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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欑儸鐕庡師·未知·3,013·2026/4/7

梁枝睡著以後, 難得一夜好夢。 她再醒來時,還是凌晨六點。 想了想沒必要那麼早起床,於是她把手機往旁邊一扣,又睡了過去。 卻沒想, 再醒時, 已臨近中午。 她頓時清醒, 坐起來理了理頭髮, 直奔衛生間。 開門時,屋內已有一股食物的香味飄出。 梁枝一愣,便與端著碗走出來的秦瞿打了個照面。 秦瞿早已收拾整齊,身上還圍著圍裙,手裡端著兩碗麵, 走時步履自如。 見梁枝出來,他勾了下唇,“吃飯了。” 梁枝看看秦瞿,又看了看剛起床滿身不修邊幅的自己,臉上表情微微透露出些不自在。 轉身迅速跑進衛生間,她用最快速度洗漱好, 又對著鏡子好好收拾了一通,這才慢吞吞地出來, 坐到桌前。 客廳已經被秦瞿收拾了一遍,昨天翻亂的地方都恢復了齊整。 就連她昨晚給秦瞿蓋的被子也重新疊好,被認認真真放到了沙發的最邊緣。 壁爐被燒起來, 她就算只穿著一件單薄的長袖睡裙,也不會覺得冷。 麵條是番茄雞蛋麵,這還是梁枝第一次嚐到秦瞿的手藝,一口下去竟有些驚豔:“不錯。” 秦瞿一本正經:“你要是喜歡, 我可以天天過來給你做。” 梁枝:“……” 不、要、臉。 她默默不語,低頭吃麵。 吃麵時,她從手機上找出一個影片,放在手邊看。 秦瞿目光落在她的手機螢幕上,頗為好奇:“這是什麼?教你怎麼養花?” 梁枝看到中間一段,又把進度條往回拉,再看了一遍:“不是,教插花,等下山的路通了,打算去買點花回來。” 說完,她往屋裡看了一圈。 家裡沒些鮮花做點綴,怪沉悶的。 秦瞿點了點頭,不再多嘴。 梁枝樂得安靜,慢條斯理舀了口湯喝。 …… 面吃到一半,梁枝忽然聽見秦瞿悶哼一聲。 抬眼,便見男人單手扶著肩,面露痛苦之色。 梁枝以為他故意引起她的注意,瞥了一眼,不怎麼關心地隨口問:“怎麼了?” “昨晚睡得渾身疼……”秦瞿錘了兩下肩膀,又“嘶”了聲,苦笑道,“僵著了。” 說這話時語氣裡還有點兒委屈。 確實,以秦瞿的身量,擠在那麼小一個沙發上,是挺難受的。 梁枝抬了下眸子,看了眼沙發後,沒理人。 見梁枝還是那副反應平平的樣子,秦瞿有些洩氣,自己又揉了幾下肩膀,可手法不得當,越揉越不舒服。 他於是收了心思,繼續吃麵。 吃了面,廚房收拾好,秦瞿正要離開,抬手去扶門把的時候,又捂著肩膀緩了會兒。 梁枝輕嘆一聲,“回來,坐沙發上來。” 秦瞿腳步頓住,滿是期待地坐回沙發上:“你終於肯留我在這兒?” 梁枝不明白這個男人的話怎麼越來越多,沒回答他,只說:“伸手。” 秦瞿雖疑惑,但仍聽話地伸出手。 梁枝往他手上看去。 男人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卻又不突兀,青筋若隱若現地蔓延至手腕,帶著一種別樣冷感的性感。 創可貼還留在指尖上,只是經歷了昨晚那一場折騰,已經有點要掉不掉的感覺。 她垂眸,回過頭去又從抽屜裡扯出一張創可貼,給秦瞿換上。 原先的創可貼被丟掉,露出裡面已經緩緩開始結痂的傷口,上面沾了水,傷口邊緣有些泛白。 梁枝細眉輕輕擰起。 秦瞿連忙解釋:“可能是做飯的時候沾到了水,下次注意。” 梁枝輕輕點了下頭,幫他用酒精噴了下傷口後,才換上新的創可貼。 指尖刺痛持續了一段時間,秦瞿聽話地一動不動,眼神中卻難免蘊了遺憾。 原來只是重新包紮…… 換好後,梁枝站起身。 按往常的相處模式在,這個事情結束後,梁枝應該會直接下逐客令。 秦瞿十分自覺地雙手撐著沙發,隨時準備起身離開。 卻見梁枝站起來後沒說什麼,而是繞到了他身後。 不多時,一雙手落在了他的肩上。 秦瞿渾身僵了僵,旋即聽梁枝溫溫淡淡地道:“放鬆。” 他於是放鬆下來,愣愣地向後躺在了沙發靠背上。 梁枝手上的力道不輕不重,捏得人很舒服。 纖細的手指在他肩周遊弋,偶爾擦過頸側,若有若無的肌膚相觸,勾得他心頭泛癢。 沒過多久,秦瞿便感覺到自己肩膀上的僵硬放鬆了許多。 梁枝稍微鬆開手,他眼底還保留著戀戀不捨的情緒,照著指示活動了幾下肩膀。 疼痛感變得極為輕微,他活動時幾乎感覺不到。 下一秒,耳邊響起梁枝的詢問聲:“好了嗎?” 秦瞿的動作猛地一頓。 隨後,他慢慢地躺回原本的姿勢,低聲道:“……還有些僵,想再揉揉。” 梁枝將他的反應觀察得一清二楚,失笑:“行。” 她怎麼看不出這人的心思。 可在經歷了昨天那件事後,她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並不排斥他的靠近。 至少,這樣的情況下,有他在的話,真的會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 又按了一會兒,梁枝覺得有點手痠。 秦瞿感覺到她動作有些放緩,便明白過來。 他默了默,有些不捨地輕聲道:“好很多了。” 梁枝於是收手,看著他站起來,半開玩笑:“終於捨得回去了?” 秦瞿挺直脊背,須臾之後,搖了下頭。 他抬起手,揉了揉手腕,用一種十分小心的語氣提議:“我覺得……我可以再幫你按一下。” “……” 這個男人怎麼越來越死皮賴臉了。 梁枝心裡吐槽一陣,淡聲拒絕:“不用了。” “……好吧。” 秦瞿眼底盈了點失落,面上卻不顯,起身時,轉而又望向她問:“晚飯需要我來幫你做嗎?” 梁枝這次沒乾脆利落地拒絕,而是想了想,撐著沙發靠背,沉下肩膀:“……也行。” 幾縷髮絲垂下,晃晃蕩蕩地垂落直鎖骨處,隱匿入衣領。 她抬起雙手,把長髮向後撥。 睡裙的領口開得有些大,本就因剛才俯身的動作向下滑了些,她這樣一抬手,領口又朝中間落了落,隱約透露點點春光。 大約是習慣了一個人在家中時這樣隨意的穿著,梁枝自己並未發現這個細節。 “……” 秦瞿收回視線,喉結滾動了一下,背過身去。 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在看見自己喜歡的女人這副模樣時,都不可能做到視而不見。 更何況,那是他日思夜想,唯一想要擁有的女人。 光是平時的一些細小接觸,就足以讓他壓抑得近乎瘋掉。 梁枝雙手撐回沙發上,見他站著沒動,問道:“怎麼了?又站著不動。” 女人聲音有些軟,尾音因為疑惑而微勾著上揚,恰逢此時落在心間,輕易便激盪起了一層電流,將心頭的最後一絲防線擊潰。 ——想碰她。 一念忽起,便一發不可收拾。 秦瞿原本欲離的步子折返回來,彎下腰,撐在沙發靠背的邊緣,身體稍微往梁枝身前傾。 這樣的做法使得兩人距離拉得極近,幾乎額頭相抵。 男人本就生得優越,一雙桃花眼帶著略微勾引的感覺看著她,愛慾盈滿,鋪天蓋地洶湧,彷彿下一秒就能吻上來。 梁枝微愣,一時間竟然忘了推開他:“你幹什麼?” 那麼突然。 他眼眸微微流轉,撐在沙發靠背上的手不著痕跡地朝兩邊挪了挪,帶有幾分得寸進尺的意思,覆上了她的手背。 一隻手按在她的手背上,另一隻手順著她手臂上升,暗地裡朝她腰際靠近。 腰窩被那隻手隔著衣服布料輕輕按了一下。 他沙啞著嗓子,低聲哄道:“抱一會兒。” 梁枝大腦的反應在男人湊過來的那一刻便有些遲緩,這會兒敏感處忽受刺激,雙腿一軟,清醒了幾分。 好像,自己心底一些久違的慾念,被隱秘地勾起來。 空窗了太久,光是這一點熟悉的刺激,就能讓她有所反應。 更要命的是,她並不排斥,甚至……有些想要更多。 “……” 猝不及防之下,梁枝呼吸一滯,便又感覺到男人的指腹在她手腕皮膚上摩挲了下。 她咬著牙,小聲警告:“秦瞿,你再這樣,晚上就別來了。” 秦瞿這才安分下來,鬆手與她拉開距離,感覺到她並沒有過分抗拒,突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桃花眼中的光亮愈發璀璨。 他抬手,做了個“投降”的手勢,隨後幫她整好衣領,悶笑:“抱歉,沒忍住。” “……” 厚臉皮。 梁枝臉色微紅,繞過沙發,輕輕踢了他一腳,“趕緊走。” 這一腳沒什麼威懾力,反而讓秦瞿眼底笑意更甚:“所以,還是晚飯見?” 梁枝別過頭,不想理他。 這個男人,真的越來越敢在她面前放肆了。 關門聲響起,她跌坐回沙發上,平復了一下心情。 摸索到手邊疊得方方正正的厚被子,她身體向那側歪倒,將仍泛著紅暈的臉頰埋了進去。 今天壁爐的溫度,是不是比前些天要高了些……

梁枝睡著以後, 難得一夜好夢。

她再醒來時,還是凌晨六點。

想了想沒必要那麼早起床,於是她把手機往旁邊一扣,又睡了過去。

卻沒想, 再醒時, 已臨近中午。

她頓時清醒, 坐起來理了理頭髮, 直奔衛生間。

開門時,屋內已有一股食物的香味飄出。

梁枝一愣,便與端著碗走出來的秦瞿打了個照面。

秦瞿早已收拾整齊,身上還圍著圍裙,手裡端著兩碗麵, 走時步履自如。

見梁枝出來,他勾了下唇,“吃飯了。”

梁枝看看秦瞿,又看了看剛起床滿身不修邊幅的自己,臉上表情微微透露出些不自在。

轉身迅速跑進衛生間,她用最快速度洗漱好, 又對著鏡子好好收拾了一通,這才慢吞吞地出來, 坐到桌前。

客廳已經被秦瞿收拾了一遍,昨天翻亂的地方都恢復了齊整。

就連她昨晚給秦瞿蓋的被子也重新疊好,被認認真真放到了沙發的最邊緣。

壁爐被燒起來, 她就算只穿著一件單薄的長袖睡裙,也不會覺得冷。

麵條是番茄雞蛋麵,這還是梁枝第一次嚐到秦瞿的手藝,一口下去竟有些驚豔:“不錯。”

秦瞿一本正經:“你要是喜歡, 我可以天天過來給你做。”

梁枝:“……”

不、要、臉。

她默默不語,低頭吃麵。

吃麵時,她從手機上找出一個影片,放在手邊看。

秦瞿目光落在她的手機螢幕上,頗為好奇:“這是什麼?教你怎麼養花?”

梁枝看到中間一段,又把進度條往回拉,再看了一遍:“不是,教插花,等下山的路通了,打算去買點花回來。”

說完,她往屋裡看了一圈。

家裡沒些鮮花做點綴,怪沉悶的。

秦瞿點了點頭,不再多嘴。

梁枝樂得安靜,慢條斯理舀了口湯喝。

……

面吃到一半,梁枝忽然聽見秦瞿悶哼一聲。

抬眼,便見男人單手扶著肩,面露痛苦之色。

梁枝以為他故意引起她的注意,瞥了一眼,不怎麼關心地隨口問:“怎麼了?”

“昨晚睡得渾身疼……”秦瞿錘了兩下肩膀,又“嘶”了聲,苦笑道,“僵著了。”

說這話時語氣裡還有點兒委屈。

確實,以秦瞿的身量,擠在那麼小一個沙發上,是挺難受的。

梁枝抬了下眸子,看了眼沙發後,沒理人。

見梁枝還是那副反應平平的樣子,秦瞿有些洩氣,自己又揉了幾下肩膀,可手法不得當,越揉越不舒服。

他於是收了心思,繼續吃麵。

吃了面,廚房收拾好,秦瞿正要離開,抬手去扶門把的時候,又捂著肩膀緩了會兒。

梁枝輕嘆一聲,“回來,坐沙發上來。”

秦瞿腳步頓住,滿是期待地坐回沙發上:“你終於肯留我在這兒?”

梁枝不明白這個男人的話怎麼越來越多,沒回答他,只說:“伸手。”

秦瞿雖疑惑,但仍聽話地伸出手。

梁枝往他手上看去。

男人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卻又不突兀,青筋若隱若現地蔓延至手腕,帶著一種別樣冷感的性感。

創可貼還留在指尖上,只是經歷了昨晚那一場折騰,已經有點要掉不掉的感覺。

她垂眸,回過頭去又從抽屜裡扯出一張創可貼,給秦瞿換上。

原先的創可貼被丟掉,露出裡面已經緩緩開始結痂的傷口,上面沾了水,傷口邊緣有些泛白。

梁枝細眉輕輕擰起。

秦瞿連忙解釋:“可能是做飯的時候沾到了水,下次注意。”

梁枝輕輕點了下頭,幫他用酒精噴了下傷口後,才換上新的創可貼。

指尖刺痛持續了一段時間,秦瞿聽話地一動不動,眼神中卻難免蘊了遺憾。

原來只是重新包紮……

換好後,梁枝站起身。

按往常的相處模式在,這個事情結束後,梁枝應該會直接下逐客令。

秦瞿十分自覺地雙手撐著沙發,隨時準備起身離開。

卻見梁枝站起來後沒說什麼,而是繞到了他身後。

不多時,一雙手落在了他的肩上。

秦瞿渾身僵了僵,旋即聽梁枝溫溫淡淡地道:“放鬆。”

他於是放鬆下來,愣愣地向後躺在了沙發靠背上。

梁枝手上的力道不輕不重,捏得人很舒服。

纖細的手指在他肩周遊弋,偶爾擦過頸側,若有若無的肌膚相觸,勾得他心頭泛癢。

沒過多久,秦瞿便感覺到自己肩膀上的僵硬放鬆了許多。

梁枝稍微鬆開手,他眼底還保留著戀戀不捨的情緒,照著指示活動了幾下肩膀。

疼痛感變得極為輕微,他活動時幾乎感覺不到。

下一秒,耳邊響起梁枝的詢問聲:“好了嗎?”

秦瞿的動作猛地一頓。

隨後,他慢慢地躺回原本的姿勢,低聲道:“……還有些僵,想再揉揉。”

梁枝將他的反應觀察得一清二楚,失笑:“行。”

她怎麼看不出這人的心思。

可在經歷了昨天那件事後,她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並不排斥他的靠近。

至少,這樣的情況下,有他在的話,真的會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

又按了一會兒,梁枝覺得有點手痠。

秦瞿感覺到她動作有些放緩,便明白過來。

他默了默,有些不捨地輕聲道:“好很多了。”

梁枝於是收手,看著他站起來,半開玩笑:“終於捨得回去了?”

秦瞿挺直脊背,須臾之後,搖了下頭。

他抬起手,揉了揉手腕,用一種十分小心的語氣提議:“我覺得……我可以再幫你按一下。”

“……”

這個男人怎麼越來越死皮賴臉了。

梁枝心裡吐槽一陣,淡聲拒絕:“不用了。”

“……好吧。”

秦瞿眼底盈了點失落,面上卻不顯,起身時,轉而又望向她問:“晚飯需要我來幫你做嗎?”

梁枝這次沒乾脆利落地拒絕,而是想了想,撐著沙發靠背,沉下肩膀:“……也行。”

幾縷髮絲垂下,晃晃蕩蕩地垂落直鎖骨處,隱匿入衣領。

她抬起雙手,把長髮向後撥。

睡裙的領口開得有些大,本就因剛才俯身的動作向下滑了些,她這樣一抬手,領口又朝中間落了落,隱約透露點點春光。

大約是習慣了一個人在家中時這樣隨意的穿著,梁枝自己並未發現這個細節。

“……”

秦瞿收回視線,喉結滾動了一下,背過身去。

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在看見自己喜歡的女人這副模樣時,都不可能做到視而不見。

更何況,那是他日思夜想,唯一想要擁有的女人。

光是平時的一些細小接觸,就足以讓他壓抑得近乎瘋掉。

梁枝雙手撐回沙發上,見他站著沒動,問道:“怎麼了?又站著不動。”

女人聲音有些軟,尾音因為疑惑而微勾著上揚,恰逢此時落在心間,輕易便激盪起了一層電流,將心頭的最後一絲防線擊潰。

——想碰她。

一念忽起,便一發不可收拾。

秦瞿原本欲離的步子折返回來,彎下腰,撐在沙發靠背的邊緣,身體稍微往梁枝身前傾。

這樣的做法使得兩人距離拉得極近,幾乎額頭相抵。

男人本就生得優越,一雙桃花眼帶著略微勾引的感覺看著她,愛慾盈滿,鋪天蓋地洶湧,彷彿下一秒就能吻上來。

梁枝微愣,一時間竟然忘了推開他:“你幹什麼?”

那麼突然。

他眼眸微微流轉,撐在沙發靠背上的手不著痕跡地朝兩邊挪了挪,帶有幾分得寸進尺的意思,覆上了她的手背。

一隻手按在她的手背上,另一隻手順著她手臂上升,暗地裡朝她腰際靠近。

腰窩被那隻手隔著衣服布料輕輕按了一下。

他沙啞著嗓子,低聲哄道:“抱一會兒。”

梁枝大腦的反應在男人湊過來的那一刻便有些遲緩,這會兒敏感處忽受刺激,雙腿一軟,清醒了幾分。

好像,自己心底一些久違的慾念,被隱秘地勾起來。

空窗了太久,光是這一點熟悉的刺激,就能讓她有所反應。

更要命的是,她並不排斥,甚至……有些想要更多。

“……”

猝不及防之下,梁枝呼吸一滯,便又感覺到男人的指腹在她手腕皮膚上摩挲了下。

她咬著牙,小聲警告:“秦瞿,你再這樣,晚上就別來了。”

秦瞿這才安分下來,鬆手與她拉開距離,感覺到她並沒有過分抗拒,突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桃花眼中的光亮愈發璀璨。

他抬手,做了個“投降”的手勢,隨後幫她整好衣領,悶笑:“抱歉,沒忍住。”

“……”

厚臉皮。

梁枝臉色微紅,繞過沙發,輕輕踢了他一腳,“趕緊走。”

這一腳沒什麼威懾力,反而讓秦瞿眼底笑意更甚:“所以,還是晚飯見?”

梁枝別過頭,不想理他。

這個男人,真的越來越敢在她面前放肆了。

關門聲響起,她跌坐回沙發上,平復了一下心情。

摸索到手邊疊得方方正正的厚被子,她身體向那側歪倒,將仍泛著紅暈的臉頰埋了進去。

今天壁爐的溫度,是不是比前些天要高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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