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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貓後靠玄學爆紅·焦糖色·3,042·2026/4/7

十一號鬼差剛說完,那邊鬱星河一首歌也唱完了,十一號鬼差看了看楚非年,見她沒出聲,就往那邊飄去,一隻手拿著拘魂索,另一隻手裡拿著一本小冊子喊了個名字,“方藍藍!” “到!”穿著校服的女鬼舉著手應道,回身看見鬼差時嚇了一跳,想走,可看了看鬱星河又捨不得走。 相比之下,其他的鬼一看見鬼差過來就立刻一鬨而散。 “哎!你不能走啊!”鬱星河連忙要喊住那個青年鬼,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飛快飄向了湖那邊,然後路過一棵樹的時候被一隻腳踹了回來。 楚非年從樹下走出來,朝十一號鬼差掃了一眼,“辦完事趕緊走,別在這裡礙事。” 十一號鬼差抖了抖,立刻閃到了方藍藍旁邊,手中拘魂索一抖就要捆她。 “等等!”方藍藍嚇得立刻往鬱星河身後躲,“我還想去見見我爸媽,就見一面,最後見一面我就可以安心和你去地府了。” 她朝十一號鬼差伸出食指。 十一號鬼差臉上的笑早就收了起來,一張慘白的臉鬼氣森森,他哼了一聲,手中的拘魂索並沒有因為她說等等就真的等等,眨眼就將方藍藍給捆住,再一拉,她便也成了他身後那一長串鬼魂中的一員。 等十一號鬼差帶著鬼魂走遠了,楚非年隱約還能夠聽見方藍藍哀求的聲音。 她見鬱星河還在看著鬼差離開的方向,將瑟縮在一邊的青年鬼推了過去,道:“你也想跟著鬼差去地府走一遭?” “哥哥,你可別想不開,生魂要是去了地府可就再也回不來了,要回來也只能走輪迴道。”青年鬼小聲道。 被叫哥哥的鬱星河:“……” “我也是你的粉絲。”青年鬼齜牙一笑。 鬱星河握拳抵在唇邊,他輕咳了一聲,朝青年鬼問道:“你說這小區裡誰家養了幾隻狗你都知道,那是不是每隻狗的來歷或者主人是誰你都能認得出來?” “認得的認得的,哥哥,你是想知道你附身的那隻狗吧?”青年鬼殷勤的點頭。 這隻鬼還真的不是在吹牛,這小區裡誰家養了幾隻狗,甚至於那些狗的事情他都知道的很清楚,也包括鬱星河附身的那隻狗。 此刻已經過了凌晨最黑暗的時候,天色漸漸要亮起來了,楚非年和鬱星河跟著那隻青年鬼到了一棟樓下,又往上飄,很快就停在某戶人家的陽臺。 “那隻狗就是住在這裡的人帶回來養的,那時候還很小,我算是看著它長大的。”青年鬼道,“對了,這戶人家還養了另外一隻金毛,但是半年前兩人分手,女人帶著另外一隻金毛走了,兩人都沒有再來過這個小區。” 留下的一隻金毛就成了小區的流浪狗。 說完這些,青年鬼見楚非年和鬱星河都是一臉思索的樣子,他看了看四周,壓低了聲音道:“雖然其他鬼都說這兩人是正常男女朋友,但我更覺得那個男人其實是女人養的小白臉!” 鬱星河已經飄進了屋子裡,並沒有把青年鬼的話放在心上。 等鬱星河從屋子裡出來的時候,眉頭皺緊,似乎是遇到了想不明白的事情。 楚非年正靠在陽臺邊看著東邊,道:“天快亮了。” “抱歉,我們回去吧。”鬱星河收斂了一下思緒,朝她道。 等鬱星河再回到他自己身體裡的時候,他又睡了一覺,大概是開了一場小型演唱會耗費了不少精力的緣故,他這一覺睡得有點久,直接睡了一天一夜。 “正好天亮了,吃早飯。”照舊趴在陽臺看著日出的楚非年舔了舔爪子懶洋洋道。 鬱星河虛的連說話都沒有力氣了,等吃飽喝足了,又緩了緩這才出聲道:“今天幾號了?” “你睡了一天一夜。”楚非年道,“當時在屋子裡看見什麼了?今天要出門?” “這隻狗好像還是我一個朋友養的。”鬱星河道,想起之前進了那個屋子後看見的照片,他的心情還是有點複雜,“他叫楊遲。” 楊遲是和鬱星河一起出道的,兩人的起步一樣,但發展卻截然不同,楊遲很早就進入了演藝圈,資源倒是也不少,他出沒在不少劇組裡,男一也演過好幾個,偏偏就是不溫不火的。 但也和鬱星河一樣,從出道開始就沒怎麼鬧出過緋聞。 “他算是我在這個圈子裡認識時間最長的朋友,我一直以為自己對他很瞭解,卻連他什麼時候養了狗,什麼時候談了戀愛都不知道。”鬱星河道。 楚非年正低頭看手機,聞言道:“恐怕你從來沒有了解過他。” 鬱星河朝她那邊探頭,正好看見楊遲的一張照片,並不是什麼精修圖,是被黑粉放出來的一張素顏照,不算醜,楚非年翻了好久才找到這個。 “他如果能夠踏踏實實的,雖然前期會很辛苦,但只要熬過了那段時間就會前途明朗,即便沒有什麼大紅大紫的命,至少順風順水不會有大波折。”楚非年慢悠悠道。 鬱星河追問:“那如果熬不過?” “那就像他現在這樣,費盡心思也掙不出大富貴,如果不能及時收手,只會不得善終。” 聽完楚非年對楊遲的評價後,鬱星河沉默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下午他就又跑了出去,天黑才回來。 結果才吃完晚飯的時候,陽臺外面就已經圍了不少的鬼魂,一個個都在盯著鬱星河。 “哥哥,你今天晚上還會出來唱歌嗎?”拿著風箏的小孩眼巴巴看著鬱星河問道。 楚非年也看向鬱星河,本以為因為楊遲的事情鬱星河今天晚上應該不會有什麼心情唱歌,但鬱星河只是愣了一下就看向她。 片刻後,鬱星河從金毛的身體裡出來,牽著那孩子的手往外面去了。 今天晚上並沒有鬧太久,因為楚非年打斷了這場深夜演唱會,她抱著手,目光掃過在場的鬼魂,懶聲道:“只要你們幫他查清那隻狗的事情,以後他演唱會都請你們免費去聽。” 頓了一下,她又加了一句:“只要你們還沒去地府。” 鬱星河雖然愣了一下,但也很快明白過來楚非年的意思,點了點頭,“你們也都知道其實我還活著,但現在因為那隻狗的執念我沒辦法回到自己的身體裡去,如果再拖下去,我就再也回不去自己的身體了,拜託了。” 他說完朝著周圍的鬼魂彎下腰身。 雖然大家很想留下鬱星河天天搞這樣的深夜演唱會,但在鬱星河朝他們請求的時候,一道聲音從後方響起,嘶聲裂肺:“哥哥!你別這樣嗚嗚嗚!我一定會幫你的!” 眾鬼魂回頭,看見和十一號鬼差站在一起的方藍藍,一個個瞪大了眼睛,“你不是去地府了嗎?” 問完才害怕起十一號鬼差,一個個扭頭想跑,楚非年還沒有出手,十一號鬼差就已經自覺用拘魂索把四散而逃的鬼魂全部給拉了回來,他小心翼翼的往楚非年那邊看了一眼,道:“跑什麼?我有那麼可怕嗎?” “何止是可怕啊……”有鬼小聲嘀咕。 十一號鬼差假裝沒聽見,朝楚非年笑呵呵道:“大人,你們先忙著,小的晚點再過來接這丫頭走。” 說完之後他就走得飛快。 方藍藍昨晚本來已經被十一號鬼差帶走了,但是去了地府之後又得到允許可以回到陽間再見爸媽一面,方才她就是已經去過爸媽夢裡一趟了,出來的時候就正好聽見鬱星河說那些話,她立刻激動地喊了起來。 等一群鬼魂又到了楊遲住的那間屋子裡,女鬼、、方藍藍往後退了退,飄在外面看了看整棟樓,緊接著又一下子飛進去直接穿過了玄關的門,很快又飛回來,驚訝道:“這是劉阿姨家!” “你認識?”楚非年朝她看過去。 方藍藍瘋狂點頭,飛到了一張照片前,緊盯著照片裡的楊遲,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哥哥,這不是你的朋友嗎?” 她這話是朝鬱星河說的。 鬱星河應了一聲,臉上倒是看不出什麼情緒來。 “沒想到劉阿姨的男朋友是他!”方藍藍忍不住回頭去看鬱星河。 鬱星河搖頭,“我不知道。” 方藍藍露出鬆了口氣的表情,一轉頭對上楚非年的目光,立刻嘰嘰喳喳把她知道的說了。 她說的劉阿姨和她媽媽是朋友,三十多歲,以前經常來她家做客,所以她認識這位劉阿姨,也知道對方住在這個小區,甚至聽說過這位劉阿姨有個小男朋友,但她知道的並不清楚,也沒見過劉阿姨這位小男朋友,否則早就認出楊遲來了。 畢竟她們這些粉絲都知道楊遲是鬱星河的圈內好友。 “你那位劉阿姨也養了一隻金毛?”楚非年挑眉問道。 方藍藍點頭,“養了,而且差不多幾個月前還生了一窩小金毛呢,劉阿姨本來還答應送我一隻的……” 說著說著她的神情就低落起來,她期待了好久,甚至都已經給小金毛準備了好多吃的玩的住的,誰能想到小金毛還沒接回家她就已經死了呢。

十一號鬼差剛說完,那邊鬱星河一首歌也唱完了,十一號鬼差看了看楚非年,見她沒出聲,就往那邊飄去,一隻手拿著拘魂索,另一隻手裡拿著一本小冊子喊了個名字,“方藍藍!”

“到!”穿著校服的女鬼舉著手應道,回身看見鬼差時嚇了一跳,想走,可看了看鬱星河又捨不得走。

相比之下,其他的鬼一看見鬼差過來就立刻一鬨而散。

“哎!你不能走啊!”鬱星河連忙要喊住那個青年鬼,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飛快飄向了湖那邊,然後路過一棵樹的時候被一隻腳踹了回來。

楚非年從樹下走出來,朝十一號鬼差掃了一眼,“辦完事趕緊走,別在這裡礙事。”

十一號鬼差抖了抖,立刻閃到了方藍藍旁邊,手中拘魂索一抖就要捆她。

“等等!”方藍藍嚇得立刻往鬱星河身後躲,“我還想去見見我爸媽,就見一面,最後見一面我就可以安心和你去地府了。”

她朝十一號鬼差伸出食指。

十一號鬼差臉上的笑早就收了起來,一張慘白的臉鬼氣森森,他哼了一聲,手中的拘魂索並沒有因為她說等等就真的等等,眨眼就將方藍藍給捆住,再一拉,她便也成了他身後那一長串鬼魂中的一員。

等十一號鬼差帶著鬼魂走遠了,楚非年隱約還能夠聽見方藍藍哀求的聲音。

她見鬱星河還在看著鬼差離開的方向,將瑟縮在一邊的青年鬼推了過去,道:“你也想跟著鬼差去地府走一遭?”

“哥哥,你可別想不開,生魂要是去了地府可就再也回不來了,要回來也只能走輪迴道。”青年鬼小聲道。

被叫哥哥的鬱星河:“……”

“我也是你的粉絲。”青年鬼齜牙一笑。

鬱星河握拳抵在唇邊,他輕咳了一聲,朝青年鬼問道:“你說這小區裡誰家養了幾隻狗你都知道,那是不是每隻狗的來歷或者主人是誰你都能認得出來?”

“認得的認得的,哥哥,你是想知道你附身的那隻狗吧?”青年鬼殷勤的點頭。

這隻鬼還真的不是在吹牛,這小區裡誰家養了幾隻狗,甚至於那些狗的事情他都知道的很清楚,也包括鬱星河附身的那隻狗。

此刻已經過了凌晨最黑暗的時候,天色漸漸要亮起來了,楚非年和鬱星河跟著那隻青年鬼到了一棟樓下,又往上飄,很快就停在某戶人家的陽臺。

“那隻狗就是住在這裡的人帶回來養的,那時候還很小,我算是看著它長大的。”青年鬼道,“對了,這戶人家還養了另外一隻金毛,但是半年前兩人分手,女人帶著另外一隻金毛走了,兩人都沒有再來過這個小區。”

留下的一隻金毛就成了小區的流浪狗。

說完這些,青年鬼見楚非年和鬱星河都是一臉思索的樣子,他看了看四周,壓低了聲音道:“雖然其他鬼都說這兩人是正常男女朋友,但我更覺得那個男人其實是女人養的小白臉!”

鬱星河已經飄進了屋子裡,並沒有把青年鬼的話放在心上。

等鬱星河從屋子裡出來的時候,眉頭皺緊,似乎是遇到了想不明白的事情。

楚非年正靠在陽臺邊看著東邊,道:“天快亮了。”

“抱歉,我們回去吧。”鬱星河收斂了一下思緒,朝她道。

等鬱星河再回到他自己身體裡的時候,他又睡了一覺,大概是開了一場小型演唱會耗費了不少精力的緣故,他這一覺睡得有點久,直接睡了一天一夜。

“正好天亮了,吃早飯。”照舊趴在陽臺看著日出的楚非年舔了舔爪子懶洋洋道。

鬱星河虛的連說話都沒有力氣了,等吃飽喝足了,又緩了緩這才出聲道:“今天幾號了?”

“你睡了一天一夜。”楚非年道,“當時在屋子裡看見什麼了?今天要出門?”

“這隻狗好像還是我一個朋友養的。”鬱星河道,想起之前進了那個屋子後看見的照片,他的心情還是有點複雜,“他叫楊遲。”

楊遲是和鬱星河一起出道的,兩人的起步一樣,但發展卻截然不同,楊遲很早就進入了演藝圈,資源倒是也不少,他出沒在不少劇組裡,男一也演過好幾個,偏偏就是不溫不火的。

但也和鬱星河一樣,從出道開始就沒怎麼鬧出過緋聞。

“他算是我在這個圈子裡認識時間最長的朋友,我一直以為自己對他很瞭解,卻連他什麼時候養了狗,什麼時候談了戀愛都不知道。”鬱星河道。

楚非年正低頭看手機,聞言道:“恐怕你從來沒有了解過他。”

鬱星河朝她那邊探頭,正好看見楊遲的一張照片,並不是什麼精修圖,是被黑粉放出來的一張素顏照,不算醜,楚非年翻了好久才找到這個。

“他如果能夠踏踏實實的,雖然前期會很辛苦,但只要熬過了那段時間就會前途明朗,即便沒有什麼大紅大紫的命,至少順風順水不會有大波折。”楚非年慢悠悠道。

鬱星河追問:“那如果熬不過?”

“那就像他現在這樣,費盡心思也掙不出大富貴,如果不能及時收手,只會不得善終。”

聽完楚非年對楊遲的評價後,鬱星河沉默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下午他就又跑了出去,天黑才回來。

結果才吃完晚飯的時候,陽臺外面就已經圍了不少的鬼魂,一個個都在盯著鬱星河。

“哥哥,你今天晚上還會出來唱歌嗎?”拿著風箏的小孩眼巴巴看著鬱星河問道。

楚非年也看向鬱星河,本以為因為楊遲的事情鬱星河今天晚上應該不會有什麼心情唱歌,但鬱星河只是愣了一下就看向她。

片刻後,鬱星河從金毛的身體裡出來,牽著那孩子的手往外面去了。

今天晚上並沒有鬧太久,因為楚非年打斷了這場深夜演唱會,她抱著手,目光掃過在場的鬼魂,懶聲道:“只要你們幫他查清那隻狗的事情,以後他演唱會都請你們免費去聽。”

頓了一下,她又加了一句:“只要你們還沒去地府。”

鬱星河雖然愣了一下,但也很快明白過來楚非年的意思,點了點頭,“你們也都知道其實我還活著,但現在因為那隻狗的執念我沒辦法回到自己的身體裡去,如果再拖下去,我就再也回不去自己的身體了,拜託了。”

他說完朝著周圍的鬼魂彎下腰身。

雖然大家很想留下鬱星河天天搞這樣的深夜演唱會,但在鬱星河朝他們請求的時候,一道聲音從後方響起,嘶聲裂肺:“哥哥!你別這樣嗚嗚嗚!我一定會幫你的!”

眾鬼魂回頭,看見和十一號鬼差站在一起的方藍藍,一個個瞪大了眼睛,“你不是去地府了嗎?”

問完才害怕起十一號鬼差,一個個扭頭想跑,楚非年還沒有出手,十一號鬼差就已經自覺用拘魂索把四散而逃的鬼魂全部給拉了回來,他小心翼翼的往楚非年那邊看了一眼,道:“跑什麼?我有那麼可怕嗎?”

“何止是可怕啊……”有鬼小聲嘀咕。

十一號鬼差假裝沒聽見,朝楚非年笑呵呵道:“大人,你們先忙著,小的晚點再過來接這丫頭走。”

說完之後他就走得飛快。

方藍藍昨晚本來已經被十一號鬼差帶走了,但是去了地府之後又得到允許可以回到陽間再見爸媽一面,方才她就是已經去過爸媽夢裡一趟了,出來的時候就正好聽見鬱星河說那些話,她立刻激動地喊了起來。

等一群鬼魂又到了楊遲住的那間屋子裡,女鬼、、方藍藍往後退了退,飄在外面看了看整棟樓,緊接著又一下子飛進去直接穿過了玄關的門,很快又飛回來,驚訝道:“這是劉阿姨家!”

“你認識?”楚非年朝她看過去。

方藍藍瘋狂點頭,飛到了一張照片前,緊盯著照片裡的楊遲,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哥哥,這不是你的朋友嗎?”

她這話是朝鬱星河說的。

鬱星河應了一聲,臉上倒是看不出什麼情緒來。

“沒想到劉阿姨的男朋友是他!”方藍藍忍不住回頭去看鬱星河。

鬱星河搖頭,“我不知道。”

方藍藍露出鬆了口氣的表情,一轉頭對上楚非年的目光,立刻嘰嘰喳喳把她知道的說了。

她說的劉阿姨和她媽媽是朋友,三十多歲,以前經常來她家做客,所以她認識這位劉阿姨,也知道對方住在這個小區,甚至聽說過這位劉阿姨有個小男朋友,但她知道的並不清楚,也沒見過劉阿姨這位小男朋友,否則早就認出楊遲來了。

畢竟她們這些粉絲都知道楊遲是鬱星河的圈內好友。

“你那位劉阿姨也養了一隻金毛?”楚非年挑眉問道。

方藍藍點頭,“養了,而且差不多幾個月前還生了一窩小金毛呢,劉阿姨本來還答應送我一隻的……”

說著說著她的神情就低落起來,她期待了好久,甚至都已經給小金毛準備了好多吃的玩的住的,誰能想到小金毛還沒接回家她就已經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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