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浣欑儸鐕庡師·未知·3,084·2026/4/7

也許是打錯了吧。 不過這也提醒了她, 好像她忘記把這人拉黑了。 這樣想著,梁枝將秦瞿的號碼拉入黑名單。 整個流程乾淨利落,絲毫沒有一點拖泥帶水的感覺。 畢竟這不是一個需要多做思考的問題,只不過是歷史遺留罷了。 時間不愧是沖淡傷痕的好東西, 曾經她回想起關於秦瞿的哪怕任何一點細節, 都難免會有逃避的心思在裡面。 現在卻連回撥電話都坦然。 做完這些, 她站在陽臺, 沒回去。 夏夜的風一陣陣吹過,拂過她束起的髮絲,撓得她的後頸癢癢的。 城市燈光閃爍,霓虹流光織就星羅密佈。 她坐在外頭的小椅子上,吹了會兒風。 小三花從客廳跑出來, 黏在她的腳邊,時不時蹭一下她的腳踝。 梁枝被蹭得舒服,兩條腿無意識地輕輕晃動著,手也垂下去,撫過旁邊花槽的花瓣。 這是王娣之前買回來種上的,如今正到花期, 開得剛好。 難得有這麼閒適的時刻,梁枝心情也跟著放鬆下來。 從裡面又傳過來一陣腳步聲, 梁枝從悠遊自在中抬頭往那邊看過去。 夏謙恆緩步走來,在她身邊蹲下,低頭輕輕捏了下貓耳朵, 問梁枝:“奧利奧沒有打擾到你吧?” 梁枝搖搖頭,笑著說,“我挺喜歡貓的。” 竒 書 蛧 ω W ω . 3 q ì δ ん ū . C ǒ m “是嗎,”夏謙恆也跟著溫和地笑起來, “那梁小姐為什麼不自己養一隻呢?” “沒空呀。”梁枝想了想,回道,“剛開始一個人住的時候有想過,後來經常要到處跑,就沒再有這個打算了。” “這樣啊。”夏謙恆點點頭,扶了一下眼鏡,站起身來。 他斟酌片刻,忽然微躬著身,詢問梁枝:“我能冒昧地請求你一件事嗎?” “嗯?”梁枝有點意外,坐直了身子,“你說。” “我以後如果有事需要長時間出差,可不可以拜託你幫忙照顧一下奧利奧?”他問。 或是覺得自己這般請求太過唐突,他又補充:“夏夏不擅長照顧,奧利奧性子又有些怪,送去寵物店我不放心,它好像很喜歡你,所以……” “好啊。”梁枝爽快答應道,“你提前一點跟我說就好。” 夏謙恆舒展了一口氣,對她感謝道,“真是幫大忙了。” 他又變戲法似的從兜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禮盒,在梁枝面前開啟。 “作為今日冒昧叨擾的感謝。” 裡面是一個小小的髮夾,幾顆藍色的寶石鑲嵌其中,透著幾分古典的優雅。 梁枝一怔,忙推脫道:“不用,這個太貴重了……” “隨手買的小禮品罷了,”夏謙恆搖搖頭,執意道:“買都買了,你戴上試試?” 梁枝拗不過他,只好淡笑著接過,關上盒子,收到自己的衣兜裡,想著下一次找機會歸還。 飯畢,天色已然漆黑如墨。 夏謙恆先行離開,任夏夏待得久一點,又與梁枝聊了幾句,這才離開。 與梁枝在樓道揮手告別後,任夏夏叮囑道:“今晚可能要下雨,記得把門窗關好啊!” 梁枝點點頭,“知道了。” 晚間果然淅淅瀝瀝開始下起了雨,還頗有幾分越下越大的感覺。 梁枝坐在窗邊,開啟了葉青苑給她的檔案。 裡面是關於一檔叫做《不一樣的家》的節目的邀請。 這檔節目梁枝早已有所耳聞,是風雨臺的長青樹節目,播出期間收視率常年居高不下,早在梁枝小時候,就已經家喻戶曉。 節目每一季的方式略有不同,近來這幾季更是不斷創新,她這季主要是邀請國內外各大設計師,為各大問題難以解決的房屋提供改造方案。 如果作品足夠亮眼,不失為打出知名度的一個好方法。 也正好借這個機會,為國內的發展打好基礎。 簡單瞭解了相關資料後,梁枝把東西放在一邊,覺得有點疲憊,於是簡單去衝個澡,舒舒服服睡了一覺。 - 第二天,生物鐘一早就將梁枝叫醒。 一看鬧鐘,早上七點。 梁枝揉了揉眼,看向窗外。 夏日的雨,來勢洶洶,連綿不絕。一晚上過去,仍沒有要停住的意思。 飢餓感襲來,梁枝下床洗漱一番,隨便換了昨天的那身衣服,便出門準備去吃早飯。 衣服上還沾著昨天烤肉留下的油煙味,梁枝嗅了嗅,只覺得飢餓感更甚,下樓的腳步加快了幾分。 外面地面上已經積起了水窪,雨絲落下時,細細密密激起漣漪,整個世界都彷彿置身於溼潤的環境中。 梁枝其實偏愛這樣的天氣,不冷不熱剛剛好,穿著涼拖一腳踩在水窪上,帶起的冰冰涼涼的水珠濺落腳踝,總讓她忘記現在還是夏季。 傘撐在眼前,她看不清前路,直到快要撞到人身上時,她才發現樓下不遠處還站著個男人。 還是個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男人。 秦瞿沒撐傘,高大的身軀倚在石欄上,渾身被雨淋了個透徹。 他恍然不覺,手裡還夾著一根被水浸溼,半死不活的菸頭,夾雜著淡淡的頹然。 再靠近一點,便能感覺到淡淡的菸草味。 即便經歷了雨水的洗禮,也揮之不去。 感受到梁枝向他靠近,他掐滅菸頭,丟進旁邊的垃圾桶裡,靜靜盯著她。 男人的眸中佈滿血絲,眼底烏青濃重,整個人都透著不正常的憔悴時。 當注意到這些細節時,梁枝心一驚,近乎條件反射地脫口問道:“你不會在這兒站了一晚上吧?你的車呢?怎麼不在車裡等著?” 秦瞿點了下頭,又搖搖頭,啞著嗓子回答:“三點喝完酒走過來的,沒車。” “……” 梁枝聽著他語氣懨懨的,好看的秀眉深深擰起,無法理解他這番做法意欲為何。 望見雨絲一直往秦瞿的臉上飄,她抿了抿唇,傘骨往那邊傾斜了一下,“你在這裡等著我,是要幹什麼?” “……不幹什麼,就想看看你。”秦瞿眼神略有飄忽,似乎試圖在她身上尋找什麼痕跡,“你把我手機拉黑了,我本來想告訴你,後來實在打不通。”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梁枝總覺得自己從剛才男人的語氣裡聽出了些微的委屈。 她深吸一口氣,把傘遞過去讓他拿著,自己開始在兜裡翻找有沒有紙巾,準備給秦瞿擦臉,“你先拿這個擦擦,我待會兒上樓給你拿把傘,你趕緊找輛車回去。” 秦瞿眼中劃過幾分希冀,看著她從兜裡掏出紙巾:“你這是在關心我?” “沒有。” 梁枝一口否認。 她動作有些匆忙,本只想拿出那一小包紙巾,卻在動作間不小心帶出了昨晚放進兜裡的小禮盒。 盒子從她包裡跌出,裡面的髮夾滾落在地上,沾了雨水和灰塵。 梁枝見狀,忙把手裡還未拆開的紙巾一股腦扔給秦瞿,蹲下去把東西撿起來,又就著衣襬把水漬擦乾淨,翻來覆去檢查了一遍,才揣回兜裡。 畢竟到時候還要還給別人,不能有磕碰。 起身時,她明顯感覺到自己周身的氣壓變低,下一秒,手腕便被男人抓住。 望著梁枝手裡明顯是禮物的髮夾,他眸光變得黑沉,“他送的?” 心頭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隱痛蔓延開來,秦瞿倏地覺得自己頭昏腦漲得厲害,卻仍強撐著表情,用質問的眼光牢牢注視著她。 他了解她,若非極為熟絡的關係,她不是那種會貿然收下別人禮物的。 況且她還那麼珍重。 沒明白秦瞿所說的“他”指的是誰,梁枝剛想回頭讓他鬆手,卻忽然感覺到了自手腕傳來的滾燙的感覺。 是秦瞿的體溫,高得嚇人。 “……” 梁枝心思再次一沉,試圖掙脫開秦瞿的手,揚起的聲音沾染了點急切:“你發燒了你知不知道?” 秦瞿彷彿對自己的身體狀況一無所知,即便頭疼得厲害,也固執地握著梁枝的手腕不放。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話,而是再一次用逼問的語氣問她:“他走沒走?” “那個男人,我等到現在也沒有等到他出來,他是不是還在你家?” “秦瞿你燒糊塗了?”梁枝一頭霧水,感覺到手腕被他握得近乎發汗,她難受得甩了兩下,努力試圖甩開,“什麼哪個男人?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她感覺到男人捏住她手腕的力道放輕了許多。 正當她打算乘勝追擊,從秦瞿的桎梏中脫離時,卻發現隨著自己的牽動,那道高大的身軀搖搖欲墜向她倒過來。 下一秒,便落入男人寬闊的胸膛中。 …… 一想到梁枝同夏謙恆一同遠去的背影,秦瞿後槽牙便不自覺用力咬得發酸。 雨傘被掀翻在地,雨點毫無顧忌地落在他的脊背上。 雙臂箍住懷中女人,他穩住身形,在思緒翻湧無數次後,終是頹然地將下巴擱在了她的頸窩。 “梁枝,跟我回去好不好?” “……那棟房子是我買的,什麼都沒有變過,書架上屬於你的位置也都還空著。” 秦瞿低嘆一聲,嗓音越發變得暗啞,更似喃喃。 “你想要的愛,我可以給你,如果這樣的話,我們是不是可以重新開始?”

也許是打錯了吧。

不過這也提醒了她, 好像她忘記把這人拉黑了。

這樣想著,梁枝將秦瞿的號碼拉入黑名單。

整個流程乾淨利落,絲毫沒有一點拖泥帶水的感覺。

畢竟這不是一個需要多做思考的問題,只不過是歷史遺留罷了。

時間不愧是沖淡傷痕的好東西, 曾經她回想起關於秦瞿的哪怕任何一點細節, 都難免會有逃避的心思在裡面。

現在卻連回撥電話都坦然。

做完這些, 她站在陽臺, 沒回去。

夏夜的風一陣陣吹過,拂過她束起的髮絲,撓得她的後頸癢癢的。

城市燈光閃爍,霓虹流光織就星羅密佈。

她坐在外頭的小椅子上,吹了會兒風。

小三花從客廳跑出來, 黏在她的腳邊,時不時蹭一下她的腳踝。

梁枝被蹭得舒服,兩條腿無意識地輕輕晃動著,手也垂下去,撫過旁邊花槽的花瓣。

這是王娣之前買回來種上的,如今正到花期, 開得剛好。

難得有這麼閒適的時刻,梁枝心情也跟著放鬆下來。

從裡面又傳過來一陣腳步聲, 梁枝從悠遊自在中抬頭往那邊看過去。

夏謙恆緩步走來,在她身邊蹲下,低頭輕輕捏了下貓耳朵, 問梁枝:“奧利奧沒有打擾到你吧?”

梁枝搖搖頭,笑著說,“我挺喜歡貓的。”

竒 書 蛧 ω W ω . 3 q ì δ ん ū . C ǒ m

“是嗎,”夏謙恆也跟著溫和地笑起來, “那梁小姐為什麼不自己養一隻呢?”

“沒空呀。”梁枝想了想,回道,“剛開始一個人住的時候有想過,後來經常要到處跑,就沒再有這個打算了。”

“這樣啊。”夏謙恆點點頭,扶了一下眼鏡,站起身來。

他斟酌片刻,忽然微躬著身,詢問梁枝:“我能冒昧地請求你一件事嗎?”

“嗯?”梁枝有點意外,坐直了身子,“你說。”

“我以後如果有事需要長時間出差,可不可以拜託你幫忙照顧一下奧利奧?”他問。

或是覺得自己這般請求太過唐突,他又補充:“夏夏不擅長照顧,奧利奧性子又有些怪,送去寵物店我不放心,它好像很喜歡你,所以……”

“好啊。”梁枝爽快答應道,“你提前一點跟我說就好。”

夏謙恆舒展了一口氣,對她感謝道,“真是幫大忙了。”

他又變戲法似的從兜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禮盒,在梁枝面前開啟。

“作為今日冒昧叨擾的感謝。”

裡面是一個小小的髮夾,幾顆藍色的寶石鑲嵌其中,透著幾分古典的優雅。

梁枝一怔,忙推脫道:“不用,這個太貴重了……”

“隨手買的小禮品罷了,”夏謙恆搖搖頭,執意道:“買都買了,你戴上試試?”

梁枝拗不過他,只好淡笑著接過,關上盒子,收到自己的衣兜裡,想著下一次找機會歸還。

飯畢,天色已然漆黑如墨。

夏謙恆先行離開,任夏夏待得久一點,又與梁枝聊了幾句,這才離開。

與梁枝在樓道揮手告別後,任夏夏叮囑道:“今晚可能要下雨,記得把門窗關好啊!”

梁枝點點頭,“知道了。”

晚間果然淅淅瀝瀝開始下起了雨,還頗有幾分越下越大的感覺。

梁枝坐在窗邊,開啟了葉青苑給她的檔案。

裡面是關於一檔叫做《不一樣的家》的節目的邀請。

這檔節目梁枝早已有所耳聞,是風雨臺的長青樹節目,播出期間收視率常年居高不下,早在梁枝小時候,就已經家喻戶曉。

節目每一季的方式略有不同,近來這幾季更是不斷創新,她這季主要是邀請國內外各大設計師,為各大問題難以解決的房屋提供改造方案。

如果作品足夠亮眼,不失為打出知名度的一個好方法。

也正好借這個機會,為國內的發展打好基礎。

簡單瞭解了相關資料後,梁枝把東西放在一邊,覺得有點疲憊,於是簡單去衝個澡,舒舒服服睡了一覺。

-

第二天,生物鐘一早就將梁枝叫醒。

一看鬧鐘,早上七點。

梁枝揉了揉眼,看向窗外。

夏日的雨,來勢洶洶,連綿不絕。一晚上過去,仍沒有要停住的意思。

飢餓感襲來,梁枝下床洗漱一番,隨便換了昨天的那身衣服,便出門準備去吃早飯。

衣服上還沾著昨天烤肉留下的油煙味,梁枝嗅了嗅,只覺得飢餓感更甚,下樓的腳步加快了幾分。

外面地面上已經積起了水窪,雨絲落下時,細細密密激起漣漪,整個世界都彷彿置身於溼潤的環境中。

梁枝其實偏愛這樣的天氣,不冷不熱剛剛好,穿著涼拖一腳踩在水窪上,帶起的冰冰涼涼的水珠濺落腳踝,總讓她忘記現在還是夏季。

傘撐在眼前,她看不清前路,直到快要撞到人身上時,她才發現樓下不遠處還站著個男人。

還是個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男人。

秦瞿沒撐傘,高大的身軀倚在石欄上,渾身被雨淋了個透徹。

他恍然不覺,手裡還夾著一根被水浸溼,半死不活的菸頭,夾雜著淡淡的頹然。

再靠近一點,便能感覺到淡淡的菸草味。

即便經歷了雨水的洗禮,也揮之不去。

感受到梁枝向他靠近,他掐滅菸頭,丟進旁邊的垃圾桶裡,靜靜盯著她。

男人的眸中佈滿血絲,眼底烏青濃重,整個人都透著不正常的憔悴時。

當注意到這些細節時,梁枝心一驚,近乎條件反射地脫口問道:“你不會在這兒站了一晚上吧?你的車呢?怎麼不在車裡等著?”

秦瞿點了下頭,又搖搖頭,啞著嗓子回答:“三點喝完酒走過來的,沒車。”

“……”

梁枝聽著他語氣懨懨的,好看的秀眉深深擰起,無法理解他這番做法意欲為何。

望見雨絲一直往秦瞿的臉上飄,她抿了抿唇,傘骨往那邊傾斜了一下,“你在這裡等著我,是要幹什麼?”

“……不幹什麼,就想看看你。”秦瞿眼神略有飄忽,似乎試圖在她身上尋找什麼痕跡,“你把我手機拉黑了,我本來想告訴你,後來實在打不通。”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梁枝總覺得自己從剛才男人的語氣裡聽出了些微的委屈。

她深吸一口氣,把傘遞過去讓他拿著,自己開始在兜裡翻找有沒有紙巾,準備給秦瞿擦臉,“你先拿這個擦擦,我待會兒上樓給你拿把傘,你趕緊找輛車回去。”

秦瞿眼中劃過幾分希冀,看著她從兜裡掏出紙巾:“你這是在關心我?”

“沒有。”

梁枝一口否認。

她動作有些匆忙,本只想拿出那一小包紙巾,卻在動作間不小心帶出了昨晚放進兜裡的小禮盒。

盒子從她包裡跌出,裡面的髮夾滾落在地上,沾了雨水和灰塵。

梁枝見狀,忙把手裡還未拆開的紙巾一股腦扔給秦瞿,蹲下去把東西撿起來,又就著衣襬把水漬擦乾淨,翻來覆去檢查了一遍,才揣回兜裡。

畢竟到時候還要還給別人,不能有磕碰。

起身時,她明顯感覺到自己周身的氣壓變低,下一秒,手腕便被男人抓住。

望著梁枝手裡明顯是禮物的髮夾,他眸光變得黑沉,“他送的?”

心頭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隱痛蔓延開來,秦瞿倏地覺得自己頭昏腦漲得厲害,卻仍強撐著表情,用質問的眼光牢牢注視著她。

他了解她,若非極為熟絡的關係,她不是那種會貿然收下別人禮物的。

況且她還那麼珍重。

沒明白秦瞿所說的“他”指的是誰,梁枝剛想回頭讓他鬆手,卻忽然感覺到了自手腕傳來的滾燙的感覺。

是秦瞿的體溫,高得嚇人。

“……”

梁枝心思再次一沉,試圖掙脫開秦瞿的手,揚起的聲音沾染了點急切:“你發燒了你知不知道?”

秦瞿彷彿對自己的身體狀況一無所知,即便頭疼得厲害,也固執地握著梁枝的手腕不放。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話,而是再一次用逼問的語氣問她:“他走沒走?”

“那個男人,我等到現在也沒有等到他出來,他是不是還在你家?”

“秦瞿你燒糊塗了?”梁枝一頭霧水,感覺到手腕被他握得近乎發汗,她難受得甩了兩下,努力試圖甩開,“什麼哪個男人?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她感覺到男人捏住她手腕的力道放輕了許多。

正當她打算乘勝追擊,從秦瞿的桎梏中脫離時,卻發現隨著自己的牽動,那道高大的身軀搖搖欲墜向她倒過來。

下一秒,便落入男人寬闊的胸膛中。

……

一想到梁枝同夏謙恆一同遠去的背影,秦瞿後槽牙便不自覺用力咬得發酸。

雨傘被掀翻在地,雨點毫無顧忌地落在他的脊背上。

雙臂箍住懷中女人,他穩住身形,在思緒翻湧無數次後,終是頹然地將下巴擱在了她的頸窩。

“梁枝,跟我回去好不好?”

“……那棟房子是我買的,什麼都沒有變過,書架上屬於你的位置也都還空著。”

秦瞿低嘆一聲,嗓音越發變得暗啞,更似喃喃。

“你想要的愛,我可以給你,如果這樣的話,我們是不是可以重新開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