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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貓後靠玄學爆紅·焦糖色·6,209·2026/4/7

“免費的寫真, 還有錢拿,不拿白不拿。”楚非年笑了一下。 撇開網上那些糊了的照片和影片,她還沒有正正經經留下過照片呢。 反正拍下這個對於她來說其實也沒有什麼影響。 鬱星河定定的看了她一會兒, 見她眼裡的笑並非勉強,便也笑了起來。 兩個都沒有再多說, 轉頭進了各自的化妝間,雖然那件黑色的吊帶裙已經被尤小姐穿走了, 好在這條裙子並不是主要的那一件, 還有第二件備用的在, 倒是並不影響拍攝。 化妝師舉起手裡的工具,思索著要將方才在尤小姐臉上化過的妝再化一遍,可當她側身看向楚非年的臉時, 手上的動作頓住了。 “怎麼了?”楚非年抬眼看向她,懶聲問道。 化妝師回過神來,連忙道:“楚小姐,您皮膚好,好像不用上底妝, 只是要大概化一點眼妝, 您先閉眼……” 楚非年算是第一次化妝,坐在那裡, 化妝師怎麼說她就怎麼做, 乖的不得了, 大概這就給了化妝師一些錯覺,她手上動作不停, 輕聲道:“楚小姐,你和尤小姐真的沒有什麼血緣關係嗎?或者……” “沒有。”楚非年原本想要搖頭,但是感覺到眼皮子上癢癢的, 想到她現在是在化妝,於是生生剋制住了這股衝動,出聲道:“我不認識她。” “哇。”化妝師忍不住驚歎了一聲,道:“那也太神奇了,你們兩個真的長得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尤小姐的臉比你還白,我的意思不是說你黑,就是尤小姐臉色那種白,像是紙一樣……楚小姐,您能理解嗎?” 楚非年又應了一聲,她也沒想到這化妝師還是個話癆。 不過,她也沒覺得厭煩,反正這麼坐著也無聊,就聽著化妝師說話,偶爾還能應和一兩聲。 “好了,楚小姐,你看看。”化妝師收回手,道,“這次的主題就是和黑貓有關,你的角色是貓妖,所以我把你的眼型有改得更圓了一點,不過你的眼尾天生有一點微微的上翹,這一點不用改,恰到好處……” 耳邊是化妝師喋喋不休的話,楚非年看著鏡子裡清晰的自己,抿了一下唇角,也挺滿意的,誇了一句,“好看。” “好看吧?”化妝師也跟著笑起來。 在化妝之前楚非年就已經換上了一條黑色的裙子,她垂眸看了看裙襬,發現裙襬上也有金色的祥雲紋,不過樣式看起來比她之前那一身黑色道袍似的可好看不少。 “對了,還有一套這種的……”造型師舉著手裡的大紅羅裙,“這套到時候會額外製成特別版,只有前一千個購買的買家會直接贈送一本……” 楚非年對雜誌售賣這些都不太清楚,她的視線落在那套大紅的廣袖羅裙上,羅裙上繡制的並非鳳凰,也不是牡丹,仍舊是貓,這貓表情奇特,透著兇氣,讓人往羅裙一眼看去的時候,彷彿正在參與一場帶著血氣的喜宴。 “別看這顏色格外喜慶,但咱們的主題還是比較壓抑的……”造型師道。 楚非年含糊的應了一聲,從那套羅裙上收回了視線。 “對了,還有美瞳沒有戴上,楚小姐你自己會帶嗎?還是我幫你?”化妝師拿著美瞳朝楚非年問道。 楚非年問道:“這什麼顏色的?” “一個金色還有一個是銀灰色的,不過銀灰色那個更偏向於死氣沉沉的灰……”化妝師道。 楚非年點了點頭,道:“我自己帶吧。” 等只開了化妝間裡其他人,楚非年垂眸將美瞳往抽屜裡一塞,再抬眼的的時候,雙眼已經恢復了金銀異色,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眸光晃了晃,右眼的銀色光芒漸漸暗淡下去,像是原本掙扎著殘存的那一抹生機最終被死氣給拖拽了下去,她的右眼中只剩下一片死氣。 楚非年對著鏡子看了看,感覺和化妝師說的差不多了,這才起身往外面走。 鬱星河那邊也已經收拾好了,甚至比她還要先出來,頭上戴著假髮,長過腰身的黑髮就披散在腦後,楚非年出來的時候鬱星河正在聽攝影師說話。 發現攝影師的眼睛突然盯著他身後不動了,他才察覺到了什麼,轉身看了過來。 他見過楚非年異瞳的模樣,可此刻看見她,他的心尖還是不可抑制的顫了顫。 楚非年也愣了一下,“你臉上怎麼還有傷?” 鬱星河的左邊眼睛下面有三道長短不一的血痕,看起來像是……被貓爪子撓出來的。 “楚小姐來的正好,來來來,那我們就一起說了。”攝影師這會兒也回過神來了,一臉興奮的把兩人喊了過去。 鬱星河只來得及和楚非年解釋了一句:“假的。” 楚非年恍然,是化妝化出來的。 很快的,她就知道鬱星河臉上為什麼特意要化出這樣的血痕來了。 “……非年,你眼神兇狠一點,對對對,就這樣……你是一隻野性難馴的貓知道嗎?星河,你表情裡可以多一點……多一點那個……就你想象你親了非年,本來只是……星河,你臉紅什麼?”攝影師抬頭看過去,看著臉和脖子都紅了的鬱星河,話音陡然一轉。 楚非年和鬱星河這會兒湊得特別近,她幾乎是靠在了他的懷裡,被他半禁錮著,微仰頭看著他。 起初兩人氣氛還對頭,鬱星河氣勢更強勢,可就在攝影師剛剛說話的時候,強勢的鬱星河幾乎成了眾人的錯覺,鬱星河氣勢全無,臉和脖子都是紅的,看起來更像是眼神桀驁難馴的楚非年在強迫鬱星河幹什麼似的…… 如果把鬱星河扣著楚非年的手換成楚非年扣著他的手,把他再往牆上一懟,那味兒就更明顯了。 攝影師不停的在調整著兩人應該有的狀態,周圍的工作人員看得臉都紅了,激動無比,恨不得推開攝影師自己上,告訴那兩個“可以!就這樣!很OK!” 如果不是有規定不能拍攝,他們手裡的手機快門都要摁碎了。 賀昭身為鬱星河的經紀人,對他的規定倒是沒有那麼嚴格,他沒忍住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看了看,有點意猶未盡,於是又拍了一張。 旁邊的主要負責人看見這些,在徵得賀昭的同意後,立刻轉身叮囑攝影師那邊這些拍攝片段別丟,留著當花絮,到時候分批讓官博放出去。 “別臉紅。”楚非年輕聲道,“我腰痠。” 鬱星河聽見她前面那三個字的時候,連忙點了點頭,深吸了口氣,正打算將心裡那點旖旎壓下去,結果一口氣還沒喘上來就聽見楚非年後面那三個字。 “星河,你臉怎麼更紅了?太熱了?把空調再調低一點!”攝影師又開始大喊起來。 楚非年眼神奇怪的看著他。 鬱星河目光閃爍著根本不敢和她對視,好一會兒,賀昭都看不下去了,走了過來,朝楚非年道:“非年,你先喝口水休息一下,我跟他說幾句。” 楚非年點頭,直接在旁邊坐了下來。 而鬱星河被賀昭拉到了邊上。 也不知道賀昭跟鬱星河說了什麼,等鬱星河回來的時候,整個人明顯冷靜了許多,深吸了口氣,朝攝影師點了點頭,示意可以了。 於是楚非年也站了起來,才剛走到他面前,還沒說話,就發現鬱星河身上氣勢一下變了。 她仰頭看過去,神情詫異。 “非年,眼神不對!”攝影師又喊了起來,只是這次被喊的換成了楚非年。 楚非年應了一聲,想了想,很快就調整好了狀態。 被賀昭拉走又回來的鬱星河明顯已經找到了該有的狀態,接下來的拍攝很順利,一直持續到楚非年和鬱星河就剩下特別版那幾張沒拍了。 等楚非年去換上了那套羅裙出來時,發現鬱星河也換了一身差不多的,兩人臉上的妝也改了。 化妝師讓楚非年取下了眼睛裡的美瞳,實際上揹著化妝師根本就沒有帶美瞳的楚非年:“……” 她點了點頭,把她支開之後,假裝已經取下了美瞳,雙眼的瞳色恢復了沉沉的黑。 而鬱星河卻帶上了一副血色的美瞳。 一開始楚非年在看見他的時候並沒有太大的反應,直到兩人走到要拍攝的場景裡,鬱星河照著攝影師的要求眼眸半闔,只露出隱約的血色,而化妝師走過來往鬱星河眼下畫出血淚痕跡的時候。 楚非年愣了一下,“這是什麼意思?” “哦,就是星河替你承受了業障殺孽,對了,我好像一直沒跟你們說,非年,貓妖的眼睛一開始是異瞳,那是因為她身上既揹負了功德又揹負了業障殺孽……”攝影師滔滔不絕的說著。 他對自己要拍的這個主題故事很滿意,最開始看見楚非年和鬱星河出來的時候就更滿意了。 攝影師只是他的兼職,其實他還是這個分部的編輯,這一次的主題就是他定下來的。 而楚非年聽著,原本只是扶在鬱星河小臂上的手卻無意識的收緊著,“這些你是怎麼想到的?” “做了個夢。”攝影師得意的笑了起來,“當時正想主題背景想的頭禿呢,打盹的時候就做了個夢,主要夢到了什麼記不得了,但是一起來我就立刻把背景故事寫出來了,怎麼樣?” 他指了指在場的工作人員,道:“看他們的反應,這一期雜誌銷量肯定不會差,雖然這故事狗血了一點,但是有你們兩個參與,拍出來的成片絕對能讓人原諒這點小狗血……” 他彷彿已經想到了這一期雜誌開售以後,他的獎金也跟著往上翻了。 雖然拍了幾乎一整天,最後選出來印刷上去的成片並不多,但每一張成片都會是最重要的那一張,而這些成片組合在一起,就能體現這一套主題想要講的故事。 “怎麼了?”鬱星河察覺到楚非年的異樣,朝她壓低了聲音問道,眼裡透出擔憂。 楚非年斂眸,過了一會兒才搖了搖頭,“沒什麼,繼續拍吧。” 可這之後,楚非年每次看向鬱星河那雙眼睛的時候,都會怔愣出神,鬱星河總覺得她是在看另外一個人,這種念頭讓他心裡憋著疼,也難受,好幾次張了張唇想要問她到底在看誰,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好在,這最後的幾張裡楚非年的反應和攝影師要的不謀而合,很順利的就拍完了。 楚非年進去卸了妝,又換下了身上的衣服,這才往外面走去。 留下化妝師收拾東西的時候,從抽屜裡拿出一盒美瞳,微微一愣,“這怎麼還有一盒美瞳?” 她喃喃自語著,轉身從箱子裡翻出來了那盒備用的,她記得自己當時就準備了兩副,一副是備用的,可現在兩副都在…… “蘭姐,在想什麼呢?”小助理走進來,見她拿著兩副美瞳發呆,湊過來看了看,忍不住出聲詢問。 蘭姐回過神來,將兩副美瞳都塞進箱子裡收了起來,道:“可能是最近沒休息好,人有點恍惚,正好忙過這陣我得好好休息休息了。” …… 楚非年和鬱星河一起往外面走。 但不知道是誰把鬱星河來這邊拍攝的訊息走漏了出去,門口已經擠滿了星河粉,賀昭得到訊息之後看向鬱星河和楚非年,“分開走?” 楚非年看了看四周,往洗手間那邊走去,道:“你們走就行。” 反正她只要找個沒人的地方隱去身形,想什麼時候走都行。 可她才走出去沒兩步,就被鬱星河拉住了手。 楚非年回頭看他,眼裡帶著疑問。 “一起走。”鬱星河看著她道。 “沒關係?”楚非年問道,她倒是不介意被拍,但鬱星河未必。 問著這句話的時候,楚非年還下意識往賀昭那邊看了一眼,結果賀昭只是輕咳了一聲,道:“反正非年你現在雜誌也拍了,以後少不了要露面,被拍也是遲早的……” 聽見賀昭沒有阻攔,鬱星河抓著她手腕的手也並沒有放開,楚非年笑了一下,道:“那就一起走吧。” 在楚非年又走回到他身邊的時候,鬱星河悄悄鬆了口氣,可握著她手腕的手卻一點也沒有鬆開。 楚非年垂眸看了一眼,沒有吭聲。 雖然說是一起走,也不是真的大搖大擺的就往外面走,然後任由外面的人拍,如果真是這樣,有那些粉絲蹲著,他們也別想走了,寸步難行不為過。 畢竟鬱星河這麼久沒正式露個臉了。 賀昭讓人穿了跟鬱星河差不多的衣服,兩人身形也差不多,先往外面走了,坐著鬱星河的車把大部分粉絲都吸引開了。 又等了一會兒,等外面的大部分粉絲都離開了,他們這才坐電梯去到地下停車場,上了賀昭讓小高開過來的另外一輛車,然而在要上車的時候,從對面一輛車後面響起來一道猶豫又難掩驚喜的聲音:“哥哥,是你嗎?” 鬱星河腳步一頓,賀昭朝他使眼色,讓他別回頭。 但他遲疑了一下,還是轉身看了過去。 從車子後面走出來的是兩個看起來還是學生的女孩子,等鬱星河轉身看過去的時候,兩個女孩子互相抓著手,激動地臉都紅了,勉強忍住沒有叫出聲來。 “哥哥,真的是你!我們沒想到……”其中一個女生激動地說著什麼,突然被身邊的同伴扯了一下,她回過神來,也發現了鬱星河這邊較為警惕的反應,連忙道:“哥哥,你別誤會,我們不是私生飯,我們其實是跟著老師在這裡實習,剛剛是在等老師的車……” 雖然她們也聽說了鬱星河就在這邊拍攝的訊息,可惜她們實習工作的範圍並不在那層樓,而且還要回學校有其他的事情,都沒法偷偷跑去看自家愛豆一眼。 結果沒想到在這裡等著老師一起回學校的她們,竟然運氣這麼好的碰上了鬱星河。 聽見兩個女生解釋完,再加上她們反應雖然激動,但都是粉絲正常的反應,並沒有做出其他的什麼事情來,賀昭也在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鬱星河問道:“要簽名嗎?還是合照?” “或者都可以。”賀昭笑著加了一句,又抬起手看了看腕錶,道:“不過得快一點了,星河還有別的通告要趕。” 等鬱星河和兩個粉絲合照完,又給了對方簽名之後,兩個粉絲就站在原地目送著他上車離開,等車子一走,其中一個女生就拉著同伴的手道:“你剛剛看見了嗎?” “什麼?”同伴神情迷惑,還有點好奇。 女生道:“我看見哥哥車子裡坐了個女生,有點眼熟,還挺好看的,這段時間哥哥也一直沒怎麼出來營業,該不會是……談戀愛了吧?” “不知道,不過這個事情別出去說了,如果哥哥真的談戀愛了,我們等官宣好了。”同伴思索了一會兒道。 兩人更多的還是鬱星河的事業粉,反正只要知道鬱星河最近通告不少,還有幾個高階代言快要官宣了,再加上剛剛得到鬱星河的簽名和合照,她們又興奮又激動,對於鬱星河是不是真的談戀愛了,頂多是有點好奇。 然而,鬱星河坐著的車子剛從地下停車場出去,往前開了沒多遠,楚非年就道:“後面有人跟著的。” 賀昭一聽,也立刻回頭去看,大概是後面跟著的車知道他們已經發現了,那車子也沒離開,反而還加速開了上來,很快就和他們的車子並排著了。 車窗一開啟,車後座一個女生探頭出來,興奮地喊著:“哥哥!我愛你!鬱星河,我愛你,你聽見了嗎?我知道你在車子裡坐著!你看看我,看看我好不好?” 女生的旁邊還有一個攝像頭舉著,顯然也在拍著這邊,女生手裡還拿著一個手機。 “私生飯?”楚非年看著外面問道。 還好車子的車窗是經過特殊處理的,從外面看不見裡面。 賀昭應了一聲,將車窗關的死死的,讓小高注意開車,別管其他的,等到了路口的時候再想辦法甩了對方。 往常這些私生飯想要打發其實並不容易,賀昭還在頭疼要怎麼甩掉這車子,楚非年就道:“直接往回開就行,別的不用管。” 賀昭聞言朝她看了一眼,一對上她的目光心裡一定,當即就讓小高照著楚非年的話去做。 就在前面經過一個路口的時候,小高停下車在等紅燈,而旁邊跟著那輛車像是沒看見他們停了下來,直接拐去了右邊的路口。 “這就不跟了?”小高還愣了一下,有點不可思議。 賀昭也鬆了口氣,讓她專心開車。 而那輛車子往右開走了之後,車上的人都看見鬱星河的車一直在前面開著,兜兜轉轉始終沒有要在哪裡停下的意思。 車上的幾個私生飯興奮的臉都紅了,“千萬別跟丟了。” 漸漸的,車子開出了市區,直接往郊外開去,私生飯的車也一直在後面跟著。 可跟著跟著,某一刻前面的車子突然加速瞬間到了前面一輛車子的前面,等她們開著車趕上去的時候,卻發現那輛車不見了。 “怎麼會不見了?憑空消失嗎?”開車的人瞪大了眼睛。 而副駕駛座上的人已經低頭去看手機,她剛剛一直舉著手機拍著的。 可是等她將影片不停往後退的時候,卻發現,從很早很早以前的一個紅綠燈路口,他們就已經跟丟了鬱星河的車。 “啊!”女生尖叫一聲把手機扔了出去。 車後座同樣拿著手機的女生反應和她一樣。 片刻後,車子在郊外的路邊停下,車裡的幾人面面相覷,臉色發白,“怎麼可能呢?我明明一直看著他的車就在前面的。” “我……我也一直看著的。” “可影片裡拍下的沒有啊,在那個路口的時候他們就停下了,可我們明明看見他往又拐了……” “怎麼會這樣?難道是鬧……” “啊!別說了!”有人尖叫著。 看著攝像機的女生更乾脆,根本沒有膽子去看攝像機拍到的東西,直接將記憶體卡抽出來扔了,手機也不要了,將和鬱星河有關的東西都扔的扔掉,刪的刪掉,幾人這才喘著氣看著對方。 似乎才沒有那麼的恐懼了。 “太可怕了……我以後不跟了……”有人帶著哭腔喃喃。 幾人回去之後,緩了緩,有人沒忍住把她們經歷的事情放在了網上,但評論裡大部分都是在罵她們私生飯跟蹤狂的,誰也沒去可憐她們遭遇到的靈異事件,甚至還有人懷疑她們自己編出來,就是為了博取熱度。

“免費的寫真, 還有錢拿,不拿白不拿。”楚非年笑了一下。

撇開網上那些糊了的照片和影片,她還沒有正正經經留下過照片呢。

反正拍下這個對於她來說其實也沒有什麼影響。

鬱星河定定的看了她一會兒, 見她眼裡的笑並非勉強,便也笑了起來。

兩個都沒有再多說, 轉頭進了各自的化妝間,雖然那件黑色的吊帶裙已經被尤小姐穿走了, 好在這條裙子並不是主要的那一件, 還有第二件備用的在, 倒是並不影響拍攝。

化妝師舉起手裡的工具,思索著要將方才在尤小姐臉上化過的妝再化一遍,可當她側身看向楚非年的臉時, 手上的動作頓住了。

“怎麼了?”楚非年抬眼看向她,懶聲問道。

化妝師回過神來,連忙道:“楚小姐,您皮膚好,好像不用上底妝, 只是要大概化一點眼妝, 您先閉眼……”

楚非年算是第一次化妝,坐在那裡, 化妝師怎麼說她就怎麼做, 乖的不得了, 大概這就給了化妝師一些錯覺,她手上動作不停, 輕聲道:“楚小姐,你和尤小姐真的沒有什麼血緣關係嗎?或者……”

“沒有。”楚非年原本想要搖頭,但是感覺到眼皮子上癢癢的, 想到她現在是在化妝,於是生生剋制住了這股衝動,出聲道:“我不認識她。”

“哇。”化妝師忍不住驚歎了一聲,道:“那也太神奇了,你們兩個真的長得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尤小姐的臉比你還白,我的意思不是說你黑,就是尤小姐臉色那種白,像是紙一樣……楚小姐,您能理解嗎?”

楚非年又應了一聲,她也沒想到這化妝師還是個話癆。

不過,她也沒覺得厭煩,反正這麼坐著也無聊,就聽著化妝師說話,偶爾還能應和一兩聲。

“好了,楚小姐,你看看。”化妝師收回手,道,“這次的主題就是和黑貓有關,你的角色是貓妖,所以我把你的眼型有改得更圓了一點,不過你的眼尾天生有一點微微的上翹,這一點不用改,恰到好處……”

耳邊是化妝師喋喋不休的話,楚非年看著鏡子裡清晰的自己,抿了一下唇角,也挺滿意的,誇了一句,“好看。”

“好看吧?”化妝師也跟著笑起來。

在化妝之前楚非年就已經換上了一條黑色的裙子,她垂眸看了看裙襬,發現裙襬上也有金色的祥雲紋,不過樣式看起來比她之前那一身黑色道袍似的可好看不少。

“對了,還有一套這種的……”造型師舉著手裡的大紅羅裙,“這套到時候會額外製成特別版,只有前一千個購買的買家會直接贈送一本……”

楚非年對雜誌售賣這些都不太清楚,她的視線落在那套大紅的廣袖羅裙上,羅裙上繡制的並非鳳凰,也不是牡丹,仍舊是貓,這貓表情奇特,透著兇氣,讓人往羅裙一眼看去的時候,彷彿正在參與一場帶著血氣的喜宴。

“別看這顏色格外喜慶,但咱們的主題還是比較壓抑的……”造型師道。

楚非年含糊的應了一聲,從那套羅裙上收回了視線。

“對了,還有美瞳沒有戴上,楚小姐你自己會帶嗎?還是我幫你?”化妝師拿著美瞳朝楚非年問道。

楚非年問道:“這什麼顏色的?”

“一個金色還有一個是銀灰色的,不過銀灰色那個更偏向於死氣沉沉的灰……”化妝師道。

楚非年點了點頭,道:“我自己帶吧。”

等只開了化妝間裡其他人,楚非年垂眸將美瞳往抽屜裡一塞,再抬眼的的時候,雙眼已經恢復了金銀異色,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眸光晃了晃,右眼的銀色光芒漸漸暗淡下去,像是原本掙扎著殘存的那一抹生機最終被死氣給拖拽了下去,她的右眼中只剩下一片死氣。

楚非年對著鏡子看了看,感覺和化妝師說的差不多了,這才起身往外面走。

鬱星河那邊也已經收拾好了,甚至比她還要先出來,頭上戴著假髮,長過腰身的黑髮就披散在腦後,楚非年出來的時候鬱星河正在聽攝影師說話。

發現攝影師的眼睛突然盯著他身後不動了,他才察覺到了什麼,轉身看了過來。

他見過楚非年異瞳的模樣,可此刻看見她,他的心尖還是不可抑制的顫了顫。

楚非年也愣了一下,“你臉上怎麼還有傷?”

鬱星河的左邊眼睛下面有三道長短不一的血痕,看起來像是……被貓爪子撓出來的。

“楚小姐來的正好,來來來,那我們就一起說了。”攝影師這會兒也回過神來了,一臉興奮的把兩人喊了過去。

鬱星河只來得及和楚非年解釋了一句:“假的。”

楚非年恍然,是化妝化出來的。

很快的,她就知道鬱星河臉上為什麼特意要化出這樣的血痕來了。

“……非年,你眼神兇狠一點,對對對,就這樣……你是一隻野性難馴的貓知道嗎?星河,你表情裡可以多一點……多一點那個……就你想象你親了非年,本來只是……星河,你臉紅什麼?”攝影師抬頭看過去,看著臉和脖子都紅了的鬱星河,話音陡然一轉。

楚非年和鬱星河這會兒湊得特別近,她幾乎是靠在了他的懷裡,被他半禁錮著,微仰頭看著他。

起初兩人氣氛還對頭,鬱星河氣勢更強勢,可就在攝影師剛剛說話的時候,強勢的鬱星河幾乎成了眾人的錯覺,鬱星河氣勢全無,臉和脖子都是紅的,看起來更像是眼神桀驁難馴的楚非年在強迫鬱星河幹什麼似的……

如果把鬱星河扣著楚非年的手換成楚非年扣著他的手,把他再往牆上一懟,那味兒就更明顯了。

攝影師不停的在調整著兩人應該有的狀態,周圍的工作人員看得臉都紅了,激動無比,恨不得推開攝影師自己上,告訴那兩個“可以!就這樣!很OK!”

如果不是有規定不能拍攝,他們手裡的手機快門都要摁碎了。

賀昭身為鬱星河的經紀人,對他的規定倒是沒有那麼嚴格,他沒忍住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看了看,有點意猶未盡,於是又拍了一張。

旁邊的主要負責人看見這些,在徵得賀昭的同意後,立刻轉身叮囑攝影師那邊這些拍攝片段別丟,留著當花絮,到時候分批讓官博放出去。

“別臉紅。”楚非年輕聲道,“我腰痠。”

鬱星河聽見她前面那三個字的時候,連忙點了點頭,深吸了口氣,正打算將心裡那點旖旎壓下去,結果一口氣還沒喘上來就聽見楚非年後面那三個字。

“星河,你臉怎麼更紅了?太熱了?把空調再調低一點!”攝影師又開始大喊起來。

楚非年眼神奇怪的看著他。

鬱星河目光閃爍著根本不敢和她對視,好一會兒,賀昭都看不下去了,走了過來,朝楚非年道:“非年,你先喝口水休息一下,我跟他說幾句。”

楚非年點頭,直接在旁邊坐了下來。

而鬱星河被賀昭拉到了邊上。

也不知道賀昭跟鬱星河說了什麼,等鬱星河回來的時候,整個人明顯冷靜了許多,深吸了口氣,朝攝影師點了點頭,示意可以了。

於是楚非年也站了起來,才剛走到他面前,還沒說話,就發現鬱星河身上氣勢一下變了。

她仰頭看過去,神情詫異。

“非年,眼神不對!”攝影師又喊了起來,只是這次被喊的換成了楚非年。

楚非年應了一聲,想了想,很快就調整好了狀態。

被賀昭拉走又回來的鬱星河明顯已經找到了該有的狀態,接下來的拍攝很順利,一直持續到楚非年和鬱星河就剩下特別版那幾張沒拍了。

等楚非年去換上了那套羅裙出來時,發現鬱星河也換了一身差不多的,兩人臉上的妝也改了。

化妝師讓楚非年取下了眼睛裡的美瞳,實際上揹著化妝師根本就沒有帶美瞳的楚非年:“……”

她點了點頭,把她支開之後,假裝已經取下了美瞳,雙眼的瞳色恢復了沉沉的黑。

而鬱星河卻帶上了一副血色的美瞳。

一開始楚非年在看見他的時候並沒有太大的反應,直到兩人走到要拍攝的場景裡,鬱星河照著攝影師的要求眼眸半闔,只露出隱約的血色,而化妝師走過來往鬱星河眼下畫出血淚痕跡的時候。

楚非年愣了一下,“這是什麼意思?”

“哦,就是星河替你承受了業障殺孽,對了,我好像一直沒跟你們說,非年,貓妖的眼睛一開始是異瞳,那是因為她身上既揹負了功德又揹負了業障殺孽……”攝影師滔滔不絕的說著。

他對自己要拍的這個主題故事很滿意,最開始看見楚非年和鬱星河出來的時候就更滿意了。

攝影師只是他的兼職,其實他還是這個分部的編輯,這一次的主題就是他定下來的。

而楚非年聽著,原本只是扶在鬱星河小臂上的手卻無意識的收緊著,“這些你是怎麼想到的?”

“做了個夢。”攝影師得意的笑了起來,“當時正想主題背景想的頭禿呢,打盹的時候就做了個夢,主要夢到了什麼記不得了,但是一起來我就立刻把背景故事寫出來了,怎麼樣?”

他指了指在場的工作人員,道:“看他們的反應,這一期雜誌銷量肯定不會差,雖然這故事狗血了一點,但是有你們兩個參與,拍出來的成片絕對能讓人原諒這點小狗血……”

他彷彿已經想到了這一期雜誌開售以後,他的獎金也跟著往上翻了。

雖然拍了幾乎一整天,最後選出來印刷上去的成片並不多,但每一張成片都會是最重要的那一張,而這些成片組合在一起,就能體現這一套主題想要講的故事。

“怎麼了?”鬱星河察覺到楚非年的異樣,朝她壓低了聲音問道,眼裡透出擔憂。

楚非年斂眸,過了一會兒才搖了搖頭,“沒什麼,繼續拍吧。”

可這之後,楚非年每次看向鬱星河那雙眼睛的時候,都會怔愣出神,鬱星河總覺得她是在看另外一個人,這種念頭讓他心裡憋著疼,也難受,好幾次張了張唇想要問她到底在看誰,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好在,這最後的幾張裡楚非年的反應和攝影師要的不謀而合,很順利的就拍完了。

楚非年進去卸了妝,又換下了身上的衣服,這才往外面走去。

留下化妝師收拾東西的時候,從抽屜裡拿出一盒美瞳,微微一愣,“這怎麼還有一盒美瞳?”

她喃喃自語著,轉身從箱子裡翻出來了那盒備用的,她記得自己當時就準備了兩副,一副是備用的,可現在兩副都在……

“蘭姐,在想什麼呢?”小助理走進來,見她拿著兩副美瞳發呆,湊過來看了看,忍不住出聲詢問。

蘭姐回過神來,將兩副美瞳都塞進箱子裡收了起來,道:“可能是最近沒休息好,人有點恍惚,正好忙過這陣我得好好休息休息了。”

……

楚非年和鬱星河一起往外面走。

但不知道是誰把鬱星河來這邊拍攝的訊息走漏了出去,門口已經擠滿了星河粉,賀昭得到訊息之後看向鬱星河和楚非年,“分開走?”

楚非年看了看四周,往洗手間那邊走去,道:“你們走就行。”

反正她只要找個沒人的地方隱去身形,想什麼時候走都行。

可她才走出去沒兩步,就被鬱星河拉住了手。

楚非年回頭看他,眼裡帶著疑問。

“一起走。”鬱星河看著她道。

“沒關係?”楚非年問道,她倒是不介意被拍,但鬱星河未必。

問著這句話的時候,楚非年還下意識往賀昭那邊看了一眼,結果賀昭只是輕咳了一聲,道:“反正非年你現在雜誌也拍了,以後少不了要露面,被拍也是遲早的……”

聽見賀昭沒有阻攔,鬱星河抓著她手腕的手也並沒有放開,楚非年笑了一下,道:“那就一起走吧。”

在楚非年又走回到他身邊的時候,鬱星河悄悄鬆了口氣,可握著她手腕的手卻一點也沒有鬆開。

楚非年垂眸看了一眼,沒有吭聲。

雖然說是一起走,也不是真的大搖大擺的就往外面走,然後任由外面的人拍,如果真是這樣,有那些粉絲蹲著,他們也別想走了,寸步難行不為過。

畢竟鬱星河這麼久沒正式露個臉了。

賀昭讓人穿了跟鬱星河差不多的衣服,兩人身形也差不多,先往外面走了,坐著鬱星河的車把大部分粉絲都吸引開了。

又等了一會兒,等外面的大部分粉絲都離開了,他們這才坐電梯去到地下停車場,上了賀昭讓小高開過來的另外一輛車,然而在要上車的時候,從對面一輛車後面響起來一道猶豫又難掩驚喜的聲音:“哥哥,是你嗎?”

鬱星河腳步一頓,賀昭朝他使眼色,讓他別回頭。

但他遲疑了一下,還是轉身看了過去。

從車子後面走出來的是兩個看起來還是學生的女孩子,等鬱星河轉身看過去的時候,兩個女孩子互相抓著手,激動地臉都紅了,勉強忍住沒有叫出聲來。

“哥哥,真的是你!我們沒想到……”其中一個女生激動地說著什麼,突然被身邊的同伴扯了一下,她回過神來,也發現了鬱星河這邊較為警惕的反應,連忙道:“哥哥,你別誤會,我們不是私生飯,我們其實是跟著老師在這裡實習,剛剛是在等老師的車……”

雖然她們也聽說了鬱星河就在這邊拍攝的訊息,可惜她們實習工作的範圍並不在那層樓,而且還要回學校有其他的事情,都沒法偷偷跑去看自家愛豆一眼。

結果沒想到在這裡等著老師一起回學校的她們,竟然運氣這麼好的碰上了鬱星河。

聽見兩個女生解釋完,再加上她們反應雖然激動,但都是粉絲正常的反應,並沒有做出其他的什麼事情來,賀昭也在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鬱星河問道:“要簽名嗎?還是合照?”

“或者都可以。”賀昭笑著加了一句,又抬起手看了看腕錶,道:“不過得快一點了,星河還有別的通告要趕。”

等鬱星河和兩個粉絲合照完,又給了對方簽名之後,兩個粉絲就站在原地目送著他上車離開,等車子一走,其中一個女生就拉著同伴的手道:“你剛剛看見了嗎?”

“什麼?”同伴神情迷惑,還有點好奇。

女生道:“我看見哥哥車子裡坐了個女生,有點眼熟,還挺好看的,這段時間哥哥也一直沒怎麼出來營業,該不會是……談戀愛了吧?”

“不知道,不過這個事情別出去說了,如果哥哥真的談戀愛了,我們等官宣好了。”同伴思索了一會兒道。

兩人更多的還是鬱星河的事業粉,反正只要知道鬱星河最近通告不少,還有幾個高階代言快要官宣了,再加上剛剛得到鬱星河的簽名和合照,她們又興奮又激動,對於鬱星河是不是真的談戀愛了,頂多是有點好奇。

然而,鬱星河坐著的車子剛從地下停車場出去,往前開了沒多遠,楚非年就道:“後面有人跟著的。”

賀昭一聽,也立刻回頭去看,大概是後面跟著的車知道他們已經發現了,那車子也沒離開,反而還加速開了上來,很快就和他們的車子並排著了。

車窗一開啟,車後座一個女生探頭出來,興奮地喊著:“哥哥!我愛你!鬱星河,我愛你,你聽見了嗎?我知道你在車子裡坐著!你看看我,看看我好不好?”

女生的旁邊還有一個攝像頭舉著,顯然也在拍著這邊,女生手裡還拿著一個手機。

“私生飯?”楚非年看著外面問道。

還好車子的車窗是經過特殊處理的,從外面看不見裡面。

賀昭應了一聲,將車窗關的死死的,讓小高注意開車,別管其他的,等到了路口的時候再想辦法甩了對方。

往常這些私生飯想要打發其實並不容易,賀昭還在頭疼要怎麼甩掉這車子,楚非年就道:“直接往回開就行,別的不用管。”

賀昭聞言朝她看了一眼,一對上她的目光心裡一定,當即就讓小高照著楚非年的話去做。

就在前面經過一個路口的時候,小高停下車在等紅燈,而旁邊跟著那輛車像是沒看見他們停了下來,直接拐去了右邊的路口。

“這就不跟了?”小高還愣了一下,有點不可思議。

賀昭也鬆了口氣,讓她專心開車。

而那輛車子往右開走了之後,車上的人都看見鬱星河的車一直在前面開著,兜兜轉轉始終沒有要在哪裡停下的意思。

車上的幾個私生飯興奮的臉都紅了,“千萬別跟丟了。”

漸漸的,車子開出了市區,直接往郊外開去,私生飯的車也一直在後面跟著。

可跟著跟著,某一刻前面的車子突然加速瞬間到了前面一輛車子的前面,等她們開著車趕上去的時候,卻發現那輛車不見了。

“怎麼會不見了?憑空消失嗎?”開車的人瞪大了眼睛。

而副駕駛座上的人已經低頭去看手機,她剛剛一直舉著手機拍著的。

可是等她將影片不停往後退的時候,卻發現,從很早很早以前的一個紅綠燈路口,他們就已經跟丟了鬱星河的車。

“啊!”女生尖叫一聲把手機扔了出去。

車後座同樣拿著手機的女生反應和她一樣。

片刻後,車子在郊外的路邊停下,車裡的幾人面面相覷,臉色發白,“怎麼可能呢?我明明一直看著他的車就在前面的。”

“我……我也一直看著的。”

“可影片裡拍下的沒有啊,在那個路口的時候他們就停下了,可我們明明看見他往又拐了……”

“怎麼會這樣?難道是鬧……”

“啊!別說了!”有人尖叫著。

看著攝像機的女生更乾脆,根本沒有膽子去看攝像機拍到的東西,直接將記憶體卡抽出來扔了,手機也不要了,將和鬱星河有關的東西都扔的扔掉,刪的刪掉,幾人這才喘著氣看著對方。

似乎才沒有那麼的恐懼了。

“太可怕了……我以後不跟了……”有人帶著哭腔喃喃。

幾人回去之後,緩了緩,有人沒忍住把她們經歷的事情放在了網上,但評論裡大部分都是在罵她們私生飯跟蹤狂的,誰也沒去可憐她們遭遇到的靈異事件,甚至還有人懷疑她們自己編出來,就是為了博取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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