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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貓後靠玄學爆紅·焦糖色·6,249·2026/4/7

楚非年往那邊看的時候, 看見了坐在楊大師對面的姜越,姜越旁邊還坐了個人,那人轉頭看過來, 朝楚非年溫和一笑。 “姜平。”鬱星河也認出來了那個青年,下意識的伸手把楚非年拉到了他的另一邊, 而他微微側身,徹底擋住了姜平的視線。 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 姜平臉上的笑意不變, 鬱星河抿了一下唇角, 收回視線,握著楚非年的手腕往前走,“這裡什麼吃的都有, 你想吃什麼?” 楚非年想吃羊肉串。 羊肉串現烤的,她和鬱星河過去的時候,還有兩個人也在等。 那兩人是雙胞胎兄妹,長得太過相似,一個扭頭看著四周, 不停咽口水, 另一個手裡捧著個羅盤,一直低頭盯著。 扎著小辮的女生抓著男生的手, 晃了晃, 道:“我說哥, 你就把羅盤收起來行不行?這裡這麼多前輩在呢,哪個鬼膽子這麼大敢來這裡鬧事啊?” “那可不一定。”男生皺著眉頭, 不過被女生勸著,還是打算將羅盤給收起來。 可他剛打算收起羅盤的時候,就發現羅盤上面的指標瘋狂轉了起來。 “看看看!你快看!我就說不一定吧!”男生一手緊緊抓著羅盤, 另外一隻手指著羅盤上面瘋狂轉動的指標,朝女生道,神情興奮。 女生卻嚇得臉色發白,“這得多深的怨氣啊,哥,咱們肯定應付不來,還是趕緊找其他大師吧。” 剛說完,那羅盤就停止了反應,緊接著一聲細微的“咔嚓”聲,男生抓在手裡的羅盤就開裂成了兩半。 兄妹倆頓時愣住了,齊齊看著那個開裂成兩半的羅盤,而後對視一眼,男生眼裡再也不見興奮,只剩下驚恐。 “你們的羊肉串好了。”烤羊肉串的師傅招呼兩人。 可兄妹倆頭也沒回就往不遠處聚集的人群走去,“不要了!” “既然他們不要了,那就給我們吧。”鬱星河順勢出聲道。 楚非年點了點頭。 烤羊肉串的師傅便給他們放到了盤子上。 “還想吃什麼?”鬱星河側臉問她。 楚非年看了看那邊,道:“想吃冰沙。” 等他們帶著吃的回到就餐區的時候,發現楊大師這邊已經多了不少的人,那對雙胞胎兄妹也在,男生手裡還捧著那塊裂成了兩半的羅盤,旁邊一個穿著整齊西裝的大師手裡還拿著一塊。 大師手裡這塊羅盤看起來就小了很多,也精緻很多,原本羅盤沒有什麼反應。 女生還在解釋:“是不是跑了?剛剛我哥的羅盤真的轉的很快,而且還直接裂開了……” “也有可能是你哥的羅盤壞了。”人群裡一個女人出聲說道。 出聲的女人旁邊還站著一個高瘦的男人,兩人並肩站在一起,五官上也能看出來幾分相似,似乎也是一對兄妹。 女人一開口,男人就贊同的點了點頭,跟著譏諷起來,“也不知道從哪個地攤上撿來的垃圾貨,容易壞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你們心裡就不能有點數,至於這麼大驚小怪讓大家……” “轉了!”一聲驚呼直接打斷了男人的話。 所有人都看向了拿著精緻小羅盤的大師。 就在剛剛那一瞬間,大師掌心的小羅盤就也跟著瘋狂轉了起來。 “這比我的羅盤反應可大多了。”男生立刻道,“你小心點,別也裂了。” 大師見所有人都看過來,連忙解釋:“我這羅盤是師門傳承下來的……” 只需要這麼一句話,大家也就明白他這小羅盤的價值了,畢竟這位魯大師的師門或許玄術不是道上最厲害的,但是他的師門在製作這些法器上面,確實是厲害。 不少人還是魯大師的老顧客了。 之前出聲譏諷的男女臉色紅紅白白不說話了。 兄妹倆也懶得去管他們,只看了看周圍,女生小聲道:“咱們這麼多人在,而且這還是華家的地界,都有惡鬼出沒,這惡鬼的修為不說如何,這膽子……未免也太大了。” “等等!”男生突然出聲道,“你們是不是忘了華家是幹什麼的了?” “華家是驅鬼的啊,所以,在華家有鬼不是正常的事麼?”人群裡立刻有人反應過來。 那個高瘦的男人像是抓準了機會,立刻又開始出聲譏諷:“說來說去還是少見多怪。” 可其他人並沒有因為這個可能性而放鬆警惕。 “就算華家的驅鬼的,這麼厲害的鬼,也是禍患。”了隸大師出聲道。 坐在他身邊的楊大師點了點頭,一臉的贊同,神色間還有著凝重。 如果華家手上真的有這麼厲害的惡鬼,那對於他們來說,並不算是一個好訊息。 在場的,除了羅盤的異樣之外,確實並沒有真的發現厲鬼的蹤跡,而魯大師手裡的小羅盤也很快就沒有再繼續轉動了,其他人盯著小羅盤又看了一會兒。 見確實沒有再起異樣,這才三三兩兩的又散開了。 等人都走了,楊大師看看周圍,神情疑惑:“小楚去拿吃的,怎麼還沒有回來?” 既然楚非年叫他“老楊”,那他也不客氣了。 “回來過。”姜平喝了一口茶,看向了不遠處那一桌,“只是見這裡人多,就有走了。” “啊?什麼時候?”楊大師不解。 姜平道:“就在魯大師的小羅盤出現異常反應的時候。” 準確點說,就是在楚非年和鬱星河走過來的時候,魯大師的小羅盤就出現了異常反應,後來楚非年見這裡人多,和鬱星河往旁邊走了,魯大師手裡的小羅盤就平靜了下來。 楊大師和了隸大師面面相覷,“難道……” 姜平笑了笑,沒有說話。 楚非年和鬱星河找了一張沒人的小桌子坐下。 鬱星河道:“好歹在這裡你吃飯倒是方便。” 因為華家驅鬼,華家也確實養了不少的鬼,有些鬼甚至是散養著的,很多地方,尤其是在吃飯的地方,都會供著香爐之類的,就是方便這些鬼吃東西。 他們現在所處這個大廳裡,光是四個角落就擺放了香爐。 不過,大概是因為這幾天來這裡吃飯的都是些大師,至今為止,還沒有哪隻鬼膽子大到跑來這裡吃東西。 “嗯。”楚非年應了一聲,心想,要是把身體找回來了,她會更加的方便。 吃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姜平坐了過來,“那隻狐狸沒跟著你一起過來?” “你這麼喜歡胡嫻,等回去了我一定轉告她。”楚非年抬了抬眼皮子,看向他道。 等吃過飯,因為桌上的東西會有人收拾,也就不用他們多管,楚非年和鬱星河起身離開,姜平跟了上去,問她:“你怎麼跟我哥一起過來了?” 楚非年不想搭理他。 姜平現在也是姜家人,以他的性格,姜家祠堂的那些東西肯定早就已經被他摸透了,這個時候來問這種話,明知故問。 “姜平。”身後響起姜越的聲音。 姜平腳步一頓,回身看了過去,“哥。” “你住在哪裡?這段時間我和你一起。”姜越大步走過來,看了一眼走遠的楚非年和鬱星河,很快又收回了視線看向面前的姜平。 姜平點頭,帶著他去住的地方。 而在吃飯的大廳裡,那對雙胞胎兄妹還在低聲議論著羅盤異樣的事情,一邊說著一邊往外面走,路過一個小桌子旁邊時,女生腳步一頓,側頭看向了桌上那一大盤的烤羊肉串,還有已經化開的甜點。 “怎麼了?”男生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眉頭一皺,“這是誰啊?這也太浪費了。” 一邊說著,伸手就拿了一串羊肉串往嘴裡塞,“之前本來也想吃這個來著,可惜耽擱了……” 說著話,他咬了一口羊肉,嚼了嚼,頓住,看看手裡的羊肉串,該有的調料都有,雖然冷了,但也不該一點味道沒有啊。 “好吃嗎?”女生問道。 男生餘光觸及角落裡的香爐,猛地意識到了什麼,臉色一變,手裡的羊肉串就丟了出去,呸呸了好幾聲,將嘴裡的羊肉給吐了出去。 “鬼吃過的。”男生臉色難看道。 女生愣了一下,道:“不應該啊,有我們這些人在,你看這幾天有鬼敢來這邊嗎?” “怎麼不敢,你忘了我這個羅盤是怎麼……” 男生的聲音也戛然而止,兄妹倆對視了一眼,看看桌上的食物,吞嚥了好幾口口水。 不是饞的,是被自己腦海裡那個念頭給嚇的。 這段時間,確實沒有別的小鬼敢來這邊,但就是今天,就在不久前,就有一個沒有現身卻讓所有人心臟高懸的厲鬼來過。 “去看看監控。”女生回過神來,看著大廳裡的監控攝像頭,“看看這一桌是誰坐著的。” 楚非年和鬱星河回到那棟二層小樓時,鬱星河開啟門進去,原本還側著臉在跟楚非年說話,可一轉頭,看見坐在院子裡的人時,他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頭髮花白的老人就坐在客廳裡,因為客廳和游泳池那面牆是全透明的,再加上裡面燈火通明,一開院子門就能夠看見他。 他也看見了楚非年和鬱星河,仍舊兩手扶著柺杖大馬金刀的坐在那裡。 “你爺爺?”楚非年微微挑眉,問道。 鬱星河應了一聲,沒有急著過去,而是側臉朝楚非年問道:“你要不要先去二樓休息?” 院子裡就有一道樓梯直通二樓,還能去更上面的空中花園,如果要去二樓,也不一定非得從客廳裡走。 “不用。”楚非年搖頭,“進去吧,正好我也想會會他。” 在往客廳裡面走的時候,楚非年心裡在思索一件事情。 之前胡嫻有說過,外界傳言華老爺子似乎已經活了很多年了,可在從姜越和鬱星河口中,楚非年覺得,要麼華家還有一位隱藏的當家人,那位真正藏在背後的當家人活了很久了。 要麼就是胡嫻說的只是謠言。 思索間,楚非年和鬱星河一起走了進去,坐在沙發上的華老爺子頭髮雖然已經發白,但坐在那裡的時候腰背挺直,眼神清明,看起來精神頭就很好。 他穿著一身褐色的唐裝,視線起初是落在楚非年身上,在他們走進去的時候,才一轉看向了鬱星河。 “吃過飯了?”華老爺子輕嘆了口氣,出聲問道。 鬱星河應了一聲,看了看楚非年,又看了看華老爺子,還是介紹了一下,“這是我朋友,楚非年。” “女朋友?”華老爺子順勢問道。 楚非年頓了一下,沒吭聲,倒是鬱星河,耳尖瞬間就紅了,目光不自覺的往楚非年身上落,偏偏臉上還要強自鎮定著。 雖然見楚非年沒有直接否認的時候,他心裡不可抑制有些喜悅,可還是含糊著說了一句:“就是朋友。” 說完這句,他立刻將話題給岔開了,“這麼晚了,你過來有什麼事嗎?” 鬱星河這一問,華老爺子肩膀就往下垮了垮,“我為什麼過來,你就真的不知道?” “陪你吃飯的人那麼多,我去不去並沒有什麼差別。”頓了一下,鬱星河扯了扯唇角,諷刺的笑了一下,“前面二十多年我也不在,也沒見真影響到你什麼。” 華老爺子乾癟的嘴唇緊抿著,沒有出聲說話。 客廳裡的氣氛一下子冷了。 楚非年坐在華老爺子對面的沙發上,在這個時候出聲問道:“華家氣數將盡了吧?” 一句話讓原本就有些冷凝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鬱星河看看楚非年,又看看華老爺子,沒有吭聲。 楚非年迎著華老爺子的目光看過去,不為所動。 她也沒有讓這種沉寂持續太長時間,勾唇笑了一下,繼續道:“看來我說對了。” “你又說對什麼了?”華老爺子笑了起來,臉色依舊不好看,“你隨口一說的話,對我來說就是冒犯,我不高興,你就覺得是自己說對了?笑話!” “那就當我說錯了吧。”楚非年不以為意,她抓住鬱星河的手,道:“他不想上你們華的族譜,留在這裡也沒意思,過了今晚我們就走。” “星河。”華老爺子一聽,立刻看向了鬱星河,原本扶在柺杖的手也無意識握緊了,“你真要走?” 鬱星河點頭。 華老爺子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兒,某一刻,像是終於接受了鬱星河並不想跟他親近的事實,一瞬間,他的肩膀都往下垮了,整個人的精神氣也散了不少。 乾癟的嘴唇抿了好幾下,華老爺子才出聲道:“是我對不住你,你記恨我也是應該的。” “沒有記恨。”鬱星河淡聲道,看著他的眼神也是平靜無波的,“對我來說,從我爸媽不在了那一刻起,這世上我就已經沒有親人在了,上次你你讓人把我帶回華家,除了讓我有些驚訝不解以外,並沒有帶來別的什麼。” 頓了一下,他又加了一句,“也還好,你們並沒有給我帶來太大的困擾。” 好歹上次他拒絕加入華家族譜的時候,想要離開,華老爺子也沒有讓人攔住他。 沒有什麼記恨,因為從來就沒有過期待。 “我知道……我知道……”華老爺子頹然的扶著柺杖,他慢慢的站了起來,似乎是要離開了。 可他站起身之後並沒有急著走,只看著鬱星河,抬手擦了擦眼睛,道:“你這次願意回來,我是高興的,你想一個人住在這邊我也依你,既然你不想去我那裡吃晚飯那就不去了,爺爺就一個要求,你再留幾天,就當是散散心給自己放個假,行不行……” 說到後面的時候,他的聲音裡帶著一點難以察覺的乞求,目光也一直落在鬱星河身上。 一個乞求親情的老人,讓人很難狠下心來。 鬱星河抿了一下唇角。 他還未開口,楚非年便出聲道:“那就多留幾天,這裡的伙食挺不錯。” 華老爺子朝她這邊看過來,楚非年笑了一下。 等華老爺子走了,鬱星河鬆了口氣,朝楚非年看過去。 “其實我是詐他的。”楚非年往後一癱,懶聲道:“這狐狸,還挺狡猾。” 本來她也不可能真的和鬱星河明天就離開,畢竟她也沒法保證今天晚上就把身體找到,說那些話只是詐他,沒想到這華老爺子揪著鬱星河打起了親情牌。 楚非年便讓他順著這個梯子下來了。 鬱星河在她旁邊坐下,張了張唇,似乎想要說什麼,可好幾次也沒能把話說出來。 他不說,楚非年也沒有出聲催促到。 樓上和樓下都有臥室,鬱星河是睡在樓上的,上樓之前原本想問問楚非年要去樓上睡還是在樓下睡。 “我今晚不睡。”楚非年趕在他開口之前就道。 鬱星河一聽,乾脆又重新坐了下來,“你來這裡,是有你身體的訊息?” 他知道楚非年一直在找自己的身體,而現在身體顯然是還沒有找到的,楚非年去來了上舒山華家,鬱星河只能猜測華家和她的身體有關。 “嗯。”楚非年點頭,見他還想再問,打斷他的話反問了一句:“你呢?你來這裡是要幹什麼?” 之前華老爺子打起親情牌想要讓鬱星河留下的時候,楚非年就知道鬱星河其實也沒打算真的就這麼走,可他對華老爺子顯然也不是真的有留戀。 楚非年就好奇,鬱星河想留在華家是為了什麼。 鬱星河頓住,大概是沒想到楚非年看出來了。 過了好一會兒。 “華家擅長驅鬼。”鬱星河慢吞吞道。 楚非年點頭,“我知道,難道你想學?” 她也就是順嘴一問,誰知道鬱星河看了她一眼後沒吭聲,似乎是預設了這個。 原本懶散癱在沙發上的楚非年坐了起來,微微蹙著眉心看他,“你學這個幹什麼?” “我的意思是,你怎麼突然想學這個了?”她又換了一個方式問道。 像華家人,當然就是從小開始學,有天賦的學得快,小小年紀就能看出來了,沒有天賦的,實在學不了,就會被華家安排去做其他的。 否則,華家這麼大一個莊園也建不起來。 鬱星河含糊道:“就是突然有了興趣。” “你這明星做得好好的……”楚非年實在是想不明白他怎麼突然對這個有了興趣,想說些什麼,可一句話沒說完,又還是沒了聲音,最後道:“你既然想學,那怎麼不跟華老爺子說?我看他這麼想讓你回華家,這種事情也不會拒絕你。” “嗯。”鬱星河抓了抓頭髮,“再說吧。” 他想學,但是不知道從何學起,少了一個指路人。 說完這個,鬱星河又把話題給扯了回去,“你找到這裡來,是因為華家和帶走你身體的人有關,還是說……” “帶走你身體的就是華家人?”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裡就已經在思索了起來。 “反正和華家脫不了關係。”楚非年道,“你去睡覺吧,我出去溜達溜達。” 她起身往外面走,鬱星河就坐在沙發上看著她,一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了,他才收回視線,垂眸看著自己的手,心裡某些念頭變得更加堅定。 二層小樓的不遠處有一片小小的竹林,夜風一吹,竹葉晃出聲兒來,兩個黑影就藏在竹影裡,伺機而動。 楚非年不緊不慢的從小樓那邊走過來,在一腳踏入竹影中時,一道黑影悄無聲息纏上了她的腳踝。 “滾。”楚非年腳步沒停,繼續往前走。 而剛剛纏上她腳踝的黑影停頓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楚非年會這麼快就發現了它。 但也就是一下,黑影嘻嘻笑了一聲,非但沒有離開,反倒順著楚非年的腳踝往上攀爬。 楚非年眼裡劃過一絲冷意。 在她的身後,一道黑影越來越長越來越長,漸漸的能夠看出來是一張大張著的嘴,朝著她的頭一口咬了下來。 可就在它即將觸碰到楚非年的那一刻,一層蒼白火焰自楚非年的身後騰然而起,兩道黑影一沾染上這層火焰便飛快的往外逃竄,遠遠看去,就像是夜色裡有兩點鬼火亂飄著。 “那是什麼?鬼火?”魯大師靠在房間陽臺上,和隔壁另外一位大師喝酒聊天,遠遠的看見兩點火搖搖晃晃飛快逼近,好奇的出聲。 兩個陽臺之間的牆是玻璃的,隔壁的大師聞言也看了過去,神情詫異,“看顏色不是鬼火,過來了……” 那兩點火在快要靠近這棟樓的時候掉落在地。 “是華家人養的鬼。”魯大師看著地上翻滾的兩道鬼影。 隔壁也和他一樣的詫異,“這火是什麼東西?” 很快的,樓下慘嚎翻滾的鬼影將其他人都吸引了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的資料咻咻咻的漲,不知道是不是哪個小可愛幫忙推文了……感謝!

楚非年往那邊看的時候, 看見了坐在楊大師對面的姜越,姜越旁邊還坐了個人,那人轉頭看過來, 朝楚非年溫和一笑。

“姜平。”鬱星河也認出來了那個青年,下意識的伸手把楚非年拉到了他的另一邊, 而他微微側身,徹底擋住了姜平的視線。

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 姜平臉上的笑意不變, 鬱星河抿了一下唇角, 收回視線,握著楚非年的手腕往前走,“這裡什麼吃的都有, 你想吃什麼?”

楚非年想吃羊肉串。

羊肉串現烤的,她和鬱星河過去的時候,還有兩個人也在等。

那兩人是雙胞胎兄妹,長得太過相似,一個扭頭看著四周, 不停咽口水, 另一個手裡捧著個羅盤,一直低頭盯著。

扎著小辮的女生抓著男生的手, 晃了晃, 道:“我說哥, 你就把羅盤收起來行不行?這裡這麼多前輩在呢,哪個鬼膽子這麼大敢來這裡鬧事啊?”

“那可不一定。”男生皺著眉頭, 不過被女生勸著,還是打算將羅盤給收起來。

可他剛打算收起羅盤的時候,就發現羅盤上面的指標瘋狂轉了起來。

“看看看!你快看!我就說不一定吧!”男生一手緊緊抓著羅盤, 另外一隻手指著羅盤上面瘋狂轉動的指標,朝女生道,神情興奮。

女生卻嚇得臉色發白,“這得多深的怨氣啊,哥,咱們肯定應付不來,還是趕緊找其他大師吧。”

剛說完,那羅盤就停止了反應,緊接著一聲細微的“咔嚓”聲,男生抓在手裡的羅盤就開裂成了兩半。

兄妹倆頓時愣住了,齊齊看著那個開裂成兩半的羅盤,而後對視一眼,男生眼裡再也不見興奮,只剩下驚恐。

“你們的羊肉串好了。”烤羊肉串的師傅招呼兩人。

可兄妹倆頭也沒回就往不遠處聚集的人群走去,“不要了!”

“既然他們不要了,那就給我們吧。”鬱星河順勢出聲道。

楚非年點了點頭。

烤羊肉串的師傅便給他們放到了盤子上。

“還想吃什麼?”鬱星河側臉問她。

楚非年看了看那邊,道:“想吃冰沙。”

等他們帶著吃的回到就餐區的時候,發現楊大師這邊已經多了不少的人,那對雙胞胎兄妹也在,男生手裡還捧著那塊裂成了兩半的羅盤,旁邊一個穿著整齊西裝的大師手裡還拿著一塊。

大師手裡這塊羅盤看起來就小了很多,也精緻很多,原本羅盤沒有什麼反應。

女生還在解釋:“是不是跑了?剛剛我哥的羅盤真的轉的很快,而且還直接裂開了……”

“也有可能是你哥的羅盤壞了。”人群裡一個女人出聲說道。

出聲的女人旁邊還站著一個高瘦的男人,兩人並肩站在一起,五官上也能看出來幾分相似,似乎也是一對兄妹。

女人一開口,男人就贊同的點了點頭,跟著譏諷起來,“也不知道從哪個地攤上撿來的垃圾貨,容易壞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你們心裡就不能有點數,至於這麼大驚小怪讓大家……”

“轉了!”一聲驚呼直接打斷了男人的話。

所有人都看向了拿著精緻小羅盤的大師。

就在剛剛那一瞬間,大師掌心的小羅盤就也跟著瘋狂轉了起來。

“這比我的羅盤反應可大多了。”男生立刻道,“你小心點,別也裂了。”

大師見所有人都看過來,連忙解釋:“我這羅盤是師門傳承下來的……”

只需要這麼一句話,大家也就明白他這小羅盤的價值了,畢竟這位魯大師的師門或許玄術不是道上最厲害的,但是他的師門在製作這些法器上面,確實是厲害。

不少人還是魯大師的老顧客了。

之前出聲譏諷的男女臉色紅紅白白不說話了。

兄妹倆也懶得去管他們,只看了看周圍,女生小聲道:“咱們這麼多人在,而且這還是華家的地界,都有惡鬼出沒,這惡鬼的修為不說如何,這膽子……未免也太大了。”

“等等!”男生突然出聲道,“你們是不是忘了華家是幹什麼的了?”

“華家是驅鬼的啊,所以,在華家有鬼不是正常的事麼?”人群裡立刻有人反應過來。

那個高瘦的男人像是抓準了機會,立刻又開始出聲譏諷:“說來說去還是少見多怪。”

可其他人並沒有因為這個可能性而放鬆警惕。

“就算華家的驅鬼的,這麼厲害的鬼,也是禍患。”了隸大師出聲道。

坐在他身邊的楊大師點了點頭,一臉的贊同,神色間還有著凝重。

如果華家手上真的有這麼厲害的惡鬼,那對於他們來說,並不算是一個好訊息。

在場的,除了羅盤的異樣之外,確實並沒有真的發現厲鬼的蹤跡,而魯大師手裡的小羅盤也很快就沒有再繼續轉動了,其他人盯著小羅盤又看了一會兒。

見確實沒有再起異樣,這才三三兩兩的又散開了。

等人都走了,楊大師看看周圍,神情疑惑:“小楚去拿吃的,怎麼還沒有回來?”

既然楚非年叫他“老楊”,那他也不客氣了。

“回來過。”姜平喝了一口茶,看向了不遠處那一桌,“只是見這裡人多,就有走了。”

“啊?什麼時候?”楊大師不解。

姜平道:“就在魯大師的小羅盤出現異常反應的時候。”

準確點說,就是在楚非年和鬱星河走過來的時候,魯大師的小羅盤就出現了異常反應,後來楚非年見這裡人多,和鬱星河往旁邊走了,魯大師手裡的小羅盤就平靜了下來。

楊大師和了隸大師面面相覷,“難道……”

姜平笑了笑,沒有說話。

楚非年和鬱星河找了一張沒人的小桌子坐下。

鬱星河道:“好歹在這裡你吃飯倒是方便。”

因為華家驅鬼,華家也確實養了不少的鬼,有些鬼甚至是散養著的,很多地方,尤其是在吃飯的地方,都會供著香爐之類的,就是方便這些鬼吃東西。

他們現在所處這個大廳裡,光是四個角落就擺放了香爐。

不過,大概是因為這幾天來這裡吃飯的都是些大師,至今為止,還沒有哪隻鬼膽子大到跑來這裡吃東西。

“嗯。”楚非年應了一聲,心想,要是把身體找回來了,她會更加的方便。

吃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姜平坐了過來,“那隻狐狸沒跟著你一起過來?”

“你這麼喜歡胡嫻,等回去了我一定轉告她。”楚非年抬了抬眼皮子,看向他道。

等吃過飯,因為桌上的東西會有人收拾,也就不用他們多管,楚非年和鬱星河起身離開,姜平跟了上去,問她:“你怎麼跟我哥一起過來了?”

楚非年不想搭理他。

姜平現在也是姜家人,以他的性格,姜家祠堂的那些東西肯定早就已經被他摸透了,這個時候來問這種話,明知故問。

“姜平。”身後響起姜越的聲音。

姜平腳步一頓,回身看了過去,“哥。”

“你住在哪裡?這段時間我和你一起。”姜越大步走過來,看了一眼走遠的楚非年和鬱星河,很快又收回了視線看向面前的姜平。

姜平點頭,帶著他去住的地方。

而在吃飯的大廳裡,那對雙胞胎兄妹還在低聲議論著羅盤異樣的事情,一邊說著一邊往外面走,路過一個小桌子旁邊時,女生腳步一頓,側頭看向了桌上那一大盤的烤羊肉串,還有已經化開的甜點。

“怎麼了?”男生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眉頭一皺,“這是誰啊?這也太浪費了。”

一邊說著,伸手就拿了一串羊肉串往嘴裡塞,“之前本來也想吃這個來著,可惜耽擱了……”

說著話,他咬了一口羊肉,嚼了嚼,頓住,看看手裡的羊肉串,該有的調料都有,雖然冷了,但也不該一點味道沒有啊。

“好吃嗎?”女生問道。

男生餘光觸及角落裡的香爐,猛地意識到了什麼,臉色一變,手裡的羊肉串就丟了出去,呸呸了好幾聲,將嘴裡的羊肉給吐了出去。

“鬼吃過的。”男生臉色難看道。

女生愣了一下,道:“不應該啊,有我們這些人在,你看這幾天有鬼敢來這邊嗎?”

“怎麼不敢,你忘了我這個羅盤是怎麼……”

男生的聲音也戛然而止,兄妹倆對視了一眼,看看桌上的食物,吞嚥了好幾口口水。

不是饞的,是被自己腦海裡那個念頭給嚇的。

這段時間,確實沒有別的小鬼敢來這邊,但就是今天,就在不久前,就有一個沒有現身卻讓所有人心臟高懸的厲鬼來過。

“去看看監控。”女生回過神來,看著大廳裡的監控攝像頭,“看看這一桌是誰坐著的。”

楚非年和鬱星河回到那棟二層小樓時,鬱星河開啟門進去,原本還側著臉在跟楚非年說話,可一轉頭,看見坐在院子裡的人時,他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頭髮花白的老人就坐在客廳裡,因為客廳和游泳池那面牆是全透明的,再加上裡面燈火通明,一開院子門就能夠看見他。

他也看見了楚非年和鬱星河,仍舊兩手扶著柺杖大馬金刀的坐在那裡。

“你爺爺?”楚非年微微挑眉,問道。

鬱星河應了一聲,沒有急著過去,而是側臉朝楚非年問道:“你要不要先去二樓休息?”

院子裡就有一道樓梯直通二樓,還能去更上面的空中花園,如果要去二樓,也不一定非得從客廳裡走。

“不用。”楚非年搖頭,“進去吧,正好我也想會會他。”

在往客廳裡面走的時候,楚非年心裡在思索一件事情。

之前胡嫻有說過,外界傳言華老爺子似乎已經活了很多年了,可在從姜越和鬱星河口中,楚非年覺得,要麼華家還有一位隱藏的當家人,那位真正藏在背後的當家人活了很久了。

要麼就是胡嫻說的只是謠言。

思索間,楚非年和鬱星河一起走了進去,坐在沙發上的華老爺子頭髮雖然已經發白,但坐在那裡的時候腰背挺直,眼神清明,看起來精神頭就很好。

他穿著一身褐色的唐裝,視線起初是落在楚非年身上,在他們走進去的時候,才一轉看向了鬱星河。

“吃過飯了?”華老爺子輕嘆了口氣,出聲問道。

鬱星河應了一聲,看了看楚非年,又看了看華老爺子,還是介紹了一下,“這是我朋友,楚非年。”

“女朋友?”華老爺子順勢問道。

楚非年頓了一下,沒吭聲,倒是鬱星河,耳尖瞬間就紅了,目光不自覺的往楚非年身上落,偏偏臉上還要強自鎮定著。

雖然見楚非年沒有直接否認的時候,他心裡不可抑制有些喜悅,可還是含糊著說了一句:“就是朋友。”

說完這句,他立刻將話題給岔開了,“這麼晚了,你過來有什麼事嗎?”

鬱星河這一問,華老爺子肩膀就往下垮了垮,“我為什麼過來,你就真的不知道?”

“陪你吃飯的人那麼多,我去不去並沒有什麼差別。”頓了一下,鬱星河扯了扯唇角,諷刺的笑了一下,“前面二十多年我也不在,也沒見真影響到你什麼。”

華老爺子乾癟的嘴唇緊抿著,沒有出聲說話。

客廳裡的氣氛一下子冷了。

楚非年坐在華老爺子對面的沙發上,在這個時候出聲問道:“華家氣數將盡了吧?”

一句話讓原本就有些冷凝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鬱星河看看楚非年,又看看華老爺子,沒有吭聲。

楚非年迎著華老爺子的目光看過去,不為所動。

她也沒有讓這種沉寂持續太長時間,勾唇笑了一下,繼續道:“看來我說對了。”

“你又說對什麼了?”華老爺子笑了起來,臉色依舊不好看,“你隨口一說的話,對我來說就是冒犯,我不高興,你就覺得是自己說對了?笑話!”

“那就當我說錯了吧。”楚非年不以為意,她抓住鬱星河的手,道:“他不想上你們華的族譜,留在這裡也沒意思,過了今晚我們就走。”

“星河。”華老爺子一聽,立刻看向了鬱星河,原本扶在柺杖的手也無意識握緊了,“你真要走?”

鬱星河點頭。

華老爺子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兒,某一刻,像是終於接受了鬱星河並不想跟他親近的事實,一瞬間,他的肩膀都往下垮了,整個人的精神氣也散了不少。

乾癟的嘴唇抿了好幾下,華老爺子才出聲道:“是我對不住你,你記恨我也是應該的。”

“沒有記恨。”鬱星河淡聲道,看著他的眼神也是平靜無波的,“對我來說,從我爸媽不在了那一刻起,這世上我就已經沒有親人在了,上次你你讓人把我帶回華家,除了讓我有些驚訝不解以外,並沒有帶來別的什麼。”

頓了一下,他又加了一句,“也還好,你們並沒有給我帶來太大的困擾。”

好歹上次他拒絕加入華家族譜的時候,想要離開,華老爺子也沒有讓人攔住他。

沒有什麼記恨,因為從來就沒有過期待。

“我知道……我知道……”華老爺子頹然的扶著柺杖,他慢慢的站了起來,似乎是要離開了。

可他站起身之後並沒有急著走,只看著鬱星河,抬手擦了擦眼睛,道:“你這次願意回來,我是高興的,你想一個人住在這邊我也依你,既然你不想去我那裡吃晚飯那就不去了,爺爺就一個要求,你再留幾天,就當是散散心給自己放個假,行不行……”

說到後面的時候,他的聲音裡帶著一點難以察覺的乞求,目光也一直落在鬱星河身上。

一個乞求親情的老人,讓人很難狠下心來。

鬱星河抿了一下唇角。

他還未開口,楚非年便出聲道:“那就多留幾天,這裡的伙食挺不錯。”

華老爺子朝她這邊看過來,楚非年笑了一下。

等華老爺子走了,鬱星河鬆了口氣,朝楚非年看過去。

“其實我是詐他的。”楚非年往後一癱,懶聲道:“這狐狸,還挺狡猾。”

本來她也不可能真的和鬱星河明天就離開,畢竟她也沒法保證今天晚上就把身體找到,說那些話只是詐他,沒想到這華老爺子揪著鬱星河打起了親情牌。

楚非年便讓他順著這個梯子下來了。

鬱星河在她旁邊坐下,張了張唇,似乎想要說什麼,可好幾次也沒能把話說出來。

他不說,楚非年也沒有出聲催促到。

樓上和樓下都有臥室,鬱星河是睡在樓上的,上樓之前原本想問問楚非年要去樓上睡還是在樓下睡。

“我今晚不睡。”楚非年趕在他開口之前就道。

鬱星河一聽,乾脆又重新坐了下來,“你來這裡,是有你身體的訊息?”

他知道楚非年一直在找自己的身體,而現在身體顯然是還沒有找到的,楚非年去來了上舒山華家,鬱星河只能猜測華家和她的身體有關。

“嗯。”楚非年點頭,見他還想再問,打斷他的話反問了一句:“你呢?你來這裡是要幹什麼?”

之前華老爺子打起親情牌想要讓鬱星河留下的時候,楚非年就知道鬱星河其實也沒打算真的就這麼走,可他對華老爺子顯然也不是真的有留戀。

楚非年就好奇,鬱星河想留在華家是為了什麼。

鬱星河頓住,大概是沒想到楚非年看出來了。

過了好一會兒。

“華家擅長驅鬼。”鬱星河慢吞吞道。

楚非年點頭,“我知道,難道你想學?”

她也就是順嘴一問,誰知道鬱星河看了她一眼後沒吭聲,似乎是預設了這個。

原本懶散癱在沙發上的楚非年坐了起來,微微蹙著眉心看他,“你學這個幹什麼?”

“我的意思是,你怎麼突然想學這個了?”她又換了一個方式問道。

像華家人,當然就是從小開始學,有天賦的學得快,小小年紀就能看出來了,沒有天賦的,實在學不了,就會被華家安排去做其他的。

否則,華家這麼大一個莊園也建不起來。

鬱星河含糊道:“就是突然有了興趣。”

“你這明星做得好好的……”楚非年實在是想不明白他怎麼突然對這個有了興趣,想說些什麼,可一句話沒說完,又還是沒了聲音,最後道:“你既然想學,那怎麼不跟華老爺子說?我看他這麼想讓你回華家,這種事情也不會拒絕你。”

“嗯。”鬱星河抓了抓頭髮,“再說吧。”

他想學,但是不知道從何學起,少了一個指路人。

說完這個,鬱星河又把話題給扯了回去,“你找到這裡來,是因為華家和帶走你身體的人有關,還是說……”

“帶走你身體的就是華家人?”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裡就已經在思索了起來。

“反正和華家脫不了關係。”楚非年道,“你去睡覺吧,我出去溜達溜達。”

她起身往外面走,鬱星河就坐在沙發上看著她,一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了,他才收回視線,垂眸看著自己的手,心裡某些念頭變得更加堅定。

二層小樓的不遠處有一片小小的竹林,夜風一吹,竹葉晃出聲兒來,兩個黑影就藏在竹影裡,伺機而動。

楚非年不緊不慢的從小樓那邊走過來,在一腳踏入竹影中時,一道黑影悄無聲息纏上了她的腳踝。

“滾。”楚非年腳步沒停,繼續往前走。

而剛剛纏上她腳踝的黑影停頓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楚非年會這麼快就發現了它。

但也就是一下,黑影嘻嘻笑了一聲,非但沒有離開,反倒順著楚非年的腳踝往上攀爬。

楚非年眼裡劃過一絲冷意。

在她的身後,一道黑影越來越長越來越長,漸漸的能夠看出來是一張大張著的嘴,朝著她的頭一口咬了下來。

可就在它即將觸碰到楚非年的那一刻,一層蒼白火焰自楚非年的身後騰然而起,兩道黑影一沾染上這層火焰便飛快的往外逃竄,遠遠看去,就像是夜色裡有兩點鬼火亂飄著。

“那是什麼?鬼火?”魯大師靠在房間陽臺上,和隔壁另外一位大師喝酒聊天,遠遠的看見兩點火搖搖晃晃飛快逼近,好奇的出聲。

兩個陽臺之間的牆是玻璃的,隔壁的大師聞言也看了過去,神情詫異,“看顏色不是鬼火,過來了……”

那兩點火在快要靠近這棟樓的時候掉落在地。

“是華家人養的鬼。”魯大師看著地上翻滾的兩道鬼影。

隔壁也和他一樣的詫異,“這火是什麼東西?”

很快的,樓下慘嚎翻滾的鬼影將其他人都吸引了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的資料咻咻咻的漲,不知道是不是哪個小可愛幫忙推文了……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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