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過年了,大雪紛飛。皇宮裡面又送來了吃的。一年一次,小宮女的記憶裡面對過年這頓飯記得比較深,這是她吃得最好的時候。 瑤姬從劉守衛手裡接過大大的膳食盒子,然後把手裡的蘿蔔白菜都給他。 劉守衛笑著道:“瑤姬啊,不知道怎麼的,你種的菜比外面的好吃多了。” 瑤姬:“我親自種出來的,肯定比外面的好吃。” 她可是神農的女兒,這是血脈的壓制。 提著食盒回去,廢太子正站在門口看雪。他的房門已經大開,白日裡幾乎不曾關上。但如今入冬,瑤姬可不喜歡開房門。 她進屋,跺跺腳,將身上的雪花抖掉,然後道:“這菜又是冷的,我去熱下。” 齊垣:“我去燒火。” 他如今也會劈柴燒火了。瑤姬很是滿意,這般她就可以全神貫注的做菜。一邊將膳食盒子裡面的菜拿出來,肘子,豬蹄,燒雞,燒鴨,燒鵝…… 嗯,都是肉的,很好。 “咱們兩個吃不了這麼多,今晚先吃三個菜,你想吃哪三個?” 她的目光留連在燒雞燒鴨燒鵝上。 齊垣輕笑:“雞鴨鵝。” 瑤姬:“好嘞!” 她倒入一點點油,然後放入大蒜,大蔥,薑片,幹辣椒爆炒,再燒雞倒進去,這般味道就出來了。 她是個重口味的人。 齊垣不知道是不是,但他不挑食。 她道:“快好了,你去庫房裡面取一罈桃子酒來吧。” 人間過年要喝酒的。 還要剪窗花。可惜了,這禁宮裡面沒有紅紙。 沒有紅紙,喜慶不了。 她對從庫房回來抱著一罈桃子酒的齊垣道:“明年得提前請劉守衛給咱們買點紅紙來,還要寫對聯,放爆竹。” 齊垣聽得心裡一愣,然後泛起一絲心疼。這個小宮女被送進來的那一刻就已經跟他同生共死了。 他是個活死人,她之前又何嘗不是。 他放下酒,想了想,道:“你跟我來。” 去哪裡? 瑤姬好奇的跟著他走。屋外大雪,兩人走在廊下,倒是不沾風雪,但是冷。 齊垣走在外側,高大的身子為她擋下寒風,倒是讓瑤姬暖和不少。 繞過遊廊,在遊廊盡頭開啟放在那裡的月白油紙傘,他舉起傘,“瑤姬,要過花園。” 瑤姬進了傘下,兩人撐著一把傘往前走,大雪紛飛,路走得不快,還有些滑。 便慢吞吞走,瑤姬也不在意,她只是好奇的問,“咱們去哪裡啊?” 齊垣:“去拿爆竹。” 爆竹? 她高興起來,“這裡竟然有爆竹。” 齊垣輕輕的嗯了一句。兩人一路從東走到西,最西邊有一處宮殿,瑤姬來過這裡,但是裡面全是書,什麼也沒有。 齊垣卻緩慢的推開門,目光緩緩的打量屋裡片刻,走到了屏風後頭去。 後頭有一個箱子,他開啟箱子,裡面赫然整整齊齊放著一排爆竹。 他蹲下身,手輕輕的放在爆竹上,道:“這麼多年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響。” 瑤姬:“沒用了。” 這麼多年,早沒用了。 她嘆氣,“算了,我也不是一定要放爆竹的。” 齊垣站起來,卻並沒有走。他走到另外一個箱子面前,彎腰將箱開啟,裡面有一盞紅色的六角宮燈。 瑤姬眼睛亮起來,“紅色的燈籠,過年用正好。” 齊垣站在箱子前沒有動。瑤姬將燈籠拿起來在手裡轉了轉,稱讚道:“比這裡任何一盞燈籠都好看。” 齊垣:“這是我小時候做的。” 這是做給那個男人的生辰禮。 瑤姬:“你小時候還會做燈籠啊。” 齊垣:“不會,特意找人學的。” 瑤姬:“怎麼不掛起來?” 齊垣:“……沒送出去,我就被廢了。” 就在這個園子裡。 他道:“走吧,有一盞紅燈籠,也能過年了。” 瑤姬雖然不懂人心,但看得出他此時不高興,便也不繼續問,只回 去之後,將紅燈籠高高掛在屋子門口,然後搬了小桌子,把又重新熱了一遍的菜擺好,倒酒,這般就算是過年了。 兩人話都不多,平日裡吃飯的時候是不說話的。不過,今日吃之前,齊垣突然道:“我想祭拜一下。” 瑤姬呆呆的啊了一句,“祭拜?” 齊垣點頭,“嗯,祭拜。” 母后和外祖父一家死後,他遭遇大變,被關禁宮,把自己活成了一個半死半活的模樣,這麼多年竟然沒有祭拜過他們。 如今想起來,真是不孝順。 祭拜就祭拜吧,瑤姬沒有動筷子,坐在一邊等。齊垣拿了三個碗,三個酒杯,三雙筷子放在桌子上,然後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個頭。 他磕頭的時候,神情十分虔誠。 瑤姬知曉在這個世界裡死者為大,她做妖后倒是沒有這項規矩。私人的事情見得多了,便也不把這些放在心上了。 祭拜……她從未想過。 見齊垣這般虔誠的祭拜,她不由得想起了小宮女的家人。系統給的故事裡面,小宮女一直都在齊垣的回憶裡,每次回憶她,也都是說她如何如何的好,但對她的身世卻從來沒有說過。 瑤姬嘆氣,她道:“我就是想祭拜,也不知道祭拜誰。” 齊垣磕完頭,就聽她如此說,他站起來,第一次安慰她,“許他們活在世上,不用祭拜。” 瑤姬也只是感慨,她坐下來,“能吃了嗎?” 齊垣:“嗯,能了。” 兩人在一起過了年。 許是過年的時候提及了父母親人,這天晚上,瑤姬竟然開始做了一個年幼時候的夢。 她好像來到了一個古樸的大宅裡面,所有的人慌慌張張在跑,一個跟她這具身體很像的夫人摟著一個明顯是年幼時的她也在跑。 她們跑的氣喘吁吁,但依舊被兩個緊隨其後的婦人抓住了,被帶到了祠堂。 “饒過她吧——阿瑤還小,母親,饒過阿瑤吧,兒媳可以死,但是阿瑤還小。” 一個老婦人白髮蒼蒼,兩眼看過來,如同死人一般,幽幽的道了一句。 “逃不掉的,只會更加受罪。” 瑤姬醒了。 她好奇的摸了摸眼睛,眼睛流了眼淚。 她坐在床上,久久沒有回過神。 這不是她哭的,這是小宮女哭的。 這個夢是她的記憶吧。 她摸了摸心的位置,覺得有些不舒服。 草木本就無心,但此刻,小宮女心產生的情緒通通進了她的心裡。 很難受…… 她站起來,從地裡拔了一些青菜送去給劉守衛,跟他打聽,“你知道,我來宮裡之前是什麼人嗎?” “那可不知道。” 劉守衛嘆氣道:“但能被送進宮裡去,要麼是被家裡人賣了,要麼是無父無母的。” 瑤姬點了點頭,“我知曉了。” 然後一抬頭,就見他神情有些慌張,她好奇問,“你怎麼了?” 劉守衛低聲道:“瑤姬丫頭,我告訴你,你可別跟廢太子說。” 瑤姬搖頭,“那就算了,我可不能保證管住嘴巴。” 她如今跟廢太子關係可好了,要是跟他有關的事情,她還是要說的。 劉守衛聞言笑了笑,道:“告訴就告訴吧,也不是什麼秘密,如今外面都傳遍了。” 他道:“昨日過年,眾皇子進宮吃年夜飯,誰知道七皇子造反,帶著人殺進了宮,一夜過去,雖然陛下控制住了朝局,但是眾皇子們……聽聞死得只剩下一個七皇子。” 瑤姬砸吧了一下嘴,“造反的沒死,其他的死絕了,這可真是……那皇帝怎麼辦?” 難道叫七皇子登基麼? 皇帝如今都五六十了,也生不出來孩子了。 劉守衛嘆氣,“是啊,這可怎麼辦,朝堂上都在說呢。” 瑤姬回去就告訴了廢太子。 她手快的給早膳加熱,齊垣一邊燒火一邊靜靜的道:“瑤姬,從今日開始,你不要離開我三步之遠。” 瑤姬不解,“為什麼?” 齊垣頭也沒抬,繼續添柴,“昨晚的事情,今日劉守衛就知道了,這不現實。” “必定是有人讓他知曉的。” 他嘖了一句,“老七造反……獨老七活著,報應啊。今日當喝一大碗酒,拜祭先祖。” 惡有惡報,善有善報,老天來收拾他們了。 他說,“皇后生的太子也死了麼?” 瑤姬:“反正劉守衛說,除了造反的七皇子,其他的皇子都死了。” 齊垣嘴角翹起來,“瑤姬,我心甚歡。” 然後又道:“老七造反,老不死的除了他,便還剩下我一個廢太子。” “哈,誰告訴的劉守衛訊息……是想來端一端我的碗嗎?” 他神情痛快,但沒一會,便又淡下去,靜靜的坐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瑤姬卻想起來了。系統給的故事裡面,齊垣就是因為七皇子也死了,老皇帝也死了,這才被恭迎回去。 一回去,就成了皇帝。 但他被關了這麼多年,性情暴虐,成了暴君。小宮女是他唯一的柔軟。 不過,故事不會斷在這裡。 自然有新的女主進宮,溫暖暴君的心,給了他另外一份溫柔。 他們將來還會生兒育女,一生一世一雙人。 瑤姬想到這個,過去拍了拍齊垣的肩膀,“大白菜,你別擔心,你的福氣在後頭呢。” 作者有話說: ---------------------- 相當於重寫了。

過年了,大雪紛飛。皇宮裡面又送來了吃的。一年一次,小宮女的記憶裡面對過年這頓飯記得比較深,這是她吃得最好的時候。

瑤姬從劉守衛手裡接過大大的膳食盒子,然後把手裡的蘿蔔白菜都給他。

劉守衛笑著道:“瑤姬啊,不知道怎麼的,你種的菜比外面的好吃多了。”

瑤姬:“我親自種出來的,肯定比外面的好吃。”

她可是神農的女兒,這是血脈的壓制。

提著食盒回去,廢太子正站在門口看雪。他的房門已經大開,白日裡幾乎不曾關上。但如今入冬,瑤姬可不喜歡開房門。

她進屋,跺跺腳,將身上的雪花抖掉,然後道:“這菜又是冷的,我去熱下。”

齊垣:“我去燒火。”

他如今也會劈柴燒火了。瑤姬很是滿意,這般她就可以全神貫注的做菜。一邊將膳食盒子裡面的菜拿出來,肘子,豬蹄,燒雞,燒鴨,燒鵝……

嗯,都是肉的,很好。

“咱們兩個吃不了這麼多,今晚先吃三個菜,你想吃哪三個?”

她的目光留連在燒雞燒鴨燒鵝上。

齊垣輕笑:“雞鴨鵝。”

瑤姬:“好嘞!”

她倒入一點點油,然後放入大蒜,大蔥,薑片,幹辣椒爆炒,再燒雞倒進去,這般味道就出來了。

她是個重口味的人。

齊垣不知道是不是,但他不挑食。

她道:“快好了,你去庫房裡面取一罈桃子酒來吧。”

人間過年要喝酒的。

還要剪窗花。可惜了,這禁宮裡面沒有紅紙。

沒有紅紙,喜慶不了。

她對從庫房回來抱著一罈桃子酒的齊垣道:“明年得提前請劉守衛給咱們買點紅紙來,還要寫對聯,放爆竹。”

齊垣聽得心裡一愣,然後泛起一絲心疼。這個小宮女被送進來的那一刻就已經跟他同生共死了。

他是個活死人,她之前又何嘗不是。

他放下酒,想了想,道:“你跟我來。”

去哪裡?

瑤姬好奇的跟著他走。屋外大雪,兩人走在廊下,倒是不沾風雪,但是冷。

齊垣走在外側,高大的身子為她擋下寒風,倒是讓瑤姬暖和不少。

繞過遊廊,在遊廊盡頭開啟放在那裡的月白油紙傘,他舉起傘,“瑤姬,要過花園。”

瑤姬進了傘下,兩人撐著一把傘往前走,大雪紛飛,路走得不快,還有些滑。

便慢吞吞走,瑤姬也不在意,她只是好奇的問,“咱們去哪裡啊?”

齊垣:“去拿爆竹。”

爆竹?

她高興起來,“這裡竟然有爆竹。”

齊垣輕輕的嗯了一句。兩人一路從東走到西,最西邊有一處宮殿,瑤姬來過這裡,但是裡面全是書,什麼也沒有。

齊垣卻緩慢的推開門,目光緩緩的打量屋裡片刻,走到了屏風後頭去。

後頭有一個箱子,他開啟箱子,裡面赫然整整齊齊放著一排爆竹。

他蹲下身,手輕輕的放在爆竹上,道:“這麼多年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響。”

瑤姬:“沒用了。”

這麼多年,早沒用了。

她嘆氣,“算了,我也不是一定要放爆竹的。”

齊垣站起來,卻並沒有走。他走到另外一個箱子面前,彎腰將箱開啟,裡面有一盞紅色的六角宮燈。

瑤姬眼睛亮起來,“紅色的燈籠,過年用正好。”

齊垣站在箱子前沒有動。瑤姬將燈籠拿起來在手裡轉了轉,稱讚道:“比這裡任何一盞燈籠都好看。”

齊垣:“這是我小時候做的。”

這是做給那個男人的生辰禮。

瑤姬:“你小時候還會做燈籠啊。”

齊垣:“不會,特意找人學的。”

瑤姬:“怎麼不掛起來?”

齊垣:“……沒送出去,我就被廢了。”

就在這個園子裡。

他道:“走吧,有一盞紅燈籠,也能過年了。”

瑤姬雖然不懂人心,但看得出他此時不高興,便也不繼續問,只回

去之後,將紅燈籠高高掛在屋子門口,然後搬了小桌子,把又重新熱了一遍的菜擺好,倒酒,這般就算是過年了。

兩人話都不多,平日裡吃飯的時候是不說話的。不過,今日吃之前,齊垣突然道:“我想祭拜一下。”

瑤姬呆呆的啊了一句,“祭拜?”

齊垣點頭,“嗯,祭拜。”

母后和外祖父一家死後,他遭遇大變,被關禁宮,把自己活成了一個半死半活的模樣,這麼多年竟然沒有祭拜過他們。

如今想起來,真是不孝順。

祭拜就祭拜吧,瑤姬沒有動筷子,坐在一邊等。齊垣拿了三個碗,三個酒杯,三雙筷子放在桌子上,然後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個頭。

他磕頭的時候,神情十分虔誠。

瑤姬知曉在這個世界裡死者為大,她做妖后倒是沒有這項規矩。私人的事情見得多了,便也不把這些放在心上了。

祭拜……她從未想過。

見齊垣這般虔誠的祭拜,她不由得想起了小宮女的家人。系統給的故事裡面,小宮女一直都在齊垣的回憶裡,每次回憶她,也都是說她如何如何的好,但對她的身世卻從來沒有說過。

瑤姬嘆氣,她道:“我就是想祭拜,也不知道祭拜誰。”

齊垣磕完頭,就聽她如此說,他站起來,第一次安慰她,“許他們活在世上,不用祭拜。”

瑤姬也只是感慨,她坐下來,“能吃了嗎?”

齊垣:“嗯,能了。”

兩人在一起過了年。

許是過年的時候提及了父母親人,這天晚上,瑤姬竟然開始做了一個年幼時候的夢。

她好像來到了一個古樸的大宅裡面,所有的人慌慌張張在跑,一個跟她這具身體很像的夫人摟著一個明顯是年幼時的她也在跑。

她們跑的氣喘吁吁,但依舊被兩個緊隨其後的婦人抓住了,被帶到了祠堂。

“饒過她吧——阿瑤還小,母親,饒過阿瑤吧,兒媳可以死,但是阿瑤還小。”

一個老婦人白髮蒼蒼,兩眼看過來,如同死人一般,幽幽的道了一句。

“逃不掉的,只會更加受罪。”

瑤姬醒了。

她好奇的摸了摸眼睛,眼睛流了眼淚。

她坐在床上,久久沒有回過神。

這不是她哭的,這是小宮女哭的。

這個夢是她的記憶吧。

她摸了摸心的位置,覺得有些不舒服。

草木本就無心,但此刻,小宮女心產生的情緒通通進了她的心裡。

很難受……

她站起來,從地裡拔了一些青菜送去給劉守衛,跟他打聽,“你知道,我來宮裡之前是什麼人嗎?”

“那可不知道。”

劉守衛嘆氣道:“但能被送進宮裡去,要麼是被家裡人賣了,要麼是無父無母的。”

瑤姬點了點頭,“我知曉了。”

然後一抬頭,就見他神情有些慌張,她好奇問,“你怎麼了?”

劉守衛低聲道:“瑤姬丫頭,我告訴你,你可別跟廢太子說。”

瑤姬搖頭,“那就算了,我可不能保證管住嘴巴。”

她如今跟廢太子關係可好了,要是跟他有關的事情,她還是要說的。

劉守衛聞言笑了笑,道:“告訴就告訴吧,也不是什麼秘密,如今外面都傳遍了。”

他道:“昨日過年,眾皇子進宮吃年夜飯,誰知道七皇子造反,帶著人殺進了宮,一夜過去,雖然陛下控制住了朝局,但是眾皇子們……聽聞死得只剩下一個七皇子。”

瑤姬砸吧了一下嘴,“造反的沒死,其他的死絕了,這可真是……那皇帝怎麼辦?”

難道叫七皇子登基麼?

皇帝如今都五六十了,也生不出來孩子了。

劉守衛嘆氣,“是啊,這可怎麼辦,朝堂上都在說呢。”

瑤姬回去就告訴了廢太子。

她手快的給早膳加熱,齊垣一邊燒火一邊靜靜的道:“瑤姬,從今日開始,你不要離開我三步之遠。”

瑤姬不解,“為什麼?”

齊垣頭也沒抬,繼續添柴,“昨晚的事情,今日劉守衛就知道了,這不現實。”

“必定是有人讓他知曉的。”

他嘖了一句,“老七造反……獨老七活著,報應啊。今日當喝一大碗酒,拜祭先祖。”

惡有惡報,善有善報,老天來收拾他們了。

他說,“皇后生的太子也死了麼?”

瑤姬:“反正劉守衛說,除了造反的七皇子,其他的皇子都死了。”

齊垣嘴角翹起來,“瑤姬,我心甚歡。”

然後又道:“老七造反,老不死的除了他,便還剩下我一個廢太子。”

“哈,誰告訴的劉守衛訊息……是想來端一端我的碗嗎?”

他神情痛快,但沒一會,便又淡下去,靜靜的坐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瑤姬卻想起來了。系統給的故事裡面,齊垣就是因為七皇子也死了,老皇帝也死了,這才被恭迎回去。

一回去,就成了皇帝。

但他被關了這麼多年,性情暴虐,成了暴君。小宮女是他唯一的柔軟。

不過,故事不會斷在這裡。

自然有新的女主進宮,溫暖暴君的心,給了他另外一份溫柔。

他們將來還會生兒育女,一生一世一雙人。

瑤姬想到這個,過去拍了拍齊垣的肩膀,“大白菜,你別擔心,你的福氣在後頭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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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當於重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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