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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貓後靠玄學爆紅·焦糖色·3,054·2026/4/7

方藍藍正難過著,一隻小手伸過來拉著她的手晃了晃。 她一低頭,看見抱著風箏的小男孩,小男孩朝她抿著嘴笑了一下,有些羞澀,小聲道:“姐姐,你別難過。” 方藍藍心裡一暖,她蹲下來伸手捏了捏小男孩的臉蛋,道:“姐姐不難過,反正我很快就要去地府,到時候再投胎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倒是你,小柯,你要快點想起來啊。” 小柯眨了眨眼睛,沒有吭聲,只是握緊了方藍藍的手往她腿邊又湊了湊,小小的臉上流露出了不捨的情緒。 有關於金毛的事情最後在方藍藍這裡算是得到了大的突破,後面再也沒有找到其他有用的資訊,轉眼天快亮了的時候,十一號鬼差過來接走了方藍藍。 楚非年讓其他鬼魂都散了,帶著鬱星河回了家。 一回到身體裡她就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正打算找個舒服的姿勢睡一覺的時候,就聽見旁邊鬱星河驚訝的聲音響起,“小柯?你怎麼跟過來了?” 楚非年扭頭看過去,就看見站在陽臺外面的小柯。 小柯抱著風箏,神情有些怯怯的,眼巴巴的看著楚非年。 小孩的眼神過於乾淨,楚非年都有些扛不住,收回視線就直接去了沙發上睡覺。 鬱星河看了她一眼,見她沒說什麼,這才朝小柯小小的叫了一聲:“汪~”小柯,進來吧。 只可惜,小柯聽不懂狗叫。 偏偏鬱星河現在也回到了金毛的身體裡,睏意洶湧而來,他也撐不住了,本想起身過去,但眼皮子實在是太重,什麼也沒有來得及做就睡了過去。 太陽開始冒頭,陽臺上站著的小柯抿了抿嘴,眼尾好像都有些往下垂著,身形漸漸消失不見。 太陽下山的時候,楚非年被一陣狗叫吵醒,她剛打了個哈欠,正打算去喝口水潤潤嗓子,餘光就瞥見鬱星河也起來了,緊接著鬱星河就跑向了門口。 “汪!”鬱星河大叫了一聲,瘋狂的撓門。 往日裡自己開門的聰明勁兒全部消失不見。 楚非年一點也不急,喝夠了水這才走過去給他撓了一爪子,“你瘋了?” “好……好像是……”鬱星河雖然停下了剛剛的瘋狂樣子,但還是有點迷糊,眼神都是沒有焦距的,“我總感覺外面好像有誰在喊我。” “外面只有狗叫,誰喊你?”楚非年舔了舔爪子,覺得有點餓,轉身就去找吃的。 鬱星河在她後面支支吾吾道:“我現在也是狗。” 楚非年腳步一頓,回頭看著他,“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不一會兒,鬱星河開了房門跑出去,楚非年沒跟著,聽著外面的狗叫聲漸漸沒了,她抖了抖耳朵,也只是不緊不慢的吃著東西,等吃飽喝足了,見鬱星河還沒有回來,這才出門去找他。 一開始吵醒她的狗叫是從樓下傳上來的,楚非年沒去電梯,直接從樓道那邊往下面跑,結果迎面撞上一行人。 樓道里雖然也有燈,但平常也沒人會往這邊走,從樓下上來的人沒防備突然跑出來一隻黑貓,都被嚇得往後退了退。 “這是什麼?!”其中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直接驚叫了一聲,拼命往一個手拿羅盤的人後面躲。 楚非年看了這一行人一眼,視線在拿著羅盤的老頭身上頓了一下。 那老頭皺著眉,看看楚非年又看看手裡的羅盤,搖了搖頭,道:“就是一隻普通的黑貓,我們繼續往樓上走,作亂的東西肯定就在這附近,不是這棟樓就是隔壁那棟。” 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楚非年就已經越過他們跑了,隱約還能夠聽見後面有人嘀咕了一句:“還是頭一次見到異瞳的黑貓……” 鬱星河就在樓下,楚非年從樓道里一出來,轉頭就看見正站在走廊盡頭的大金毛,等她走近了就看見一個身形略微纖細的女人蹲在門口,女人懷裡抱著一隻小金毛。 小金毛哼哼唧唧的拼命往鬱星河身上蹭,特別奶。 “這你兒子?”楚非年遲疑了一下後問道。 鬱星河身體明顯一僵,猶豫半天,應了一聲:“大概……是的。” 準確點說這隻小金毛的爹應該是鬱星河附身的這隻大金毛。 “阿姨是藍藍姐姐的媽媽。”一道細細弱弱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楚非年側頭,看著現身的小柯。 小柯眨巴眨巴眼睛,見她看過來就朝她笑了一下,笑出臉側小小的酒窩,“小狗是阿姨今天才接回來的,它好像很害怕,但是看見大哥哥過來就不怕了。” 之前因為陡然換了個新地方而不安的小金毛,確實是在鬱星河出現後就哼哼唧唧開始撒嬌,身後尾巴也甩的歡快,明擺著想要親近他。 就在這時候,女人身後的房門被拉開了,一個男人出現在門口,低頭看著蹲著的女人,也跟著蹲了下來,扶著她的肩膀道:“怎麼還在這裡蹲著呢?你身體好不容易好一點了,快回去休息吧,我留在這裡陪著它。” 男人看起來還挺年輕,可兩鬢卻一片霜白,明顯是遭受過什麼變故受不住打擊白了發。 “老公,它們好像認識。”女人側頭看著他,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笑得很溫柔,“我記得阿月說過,小金毛的爸爸好像就留在我們小區,你說,會不會就是這隻大金毛?” “可它們從來沒有見過……”男人猶疑著道。 “那又怎麼樣?自己的孩子又怎麼會認不出來呢?”女人說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眶微微發紅。 男人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雖然眼眶也有點發紅,但還是低聲安慰她:“對於藍藍來說,你也是她的媽媽。” “嗯,我知道的。”女人笑了一下,側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不然藍藍怎麼會託夢給我呢?她那麼乖,是我沒有照顧好她。” 女人眼角有些溼潤,懷裡的小金毛突然不再往鬱星河那邊蹭,轉頭在她臉上舔了舔,像是在安慰著她。 “叮”的一聲,電梯在這一層樓停下,從電梯走出來的女人轉頭看著這邊,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就笑了起來,“方太太,我都好久沒見你了,你說我們就住在對門……” “林太太。”女人抱著金毛站起來,看著走過來的女人,臉上的笑都收斂了不少,眉心幾不可察的一蹙。 楚非年側頭朝小柯方才站著的地方看去,那裡空空如也,那個能笑出小酒窩的孩子已經不在了。 “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那隻小金毛之後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回去的時候鬱星河嘀咕著。 楚非年走在旁邊,聲音是懶散的,“父子之間的血脈相連感?” “不是!”鬱星河有點炸毛,“就……感覺身上一輕。” 那種感覺就像是他身上原本綁著一根繩子,但現在繩子鬆了不少。 可他又隱約能夠感覺到綁在自己身上的那根繩子還沒有完全鬆開,或許,等繩子完全鬆開的時候他就能夠離開這隻金毛的身體了。 “你說,那些小金毛會不會就是這隻狗的執念?”鬱星河猜測道。 “或許。”楚非年道:“你可以找唐爍問問那個劉月現在住在哪裡,找過去見一見其他的小金毛。” 劉月就是方藍藍說過的劉阿姨。 等他們回到樓上的時候,鬱星河道:“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這隻狗有執念不去找楊遲,反而來找我。” 按理說來,楊遲才是這隻狗的主人,不管這隻狗有什麼執念都應該去找楊遲才對。 而鬱星河以前根本沒有見過這隻狗,卻莫名其妙被找上了。 在樓下耽擱了那麼一會兒,天色就已經完全黑了,鬱星河又出去找他那些粉絲了,楚非年今天晚上沒有跟過去,白天睡了一天現在也沒有睡意,她就趴在沙發上打遊戲。 只是爪子不太方便操作,好在打打麻將玩玩換裝遊戲還是綽綽有餘的。 鬱星河出去之前用手機給唐爍發了訊息,拜託他幫忙打聽一下那個劉月現在的住處。 在耗完體力又輸完今天兩次救濟金之後,楚非年氣哼哼的把平板一撲,她伸出爪子去茶几上扒拉果凍,可爪子才放到果凍上面楚非年就動作一頓。 一瞬間,爪鉤從肉墊裡彈出,楚非年身後尾巴瞬間豎起,喉嚨裡發出幾聲呼嚕,“找死?” 臨近中午的時候鬱星河才醒過來,他睜開眼的時候還有點茫然,緊接著像是想起來了昨晚上發生的事情,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我回來了?” “差點沒回來。”趴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楚非年甩了甩尾巴。 一看見她鬱星河就立刻鬆了口氣,一邊自覺跑去找吃的,一邊仍舊有點心有餘悸道:“昨晚上發生了什麼?我突然就被拽去了十三號樓那邊。” 他什麼都沒來得及看見就感覺到一股拉扯感,緊接著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是我把你拉回來了。”楚非年聽著他說完輕嘖了一聲,“趕緊吃,吃完去算賬。” 鬱星河聽出她話裡的意思,當下狼吞虎嚥吃了一些,“我好了,走吧!” 楚非年一扭頭對上他亮晶晶的眼睛。

方藍藍正難過著,一隻小手伸過來拉著她的手晃了晃。

她一低頭,看見抱著風箏的小男孩,小男孩朝她抿著嘴笑了一下,有些羞澀,小聲道:“姐姐,你別難過。”

方藍藍心裡一暖,她蹲下來伸手捏了捏小男孩的臉蛋,道:“姐姐不難過,反正我很快就要去地府,到時候再投胎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倒是你,小柯,你要快點想起來啊。”

小柯眨了眨眼睛,沒有吭聲,只是握緊了方藍藍的手往她腿邊又湊了湊,小小的臉上流露出了不捨的情緒。

有關於金毛的事情最後在方藍藍這裡算是得到了大的突破,後面再也沒有找到其他有用的資訊,轉眼天快亮了的時候,十一號鬼差過來接走了方藍藍。

楚非年讓其他鬼魂都散了,帶著鬱星河回了家。

一回到身體裡她就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正打算找個舒服的姿勢睡一覺的時候,就聽見旁邊鬱星河驚訝的聲音響起,“小柯?你怎麼跟過來了?”

楚非年扭頭看過去,就看見站在陽臺外面的小柯。

小柯抱著風箏,神情有些怯怯的,眼巴巴的看著楚非年。

小孩的眼神過於乾淨,楚非年都有些扛不住,收回視線就直接去了沙發上睡覺。

鬱星河看了她一眼,見她沒說什麼,這才朝小柯小小的叫了一聲:“汪~”小柯,進來吧。

只可惜,小柯聽不懂狗叫。

偏偏鬱星河現在也回到了金毛的身體裡,睏意洶湧而來,他也撐不住了,本想起身過去,但眼皮子實在是太重,什麼也沒有來得及做就睡了過去。

太陽開始冒頭,陽臺上站著的小柯抿了抿嘴,眼尾好像都有些往下垂著,身形漸漸消失不見。

太陽下山的時候,楚非年被一陣狗叫吵醒,她剛打了個哈欠,正打算去喝口水潤潤嗓子,餘光就瞥見鬱星河也起來了,緊接著鬱星河就跑向了門口。

“汪!”鬱星河大叫了一聲,瘋狂的撓門。

往日裡自己開門的聰明勁兒全部消失不見。

楚非年一點也不急,喝夠了水這才走過去給他撓了一爪子,“你瘋了?”

“好……好像是……”鬱星河雖然停下了剛剛的瘋狂樣子,但還是有點迷糊,眼神都是沒有焦距的,“我總感覺外面好像有誰在喊我。”

“外面只有狗叫,誰喊你?”楚非年舔了舔爪子,覺得有點餓,轉身就去找吃的。

鬱星河在她後面支支吾吾道:“我現在也是狗。”

楚非年腳步一頓,回頭看著他,“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不一會兒,鬱星河開了房門跑出去,楚非年沒跟著,聽著外面的狗叫聲漸漸沒了,她抖了抖耳朵,也只是不緊不慢的吃著東西,等吃飽喝足了,見鬱星河還沒有回來,這才出門去找他。

一開始吵醒她的狗叫是從樓下傳上來的,楚非年沒去電梯,直接從樓道那邊往下面跑,結果迎面撞上一行人。

樓道里雖然也有燈,但平常也沒人會往這邊走,從樓下上來的人沒防備突然跑出來一隻黑貓,都被嚇得往後退了退。

“這是什麼?!”其中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直接驚叫了一聲,拼命往一個手拿羅盤的人後面躲。

楚非年看了這一行人一眼,視線在拿著羅盤的老頭身上頓了一下。

那老頭皺著眉,看看楚非年又看看手裡的羅盤,搖了搖頭,道:“就是一隻普通的黑貓,我們繼續往樓上走,作亂的東西肯定就在這附近,不是這棟樓就是隔壁那棟。”

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楚非年就已經越過他們跑了,隱約還能夠聽見後面有人嘀咕了一句:“還是頭一次見到異瞳的黑貓……”

鬱星河就在樓下,楚非年從樓道里一出來,轉頭就看見正站在走廊盡頭的大金毛,等她走近了就看見一個身形略微纖細的女人蹲在門口,女人懷裡抱著一隻小金毛。

小金毛哼哼唧唧的拼命往鬱星河身上蹭,特別奶。

“這你兒子?”楚非年遲疑了一下後問道。

鬱星河身體明顯一僵,猶豫半天,應了一聲:“大概……是的。”

準確點說這隻小金毛的爹應該是鬱星河附身的這隻大金毛。

“阿姨是藍藍姐姐的媽媽。”一道細細弱弱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楚非年側頭,看著現身的小柯。

小柯眨巴眨巴眼睛,見她看過來就朝她笑了一下,笑出臉側小小的酒窩,“小狗是阿姨今天才接回來的,它好像很害怕,但是看見大哥哥過來就不怕了。”

之前因為陡然換了個新地方而不安的小金毛,確實是在鬱星河出現後就哼哼唧唧開始撒嬌,身後尾巴也甩的歡快,明擺著想要親近他。

就在這時候,女人身後的房門被拉開了,一個男人出現在門口,低頭看著蹲著的女人,也跟著蹲了下來,扶著她的肩膀道:“怎麼還在這裡蹲著呢?你身體好不容易好一點了,快回去休息吧,我留在這裡陪著它。”

男人看起來還挺年輕,可兩鬢卻一片霜白,明顯是遭受過什麼變故受不住打擊白了發。

“老公,它們好像認識。”女人側頭看著他,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笑得很溫柔,“我記得阿月說過,小金毛的爸爸好像就留在我們小區,你說,會不會就是這隻大金毛?”

“可它們從來沒有見過……”男人猶疑著道。

“那又怎麼樣?自己的孩子又怎麼會認不出來呢?”女人說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眶微微發紅。

男人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雖然眼眶也有點發紅,但還是低聲安慰她:“對於藍藍來說,你也是她的媽媽。”

“嗯,我知道的。”女人笑了一下,側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不然藍藍怎麼會託夢給我呢?她那麼乖,是我沒有照顧好她。”

女人眼角有些溼潤,懷裡的小金毛突然不再往鬱星河那邊蹭,轉頭在她臉上舔了舔,像是在安慰著她。

“叮”的一聲,電梯在這一層樓停下,從電梯走出來的女人轉頭看著這邊,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就笑了起來,“方太太,我都好久沒見你了,你說我們就住在對門……”

“林太太。”女人抱著金毛站起來,看著走過來的女人,臉上的笑都收斂了不少,眉心幾不可察的一蹙。

楚非年側頭朝小柯方才站著的地方看去,那裡空空如也,那個能笑出小酒窩的孩子已經不在了。

“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那隻小金毛之後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回去的時候鬱星河嘀咕著。

楚非年走在旁邊,聲音是懶散的,“父子之間的血脈相連感?”

“不是!”鬱星河有點炸毛,“就……感覺身上一輕。”

那種感覺就像是他身上原本綁著一根繩子,但現在繩子鬆了不少。

可他又隱約能夠感覺到綁在自己身上的那根繩子還沒有完全鬆開,或許,等繩子完全鬆開的時候他就能夠離開這隻金毛的身體了。

“你說,那些小金毛會不會就是這隻狗的執念?”鬱星河猜測道。

“或許。”楚非年道:“你可以找唐爍問問那個劉月現在住在哪裡,找過去見一見其他的小金毛。”

劉月就是方藍藍說過的劉阿姨。

等他們回到樓上的時候,鬱星河道:“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這隻狗有執念不去找楊遲,反而來找我。”

按理說來,楊遲才是這隻狗的主人,不管這隻狗有什麼執念都應該去找楊遲才對。

而鬱星河以前根本沒有見過這隻狗,卻莫名其妙被找上了。

在樓下耽擱了那麼一會兒,天色就已經完全黑了,鬱星河又出去找他那些粉絲了,楚非年今天晚上沒有跟過去,白天睡了一天現在也沒有睡意,她就趴在沙發上打遊戲。

只是爪子不太方便操作,好在打打麻將玩玩換裝遊戲還是綽綽有餘的。

鬱星河出去之前用手機給唐爍發了訊息,拜託他幫忙打聽一下那個劉月現在的住處。

在耗完體力又輸完今天兩次救濟金之後,楚非年氣哼哼的把平板一撲,她伸出爪子去茶几上扒拉果凍,可爪子才放到果凍上面楚非年就動作一頓。

一瞬間,爪鉤從肉墊裡彈出,楚非年身後尾巴瞬間豎起,喉嚨裡發出幾聲呼嚕,“找死?”

臨近中午的時候鬱星河才醒過來,他睜開眼的時候還有點茫然,緊接著像是想起來了昨晚上發生的事情,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我回來了?”

“差點沒回來。”趴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楚非年甩了甩尾巴。

一看見她鬱星河就立刻鬆了口氣,一邊自覺跑去找吃的,一邊仍舊有點心有餘悸道:“昨晚上發生了什麼?我突然就被拽去了十三號樓那邊。”

他什麼都沒來得及看見就感覺到一股拉扯感,緊接著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是我把你拉回來了。”楚非年聽著他說完輕嘖了一聲,“趕緊吃,吃完去算賬。”

鬱星河聽出她話裡的意思,當下狼吞虎嚥吃了一些,“我好了,走吧!”

楚非年一扭頭對上他亮晶晶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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