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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沒想到文帝突然來這一出,太后又在苟延殘喘,一時半刻死不了,等太后一歸西,文帝保準會回來,所以蕭楚睿算著,可能行宮都沒過去,慈寧宮就要傳出來訊息。 但這事也也不好說,便只能吩咐宮人儘快收拾衣物和日常用品,除了留宮照顧太后的御醫,東宮這邊以孫御醫為由的十五位御醫隨行。 去行宮的事情叫秀珠幾個知道了,皆是一臉愣然不解。但皇帝的命令,誰敢不聽,連太子也束手無策。秀珠幾人對文帝這個想法感到十分憤怒,有氣不能發,於是收拾行李的時候,手腳比往常都要麻利許多。 姑且,也算是一種表達憤怒的方式吧。 若按往年,春狩一般都在四月中旬。只是今年形勢特殊,太后一病不起,許多人都認為這春狩今年怕是要不去了,也就沒有提前半月收拾行李,古代人出個門,光是貴婦千金,要備的東西就要許多,總歸是不能簡簡單單的提腳就走的。 哪成想,這才四月沒幾天,文帝就突然做了這樣一個決定,後天就去來雲行宮,狩獵幾百年不曾有人目擊過的白鹿,為太后祈福。 真是想起來一套就是一套。 這一手打的猝不及防,很多人回到家就開始忙碌著準備起來後天要帶走的行李。 容汐音臨走前,想起來了那個與眾不同的趙侍姬,把她也挑出來一同隨行。 蕭楚睿頗有些不解。 容汐音解釋道:“總不能一直讓韻如堂妹陪著我吧,她和小舅舅是未婚夫妻,我總不能擾了人家姻緣,不叫人家未婚夫妻培養感情吧。” 宣令安到那時候只怕真不樂意也不會說出來,畢竟現在凡事都是以容汐音為重。 “趙侍姬我瞧著她同旁人不同,沒有那麼多小心思,這次隨行,同我做個伴。小舅舅要是接堂妹去玩,就叫趙侍姬跟著我。” 蕭楚睿覺得不妥,知人知面不知心,怎麼清楚趙侍姬心裡面沒存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到了行宮,能讓韻如陪著你便陪著你,至於趙侍姬,我會派人把她看好。”不過一個小小的侍姬,他叫人看牢些就是,沒必要在臨出發前,惹了她不開心。 容汐音確是對趙侍姬這個人很感興趣,這次也是突然想起她來,派人通知了一同前往。趙侍姬聞言,驚愕過後就是滿心開心,連忙急急忙忙的收拾好自己,簡單理了行囊,帶了兩個貼身宮女往儀和宮那處趕。 四月的天,春風舒緩,景緻怡人。趙侍姬梳著雙雲髻,穿了一身淺紫色齊腰襦裙,唇角的笑勉強壓住了,眼裡的歡呼雀躍躍動明顯,容汐音遠遠瞧見了,就覺得趙侍姬這人,真真兒是個奇人,別人滿腦子爭風吃醋,她對蕭楚睿沒一點興趣,現在去個宮外,高興成這樣。 趙侍姬做夢都想飛出皇宮。 她十六的年紀,作何在這裡獨孤到老,還有沒有天理啦! 她本想著,等太子妃生完孩子,就去求她給個恩典,放她出宮。沒想到現在可以提前搭上太子妃這一班船,興奮之餘也沒忘記揣測,為何要帶她前去。來的路上她突然想到,是不是因為太子妃肚子大了,去行宮不方便,又有一些不懷好意的人在,叫她隨身陪著,保護太子妃的。 如果是這樣,趙侍姬覺得自己表現出色了,要出宮的恩典求起來,就會更加容易一些了。 儀和宮外,車駕已經備好。 來雲行宮距離皇宮有些距離,約莫要在路上走四天左右。 除了皇后留在宮裡照料太后外,皇太子夫婦,宮中高位妃嬪,年齡在十二歲以上的皇子公主,還有公卿宗室和朝中文武,皆是隨駕人員。 容汐音等到了趙侍姬,與她簡單說了些話,就讓她去了後面一駕車。 趙侍姬福身謝禮,還未登上自己那輛車駕,就瞅見了匆忙趕來的皇太子,她心中稱奇,雖是進了馬車,也不忘撩開個縫偷看。 蕭楚睿陪完聖駕,便匆忙趕回東宮,文帝倒是沒有在方面難為他,攜著新歡幼幼就叫他回去與容汐音一車同行了。 “殿下怎麼回來了。” 容汐音詫異,手卻自然的放到他掌心裡,即刻間兩個人便十指相扣。蕭楚睿扶住她的腰,面色溫和,聲音放得沉中帶輕,“孤向父皇要了個特典,便早早回來接你了。” “殿下要與我同車。” “自然,你身子重,孤不在你身邊,不安心。” 說話間,就已經扶了容汐音上了轎輿,夫妻兩個親密無間,秀珠本來要跟進去侍候,見狀,便識趣的沒有進去。 由於這次去行宮,皇后不去。皇帝的鑾駕肯定是打頭先行的那一個,後面跟著是皇太子和皇太子妃的轎輿,但蕭楚睿和容汐音一車而行,文帝后頭的皇太子轎輿就是一輛空車。再後頭跟著的就是妃嬪皇子公主們,公卿宗室,朝中大臣一干人,車隊浩浩蕩蕩,往來雲行宮而去。 皇后獨自一人留在皇宮,並不是一個值得讓人放心的訊息。皇后一黨謀取東宮的心絲毫沒減,這次去往來雲行宮狩獵,李氏完全可以趁機發揮。 故而蕭楚睿用極短的時間,做好了安排部署,他從來不懼皇后一黨會突然發難,總歸是文帝坐在龍椅上的時間少了些而已。 文帝此人並沒有做皇帝的才能,只是他贏在了起跑線上,有個上位成功的親孃,早早被她迫害死的元后也沒留下一個皇子,所以才會讓文帝一路順風順水直到登基。 先帝深愛太后,知道兒子有點毛病,也不考慮換太子……先帝在位的時候國泰民安,是個當之無愧的好皇帝,就是被太后迷惑的,老了也是個戀愛腦,他擔心兒子皇位坐不穩當,早早讓另外幾個兒子去封地遠離京都,為他鋪好路,擔心他在朝黨上犯渾,又暗中下旨幾位老臣,多幫他照應著點,這就是後來的保皇黨。 但文帝自個兒挺有自知之明,知道他三個兄弟,比他更有稱帝的才能。他忌憚兄弟,疑心病也重,既不想勤政努力,又擔心大齊砸自己手裡,成為史書上的亡國之君,幸得蕭楚睿一如此優秀的嫡子,各方面都叫他非常滿意,唯一擔心的就是兒子篡位,思來想去,就叫東宮和皇后一黨明爭暗鬥,維持兩方平衡,等他真覺得自己要不行的時候,就傳位給蕭元清……至於後面兩個兒子怎麼鬥,鬥成什麼樣子,也和他無甚關係了。 總歸,大齊砸不在文帝手裡。 近來皇后一黨接連出事,雖不至於元氣大傷,但也總歸失掉了幾個人才,受到了打擊。又有皇后在宮裡日子不順,文帝新歡幼幼勢頭正高,懷孕的事情大大打擊到了皇后,她對此正恨得咬牙切齒,想盡了法子要除掉幼幼,也無濟於事。 唯一叫她覺得順心的,是蕭楚睿先前又病了幾天,瞧著色氣比較差。 皇后對文帝頗為失望,但也沒有失望到放棄的地步,勾引人的是幼幼,文帝只是一個受害者。皇后對此深信不疑。 為了保險起見,容汐音給自己加了幾個buff,把孕期神器延長一月,擔心坐馬車坐的腰痠背痛,又加了[乘車神器-全身舒服]的道具,今早上睡得迷迷糊糊地單抽一把,沒想到單抽奇蹟,給她抽到了SSR道具[生產無憂-平平安安做母親]。 她都好久沒有這樣歐過了,容汐音睡意一下子就消除了,趁著歐氣還在,又單抽一發,結果又是一個SSR級道具,[平安符-你的貼身小保鏢]。 道具簡介:使用時間兩個月,使用期間護得宿主毫髮無損。 就是那種就算掉下山崖,跌進水裡,被人一刀捅進心臟,都死不了的神器。 容汐音精神的不得了,垃圾系統沒有了以後,她連抽道具都歐了這麼多! 四天的路程,容汐音一直和蕭楚睿同在一車,但凡需要下去休息的時候,不論是誰,都能看見皇太子夫婦形影不離。 以孕七月之身來往行宮,本就不易,但宮女御醫環繞,皇太子就算心裡擔心,也沒必要做到寸步不離。 每天的摺子送到這邊,也是直接送到皇太子手上,由蕭楚睿挑出需要呈給文帝的摺子,再送去給文帝批覆。蕭楚睿分選奏摺時,她在一旁,不是看話本子就是補個回籠覺。 蕭元寧有時會過來送果子,這些都是時令水果,從宮裡快馬加鞭送過來的。他給陸妃留一些,然後剩下的,就全部送到容汐音這裡。 “舟車勞頓,皇嫂有孕,多留著些果子,在路上解渴。”蕭元寧一襲白衣如雪,帶著自然純粹的少年氣質,目光澄澈如清水,唇角微微上揚的弧度十分恰到好處。 總之看見了,就是一副十分治癒人心的模樣。 蕭楚睿眉心不著痕跡的下壓了些,容汐音察覺到他又吃自個兒弟弟的醋,頗是無語。站他身邊,拉了拉他的小指頭,察覺到妻子的一些小動作,蕭楚睿的表情管理,比方才還要優秀些。 “五弟有心了,其實從宮中送來的這些果子,東宮是除了父皇外最多的一份,往後你留下與陸妃在路上用就好,不必再送來。” 容汐音對蕭元寧充滿了姐姐對弟弟的疼愛,聽了蕭楚睿這話,就擔心傷了這孩子一片好心,便又給他打補丁,“是的,元寧,往東宮送的這些,已經夠我們吃了。你的那份,就和陸妃留著吧。”

因著沒想到文帝突然來這一出,太后又在苟延殘喘,一時半刻死不了,等太后一歸西,文帝保準會回來,所以蕭楚睿算著,可能行宮都沒過去,慈寧宮就要傳出來訊息。

但這事也也不好說,便只能吩咐宮人儘快收拾衣物和日常用品,除了留宮照顧太后的御醫,東宮這邊以孫御醫為由的十五位御醫隨行。

去行宮的事情叫秀珠幾個知道了,皆是一臉愣然不解。但皇帝的命令,誰敢不聽,連太子也束手無策。秀珠幾人對文帝這個想法感到十分憤怒,有氣不能發,於是收拾行李的時候,手腳比往常都要麻利許多。

姑且,也算是一種表達憤怒的方式吧。

若按往年,春狩一般都在四月中旬。只是今年形勢特殊,太后一病不起,許多人都認為這春狩今年怕是要不去了,也就沒有提前半月收拾行李,古代人出個門,光是貴婦千金,要備的東西就要許多,總歸是不能簡簡單單的提腳就走的。

哪成想,這才四月沒幾天,文帝就突然做了這樣一個決定,後天就去來雲行宮,狩獵幾百年不曾有人目擊過的白鹿,為太后祈福。

真是想起來一套就是一套。

這一手打的猝不及防,很多人回到家就開始忙碌著準備起來後天要帶走的行李。

容汐音臨走前,想起來了那個與眾不同的趙侍姬,把她也挑出來一同隨行。

蕭楚睿頗有些不解。

容汐音解釋道:“總不能一直讓韻如堂妹陪著我吧,她和小舅舅是未婚夫妻,我總不能擾了人家姻緣,不叫人家未婚夫妻培養感情吧。”

宣令安到那時候只怕真不樂意也不會說出來,畢竟現在凡事都是以容汐音為重。

“趙侍姬我瞧著她同旁人不同,沒有那麼多小心思,這次隨行,同我做個伴。小舅舅要是接堂妹去玩,就叫趙侍姬跟著我。”

蕭楚睿覺得不妥,知人知面不知心,怎麼清楚趙侍姬心裡面沒存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到了行宮,能讓韻如陪著你便陪著你,至於趙侍姬,我會派人把她看好。”不過一個小小的侍姬,他叫人看牢些就是,沒必要在臨出發前,惹了她不開心。

容汐音確是對趙侍姬這個人很感興趣,這次也是突然想起她來,派人通知了一同前往。趙侍姬聞言,驚愕過後就是滿心開心,連忙急急忙忙的收拾好自己,簡單理了行囊,帶了兩個貼身宮女往儀和宮那處趕。

四月的天,春風舒緩,景緻怡人。趙侍姬梳著雙雲髻,穿了一身淺紫色齊腰襦裙,唇角的笑勉強壓住了,眼裡的歡呼雀躍躍動明顯,容汐音遠遠瞧見了,就覺得趙侍姬這人,真真兒是個奇人,別人滿腦子爭風吃醋,她對蕭楚睿沒一點興趣,現在去個宮外,高興成這樣。

趙侍姬做夢都想飛出皇宮。

她十六的年紀,作何在這裡獨孤到老,還有沒有天理啦!

她本想著,等太子妃生完孩子,就去求她給個恩典,放她出宮。沒想到現在可以提前搭上太子妃這一班船,興奮之餘也沒忘記揣測,為何要帶她前去。來的路上她突然想到,是不是因為太子妃肚子大了,去行宮不方便,又有一些不懷好意的人在,叫她隨身陪著,保護太子妃的。

如果是這樣,趙侍姬覺得自己表現出色了,要出宮的恩典求起來,就會更加容易一些了。

儀和宮外,車駕已經備好。

來雲行宮距離皇宮有些距離,約莫要在路上走四天左右。

除了皇后留在宮裡照料太后外,皇太子夫婦,宮中高位妃嬪,年齡在十二歲以上的皇子公主,還有公卿宗室和朝中文武,皆是隨駕人員。

容汐音等到了趙侍姬,與她簡單說了些話,就讓她去了後面一駕車。

趙侍姬福身謝禮,還未登上自己那輛車駕,就瞅見了匆忙趕來的皇太子,她心中稱奇,雖是進了馬車,也不忘撩開個縫偷看。

蕭楚睿陪完聖駕,便匆忙趕回東宮,文帝倒是沒有在方面難為他,攜著新歡幼幼就叫他回去與容汐音一車同行了。

“殿下怎麼回來了。”

容汐音詫異,手卻自然的放到他掌心裡,即刻間兩個人便十指相扣。蕭楚睿扶住她的腰,面色溫和,聲音放得沉中帶輕,“孤向父皇要了個特典,便早早回來接你了。”

“殿下要與我同車。”

“自然,你身子重,孤不在你身邊,不安心。”

說話間,就已經扶了容汐音上了轎輿,夫妻兩個親密無間,秀珠本來要跟進去侍候,見狀,便識趣的沒有進去。

由於這次去行宮,皇后不去。皇帝的鑾駕肯定是打頭先行的那一個,後面跟著是皇太子和皇太子妃的轎輿,但蕭楚睿和容汐音一車而行,文帝后頭的皇太子轎輿就是一輛空車。再後頭跟著的就是妃嬪皇子公主們,公卿宗室,朝中大臣一干人,車隊浩浩蕩蕩,往來雲行宮而去。

皇后獨自一人留在皇宮,並不是一個值得讓人放心的訊息。皇后一黨謀取東宮的心絲毫沒減,這次去往來雲行宮狩獵,李氏完全可以趁機發揮。

故而蕭楚睿用極短的時間,做好了安排部署,他從來不懼皇后一黨會突然發難,總歸是文帝坐在龍椅上的時間少了些而已。

文帝此人並沒有做皇帝的才能,只是他贏在了起跑線上,有個上位成功的親孃,早早被她迫害死的元后也沒留下一個皇子,所以才會讓文帝一路順風順水直到登基。

先帝深愛太后,知道兒子有點毛病,也不考慮換太子……先帝在位的時候國泰民安,是個當之無愧的好皇帝,就是被太后迷惑的,老了也是個戀愛腦,他擔心兒子皇位坐不穩當,早早讓另外幾個兒子去封地遠離京都,為他鋪好路,擔心他在朝黨上犯渾,又暗中下旨幾位老臣,多幫他照應著點,這就是後來的保皇黨。

但文帝自個兒挺有自知之明,知道他三個兄弟,比他更有稱帝的才能。他忌憚兄弟,疑心病也重,既不想勤政努力,又擔心大齊砸自己手裡,成為史書上的亡國之君,幸得蕭楚睿一如此優秀的嫡子,各方面都叫他非常滿意,唯一擔心的就是兒子篡位,思來想去,就叫東宮和皇后一黨明爭暗鬥,維持兩方平衡,等他真覺得自己要不行的時候,就傳位給蕭元清……至於後面兩個兒子怎麼鬥,鬥成什麼樣子,也和他無甚關係了。

總歸,大齊砸不在文帝手裡。

近來皇后一黨接連出事,雖不至於元氣大傷,但也總歸失掉了幾個人才,受到了打擊。又有皇后在宮裡日子不順,文帝新歡幼幼勢頭正高,懷孕的事情大大打擊到了皇后,她對此正恨得咬牙切齒,想盡了法子要除掉幼幼,也無濟於事。

唯一叫她覺得順心的,是蕭楚睿先前又病了幾天,瞧著色氣比較差。

皇后對文帝頗為失望,但也沒有失望到放棄的地步,勾引人的是幼幼,文帝只是一個受害者。皇后對此深信不疑。

為了保險起見,容汐音給自己加了幾個buff,把孕期神器延長一月,擔心坐馬車坐的腰痠背痛,又加了[乘車神器-全身舒服]的道具,今早上睡得迷迷糊糊地單抽一把,沒想到單抽奇蹟,給她抽到了SSR道具[生產無憂-平平安安做母親]。

她都好久沒有這樣歐過了,容汐音睡意一下子就消除了,趁著歐氣還在,又單抽一發,結果又是一個SSR級道具,[平安符-你的貼身小保鏢]。

道具簡介:使用時間兩個月,使用期間護得宿主毫髮無損。

就是那種就算掉下山崖,跌進水裡,被人一刀捅進心臟,都死不了的神器。

容汐音精神的不得了,垃圾系統沒有了以後,她連抽道具都歐了這麼多!

四天的路程,容汐音一直和蕭楚睿同在一車,但凡需要下去休息的時候,不論是誰,都能看見皇太子夫婦形影不離。

以孕七月之身來往行宮,本就不易,但宮女御醫環繞,皇太子就算心裡擔心,也沒必要做到寸步不離。

每天的摺子送到這邊,也是直接送到皇太子手上,由蕭楚睿挑出需要呈給文帝的摺子,再送去給文帝批覆。蕭楚睿分選奏摺時,她在一旁,不是看話本子就是補個回籠覺。

蕭元寧有時會過來送果子,這些都是時令水果,從宮裡快馬加鞭送過來的。他給陸妃留一些,然後剩下的,就全部送到容汐音這裡。

“舟車勞頓,皇嫂有孕,多留著些果子,在路上解渴。”蕭元寧一襲白衣如雪,帶著自然純粹的少年氣質,目光澄澈如清水,唇角微微上揚的弧度十分恰到好處。

總之看見了,就是一副十分治癒人心的模樣。

蕭楚睿眉心不著痕跡的下壓了些,容汐音察覺到他又吃自個兒弟弟的醋,頗是無語。站他身邊,拉了拉他的小指頭,察覺到妻子的一些小動作,蕭楚睿的表情管理,比方才還要優秀些。

“五弟有心了,其實從宮中送來的這些果子,東宮是除了父皇外最多的一份,往後你留下與陸妃在路上用就好,不必再送來。”

容汐音對蕭元寧充滿了姐姐對弟弟的疼愛,聽了蕭楚睿這話,就擔心傷了這孩子一片好心,便又給他打補丁,“是的,元寧,往東宮送的這些,已經夠我們吃了。你的那份,就和陸妃留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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