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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防的藥物是在七天後研製出來的。
木蕎給院子裡輕微患者服用了預防藥物,見他們恢復了健康後,這才放心將藥方擴散開來、
有了預防的藥物,蕭晟終於得以進入院中。這才發現他的小妻子又一次讓他刮目相看。
所有在這裡奮戰的醫者,侍衛衙役以及患者,都在他進入的那一刻,朝他看了過來。眾人全都恭敬跪拜,"多謝太上皇肯把太后娘娘借給我們, 與我們共赴磨難。"
這段時間,那些人對從木蕎的一言一行都看在眼中。曾經他們都覺得太后娘娘必是高高在上的,即便是醫術非凡又如何。她當真會不遺餘力的去救他們這些小老百姓嗎?
可是,這些天的接觸卻讓他們看到一個當之無愧的醫者。就連那些被聖旨號令過來的醫者也從最初的恐懼想要逃離到最後的膜拜,眾志成城。因為木蕎,他們對大景皇室從敬畏變得敬服。
當然,也因為無時無刻不在關注太后娘娘,他們也知道太后娘娘為了他們,與太上皇有情人一牆相隔,連說說情話都要趕時間。
嚶,這是什麼神仙愛情。
這不由得讓他們反思,以後等出去了,一定要對家裡那口子好點。
聽到眾人的言論,蕭晟的驕傲化成了嘴角的笑。他朝眾人做了免禮的手勢,愛耐不住想要見木蕎的一顆心,腳下匆匆往屋內趕去。
"蕎蕎,我來接你了。"
他的話語中透露著難以掩藏的愉悅和欣喜,連腳步都是輕鬆和急迫的。只是當他看到趴在裡屋的桌子上,沉沉睡去的木蕎時,眸中的喜悅全化成了如海般的溫柔,將她整個人包裹在內。
冷臉姐妹見蕭晟來了,詫異了一瞬後,安靜的走了出去。掩上門之前她們小聲的告誡蕭晟,"太上皇,主子這段時間不眠不休,你不要太打擾她了。""
蕭晟點了點頭,等門關上後,世界重新歸於平靜。
蕭晟走過去將木蕎小心抱起,放到了內間的軟榻上。
床上的小女人睡得正香,許是放下負擔的緣故,她的眉梢不再有摺痕,連嘴角都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她真厲害。
蕭晟柔化了眉眼,低頭親了親小妻子的眉心。他打算等她醒來,再帶她出去。然而他起身的時候,鬢角的碎髮不小心蹭了下她的臉頰,木蕎本就睡眠淺,這一蹭,正好弄醒了她。
"阿晟。"
小妻子的臉上帶著朦朧的睡意,顯然是沒有清醒過來,否則不會這麼喚他。這樣的她絕美的臉上帶著一絲嬌憨,他很少見過這樣的木蕎。
蕭晟嘴角的笑意更深,他沒有提醒她,反而是俯下身,在她的嘴角親了親低低一笑。
"蕎蕎,你是不是夢見我了?"
頭腦此時還一片混沌的木蕎,壓根沒覺查出怪異。她以為在夢中,便很老實的點了點頭。
這樣的她就像一隻乖巧的小白兔,對他這個別有用心的大灰狼一點都不設防。
怎麼可以這麼可愛?
蕭晟忍不住又親了親她,溫聲蠱惑,"蕎蕎,現在夢中的你想要對我做什麼?"
"我想……
木蕎話說到一半,突然噤聲。她眼神懵懂的盯著蕭晟看了半晌,在蕭晟以為她可能回過神來的時候,驟然抬手摟住了蕭晟的脖子,將他壓向了她。
"我想睡覺。"
…..
耳邊的呢喃輕的像是羽毛在他耳邊蹭過,癢癢的。
蕭晟垂眼看著已經閉上眼睛又重新睡去的人兒,遺憾又無奈的勾了勾唇。
"還以為是要有什麼…..沒想到…….
他維持著被木蕎當抱枕的姿勢,壓制了許久,才將身體的躁動壓制下去。
他知道,他一直渴望著她,禁不起她的撩動。
可是這個睡著的傢伙一點都不負責,將他搞得不上不下,她卻愜意的睡了過去。
真是個小壞蛋啊。
小壞蛋睡得太香,他維持著這樣的姿勢時間久了又太難受,索性也小心的脫了鞋,上了榻,抱著她一起睡了過去。
她不眠不休的這些天,他其實也是一樣的。兩人為了都能活下來,為了儘快遏制這場災難,都在努力著。
只是他太想她了,所以即便身體疲憊的要命,但是在聽到她研製成功預防藥物的那一刻,心情卻激動無比,他只想去見她,爭分奪秒。
兩人一起睡了一覺,沒有一個人去打擾。等再次醒來,天已經黑了。
木蕎是最先醒來的,她醒來的時候感覺整個人都難受的要命。嗯,就像是小說前段裡熟悉的劇情描述。
"整個身體像是大卡車壓過似的,身體沉重無比。"總之是哪兒哪兒都不自在。
她的眼神空洞了兩秒,先是震驚於這種感覺,緊接著回神,瞳孔聚焦,這才看清了讓她有這種感覺的罪魁禍首。
"蕭晟,你這個乘人之危的臭男人。"
她之所以如此怒吼,完全是現在的姿勢是要多暖昧就多曖昧。蕭晟的頭就在她脖頸旁,他側身在她身邊,將她摟得死緊。
木蕎這樣被他抱著,兩人又蓋著薄被,再加上感官還沒有傳遞到腦中,讓她一度認為兩人.…...
蕭晟本來剛醒,腦子還沒有清醒過來,猛地被木蕎大力一推,睡在外側的他,撲通一聲就被推掉到了地上。
這一摔,他也終於回過神來,理解了木蕎說的話。他一隻手扶著腰,一隻手揉著脖子,臉上染滿委屈。
"蕎蕎,我冤枉啊,我可是被你主動摟住,摟到現在,現在脖子還酸著呢。"
其實將蕭晟摔下榻去,看到他完好的衣袍後木蕎就明白過來了。只是現在被他這麼說,她臉上一片灼熱,只能厚著臉皮說假話。
"明明……明明我是做夢夢到抱著枕頭睡的,怎麼醒來就是你了?"
聽她這麼嘴硬,蕭晟算是看出來了,她就是不願意承認。
蕭晟幽怨的瞪了她一眼,像看負心漢一樣語氣幽幽。
"你這是又打算吃完不認賬,搞霸王餐嗎?"
木蕎∶……上次是醉酒,跟你說好的,有事概不負責。這次你又是怎麼爬上我的床,你自己心裡清楚。"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說些什麼?反正作為男人,遇到這種事,永遠都不是被同情的一方。"
被他這麼一說,木蕎本就臉皮薄,回想了一番自己的重重惡劣行徑,她覺得是有那麼點,對不起他。
"那你說你想怎樣?"
見小妻子上鉤了,蕭晟眸中的笑意溢了出來。他走近她,在她睜著一雙迷茫的桃花眼,無辜的看著他時,他喉結動了動,"我想……欺負回來。"
"唔…..
一聲叮嚀破碎著被蕭晟堵在了口中,木蕎睜大了雙眼。這狗男人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
想當年在小山村裡,他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姿態,讓她一度認為人家是謫仙下凡,神聖不敢侵犯。除了晚上睡覺兩人做些夫妻間想做的事,平時跟搭夥過日子的夥伴沒什麼區別。要不是他曾經那麼端著架子,她也不會在他一紙休書離開時,她信的太真,也太絕望。
如今知道他的尿性,木蕎只能嗤笑一聲,"呵,男人!"
鑑於院子裡太簡陋,潔癖嚴重的蕭晟理智戰勝了內心的蠢蠢欲動,僅僅是一個熱吻先解解饞。
此時預防的藥物已經研製出來,疫情馬上就會被得到控制,木蕎再留在這裡也沒多大的作用,便被蕭晟帶著回了自己的住處。
一路上蕭晟都想好了,勞碌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消停了,他得和蕎蕎一起來一場浪漫的深夜交流。
他甚至連當晚要穿的衣服都想好了。哪種款式最吸引蕎蕎的目光,怎麼做讓她能不那麼拘束,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就等著月黑風高夜,秉燭夜撩時。
蕭晟如此籌謀,若是放在兩年前還在小山村的時候,連他都會驚詫。
你要問本來清冷如仙的貴公子為何會變成這樣?如今的他只能回一句,都是逼的。
請教過相關人士後的蕭晟只記得一點,烈女怕纏郎。只要捨得下面子,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他的蕎蕎一定會重新為他開啟心門。
現在證明,他賭對了。
嘴角的笑意滿溢著,一直未消。他已經預見到自己將會和蕎蕎有一個難忘的夜晚。
"蕎蕎。"
像是要讓人見證一般,蕭晟在到達木蕎的住處時,一把拉住了木蕎的手,十指相扣。
"我們回家。"
被那雙溫暖乾燥的手握住,還是充滿意義的姿勢,木蕎臉上微紅。她垂下頭,輕輕發出一聲帶了絲羞澀的"嗯"。
毫無疑問,此時兩人之間的氣氛很唯美,很粘稠,就連空氣中似乎都帶著一絲甜意。
蕭晟心情更好了。
他帶著木蕎穿過曲曲折折的迴廊,穿過有錦鯉戲蓮的拱橋,穿過竹林,穿過花園.….
蕭晟只覺得路程太長,時間太磨人,怎麼會有這麼偏的後院?等回宮後,他要說服蕎蕎跟他一起住。
一炷香時間後,蕭晟好不容易看到了後院的身影。
後院進入正中第一間是正堂,隔壁才是閨房。
蕭晟的選擇自然是隔壁,他得先偵查好木蕎的閨房,才能方便晚上與她"秉燭夜談"。
"蕎蕎,我們進去。"
蕭晟眸中是毫不掩飾的眷戀,看得木蕎老臉一熱。她以為這傢伙是想白日宣Y,所以才會急吼吼的就要入她的閨房。
兩人各懷心思的往前走著,似乎都已經預設了接下來就要發生的事情。
就在這時,一道戲謔的青年男聲伴著另一道泛著怒意的稚嫩童聲一起在正堂響起。
"孃親/小蕎兒,這是要去幹嘛?"
作者有話要說∶小魚兒∶一會兒看不住,孃親就被那狗男人勾走了,哼!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