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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所謂的星冠,指的是容汐音之前在宮宴上,戴的王冠。她不能說王冠,就隨口想了一個星冠。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在過完年後,被跟風模仿了起來。同樣被模仿的,還有她那一身銀紅色的紗裙,和眼底貼碎鑽、看起來嬌媚又無辜的眼妝…… 起初,還只是有貴家小姐,出門戴個差不多的冠,後面似乎就到了,誰不帶這樣一個冠,誰不編個漂亮的小麻花辮盤發,都不好意思出門一樣。 容汐音的妝發,以瘋狂的速度,風靡了整個京都。 成了京都少女們,模仿的物件,她以一己之力,帶動了京都的時尚圈。 小門小戶的女孩兒也被科普了新的時尚潮流,她們不會像貴家千金那樣拿著金銀玉去雕刻發冠,但也聰明的編制花冠,用時令花朵,配上一節鐵條,彎成合適的弧度,編上花朵,也能帶著出門。 有人瘋狂模仿,自然也有人不屑一顧。 任家的任文芊就是其中之一,但到底還是忍不住心裡的羨慕,帶著早就打好的星冠,出門炫耀了。 容汐音就很有趣的笑了起來,“都一個多月了,我以為,她們多少也該膩了,沒想到居然還戴著。” 芬兒就說:“娘娘有所不知,現在春天到了,穿得衣裳也薄了些,好多姑娘家,下身的裙子都改成了紗裙。娘娘那日穿得那麼漂亮,必然有人想要穿到自己身上試試。” 夢蘭說:“娘娘您可能不知道,現在您穿什麼衣裳,化什麼妝面,都有人琢磨著要搞一樣的。” 容汐音摸著肚子,長而挺翹的羽睫像蝴蝶翅膀一樣撲閃著,她笑著說:“真要如你這樣說,以後我穿衣打扮都要好好琢磨琢磨了。” “娘娘穿什麼都好看。”芬兒就笑,其他幾個聽了連連附和。 蕭楚睿從外面進來的時候,就聽到裡面歡聲笑語一片,他的眉目愈加顯得柔和,似乎連之前一路上的冷色都如幻覺一般。 容汐音聽得動靜,朝垂幔處看去,宮女們也輕輕收了笑聲。 蕭楚睿頭戴紫玉金冠,著了一身明黃色蟒紋錦袍,腰繫青玉帶。他面如冠玉,身姿修長挺拔,信步而來。 秀珠放下心裡的針線活,同其他三人退出內殿。 蕭楚睿前些日子“病”剛剛好,今兒是去上朝的第二天,看上去還有一些蒼白。容汐音俏生生的看著他,滿心歡喜,因為記著孕婦身子不便利,就坐在榻上不起來。 “殿下,今兒怎麼回來怎麼早。” 蕭楚睿扶著她坐起來一些,待她坐的舒服了,才有些沉聲著說到:“父皇今兒在朝上下令,後日要去來雲行宮狩獵白鹿,為太后不見好的病情祈福。” 容汐音想了想,按時間來說,太后也快死了。蕭楚睿是個心狠的,給自個兒親祖母用藥下手一點不猶豫,有她的病逝道具在,再加上蕭楚睿的慢性毒文明藥,太后已經處於彌留之際了,整天都是昏昏沉沉的睡。 “殿下可也要一同前往。”容汐音眨眨眼,以為他是在為她留宮擔心,便說:“殿下放心去便是,我留在宮中,等你回來。” 說到這個,蕭楚睿眉峰微微下壓,帶了絲慍怒,摟住她腰部的力道也緩緩重了一些。 他聲低音冷,眸光暗沉,“宮裡留皇后在這邊照顧太后,旁的公卿貴戚要一併去來雲行宮。白鹿為祥瑞,獵得白鹿,一為太后祈福,二祈大齊國運。他言道,既為多年不曾見過的祥瑞,自是皇室人去的越多越顯誠意,皇后已經確定留下照顧太后,在皇后之下的,自然便是太子妃。” 容汐音呆滯了下,眨眨眼,定定的瞧著他,“我也要去?” 有沒有搞錯,她都懷孕七個多月了,還要跑去行宮?!皇后沒病沒災,跟著去一趟有問題嗎,宮裡面其他妃子照顧太后、打理後宮有什麼問題嗎!但是他們偏偏選了容汐音跟去行宮,這一路上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指不定就要一屍兩命了! 蕭楚睿已經很久沒有想這般生過氣,他在朝上發過聲,太子妃七月身孕,跟去行宮於情與禮皆不合適,東宮黨必然也會附和,求文帝收回成命。 文帝鐵了心要太子妃一同前往,他對兒媳婦存著不該有的骯髒心思,這是其中之一的理由,他想見見兒媳婦,但她在東宮養胎,不見人。 李氏與東宮明爭暗鬥,文帝一直知曉,他這次推波助瀾,皇后黨能不能抓住機會,都看他們自己。文帝對親孫子沒有什麼想法,但東宮添嫡子,他怎麼想怎麼不樂意。這次若真有什麼意外,也是她自己不小心,和他有什麼關係呢,他又沒有親手去害自己親孫子。 文帝在早朝時候說的冠冕堂皇,反駁了蕭楚睿所有理由。還搬出新寵花昭媛,一月身孕未穩固的胎,都跟著一起去行宮,難道皇太子夫婦沒有為大齊為太后,祈福的心嗎。 但凡搬出孝道、搬出大齊國運,再多的道理都會成為虛的。 這個道理所有人心裡都懂,蕭楚睿又怎麼會不知曉……只是他在那刻,生了一股特別強烈的心思,文帝在這裡位置坐得夠久了,是時候下來了。 倘若沒有容汐音,他或許不會這麼快生出這樣的想法。他一日不是天子,外界對容汐音來說,一日都是危險,只有他登上那個位置,才能徹底護穩心愛的人。 “你莫要擔心,後日才出發,我再想想法子。” 蕭楚睿怕她多想,連忙安撫她。 容汐音芊芊玉指搭上他的手背,薄唇微彎,笑眯眯的盯著他,“不,殿下,我和你一同去。” 蕭楚睿眉心皺起,“不可,他執意讓你前去,心思昭然若揭。這一去少說要一個月,你身子漸重,早已不合適長途跋涉。” 每年的春狩都會在四月舉行,今年本想著正巧趕上太后去世,要去不成了。哪裡知道文帝會來這麼一出,估計是和皇后商量好的,想叫她一屍兩命,東宮沒有嫡子,不光是文帝舒服,皇后一黨更是舒服。 容汐音搖搖頭,說:“殿下,若父皇母后一行執意要對我下手,不管我是在行宮,還是留在宮中,都會有危險。你這一去來雲行宮,留我一人在這裡,沒有了你,也是將我暴露在了危險之下,倘若我與你一同,左右我還有韻如能陪著,在你和小舅舅的眼皮子底下,也能護得我們平安。” 雖然也是這個道理。 “我已安排了蘇懷遠的人進來,你在東宮待著,可以安心……” 一根玉指突然抵住他唇瓣,將他所有話語都堵回嘴裡。她雖快要即將為人母,但到底還是十七歲的妙齡女子,面容明豔嬌美,處處透著嬌軟的清甜。他被不費吹灰之力的堵住了聲音,瞧見她捲翹的羽睫微微扇動,一雙瞳仁黑亮如星辰,靜靜的注視著他。 蕭楚睿腦袋空白了一瞬,染著湛藍蔻丹的指尖觸了觸他的下唇瓣,他就覺得自己在恍惚中就要丟盔卸甲,敗下陣來。 “我只有待在殿下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蕭楚睿短暫的恍惚了一下,繼而不為之所動的握下她的手,朝她正色道:“行宮路途遠,舟車勞頓,你不能去。再則,雖然行宮在山下,但獵場離著行宮並不遠,可能會有意外發生。”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但是殿下,我在你眼皮子底下,他們就算出手,也得掂量掂量。你就真的放心把我一個人放在東宮嗎。” 只要她不在蕭楚睿身邊,任何地方,都不能稱之為安全。 即便蕭楚睿安排妥當,他在行宮那裡,和她分隔兩地,他的心都放不下,而且會想她想到瘋的。同理還有容汐音,她和蕭楚睿夫妻處得正好,半天見不著人都想得過分,這要一個月不見面,在沒有手機的現代,不能通影片不能打遊戲,她非得把自己憋瘋不可。 而且她有神器護體,傷不了孩子,所以無論如何,她一定要跟著一起去行宮。 蕭楚睿本有意讓她稱病留下,總之辦法是有。但容汐音態度堅定,分析利弊,不論在哪裡,要害她的都會下手,不如一起過去行宮。 如果容汐音沒有身子,蕭楚睿大抵根本不會拒絕文帝的提議。行宮一行,變數頗多,十分不安全,縝密如皇后一黨,會採取的法子,都在蕭楚睿腦子裡過了一遍。 蕭楚睿還在遲疑,已經準備用強硬一些的辦法讓她留下來。 容汐音看出他的想法,一把勾起他的脖子,可憐兮兮的撒嬌道:“殿下,那麼長時間不見你,我會瘋掉的。你相信我,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而且有你在,我們一定會平安回來。” 這不是立弗拉格。 這是實話,大實話! 蕭楚睿低眼看她。 她也定定看他,輕喚一聲,“殿下。” 聞言,他閉目嘆一口氣,眉心擰起,“罷了,是我說不過你。”復又睜開一雙黑沉的鳳眸,叮囑她,“你有身子,已有七月,凡事不可大意,我會叫千越和韻如陪著你,再布上親衛兵護你安全,平日裡若要走動,就在行宮內,莫要跑出太遠。” 容汐音笑著頷首,“我都知道,一定不會出事的。後日就要走,待會兒我就讓她們收拾行李。” 兩個人依偎在一起,他垂首,她就主動迎上去,蕭楚睿銜住兩瓣櫻唇,細細親吻一番。 作者有話要說: 馬上開新副本 感謝讀者“寶寶”,灌溉營養液

這所謂的星冠,指的是容汐音之前在宮宴上,戴的王冠。她不能說王冠,就隨口想了一個星冠。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在過完年後,被跟風模仿了起來。同樣被模仿的,還有她那一身銀紅色的紗裙,和眼底貼碎鑽、看起來嬌媚又無辜的眼妝……

起初,還只是有貴家小姐,出門戴個差不多的冠,後面似乎就到了,誰不帶這樣一個冠,誰不編個漂亮的小麻花辮盤發,都不好意思出門一樣。

容汐音的妝發,以瘋狂的速度,風靡了整個京都。

成了京都少女們,模仿的物件,她以一己之力,帶動了京都的時尚圈。

小門小戶的女孩兒也被科普了新的時尚潮流,她們不會像貴家千金那樣拿著金銀玉去雕刻發冠,但也聰明的編制花冠,用時令花朵,配上一節鐵條,彎成合適的弧度,編上花朵,也能帶著出門。

有人瘋狂模仿,自然也有人不屑一顧。

任家的任文芊就是其中之一,但到底還是忍不住心裡的羨慕,帶著早就打好的星冠,出門炫耀了。

容汐音就很有趣的笑了起來,“都一個多月了,我以為,她們多少也該膩了,沒想到居然還戴著。”

芬兒就說:“娘娘有所不知,現在春天到了,穿得衣裳也薄了些,好多姑娘家,下身的裙子都改成了紗裙。娘娘那日穿得那麼漂亮,必然有人想要穿到自己身上試試。”

夢蘭說:“娘娘您可能不知道,現在您穿什麼衣裳,化什麼妝面,都有人琢磨著要搞一樣的。”

容汐音摸著肚子,長而挺翹的羽睫像蝴蝶翅膀一樣撲閃著,她笑著說:“真要如你這樣說,以後我穿衣打扮都要好好琢磨琢磨了。”

“娘娘穿什麼都好看。”芬兒就笑,其他幾個聽了連連附和。

蕭楚睿從外面進來的時候,就聽到裡面歡聲笑語一片,他的眉目愈加顯得柔和,似乎連之前一路上的冷色都如幻覺一般。

容汐音聽得動靜,朝垂幔處看去,宮女們也輕輕收了笑聲。

蕭楚睿頭戴紫玉金冠,著了一身明黃色蟒紋錦袍,腰繫青玉帶。他面如冠玉,身姿修長挺拔,信步而來。

秀珠放下心裡的針線活,同其他三人退出內殿。

蕭楚睿前些日子“病”剛剛好,今兒是去上朝的第二天,看上去還有一些蒼白。容汐音俏生生的看著他,滿心歡喜,因為記著孕婦身子不便利,就坐在榻上不起來。

“殿下,今兒怎麼回來怎麼早。”

蕭楚睿扶著她坐起來一些,待她坐的舒服了,才有些沉聲著說到:“父皇今兒在朝上下令,後日要去來雲行宮狩獵白鹿,為太后不見好的病情祈福。”

容汐音想了想,按時間來說,太后也快死了。蕭楚睿是個心狠的,給自個兒親祖母用藥下手一點不猶豫,有她的病逝道具在,再加上蕭楚睿的慢性毒文明藥,太后已經處於彌留之際了,整天都是昏昏沉沉的睡。

“殿下可也要一同前往。”容汐音眨眨眼,以為他是在為她留宮擔心,便說:“殿下放心去便是,我留在宮中,等你回來。”

說到這個,蕭楚睿眉峰微微下壓,帶了絲慍怒,摟住她腰部的力道也緩緩重了一些。

他聲低音冷,眸光暗沉,“宮裡留皇后在這邊照顧太后,旁的公卿貴戚要一併去來雲行宮。白鹿為祥瑞,獵得白鹿,一為太后祈福,二祈大齊國運。他言道,既為多年不曾見過的祥瑞,自是皇室人去的越多越顯誠意,皇后已經確定留下照顧太后,在皇后之下的,自然便是太子妃。”

容汐音呆滯了下,眨眨眼,定定的瞧著他,“我也要去?”

有沒有搞錯,她都懷孕七個多月了,還要跑去行宮?!皇后沒病沒災,跟著去一趟有問題嗎,宮裡面其他妃子照顧太后、打理後宮有什麼問題嗎!但是他們偏偏選了容汐音跟去行宮,這一路上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指不定就要一屍兩命了!

蕭楚睿已經很久沒有想這般生過氣,他在朝上發過聲,太子妃七月身孕,跟去行宮於情與禮皆不合適,東宮黨必然也會附和,求文帝收回成命。

文帝鐵了心要太子妃一同前往,他對兒媳婦存著不該有的骯髒心思,這是其中之一的理由,他想見見兒媳婦,但她在東宮養胎,不見人。

李氏與東宮明爭暗鬥,文帝一直知曉,他這次推波助瀾,皇后黨能不能抓住機會,都看他們自己。文帝對親孫子沒有什麼想法,但東宮添嫡子,他怎麼想怎麼不樂意。這次若真有什麼意外,也是她自己不小心,和他有什麼關係呢,他又沒有親手去害自己親孫子。

文帝在早朝時候說的冠冕堂皇,反駁了蕭楚睿所有理由。還搬出新寵花昭媛,一月身孕未穩固的胎,都跟著一起去行宮,難道皇太子夫婦沒有為大齊為太后,祈福的心嗎。

但凡搬出孝道、搬出大齊國運,再多的道理都會成為虛的。

這個道理所有人心裡都懂,蕭楚睿又怎麼會不知曉……只是他在那刻,生了一股特別強烈的心思,文帝在這裡位置坐得夠久了,是時候下來了。

倘若沒有容汐音,他或許不會這麼快生出這樣的想法。他一日不是天子,外界對容汐音來說,一日都是危險,只有他登上那個位置,才能徹底護穩心愛的人。

“你莫要擔心,後日才出發,我再想想法子。”

蕭楚睿怕她多想,連忙安撫她。

容汐音芊芊玉指搭上他的手背,薄唇微彎,笑眯眯的盯著他,“不,殿下,我和你一同去。”

蕭楚睿眉心皺起,“不可,他執意讓你前去,心思昭然若揭。這一去少說要一個月,你身子漸重,早已不合適長途跋涉。”

每年的春狩都會在四月舉行,今年本想著正巧趕上太后去世,要去不成了。哪裡知道文帝會來這麼一出,估計是和皇后商量好的,想叫她一屍兩命,東宮沒有嫡子,不光是文帝舒服,皇后一黨更是舒服。

容汐音搖搖頭,說:“殿下,若父皇母后一行執意要對我下手,不管我是在行宮,還是留在宮中,都會有危險。你這一去來雲行宮,留我一人在這裡,沒有了你,也是將我暴露在了危險之下,倘若我與你一同,左右我還有韻如能陪著,在你和小舅舅的眼皮子底下,也能護得我們平安。”

雖然也是這個道理。

“我已安排了蘇懷遠的人進來,你在東宮待著,可以安心……”

一根玉指突然抵住他唇瓣,將他所有話語都堵回嘴裡。她雖快要即將為人母,但到底還是十七歲的妙齡女子,面容明豔嬌美,處處透著嬌軟的清甜。他被不費吹灰之力的堵住了聲音,瞧見她捲翹的羽睫微微扇動,一雙瞳仁黑亮如星辰,靜靜的注視著他。

蕭楚睿腦袋空白了一瞬,染著湛藍蔻丹的指尖觸了觸他的下唇瓣,他就覺得自己在恍惚中就要丟盔卸甲,敗下陣來。

“我只有待在殿下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蕭楚睿短暫的恍惚了一下,繼而不為之所動的握下她的手,朝她正色道:“行宮路途遠,舟車勞頓,你不能去。再則,雖然行宮在山下,但獵場離著行宮並不遠,可能會有意外發生。”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但是殿下,我在你眼皮子底下,他們就算出手,也得掂量掂量。你就真的放心把我一個人放在東宮嗎。”

只要她不在蕭楚睿身邊,任何地方,都不能稱之為安全。

即便蕭楚睿安排妥當,他在行宮那裡,和她分隔兩地,他的心都放不下,而且會想她想到瘋的。同理還有容汐音,她和蕭楚睿夫妻處得正好,半天見不著人都想得過分,這要一個月不見面,在沒有手機的現代,不能通影片不能打遊戲,她非得把自己憋瘋不可。

而且她有神器護體,傷不了孩子,所以無論如何,她一定要跟著一起去行宮。

蕭楚睿本有意讓她稱病留下,總之辦法是有。但容汐音態度堅定,分析利弊,不論在哪裡,要害她的都會下手,不如一起過去行宮。

如果容汐音沒有身子,蕭楚睿大抵根本不會拒絕文帝的提議。行宮一行,變數頗多,十分不安全,縝密如皇后一黨,會採取的法子,都在蕭楚睿腦子裡過了一遍。

蕭楚睿還在遲疑,已經準備用強硬一些的辦法讓她留下來。

容汐音看出他的想法,一把勾起他的脖子,可憐兮兮的撒嬌道:“殿下,那麼長時間不見你,我會瘋掉的。你相信我,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而且有你在,我們一定會平安回來。”

這不是立弗拉格。

這是實話,大實話!

蕭楚睿低眼看她。

她也定定看他,輕喚一聲,“殿下。”

聞言,他閉目嘆一口氣,眉心擰起,“罷了,是我說不過你。”復又睜開一雙黑沉的鳳眸,叮囑她,“你有身子,已有七月,凡事不可大意,我會叫千越和韻如陪著你,再布上親衛兵護你安全,平日裡若要走動,就在行宮內,莫要跑出太遠。”

容汐音笑著頷首,“我都知道,一定不會出事的。後日就要走,待會兒我就讓她們收拾行李。”

兩個人依偎在一起,他垂首,她就主動迎上去,蕭楚睿銜住兩瓣櫻唇,細細親吻一番。

作者有話要說: 馬上開新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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