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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雲行宮。 容汐音自一早與蕭楚睿告別,便一直有些惴惴不安。 蕭楚睿要出發前,容汐音按著他親了又親,直到親到兩個人都心滿意足,她才抱著他囑咐早點回來。 蕭楚睿眉目含笑,滿是寵溺,叮囑她快些入密室後,才戀戀不捨的離去。 兩個人好生親暱片刻,突然這樣分開,容汐音哪怕知道他會安全,也會感到不安心。 夏葉從外面跑進來,眉頭緊緊皺起,說:“娘娘,外面有動靜了,我們別耽擱了,也快些走罷。” 容汐音看了眼在自己寢殿中間,敞開的一塊磚木,說到:“獵場那裡你有打聽到什麼嗎。” 夏葉搖頭,“並無。” 秀珠從裡面背出一小包行李,神情稍急,“娘娘,孫御醫他們都下去了,我們也別耽誤了。娘娘放心就是,那可是殿下,定會得勝歸來。” 她們都知道皇太子此行的目的是什麼。 容汐音摸了摸肚子,輕折的眉心稍微平復一些,頷首道:“對,我們先下去。” 她如今最需要保障的,是她的安全。 秀珠連忙護著她下了暗道,暗道兩邊牆壁掛著的油燈被點亮,雖然做不到全程都是光亮如熾,但於行走而言,已是非常容易。 千越走在最後面,秀珠和夏葉一左一右護在她身邊,夢蘭和芬兒一早先去密室佈置。 容汐音覺得氣氛有些凝重,想了一想,便嬌嬌笑道:“這幾天我都沒有怎麼走動,這下倒是可以好好多走幾步了。” 秀珠擰著眉頭,小心翼翼扶著她,說到:“多多走動,確是於生產有利,娘娘這胎,六月份就要生了……哎現在卻還要遭這個罪受,這魏王,當真是千古罪人!”話到最後,已經有些咬牙切齒。 秀珠這親媽眼,已經嚴重到一定地步了。 容汐音拍了拍她的手,剛剛張口說了一個字,就被一聲細弱的哭聲打斷。霎時,所有人都警惕了,千越手裡握著短刀,護住身後的太子妃,小心翼翼往前去了幾步,就見一粉衣小宮女,坐在兩個油燈中間的位置,埋著臉哭泣。 千越並未放鬆,她臉色寒冷,語氣冷硬道:“你是哪宮的。” 小宮女似乎被嚇了一跳,她嗚嗚哭泣著抬起臉,淚水朦朧的看著眼前,將手按到刀柄上的女人,小聲回到:“……奴婢,奴婢是五皇子宮裡的。” “……你為何在此。” 小宮女眨著眼,又有淚下來,她的聲音帶著些沙啞感,說:“……奴婢是聽從五皇子之命,來此避難……姐姐,外面怎麼了……奴婢家人都在京都,他們不會有事吧……還有五皇子,奴婢真的好擔心他。” 原來是個忠主,又擔心家裡人安危的小宮女。 一聽是蕭元寧宮裡的,容汐音難免帶了些憐惜之意,早先她就差人給蕭元寧遞了封信箋,告訴他文帝親自狩獵那日,恐行宮要有變,叫他交代一下陸妃,過來這處避難,並告誡他不必再回信。 蕭元寧果然是個善良的孩子,這才會讓身邊的宮女們也耳濡目染。 “你莫要擔心,事情很快就會過去,不會危機你的家人,五皇子也不會有事情。”她溫聲安撫一句,又說:“你在這裡哭了多久了,快些起來,與本宮一道過去。” 小宮女暗暗咋舌,淚眼漣漣的抬起頭來,看向被護在後面的容汐音,無不驚愕,“太子妃娘娘……?” “正是本宮。” 話落,小宮女慌裡慌張站起來,走近了一些,福身道:“奴婢有罪,不知是太子妃娘娘。” 她站在兩盞油燈中間,被一層溫暖的光暈鍍上一層金芒。 容汐音有被稍稍驚到,這小宮女長得忒標緻了些,是那種又幹淨又乖巧的感覺,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又覺得這人有些眼熟…… 但又說不上來,哪裡眼熟。 “不必多禮。”她道。 小宮女低垂著腦袋,簪在髮髻上的玉花簪子,在蘊黃的光芒下,閃耀出翠碧的色澤,一看就不似凡品。 她謝恩後,緩緩直起身子,容汐音一瞧,居然和她差不多高! 千越盯著她的臉看,對方微微垂著眼瞼,哭得紅紅的眼眶,十分惹人憐愛。 “你,跟在我旁邊。” 出於一個暗衛的直覺,她總覺得這人各方面都奇奇怪怪。 小宮女輕輕“嗯”了聲,與千越保持些距離,漂亮的乾淨又純粹的臉蛋上寫滿了乖巧,單單看著,就十分讓人放鬆警惕,生出親近之意。 隊伍重新走動起來,除了多了一個漂亮的小宮女外,再無其他。 走了一段路程,小宮女安安靜靜走在千越不遠處,容汐音微微皺起的眉頭,也平復了。 又走過一個拐角,她突然靜靜開口,聲音乾淨,“……姐姐,咱們還有多久才能到。” 千越一路警惕,時刻防備,聽見這話,不禁臉色冷了又冷,“快了。” 容汐音只聽得話聲一落,緊接著耳邊就響起了利刃相碰的聲音,她心口一跳,呼吸明顯一滯,直直看見千越被那粉衣宮女逼退直牆角。 千越竟完全不是她的對手! 秀珠倒吸一口涼氣,連忙對容汐音說:“娘娘我們先回避。” 夏葉身體緊繃,她不如秀珠在慌亂中還能強制保持鎮定,她明顯的害怕了……緊緊抓住容汐音手臂,哆嗦個不停,可嘴裡還道:“對……對,先帶娘娘去安全的地方。” 可這暗道裡,哪裡有安全的地方啊! 千越明顯不敵眼前人,她意圖將刺客在此制住,但面前神色平靜到不正常的女人,讓千越生出一個非常荒唐的想法…… 她側眸見容汐音轉過了身,隨即手裡的匕首,捅進了千越腹部。 容汐音沒有料到她會遭遇這種事情! 她是個孕婦,但她有神器,就算現在跑起來也沒有任何關係。但秀珠和夏葉不行,她如果跑了,她們兩個怎麼辦……容汐音幹不出來這種缺德事情,更何況這兩個宮女待她忠心耿耿,她怎麼會棄她們於不顧。 實際上,容汐音確實一點也不慌她自己,她慌的是,她身邊三個人的安危。 “娘娘,您慢點。” 夏葉直覺這回要出事,這才剛剛轉身的空,她就感到後背一涼,緊接著整個人就不省人事,栽倒在地。 秀珠一聲驚呼未出,人也跟著倒了下去。 容汐音結結實實嚇了一跳,她下意識想跑,然而抬眼間就對上那雙黑得沒有波瀾的眼睛,視線相對後,那黑沉的瞳仁中就綻出點點深邃的光芒,笑了一笑,“姐姐……” 她本能的感覺到危險,然而前頭還笑著喊姐姐的姑娘,下手打暈她的時候,可真的一點沒有手軟。 …… 她是在一片顛簸中醒來的。 容汐音在搖搖晃晃間慢慢睜開眼,腦子裡一片空白,她緩了好一會兒,才透過被夜風掀起的車簾,看到了外面快速掠過的翠綠。 馬車的速度必然不低,她擰著眉頭揉了揉發疼的後頸,打量了眼馬車頂繡工精美的祥雲牡丹紋,她身上蓋著一件薄被,身下躺著的軟榻,摸起來手感極其奢華…… 她被人劫持了。 容汐音心裡平靜的得出了結論。 而且就這馬車的速度,是巴不得她流產的樣子。 如今外頭不知道是什麼時辰,蕭楚睿回來後見她不見了,會發很大火氣吧,或許他還會哭。 車簾被掀開一條縫,打斷了容汐音的思慮,她望過去,恰好望進他一雙平靜得沒有任何波瀾的黑眸裡,然而這雙靜得詭異的眼睛,在看見她醒來的時候,眸裡就浮現了一絲笑意,蘊著深處的病態感,叫容汐音感到十分可怕。 蕭元寧掀開簾子進來,他一襲粉色宮女裝,嗓音乾淨的喊了她一聲“姐姐”,彎下腰,給她掖了掖被子,動作溫柔。 容汐音盯著他看,這張臉真的十分熟悉,但卻又哪裡違和。 蕭元寧坐到對面,笑眯眯的看著她,“姐姐,再走段路,我們就到家了。” 到哪門子的家?? 容汐音差點翻了個白眼,她看著他,嗓音嬌柔溫和,“……你想帶本宮去哪裡。” 蕭元寧心情不錯,眸裡盈著淺笑,說:“是我們的家。” ??? 這什麼橘裡橘氣的劇本,怎麼到處都透著古古怪怪。 容汐音不解的凝視著他,這好看到極致的臉孔,又幹淨又純粹的氣息,通通像極了一個人。 “什麼家,本宮的家,在京都皇宮,與你,有什麼家。”她撐著身體要起來,卻見對面的少女臉色一凜,瞬間冷了下來。容汐音的身體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她扶著肚子,硬著頭皮跟笑容全失的少女對視,或者是,逼他再說點什麼。 富貴險中求。 他一直重複一句話,似乎她再多問什麼,他也不準備說明一樣。容汐音有神器護體,索性來作一下死,看看他是什麼反應,最好他一氣之下把她丟下去,這樣她還能靠道具回去行宮呢! 但蕭元寧只是冷冷的凝了她一眼,便又勾了勾唇,用著他不辨男女的乾淨聲線,邊說邊朝她傾身過去,“你與我,當然是有家的。”一縷青絲滑下肩頭,他的手扶上她的肚子。饒是容汐音剛才再頭鐵,現在都被驚得一激靈,她不可避免的對上他一雙眼睛,眸底的獨佔欲在瘋狂滋長。 “所以,你不需要這個孩子。” 他說,聲音裡含著笑。 容汐音一愣,旋即反手將他一把推開。 作者有話要說: 來晚了,估計9點更新可能有點困難了

來雲行宮。

容汐音自一早與蕭楚睿告別,便一直有些惴惴不安。

蕭楚睿要出發前,容汐音按著他親了又親,直到親到兩個人都心滿意足,她才抱著他囑咐早點回來。

蕭楚睿眉目含笑,滿是寵溺,叮囑她快些入密室後,才戀戀不捨的離去。

兩個人好生親暱片刻,突然這樣分開,容汐音哪怕知道他會安全,也會感到不安心。

夏葉從外面跑進來,眉頭緊緊皺起,說:“娘娘,外面有動靜了,我們別耽擱了,也快些走罷。”

容汐音看了眼在自己寢殿中間,敞開的一塊磚木,說到:“獵場那裡你有打聽到什麼嗎。”

夏葉搖頭,“並無。”

秀珠從裡面背出一小包行李,神情稍急,“娘娘,孫御醫他們都下去了,我們也別耽誤了。娘娘放心就是,那可是殿下,定會得勝歸來。”

她們都知道皇太子此行的目的是什麼。

容汐音摸了摸肚子,輕折的眉心稍微平復一些,頷首道:“對,我們先下去。”

她如今最需要保障的,是她的安全。

秀珠連忙護著她下了暗道,暗道兩邊牆壁掛著的油燈被點亮,雖然做不到全程都是光亮如熾,但於行走而言,已是非常容易。

千越走在最後面,秀珠和夏葉一左一右護在她身邊,夢蘭和芬兒一早先去密室佈置。

容汐音覺得氣氛有些凝重,想了一想,便嬌嬌笑道:“這幾天我都沒有怎麼走動,這下倒是可以好好多走幾步了。”

秀珠擰著眉頭,小心翼翼扶著她,說到:“多多走動,確是於生產有利,娘娘這胎,六月份就要生了……哎現在卻還要遭這個罪受,這魏王,當真是千古罪人!”話到最後,已經有些咬牙切齒。

秀珠這親媽眼,已經嚴重到一定地步了。

容汐音拍了拍她的手,剛剛張口說了一個字,就被一聲細弱的哭聲打斷。霎時,所有人都警惕了,千越手裡握著短刀,護住身後的太子妃,小心翼翼往前去了幾步,就見一粉衣小宮女,坐在兩個油燈中間的位置,埋著臉哭泣。

千越並未放鬆,她臉色寒冷,語氣冷硬道:“你是哪宮的。”

小宮女似乎被嚇了一跳,她嗚嗚哭泣著抬起臉,淚水朦朧的看著眼前,將手按到刀柄上的女人,小聲回到:“……奴婢,奴婢是五皇子宮裡的。”

“……你為何在此。”

小宮女眨著眼,又有淚下來,她的聲音帶著些沙啞感,說:“……奴婢是聽從五皇子之命,來此避難……姐姐,外面怎麼了……奴婢家人都在京都,他們不會有事吧……還有五皇子,奴婢真的好擔心他。”

原來是個忠主,又擔心家裡人安危的小宮女。

一聽是蕭元寧宮裡的,容汐音難免帶了些憐惜之意,早先她就差人給蕭元寧遞了封信箋,告訴他文帝親自狩獵那日,恐行宮要有變,叫他交代一下陸妃,過來這處避難,並告誡他不必再回信。

蕭元寧果然是個善良的孩子,這才會讓身邊的宮女們也耳濡目染。

“你莫要擔心,事情很快就會過去,不會危機你的家人,五皇子也不會有事情。”她溫聲安撫一句,又說:“你在這裡哭了多久了,快些起來,與本宮一道過去。”

小宮女暗暗咋舌,淚眼漣漣的抬起頭來,看向被護在後面的容汐音,無不驚愕,“太子妃娘娘……?”

“正是本宮。”

話落,小宮女慌裡慌張站起來,走近了一些,福身道:“奴婢有罪,不知是太子妃娘娘。”

她站在兩盞油燈中間,被一層溫暖的光暈鍍上一層金芒。

容汐音有被稍稍驚到,這小宮女長得忒標緻了些,是那種又幹淨又乖巧的感覺,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又覺得這人有些眼熟……

但又說不上來,哪裡眼熟。

“不必多禮。”她道。

小宮女低垂著腦袋,簪在髮髻上的玉花簪子,在蘊黃的光芒下,閃耀出翠碧的色澤,一看就不似凡品。

她謝恩後,緩緩直起身子,容汐音一瞧,居然和她差不多高!

千越盯著她的臉看,對方微微垂著眼瞼,哭得紅紅的眼眶,十分惹人憐愛。

“你,跟在我旁邊。”

出於一個暗衛的直覺,她總覺得這人各方面都奇奇怪怪。

小宮女輕輕“嗯”了聲,與千越保持些距離,漂亮的乾淨又純粹的臉蛋上寫滿了乖巧,單單看著,就十分讓人放鬆警惕,生出親近之意。

隊伍重新走動起來,除了多了一個漂亮的小宮女外,再無其他。

走了一段路程,小宮女安安靜靜走在千越不遠處,容汐音微微皺起的眉頭,也平復了。

又走過一個拐角,她突然靜靜開口,聲音乾淨,“……姐姐,咱們還有多久才能到。”

千越一路警惕,時刻防備,聽見這話,不禁臉色冷了又冷,“快了。”

容汐音只聽得話聲一落,緊接著耳邊就響起了利刃相碰的聲音,她心口一跳,呼吸明顯一滯,直直看見千越被那粉衣宮女逼退直牆角。

千越竟完全不是她的對手!

秀珠倒吸一口涼氣,連忙對容汐音說:“娘娘我們先回避。”

夏葉身體緊繃,她不如秀珠在慌亂中還能強制保持鎮定,她明顯的害怕了……緊緊抓住容汐音手臂,哆嗦個不停,可嘴裡還道:“對……對,先帶娘娘去安全的地方。”

可這暗道裡,哪裡有安全的地方啊!

千越明顯不敵眼前人,她意圖將刺客在此制住,但面前神色平靜到不正常的女人,讓千越生出一個非常荒唐的想法……

她側眸見容汐音轉過了身,隨即手裡的匕首,捅進了千越腹部。

容汐音沒有料到她會遭遇這種事情!

她是個孕婦,但她有神器,就算現在跑起來也沒有任何關係。但秀珠和夏葉不行,她如果跑了,她們兩個怎麼辦……容汐音幹不出來這種缺德事情,更何況這兩個宮女待她忠心耿耿,她怎麼會棄她們於不顧。

實際上,容汐音確實一點也不慌她自己,她慌的是,她身邊三個人的安危。

“娘娘,您慢點。”

夏葉直覺這回要出事,這才剛剛轉身的空,她就感到後背一涼,緊接著整個人就不省人事,栽倒在地。

秀珠一聲驚呼未出,人也跟著倒了下去。

容汐音結結實實嚇了一跳,她下意識想跑,然而抬眼間就對上那雙黑得沒有波瀾的眼睛,視線相對後,那黑沉的瞳仁中就綻出點點深邃的光芒,笑了一笑,“姐姐……”

她本能的感覺到危險,然而前頭還笑著喊姐姐的姑娘,下手打暈她的時候,可真的一點沒有手軟。

……

她是在一片顛簸中醒來的。

容汐音在搖搖晃晃間慢慢睜開眼,腦子裡一片空白,她緩了好一會兒,才透過被夜風掀起的車簾,看到了外面快速掠過的翠綠。

馬車的速度必然不低,她擰著眉頭揉了揉發疼的後頸,打量了眼馬車頂繡工精美的祥雲牡丹紋,她身上蓋著一件薄被,身下躺著的軟榻,摸起來手感極其奢華……

她被人劫持了。

容汐音心裡平靜的得出了結論。

而且就這馬車的速度,是巴不得她流產的樣子。

如今外頭不知道是什麼時辰,蕭楚睿回來後見她不見了,會發很大火氣吧,或許他還會哭。

車簾被掀開一條縫,打斷了容汐音的思慮,她望過去,恰好望進他一雙平靜得沒有任何波瀾的黑眸裡,然而這雙靜得詭異的眼睛,在看見她醒來的時候,眸裡就浮現了一絲笑意,蘊著深處的病態感,叫容汐音感到十分可怕。

蕭元寧掀開簾子進來,他一襲粉色宮女裝,嗓音乾淨的喊了她一聲“姐姐”,彎下腰,給她掖了掖被子,動作溫柔。

容汐音盯著他看,這張臉真的十分熟悉,但卻又哪裡違和。

蕭元寧坐到對面,笑眯眯的看著她,“姐姐,再走段路,我們就到家了。”

到哪門子的家??

容汐音差點翻了個白眼,她看著他,嗓音嬌柔溫和,“……你想帶本宮去哪裡。”

蕭元寧心情不錯,眸裡盈著淺笑,說:“是我們的家。”

???

這什麼橘裡橘氣的劇本,怎麼到處都透著古古怪怪。

容汐音不解的凝視著他,這好看到極致的臉孔,又幹淨又純粹的氣息,通通像極了一個人。

“什麼家,本宮的家,在京都皇宮,與你,有什麼家。”她撐著身體要起來,卻見對面的少女臉色一凜,瞬間冷了下來。容汐音的身體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她扶著肚子,硬著頭皮跟笑容全失的少女對視,或者是,逼他再說點什麼。

富貴險中求。

他一直重複一句話,似乎她再多問什麼,他也不準備說明一樣。容汐音有神器護體,索性來作一下死,看看他是什麼反應,最好他一氣之下把她丟下去,這樣她還能靠道具回去行宮呢!

但蕭元寧只是冷冷的凝了她一眼,便又勾了勾唇,用著他不辨男女的乾淨聲線,邊說邊朝她傾身過去,“你與我,當然是有家的。”一縷青絲滑下肩頭,他的手扶上她的肚子。饒是容汐音剛才再頭鐵,現在都被驚得一激靈,她不可避免的對上他一雙眼睛,眸底的獨佔欲在瘋狂滋長。

“所以,你不需要這個孩子。”

他說,聲音裡含著笑。

容汐音一愣,旋即反手將他一把推開。

作者有話要說: 來晚了,估計9點更新可能有點困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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