,一定會打自己和晉王府上下一個出其不意,措手不及。

兵者,詭道也嘛!

所以,在那一日的王府議事殿沙盤兵棋推演之後,李青衣在第二日,又小範圍的召集麾下心腹議事;

議定了於太原府內三處常平倉設伏,擊殺陳楚言部奇兵的作戰方案。

那一日,在王府書房內,明華郡主李青衣成竹在胸,語氣堅定的告訴心腹部將:“這一次,本郡主定叫他陳楚言有來無回;”

“更要叫他好生領略一番,本郡主麾下晉王府玄甲騎兵銳士的勇武!”

年輕的明華郡主李青衣,自以為預判了陳楚言的預判,正於太原城內沾沾自喜,等待陳楚言率奇兵入甕,好率領麾下玄甲騎兵銳士來他個甕中捉鱉。

殊不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這才不過數日,這位自恃勝券在握的年輕郡主的底牌,就這麼連褲衩子都沒剩一條,毫無保留的全都暴露在了陳楚言的面前。

御書房內,陳楚言放下了手中的密信。

腦海中,卻是浮現出一張面瑩如玉,眼澄似水的清秀少年將軍形象。

那少年將軍明明是男子裝扮,可‘他’那眼神流轉,唇角的笑意,還有舉手投足之間的風情,卻分明帶著女子特有的明艷靈動;

‘他’英氣逼人,卻又帶著幾分嬌媚,狡黠如狐,卻又有一身的將風。

這個‘他’,就是陳楚言三年前,在朔北邊關遇到的那個晉軍中的少年先鋒將軍,女扮男裝的明華郡主李青衣。

陳楚言既是穿越者,又是閱片無數的老司機,又豈能認不出來隨晉王李昭乾出征的少年將軍,正是晉王府的明華郡主?

否則,當初陳楚言又怎麼可能,在得知晉軍先鋒急功冒進,中了阿魯臺部主將也先的埋伏之時,會義無反顧的單槍匹馬闖敵陣,救一個小小的先鋒將軍於危難之中;

並且,在事後連一句斥責的話都沒有,還留給了她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

陳楚言這樣做是為了什麼?

還不是為了英雄救美啊,傻瓜!

所以說,李青衣是認識陳楚言的,而陳楚言又何嘗不認識李青衣呢?

只不過是,李青衣並不自知罷了!

她還以為,陳楚言根本不記得,她這個籍籍無名的晉軍先鋒將軍哩!

陳楚言本以為,他和明華郡主李青衣之間的緣分,會止於晉王李昭乾的門第觀念;

當然了,二人之間的緣分,也的確在這三年之內,止步在了李昭乾的門第觀念上。

哪曾想,隨著李昭乾的突然暴斃,竟讓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讓陳楚言和李青衣之間的‘前緣’,又破天荒的給續上了。

更讓陳楚言沒有想到的是,經過這三年的成長,當年那個在朔北邊關急功冒進的女將軍,已經成長為城府、謀略、心機、手腕俱是不輸其父李昭乾的女版晉王;

在李昭乾暴斃的這短短一個月時間內,臨危受命的李青衣在面對危局之時,她的每一次佈局和落子都精準無比,連陳楚言都忍不住為她拍手叫好,更是不敢有半點小覷。

一想到此番太原之行,竟要和李青衣這樣的對手過招,陳楚言就忍不住的興奮,還帶著幾分期待。

到最後,甚至還沒來由的撲哧一聲,笑出了聲來。

“李青衣,有點意思哦!”

陳楚言自言自語道:“穿越五年來,你不僅是第一個天天啥事兒不幹,盡瞎琢磨咱的人,還是第一個讓咱一想到你,就會忍不住笑出聲來的人;”

“你自以為預判了咱的預判,殊不知啊,咱早就預判了你的預判;”

“只希望,等你發現你的身邊,全都是咱的人的時候,可不要哭鼻子哦,哈哈!”

......

千里之外,太原城晉王府。

正在後花園練劍的明華郡主李青衣,突然毫無徵兆的打了幾個噴嚏,連帶著耳根子也毫無緣由的發紅、發燙。

如此一來,李青衣也沒了練劍的雅興。

身邊,貼身丫鬟小藝見狀,一本正經的說道:“郡主,聽人說突然打噴嚏,還有耳根子發紅,發燙,是遠方有人在想你的表現;”

“也不知是哪個仰慕郡主的門閥世家子弟,在偷偷的思念郡主呢;”

“誒,說起來這些個公子哥,也怪可憐的,一遇郡主誤終身啊!”

哎呀!

突然,小藝一聲哀嚎,像只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唰的一下就蹦了起來。

再然後,只見李青衣揮了揮手中的長鞭,沒好氣的說道:“叫你沒大沒小的,下次再敢拿我打趣,本郡主直接一鞭子呼在你嘴上!”

“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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