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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教授的小青梅·月轻梦·3,533·2026/4/6

女朋友…… 這三個字像是給岑墨按下一個暫停鍵。 他整個人頓卡了一秒後,餘光觸到柳溪被人握著的手,頓時一股難以言說的情緒像是一團團棉絮堵在他的肺裡,讓他悶得喘不上氣。 雖然他臉部肌肉都沒有太大張弛,端著的還是那張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臉,但柳溪能感受到他心理變化。 剛剛高漲的怒火,陡然一落千丈。 在雜糅了不可置信、震驚不已等複雜情緒後,好像露出了一絲茫然。 柳溪看見他透亮的眼睛越來越黯淡,最後他無力地垂下眼瞼。 他大概沒想過,自己也有一天會變成了局外人。 他抿著唇,望著柳溪,薄唇輕輕顫了顫,她知道他有話想和她說,但他最終什麼也沒說出口。 覃戈不喜歡他這樣盯著柳溪看,挪了半步,擋住了他的視線,微微一笑,“學長,還有別的事嗎?” 岑墨別開目光,一句話也沒說,傲慢地走出二人視線。 柳溪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個從來都是站在高處傲視別人的人,也有這麼一天,背影蕭條。 目送走了岑墨的車,覃戈才放心了下來,轉頭問柳溪,“他怎麼在這?” 柳溪的心被揪了下。 她只和覃戈說過兩家關係好,但好到什麼程度,她從未和覃戈細說,更沒提他們其實住的很近,近到兩個小區只隔了一堵牆。 岑墨無緣無故地出現在柳溪家,自然是讓覃戈有所懷疑。 柳溪忐忑不安,只能儘量讓自己語氣輕鬆地陳述一件客觀事件,“他們家就在旁邊小區,大概來我家送什麼東西吧。” 岑墨家有什麼好東西的時候,岑母總會送點過來,那會兒岑墨還住在家裡的時候,他經常代勞跑腿。 那時,岑母還經常上夜班,有時沒空做晚飯,就會讓岑墨來柳溪家裡蹭飯,反正他正好也是要來輔導柳溪作業的。 柳溪讀了大學後,他來得就沒那麼頻繁了,而他出國了幾年,柳溪直接忘了這事,現在才想起。 經常送東西倒也不是接濟他們家,就是岑母為人很客氣,有什麼好的總想著柳溪。 其實柳溪家經濟條件比岑墨家要好,岑墨家不是學者就是醫護人員,雖然社會地位高,但真正賺錢能力是比不上柳溪爸爸這種開廠子做生意的。 只不過早些年柳家因為柳溪出車禍搞得差點傾家蕩產,家境一下蕭條了不少,岑母施以援手,能幫他們就多幫點,而這些年,柳溪爸爸很爭氣地又賺了不少錢,家裡經濟條件又好了,岑母還是習慣性會送東西來。 除了禮尚往來外,最重要的還是柳溪媽媽與岑墨媽媽以前是同學,現在是廣場舞夥伴,近幾年都沒少來往。 但是這些柳溪都不敢說給覃戈聽,怕他會介意,而事實上,她這麼做是對的,她只是說了送送東西,可覃戈又不是傻,光是岑墨在這,就能讀出了許多資訊,他意味深長地感慨了一聲,“你們關係可真不一般。” 柳溪扯出一個不自然的笑,“師兄你別多想。” 覃戈散漫地笑道,“安啦,我沒多想,只要你真的放下了,我就不會多想。” 柳溪點點頭,“師兄,請你相信我。” 覃戈眉眼彎起,“怎麼還叫我師兄啊?你現在是我女朋友了啊。” 柳溪啊了一聲,眼神閃閃躲躲,最後還是不好意思地垂下頭,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覃戈低低笑了聲,俯身親了她臉蛋一口,“我回去了,晚安。” 柳溪被他親得嚇了一跳,就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蹦跳了下。 她非常窘迫地晃著腦袋說道:“我,我還不太適應……” 囧。 覃戈忍不住笑出聲,拍了拍她後腦勺,像是在安撫她。 柳溪終於相信了以前室友的話。 正常情侶告別,真的能告別好久。 在岑墨離開後,她與覃戈明明也沒聊什麼,也沒做什麼,怎麼就過去十幾分鍾了? 回到家時,柳溪的爸媽正挨在一起看電視劇,還在津津有味地討論著劇情,眼前的茶几上還擺著剛剛招待岑墨的果盤。 柳溪進來時,柳父說起岑墨剛剛送來保肝藥的事。 也是前陣子,柳父應酬喝酒太過,一下把人都喝進醫院裡吊水了,肝功能受損,岑母聽了這事,就託關係買了保肝藥送來。 這種藥在外面是很難買的,也不便宜,一粒就好幾百塊錢,也就他們這種醫療系統內部的人有途徑可以拿到。 是吧,果然是來送東西的。 柳溪問道:“他還有說別的嗎?” 柳父:“沒有,我們就聊了聊你工作情況,他說你幹得不錯,我就放心了。” 雖然柳父不喜歡岑墨對自己女兒的態度,但如果除去感情問題的話,他其實還是挺願意讓自己女兒跟著他一起工作的。 這人心術正,做事踏實,專業能力又強。 女兒作為一個初入職場的新人,如果有這樣一人可以帶帶她,她能少走很多彎路,成長得更快。 柳溪放心了,隨口說道:“我剛在樓下看見他,打了個招呼。” 差點以為他來說娃娃親的事,不過想想他怎麼可能為這事來和她父母低頭呢? 柳母察覺到柳溪的心思,笑道:“你放心,就算他低聲下氣求我們,媽也不會心軟,這事都聽你的。” 柳溪揚起臉蛋,“謝謝媽!” 柳母瞧她今晚心情不錯,就問道:“今天和師兄有什麼好事發生?看車看到這麼晚才回來?” 柳父問道:“車定了嗎?” 柳溪:“定了,後來又和師兄去玩了。” 原本想說自己和師兄在一起了,但一張嘴,又猶豫了,她想等二人交往一段,感情穩定了再說吧。 柳溪說完就回屋收拾去了。 洗了個澡出來,手機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你對覃戈有多瞭解?這麼隨便答應】 呵。 這是他們分手之後,岑墨髮來的第一條訊息。 柳溪氣笑了。 什麼叫隨便答應,說得她好像玩弄別人感情似的。 他該不會到今天還覺得她和別人在一起,也是為了報復他吧? 再說對一個人足夠瞭解,就能長久嗎? 顯然她與岑墨就是反面教材。 柳溪懶得回他,直接把簡訊刪了。 週三,柳溪出差去桐城。 這次是OGO首批要投入運營的自動駕駛計程車做封閉場地循跡自動駕駛的測試。 城市自動駕駛計程車,這是OGO的核心專案。 因此除了事業部的人,他們智駕演算法部也去了不少,柳溪所在的視覺演算法科,以及覃戈所在的人工智慧演算法科都去了。 柳溪的新車還沒提來,去高鐵站得坐兩小時的地鐵,所以覃戈就乾脆開車來接她來。 柳溪一開始還不同意,他們家住得不近,而且也不順路,覃戈得繞路來接她。 覃戈卻覺得理所當然,“接送女朋友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你一個人拿行李箱擠早高峰地鐵一點也不方便。” 柳溪哦了一聲,那就享受下有男友的待遇吧,她笑嘻嘻地說道:“你出來那麼早,肯定沒吃早飯吧,那我給你買早餐啊。” 覃戈也沒和她客氣,“好啊,我的女朋友真貼心。” 兩人都笑了。 覃戈身上那一股親和力,不帶一點稜角,讓柳溪覺得和他相處起來非常輕鬆愉悅,不用絞盡腦汁去揣測他的心思,也不用費盡心思地去討好他,更不用小心翼翼怕他不高興,聊天也不需要她拼命製造話題,最重要的是,他們能夠很好地溝通,覃戈也很會哄人。 這一點,對於從一段患得患失,疑神疑鬼的失敗戀愛中走出來的柳溪來說,真的太重要了。 她覺得覃戈簡直就是她的救贖。 從答應覃戈的那一刻起,她就打算好好對待這段感情,才不是岑墨說得隨隨便便。 二人順利到了高鐵站。 覃戈幫柳溪拉著行李箱,跟著她一起去找他們實驗室的人匯合。 岑墨來得比他們早,已經坐在候車室,一臺筆記本不離身,此時正架在他修長的大腿上。 他聚精會神地在寫程式碼,周圍人來人往的吵雜,完全影響不到他。 而其他人站在他附近交流著。 a大的學生到了,柳溪的同事也到了。 柳溪走過去與他們打招呼,“嗨,你們都到的好早啊。” 他們一一與柳溪打過招呼,然後發現她身邊站著的人,紛紛調侃起來。 “喲,這不是覃老闆嗎?怎麼跑我們科這邊來了?是打算投奔了嗎?” 覃戈笑道:“來和各位老闆交流下感情。” 覃戈是他們整個部門裡最年輕的專案經理,來得也比岑墨早,所以名氣也很大,大家都認識他。 而且與岑墨相較之下,他明顯混得更開,一群人見到他,都親熱地叫他覃老闆,哪有半分見岑墨的正經。 覃戈問大家:“你們有人是2車廂14A或者14C的?” 柳溪的一位同事舉手,“我是14c。” 覃戈很淡定地拿出自己車票,“來來,我和你換個座,增進每個科的友誼,從交換座位開始。” 在場幾位員工都是人精,覃戈沒說什麼原因,但大家看他與柳溪一起來,現在又要換座,什麼意思誰還不清楚? 那人立馬爽快地遞出自己車票,又調侃道:“覃老闆這是要申請戀愛基金了嗎?” 覃戈笑了笑,知道柳溪面子薄,所以打了個馬虎,“我爭取爭取啊。” 他又問道:“14a也是你們科的人嗎?” 大家搖搖頭,“人還沒來齊,不知道啊,也可能不是我們公司的。” 等到大家上車後,柳溪與覃戈落了座。 覃戈靠過道,柳溪坐中間,就是不知道靠窗的那位是普通旅客,還是他們同事了。 乘客陸陸續續往裡走,都沒有停在他們身邊的。 覃戈湊近柳溪,低聲笑道:“要是沒人就好了。” 他剛說完,一個人就停在了他身邊,仿若帶來了一股陰間的風,吹得覃戈後頸發涼。 柳溪沒抬頭就感覺到一股熟悉的冷氣場,這一抬頭,果不其然看到了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她不忍直視地別開臉。 想想等會五個小時要夾在兩個男人中間坐著…… 她就要窒息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11-2023:46:15 ̄2020-11-2123:00: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君琢10瓶;Lu4瓶;兔界老大哥、哲哲愛笑笑、大橙子2瓶;桃夭夭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女朋友……

這三個字像是給岑墨按下一個暫停鍵。

他整個人頓卡了一秒後,餘光觸到柳溪被人握著的手,頓時一股難以言說的情緒像是一團團棉絮堵在他的肺裡,讓他悶得喘不上氣。

雖然他臉部肌肉都沒有太大張弛,端著的還是那張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臉,但柳溪能感受到他心理變化。

剛剛高漲的怒火,陡然一落千丈。

在雜糅了不可置信、震驚不已等複雜情緒後,好像露出了一絲茫然。

柳溪看見他透亮的眼睛越來越黯淡,最後他無力地垂下眼瞼。

他大概沒想過,自己也有一天會變成了局外人。

他抿著唇,望著柳溪,薄唇輕輕顫了顫,她知道他有話想和她說,但他最終什麼也沒說出口。

覃戈不喜歡他這樣盯著柳溪看,挪了半步,擋住了他的視線,微微一笑,“學長,還有別的事嗎?”

岑墨別開目光,一句話也沒說,傲慢地走出二人視線。

柳溪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個從來都是站在高處傲視別人的人,也有這麼一天,背影蕭條。

目送走了岑墨的車,覃戈才放心了下來,轉頭問柳溪,“他怎麼在這?”

柳溪的心被揪了下。

她只和覃戈說過兩家關係好,但好到什麼程度,她從未和覃戈細說,更沒提他們其實住的很近,近到兩個小區只隔了一堵牆。

岑墨無緣無故地出現在柳溪家,自然是讓覃戈有所懷疑。

柳溪忐忑不安,只能儘量讓自己語氣輕鬆地陳述一件客觀事件,“他們家就在旁邊小區,大概來我家送什麼東西吧。”

岑墨家有什麼好東西的時候,岑母總會送點過來,那會兒岑墨還住在家裡的時候,他經常代勞跑腿。

那時,岑母還經常上夜班,有時沒空做晚飯,就會讓岑墨來柳溪家裡蹭飯,反正他正好也是要來輔導柳溪作業的。

柳溪讀了大學後,他來得就沒那麼頻繁了,而他出國了幾年,柳溪直接忘了這事,現在才想起。

經常送東西倒也不是接濟他們家,就是岑母為人很客氣,有什麼好的總想著柳溪。

其實柳溪家經濟條件比岑墨家要好,岑墨家不是學者就是醫護人員,雖然社會地位高,但真正賺錢能力是比不上柳溪爸爸這種開廠子做生意的。

只不過早些年柳家因為柳溪出車禍搞得差點傾家蕩產,家境一下蕭條了不少,岑母施以援手,能幫他們就多幫點,而這些年,柳溪爸爸很爭氣地又賺了不少錢,家裡經濟條件又好了,岑母還是習慣性會送東西來。

除了禮尚往來外,最重要的還是柳溪媽媽與岑墨媽媽以前是同學,現在是廣場舞夥伴,近幾年都沒少來往。

但是這些柳溪都不敢說給覃戈聽,怕他會介意,而事實上,她這麼做是對的,她只是說了送送東西,可覃戈又不是傻,光是岑墨在這,就能讀出了許多資訊,他意味深長地感慨了一聲,“你們關係可真不一般。”

柳溪扯出一個不自然的笑,“師兄你別多想。”

覃戈散漫地笑道,“安啦,我沒多想,只要你真的放下了,我就不會多想。”

柳溪點點頭,“師兄,請你相信我。”

覃戈眉眼彎起,“怎麼還叫我師兄啊?你現在是我女朋友了啊。”

柳溪啊了一聲,眼神閃閃躲躲,最後還是不好意思地垂下頭,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覃戈低低笑了聲,俯身親了她臉蛋一口,“我回去了,晚安。”

柳溪被他親得嚇了一跳,就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蹦跳了下。

她非常窘迫地晃著腦袋說道:“我,我還不太適應……”

囧。

覃戈忍不住笑出聲,拍了拍她後腦勺,像是在安撫她。

柳溪終於相信了以前室友的話。

正常情侶告別,真的能告別好久。

在岑墨離開後,她與覃戈明明也沒聊什麼,也沒做什麼,怎麼就過去十幾分鍾了?

回到家時,柳溪的爸媽正挨在一起看電視劇,還在津津有味地討論著劇情,眼前的茶几上還擺著剛剛招待岑墨的果盤。

柳溪進來時,柳父說起岑墨剛剛送來保肝藥的事。

也是前陣子,柳父應酬喝酒太過,一下把人都喝進醫院裡吊水了,肝功能受損,岑母聽了這事,就託關係買了保肝藥送來。

這種藥在外面是很難買的,也不便宜,一粒就好幾百塊錢,也就他們這種醫療系統內部的人有途徑可以拿到。

是吧,果然是來送東西的。

柳溪問道:“他還有說別的嗎?”

柳父:“沒有,我們就聊了聊你工作情況,他說你幹得不錯,我就放心了。”

雖然柳父不喜歡岑墨對自己女兒的態度,但如果除去感情問題的話,他其實還是挺願意讓自己女兒跟著他一起工作的。

這人心術正,做事踏實,專業能力又強。

女兒作為一個初入職場的新人,如果有這樣一人可以帶帶她,她能少走很多彎路,成長得更快。

柳溪放心了,隨口說道:“我剛在樓下看見他,打了個招呼。”

差點以為他來說娃娃親的事,不過想想他怎麼可能為這事來和她父母低頭呢?

柳母察覺到柳溪的心思,笑道:“你放心,就算他低聲下氣求我們,媽也不會心軟,這事都聽你的。”

柳溪揚起臉蛋,“謝謝媽!”

柳母瞧她今晚心情不錯,就問道:“今天和師兄有什麼好事發生?看車看到這麼晚才回來?”

柳父問道:“車定了嗎?”

柳溪:“定了,後來又和師兄去玩了。”

原本想說自己和師兄在一起了,但一張嘴,又猶豫了,她想等二人交往一段,感情穩定了再說吧。

柳溪說完就回屋收拾去了。

洗了個澡出來,手機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你對覃戈有多瞭解?這麼隨便答應】

呵。

這是他們分手之後,岑墨髮來的第一條訊息。

柳溪氣笑了。

什麼叫隨便答應,說得她好像玩弄別人感情似的。

他該不會到今天還覺得她和別人在一起,也是為了報復他吧?

再說對一個人足夠瞭解,就能長久嗎?

顯然她與岑墨就是反面教材。

柳溪懶得回他,直接把簡訊刪了。

週三,柳溪出差去桐城。

這次是OGO首批要投入運營的自動駕駛計程車做封閉場地循跡自動駕駛的測試。

城市自動駕駛計程車,這是OGO的核心專案。

因此除了事業部的人,他們智駕演算法部也去了不少,柳溪所在的視覺演算法科,以及覃戈所在的人工智慧演算法科都去了。

柳溪的新車還沒提來,去高鐵站得坐兩小時的地鐵,所以覃戈就乾脆開車來接她來。

柳溪一開始還不同意,他們家住得不近,而且也不順路,覃戈得繞路來接她。

覃戈卻覺得理所當然,“接送女朋友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你一個人拿行李箱擠早高峰地鐵一點也不方便。”

柳溪哦了一聲,那就享受下有男友的待遇吧,她笑嘻嘻地說道:“你出來那麼早,肯定沒吃早飯吧,那我給你買早餐啊。”

覃戈也沒和她客氣,“好啊,我的女朋友真貼心。”

兩人都笑了。

覃戈身上那一股親和力,不帶一點稜角,讓柳溪覺得和他相處起來非常輕鬆愉悅,不用絞盡腦汁去揣測他的心思,也不用費盡心思地去討好他,更不用小心翼翼怕他不高興,聊天也不需要她拼命製造話題,最重要的是,他們能夠很好地溝通,覃戈也很會哄人。

這一點,對於從一段患得患失,疑神疑鬼的失敗戀愛中走出來的柳溪來說,真的太重要了。

她覺得覃戈簡直就是她的救贖。

從答應覃戈的那一刻起,她就打算好好對待這段感情,才不是岑墨說得隨隨便便。

二人順利到了高鐵站。

覃戈幫柳溪拉著行李箱,跟著她一起去找他們實驗室的人匯合。

岑墨來得比他們早,已經坐在候車室,一臺筆記本不離身,此時正架在他修長的大腿上。

他聚精會神地在寫程式碼,周圍人來人往的吵雜,完全影響不到他。

而其他人站在他附近交流著。

a大的學生到了,柳溪的同事也到了。

柳溪走過去與他們打招呼,“嗨,你們都到的好早啊。”

他們一一與柳溪打過招呼,然後發現她身邊站著的人,紛紛調侃起來。

“喲,這不是覃老闆嗎?怎麼跑我們科這邊來了?是打算投奔了嗎?”

覃戈笑道:“來和各位老闆交流下感情。”

覃戈是他們整個部門裡最年輕的專案經理,來得也比岑墨早,所以名氣也很大,大家都認識他。

而且與岑墨相較之下,他明顯混得更開,一群人見到他,都親熱地叫他覃老闆,哪有半分見岑墨的正經。

覃戈問大家:“你們有人是2車廂14A或者14C的?”

柳溪的一位同事舉手,“我是14c。”

覃戈很淡定地拿出自己車票,“來來,我和你換個座,增進每個科的友誼,從交換座位開始。”

在場幾位員工都是人精,覃戈沒說什麼原因,但大家看他與柳溪一起來,現在又要換座,什麼意思誰還不清楚?

那人立馬爽快地遞出自己車票,又調侃道:“覃老闆這是要申請戀愛基金了嗎?”

覃戈笑了笑,知道柳溪面子薄,所以打了個馬虎,“我爭取爭取啊。”

他又問道:“14a也是你們科的人嗎?”

大家搖搖頭,“人還沒來齊,不知道啊,也可能不是我們公司的。”

等到大家上車後,柳溪與覃戈落了座。

覃戈靠過道,柳溪坐中間,就是不知道靠窗的那位是普通旅客,還是他們同事了。

乘客陸陸續續往裡走,都沒有停在他們身邊的。

覃戈湊近柳溪,低聲笑道:“要是沒人就好了。”

他剛說完,一個人就停在了他身邊,仿若帶來了一股陰間的風,吹得覃戈後頸發涼。

柳溪沒抬頭就感覺到一股熟悉的冷氣場,這一抬頭,果不其然看到了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她不忍直視地別開臉。

想想等會五個小時要夾在兩個男人中間坐著……

她就要窒息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11-2023:46:15 ̄2020-11-2123:00: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君琢10瓶;Lu4瓶;兔界老大哥、哲哲愛笑笑、大橙子2瓶;桃夭夭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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