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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教授的小青梅·月轻梦·3,240·2026/4/6

被岑墨這麼攪合,柳溪其實已經沒什麼胃口了,但她怕自己不吃,覃戈會真的以為她不喜歡吃。 她不想讓他沒面子,只好把飯都吃完。 將飯盒與筷子放進了塑膠袋裡,她這才抬頭看向覃戈,“師兄。” 覃戈:“嗯?” 柳溪苦澀地笑了一聲,“真的很對不起。” 覃戈輕笑了一聲,伸手揉了揉她發頂,“和你有什麼關係?” 柳溪愧疚地說道:“是我沒處理好與他的事情,打擾到你了。” 覃戈搖搖頭,“柳溪,沒關係的,我就是覺得有點意外,我一直以為他都不喜歡你。” 柳溪:“一直?” 覃戈點點頭,“那時候他不是還當著張文茜他們的面否認過你們關係嗎?我不知道他怎麼想的,如果是我的話,我是不會讓自己喜歡的女孩受這樣委屈的,但我沒想到你們分手了,他還會來糾纏你。” 他想到這,就有了不少擔心,“柳溪,你會和他複合嗎?” 雖然他不岑墨對柳溪是什麼感情,但他知道以前的柳溪,是很喜歡他的,聽說人也是她追的。 柳溪不假思索地搖頭,“不會。” 她看著覃戈,很堅定地說道:“我已經不喜歡他了。” 而且她非常清醒地知道岑墨現在這樣子,才不是因為突然覺得她好才想要挽回。 按著柳溪對他的瞭解,這完全因為她取消了娃娃親,打亂了他的人生計劃,他才變得如此不淡定。 畢竟從小到大,他都是一個對自己時間規劃非常嚴格的人,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破壞他的安排了。 取消娃娃親,直接讓他的人生偏離了預設的軌跡,他必須消耗時間與精力去重新找一位結婚物件,但是這件事原本並不存在他計劃內,所以他很生氣。 為了能讓他的人生重新回到正軌,他甚至可以忍下她打了他一耳光的事,要求她回來。 他可以不計較她給的恥辱,但柳溪沒法不計較自己浪費在他身上的那十幾年青春。 她要回了頭,就是對不起自己。 覃戈見她回答的一點遲疑也沒有,心裡的陰影散去了不少,笑道:“我相信你。” 柳溪微微一笑,想起什麼,“對了,師兄,我最近想買車,週末可以陪我去4S店看看嗎,我不太擅長砍價,你可以幫我嗎?”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邀約覃戈。 對方一聽很開心,“當然可以!” 二人週六一早便去看了車,一天跑了幾家4S店,談了各種優惠條件,最後才交了定金。 很高效率地解決了一件事,柳溪誇讚道:“還好有師兄在,不然我自己談的話,估計只能便宜了個兩三千。” 覃戈:“我也是買過兩輛車,踩了不少坑才總結出來的經驗,那些送的東西都沒必要,中控顯示屏自己改裝一個也划算的,我有認識的改裝店,等你提車了就帶你去,可以優惠很多。” 柳溪點點頭:“好啊好啊,今天辛苦師兄了,我請你吃飯吧!” 這又是彩虹屁,又是請吃飯的,覃戈怎麼會瞧不出她的小心思,她是在為岑墨打擾到他而感到愧疚,他欣然接受她的善意。 不過…… 他眯起狹長的眼睛,笑容弧度變大,“請吃飯還不行哦。” 柳溪茫然:“那……?” 覃戈雙手插在口袋裡,俯下身看進她烏黑髮亮的眼睛裡,“還要請我看一場電影。” 吃飯,看電影,這是約會正常流程了。 柳溪眼神閃躲了下,正猶豫著,又聽到覃戈說道:“就看上週沒看成的那個吧。” 他指得是那天本來二人要出去看電影,結果岑墨突然攪局的那次。 他一提這茬,柳溪心裡的愧疚就更多了,一下便壓過了她的害羞,小幅度地點了下頭,聲音輕輕的,“那好吧。” 覃戈這才滿意。 飯後,二人就到了商場頂樓的電影院。 這是一部國產喜劇片。 電影笑點密集,影廳裡笑聲不斷,柳溪一開始卻不敢笑得太大聲。 因為她不知道覃戈的笑點是高還是低。 她高中畢業那會,和岑墨看過一回青春喜劇片。 柳溪笑得不能自已,眼淚都流了出來,而那人面不改色地坐在那,一臉冷漠,與周圍輕鬆的氣氛截然不同。 她問他為什麼不笑。 他說不好笑,只覺得劇情好白痴。 柳溪當時就覺得一盆冷水澆在頭上。 她覺得自己被他襯托地更像個白痴。 所以,這一次她在覃戈面前儘量保持著淡定的模樣,即使沒忍住笑出聲,她也儘量讓自己優雅一點。 可是,覃戈卻肆無忌憚地笑著,見她要笑不笑的模樣,還問她是不是沒g到笑點,就給她解釋了一遍剛剛對白裡的內涵,問她好不好笑。 柳溪忍不住笑起來,覃戈見她g到了一樣的笑點,就笑得更燦爛了。 之後,到了有趣的劇情,兩人就一起哈哈笑起來,如果覃戈笑了,柳溪沒笑,他立馬又湊近她,解釋一下梗,恍然大悟的柳溪再次跟著笑了。 不知不覺中,兩人頻繁地交頭接耳交流劇情,就拉近了距離,在電影開始之前,他們還是各自正襟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而到了此時,已經胳膊挨在一起,吃著同一桶爆米花了。 你抓一把,我抓一把。 笑到忘我的時候,兩人的手不約而同地在爆米花桶裡碰在了一起。 陡然回過神來的柳溪,窘迫地要抽出自己的手,忽然手指被人一握,柳溪的腦袋嗡的一聲,頓時一片空白,整個人也僵住了。 後來,覃戈再也沒鬆開過她的手。 當她漸漸清醒過來時。 咚咚,咚咚…… 被放大的心跳聲,蓋過了影廳裡的歡笑聲,柳溪那顆死了好久的心終於再次有力地跳躍起來。 喜劇片,最後變成了愛情片。 電影結束之後,影廳燈光亮起的剎那。 柳溪滿面羞紅地抽回了手,甚至都不敢看覃戈一眼,僵直地起身,慌慌張張地丟下一句“我去一趟廁所”,就先跑了。 等她用冷水洗了幾把臉,讓臉蛋上的紅暈消退了,她才整理好儀容,重新去見人。 覃戈眉目含笑地望著她,“好了?” 柳溪不由自主地摸了下自己臉蛋,點了點頭。 大概知道柳溪害羞,覃戈也沒再多做什麼曖昧的動作,還是與之前一樣,規規矩矩的。 於是,那十幾分鍾牽手的記憶,就像是藏在黑暗中的夢一樣。 覃戈把柳溪送回了家。 因為來過他們小區幾次,覃戈和柳溪小區的門衛也混熟了。 對方一看他的車,直接就把道閘抬高,還樂呵呵地與他打招呼,“送女朋友回家啊?” 原本就神思飄忽的柳溪,聽人這麼一說,立馬急得澄清,“不是啦,是朋友!” 覃戈沒說話,眼裡的笑意卻快溢位來了。 柳溪羞得滿面通紅,“你沒有和張師傅亂說什麼吧?” 覃戈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搖搖頭,“沒有,之前他問過,我說我在追你,你還沒答應呢。” 柳溪聽他這麼說,臉蛋更紅了,就像煮熟了一樣。 覃戈把車停在了柳溪家樓下,依舊紳士地給她拉開門,請她下車。 自從電影院出來後,柳溪一路心惶惶的,這從車裡下來時,腳一軟就差點崴到了,還好被站在她面前的覃戈扶住了手。 那隻才被他牽過的手,重新被他包在了溫熱的掌心裡,熱度瞬間從兩人相觸的皮膚裡蔓延開,一路要燒到她臉蛋上。 覃戈一隻手握著她柔軟的手,而另一隻手虛虛扶在她腰上。 他剛剛就沒藏住的笑,此時更亮眼了。 他垂眸看著她,柔聲問道:“師妹,現在可以答應了嗎?” 柳溪呆呆的,毫無反應。 覃戈很有耐心地等著她回答。 半晌之後,柳溪才像小雞啄米似的,輕輕點了下頭。 然後,她便看見覃戈的眼睛亮如繁星,他的臉一點點地靠近自己,英俊的五官在眼前無限放大。 知道他要做什麼,柳溪的心跳越來越快。 就在他快要親吻到柳溪的時候,旁邊一輛車的車燈不合時宜地閃爍了下,併發出兩嘟嘟兩聲鳴笛。 是有人過來了。 受到驚擾的柳溪立馬與覃戈拉開了距離,餘光無意識地掃過那亮著車燈的車…… 正正好看清了車牌。 她的心跳頓時漏跳了一拍。 那是岑墨的車?! 他的車怎麼會在這?! 那他……人呢? 猛地反應過來的柳溪,扭頭往自己家樓道門看去。 正看見車的主人從屋簷下的陰影裡走了出來。 清冷的月光將他的五官逐漸勾勒清晰。 那種一萬年都變不出幾個表情的臉,此時猙獰得讓柳溪不敢直視。 像極了當年被她打了一個耳光後的模樣。 那是滿眼的怒意與恨意。 他幾乎是咬著牙叫她的名字,“柳溪,你過來。” 柳溪怎麼可能過去,當即就拒絕了,“不。” 岑墨的眸光更冷了,“你過來。” 柳溪再次堅定拒絕,“不。” 岑墨見她不聽話,便直接走了上來,兩條長腿邁開,腳下生風,三兩步便走到了她前面,想要將她拽過來,卻被覃戈擋住了。 如果說之前他沒有身份摻和二人的事,那現在便不一樣了…… 他直勾勾地望著岑墨,臉上依然保持著風度翩翩的微笑,“你想對我的女朋友做什麼?” “我的女朋友”幾個字被他咬得又重又清晰。 作者有話要說: 岑狗,你完了 ̄ 感謝在2020-11-1922:30:52 ̄2020-11-2023:45:4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3898132710瓶;兔界老大哥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被岑墨這麼攪合,柳溪其實已經沒什麼胃口了,但她怕自己不吃,覃戈會真的以為她不喜歡吃。

她不想讓他沒面子,只好把飯都吃完。

將飯盒與筷子放進了塑膠袋裡,她這才抬頭看向覃戈,“師兄。”

覃戈:“嗯?”

柳溪苦澀地笑了一聲,“真的很對不起。”

覃戈輕笑了一聲,伸手揉了揉她發頂,“和你有什麼關係?”

柳溪愧疚地說道:“是我沒處理好與他的事情,打擾到你了。”

覃戈搖搖頭,“柳溪,沒關係的,我就是覺得有點意外,我一直以為他都不喜歡你。”

柳溪:“一直?”

覃戈點點頭,“那時候他不是還當著張文茜他們的面否認過你們關係嗎?我不知道他怎麼想的,如果是我的話,我是不會讓自己喜歡的女孩受這樣委屈的,但我沒想到你們分手了,他還會來糾纏你。”

他想到這,就有了不少擔心,“柳溪,你會和他複合嗎?”

雖然他不岑墨對柳溪是什麼感情,但他知道以前的柳溪,是很喜歡他的,聽說人也是她追的。

柳溪不假思索地搖頭,“不會。”

她看著覃戈,很堅定地說道:“我已經不喜歡他了。”

而且她非常清醒地知道岑墨現在這樣子,才不是因為突然覺得她好才想要挽回。

按著柳溪對他的瞭解,這完全因為她取消了娃娃親,打亂了他的人生計劃,他才變得如此不淡定。

畢竟從小到大,他都是一個對自己時間規劃非常嚴格的人,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破壞他的安排了。

取消娃娃親,直接讓他的人生偏離了預設的軌跡,他必須消耗時間與精力去重新找一位結婚物件,但是這件事原本並不存在他計劃內,所以他很生氣。

為了能讓他的人生重新回到正軌,他甚至可以忍下她打了他一耳光的事,要求她回來。

他可以不計較她給的恥辱,但柳溪沒法不計較自己浪費在他身上的那十幾年青春。

她要回了頭,就是對不起自己。

覃戈見她回答的一點遲疑也沒有,心裡的陰影散去了不少,笑道:“我相信你。”

柳溪微微一笑,想起什麼,“對了,師兄,我最近想買車,週末可以陪我去4S店看看嗎,我不太擅長砍價,你可以幫我嗎?”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邀約覃戈。

對方一聽很開心,“當然可以!”

二人週六一早便去看了車,一天跑了幾家4S店,談了各種優惠條件,最後才交了定金。

很高效率地解決了一件事,柳溪誇讚道:“還好有師兄在,不然我自己談的話,估計只能便宜了個兩三千。”

覃戈:“我也是買過兩輛車,踩了不少坑才總結出來的經驗,那些送的東西都沒必要,中控顯示屏自己改裝一個也划算的,我有認識的改裝店,等你提車了就帶你去,可以優惠很多。”

柳溪點點頭:“好啊好啊,今天辛苦師兄了,我請你吃飯吧!”

這又是彩虹屁,又是請吃飯的,覃戈怎麼會瞧不出她的小心思,她是在為岑墨打擾到他而感到愧疚,他欣然接受她的善意。

不過……

他眯起狹長的眼睛,笑容弧度變大,“請吃飯還不行哦。”

柳溪茫然:“那……?”

覃戈雙手插在口袋裡,俯下身看進她烏黑髮亮的眼睛裡,“還要請我看一場電影。”

吃飯,看電影,這是約會正常流程了。

柳溪眼神閃躲了下,正猶豫著,又聽到覃戈說道:“就看上週沒看成的那個吧。”

他指得是那天本來二人要出去看電影,結果岑墨突然攪局的那次。

他一提這茬,柳溪心裡的愧疚就更多了,一下便壓過了她的害羞,小幅度地點了下頭,聲音輕輕的,“那好吧。”

覃戈這才滿意。

飯後,二人就到了商場頂樓的電影院。

這是一部國產喜劇片。

電影笑點密集,影廳裡笑聲不斷,柳溪一開始卻不敢笑得太大聲。

因為她不知道覃戈的笑點是高還是低。

她高中畢業那會,和岑墨看過一回青春喜劇片。

柳溪笑得不能自已,眼淚都流了出來,而那人面不改色地坐在那,一臉冷漠,與周圍輕鬆的氣氛截然不同。

她問他為什麼不笑。

他說不好笑,只覺得劇情好白痴。

柳溪當時就覺得一盆冷水澆在頭上。

她覺得自己被他襯托地更像個白痴。

所以,這一次她在覃戈面前儘量保持著淡定的模樣,即使沒忍住笑出聲,她也儘量讓自己優雅一點。

可是,覃戈卻肆無忌憚地笑著,見她要笑不笑的模樣,還問她是不是沒g到笑點,就給她解釋了一遍剛剛對白裡的內涵,問她好不好笑。

柳溪忍不住笑起來,覃戈見她g到了一樣的笑點,就笑得更燦爛了。

之後,到了有趣的劇情,兩人就一起哈哈笑起來,如果覃戈笑了,柳溪沒笑,他立馬又湊近她,解釋一下梗,恍然大悟的柳溪再次跟著笑了。

不知不覺中,兩人頻繁地交頭接耳交流劇情,就拉近了距離,在電影開始之前,他們還是各自正襟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而到了此時,已經胳膊挨在一起,吃著同一桶爆米花了。

你抓一把,我抓一把。

笑到忘我的時候,兩人的手不約而同地在爆米花桶裡碰在了一起。

陡然回過神來的柳溪,窘迫地要抽出自己的手,忽然手指被人一握,柳溪的腦袋嗡的一聲,頓時一片空白,整個人也僵住了。

後來,覃戈再也沒鬆開過她的手。

當她漸漸清醒過來時。

咚咚,咚咚……

被放大的心跳聲,蓋過了影廳裡的歡笑聲,柳溪那顆死了好久的心終於再次有力地跳躍起來。

喜劇片,最後變成了愛情片。

電影結束之後,影廳燈光亮起的剎那。

柳溪滿面羞紅地抽回了手,甚至都不敢看覃戈一眼,僵直地起身,慌慌張張地丟下一句“我去一趟廁所”,就先跑了。

等她用冷水洗了幾把臉,讓臉蛋上的紅暈消退了,她才整理好儀容,重新去見人。

覃戈眉目含笑地望著她,“好了?”

柳溪不由自主地摸了下自己臉蛋,點了點頭。

大概知道柳溪害羞,覃戈也沒再多做什麼曖昧的動作,還是與之前一樣,規規矩矩的。

於是,那十幾分鍾牽手的記憶,就像是藏在黑暗中的夢一樣。

覃戈把柳溪送回了家。

因為來過他們小區幾次,覃戈和柳溪小區的門衛也混熟了。

對方一看他的車,直接就把道閘抬高,還樂呵呵地與他打招呼,“送女朋友回家啊?”

原本就神思飄忽的柳溪,聽人這麼一說,立馬急得澄清,“不是啦,是朋友!”

覃戈沒說話,眼裡的笑意卻快溢位來了。

柳溪羞得滿面通紅,“你沒有和張師傅亂說什麼吧?”

覃戈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搖搖頭,“沒有,之前他問過,我說我在追你,你還沒答應呢。”

柳溪聽他這麼說,臉蛋更紅了,就像煮熟了一樣。

覃戈把車停在了柳溪家樓下,依舊紳士地給她拉開門,請她下車。

自從電影院出來後,柳溪一路心惶惶的,這從車裡下來時,腳一軟就差點崴到了,還好被站在她面前的覃戈扶住了手。

那隻才被他牽過的手,重新被他包在了溫熱的掌心裡,熱度瞬間從兩人相觸的皮膚裡蔓延開,一路要燒到她臉蛋上。

覃戈一隻手握著她柔軟的手,而另一隻手虛虛扶在她腰上。

他剛剛就沒藏住的笑,此時更亮眼了。

他垂眸看著她,柔聲問道:“師妹,現在可以答應了嗎?”

柳溪呆呆的,毫無反應。

覃戈很有耐心地等著她回答。

半晌之後,柳溪才像小雞啄米似的,輕輕點了下頭。

然後,她便看見覃戈的眼睛亮如繁星,他的臉一點點地靠近自己,英俊的五官在眼前無限放大。

知道他要做什麼,柳溪的心跳越來越快。

就在他快要親吻到柳溪的時候,旁邊一輛車的車燈不合時宜地閃爍了下,併發出兩嘟嘟兩聲鳴笛。

是有人過來了。

受到驚擾的柳溪立馬與覃戈拉開了距離,餘光無意識地掃過那亮著車燈的車……

正正好看清了車牌。

她的心跳頓時漏跳了一拍。

那是岑墨的車?!

他的車怎麼會在這?!

那他……人呢?

猛地反應過來的柳溪,扭頭往自己家樓道門看去。

正看見車的主人從屋簷下的陰影裡走了出來。

清冷的月光將他的五官逐漸勾勒清晰。

那種一萬年都變不出幾個表情的臉,此時猙獰得讓柳溪不敢直視。

像極了當年被她打了一個耳光後的模樣。

那是滿眼的怒意與恨意。

他幾乎是咬著牙叫她的名字,“柳溪,你過來。”

柳溪怎麼可能過去,當即就拒絕了,“不。”

岑墨的眸光更冷了,“你過來。”

柳溪再次堅定拒絕,“不。”

岑墨見她不聽話,便直接走了上來,兩條長腿邁開,腳下生風,三兩步便走到了她前面,想要將她拽過來,卻被覃戈擋住了。

如果說之前他沒有身份摻和二人的事,那現在便不一樣了……

他直勾勾地望著岑墨,臉上依然保持著風度翩翩的微笑,“你想對我的女朋友做什麼?”

“我的女朋友”幾個字被他咬得又重又清晰。

作者有話要說: 岑狗,你完了 ̄

感謝在2020-11-1922:30:52 ̄2020-11-2023:45:4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3898132710瓶;兔界老大哥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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