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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欑儸鐕庡師·未知·3,200·2026/4/7

傍晚。 在酒吧門口碰見秦瞿時, 楊牧河被他的狀態嚇了一跳。 “咋了?又失眠了?”看清楚男人眼底的黑青,他抬手往他眼前晃了晃,“你這老毛病真該改一改,又恍惚煙味又重, 很難不讓人懷疑你是不是下一秒就得猝死, 要不咱不喝了吧?” 秦瞿沒說話, 徑直往酒吧裡面走。 楊牧河只好跟在他後面, 總覺得他今天的情緒有點怪怪的。 他不敢多猜,心中卻有一個念頭在不斷跳動著。 ——秦瞿這個樣子,該不會是失戀了吧? 或者,真被哪個膽大包天的女人給綠了? 楊牧河帶著秦瞿剛一找著卡座落座,就有相熟的人上來搭訕。 兩個人心思各異, 秦瞿冷著臉一直不搭話,楊牧河也沒空去和那群人玩鬧,隨意客套兩句便沒了下文。 店裡的音樂倒是使得氛圍感足夠,但兩人之間形成的一種詭異的安靜氣息,卻不知道該由誰來打破。 桌上的酒換了一輪又一輪,秦瞿悶頭一杯接一杯地喝, 不發一言。 楊牧河見狀,斟酌許久, 最終還是忍不住率先開口:“不是,老秦,你約我出來喝酒, 又不告訴我發生了什麼,那你叫我出來的意義何在?純粹找個人看著你不讓你出事?” “差不多。”秦瞿言簡意賅。 “……”楊牧河一噎,這下算是徹底感覺出秦瞿的不對勁了。 他好聲好氣再一次開口:“你別老一個人往心裡憋著事,這樣身體容易出問題。” 秦瞿睨他一眼, “嗯”了聲。 “不會是因為小嫂……梁枝吧?”楊牧河從他的眼神裡彷彿讀懂了什麼,撐著身子問,“你找到她了?” “……她回來了。” “臥槽。”楊牧河端著杯子的手一抖,險些連杯子帶酒還帶著自己一道摔到地上,“她回來了?多久的事?” “昨天。” 楊牧河這會兒腦瓜子開始轉動起來了,瞬間從秦瞿的回答裡品出了些不一樣的意思:“你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不會是這麼多年來真就一直在惦記著人家吧?” “哐當。” 酒杯被秦瞿重重叩向桌面。 楊牧河當即會意,訕訕地止住這個問題,舉起酒杯:“哎,喝,沒事,喝。” 又是連著幾杯下肚。 酒意上頭,楊牧河最終還是忍不住將憋在心底的問題問了出來:“老秦,你別告訴我,你今天問我那個問題,是因為梁枝啊。” 秦瞿看他一眼,不多做言語,當做預設。 楊牧河這下徹底悟了。 “所以,你約我來喝悶酒,是因為你看見梁枝和一個男的一起回了家,是吧?” 被說中心思,秦瞿眸光微斂,良久後才“嗯”了一聲。 楊牧河眼神變了。 “……那我收回之前跟你說的那些話。”他把酒放下,欲言又止。 “什麼話?”秦瞿一時間沒明白過來。 “說你被綠了的。” 楊牧河身體向前傾,語重心長同秦瞿道,“說實話,老秦,你不覺得,你這做法像極了跟蹤狂嗎?” 剛才酒喝得太猛,秦瞿也有了些醉意,聽不太進去楊牧河在說什麼。 “雖然我知道這樣說不好,但是我們是兄弟,我還是得好生提醒你一下。”楊牧河仍在碎語,喝了酒膽子也大,說得直白,“你和人家都已經離婚那麼久了,說句不好聽的,她就帶誰回家都是她的自由,不關你的事。” “非得要給你支招的話,那也只有一個辦法,就是你放低身段哄她原諒你,讓她同意帶你回家,不然沒轍。” “……” 那邊沉默兩秒,又給自己倒了杯酒。 楊牧河醉意濛濛,抬起酒杯直截了當:“你是不是不願意啊,你這樣能把人追回來才怪,當年人家跟你的時候,受了那麼多委屈都沒吭一聲,有的時候我都覺得你壓根兒沒把她當成個人……哎我知道你這人一直都這樣,要不然你們就別互相折磨了。” …… 楊牧河接下來說了什麼,秦瞿已然聽不真切。 他低著頭,忽然回想起了很久以前的記憶片段。 那個時候的梁枝,看向他時眼裡有星星,會為了他對她的一點好開心得在夜晚抱著他呢喃,傾盡一切將所有的愛意向他盡數奉上。 可隨著時間的不斷流逝,不過短短一年間,那個記憶中本來鮮活的形象,一點一點變得麻木。 而他從未意識到這一點,甚至越發把她當成自己手裡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小玩意兒,將她圈在自己的範圍內,看作私有物,從不顧忌她的意願。 突如其來的“啪”的一聲,打斷了秦瞿的思緒。 楊牧河拍了下大腿,做最後的總結:“再怎麼說你也要尊重人家啊,讓人家知道,你意識到自己的錯處了,將來會用行動證明……你確實愛她的對吧?” 愛她嗎? 秦瞿沉吟片刻,點了下頭。 許是酒精催化了情感的感知,他此刻很清晰地意識到,梁枝是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要是不愛她,又怎麼會在她離開後的這些年來,想起她時,總在深夜輾轉反側,不得好眠。 放下身段去道歉…… 腦中瑣碎的思緒隨著酒精越發上頭而一點點增多,秦瞿狠狠捏了下鼻樑,拿出手機。 在翻到通訊錄那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號碼時,他忽有一種奇異的預感,試探著撥通了電話。 本以為早該停機的號碼,卻再一次被接通。 秦瞿手指動了動,在那邊梁枝“喂”了一聲後,正猶豫著準備說話,又聽梁枝快速道,“啊抱歉稍等一下,待會兒我給您打回來?” 手機似乎被什麼東西拍在了柔軟的布料之間,他隱約聽見了那邊梁枝驚呼一聲。 女人的聲音很細,尾音放軟,彷彿在撒嬌:“別……” 秦瞿的脊背狠狠僵直。 從聽筒裡又傳來一道渺遠的細碎笑聲,是個男聲。 下一秒,電話被結束通話。 “……” 秦瞿一直保持著將手機貼近耳邊的姿勢,即使電話被結束通話,也久久未能放下。 楊牧河喝高了,正和經過這邊的熟人高談闊論。 直到聽見一聲悶響。 他這才轉移了注意力,朝著秦瞿看過去。 藉著室內昏暗的燈光,當他注意到秦瞿泛紅的眼眶時,結結實實被嚇了一跳:“老秦你怎麼回事?” “……” 胸口悶悶地生疼,彷彿心臟在一遍一遍地被擰碎。 秦瞿深呼吸用以穩定情緒,撿起被他狠狠擲到一邊的手機,咬牙勉強道:“沒事。” - 另一邊。 捏著貓的後頸,把小傢伙放到腳邊,梁枝無奈地揉揉它的腦袋,“行了,乖一點,不要鬧啊。” “這說明它喜歡你嘛。”任夏夏捂嘴笑了笑,看向一旁的夏謙恆,“表哥,你說是不是?” 夏謙恆也跟著笑起來:“是啊,它平時不怎麼粘人的,對我都高冷的很,看起來它是真的很喜歡你。” 梁枝笑了笑,任由那隻貓又跳到了她的腿上,順手薅了兩把。 貓是夏謙恆家養的,是隻撿來的三花,今天任夏夏帶它去檢查,檢查完心血來潮跑到了她家,說美其名曰好不容易盼到她回來,為了彌補之前幾年的缺失,要多找她玩玩。 順便也讓夏謙恆過來把他家貓帶回去。 梁枝自然知道任夏夏打的是什麼樣的心思,不過她也不在意這些,所以在任夏夏提出讓夏謙恆一起吃了晚飯再回去的提議時,她也就隨她去。 面前茶几擺滿了吃的,烤盤上的五花肉滋滋作響,任夏夏夾了一塊烤得焦脆的肉,就著生菜一口悶下去,幸福地向後仰躺,“果然,夏天汽水配烤肉就是墜吊的!” 梁枝笑笑,提醒她,“別把調料灑在沙發上。” “知道了知道了,會小心的。”任夏夏一面把碗筷放回茶几上,一面衝她別有深意地眨眨眼,“沙發套髒了,就把我表哥留在這兒幫你洗,他可會做這些了,誰見了都得誇一句居家好男人。” “夏夏。”夏謙恆被這麼打趣,也沒生氣,溫和地提醒任夏夏。 末了,還小聲對著梁枝道:“如果有冒犯,很抱歉。” “沒事。”梁枝清楚任夏夏的性子,笑著搖搖頭。 “知道了——”任夏夏聽了夏謙恆的提醒,拖著語調坐起來,把貓抱過來,“奧利奧,小奧奧,喜不喜歡這個小姐姐啊……喜歡以後就讓你爸爸多找她玩好不好啊……” 梁枝彈了下任夏夏額頭,“快吃肉。” “嘿嘿,好。” 任夏夏終於不再造次,挪過去挨著梁枝。 她忽然感覺到有什麼硌屁股,把坐到的手機遞給梁枝:“喏,你手機。” 梁枝接過,突然想起剛才還有個電話。 她於是起身:“你們繼續吃,我先去接個電話。” 走到陽臺,她開啟鎖屏,螢幕上的來電記錄便映入眼中。 是打給副號的。 副號是她曾經常用的號碼,後來和秦瞿離婚時曾經短暫地停用過一段時間,後來又怕和一些人聯絡不上,於是重新啟用後放手機裡當副號用,但其實已經很久沒有人打來過電話。 即便沒有備註,梁枝也一眼認出了那是誰的手機號。 又是秦瞿。 想不通為什麼秦瞿會在這時候給她打電話,梁枝雖疑惑,但還是撥了回去。 要是他還繼續跟她說那些沒營養的話,她結束通話電話拉黑就是了。 “嘟嘟”兩聲後,那邊接通。 “喂?”梁枝開口,“找我什麼事?” 沒人說話,只聽見那邊重重地呼吸了兩聲後,通話中斷。 望著手機螢幕上通話結束的介面,梁枝只覺莫名其妙。

傍晚。

在酒吧門口碰見秦瞿時, 楊牧河被他的狀態嚇了一跳。

“咋了?又失眠了?”看清楚男人眼底的黑青,他抬手往他眼前晃了晃,“你這老毛病真該改一改,又恍惚煙味又重, 很難不讓人懷疑你是不是下一秒就得猝死, 要不咱不喝了吧?”

秦瞿沒說話, 徑直往酒吧裡面走。

楊牧河只好跟在他後面, 總覺得他今天的情緒有點怪怪的。

他不敢多猜,心中卻有一個念頭在不斷跳動著。

——秦瞿這個樣子,該不會是失戀了吧?

或者,真被哪個膽大包天的女人給綠了?

楊牧河帶著秦瞿剛一找著卡座落座,就有相熟的人上來搭訕。

兩個人心思各異, 秦瞿冷著臉一直不搭話,楊牧河也沒空去和那群人玩鬧,隨意客套兩句便沒了下文。

店裡的音樂倒是使得氛圍感足夠,但兩人之間形成的一種詭異的安靜氣息,卻不知道該由誰來打破。

桌上的酒換了一輪又一輪,秦瞿悶頭一杯接一杯地喝, 不發一言。

楊牧河見狀,斟酌許久, 最終還是忍不住率先開口:“不是,老秦,你約我出來喝酒, 又不告訴我發生了什麼,那你叫我出來的意義何在?純粹找個人看著你不讓你出事?”

“差不多。”秦瞿言簡意賅。

“……”楊牧河一噎,這下算是徹底感覺出秦瞿的不對勁了。

他好聲好氣再一次開口:“你別老一個人往心裡憋著事,這樣身體容易出問題。”

秦瞿睨他一眼, “嗯”了聲。

“不會是因為小嫂……梁枝吧?”楊牧河從他的眼神裡彷彿讀懂了什麼,撐著身子問,“你找到她了?”

“……她回來了。”

“臥槽。”楊牧河端著杯子的手一抖,險些連杯子帶酒還帶著自己一道摔到地上,“她回來了?多久的事?”

“昨天。”

楊牧河這會兒腦瓜子開始轉動起來了,瞬間從秦瞿的回答裡品出了些不一樣的意思:“你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不會是這麼多年來真就一直在惦記著人家吧?”

“哐當。”

酒杯被秦瞿重重叩向桌面。

楊牧河當即會意,訕訕地止住這個問題,舉起酒杯:“哎,喝,沒事,喝。”

又是連著幾杯下肚。

酒意上頭,楊牧河最終還是忍不住將憋在心底的問題問了出來:“老秦,你別告訴我,你今天問我那個問題,是因為梁枝啊。”

秦瞿看他一眼,不多做言語,當做預設。

楊牧河這下徹底悟了。

“所以,你約我來喝悶酒,是因為你看見梁枝和一個男的一起回了家,是吧?”

被說中心思,秦瞿眸光微斂,良久後才“嗯”了一聲。

楊牧河眼神變了。

“……那我收回之前跟你說的那些話。”他把酒放下,欲言又止。

“什麼話?”秦瞿一時間沒明白過來。

“說你被綠了的。”

楊牧河身體向前傾,語重心長同秦瞿道,“說實話,老秦,你不覺得,你這做法像極了跟蹤狂嗎?”

剛才酒喝得太猛,秦瞿也有了些醉意,聽不太進去楊牧河在說什麼。

“雖然我知道這樣說不好,但是我們是兄弟,我還是得好生提醒你一下。”楊牧河仍在碎語,喝了酒膽子也大,說得直白,“你和人家都已經離婚那麼久了,說句不好聽的,她就帶誰回家都是她的自由,不關你的事。”

“非得要給你支招的話,那也只有一個辦法,就是你放低身段哄她原諒你,讓她同意帶你回家,不然沒轍。”

“……”

那邊沉默兩秒,又給自己倒了杯酒。

楊牧河醉意濛濛,抬起酒杯直截了當:“你是不是不願意啊,你這樣能把人追回來才怪,當年人家跟你的時候,受了那麼多委屈都沒吭一聲,有的時候我都覺得你壓根兒沒把她當成個人……哎我知道你這人一直都這樣,要不然你們就別互相折磨了。”

……

楊牧河接下來說了什麼,秦瞿已然聽不真切。

他低著頭,忽然回想起了很久以前的記憶片段。

那個時候的梁枝,看向他時眼裡有星星,會為了他對她的一點好開心得在夜晚抱著他呢喃,傾盡一切將所有的愛意向他盡數奉上。

可隨著時間的不斷流逝,不過短短一年間,那個記憶中本來鮮活的形象,一點一點變得麻木。

而他從未意識到這一點,甚至越發把她當成自己手裡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小玩意兒,將她圈在自己的範圍內,看作私有物,從不顧忌她的意願。

突如其來的“啪”的一聲,打斷了秦瞿的思緒。

楊牧河拍了下大腿,做最後的總結:“再怎麼說你也要尊重人家啊,讓人家知道,你意識到自己的錯處了,將來會用行動證明……你確實愛她的對吧?”

愛她嗎?

秦瞿沉吟片刻,點了下頭。

許是酒精催化了情感的感知,他此刻很清晰地意識到,梁枝是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要是不愛她,又怎麼會在她離開後的這些年來,想起她時,總在深夜輾轉反側,不得好眠。

放下身段去道歉……

腦中瑣碎的思緒隨著酒精越發上頭而一點點增多,秦瞿狠狠捏了下鼻樑,拿出手機。

在翻到通訊錄那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號碼時,他忽有一種奇異的預感,試探著撥通了電話。

本以為早該停機的號碼,卻再一次被接通。

秦瞿手指動了動,在那邊梁枝“喂”了一聲後,正猶豫著準備說話,又聽梁枝快速道,“啊抱歉稍等一下,待會兒我給您打回來?”

手機似乎被什麼東西拍在了柔軟的布料之間,他隱約聽見了那邊梁枝驚呼一聲。

女人的聲音很細,尾音放軟,彷彿在撒嬌:“別……”

秦瞿的脊背狠狠僵直。

從聽筒裡又傳來一道渺遠的細碎笑聲,是個男聲。

下一秒,電話被結束通話。

“……”

秦瞿一直保持著將手機貼近耳邊的姿勢,即使電話被結束通話,也久久未能放下。

楊牧河喝高了,正和經過這邊的熟人高談闊論。

直到聽見一聲悶響。

他這才轉移了注意力,朝著秦瞿看過去。

藉著室內昏暗的燈光,當他注意到秦瞿泛紅的眼眶時,結結實實被嚇了一跳:“老秦你怎麼回事?”

“……”

胸口悶悶地生疼,彷彿心臟在一遍一遍地被擰碎。

秦瞿深呼吸用以穩定情緒,撿起被他狠狠擲到一邊的手機,咬牙勉強道:“沒事。”

-

另一邊。

捏著貓的後頸,把小傢伙放到腳邊,梁枝無奈地揉揉它的腦袋,“行了,乖一點,不要鬧啊。”

“這說明它喜歡你嘛。”任夏夏捂嘴笑了笑,看向一旁的夏謙恆,“表哥,你說是不是?”

夏謙恆也跟著笑起來:“是啊,它平時不怎麼粘人的,對我都高冷的很,看起來它是真的很喜歡你。”

梁枝笑了笑,任由那隻貓又跳到了她的腿上,順手薅了兩把。

貓是夏謙恆家養的,是隻撿來的三花,今天任夏夏帶它去檢查,檢查完心血來潮跑到了她家,說美其名曰好不容易盼到她回來,為了彌補之前幾年的缺失,要多找她玩玩。

順便也讓夏謙恆過來把他家貓帶回去。

梁枝自然知道任夏夏打的是什麼樣的心思,不過她也不在意這些,所以在任夏夏提出讓夏謙恆一起吃了晚飯再回去的提議時,她也就隨她去。

面前茶几擺滿了吃的,烤盤上的五花肉滋滋作響,任夏夏夾了一塊烤得焦脆的肉,就著生菜一口悶下去,幸福地向後仰躺,“果然,夏天汽水配烤肉就是墜吊的!”

梁枝笑笑,提醒她,“別把調料灑在沙發上。”

“知道了知道了,會小心的。”任夏夏一面把碗筷放回茶几上,一面衝她別有深意地眨眨眼,“沙發套髒了,就把我表哥留在這兒幫你洗,他可會做這些了,誰見了都得誇一句居家好男人。”

“夏夏。”夏謙恆被這麼打趣,也沒生氣,溫和地提醒任夏夏。

末了,還小聲對著梁枝道:“如果有冒犯,很抱歉。”

“沒事。”梁枝清楚任夏夏的性子,笑著搖搖頭。

“知道了——”任夏夏聽了夏謙恆的提醒,拖著語調坐起來,把貓抱過來,“奧利奧,小奧奧,喜不喜歡這個小姐姐啊……喜歡以後就讓你爸爸多找她玩好不好啊……”

梁枝彈了下任夏夏額頭,“快吃肉。”

“嘿嘿,好。”

任夏夏終於不再造次,挪過去挨著梁枝。

她忽然感覺到有什麼硌屁股,把坐到的手機遞給梁枝:“喏,你手機。”

梁枝接過,突然想起剛才還有個電話。

她於是起身:“你們繼續吃,我先去接個電話。”

走到陽臺,她開啟鎖屏,螢幕上的來電記錄便映入眼中。

是打給副號的。

副號是她曾經常用的號碼,後來和秦瞿離婚時曾經短暫地停用過一段時間,後來又怕和一些人聯絡不上,於是重新啟用後放手機裡當副號用,但其實已經很久沒有人打來過電話。

即便沒有備註,梁枝也一眼認出了那是誰的手機號。

又是秦瞿。

想不通為什麼秦瞿會在這時候給她打電話,梁枝雖疑惑,但還是撥了回去。

要是他還繼續跟她說那些沒營養的話,她結束通話電話拉黑就是了。

“嘟嘟”兩聲後,那邊接通。

“喂?”梁枝開口,“找我什麼事?”

沒人說話,只聽見那邊重重地呼吸了兩聲後,通話中斷。

望著手機螢幕上通話結束的介面,梁枝只覺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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