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閲戞墜鎸囧湪1972·未知·3,070·2026/4/7

這一句直接把蘇慧蘭聽住了! 她倒是聽過閻王爺, 可閻王爺他小舅子是誰啊?還有那什麼抬轎子的,給誰抬啊? 她聽的一頭霧水,轉頭去看蘇衛陽,發現他還聚精會神的盯著那盆凍梨, 估計是沒太聽清。 那頭蘇奶奶聽李老太說完, 也忙道:“咋個夢法兒啊, 你趕緊叨咕叨咕, 給它說破了就好了!” 李老太就開始叨咕, 說是天剛亮那會兒, 恍惚就夢見她老爹坐在河邊釣魚, 身邊圍了一群綠□□, 可老爺子就像沒看見似的, 還在那兒釣啊釣啊的! 結果一杆子上來竟然從水裡蹦出兩條大鯰魚, 一條得有老爺子胳膊那麼長,魚嘴長得老大, 看著就嚇人! “然後俺就嚇醒了!俺合計,那□□是閻王爺小舅子, 專門來催命的, 鯰魚是陰鬼,來給閻王爺抬轎子,這是提前清道兒來了!這夢太不好,人都說天剛亮那會兒做夢最準,老妹子,俺估摸俺爹怕是過不去今年這道坎了!” 蘇慧蘭恍然,原來閻王爺的小舅子是□□,抬轎子的是鯰魚!這可真是有意思,雖然不知道這三者是怎麼被聯絡到一塊的, 可不妨礙蘇慧蘭覺著這說法神奇。 那邊李老太繼續道:“俺爹好像也有這感覺,之前剛傳送完俺大弟那會兒,俺們說給他再做一身裝老衣裳,他就死活不幹!非說先前做好那身讓俺大弟穿走了,這衣裳就不能提前預備了,怕到時候再讓俺和俺老弟也穿走!說這回就等他自己估摸著啥前兒要不行了,啥前兒再讓俺們給他現做!” 蘇奶奶就安慰對方:“你也別瞎想,人家不都說‘老小孩’嗎,歲數大的人一天一個想法兒,興許老爺子也是這樣,咱就順著他的意就成了!再說做夢這事,還不都是你心裡頭老惦著,這才睡不好覺嗎!現在說破了,以後就沒事了!” 興許是把蘇奶奶的話聽進去了,李老太叨咕完之後果然心情好了不少,老姊妹倆坐在一塊說了會兒話,老太太就回去了。 李老太一走,蘇慧蘭就忍不住問她奶:“奶奶,為什麼說□□是閻王爺的小舅子,還有鯰魚抬轎,這都根據什麼來的?” 這一下還把蘇奶奶給問住了! 其實老太太也不知道這些說法都打哪兒來的,就是打從有記憶以來,大夥兒就都這麼說。 就說□□吧,夏天有一種渾身翠綠、只有一節手指頭大小的青蛙,當地就管這種小青蛙叫“閻王爺小舅子”,再加上東北喜歡把青蛙叫做□□,久而久之在大家心裡,□□就代表了閻王爺的小舅子,專司催命之職。 至於鯰魚,大約是因為當地人普遍把它當做一種“發物”,認為有老病的人不適合吃它,吃了必犯病,大概同“鴨鵝是發物,生瘡之人不能吃”是一個原理。 除此外,蘇奶奶也說不上這鯰魚咋給閻王爺清道兒、抬轎子,反正就是從老一輩兒嘴裡這麼一代一代傳下來的。 蘇慧蘭覺著挺有意思,又問那位李老太的父親是不是真的身體不大好了,蘇奶奶就嘆氣,說是老爺子雖然八十了,但是之前身體一直挺硬朗,平時也能下地啥的,生活自理完全沒問題, 就是沒成想大兒子走的太突然,老爺子這一股火之後就不行了,身體從上秋天冷開始就每況愈下,照眼下這個情況,能不能好起來還真不好說。 時間很快鄰近中午,蘇慧蘭和蘇衛陽嗦著軟軟涼涼的凍梨,蘇奶奶去外屋地做飯。 蘇衛陽看他奶要帶他的飯,忙說要回家,祖孫倆自然誰也沒答應。 蘇衛陽有些不好意思,自打蘇慧蘭這個老妹兒回來,就隔三差五拉著他一塊吃飯,吃的還都是別人送給妹妹的精細糧食和肉,他索性再來就故意錯開奶奶和老妹兒吃飯的時間。 今天本來是該早點走的,結果因為他太饞那個凍梨了,為了想吃一口,就硬生生拖到這暫!要是說幹活了,那稍微吃點也行,可他這一大早上來了啥活兒沒幹,不是吃、就是喝的,也太不像話了! 蘇衛陽不由心裡暗罵自己嘴太饞,也難怪他爹總不放心他,到現在也不肯帶他上山! 蘇慧蘭正給他倒溫水,想讓他喝了緩一緩,畢竟凍梨雖好吃,但不能一口氣吃太多,一抬頭,就發現這人蔫蔫的坐在炕桌邊,一點也不像先前吃凍梨時那麼開心。 這個二哥實在是個特別好懂的人,蘇慧蘭聽著外屋地奶奶“噹噹”切肉的動靜,略一思索就猜到怎麼回事了,就裝作沒看見他的異樣,笑眯眯跟他商量道:“二哥,我這次回來帶回來好多書,現在這些書都沒地方擺,只能繼續堆在行禮袋子裡,每次拿都怪不方便的。我聽大伯說,你手挺巧的,能不能幫我打個小木箱啊!” 蘇衛陽性子憨厚單純,人也聰明,雖然不如大哥蘇衛東那麼讓人驚豔,但也是悟性很高的。 大伯和大伯孃怕他聽力有缺陷,一直不答應讓他加入伐木隊,他只能在家裡做一些零散活計,空閒時就自己琢磨著打點小東西,比如桌子、板凳、臉盆架啥的,看過的人沒一個不誇他手巧的。 可惜的是本地人太少了,也沒個正兒八經的木匠能學手藝,家家都是自己隨便打點東西對付著,要不然這未嘗不是一條出路。 蘇衛陽一聽說妹妹讓自己幫忙打木箱,一下就來了精神,當即使勁拍著胸脯,連連保證說這事就包在她身上,到時肯定讓她滿意! 蘇慧蘭看他又恢復勁頭滿滿的樣子,便讓他先琢磨怎麼打,自己起身下了炕,準備去給奶奶打下手。 外屋地裡,蘇奶奶今天打算做個“亂燉”! 這“亂燉”就是把豆角、土豆、茄子、玉米、豬肉用大鐵鍋一鍋燉熟了,吃的就是這股子夾著各種蔬菜鮮香的實惠勁兒。 雖然眼下冬天,並沒有新鮮的蔬菜,那也沒關係,她們可以用各種菜乾來代替。 本地的夏天很短,滿打滿算也就兩個多月時間,菜園子裡的各種新鮮蔬菜就在那一、兩個月裡集中成熟,人們吃不了,就把這些蔬菜晾曬成幹,儲存起來留著冬天時再吃。 蘇奶奶小屋炕梢上就放著好幾個笸籮,分別放著豆角幹、茄子幹、辣椒幹、土豆乾、蘿蔔乾,本來土豆是不必用這樣的方式儲存的,單獨把土豆晾成幹主要還是為了這口美味。 大鐵鍋裡添油,放入切成薄片的五花肉煸香,再加蔥姜、五香粉進一步贈香,然後把已經事先泡過的豆角幹、茄子幹、土豆乾放進去,加醬油炒勻,添水沒過乾菜,等大火燒開後,能吃辣的再撒一把辣椒幹,最後用小火慢慢燉煮入味。 這一鍋乾菜燉好後,各種乾菜既保留了自身的蔬菜味道,又多了加工成菜乾後獨特的幹香味,兼之有五花肉的肥美潤澤,一點辣椒乾的辛辣加成,味道更是直接上了一層樓! 蘇慧蘭尤其愛吃裡面的土豆乾,它狡猾的吸足了各種蔬菜的清香和豬肉的濃香,美味的同時還有著柔韌的口感,可以說是這一鍋“乾菜大亂燉”裡的精華所在! 小哥倆又一次吃得頭不抬、眼不睜,蘇衛陽起先還不好意思,蘇奶奶熬得大米粥配玉米、白麵兩摻的饅頭,他只肯喝粥,菜也不肯多夾,蘇慧蘭只好一個勁往他碗裡夾,然後他吃了幾口就越吃越香,越香越想吃。 等他放下筷子的時候才發現,飯桌上那一盆饅頭差不多一大半都進了自己肚子裡…… 吃完了這一頓美味的午餐,蘇衛陽就急著回去,說是記得家裡有幾塊黃菠蘿木,要用那個給蘇慧蘭打木箱,蘇慧蘭想多留他一會兒都沒留住。 走的時候,蘇奶奶用籃子裝了一小盆特意留好的燉乾菜,看著乾菜上厚厚的一層五花肉,蘇衛陽不想拿,結果蘇奶奶眼睛一瞪,眼圈一紅,蘇衛陽立馬乖乖的接過籃子才敢走。 蘇慧蘭跟兄弟倆說過一回蘇奶奶之前在濱河火車站不舒服的事,兄弟倆都特別緊張,一聽說老太太最近這段日子不能動氣、受刺激,倆人在奶奶跟前一向乖的不得了,老太太說啥是啥,多一個“不”字也不敢講。 蘇慧蘭就覺著有時候“對付”兩個哥哥,把她奶搬出來真比啥招都好用。 又在家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早上起來,蘇慧蘭用手按了按兩側腰,發現真的一點都不疼了,不禁也感慨羅家的藥確實管用。 既然好的差不多了,又趕上今天天氣不錯,祖孫倆收拾收拾就去公社郵局取包裹了。 冰天雪地冷是冷了點,但是出門可以用爬犁! 木頭做的短爬犁小巧輕便,上面綁著麻繩,人在前面輕輕一拽就滑出去老遠,用它來回拉東西能省不少力氣。 蘇慧蘭第一次坐爬犁的時候,是二哥蘇衛陽帶她出來的,那天蘇衛陽扯著繩子帶著她,繞著村子跑了一大圈,別看這爬犁小小的、矮矮的,但是走在冰雪道上特別穩當,好玩的不得了!

這一句直接把蘇慧蘭聽住了!

她倒是聽過閻王爺, 可閻王爺他小舅子是誰啊?還有那什麼抬轎子的,給誰抬啊?

她聽的一頭霧水,轉頭去看蘇衛陽,發現他還聚精會神的盯著那盆凍梨, 估計是沒太聽清。

那頭蘇奶奶聽李老太說完, 也忙道:“咋個夢法兒啊, 你趕緊叨咕叨咕, 給它說破了就好了!”

李老太就開始叨咕, 說是天剛亮那會兒, 恍惚就夢見她老爹坐在河邊釣魚, 身邊圍了一群綠□□, 可老爺子就像沒看見似的, 還在那兒釣啊釣啊的!

結果一杆子上來竟然從水裡蹦出兩條大鯰魚, 一條得有老爺子胳膊那麼長,魚嘴長得老大, 看著就嚇人!

“然後俺就嚇醒了!俺合計,那□□是閻王爺小舅子, 專門來催命的, 鯰魚是陰鬼,來給閻王爺抬轎子,這是提前清道兒來了!這夢太不好,人都說天剛亮那會兒做夢最準,老妹子,俺估摸俺爹怕是過不去今年這道坎了!”

蘇慧蘭恍然,原來閻王爺的小舅子是□□,抬轎子的是鯰魚!這可真是有意思,雖然不知道這三者是怎麼被聯絡到一塊的, 可不妨礙蘇慧蘭覺著這說法神奇。

那邊李老太繼續道:“俺爹好像也有這感覺,之前剛傳送完俺大弟那會兒,俺們說給他再做一身裝老衣裳,他就死活不幹!非說先前做好那身讓俺大弟穿走了,這衣裳就不能提前預備了,怕到時候再讓俺和俺老弟也穿走!說這回就等他自己估摸著啥前兒要不行了,啥前兒再讓俺們給他現做!”

蘇奶奶就安慰對方:“你也別瞎想,人家不都說‘老小孩’嗎,歲數大的人一天一個想法兒,興許老爺子也是這樣,咱就順著他的意就成了!再說做夢這事,還不都是你心裡頭老惦著,這才睡不好覺嗎!現在說破了,以後就沒事了!”

興許是把蘇奶奶的話聽進去了,李老太叨咕完之後果然心情好了不少,老姊妹倆坐在一塊說了會兒話,老太太就回去了。

李老太一走,蘇慧蘭就忍不住問她奶:“奶奶,為什麼說□□是閻王爺的小舅子,還有鯰魚抬轎,這都根據什麼來的?”

這一下還把蘇奶奶給問住了!

其實老太太也不知道這些說法都打哪兒來的,就是打從有記憶以來,大夥兒就都這麼說。

就說□□吧,夏天有一種渾身翠綠、只有一節手指頭大小的青蛙,當地就管這種小青蛙叫“閻王爺小舅子”,再加上東北喜歡把青蛙叫做□□,久而久之在大家心裡,□□就代表了閻王爺的小舅子,專司催命之職。

至於鯰魚,大約是因為當地人普遍把它當做一種“發物”,認為有老病的人不適合吃它,吃了必犯病,大概同“鴨鵝是發物,生瘡之人不能吃”是一個原理。

除此外,蘇奶奶也說不上這鯰魚咋給閻王爺清道兒、抬轎子,反正就是從老一輩兒嘴裡這麼一代一代傳下來的。

蘇慧蘭覺著挺有意思,又問那位李老太的父親是不是真的身體不大好了,蘇奶奶就嘆氣,說是老爺子雖然八十了,但是之前身體一直挺硬朗,平時也能下地啥的,生活自理完全沒問題,

就是沒成想大兒子走的太突然,老爺子這一股火之後就不行了,身體從上秋天冷開始就每況愈下,照眼下這個情況,能不能好起來還真不好說。

時間很快鄰近中午,蘇慧蘭和蘇衛陽嗦著軟軟涼涼的凍梨,蘇奶奶去外屋地做飯。

蘇衛陽看他奶要帶他的飯,忙說要回家,祖孫倆自然誰也沒答應。

蘇衛陽有些不好意思,自打蘇慧蘭這個老妹兒回來,就隔三差五拉著他一塊吃飯,吃的還都是別人送給妹妹的精細糧食和肉,他索性再來就故意錯開奶奶和老妹兒吃飯的時間。

今天本來是該早點走的,結果因為他太饞那個凍梨了,為了想吃一口,就硬生生拖到這暫!要是說幹活了,那稍微吃點也行,可他這一大早上來了啥活兒沒幹,不是吃、就是喝的,也太不像話了!

蘇衛陽不由心裡暗罵自己嘴太饞,也難怪他爹總不放心他,到現在也不肯帶他上山!

蘇慧蘭正給他倒溫水,想讓他喝了緩一緩,畢竟凍梨雖好吃,但不能一口氣吃太多,一抬頭,就發現這人蔫蔫的坐在炕桌邊,一點也不像先前吃凍梨時那麼開心。

這個二哥實在是個特別好懂的人,蘇慧蘭聽著外屋地奶奶“噹噹”切肉的動靜,略一思索就猜到怎麼回事了,就裝作沒看見他的異樣,笑眯眯跟他商量道:“二哥,我這次回來帶回來好多書,現在這些書都沒地方擺,只能繼續堆在行禮袋子裡,每次拿都怪不方便的。我聽大伯說,你手挺巧的,能不能幫我打個小木箱啊!”

蘇衛陽性子憨厚單純,人也聰明,雖然不如大哥蘇衛東那麼讓人驚豔,但也是悟性很高的。

大伯和大伯孃怕他聽力有缺陷,一直不答應讓他加入伐木隊,他只能在家裡做一些零散活計,空閒時就自己琢磨著打點小東西,比如桌子、板凳、臉盆架啥的,看過的人沒一個不誇他手巧的。

可惜的是本地人太少了,也沒個正兒八經的木匠能學手藝,家家都是自己隨便打點東西對付著,要不然這未嘗不是一條出路。

蘇衛陽一聽說妹妹讓自己幫忙打木箱,一下就來了精神,當即使勁拍著胸脯,連連保證說這事就包在她身上,到時肯定讓她滿意!

蘇慧蘭看他又恢復勁頭滿滿的樣子,便讓他先琢磨怎麼打,自己起身下了炕,準備去給奶奶打下手。

外屋地裡,蘇奶奶今天打算做個“亂燉”!

這“亂燉”就是把豆角、土豆、茄子、玉米、豬肉用大鐵鍋一鍋燉熟了,吃的就是這股子夾著各種蔬菜鮮香的實惠勁兒。

雖然眼下冬天,並沒有新鮮的蔬菜,那也沒關係,她們可以用各種菜乾來代替。

本地的夏天很短,滿打滿算也就兩個多月時間,菜園子裡的各種新鮮蔬菜就在那一、兩個月裡集中成熟,人們吃不了,就把這些蔬菜晾曬成幹,儲存起來留著冬天時再吃。

蘇奶奶小屋炕梢上就放著好幾個笸籮,分別放著豆角幹、茄子幹、辣椒幹、土豆乾、蘿蔔乾,本來土豆是不必用這樣的方式儲存的,單獨把土豆晾成幹主要還是為了這口美味。

大鐵鍋裡添油,放入切成薄片的五花肉煸香,再加蔥姜、五香粉進一步贈香,然後把已經事先泡過的豆角幹、茄子幹、土豆乾放進去,加醬油炒勻,添水沒過乾菜,等大火燒開後,能吃辣的再撒一把辣椒幹,最後用小火慢慢燉煮入味。

這一鍋乾菜燉好後,各種乾菜既保留了自身的蔬菜味道,又多了加工成菜乾後獨特的幹香味,兼之有五花肉的肥美潤澤,一點辣椒乾的辛辣加成,味道更是直接上了一層樓!

蘇慧蘭尤其愛吃裡面的土豆乾,它狡猾的吸足了各種蔬菜的清香和豬肉的濃香,美味的同時還有著柔韌的口感,可以說是這一鍋“乾菜大亂燉”裡的精華所在!

小哥倆又一次吃得頭不抬、眼不睜,蘇衛陽起先還不好意思,蘇奶奶熬得大米粥配玉米、白麵兩摻的饅頭,他只肯喝粥,菜也不肯多夾,蘇慧蘭只好一個勁往他碗裡夾,然後他吃了幾口就越吃越香,越香越想吃。

等他放下筷子的時候才發現,飯桌上那一盆饅頭差不多一大半都進了自己肚子裡……

吃完了這一頓美味的午餐,蘇衛陽就急著回去,說是記得家裡有幾塊黃菠蘿木,要用那個給蘇慧蘭打木箱,蘇慧蘭想多留他一會兒都沒留住。

走的時候,蘇奶奶用籃子裝了一小盆特意留好的燉乾菜,看著乾菜上厚厚的一層五花肉,蘇衛陽不想拿,結果蘇奶奶眼睛一瞪,眼圈一紅,蘇衛陽立馬乖乖的接過籃子才敢走。

蘇慧蘭跟兄弟倆說過一回蘇奶奶之前在濱河火車站不舒服的事,兄弟倆都特別緊張,一聽說老太太最近這段日子不能動氣、受刺激,倆人在奶奶跟前一向乖的不得了,老太太說啥是啥,多一個“不”字也不敢講。

蘇慧蘭就覺著有時候“對付”兩個哥哥,把她奶搬出來真比啥招都好用。

又在家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早上起來,蘇慧蘭用手按了按兩側腰,發現真的一點都不疼了,不禁也感慨羅家的藥確實管用。

既然好的差不多了,又趕上今天天氣不錯,祖孫倆收拾收拾就去公社郵局取包裹了。

冰天雪地冷是冷了點,但是出門可以用爬犁!

木頭做的短爬犁小巧輕便,上面綁著麻繩,人在前面輕輕一拽就滑出去老遠,用它來回拉東西能省不少力氣。

蘇慧蘭第一次坐爬犁的時候,是二哥蘇衛陽帶她出來的,那天蘇衛陽扯著繩子帶著她,繞著村子跑了一大圈,別看這爬犁小小的、矮矮的,但是走在冰雪道上特別穩當,好玩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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