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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貓後靠玄學爆紅·焦糖色·6,204·2026/4/7

很快的, 當鏡頭裡出現楚非年的臉時,沒有了那些讓人眼花心慌的燈光,楚非年的臉無比清晰的出現在了直播鏡頭下。 “臥槽?這不是之前那個楚非年嗎?” “是年年!真的是年年!” “所以年年說要去找工作是認真的???” “你們說的年年是誰啊?楚非年又是誰?” “……” 彈幕飛快的刷動起來, 而主播現在還沒顧得上去看彈幕,她伸手在楚非年的鼻子下面試了試, 確實有呼吸,有忍不住碰了碰她的臉, 有體溫…… “啊啊啊放開我年年!” “大膽!你真的好大膽!不用再試了, 我可以作證, 年年是活人!” “……” 等主播轉頭想告訴直播間觀眾楚非年確實是活人的時候,就看見了正瘋狂刷動著的彈幕。 而且,她直播間的人氣正在瘋狂的上升,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已經從十幾萬衝到了幾十萬,還在往前衝。 雖然楚非年發微博說沒打算在娛樂圈認真發展,可她的粉絲群並沒有解散,再加上微博上那一百多萬粉絲都是實打實的,有觀看直播的粉絲在群裡一呼喚, 還有其他不是粉絲但知道她的觀眾往朋友圈或者小姐妹微信群裡一發。 越來越多的人點了進來。 “你叫楚非年?”主播愣愣的回頭朝楚非年問道。 楚非年低頭, 從道具服裡面掏出來自己的員工證朝她晃了晃,員工證上的照片還是今天早上她在遊樂場拍大頭照那裡拍的, 資訊填寫那裡也是她自己填的。 並不追星的領導有些茫然, 朝旁邊激動的員工問道:“楚非年是誰?” 早就憋了一上午的員工立刻掏出手機, 把楚非年的事情和他說了。 領導恍然大悟,環顧一圈, “難怪今天你們一個個的都這麼積極跟著我來這邊。” 從前鬼屋這邊有什麼工作的時候,這些傢伙一個個能推就推,今天卻這麼積極, 原來是知道楚非年在。 “之前就是聽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想過來看看……”有員工小聲解釋。 領導探身看了看直播間的反響,嘖聲道:“這效果可好多了,早知道直接讓她開直播不就好了?” 還是自家的員工,多發點獎金就好了,可比請主播要好。 那邊主播弄清楚了楚非年的身份之後也有些興奮,好似在鬼屋裡面受到的那些刺激都已經自己要火了的興奮感給覆蓋了,她站在楚非年面前沒走,舉著手機朝直播間道:“這個鬼屋是真的刺激,雖然乍一看那些副本專案和其他鬼屋沒有什麼區別,但真的要親身感受了才知道恐怖之處,歡迎大家過來這邊嘗試,問這是哪個遊樂場的兄弟,這裡是A市高谷廣場……” 按照約定說完了廣告詞,主播還捨不得下播。 但楚非年見事情解決,正要和胡嫻一起回去工作,就被那邊的同事給圍了過來。 楚非年一離開鏡頭,直播間的人氣也開始迅速下滑,彈幕全都是: “已經在某團買好票了,我正在打飛的趕過去!年年等我!” “買好週末的高鐵票了,還好我這裡離A市只有不到一個小時的高鐵,希望年年在我過去之前不要辭職啊~” “啊啊啊為什麼今天是週一啊!社畜留下了淚水……” “……” 與此同時,有關於楚非年和鬼新娘的詞條在微博上熱度越來越高,正在熱搜榜上攀爬著。 連帶著之前楚非年和鬱星河拍那套雜誌裡面,屬於特別版的那一套喜照都重新被翻了出來,附帶著楚非年在大膽直播間被截圖的幾張,不少網友慕名而來。 “萬萬沒想到楚非年說要找工作就是真的要找工作,她好接地氣HHH……” “之前雜誌照火的時候我以為都是後期的功勞,沒想到她在大膽的直播間下顏值都這麼能打,要知道大膽作為恐怖主播從來不開美顏,這顏值我真是愛了愛了。” “她炒作的手段怎麼這麼多花樣?還說自己不會認真混娛樂圈,噁心心~” 在這條熱評底下,不少直播間觀眾自發的湧了過來。 “這絕對不是炒作!絕對不是炒作啊同志們!” “我可以作證!全程圍觀大膽被嚇到屁滾尿流哈哈哈……” “如果這真的是炒作,那這炒作手段也夠新奇的,有趣,麻煩以後多這樣炒炒,可比某些碰瓷撕逼有趣多了。” “只有我還在好奇鬼新娘那裡多出來的那張臉嗎?” “……” 等楚非年從同事們的熱情當中掙脫出來時,正巧看見關了直播打算離開的大膽。 大膽朝領導握了握手,“合作愉快,我還要去郊外鬼屋那裡直播,就先走了。” 這一波藉著楚非年她也漲了不少的粉絲,她想要迅速用下一場恐怖直播穩固住這些新粉絲,再加上現在整個人倍兒有激情,只想趕緊衝到鬼屋那裡去開幹。 楚非年正巧聽見這一句,在大膽過來朝她要簽名的時候,她順手給了一個,視線在大膽的天地人三把火晃了晃,好心提醒:“建議你平心靜氣養一段時間再去那些陰氣重的地方。” “好,謝謝。”大膽愣了一下,笑著道了謝。 但她並沒有把楚非年的話放在心上,她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況是最好的,一從遊樂場出來,一邊將錄播發給後期剪輯那邊,催促他們趕緊趁熱打鐵剪出影片來,還能在網上蹭一下熱度,說不定粉絲還能再漲一波。 “她好像沒把你的話聽進去。”林景走到楚非年身邊道。 楚非年應了一聲,朝他看了一眼,道:“算了,咱們回去繼續工作吧!” 她伸了個懶腰。 可才回到鬼屋裡的時候,領導就讓人來通知他們暫時不用工作了。 “剛剛接到通知,有一個綜藝節目下午要過來錄製,我們現在要乾淨佈置現場,等到下午你們好好幹,爭取把那些大明星嚇得屁滾尿流,到時候等節目一播出,咱們遊樂場就算是真的火了!” 經過今天上午這一出,遊樂場的領導已經在考慮要不要把鬼屋當成是遊樂場的特色來發展來,如果當成特色發展,以後就是重點培育物件。 “那我們會漲工資嗎?”胡嫻咬著一顆棒棒糖含糊問道。 剛剛楚非年從熱情的同事那裡收穫到了很多小禮物,其中也包括零食,這會兒楚非年嘴裡也塞了一顆糖,連林景一邊腮幫子都是鼓鼓的。 來傳話的人激動道:“會的!肯定會給你們漲,好好幹啊,以後獎金少不了。” 他說著說著,伸手想要拍拍三人的肩,但楚非年和胡嫻是女生,他就將手落在了林景的肩頭,拍了兩下,又硬又冷,拍的他手掌心都疼。 “小林啊,你太瘦了,多吃點。” “好。”林景朝他笑了一下。 因為提前下班的緣故,楚非年三個也去換回了衣服休息,遊樂場已經清空,那些買了票正在趕過來的粉絲也收到了訊息,雖然有些生氣,但是當遊樂場表示可以接受退票,並且下午遊樂場會照常開放,明天遊樂場也會免費開放一天。 楚非年坐在許願池旁邊吃章魚燒,一邊拿著手機登陸了微博,於是也看見了這些訊息。 她想了想,給自己手裡的章魚燒拍了一張照,發上微博。 楚非年:這裡的章魚燒味道不錯,明天請你們吃。 她和胡嫻三個明天休息,剛剛吃章魚燒的時候,做章魚燒的小姐姐是她粉絲,見她喜歡又感興趣,就告訴了她做的方法。 章魚燒小推車也是遊樂場的,楚非年跟小姐姐商量了一下,明天代替她上班。 小姐姐已經看見了微博,激動地不得了,小聲道:“年年,我可以給你打下手。” “不用。”楚非年道,“你明天好好玩就行了。” 說完,她朝小姐姐笑了一下。 小姐姐捂著心口臉都紅了。 “大人可真寵粉啊。”胡嫻看著這一幕,大口大口的吃著蜜汁烤雞,“這烤雞也不錯,你要不要嚐嚐?” 她舉著被她啃得已經快要見骨頭的雞腿朝林景問道。 林景就坐在她旁邊,手裡捧著一杯熱可可,垂眸看著這個雞腿骨頭,沉默了一下,視線落在她剩下的烤雞上面。 “我喜歡吃雞翅。”林景道。 胡嫻看了看他蒼白的臉色,又看了看自己的烤雞,雖然萬般不捨,但還是遞給他一隻乾淨的手套,分給了他一個雞翅,“只能吃一個!” 雞翅也是她最喜歡的,每次她都會留到最後吃。 林景戴著手套拿走一個雞翅,“謝謝。” 楚非年的那條微博下回復很快就多了起來。 “我要昏古去了,明天我爬也要爬過去!” “嗚嗚嗚年年太好了,可是免費請我們吃的話是不是意味著年年自己要倒貼錢啊?遊樂場工資高嗎?夠用嗎?好心疼……” “……” 楚非年也看見了那句關心她工資夠不夠的熱評,想了想還是回覆了一句:“夠的。” 她工資夠不夠不知道,但她卡里的錢肯定是夠的。 唐爍當初給她辦的那張卡里,已經遠遠不止唐爍給的那筆錢了,後面裴青和楊西不知道從哪裡得知了她的卡號,一聲不吭給她轉了錢,還有後來她跟鬱星河拍的雜誌報酬也早就到了。 當時賀昭讓她籤合同的時候可一點也沒讓她吃虧。 再加上後來雜誌脫銷,又加印了不少,連帶著又給她和鬱星河額外付了一筆報酬。 雖然就這幾筆錢,可疊加在一起,也已經是一個非常可觀的速度了。 別說在這裡免費做一天章魚燒,就是包下整個遊樂場也綽綽有餘。 更何況,遊樂場其實每天是有接待人數限制的,再加上明天還是工作日,能到現場的人並不會太多,微博底下就有不少學生黨和社畜流下了淚水。 賀昭也知道了這個事情,因為這個還特意給她打了個電話。 “非年,你要不要把明天的章魚燒推遲到週末?雖然人多一點,但是這樣也避免一些學生因此逃學之類的。”賀昭道。 說不定就已經有黑粉想到了這一點,就等著明天呢。 楚非年恍惚了一下,道:“是我想的不周到,我知道了。” 等掛了電話,沒多久,網友們就發現她又發了一條微博,免費的章魚燒活動推遲到週六了。 學生黨和社畜狂歡。 “年年好貼心啊!我要去!我一定要去!” “就算不吃章魚燒我也要去看年年!” “……” 楚非年也跟做章魚燒的小姐姐商量了一下,小姐姐表示沒什麼問題,又問她要不要再來一份。 在等著第二份章魚燒的時候,楚非年接到了楊大師的電話。 離上次通話已經過去好幾天了。 “小楚啊,姜平之前說是去找你了,這幾天你有沒有見到他?” 楚非年搖頭,想到沒開影片對方也看不見,於是道:“沒有,他沒來找過我。” “那就奇怪了。”楊大師嘀咕了一句,“我們已經幾天沒聯絡上他了,給他發資訊沒回應,打電話也提示不在服務區,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摸進山裡去了。” 楚非年想了想,道:“他有沒有留下魂燈之類的?” “沒有。”楊大師搖頭,又反過來安慰楚非年,“不過他很多時候都是獨來獨往的,別看姜平年輕,手段厲害著呢,說不定是他發現了別的線索,一個人追了過去,這事放在他身上也不奇怪。” 楚非年應了一聲,其實也沒有多擔心,別的她不知道,但姜平這人手段層出不窮,沒那麼容易死倒是真的。 “如果我這邊有訊息了就聯絡你吧。”楚非年道。 等掛了電話,楚非年又給鬱星河發了一條訊息,“之前給你的那半枚銅錢怎麼樣了?” 那半枚銅錢算是姜平的本命法器,好歹曾經也跟了姜平很久,雖然後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被這人給落下了,但如果姜平出事,那半枚銅錢肯定會有反應。 訊息發過去之後沒等到回覆,楚非年才想起來他今天去錄節目了,工作的時候鬱星河不太會看手機,除非有特別要緊的事情賀昭看見了會和他說。 中午楚非年嚐了一下工作餐,發現味道還可以,連外賣都省了。 等吃完中飯,又訊息了一會兒,胡嫻是個閒不住的,拉著林景跑去玩那些刺激專案了,楚非年找了個地方躺著,等時間一到就打卡上班。 上班前,領導又特意跑過來叮囑他們,“一定要拿出嚇人的氣勢來,知道嗎?就像是今天上午那樣,今天上午的反響就很好,只要嚇到了那些嘉賓,節目就有爆點,有爆點我們遊樂場也能沾光火。” 楚非年敷衍的應了,這一次也沒怎麼化妝,又抹了個口紅,三個人和之前那個老員工一起走進了鬼屋。 老員工負責的副本就在第一個,朝楚非年三個打了招呼後就鑽了進去。 楚非年回到那間新房裡,又坐在了床邊,一坐上去,她閉上眼睛,魂魄就離了體,又出去溜達去了。 也好奇來拍節目的到底是哪些人,不知道有沒有她認識的。 說起來,前幾天聽趙覓說最近也接了一個綜藝節目,或許會是他? 楚非年思索著。 下午遊樂場雖然還是開放了,但是因為有節目組來錄節目的緣故,遊樂場限制了一下人流,可即便如此,跑來鬼屋打卡的人依舊不少。 那個主播在離開遊樂場後沒有多久,就在微博和直播軟體上放了直播回放,雖然是剪輯過的,但她也很清楚楚非年會帶來的熱度,所以剪輯過後的回放裡,有關於楚非年的片段那是全都留了下來。 除此之外就是那幾個高能片段。 剪輯過後的短影片一出來,尤其是鬼新娘這裡出現了第二張臉讓一些本來不追星,但是卻對這種事情特別感興趣的網友也蜂擁而來。 直播軟體那邊也表明自家並沒有這樣的特效,而遊樂場這邊給出的解釋也只有一句:“不排除網路卡頓的情況。” 說不定就是網絡卡,所以卡出來了第二張臉呢? 大部分人信了這個說法,但仍舊不妨礙他們想要親自來體驗。 不過,遊樂場這邊一限流,很多人也只能預約其他時間過來了。 下午的工作量增加,楚非年原本還想溜達出去看看來錄節目的到底是哪些人,也因為這些湧來的遊客而不得不回到自己的副本內。 她開始不再侷限於只是坐在床邊裝死人。 偶爾會湊在遊客耳邊輕輕吹口冷氣,幽幽說一句話。 這種完全有人附在耳邊的感覺比設定機關在不遠處響起聲音更加酸爽。 有遊客看完直播過來的,沒想到楚非年會換著法子嚇人,嚇得哭叫出聲:“你怎麼不按流程走呢?!” “流程?”楚非年笑了一下,“我的流程就是嚇你們呀。” 不只是楚非年這裡熱鬧,胡嫻和林景那裡也十分熱鬧。 尤其是林景那邊,當時主播直接跑了過去,並沒有體驗這個副本,以至於下午過來體驗的遊客關注點全部放在楚非年和胡嫻那裡,胡嫻那個好像永遠無法走出去的出口,還有臉上長滿紅毛的女人,嘻嘻笑著,指不定什麼時候會從哪裡冒出來。 於是下意識的,就把林景這個副本當成了他們休息喘氣的地方。 結局可想而知。 全程高能不斷,尖叫不停,胡嫻也有些無奈,搖頭嘆氣,“這些人類也太不驚嚇了。” 她這一下午也不知道送出去多少哭著走的遊客了。 出去後的遊客抖著手發微博發朋友圈。 “友情提示,進鬼屋的姐妹一定要用防水的眼妝產品!” “為什麼?難道里面還有潑水的情節?別了吧?我討厭這種環節……” “不是不是,是為了防止你嚇哭的時候哭花眼妝啊姐妹!” “太刺激了,第一個副本兄弟們就當是緩衝休息副本吧,要做心理準備的在第一個副本就做好心理準備,因為後面你就沒有做心理準備的機會了。” “……” 還有粉絲跑到了楚非年微博底下哭訴。 “年年你沒有心嗚嗚嗚,本來想找你合照或者要個簽名的,被嚇得連滾帶爬跑了,出來好久才想起來自己要做的事情一件都沒做!” 每次進入鬼屋的人並不多,鬼屋門口的工作人員會安排好,根據排隊每次進去幾個人,原本按照流程,等前面進去的小隊到了第三個副本,才會讓下一個小隊進去。 結果因為楚非年幾人玩得太刺激,前面進去的遊客跑得太快,守在外面的工作人員乾脆就在前一個小隊進入第二個副本的時候,就放下一個小隊進去,這樣一來,流程就快了不少,可一點也沒有受到影響。 楚非年也玩的挺開心。 直到在前一批遊客被嚇跑了好一會兒,按理來說下一批也該過來了的時候,她卻遲遲沒有等到,正想出去瞅瞅,對講機就響了起來。 “節目組馬上就要進去了,做好準備!” 楚非年往攝像頭那邊看了一眼,把身體留在這裡,魂魄已經飛了出去。 彼時,節目組的嘉賓才剛剛到達第一個副本,楚非年一眼瞅見前面的兩個人時就愣住了。 她有想過來的會不會是趙覓,但沒想到不只是趙覓來了,鬱星河也來了。 這是一個戶外綜藝,每一期都會有一個故事主線,而嘉賓們會事先抽取角色卡,只有嘉賓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好是壞,有沒有隱藏任務等。 除了隱藏任務,還有一個所有人都知道的主線任務。 鬱星河他們這一期的主線任務就是在各個任務點完成NPC佈置的任務,拿到錦囊或者任務道具,上午的時候,他們在A市其他景點跑過了,遊樂場是他們最後的一個任務點。 鬱星河跟趙覓在節目一開始就聯手合作組了隊,上一個任務點拿到的錦囊提示的是鬼屋,他們就跑過來了。 “還好我們抽到的是鬼屋,要是那些極限運動我可受不住。”趙覓嘆了口氣道。 雖然身為一個喜劇演員,可實際上他早早的就邁入了佛系養生的陣營,對於這些極限刺激的運動敬謝不敏。 如果在龍興山之前,鬼屋對於趙覓來說或許也屬於刺激一類的,可是經過了龍興山那一出,他自認為已經能夠平靜面對鬼屋了。 鬱星河應了一聲,心裡卻惦記著另一件事情。 他記得楚非年的新工作就是在遊樂場鬼屋,A市不止這一個遊樂場,他不確定楚非年是不是就在這裡,但心裡難免有些期待。

很快的, 當鏡頭裡出現楚非年的臉時,沒有了那些讓人眼花心慌的燈光,楚非年的臉無比清晰的出現在了直播鏡頭下。

“臥槽?這不是之前那個楚非年嗎?”

“是年年!真的是年年!”

“所以年年說要去找工作是認真的???”

“你們說的年年是誰啊?楚非年又是誰?”

“……”

彈幕飛快的刷動起來, 而主播現在還沒顧得上去看彈幕,她伸手在楚非年的鼻子下面試了試, 確實有呼吸,有忍不住碰了碰她的臉, 有體溫……

“啊啊啊放開我年年!”

“大膽!你真的好大膽!不用再試了, 我可以作證, 年年是活人!”

“……”

等主播轉頭想告訴直播間觀眾楚非年確實是活人的時候,就看見了正瘋狂刷動著的彈幕。

而且,她直播間的人氣正在瘋狂的上升,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已經從十幾萬衝到了幾十萬,還在往前衝。

雖然楚非年發微博說沒打算在娛樂圈認真發展,可她的粉絲群並沒有解散,再加上微博上那一百多萬粉絲都是實打實的,有觀看直播的粉絲在群裡一呼喚, 還有其他不是粉絲但知道她的觀眾往朋友圈或者小姐妹微信群裡一發。

越來越多的人點了進來。

“你叫楚非年?”主播愣愣的回頭朝楚非年問道。

楚非年低頭, 從道具服裡面掏出來自己的員工證朝她晃了晃,員工證上的照片還是今天早上她在遊樂場拍大頭照那裡拍的, 資訊填寫那裡也是她自己填的。

並不追星的領導有些茫然, 朝旁邊激動的員工問道:“楚非年是誰?”

早就憋了一上午的員工立刻掏出手機, 把楚非年的事情和他說了。

領導恍然大悟,環顧一圈, “難怪今天你們一個個的都這麼積極跟著我來這邊。”

從前鬼屋這邊有什麼工作的時候,這些傢伙一個個能推就推,今天卻這麼積極, 原來是知道楚非年在。

“之前就是聽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想過來看看……”有員工小聲解釋。

領導探身看了看直播間的反響,嘖聲道:“這效果可好多了,早知道直接讓她開直播不就好了?”

還是自家的員工,多發點獎金就好了,可比請主播要好。

那邊主播弄清楚了楚非年的身份之後也有些興奮,好似在鬼屋裡面受到的那些刺激都已經自己要火了的興奮感給覆蓋了,她站在楚非年面前沒走,舉著手機朝直播間道:“這個鬼屋是真的刺激,雖然乍一看那些副本專案和其他鬼屋沒有什麼區別,但真的要親身感受了才知道恐怖之處,歡迎大家過來這邊嘗試,問這是哪個遊樂場的兄弟,這裡是A市高谷廣場……”

按照約定說完了廣告詞,主播還捨不得下播。

但楚非年見事情解決,正要和胡嫻一起回去工作,就被那邊的同事給圍了過來。

楚非年一離開鏡頭,直播間的人氣也開始迅速下滑,彈幕全都是:

“已經在某團買好票了,我正在打飛的趕過去!年年等我!”

“買好週末的高鐵票了,還好我這裡離A市只有不到一個小時的高鐵,希望年年在我過去之前不要辭職啊~”

“啊啊啊為什麼今天是週一啊!社畜留下了淚水……”

“……”

與此同時,有關於楚非年和鬼新娘的詞條在微博上熱度越來越高,正在熱搜榜上攀爬著。

連帶著之前楚非年和鬱星河拍那套雜誌裡面,屬於特別版的那一套喜照都重新被翻了出來,附帶著楚非年在大膽直播間被截圖的幾張,不少網友慕名而來。

“萬萬沒想到楚非年說要找工作就是真的要找工作,她好接地氣HHH……”

“之前雜誌照火的時候我以為都是後期的功勞,沒想到她在大膽的直播間下顏值都這麼能打,要知道大膽作為恐怖主播從來不開美顏,這顏值我真是愛了愛了。”

“她炒作的手段怎麼這麼多花樣?還說自己不會認真混娛樂圈,噁心心~”

在這條熱評底下,不少直播間觀眾自發的湧了過來。

“這絕對不是炒作!絕對不是炒作啊同志們!”

“我可以作證!全程圍觀大膽被嚇到屁滾尿流哈哈哈……”

“如果這真的是炒作,那這炒作手段也夠新奇的,有趣,麻煩以後多這樣炒炒,可比某些碰瓷撕逼有趣多了。”

“只有我還在好奇鬼新娘那裡多出來的那張臉嗎?”

“……”

等楚非年從同事們的熱情當中掙脫出來時,正巧看見關了直播打算離開的大膽。

大膽朝領導握了握手,“合作愉快,我還要去郊外鬼屋那裡直播,就先走了。”

這一波藉著楚非年她也漲了不少的粉絲,她想要迅速用下一場恐怖直播穩固住這些新粉絲,再加上現在整個人倍兒有激情,只想趕緊衝到鬼屋那裡去開幹。

楚非年正巧聽見這一句,在大膽過來朝她要簽名的時候,她順手給了一個,視線在大膽的天地人三把火晃了晃,好心提醒:“建議你平心靜氣養一段時間再去那些陰氣重的地方。”

“好,謝謝。”大膽愣了一下,笑著道了謝。

但她並沒有把楚非年的話放在心上,她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況是最好的,一從遊樂場出來,一邊將錄播發給後期剪輯那邊,催促他們趕緊趁熱打鐵剪出影片來,還能在網上蹭一下熱度,說不定粉絲還能再漲一波。

“她好像沒把你的話聽進去。”林景走到楚非年身邊道。

楚非年應了一聲,朝他看了一眼,道:“算了,咱們回去繼續工作吧!”

她伸了個懶腰。

可才回到鬼屋裡的時候,領導就讓人來通知他們暫時不用工作了。

“剛剛接到通知,有一個綜藝節目下午要過來錄製,我們現在要乾淨佈置現場,等到下午你們好好幹,爭取把那些大明星嚇得屁滾尿流,到時候等節目一播出,咱們遊樂場就算是真的火了!”

經過今天上午這一出,遊樂場的領導已經在考慮要不要把鬼屋當成是遊樂場的特色來發展來,如果當成特色發展,以後就是重點培育物件。

“那我們會漲工資嗎?”胡嫻咬著一顆棒棒糖含糊問道。

剛剛楚非年從熱情的同事那裡收穫到了很多小禮物,其中也包括零食,這會兒楚非年嘴裡也塞了一顆糖,連林景一邊腮幫子都是鼓鼓的。

來傳話的人激動道:“會的!肯定會給你們漲,好好幹啊,以後獎金少不了。”

他說著說著,伸手想要拍拍三人的肩,但楚非年和胡嫻是女生,他就將手落在了林景的肩頭,拍了兩下,又硬又冷,拍的他手掌心都疼。

“小林啊,你太瘦了,多吃點。”

“好。”林景朝他笑了一下。

因為提前下班的緣故,楚非年三個也去換回了衣服休息,遊樂場已經清空,那些買了票正在趕過來的粉絲也收到了訊息,雖然有些生氣,但是當遊樂場表示可以接受退票,並且下午遊樂場會照常開放,明天遊樂場也會免費開放一天。

楚非年坐在許願池旁邊吃章魚燒,一邊拿著手機登陸了微博,於是也看見了這些訊息。

她想了想,給自己手裡的章魚燒拍了一張照,發上微博。

楚非年:這裡的章魚燒味道不錯,明天請你們吃。

她和胡嫻三個明天休息,剛剛吃章魚燒的時候,做章魚燒的小姐姐是她粉絲,見她喜歡又感興趣,就告訴了她做的方法。

章魚燒小推車也是遊樂場的,楚非年跟小姐姐商量了一下,明天代替她上班。

小姐姐已經看見了微博,激動地不得了,小聲道:“年年,我可以給你打下手。”

“不用。”楚非年道,“你明天好好玩就行了。”

說完,她朝小姐姐笑了一下。

小姐姐捂著心口臉都紅了。

“大人可真寵粉啊。”胡嫻看著這一幕,大口大口的吃著蜜汁烤雞,“這烤雞也不錯,你要不要嚐嚐?”

她舉著被她啃得已經快要見骨頭的雞腿朝林景問道。

林景就坐在她旁邊,手裡捧著一杯熱可可,垂眸看著這個雞腿骨頭,沉默了一下,視線落在她剩下的烤雞上面。

“我喜歡吃雞翅。”林景道。

胡嫻看了看他蒼白的臉色,又看了看自己的烤雞,雖然萬般不捨,但還是遞給他一隻乾淨的手套,分給了他一個雞翅,“只能吃一個!”

雞翅也是她最喜歡的,每次她都會留到最後吃。

林景戴著手套拿走一個雞翅,“謝謝。”

楚非年的那條微博下回復很快就多了起來。

“我要昏古去了,明天我爬也要爬過去!”

“嗚嗚嗚年年太好了,可是免費請我們吃的話是不是意味著年年自己要倒貼錢啊?遊樂場工資高嗎?夠用嗎?好心疼……”

“……”

楚非年也看見了那句關心她工資夠不夠的熱評,想了想還是回覆了一句:“夠的。”

她工資夠不夠不知道,但她卡里的錢肯定是夠的。

唐爍當初給她辦的那張卡里,已經遠遠不止唐爍給的那筆錢了,後面裴青和楊西不知道從哪裡得知了她的卡號,一聲不吭給她轉了錢,還有後來她跟鬱星河拍的雜誌報酬也早就到了。

當時賀昭讓她籤合同的時候可一點也沒讓她吃虧。

再加上後來雜誌脫銷,又加印了不少,連帶著又給她和鬱星河額外付了一筆報酬。

雖然就這幾筆錢,可疊加在一起,也已經是一個非常可觀的速度了。

別說在這裡免費做一天章魚燒,就是包下整個遊樂場也綽綽有餘。

更何況,遊樂場其實每天是有接待人數限制的,再加上明天還是工作日,能到現場的人並不會太多,微博底下就有不少學生黨和社畜流下了淚水。

賀昭也知道了這個事情,因為這個還特意給她打了個電話。

“非年,你要不要把明天的章魚燒推遲到週末?雖然人多一點,但是這樣也避免一些學生因此逃學之類的。”賀昭道。

說不定就已經有黑粉想到了這一點,就等著明天呢。

楚非年恍惚了一下,道:“是我想的不周到,我知道了。”

等掛了電話,沒多久,網友們就發現她又發了一條微博,免費的章魚燒活動推遲到週六了。

學生黨和社畜狂歡。

“年年好貼心啊!我要去!我一定要去!”

“就算不吃章魚燒我也要去看年年!”

“……”

楚非年也跟做章魚燒的小姐姐商量了一下,小姐姐表示沒什麼問題,又問她要不要再來一份。

在等著第二份章魚燒的時候,楚非年接到了楊大師的電話。

離上次通話已經過去好幾天了。

“小楚啊,姜平之前說是去找你了,這幾天你有沒有見到他?”

楚非年搖頭,想到沒開影片對方也看不見,於是道:“沒有,他沒來找過我。”

“那就奇怪了。”楊大師嘀咕了一句,“我們已經幾天沒聯絡上他了,給他發資訊沒回應,打電話也提示不在服務區,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摸進山裡去了。”

楚非年想了想,道:“他有沒有留下魂燈之類的?”

“沒有。”楊大師搖頭,又反過來安慰楚非年,“不過他很多時候都是獨來獨往的,別看姜平年輕,手段厲害著呢,說不定是他發現了別的線索,一個人追了過去,這事放在他身上也不奇怪。”

楚非年應了一聲,其實也沒有多擔心,別的她不知道,但姜平這人手段層出不窮,沒那麼容易死倒是真的。

“如果我這邊有訊息了就聯絡你吧。”楚非年道。

等掛了電話,楚非年又給鬱星河發了一條訊息,“之前給你的那半枚銅錢怎麼樣了?”

那半枚銅錢算是姜平的本命法器,好歹曾經也跟了姜平很久,雖然後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被這人給落下了,但如果姜平出事,那半枚銅錢肯定會有反應。

訊息發過去之後沒等到回覆,楚非年才想起來他今天去錄節目了,工作的時候鬱星河不太會看手機,除非有特別要緊的事情賀昭看見了會和他說。

中午楚非年嚐了一下工作餐,發現味道還可以,連外賣都省了。

等吃完中飯,又訊息了一會兒,胡嫻是個閒不住的,拉著林景跑去玩那些刺激專案了,楚非年找了個地方躺著,等時間一到就打卡上班。

上班前,領導又特意跑過來叮囑他們,“一定要拿出嚇人的氣勢來,知道嗎?就像是今天上午那樣,今天上午的反響就很好,只要嚇到了那些嘉賓,節目就有爆點,有爆點我們遊樂場也能沾光火。”

楚非年敷衍的應了,這一次也沒怎麼化妝,又抹了個口紅,三個人和之前那個老員工一起走進了鬼屋。

老員工負責的副本就在第一個,朝楚非年三個打了招呼後就鑽了進去。

楚非年回到那間新房裡,又坐在了床邊,一坐上去,她閉上眼睛,魂魄就離了體,又出去溜達去了。

也好奇來拍節目的到底是哪些人,不知道有沒有她認識的。

說起來,前幾天聽趙覓說最近也接了一個綜藝節目,或許會是他?

楚非年思索著。

下午遊樂場雖然還是開放了,但是因為有節目組來錄節目的緣故,遊樂場限制了一下人流,可即便如此,跑來鬼屋打卡的人依舊不少。

那個主播在離開遊樂場後沒有多久,就在微博和直播軟體上放了直播回放,雖然是剪輯過的,但她也很清楚楚非年會帶來的熱度,所以剪輯過後的回放裡,有關於楚非年的片段那是全都留了下來。

除此之外就是那幾個高能片段。

剪輯過後的短影片一出來,尤其是鬼新娘這裡出現了第二張臉讓一些本來不追星,但是卻對這種事情特別感興趣的網友也蜂擁而來。

直播軟體那邊也表明自家並沒有這樣的特效,而遊樂場這邊給出的解釋也只有一句:“不排除網路卡頓的情況。”

說不定就是網絡卡,所以卡出來了第二張臉呢?

大部分人信了這個說法,但仍舊不妨礙他們想要親自來體驗。

不過,遊樂場這邊一限流,很多人也只能預約其他時間過來了。

下午的工作量增加,楚非年原本還想溜達出去看看來錄節目的到底是哪些人,也因為這些湧來的遊客而不得不回到自己的副本內。

她開始不再侷限於只是坐在床邊裝死人。

偶爾會湊在遊客耳邊輕輕吹口冷氣,幽幽說一句話。

這種完全有人附在耳邊的感覺比設定機關在不遠處響起聲音更加酸爽。

有遊客看完直播過來的,沒想到楚非年會換著法子嚇人,嚇得哭叫出聲:“你怎麼不按流程走呢?!”

“流程?”楚非年笑了一下,“我的流程就是嚇你們呀。”

不只是楚非年這裡熱鬧,胡嫻和林景那裡也十分熱鬧。

尤其是林景那邊,當時主播直接跑了過去,並沒有體驗這個副本,以至於下午過來體驗的遊客關注點全部放在楚非年和胡嫻那裡,胡嫻那個好像永遠無法走出去的出口,還有臉上長滿紅毛的女人,嘻嘻笑著,指不定什麼時候會從哪裡冒出來。

於是下意識的,就把林景這個副本當成了他們休息喘氣的地方。

結局可想而知。

全程高能不斷,尖叫不停,胡嫻也有些無奈,搖頭嘆氣,“這些人類也太不驚嚇了。”

她這一下午也不知道送出去多少哭著走的遊客了。

出去後的遊客抖著手發微博發朋友圈。

“友情提示,進鬼屋的姐妹一定要用防水的眼妝產品!”

“為什麼?難道里面還有潑水的情節?別了吧?我討厭這種環節……”

“不是不是,是為了防止你嚇哭的時候哭花眼妝啊姐妹!”

“太刺激了,第一個副本兄弟們就當是緩衝休息副本吧,要做心理準備的在第一個副本就做好心理準備,因為後面你就沒有做心理準備的機會了。”

“……”

還有粉絲跑到了楚非年微博底下哭訴。

“年年你沒有心嗚嗚嗚,本來想找你合照或者要個簽名的,被嚇得連滾帶爬跑了,出來好久才想起來自己要做的事情一件都沒做!”

每次進入鬼屋的人並不多,鬼屋門口的工作人員會安排好,根據排隊每次進去幾個人,原本按照流程,等前面進去的小隊到了第三個副本,才會讓下一個小隊進去。

結果因為楚非年幾人玩得太刺激,前面進去的遊客跑得太快,守在外面的工作人員乾脆就在前一個小隊進入第二個副本的時候,就放下一個小隊進去,這樣一來,流程就快了不少,可一點也沒有受到影響。

楚非年也玩的挺開心。

直到在前一批遊客被嚇跑了好一會兒,按理來說下一批也該過來了的時候,她卻遲遲沒有等到,正想出去瞅瞅,對講機就響了起來。

“節目組馬上就要進去了,做好準備!”

楚非年往攝像頭那邊看了一眼,把身體留在這裡,魂魄已經飛了出去。

彼時,節目組的嘉賓才剛剛到達第一個副本,楚非年一眼瞅見前面的兩個人時就愣住了。

她有想過來的會不會是趙覓,但沒想到不只是趙覓來了,鬱星河也來了。

這是一個戶外綜藝,每一期都會有一個故事主線,而嘉賓們會事先抽取角色卡,只有嘉賓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好是壞,有沒有隱藏任務等。

除了隱藏任務,還有一個所有人都知道的主線任務。

鬱星河他們這一期的主線任務就是在各個任務點完成NPC佈置的任務,拿到錦囊或者任務道具,上午的時候,他們在A市其他景點跑過了,遊樂場是他們最後的一個任務點。

鬱星河跟趙覓在節目一開始就聯手合作組了隊,上一個任務點拿到的錦囊提示的是鬼屋,他們就跑過來了。

“還好我們抽到的是鬼屋,要是那些極限運動我可受不住。”趙覓嘆了口氣道。

雖然身為一個喜劇演員,可實際上他早早的就邁入了佛系養生的陣營,對於這些極限刺激的運動敬謝不敏。

如果在龍興山之前,鬼屋對於趙覓來說或許也屬於刺激一類的,可是經過了龍興山那一出,他自認為已經能夠平靜面對鬼屋了。

鬱星河應了一聲,心裡卻惦記著另一件事情。

他記得楚非年的新工作就是在遊樂場鬼屋,A市不止這一個遊樂場,他不確定楚非年是不是就在這裡,但心裡難免有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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