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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欑儸鐕庡師·未知·3,043·2026/4/7

“……?” 梁枝手指一下子停在打字介面上, 沉默了好一會兒。 好像,不小心撞見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她抿了下唇,耳朵尖微微發熱。 假裝自己什麼也沒看見,她正準備熄屏, 然後好好睡覺。 …… 這時, 自門外傳來一道細小的碰撞聲。 “咔。” 是木門的鎖頭被撬開了的那種, 悶悶的響聲。 卻無比清晰。 接著, 又是一道極輕的開門聲。 木板與木板互相摩擦,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一片黑暗中,梁枝驀地有了點不好的預感,心臟怦怦跳了起來。 應該只是風把門吹動了一下……不對,也可能不是外面那道門, 是廚房的門? 那撬鎖又是怎麼回事…… 冒出的猜測一遍又一遍被推翻,梁枝不斷地在心裡安慰著自己。 雪已經停住了,夜晚安靜得嚇人。 那兩聲突兀的響聲結束後,外頭便止住了動靜。 即便給自己說過很多次“沒事的”,梁枝仍捏著手機,就連熄屏也不敢。 將整個人悶在被窩裡, 梁枝能清晰地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一下,又一下。 直到過去了良久, 奇怪的聲音沒有第二次響起,她才鬆了口氣,給手機熄了屏, 腦袋探出被窩,恢復順暢呼吸。 “噠、噠——” 腳步聲再一次響起。 這次絕對沒聽錯。 外面有人。 梁枝腦中頓時“嗡”的一聲,心臟驟緊。 是誰…… 她輕輕屏住呼吸,聽著仍未停下的腳步聲。 大概是以為梁枝睡著了, 腳步聲比之前要放肆一點,沒有再停頓,而像是……在客廳裡不斷翻找什麼。 同她只有薄薄的一門之隔。 梁枝渾身緊張地繃起。 這也是她頭一次碰到這樣的情況,只覺得那腳步聲一下又一下踏在她的神經上,讓她頭皮發麻。 一片漆黑中,其他的感官被暫時矇蔽,只有聽覺愈發清晰。 怎麼辦…… 逼迫自己冷靜下來,梁枝把手機重新摸在手裡,給秦瞿發訊息:【我家好像進人了。】 不到三秒,秦瞿回她:【我馬上到。】 梁枝攥著被子,輕撥出綿長的一口氣。 得救了。 這是她第一次慶幸秦瞿還在她附近。 她伸出一隻手,從床底摸索到了一條木棍。 然後輕手輕腳地下床,蹲在了門邊。 那個闖進家裡的人似乎沒有要進到她房間裡的意思,腳步聲幾次經過她房門口,都沒停頓。 可梁枝不敢放鬆警惕,她門沒加鎖,輕易就能開啟。 不多時,又是一道開門聲響起。 她聽見門外一個粗嘎的聲音低低罵了句髒話,而後腳步聲變得慌亂,急於逃走。 門板比較薄,她聽得清那人近在耳邊的動靜,不過片刻便又安靜下來,接著便是另一道沉穩的腳步聲漸近。 房間門被敲響,門板輕震,那邊秦瞿的聲音響起—— “梁枝,開門,是我。” 得救的感覺頃刻間湧上,梁枝當即扔了木棍,攀著牆壁站起來,用最快的速度開了門。 客廳燈光大亮,一道身影遮擋了半扇門的光,立在她面前。 蹲下又站起,腦袋暫時缺血使得梁枝有些頭暈,緊張與恐懼交加下,在看見眼前高大的男人時,她幾乎是想也沒想便歪倒在了他的胸前。 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秦瞿似乎來得匆忙,外套裡頭的襯衫只鬆鬆垮垮穿著,上頭幾顆釦子還扣歪了。 被投懷送抱,他一怔,想要順勢把人擁進懷裡,卻在觸碰她的瞬間剋制地停住,只虛虛扶著她。 “沒事了……”他輕聲安撫道,“我出來的時候沒有看見人,可能已經走了。” 梁枝平復好了情緒,忽然踮起腳,在他頸側輕聲提醒了兩句。 她聽得出剛才那個人的行動軌跡。 他只是躲起來了,還沒能逃。 秦瞿一愣,點了下頭,“我知道了。” 待到梁枝重新站直,便見男人大步走向廚房,徑直開啟了儲藏間的門。 下一秒,他抬手,稍一用力,便輕鬆地將裡面躲著的人扯了出來。 是個瘦瘦小小的男人,看不清長相。 被扯著衣領,掙扎得厲害。 “你放開我,我還什麼都沒做,媽的,你不能抓我!” 秦瞿眯了下眼,徑直扯著他往屋外走。 他力氣很大,瘦小男人完全無法招架,只能踉蹌地被他拖在身後。 直至被拖入雪中。 男人還想逃,卻被秦瞿往腿彎上狠狠踢了一腳,直挺挺往雪裡栽了下去。 天寒地凍的,梁枝站在門口,看著就是一個激靈。 秦瞿卻絲毫沒有同情之感,單腳踩在男人肩膀上,一雙桃花眼眯出綺麗的弧度,狀似無意地問他:“都拿了什麼?” 瘦小的男人被凍得瑟瑟發抖,扯著嗓子仍在垂死掙扎:“我說了我什麼都沒做!你怎麼就追著人不放——” “砰。” 一拳直直砸向他的臉。 男人“嗷”了一聲,不動彈了。 秦瞿踩著他的力道重了些,語調懶洋洋的:“交出來。” 男人梗著脖子,咬緊牙關。 秦瞿把人從雪裡提起來,直接照著肚子就揍過去。 那人一聲悶哼後,他手一鬆,又把人摔在了地上。 他蹲下去,卡著人脖子,似笑非笑問:“再說一遍試試?” 明明是戲謔的笑,周身氣息也帶點漫不經心的懶散,卻又意外的讓人感到膽寒。 桃花眼弧度依舊,眼底戾氣隱約閃過,手上力道不減,他膝蓋又抵在了那人背上,從鼻腔裡輕哼:“嗯?” 男人痛苦地□□出聲,自知躲不過,只能顫抖著手把兜裡藏著的小盒子遞給了他。 秦瞿接過,眯著眼往透明盒子裡看了看。 兩枚戒指,一個沒缺。 他這才滿意地鬆了力氣,站起來踢了他兩腳,問:“下次再敢來,就沒有那麼簡單了,聽到了麼?” …… 梁枝站在家門口,遠遠望著眼前雪地裡的場景。 秦瞿彎著腰又跟那人說了什麼,這才挺直脊背,手裡捏著戒指盒,向她走來。 把東西交還給她,他笑道,“給你找回來了。” 梁枝接過時,觸碰到了秦瞿的指尖。 冰涼一片。 她低了頭,有點愧疚:“……麻煩你了。” “還好我在這,”秦瞿收了滿身戾氣,笑意輕鬆,“不然這裡真挺不安全。” 梁枝這回沒反駁。 雪地裡又有了動靜。 那人費力地站起來,眼眶青紫,不敢往這邊再看一眼,跌跌撞撞便往遠處跑去。 很快便隱匿在了邊上的樹林中。 …… 梁枝擔憂地收回視線,問秦瞿:“不報警?” 秦瞿淡聲解釋:“現在封山,人也進不來,玉山這邊監管沒那麼嚴,經常出這類事情,都不願意大費周章去處理。” “啊……這樣。”梁枝聞言,遺憾地斂起視線。 可就這樣讓他逃了,她心裡始終有點兒忐忑。 秦瞿看出了她的心思,安撫地笑了笑,沉著聲道,“沒事的,我問了他的名字,王平富,住在上面,記得之前在鎮上就聽有人說過,這人遊手好閒,經常在村裡各家做些小偷小摸的事。等這邊道路通了,我親自去找那邊所裡的人說說。” 梁枝“嗯”了聲,稍微放下心來。 神經極度緊張後,再鬆弛下來,先前被忽略的睏意湧上,梁枝偏過頭,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她於是轉身回房:“好睏,先睡了。” 卻聽見身後秦瞿也跟著她,徑直走進了房中。 梁枝疑惑地眨眨眼:“?” 回頭,看著男人嫻熟無比地把門關上,落了鎖,又找了把椅子彆著門,這才走到沙發前,坐下。 “今晚我睡沙發,守著你。”他頓了頓,詢問,“可以嗎?” 梁枝猶豫片刻,最後心中的忐忑還是戰勝了其他顧慮,點了點頭後,回房間去給他拿了一床被子出來。 秦瞿受寵若驚地接過,“我不怕冷的,你可以不用……” 說到這裡,他話音迅速停住,迅速拉開了被子。 梁枝看著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唇角不自覺勾了勾,去關客廳燈。 - 回到黑暗的環境中,一沾床,梁枝又有點害怕起來。 畢竟剛才才經歷過那件事,怎麼說都會剩下些心有餘悸。 她按開手機,便看見秦瞿給她發的一條訊息。 【不要害怕,早點睡,我一直在。】 她回了個【嗯。】 想到外面還有人守著,她確實安心了不少。 半晌,秦瞿又給她發了條訊息。 【剛才那個撤回的訊息,你怎麼不問問我發了什麼?】 梁枝故意裝傻:【什麼?】 想了下,她一念忽起,饒有興致地發過去:【難不成是什麼真情表白?】 外頭傳來一聲悶響,像是什麼東西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秦瞿回她:【……沒,就是打錯了字。】 明明是自己問出來的問題,這會兒卻又不敢承認了。 不敢讓她知道,卻又不甘心不讓她知道。 想到外頭那動靜,梁枝抿著唇,無聲在被窩裡笑得輕抖。 在手機上,她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哦。】 那邊又是長久的“對方正在輸入中……” 大概是想攤牌,卻又最終選擇放棄,梁枝等了半分鐘,只收到了兩個字:【晚安。】 梁枝仍揚著唇角,回他:【嗯,晚安。】

“……?”

梁枝手指一下子停在打字介面上, 沉默了好一會兒。

好像,不小心撞見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她抿了下唇,耳朵尖微微發熱。

假裝自己什麼也沒看見,她正準備熄屏, 然後好好睡覺。

……

這時, 自門外傳來一道細小的碰撞聲。

“咔。”

是木門的鎖頭被撬開了的那種, 悶悶的響聲。

卻無比清晰。

接著, 又是一道極輕的開門聲。

木板與木板互相摩擦,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一片黑暗中,梁枝驀地有了點不好的預感,心臟怦怦跳了起來。

應該只是風把門吹動了一下……不對,也可能不是外面那道門, 是廚房的門?

那撬鎖又是怎麼回事……

冒出的猜測一遍又一遍被推翻,梁枝不斷地在心裡安慰著自己。

雪已經停住了,夜晚安靜得嚇人。

那兩聲突兀的響聲結束後,外頭便止住了動靜。

即便給自己說過很多次“沒事的”,梁枝仍捏著手機,就連熄屏也不敢。

將整個人悶在被窩裡, 梁枝能清晰地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一下,又一下。

直到過去了良久, 奇怪的聲音沒有第二次響起,她才鬆了口氣,給手機熄了屏, 腦袋探出被窩,恢復順暢呼吸。

“噠、噠——”

腳步聲再一次響起。

這次絕對沒聽錯。

外面有人。

梁枝腦中頓時“嗡”的一聲,心臟驟緊。

是誰……

她輕輕屏住呼吸,聽著仍未停下的腳步聲。

大概是以為梁枝睡著了, 腳步聲比之前要放肆一點,沒有再停頓,而像是……在客廳裡不斷翻找什麼。

同她只有薄薄的一門之隔。

梁枝渾身緊張地繃起。

這也是她頭一次碰到這樣的情況,只覺得那腳步聲一下又一下踏在她的神經上,讓她頭皮發麻。

一片漆黑中,其他的感官被暫時矇蔽,只有聽覺愈發清晰。

怎麼辦……

逼迫自己冷靜下來,梁枝把手機重新摸在手裡,給秦瞿發訊息:【我家好像進人了。】

不到三秒,秦瞿回她:【我馬上到。】

梁枝攥著被子,輕撥出綿長的一口氣。

得救了。

這是她第一次慶幸秦瞿還在她附近。

她伸出一隻手,從床底摸索到了一條木棍。

然後輕手輕腳地下床,蹲在了門邊。

那個闖進家裡的人似乎沒有要進到她房間裡的意思,腳步聲幾次經過她房門口,都沒停頓。

可梁枝不敢放鬆警惕,她門沒加鎖,輕易就能開啟。

不多時,又是一道開門聲響起。

她聽見門外一個粗嘎的聲音低低罵了句髒話,而後腳步聲變得慌亂,急於逃走。

門板比較薄,她聽得清那人近在耳邊的動靜,不過片刻便又安靜下來,接著便是另一道沉穩的腳步聲漸近。

房間門被敲響,門板輕震,那邊秦瞿的聲音響起——

“梁枝,開門,是我。”

得救的感覺頃刻間湧上,梁枝當即扔了木棍,攀著牆壁站起來,用最快的速度開了門。

客廳燈光大亮,一道身影遮擋了半扇門的光,立在她面前。

蹲下又站起,腦袋暫時缺血使得梁枝有些頭暈,緊張與恐懼交加下,在看見眼前高大的男人時,她幾乎是想也沒想便歪倒在了他的胸前。

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秦瞿似乎來得匆忙,外套裡頭的襯衫只鬆鬆垮垮穿著,上頭幾顆釦子還扣歪了。

被投懷送抱,他一怔,想要順勢把人擁進懷裡,卻在觸碰她的瞬間剋制地停住,只虛虛扶著她。

“沒事了……”他輕聲安撫道,“我出來的時候沒有看見人,可能已經走了。”

梁枝平復好了情緒,忽然踮起腳,在他頸側輕聲提醒了兩句。

她聽得出剛才那個人的行動軌跡。

他只是躲起來了,還沒能逃。

秦瞿一愣,點了下頭,“我知道了。”

待到梁枝重新站直,便見男人大步走向廚房,徑直開啟了儲藏間的門。

下一秒,他抬手,稍一用力,便輕鬆地將裡面躲著的人扯了出來。

是個瘦瘦小小的男人,看不清長相。

被扯著衣領,掙扎得厲害。

“你放開我,我還什麼都沒做,媽的,你不能抓我!”

秦瞿眯了下眼,徑直扯著他往屋外走。

他力氣很大,瘦小男人完全無法招架,只能踉蹌地被他拖在身後。

直至被拖入雪中。

男人還想逃,卻被秦瞿往腿彎上狠狠踢了一腳,直挺挺往雪裡栽了下去。

天寒地凍的,梁枝站在門口,看著就是一個激靈。

秦瞿卻絲毫沒有同情之感,單腳踩在男人肩膀上,一雙桃花眼眯出綺麗的弧度,狀似無意地問他:“都拿了什麼?”

瘦小的男人被凍得瑟瑟發抖,扯著嗓子仍在垂死掙扎:“我說了我什麼都沒做!你怎麼就追著人不放——”

“砰。”

一拳直直砸向他的臉。

男人“嗷”了一聲,不動彈了。

秦瞿踩著他的力道重了些,語調懶洋洋的:“交出來。”

男人梗著脖子,咬緊牙關。

秦瞿把人從雪裡提起來,直接照著肚子就揍過去。

那人一聲悶哼後,他手一鬆,又把人摔在了地上。

他蹲下去,卡著人脖子,似笑非笑問:“再說一遍試試?”

明明是戲謔的笑,周身氣息也帶點漫不經心的懶散,卻又意外的讓人感到膽寒。

桃花眼弧度依舊,眼底戾氣隱約閃過,手上力道不減,他膝蓋又抵在了那人背上,從鼻腔裡輕哼:“嗯?”

男人痛苦地□□出聲,自知躲不過,只能顫抖著手把兜裡藏著的小盒子遞給了他。

秦瞿接過,眯著眼往透明盒子裡看了看。

兩枚戒指,一個沒缺。

他這才滿意地鬆了力氣,站起來踢了他兩腳,問:“下次再敢來,就沒有那麼簡單了,聽到了麼?”

……

梁枝站在家門口,遠遠望著眼前雪地裡的場景。

秦瞿彎著腰又跟那人說了什麼,這才挺直脊背,手裡捏著戒指盒,向她走來。

把東西交還給她,他笑道,“給你找回來了。”

梁枝接過時,觸碰到了秦瞿的指尖。

冰涼一片。

她低了頭,有點愧疚:“……麻煩你了。”

“還好我在這,”秦瞿收了滿身戾氣,笑意輕鬆,“不然這裡真挺不安全。”

梁枝這回沒反駁。

雪地裡又有了動靜。

那人費力地站起來,眼眶青紫,不敢往這邊再看一眼,跌跌撞撞便往遠處跑去。

很快便隱匿在了邊上的樹林中。

……

梁枝擔憂地收回視線,問秦瞿:“不報警?”

秦瞿淡聲解釋:“現在封山,人也進不來,玉山這邊監管沒那麼嚴,經常出這類事情,都不願意大費周章去處理。”

“啊……這樣。”梁枝聞言,遺憾地斂起視線。

可就這樣讓他逃了,她心裡始終有點兒忐忑。

秦瞿看出了她的心思,安撫地笑了笑,沉著聲道,“沒事的,我問了他的名字,王平富,住在上面,記得之前在鎮上就聽有人說過,這人遊手好閒,經常在村裡各家做些小偷小摸的事。等這邊道路通了,我親自去找那邊所裡的人說說。”

梁枝“嗯”了聲,稍微放下心來。

神經極度緊張後,再鬆弛下來,先前被忽略的睏意湧上,梁枝偏過頭,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她於是轉身回房:“好睏,先睡了。”

卻聽見身後秦瞿也跟著她,徑直走進了房中。

梁枝疑惑地眨眨眼:“?”

回頭,看著男人嫻熟無比地把門關上,落了鎖,又找了把椅子彆著門,這才走到沙發前,坐下。

“今晚我睡沙發,守著你。”他頓了頓,詢問,“可以嗎?”

梁枝猶豫片刻,最後心中的忐忑還是戰勝了其他顧慮,點了點頭後,回房間去給他拿了一床被子出來。

秦瞿受寵若驚地接過,“我不怕冷的,你可以不用……”

說到這裡,他話音迅速停住,迅速拉開了被子。

梁枝看著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唇角不自覺勾了勾,去關客廳燈。

-

回到黑暗的環境中,一沾床,梁枝又有點害怕起來。

畢竟剛才才經歷過那件事,怎麼說都會剩下些心有餘悸。

她按開手機,便看見秦瞿給她發的一條訊息。

【不要害怕,早點睡,我一直在。】

她回了個【嗯。】

想到外面還有人守著,她確實安心了不少。

半晌,秦瞿又給她發了條訊息。

【剛才那個撤回的訊息,你怎麼不問問我發了什麼?】

梁枝故意裝傻:【什麼?】

想了下,她一念忽起,饒有興致地發過去:【難不成是什麼真情表白?】

外頭傳來一聲悶響,像是什麼東西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秦瞿回她:【……沒,就是打錯了字。】

明明是自己問出來的問題,這會兒卻又不敢承認了。

不敢讓她知道,卻又不甘心不讓她知道。

想到外頭那動靜,梁枝抿著唇,無聲在被窩裡笑得輕抖。

在手機上,她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哦。】

那邊又是長久的“對方正在輸入中……”

大概是想攤牌,卻又最終選擇放棄,梁枝等了半分鐘,只收到了兩個字:【晚安。】

梁枝仍揚著唇角,回他:【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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