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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教授的小青梅·月轻梦·6,145·2026/4/6

柳母出聲後,柳溪這邊的聲音也戛然而止了。 岑墨辨認出熟悉的聲音,擦頭髮的手一頓,往朝這看了過來,這才發現柳溪舉著的手機正對著他。 柳溪給他使眼色,讓他趕緊走開,又忙把手機鏡頭切到前置,一陣乾笑,“就是逛街和爬山啦!” 然而已經沒人聽她說話了,柳父的腦袋拼命擠進鏡頭裡,瞬間佔了大半,“等等等,那不是岑墨嗎?是他在說話嗎?叫他過來,叫他過來。” 柳母又把他擠開,追著上一個問題問道:“你們住在一起?!” 柳溪矢口否認,“沒有沒有,我們沒住在一起,他房間的水管壞了,在這我這洗澡……” 她紅著臉撒謊,哪怕父母對她與岑墨的事已經是睜一隻閉一隻,但畢竟都是上了年紀的人,思想未必開放到這份上,尤其在柳溪將二人關係託盤而出時,父母皆是一驚,原本還挺高興的事,忽然就樂不起來,果不其然開始問東問西,盤問細節。 “什麼時候和好的?這都住到一起去了?還說沒有!把鏡頭再掃一遍臥室,讓我看看?” 柳溪頓時萎了,紅著臉承認道:“是是是,我們是住一間。” 她用著最後的倔強辯解道:“那也是不得已的,他房間的水管真壞了,沒修好,地板都泡了。” 柳母:“只是住一間?只是住一間?不會睡……” 柳溪惱道:“沒有沒有!你這麼不放心,我現在和他分手算了!” 岑墨擦乾頭髮,打理好儀表出來就聽到柳溪怒氣衝衝地吼了這麼一句。 岑墨:“……” 他又做錯什麼了? 那邊又聽到柳母的聲音。 “哦,本來我還想和你說,你有個娃娃親當上空軍少校了,問你要不要吃飯……” 後面的話,岑墨沒聽見了,因為柳溪迅速把音量調小了下去,她壓低聲音在說什麼他會聽到。 岑墨若無其事地走到鏡頭前,與柳溪父母打了招呼。 柳溪父母一看見他,立馬改了剛剛審問犯人似的模樣,樂呵呵地問道:“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啊?這事你爸媽知道了嗎?” 岑墨:“還沒。” 要以前他估計就這麼答完結束,但如今他會想這個答案可能不會讓對方滿意。 他們開口提這個問題,一定是非常關心的,大概又是怕他和以前一樣藏著捏著不說,讓柳溪受委屈。 所以,他又鄭重說道:“我準備回國後,帶溪溪見見他們。” 既然在一起了,那有些事也可以打算起來,他還沒帶柳溪正式見過自己父母,雖然兩家那麼熟悉了,但他如今明白,知道有些該有的禮節不能省,這是對對方的一種尊重與重視。 然而,柳母卻是笑笑,“也不用那麼著急,你們才剛談,慢慢來。” 聽到這話,岑墨心裡咯噔了一下。 這是反對見他父母的意思了。 雖然對方父母沒明著嫌棄他,但他也知道自己在他們那是留了黑歷史的。 岑墨啞然。 那邊柳母已經說起別的事,她與二人囑咐了些話,就說不打擾他們了,難得主動關了影片。 岑墨把手機還給柳溪,聲音低沉,像是喉嚨裡發出的,“你爸媽是不是不同意?” 柳溪:“什麼?” 岑墨:“你剛剛說要分手。” 柳溪愣了下,才想起剛剛自己說了什麼,那不過是與父母一句玩笑,他竟然會當真,還露出這麼一副緊張與心慌的模樣。 沒想到以前沒心沒肺的人,現在會在意到這種程度。 柳溪笑道:“沒有啦,開玩笑的。” 岑墨依然板著臉,“娃娃親是什麼?” 柳溪倒抽一口氣,他居然聽到了? 好吧。 柳溪尷尬地摸了摸頭髮,扭頭看別的地方,“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啊?” 岑墨一瞬不瞬地望著她:“真話。” 柳溪輕咳了聲,“實不相瞞,我媽當年給我結了許多娃娃親,剛剛說的空軍少校啊,哎呀,還有之前吃過幾個飯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就瞧見岑墨臉上的鎮定好像慢慢裂開了。 她坐起身,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他們和你一樣,都是我的娃娃親,哦對,鄭宇涵也是。” 聽到這名字,岑墨的臉立馬陰沉了。 柳溪笑得花枝亂顫。 岑墨壓下翻滾的心緒,不可置信地攥住她的手腕,“真的?” 柳溪眼波流轉,“你剛剛不是聽我媽親口說的,還能假?” 岑墨緊緊抿住嘴,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原來她媽媽是打了這樣的主意,難怪說不著急。 岑墨忽然發現自己正宮地位岌岌可危,因為下面有一群人虎視眈眈著,只要他稍稍做得不好,就很可能被打入冷宮。 昨晚二人才敞開心扉,放下隔閡,他以為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今天就給他落下個重磅炸-彈。 說不鬱悶是不可能的,但強烈的危機感並不會讓他沮喪,他很快就認清了現實,認為這是在給他敲警鐘,不能因為追到人而得意忘形,必須要使勁對她好,加倍對她好,讓她徹徹底底斷了找別人的念頭。 柳溪並不知道岑墨在這短暫時間內,思緒千迴百轉,只是覺得他這麼明晃晃吃醋的模樣有點可愛。 她嗤笑了一聲,“我去泡澡啦。” 剛要下床,在沉思的岑墨驀地俯下身,一隻手抱住她的腰,一隻手繞過她膝蓋後方,將她整個人從床上抱了起來。 柳溪猝不及防被公主抱起,整個人頓時變成煮熟的蝦,僵地躬著身體,結巴道:“你,你幹嘛!” 岑墨抱著她朝衛生間走,“你不是腳痠嗎?抱你過去” 這也太體貼了點吧! 柳溪哦了聲,紅著臉窩在他懷裡,又忍不住攥著他衣服偷偷笑了起來。 到了衛生間門口,柳溪扶著他胳膊下來,雖然頂著一張大紅臉,她也要努力坐懷不亂,“好了,我自己可以。” 她轉身往裡走了一步,發現岑墨還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看樣子沒打算走開,她投以疑惑的目光。 岑墨目光掃過她兩條腿,“真的可以?” 柳溪哭笑不得,“不然呢?你要幫我洗嗎?” 聽聞這話,岑墨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他不自然地移開目光,“那你小心點,有事叫我。” 柳溪點點頭,把門關上。 她脫下衣服,在浴缸裡舒舒服服地泡個澡,緩解了一身的疲勞,不想出來時又被岑墨抱了起來。 一回生二回熟,這一次他抱得更嫻熟了,連步伐都平穩了許多。 柳溪雙手圈住他的脖子,仰頭看他,“我沒有這麼羸弱吧?又不是完全不能走路。” 岑墨低下頭,見她沐浴後滿面紅光,情不自禁地親了一口。 “唔……” 柳溪沒料到這人怎麼突然就親下來了,還是就著這麼個公主抱的姿勢。 兩人吻了好一會,直到岑墨手臂發酸,有點抱不住她了,這才分開,柳溪被放到床上時,呼吸都是亂的。 眼見那男人意猶未盡,又要壓上來繼續,柳溪立馬弓起膝蓋頂住他的胸膛,“我要幹活啦。” 這傢伙每次一親起來就沒完沒了,好像都不會膩。 雖然柳溪很享受,但理智告訴她,不能沉迷美色,再說他們才剛談,不能一下滿足對方太多,所以她得打住了。 無視岑墨熾熱的目光,柳溪兀自端起筆記本,迫使自己轉移注意力。 岑墨坐在她腳邊不捨離去,可是光這麼坐著,滿腦子揮之不去的都是親親,他深呼吸了幾口,使自己冷靜下來,低頭拿出手機查了查。 【運動後小腿肌肉痠痛怎麼緩解】 他翻了一會網頁,等到自己的呼吸平復了,便轉頭看著那兩隻墊在抱枕上的腳,問道:“要不要幫你按-摩一下?可以更快恢復。” 柳溪想著親也親了,抱也抱了,不差摸一下腿了,便道:“好啊。” 而且她的腳是真的酸。 今天也不知道怎麼著,不知不覺就走了那麼多路,還不覺疲憊,其實回想一下,要比當時在長白山走得路多得多,所以等到回來,身體就承受不住累垮了。 岑墨嗯了一聲,把她兩隻小腿挪到自己大腿上,打算現學現賣。 柳溪剛剛洗完澡,穿著素色的紗裙,兩條細腿露在外面,白白淨淨的,浸泡過水的皮膚細膩光滑,猶如羊脂玉一般,手感極好。 岑墨的掌心與指腹忍不住環著她的小腿肚,輕輕摩挲著。 她很瘦,小腿上並沒什麼肉。 岑墨知道這都是因為那場車禍造成的,她身體不好,不太能長肉,他又心酸又心疼,按-摩都沒敢用勁。 柳溪忍不住說道:“可不可重一點?” “再重點。” “重點!” 連說了三遍,對方還是沒怎麼用力,她不耐煩道:“你是不是手痠了,一點力氣也沒有!” 岑墨這才說道:“怕你疼。” 柳溪擺擺手,“我不疼啊,我很勇敢的,真的,你儘管按,用力按!” 岑墨在她唆使下,雙手在她小腿肚上用力一壓,柳溪疼得一聲慘叫,“啊——疼!” 她差點把腳踹到對方臉上,要不是岑墨手快握住了她的腳踝。 只是這麼一抬腿,岑墨的目光無意間觸到紗裙下不該看的地方,頓時觸電一般立馬收了回來,幾近粗暴地將她腿迅速放下。 柳溪還疼得發出嘶嘶抽氣聲。 岑墨繃緊表情,迫使自己的聲音鎮定,“我說了,會疼。” 柳溪嗚嗚咽咽地揉著小腿肚,雖然是疼,但疼過之後,肌肉舒服了不少,“那就輕一點,” 她抬頭才發現岑墨的側臉膚色不對,“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岑墨將她的小腿又拉了回來,悶悶道:“熱。” 柳溪低頭看著自己的裙子,瞬間反應過來他為什麼臉紅了。 她的臉也迅速躥紅了,尷尬地摸過自己後脖頸,“是有點熱。” 岑墨用鼻音發出一聲嗯。 柳溪:“重點。” 岑墨的手勁微微重些。 過了一會,柳溪又嘶了聲,“輕點輕點。” …… 在“重點”、“輕點”的聲音中,柳溪很快解鎖了男朋友一個新技能。 岑墨初始按-摩手法生疏,動作僵硬,好在學得極快,沒多久就讓柳溪感到無比舒爽,她把工作處理完後,便躺了下來,好好享受男朋友的服務。 岑墨見她像只貓似的窩在那,一臉享受的模樣,他問道:“舒服嗎?” 柳溪眯著眼,嗯嗯了兩聲。 岑墨喜歡她這樣乖巧的模樣,只是不知道怎麼想起剛剛那撩人的一幕,揉著揉著,身體又熱了起來。 於是,在結束服務後,他不得不又去了一趟衛生間。 岑墨的按-摩初見成效,柳溪吃晚飯下樓時,小腿好多了,能比較正常地走一段路。 當然,更重要的是,如果柳溪不自己走下去的話,岑墨大機率會讓老婆婆把食物端到她床上來。 她只是腿有點酸而已,卻快被他照顧成人盡皆知的殘廢了_(:”)_晚飯之後,自然是哪裡也不去,柳溪又躺回床上了,而岑墨粘了上來。 柳溪接收到他那平平靜靜注視她的目光,像在無聲地索吻。 柳溪:“……你沒事做了?” 岑墨:“昨晚做完了。” 一整晚都沒睡,什麼都做完了。 柳溪:“……” 完了,好好的一個科研狗,怎麼就變成滿腦子親親了? 岑墨見她無動於衷,又說道:“回去後就沒這麼多時間了。” 她忙,他也忙,平時都在加班,哪有幾次見面的時間,能好好相處的也就在德國這幾天了。 被他這麼一說,柳溪心的也軟了,沒再糾結要不要剋制的問題,由著他親上來。 又是墮落的一整夜。 醉生夢死的德國之旅結束後,二人回國,生活又重新走上正軌。 岑墨忙著他研究院裡的科研專案,定期會到A大去開講座,每次都有叫柳溪,她都沒空,她正忙著OGO的自動駕駛計程車,實驗已經從L3向L4邁進,加班成常態。 兩人過得很忙碌,從德國回來一週都沒見上一面。 柳溪竟然也沒覺得哪裡不對,她現在大多心思都放在工作上,沉迷於搞前沿技術,而愛情已然不是她生活中的必需品,約會對她而言不過是一項娛樂而已。 週二,又是照常加班的一天。 岑墨在傍晚的時候給她發來訊息,【晚上找你】 柳溪:【?】 岑墨:【今天去父母家】 柳溪:【哦,可是我十點才下班耶】 岑墨:【沒事】 柳溪十點下班,等開車到家已是十點半了。 在她停車的時候,那熟悉的身影已經在那恭候多時,見她來了,便從陰影處朝著她走來。 岑墨穿著一件黑色長風衣,裡頭是淺色的線衣,他的身材清瘦高挑,再普速的款式穿在他身上都顯得氣度非凡,總是能讓人一眼注意到。 所以柳溪把車開到自家單元樓下時,就已經從倒車鏡裡看見了他。 等到她把車停穩後,岑墨也正好走到她車邊,明明是一臉鎮定的模樣,卻是急不可耐地替她開啟了車門。 秋天的夜晚寒氣有些重,柳溪剛剛離開溫暖的車內,被蕭瑟的冷風一吹,冷得打了個哆嗦,本想直接跑進樓道的,但見岑墨在這,估計要站好一會,便轉頭去駕駛座拿外套。 不想剛一轉身,岑墨從身後將她抱進自己懷裡,用寬大敞開的風衣將她與自己裹在了一起。 後背突然撞上溫暖的胸膛,柳溪怔住。 他的氣息如潮水般從四面八方向她撲來,久違的悸動讓柳溪放棄了拿自己外套,她轉過身,雙手環住他精瘦的腰,一雙烏黑的大眼睛從他大衣裡露出,眉眼含笑地問道,“這麼晚還來啊?” 岑墨垂眸看著懷裡的人,低低笑了一聲,“想你了,你有沒想我?” 柳溪逗他,“沒有。” 岑墨窺見她餘光裡的壞笑,便低頭吻住那張騙人的嘴,“小騙子。” 他說著,用溼潤的舌尖舔了舔她發乾的嘴唇。 “臭不要臉。”柳溪推了他胸口一下。 她力道很輕,對岑墨構不成什麼威脅,反而被他摟得更緊了。 趁著柳溪掙扎的時候,岑墨舌尖用力往前一頂,便輕而易舉地撬開了她的齒關。 柳溪被迫承受著他的溫柔攻勢,兩人剛吻得投入,旁邊傳來動靜,柳溪立馬把腦袋縮回他的大衣裡,生怕被人認出來,扯著他大衣擋臉。 有人從樓道走出來。 岑墨側身,擋住了那邊的視線,隔著衣服將她的頭往懷裡按,忍不住笑了聲。 埋在他衣服裡的柳溪感受到他胸膛微微震動,知道他在憋笑,又是惱羞成怒地錘了他胸口一下。 岑墨見路人走遠了,便撩開蓋在她腦袋上的衣服,“到車裡去。” 柳溪鬼使神差地就聽了他建議,解鎖了車門。 直到被他抱進車後座,她懵了下。 等等,她不是要回家嗎? 為什麼要聽他的話坐進車內? 他要幹什麼! 還沒想明白的柳溪,已經被岑墨抱到大腿上,幾乎半身都被他圈在懷裡,她瞬間僵住了身體,緊張到屏住了呼吸。 車外的陣陣冷風灌進來,吹得她直往岑墨身上鑽。 岑墨壓著笑,輕輕拍了下她的膝蓋,“把腿收進來點,卡在那怎麼關門?” 柳溪心裡還猶豫著拒絕這種親密姿態,那邊聽岑墨這麼一說,右腿又老實地往裡收。 岑墨把門一關。 好了,風停了,世界也安靜了。 狹小封閉的車內,只有他們兩人。 再也不會有人來打擾了。 岑墨還挺滿意這個地方的,他微微仰起頭,重新親上了柳溪。 這一下,柳溪也不用猶豫該不該離開了。 大概是小別勝新婚,今晚的柳溪格外順從,半推半就著就任由對方在她身上胡作非為了起來。 她沉醉在他溫柔又炙熱的愛意中,被他身上的溫度融化為了一灘水,柔軟無骨地攀著他的肩,勉勉強強地維持著坐姿。 而就在這個時候,流連在她胸口的男人啞聲道,“別動了。” 誒? 她動哪兒了? 明明什麼都沒做啊。 意識模糊的柳溪,被岑墨的聲音拉回了一絲理智,思考著他在說什麼。 可她哪裡有亂動啊,這不是抱著他好好的麼? 感覺自己都快滑到地上去了,她往裡坐了一點,突然抵到一個晉江不可描述的東西。 柳溪:??? 她下意識低頭望那瞅了一眼,在看清位置後,她的臉瞬間紅成了豬肝色。 聽到岑墨漸重的呼吸聲,她終於明白他說得什麼意思。 柳溪萬分尷尬地想要往外挪,剛起身一丟丟,便被岑墨抱住,“別動。” 柳溪渾身繃緊,嚇得不敢再動一下,老老實實地坐在那,渾身如臨大敵。 怎麼會這樣啊? 他們之前幾次親密接觸都沒遇到這麼尷尬的事,現在想想,不難明白過來之前都是他刻意保持了安全距離,而今天這個姿勢無法避免的接觸了。 岑墨的手在她腰間摩擦著,柳溪以為他要繼續,不想他將她被推高的毛衣拉了下來。 柳溪緊繃住身體,任由他一點點將她的衣服整理好。 等了好一會,岑墨紊亂的呼吸聲才漸漸平靜了下來,他親了親她滾燙的耳朵,“回去吧,晚安。” 柳溪如獲大赦,狼狽地從他身上爬下來,推門而出,像只兔子倉皇逃跑。 然而,跑了幾步,聽見岑墨在叫她。 柳溪窘迫地回頭,見他半靠在車座上,兩條大長腿跨在車外,那張素來冷清疏離的眉眼,此時眸光瀲灩,閃著碎碎的光華。 他忍著笑,提醒她,“你的車。” 柳溪囧。 趕緊把車鎖了,丟下一句拜拜,落荒而逃。 …… 這之後,岑墨便三不五時地回父母家,然後大晚上等著她下班來短暫一聚。 現在是秋天了,大半夜的哪裡也不好去,什麼也做不了,所以所謂一聚,幾乎都是在柳溪的車內度過的。 因為柳溪第一次的縱容,讓男人嚐到了新的滋味,再想戒掉就很難了。 柳溪難以相信,她的車已經淪落為他們經常行“苟且之事”的地方,車後座也漸漸多了些奇怪的私人物品。 以至於她每天上下班一看到她的車就臉紅心跳加速,簡直不忍直視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1-1301:18:38 ̄2021-01-1323:50:2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萢毓玫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柳母出聲後,柳溪這邊的聲音也戛然而止了。

岑墨辨認出熟悉的聲音,擦頭髮的手一頓,往朝這看了過來,這才發現柳溪舉著的手機正對著他。

柳溪給他使眼色,讓他趕緊走開,又忙把手機鏡頭切到前置,一陣乾笑,“就是逛街和爬山啦!”

然而已經沒人聽她說話了,柳父的腦袋拼命擠進鏡頭裡,瞬間佔了大半,“等等等,那不是岑墨嗎?是他在說話嗎?叫他過來,叫他過來。”

柳母又把他擠開,追著上一個問題問道:“你們住在一起?!”

柳溪矢口否認,“沒有沒有,我們沒住在一起,他房間的水管壞了,在這我這洗澡……”

她紅著臉撒謊,哪怕父母對她與岑墨的事已經是睜一隻閉一隻,但畢竟都是上了年紀的人,思想未必開放到這份上,尤其在柳溪將二人關係託盤而出時,父母皆是一驚,原本還挺高興的事,忽然就樂不起來,果不其然開始問東問西,盤問細節。

“什麼時候和好的?這都住到一起去了?還說沒有!把鏡頭再掃一遍臥室,讓我看看?”

柳溪頓時萎了,紅著臉承認道:“是是是,我們是住一間。”

她用著最後的倔強辯解道:“那也是不得已的,他房間的水管真壞了,沒修好,地板都泡了。”

柳母:“只是住一間?只是住一間?不會睡……”

柳溪惱道:“沒有沒有!你這麼不放心,我現在和他分手算了!”

岑墨擦乾頭髮,打理好儀表出來就聽到柳溪怒氣衝衝地吼了這麼一句。

岑墨:“……”

他又做錯什麼了?

那邊又聽到柳母的聲音。

“哦,本來我還想和你說,你有個娃娃親當上空軍少校了,問你要不要吃飯……”

後面的話,岑墨沒聽見了,因為柳溪迅速把音量調小了下去,她壓低聲音在說什麼他會聽到。

岑墨若無其事地走到鏡頭前,與柳溪父母打了招呼。

柳溪父母一看見他,立馬改了剛剛審問犯人似的模樣,樂呵呵地問道:“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啊?這事你爸媽知道了嗎?”

岑墨:“還沒。”

要以前他估計就這麼答完結束,但如今他會想這個答案可能不會讓對方滿意。

他們開口提這個問題,一定是非常關心的,大概又是怕他和以前一樣藏著捏著不說,讓柳溪受委屈。

所以,他又鄭重說道:“我準備回國後,帶溪溪見見他們。”

既然在一起了,那有些事也可以打算起來,他還沒帶柳溪正式見過自己父母,雖然兩家那麼熟悉了,但他如今明白,知道有些該有的禮節不能省,這是對對方的一種尊重與重視。

然而,柳母卻是笑笑,“也不用那麼著急,你們才剛談,慢慢來。”

聽到這話,岑墨心裡咯噔了一下。

這是反對見他父母的意思了。

雖然對方父母沒明著嫌棄他,但他也知道自己在他們那是留了黑歷史的。

岑墨啞然。

那邊柳母已經說起別的事,她與二人囑咐了些話,就說不打擾他們了,難得主動關了影片。

岑墨把手機還給柳溪,聲音低沉,像是喉嚨裡發出的,“你爸媽是不是不同意?”

柳溪:“什麼?”

岑墨:“你剛剛說要分手。”

柳溪愣了下,才想起剛剛自己說了什麼,那不過是與父母一句玩笑,他竟然會當真,還露出這麼一副緊張與心慌的模樣。

沒想到以前沒心沒肺的人,現在會在意到這種程度。

柳溪笑道:“沒有啦,開玩笑的。”

岑墨依然板著臉,“娃娃親是什麼?”

柳溪倒抽一口氣,他居然聽到了?

好吧。

柳溪尷尬地摸了摸頭髮,扭頭看別的地方,“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啊?”

岑墨一瞬不瞬地望著她:“真話。”

柳溪輕咳了聲,“實不相瞞,我媽當年給我結了許多娃娃親,剛剛說的空軍少校啊,哎呀,還有之前吃過幾個飯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就瞧見岑墨臉上的鎮定好像慢慢裂開了。

她坐起身,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他們和你一樣,都是我的娃娃親,哦對,鄭宇涵也是。”

聽到這名字,岑墨的臉立馬陰沉了。

柳溪笑得花枝亂顫。

岑墨壓下翻滾的心緒,不可置信地攥住她的手腕,“真的?”

柳溪眼波流轉,“你剛剛不是聽我媽親口說的,還能假?”

岑墨緊緊抿住嘴,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原來她媽媽是打了這樣的主意,難怪說不著急。

岑墨忽然發現自己正宮地位岌岌可危,因為下面有一群人虎視眈眈著,只要他稍稍做得不好,就很可能被打入冷宮。

昨晚二人才敞開心扉,放下隔閡,他以為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今天就給他落下個重磅炸-彈。

說不鬱悶是不可能的,但強烈的危機感並不會讓他沮喪,他很快就認清了現實,認為這是在給他敲警鐘,不能因為追到人而得意忘形,必須要使勁對她好,加倍對她好,讓她徹徹底底斷了找別人的念頭。

柳溪並不知道岑墨在這短暫時間內,思緒千迴百轉,只是覺得他這麼明晃晃吃醋的模樣有點可愛。

她嗤笑了一聲,“我去泡澡啦。”

剛要下床,在沉思的岑墨驀地俯下身,一隻手抱住她的腰,一隻手繞過她膝蓋後方,將她整個人從床上抱了起來。

柳溪猝不及防被公主抱起,整個人頓時變成煮熟的蝦,僵地躬著身體,結巴道:“你,你幹嘛!”

岑墨抱著她朝衛生間走,“你不是腳痠嗎?抱你過去”

這也太體貼了點吧!

柳溪哦了聲,紅著臉窩在他懷裡,又忍不住攥著他衣服偷偷笑了起來。

到了衛生間門口,柳溪扶著他胳膊下來,雖然頂著一張大紅臉,她也要努力坐懷不亂,“好了,我自己可以。”

她轉身往裡走了一步,發現岑墨還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看樣子沒打算走開,她投以疑惑的目光。

岑墨目光掃過她兩條腿,“真的可以?”

柳溪哭笑不得,“不然呢?你要幫我洗嗎?”

聽聞這話,岑墨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他不自然地移開目光,“那你小心點,有事叫我。”

柳溪點點頭,把門關上。

她脫下衣服,在浴缸裡舒舒服服地泡個澡,緩解了一身的疲勞,不想出來時又被岑墨抱了起來。

一回生二回熟,這一次他抱得更嫻熟了,連步伐都平穩了許多。

柳溪雙手圈住他的脖子,仰頭看他,“我沒有這麼羸弱吧?又不是完全不能走路。”

岑墨低下頭,見她沐浴後滿面紅光,情不自禁地親了一口。

“唔……”

柳溪沒料到這人怎麼突然就親下來了,還是就著這麼個公主抱的姿勢。

兩人吻了好一會,直到岑墨手臂發酸,有點抱不住她了,這才分開,柳溪被放到床上時,呼吸都是亂的。

眼見那男人意猶未盡,又要壓上來繼續,柳溪立馬弓起膝蓋頂住他的胸膛,“我要幹活啦。”

這傢伙每次一親起來就沒完沒了,好像都不會膩。

雖然柳溪很享受,但理智告訴她,不能沉迷美色,再說他們才剛談,不能一下滿足對方太多,所以她得打住了。

無視岑墨熾熱的目光,柳溪兀自端起筆記本,迫使自己轉移注意力。

岑墨坐在她腳邊不捨離去,可是光這麼坐著,滿腦子揮之不去的都是親親,他深呼吸了幾口,使自己冷靜下來,低頭拿出手機查了查。

【運動後小腿肌肉痠痛怎麼緩解】

他翻了一會網頁,等到自己的呼吸平復了,便轉頭看著那兩隻墊在抱枕上的腳,問道:“要不要幫你按-摩一下?可以更快恢復。”

柳溪想著親也親了,抱也抱了,不差摸一下腿了,便道:“好啊。”

而且她的腳是真的酸。

今天也不知道怎麼著,不知不覺就走了那麼多路,還不覺疲憊,其實回想一下,要比當時在長白山走得路多得多,所以等到回來,身體就承受不住累垮了。

岑墨嗯了一聲,把她兩隻小腿挪到自己大腿上,打算現學現賣。

柳溪剛剛洗完澡,穿著素色的紗裙,兩條細腿露在外面,白白淨淨的,浸泡過水的皮膚細膩光滑,猶如羊脂玉一般,手感極好。

岑墨的掌心與指腹忍不住環著她的小腿肚,輕輕摩挲著。

她很瘦,小腿上並沒什麼肉。

岑墨知道這都是因為那場車禍造成的,她身體不好,不太能長肉,他又心酸又心疼,按-摩都沒敢用勁。

柳溪忍不住說道:“可不可重一點?”

“再重點。”

“重點!”

連說了三遍,對方還是沒怎麼用力,她不耐煩道:“你是不是手痠了,一點力氣也沒有!”

岑墨這才說道:“怕你疼。”

柳溪擺擺手,“我不疼啊,我很勇敢的,真的,你儘管按,用力按!”

岑墨在她唆使下,雙手在她小腿肚上用力一壓,柳溪疼得一聲慘叫,“啊——疼!”

她差點把腳踹到對方臉上,要不是岑墨手快握住了她的腳踝。

只是這麼一抬腿,岑墨的目光無意間觸到紗裙下不該看的地方,頓時觸電一般立馬收了回來,幾近粗暴地將她腿迅速放下。

柳溪還疼得發出嘶嘶抽氣聲。

岑墨繃緊表情,迫使自己的聲音鎮定,“我說了,會疼。”

柳溪嗚嗚咽咽地揉著小腿肚,雖然是疼,但疼過之後,肌肉舒服了不少,“那就輕一點,”

她抬頭才發現岑墨的側臉膚色不對,“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岑墨將她的小腿又拉了回來,悶悶道:“熱。”

柳溪低頭看著自己的裙子,瞬間反應過來他為什麼臉紅了。

她的臉也迅速躥紅了,尷尬地摸過自己後脖頸,“是有點熱。”

岑墨用鼻音發出一聲嗯。

柳溪:“重點。”

岑墨的手勁微微重些。

過了一會,柳溪又嘶了聲,“輕點輕點。”

……

在“重點”、“輕點”的聲音中,柳溪很快解鎖了男朋友一個新技能。

岑墨初始按-摩手法生疏,動作僵硬,好在學得極快,沒多久就讓柳溪感到無比舒爽,她把工作處理完後,便躺了下來,好好享受男朋友的服務。

岑墨見她像只貓似的窩在那,一臉享受的模樣,他問道:“舒服嗎?”

柳溪眯著眼,嗯嗯了兩聲。

岑墨喜歡她這樣乖巧的模樣,只是不知道怎麼想起剛剛那撩人的一幕,揉著揉著,身體又熱了起來。

於是,在結束服務後,他不得不又去了一趟衛生間。

岑墨的按-摩初見成效,柳溪吃晚飯下樓時,小腿好多了,能比較正常地走一段路。

當然,更重要的是,如果柳溪不自己走下去的話,岑墨大機率會讓老婆婆把食物端到她床上來。

她只是腿有點酸而已,卻快被他照顧成人盡皆知的殘廢了_(:”)_晚飯之後,自然是哪裡也不去,柳溪又躺回床上了,而岑墨粘了上來。

柳溪接收到他那平平靜靜注視她的目光,像在無聲地索吻。

柳溪:“……你沒事做了?”

岑墨:“昨晚做完了。”

一整晚都沒睡,什麼都做完了。

柳溪:“……”

完了,好好的一個科研狗,怎麼就變成滿腦子親親了?

岑墨見她無動於衷,又說道:“回去後就沒這麼多時間了。”

她忙,他也忙,平時都在加班,哪有幾次見面的時間,能好好相處的也就在德國這幾天了。

被他這麼一說,柳溪心的也軟了,沒再糾結要不要剋制的問題,由著他親上來。

又是墮落的一整夜。

醉生夢死的德國之旅結束後,二人回國,生活又重新走上正軌。

岑墨忙著他研究院裡的科研專案,定期會到A大去開講座,每次都有叫柳溪,她都沒空,她正忙著OGO的自動駕駛計程車,實驗已經從L3向L4邁進,加班成常態。

兩人過得很忙碌,從德國回來一週都沒見上一面。

柳溪竟然也沒覺得哪裡不對,她現在大多心思都放在工作上,沉迷於搞前沿技術,而愛情已然不是她生活中的必需品,約會對她而言不過是一項娛樂而已。

週二,又是照常加班的一天。

岑墨在傍晚的時候給她發來訊息,【晚上找你】

柳溪:【?】

岑墨:【今天去父母家】

柳溪:【哦,可是我十點才下班耶】

岑墨:【沒事】

柳溪十點下班,等開車到家已是十點半了。

在她停車的時候,那熟悉的身影已經在那恭候多時,見她來了,便從陰影處朝著她走來。

岑墨穿著一件黑色長風衣,裡頭是淺色的線衣,他的身材清瘦高挑,再普速的款式穿在他身上都顯得氣度非凡,總是能讓人一眼注意到。

所以柳溪把車開到自家單元樓下時,就已經從倒車鏡裡看見了他。

等到她把車停穩後,岑墨也正好走到她車邊,明明是一臉鎮定的模樣,卻是急不可耐地替她開啟了車門。

秋天的夜晚寒氣有些重,柳溪剛剛離開溫暖的車內,被蕭瑟的冷風一吹,冷得打了個哆嗦,本想直接跑進樓道的,但見岑墨在這,估計要站好一會,便轉頭去駕駛座拿外套。

不想剛一轉身,岑墨從身後將她抱進自己懷裡,用寬大敞開的風衣將她與自己裹在了一起。

後背突然撞上溫暖的胸膛,柳溪怔住。

他的氣息如潮水般從四面八方向她撲來,久違的悸動讓柳溪放棄了拿自己外套,她轉過身,雙手環住他精瘦的腰,一雙烏黑的大眼睛從他大衣裡露出,眉眼含笑地問道,“這麼晚還來啊?”

岑墨垂眸看著懷裡的人,低低笑了一聲,“想你了,你有沒想我?”

柳溪逗他,“沒有。”

岑墨窺見她餘光裡的壞笑,便低頭吻住那張騙人的嘴,“小騙子。”

他說著,用溼潤的舌尖舔了舔她發乾的嘴唇。

“臭不要臉。”柳溪推了他胸口一下。

她力道很輕,對岑墨構不成什麼威脅,反而被他摟得更緊了。

趁著柳溪掙扎的時候,岑墨舌尖用力往前一頂,便輕而易舉地撬開了她的齒關。

柳溪被迫承受著他的溫柔攻勢,兩人剛吻得投入,旁邊傳來動靜,柳溪立馬把腦袋縮回他的大衣裡,生怕被人認出來,扯著他大衣擋臉。

有人從樓道走出來。

岑墨側身,擋住了那邊的視線,隔著衣服將她的頭往懷裡按,忍不住笑了聲。

埋在他衣服裡的柳溪感受到他胸膛微微震動,知道他在憋笑,又是惱羞成怒地錘了他胸口一下。

岑墨見路人走遠了,便撩開蓋在她腦袋上的衣服,“到車裡去。”

柳溪鬼使神差地就聽了他建議,解鎖了車門。

直到被他抱進車後座,她懵了下。

等等,她不是要回家嗎?

為什麼要聽他的話坐進車內?

他要幹什麼!

還沒想明白的柳溪,已經被岑墨抱到大腿上,幾乎半身都被他圈在懷裡,她瞬間僵住了身體,緊張到屏住了呼吸。

車外的陣陣冷風灌進來,吹得她直往岑墨身上鑽。

岑墨壓著笑,輕輕拍了下她的膝蓋,“把腿收進來點,卡在那怎麼關門?”

柳溪心裡還猶豫著拒絕這種親密姿態,那邊聽岑墨這麼一說,右腿又老實地往裡收。

岑墨把門一關。

好了,風停了,世界也安靜了。

狹小封閉的車內,只有他們兩人。

再也不會有人來打擾了。

岑墨還挺滿意這個地方的,他微微仰起頭,重新親上了柳溪。

這一下,柳溪也不用猶豫該不該離開了。

大概是小別勝新婚,今晚的柳溪格外順從,半推半就著就任由對方在她身上胡作非為了起來。

她沉醉在他溫柔又炙熱的愛意中,被他身上的溫度融化為了一灘水,柔軟無骨地攀著他的肩,勉勉強強地維持著坐姿。

而就在這個時候,流連在她胸口的男人啞聲道,“別動了。”

誒?

她動哪兒了?

明明什麼都沒做啊。

意識模糊的柳溪,被岑墨的聲音拉回了一絲理智,思考著他在說什麼。

可她哪裡有亂動啊,這不是抱著他好好的麼?

感覺自己都快滑到地上去了,她往裡坐了一點,突然抵到一個晉江不可描述的東西。

柳溪:???

她下意識低頭望那瞅了一眼,在看清位置後,她的臉瞬間紅成了豬肝色。

聽到岑墨漸重的呼吸聲,她終於明白他說得什麼意思。

柳溪萬分尷尬地想要往外挪,剛起身一丟丟,便被岑墨抱住,“別動。”

柳溪渾身繃緊,嚇得不敢再動一下,老老實實地坐在那,渾身如臨大敵。

怎麼會這樣啊?

他們之前幾次親密接觸都沒遇到這麼尷尬的事,現在想想,不難明白過來之前都是他刻意保持了安全距離,而今天這個姿勢無法避免的接觸了。

岑墨的手在她腰間摩擦著,柳溪以為他要繼續,不想他將她被推高的毛衣拉了下來。

柳溪緊繃住身體,任由他一點點將她的衣服整理好。

等了好一會,岑墨紊亂的呼吸聲才漸漸平靜了下來,他親了親她滾燙的耳朵,“回去吧,晚安。”

柳溪如獲大赦,狼狽地從他身上爬下來,推門而出,像只兔子倉皇逃跑。

然而,跑了幾步,聽見岑墨在叫她。

柳溪窘迫地回頭,見他半靠在車座上,兩條大長腿跨在車外,那張素來冷清疏離的眉眼,此時眸光瀲灩,閃著碎碎的光華。

他忍著笑,提醒她,“你的車。”

柳溪囧。

趕緊把車鎖了,丟下一句拜拜,落荒而逃。

……

這之後,岑墨便三不五時地回父母家,然後大晚上等著她下班來短暫一聚。

現在是秋天了,大半夜的哪裡也不好去,什麼也做不了,所以所謂一聚,幾乎都是在柳溪的車內度過的。

因為柳溪第一次的縱容,讓男人嚐到了新的滋味,再想戒掉就很難了。

柳溪難以相信,她的車已經淪落為他們經常行“苟且之事”的地方,車後座也漸漸多了些奇怪的私人物品。

以至於她每天上下班一看到她的車就臉紅心跳加速,簡直不忍直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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