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這是蕭墨毓重生以來第一次實質意義上的動怒。 木蕎還從沒見過他這個樣子,就像是平日裡溫軟黏人的小貓在這一刻突然發出一聲虎嘯,目露兇光,匍匐弓背,露出藏匿的獠牙,似要將眼前的女子撕碎。 站在一旁護衛他們母子的兩位冷臉姑娘,聽到小主子的吩咐,瞬間爆發出一陣殺意。 “主子,要不要殺了他們?” 木蕎:“……”這到底是哪個混蛋的手下? 木蕎看著目前這個狀況糟心不已,雖然對面的人囂張可惡,但她也不是那種一句不順耳的話就喊打喊殺的人。 “讓他們走!” 木蕎朝著冷麵姑娘釋出了命令。 這畢竟是一個和諧安祥的小鎮,而且她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及早見識太多人性醜陋的一面。 即便是報復,剛剛她那一下也夠了。 雖然小主子受了委屈,但大主子的命令她們還是要聽的。 兩位冷臉姑娘對視一眼收了手裡的刀,讓出一條路來。 貴婦人沒有再多說什麼,她重新回到了馬車裡,只是她那輛馬車在經過木蕎母子身邊時,眼神陰冷的瞪了他們一眼。 木蕎:“……” 行,只要你能保佑自己一生安康不會求到本姑奶奶的頭上。(微笑.jpg) 這個討人厭的小插曲在那隊人馬離開後,算是落幕。木蕎收回了目光,將注意力放回了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冷臉姑娘及眾人身上。 “來,現在說說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跟蹤我們的?” 面對木蕎似笑非笑的目光,冷臉姑娘們眸光閃了閃,在木蕎打量她們的時候,突然單膝一跪,“主子,我們只負責保護,請不要難為我們姐妹。” 話落,木蕎還來不及追問她們的主人究竟是誰,就見他們嗖的一下,突然消失在眾人面前。 “……” 因為這次風波,木蕎母子在小鎮上的名聲更響亮了。 若以前大家對“蘇木神醫”是敬,如今則是又敬又畏。 她的傳奇事蹟也以這個小鎮為中心,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傳到了神醫谷谷主蘇木的耳中。 這一日,他的好友粟白拎著一壺桃花酒而來,小酌期間瞥了眼好友那張彷彿出離塵世的臉,調侃一笑。 “蘇蘇,你可知道,如今你這名聲可是又添了一重!” 久未出谷的蘇木自然知曉他這句話中飽含的意思。但他從來就性情涼薄,自然不喜歡湊這熱鬧。 他僅僅是斜了對面的好友一眼,就重新又恢復了那種不問世事的謫仙風範。 沒有引起好友的注意,粟白自然不死心,他身子前傾,超蘇木靠近了一些,卻在靠近他有一尺的距離時,看到了好友手中把玩著的銀針。 那銀針泛著寒芒,像九陰寒潭的水讓粟白後背頓時一冷。 “別別!這玩意兒太毒,殺了我你就沒有人陪你聊天了!” 知道那廝不貧嘴了,蘇木這才收了針。粟白悻悻一笑,這才老實交代,“外面的人傳蘇木神醫真乃是婦科聖手,婦女之友!” “……” 粟白不知道那個頂替蘇木的人以後命運會如何,但他是頂著滿臉的膿包回去的。 素來最重顏色的風流少俠,武林新星,此次將面臨一個月都出不了門的境地。 在正主本尊往小鎮趕來的時候,蕭墨毓也等來了他要等的人。 這一夜,天很冷。溼冷的風呼嘯而過,裹挾著刺骨的寒。還未過亥時,小鎮的街頭已沒有了行人。 家家戶戶都閉上了門,早早進入了夢鄉。 萬籟俱寂之時,外面傳出了激烈的打鬥聲。短暫的安靜後,傳來一個女人尖利的一聲痛呼,驚醒了這個安逸平和的小鎮。 一個風塵僕僕的男人抱著一個大肚子的女人,在空曠的街道上一邊飛奔,一邊像絕望的野獸發出了悲鳴。 “誰能救救她,求你們……誰能救她?” 然而危急關頭,皆是平民百姓,誰又能救得了他?誰又敢救得了他? 他是知道的。 現實之後是無盡的絕望。 畢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無助至極的境地,男人理智幾近崩潰,雙眼赤紅如血,眼淚大顆大顆滴落。 “嫣兒,是我對不起你,我早該放你走,我早該放你走的……” 男人的聲音帶著顫意與脆弱,讓被她抱著的女人心疼不已。 女人因為躲避追殺而動了胎氣,此時正面臨生產,一波又一波的陣痛讓她在如此冰冷的夜,都疼得冷汗涔涔,臉色蒼白如紙。 然而在如此情況下,她卻忍著痛楚費力的摸上了男人的臉,“夫君不怪你,要怪就怪那個……昏君。是他不仁不義,屠殺……忠良。夫君……嫁給你……嫣兒一點都不後悔。” 女人眉眼柔和,充滿眷戀,安慰的話卻更像遺言,讓男人更加慌亂。 他絕望的發出一聲怒吼,“狗賊,若我不死,必以你的血祭奠我霍家一門忠烈!” “那你甭死了!” 一道清麗的女聲在安靜的夜裡突兀傳出,雪青色的立領斜襟織金繡蘭馬面裙配上紅色的狐狸毛斗篷在這個冷寂的夜裡,就像一團撕裂黑暗的光明。 “跟我來!” 女人引起男人的注意後,就毫不猶豫的轉身,將後背暴露出來,絲毫不擔心身後那位男人手中的屠刀會不會斬向她。 霍錚本就武功高強,隔著黑夜也能看出那女人的穿著不俗,再加上她鎮定自若的樣子,他很難不去懷疑。但也僅僅一瞬,他就打消了顧慮。 他現在還有什麼資本去懷疑別人? 當作是最後一顆救命稻草,他抱著自己的妻子跟著前面的女人很快拐到了一個巷子裡,裡面的人聽到響動,立馬開啟了門,似乎是已經等在門邊很久了。 “娘,你回來啦!” 一個漂亮的小男孩兒伸出腦袋,看到男人抱著的那個女人,他眉眼一沉,很快又恢復了天真的模樣。 正是獨自等在家裡的蕭墨毓。 “娘,這位嬸嬸是要生寶寶了嗎?” 蕭墨毓語氣純真如幼童,但眸中卻溢位了一絲擔憂,然而他並未覺察。只以為自己掩飾的極好。 木蕎以為是兒子心善,她臉上的冷意盡去,朝他溫柔的點了點頭。同時,腳步不停的領著人開啟了廂房的門,“把她放床上,你去廚房燒水,越快越好。” 那廂房本是蕭墨毓睡覺的地方,裡面放置的一些沐浴用的軟布和小被子,倒是派上了用處,不需要木蕎特意去找。 但霍錚似乎還是存著一點謹慎,他正要開口詢問,蕭墨毓卻已經將木蕎的藥箱拿了過來。見那男人一副不肯走的樣子,他睇去一個白眼,又噠噠噠跑過去,將他拉了出去。 “叔叔,我娘是大夫,你放心,她一定會救那位嬸嬸的。” 蕭墨毓這句話無疑是給霍錚打了一劑鎮定劑,他這才完全相信,那個主動伸出援手的女人是來幫他的。 見男人目光變了,蕭墨毓放下心,拉著他去了廚房。 “叔叔,你現在的任務就是燒水,燒水,燒多多的水。” 有了木蕎的醫術再配合蕭墨毓的指揮和男人的忙裡忙外,天剛放亮的時候,一個嬰兒的哭啼聲從廂房內響了起來。 所有人都頓時一鬆。 一刻鐘後,木蕎抱著一個包的嚴嚴實實的嬰兒,開啟了房門。 “是個千金。” 她滿臉疲倦的報了喜後,又吩咐男人,“你夫人剛剛產子沒了力氣,現在正在昏睡。你可以進去看看,廂房裡有軟榻,看一會兒就去補覺。” 見男人激動的似乎並沒有聽進去多少,木蕎無語磨了磨牙,“記住,我只負責給你們夫妻倆帶一天孩子,明天帶孩子的重任就交給你了。所以,必須給我補覺,聽到了沒?” 實在是那男人眼皮下的青黑讓她咂舌,就他這種狀態照顧孩子,她可不放心。 聽出了恩人語氣中的不滿,霍錚這才緩過神來,鄭重的點了點頭。 木蕎將該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這才放下心來,抱著小嬰兒,回了自己的屋子。 在木蕎屋子裡補覺的蕭墨毓聽到孃親的腳步聲,頓時穿鞋下地,跑過去開啟了門。 “小魚兒,再去睡一會兒。” 木蕎見他眉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有些心疼。但蕭墨毓看到襁褓中的嬰兒就沒了睏意。 等木蕎將小嬰兒放到了床上,蕭墨毓睜著一雙黑如墨石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裡面的小嬰兒看。 此時她才剛剛出生,因為早產,小小的一團,又瘦又小,全身還泛著些許粉色,嬌弱的他都不敢觸碰一下,只能這樣小心翼翼的看著。 木蕎見蕭墨毓挺喜歡小孩子,他性格又沉穩,就吩咐蕭墨毓先看著孩子。她快速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匆匆出了門,去給小嬰兒買必備物品。 等木蕎走了,蕭墨毓盯著女嬰安詳的睡意沉了沉眸子,看向門邊。 “進來吧!”

這是蕭墨毓重生以來第一次實質意義上的動怒。

木蕎還從沒見過他這個樣子,就像是平日裡溫軟黏人的小貓在這一刻突然發出一聲虎嘯,目露兇光,匍匐弓背,露出藏匿的獠牙,似要將眼前的女子撕碎。

站在一旁護衛他們母子的兩位冷臉姑娘,聽到小主子的吩咐,瞬間爆發出一陣殺意。

“主子,要不要殺了他們?”

木蕎:“……”這到底是哪個混蛋的手下?

木蕎看著目前這個狀況糟心不已,雖然對面的人囂張可惡,但她也不是那種一句不順耳的話就喊打喊殺的人。

“讓他們走!”

木蕎朝著冷麵姑娘釋出了命令。

這畢竟是一個和諧安祥的小鎮,而且她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及早見識太多人性醜陋的一面。

即便是報復,剛剛她那一下也夠了。

雖然小主子受了委屈,但大主子的命令她們還是要聽的。

兩位冷臉姑娘對視一眼收了手裡的刀,讓出一條路來。

貴婦人沒有再多說什麼,她重新回到了馬車裡,只是她那輛馬車在經過木蕎母子身邊時,眼神陰冷的瞪了他們一眼。

木蕎:“……”

行,只要你能保佑自己一生安康不會求到本姑奶奶的頭上。(微笑.jpg)

這個討人厭的小插曲在那隊人馬離開後,算是落幕。木蕎收回了目光,將注意力放回了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冷臉姑娘及眾人身上。

“來,現在說說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跟蹤我們的?”

面對木蕎似笑非笑的目光,冷臉姑娘們眸光閃了閃,在木蕎打量她們的時候,突然單膝一跪,“主子,我們只負責保護,請不要難為我們姐妹。”

話落,木蕎還來不及追問她們的主人究竟是誰,就見他們嗖的一下,突然消失在眾人面前。

“……”

因為這次風波,木蕎母子在小鎮上的名聲更響亮了。

若以前大家對“蘇木神醫”是敬,如今則是又敬又畏。

她的傳奇事蹟也以這個小鎮為中心,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傳到了神醫谷谷主蘇木的耳中。

這一日,他的好友粟白拎著一壺桃花酒而來,小酌期間瞥了眼好友那張彷彿出離塵世的臉,調侃一笑。

“蘇蘇,你可知道,如今你這名聲可是又添了一重!”

久未出谷的蘇木自然知曉他這句話中飽含的意思。但他從來就性情涼薄,自然不喜歡湊這熱鬧。

他僅僅是斜了對面的好友一眼,就重新又恢復了那種不問世事的謫仙風範。

沒有引起好友的注意,粟白自然不死心,他身子前傾,超蘇木靠近了一些,卻在靠近他有一尺的距離時,看到了好友手中把玩著的銀針。

那銀針泛著寒芒,像九陰寒潭的水讓粟白後背頓時一冷。

“別別!這玩意兒太毒,殺了我你就沒有人陪你聊天了!”

知道那廝不貧嘴了,蘇木這才收了針。粟白悻悻一笑,這才老實交代,“外面的人傳蘇木神醫真乃是婦科聖手,婦女之友!”

“……”

粟白不知道那個頂替蘇木的人以後命運會如何,但他是頂著滿臉的膿包回去的。

素來最重顏色的風流少俠,武林新星,此次將面臨一個月都出不了門的境地。

在正主本尊往小鎮趕來的時候,蕭墨毓也等來了他要等的人。

這一夜,天很冷。溼冷的風呼嘯而過,裹挾著刺骨的寒。還未過亥時,小鎮的街頭已沒有了行人。

家家戶戶都閉上了門,早早進入了夢鄉。

萬籟俱寂之時,外面傳出了激烈的打鬥聲。短暫的安靜後,傳來一個女人尖利的一聲痛呼,驚醒了這個安逸平和的小鎮。

一個風塵僕僕的男人抱著一個大肚子的女人,在空曠的街道上一邊飛奔,一邊像絕望的野獸發出了悲鳴。

“誰能救救她,求你們……誰能救她?”

然而危急關頭,皆是平民百姓,誰又能救得了他?誰又敢救得了他?

他是知道的。

現實之後是無盡的絕望。

畢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無助至極的境地,男人理智幾近崩潰,雙眼赤紅如血,眼淚大顆大顆滴落。

“嫣兒,是我對不起你,我早該放你走,我早該放你走的……”

男人的聲音帶著顫意與脆弱,讓被她抱著的女人心疼不已。

女人因為躲避追殺而動了胎氣,此時正面臨生產,一波又一波的陣痛讓她在如此冰冷的夜,都疼得冷汗涔涔,臉色蒼白如紙。

然而在如此情況下,她卻忍著痛楚費力的摸上了男人的臉,“夫君不怪你,要怪就怪那個……昏君。是他不仁不義,屠殺……忠良。夫君……嫁給你……嫣兒一點都不後悔。”

女人眉眼柔和,充滿眷戀,安慰的話卻更像遺言,讓男人更加慌亂。

他絕望的發出一聲怒吼,“狗賊,若我不死,必以你的血祭奠我霍家一門忠烈!”

“那你甭死了!”

一道清麗的女聲在安靜的夜裡突兀傳出,雪青色的立領斜襟織金繡蘭馬面裙配上紅色的狐狸毛斗篷在這個冷寂的夜裡,就像一團撕裂黑暗的光明。

“跟我來!”

女人引起男人的注意後,就毫不猶豫的轉身,將後背暴露出來,絲毫不擔心身後那位男人手中的屠刀會不會斬向她。

霍錚本就武功高強,隔著黑夜也能看出那女人的穿著不俗,再加上她鎮定自若的樣子,他很難不去懷疑。但也僅僅一瞬,他就打消了顧慮。

他現在還有什麼資本去懷疑別人?

當作是最後一顆救命稻草,他抱著自己的妻子跟著前面的女人很快拐到了一個巷子裡,裡面的人聽到響動,立馬開啟了門,似乎是已經等在門邊很久了。

“娘,你回來啦!”

一個漂亮的小男孩兒伸出腦袋,看到男人抱著的那個女人,他眉眼一沉,很快又恢復了天真的模樣。

正是獨自等在家裡的蕭墨毓。

“娘,這位嬸嬸是要生寶寶了嗎?”

蕭墨毓語氣純真如幼童,但眸中卻溢位了一絲擔憂,然而他並未覺察。只以為自己掩飾的極好。

木蕎以為是兒子心善,她臉上的冷意盡去,朝他溫柔的點了點頭。同時,腳步不停的領著人開啟了廂房的門,“把她放床上,你去廚房燒水,越快越好。”

那廂房本是蕭墨毓睡覺的地方,裡面放置的一些沐浴用的軟布和小被子,倒是派上了用處,不需要木蕎特意去找。

但霍錚似乎還是存著一點謹慎,他正要開口詢問,蕭墨毓卻已經將木蕎的藥箱拿了過來。見那男人一副不肯走的樣子,他睇去一個白眼,又噠噠噠跑過去,將他拉了出去。

“叔叔,我娘是大夫,你放心,她一定會救那位嬸嬸的。”

蕭墨毓這句話無疑是給霍錚打了一劑鎮定劑,他這才完全相信,那個主動伸出援手的女人是來幫他的。

見男人目光變了,蕭墨毓放下心,拉著他去了廚房。

“叔叔,你現在的任務就是燒水,燒水,燒多多的水。”

有了木蕎的醫術再配合蕭墨毓的指揮和男人的忙裡忙外,天剛放亮的時候,一個嬰兒的哭啼聲從廂房內響了起來。

所有人都頓時一鬆。

一刻鐘後,木蕎抱著一個包的嚴嚴實實的嬰兒,開啟了房門。

“是個千金。”

她滿臉疲倦的報了喜後,又吩咐男人,“你夫人剛剛產子沒了力氣,現在正在昏睡。你可以進去看看,廂房裡有軟榻,看一會兒就去補覺。”

見男人激動的似乎並沒有聽進去多少,木蕎無語磨了磨牙,“記住,我只負責給你們夫妻倆帶一天孩子,明天帶孩子的重任就交給你了。所以,必須給我補覺,聽到了沒?”

實在是那男人眼皮下的青黑讓她咂舌,就他這種狀態照顧孩子,她可不放心。

聽出了恩人語氣中的不滿,霍錚這才緩過神來,鄭重的點了點頭。

木蕎將該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這才放下心來,抱著小嬰兒,回了自己的屋子。

在木蕎屋子裡補覺的蕭墨毓聽到孃親的腳步聲,頓時穿鞋下地,跑過去開啟了門。

“小魚兒,再去睡一會兒。”

木蕎見他眉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有些心疼。但蕭墨毓看到襁褓中的嬰兒就沒了睏意。

等木蕎將小嬰兒放到了床上,蕭墨毓睜著一雙黑如墨石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裡面的小嬰兒看。

此時她才剛剛出生,因為早產,小小的一團,又瘦又小,全身還泛著些許粉色,嬌弱的他都不敢觸碰一下,只能這樣小心翼翼的看著。

木蕎見蕭墨毓挺喜歡小孩子,他性格又沉穩,就吩咐蕭墨毓先看著孩子。她快速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匆匆出了門,去給小嬰兒買必備物品。

等木蕎走了,蕭墨毓盯著女嬰安詳的睡意沉了沉眸子,看向門邊。

“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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