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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嬌氣大美人·糖瓜子·3,226·2026/4/6

林稚欣動作一頓, 不太確定地蹙眉:“找我的?” 她第一反應以為是剛才在商場遇到的大叔,但轉念一想又不可能, 果然等她一問,並不是。 “不是男的,是個年紀有點兒小的女生,她說是你小姑子,叫陳玉瑤。” 林稚欣一愣,陳玉瑤?她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疑惑剛從心裡冒了出來,一個不好的念頭便如影隨形,嚇得她小臉一白, 當即站起身跑了出去,連何萌萌的叫喚聲全都拋到了腦後。 陳玉瑤沒事絕不會跑那麼遠到省城來找她,有事也會找陳鴻遠告訴她,絕不會孤身一人來研究所,思來想去, 就只剩下一個猜測, 難不成是陳鴻遠出什麼事了? 她不敢往不好的方向去想, 只能加快腳下的步伐, 只想快點見到陳玉瑤, 弄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心裡著急, 腳下跟生了風火輪似的, 三步並作兩步, 一股腦往大門的方向跑去。 好在宿舍離大門並不遠,沒多久,就看見陳玉瑤站在保安室旁邊,手指攪著胸前的麻花辮,神情好似有些不安。 林稚欣呼吸一滯, 跑過去抓住陳玉瑤的胳膊,穩住身形後忙不迭地開口:“你怎麼來了?你哥呢?是不是你哥出什麼事了?” 陳玉瑤被她問懵了,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到旁邊橫插進來一句。 “我怎麼了?” 林稚欣緊張的情緒正在最高值,猝不及防聽到這道熟悉的聲音,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趕忙朝著聲源瞧去,就見不遠處,陳鴻遠拿著三根冰棒正朝著他們走來。 “你、你……”聲音頓時就變得結巴起來。 陳鴻遠看著她慌慌張張的樣子,意識到了什麼,舌抵後槽牙,輕笑一聲:“你室友沒告訴你我們是兩個人一起來的?” 聞言,林稚欣回想了一下,何萌萌好像確實叫她來著,但是她當時嚇慘了,腦子裡一片空白,所以壓根就沒注意到她說了什麼。 沒想到居然是鬧了個烏龍。 靜默兩秒,她乾巴巴地說了一句:“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陳鴻遠給陳玉瑤遞了根冰棒,這才剝開另一根,塞進林稚欣微微張開的小嘴,揚起的薄唇弧度加深了兩分:“想給你一個驚喜。” 冰冰涼涼的甜味兒在嘴裡蔓延開,林稚欣下意識伸手接過木棍,似嬌似嗔地睨了面前的男人一眼,略有些含糊不清地說道:“哼,驚喜差點變驚嚇……” 面對她暗戳戳的指責,陳鴻遠眼底滿是寵溺,“你想太多了。” 林稚欣嘟了嘟嘴,要不是他一聲不吭就跑了過來,她至於產生誤會嗎?不過,好在這只是一場誤會。 想到這兒,她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又問起他和陳玉瑤一起來省城的原因,肯定不止是來看她,不然他不會帶陳玉瑤。 陳鴻遠溫聲解釋:“你之前不是說抽空帶咱媽來大醫院檢查一下身體嗎?剛好過兩天我要跟邢主任一起參加一個會,就想著來看你的時候,順便把這件事給提上日程。” 這種會議本來輪不到他,但是邢主任有意提拔他,就跟廠裡申請帶一兩個年輕人一起來參加,見世面學新技術,有益於廠裡未來的發展。 至於他提前一天帶家裡人來了省城的事,只要不耽誤工作和正事,邢主任權當不知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要帶夏巧雲來省城檢查身體,也就不好留陳玉瑤一個人在家,乾脆一起帶著,出來散散心玩一玩,他要是忙起來,陳玉瑤還能幫忙照看夏巧雲。 聞言,林稚欣點了點頭,露出笑臉:“原來是這樣,那挺好的,早點兒檢查咱們也能早點安心,媽的身體,應該沒什麼大問題的。” 瞧著兩人一番互動,一旁的陳玉瑤這會兒也回過味來,知道林稚欣誤會了什麼,忍不住勾了勾唇。 她以前對林稚欣沒什麼好感,後來林稚欣成了她嫂嫂,她也是秉承著尊重哥哥的選擇才和林稚欣和平相處,沒想到她心裡既然這麼記掛著母親和哥哥,平時對她也是沒的說。 竒_書_網 _w_ω_ w_._3_q_ ǐ_ S _Η _U_ ._ ℃_ o _Μ 好多哥哥沒想到的細節,她都想到了,比如女人用的月事帶,穿的小衣小褲什麼的都會有她和母親的一份,吃的穿的用的每一樣也會記著她們。 這麼久了,她早就在潛意識裡把林稚欣當成了她的親嫂嫂。 所以在聽到林稚欣和陳鴻遠商量著要去找輔導員說明情況,今天晚上去招待所和他們一起住的話,就自告奮勇要去宿舍幫林稚欣一起收拾東西。 見狀,林稚欣先是一怔,旋即笑得比花還燦爛:“行啊,剛好你哥不方便進女生宿舍,瑤瑤你等會兒就和我一起上去吧。” 對上兩人的視線,陳玉瑤雙頰微紅,輕輕應了聲。 宿舍的小姐妹們聽說她家裡人來看她紛紛流露出羨慕的表情,又見陳玉瑤長得格外水靈漂亮,就連樓下等候的陳鴻遠都長得高大威猛,一個兩個便開始調侃起他們家基因好,家裡全是高顏值,還讓不讓別人家活了之類的。 林稚欣知道她們嘴貧,由著她們肆意調侃,臉不紅心不跳的,偶爾還能接上幾句,至於陳玉瑤,面對六七個女生的圍攻,害羞得臉都快埋進胸裡當鵪鶉了。 不過大家都是有分寸的,見陳玉瑤臉皮薄,很快就適可而止。 就住一晚,林稚欣沒帶多少東西,拿了個小挎包,收拾了一套換洗衣物就帶著陳玉瑤下樓了。 陳鴻遠嘴裡叼著那根吃完了的冰棒,雙手插兜站在花壇旁邊,姿態閒適,一副吊兒郎當的痞子模樣。 男人背闊胸寬,夏天的衣服又薄,基本上沒個遮掩,風一吹,胸肌形狀輪廓便彰顯得淋漓盡致,周身都散發著壞男人的氣息,男性荷爾蒙滿滿。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之前說過他的頭髮留長些更好看,他還真的聽話沒剪過,一頭黑髮柔順又茂密,野蠻生長,隱隱都要蓋住眉眼和耳朵了。 頭小臉小,五官又立體,鳳眸狹長,鼻樑高聳,咬住木棍的動作,襯得下顎線愈發流暢銳利,有種長髮男獨特的頹廢感,再發展下去,怕是要成現實版的撕漫男了。 一段時間沒見,林稚欣發現,她越來越吃陳鴻遠的顏了,此男打扮上稍微不同一點,就是另一種風格,新鮮又驚豔。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有些人天生就帶著吸引力,藍顏禍水,性感又迷人。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吃這種陰溼頹廢男的形象,比如陳玉瑤就一臉嫌棄地衝她抱怨:“嫂子,你可得跟我哥好好說一說,讓他有時間去把頭髮剪一剪,現在這樣跟流浪漢似的,像什麼樣子?” 林稚欣訕訕笑了笑,沒敢說是她讓陳鴻遠留長的,但其實這種長度搞個髮型就好了,像先前在商城遇到的那個大叔一樣搞個三七側分就不錯,用髮油抓一抓就是另一種成熟型男的感覺。 腦子裡有了設想,林稚欣便打算找個機會就給陳鴻遠弄一下。 陳鴻遠眼睛一直注意著樓梯口,見他們出來,便立即走上前,自覺沒有去打聽他們聊了些什麼,而是接過林稚欣手裡的挎包。 “走吧。” 陳鴻遠他們入住的招待所離林稚欣所在的研究所不是很遠,走路就十幾分鍾,林稚欣跟前臺出示身份資訊後,就和陳鴻遠兄妹一同朝著二樓走去。 為了方便,陳鴻遠開房時開的兩間相鄰的標間,陳玉瑤和夏巧雲住一間,陳鴻遠一個人住一間。 林稚欣和夏巧雲打過招呼,陪著一起聊了會兒天,一家人就去附近的飯館吃了個飯。 陳鴻遠他們來的時候沒買到三張火車票,所以坐的是直通省城的大巴,坐了十幾個小時,夏巧雲和陳玉瑤都累得很,吃完飯也沒精力逛街,就想要早點兒休息。 送夏巧雲和陳玉瑤回房後,林稚欣就被陳鴻遠拉著去了隔壁。 老實正經了一路的男人,一關上門就跟變了個人似的,把她抵在門上,就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唇舌裹挾著滾燙的溫度,有技巧地吮吸舔舐,一寸不差地攻佔著記憶裡熟悉的領地。 沒一會兒,林稚欣就被撩撥得起了反應,睫毛顫動兩下,兩條細白的胳膊摟住男人的脖頸,有意識地開始回應。 而她的小動作,對男人而言無異於是鼓勵,薄唇緩緩下移,吻過修長脖頸,兩彎精緻鎖骨,並且繼續向下,指尖靈活有力,三兩下便順利撩開礙事的布料。 就在這時,耳畔響起一道嬌滴滴的輕哼聲。 懷裡那抹扭動的纖細腰肢,無意識地蹭了蹭,像是要激起什麼火花似的。 陳鴻遠一雙狹眸微微睜開,呼吸噴灑在白得發光的肌膚上,近在咫尺,如同染上紅梅般,隨著他的氣息暈開淡淡的朵朵櫻粉。 烏黑如墨的長髮自胸前如瀑布般傾瀉,隱秘在其中的雪膚像是剛蒸好的白麵饅頭,看上去就綿軟可口,滑膩細嫩,恨不得立即咬上一口,嚐嚐是何種美妙的滋味兒。 不過這個問題的答案他早就知道了,並且這個世界上,除了他以外,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沉睡著的傢伙,悄然敲醒了警鐘。 鼻腔周圍氤氳纏繞著女人獨有的清香,勾人奪魄,陳鴻遠忍了又忍,喉間終是難耐地溢位極輕的一聲:“欣欣。” 話音剛落,他便咬上這段時間每晚都會入夢的可口美味,細細研磨,不願錯過任何一處柔軟。

林稚欣動作一頓, 不太確定地蹙眉:“找我的?”

她第一反應以為是剛才在商場遇到的大叔,但轉念一想又不可能, 果然等她一問,並不是。

“不是男的,是個年紀有點兒小的女生,她說是你小姑子,叫陳玉瑤。”

林稚欣一愣,陳玉瑤?她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疑惑剛從心裡冒了出來,一個不好的念頭便如影隨形,嚇得她小臉一白, 當即站起身跑了出去,連何萌萌的叫喚聲全都拋到了腦後。

陳玉瑤沒事絕不會跑那麼遠到省城來找她,有事也會找陳鴻遠告訴她,絕不會孤身一人來研究所,思來想去, 就只剩下一個猜測, 難不成是陳鴻遠出什麼事了?

她不敢往不好的方向去想, 只能加快腳下的步伐, 只想快點見到陳玉瑤, 弄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心裡著急, 腳下跟生了風火輪似的, 三步並作兩步, 一股腦往大門的方向跑去。

好在宿舍離大門並不遠,沒多久,就看見陳玉瑤站在保安室旁邊,手指攪著胸前的麻花辮,神情好似有些不安。

林稚欣呼吸一滯, 跑過去抓住陳玉瑤的胳膊,穩住身形後忙不迭地開口:“你怎麼來了?你哥呢?是不是你哥出什麼事了?”

陳玉瑤被她問懵了,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到旁邊橫插進來一句。

“我怎麼了?”

林稚欣緊張的情緒正在最高值,猝不及防聽到這道熟悉的聲音,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趕忙朝著聲源瞧去,就見不遠處,陳鴻遠拿著三根冰棒正朝著他們走來。

“你、你……”聲音頓時就變得結巴起來。

陳鴻遠看著她慌慌張張的樣子,意識到了什麼,舌抵後槽牙,輕笑一聲:“你室友沒告訴你我們是兩個人一起來的?”

聞言,林稚欣回想了一下,何萌萌好像確實叫她來著,但是她當時嚇慘了,腦子裡一片空白,所以壓根就沒注意到她說了什麼。

沒想到居然是鬧了個烏龍。

靜默兩秒,她乾巴巴地說了一句:“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陳鴻遠給陳玉瑤遞了根冰棒,這才剝開另一根,塞進林稚欣微微張開的小嘴,揚起的薄唇弧度加深了兩分:“想給你一個驚喜。”

冰冰涼涼的甜味兒在嘴裡蔓延開,林稚欣下意識伸手接過木棍,似嬌似嗔地睨了面前的男人一眼,略有些含糊不清地說道:“哼,驚喜差點變驚嚇……”

面對她暗戳戳的指責,陳鴻遠眼底滿是寵溺,“你想太多了。”

林稚欣嘟了嘟嘴,要不是他一聲不吭就跑了過來,她至於產生誤會嗎?不過,好在這只是一場誤會。

想到這兒,她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又問起他和陳玉瑤一起來省城的原因,肯定不止是來看她,不然他不會帶陳玉瑤。

陳鴻遠溫聲解釋:“你之前不是說抽空帶咱媽來大醫院檢查一下身體嗎?剛好過兩天我要跟邢主任一起參加一個會,就想著來看你的時候,順便把這件事給提上日程。”

這種會議本來輪不到他,但是邢主任有意提拔他,就跟廠裡申請帶一兩個年輕人一起來參加,見世面學新技術,有益於廠裡未來的發展。

至於他提前一天帶家裡人來了省城的事,只要不耽誤工作和正事,邢主任權當不知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要帶夏巧雲來省城檢查身體,也就不好留陳玉瑤一個人在家,乾脆一起帶著,出來散散心玩一玩,他要是忙起來,陳玉瑤還能幫忙照看夏巧雲。

聞言,林稚欣點了點頭,露出笑臉:“原來是這樣,那挺好的,早點兒檢查咱們也能早點安心,媽的身體,應該沒什麼大問題的。”

瞧著兩人一番互動,一旁的陳玉瑤這會兒也回過味來,知道林稚欣誤會了什麼,忍不住勾了勾唇。

她以前對林稚欣沒什麼好感,後來林稚欣成了她嫂嫂,她也是秉承著尊重哥哥的選擇才和林稚欣和平相處,沒想到她心裡既然這麼記掛著母親和哥哥,平時對她也是沒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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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哥哥沒想到的細節,她都想到了,比如女人用的月事帶,穿的小衣小褲什麼的都會有她和母親的一份,吃的穿的用的每一樣也會記著她們。

這麼久了,她早就在潛意識裡把林稚欣當成了她的親嫂嫂。

所以在聽到林稚欣和陳鴻遠商量著要去找輔導員說明情況,今天晚上去招待所和他們一起住的話,就自告奮勇要去宿舍幫林稚欣一起收拾東西。

見狀,林稚欣先是一怔,旋即笑得比花還燦爛:“行啊,剛好你哥不方便進女生宿舍,瑤瑤你等會兒就和我一起上去吧。”

對上兩人的視線,陳玉瑤雙頰微紅,輕輕應了聲。

宿舍的小姐妹們聽說她家裡人來看她紛紛流露出羨慕的表情,又見陳玉瑤長得格外水靈漂亮,就連樓下等候的陳鴻遠都長得高大威猛,一個兩個便開始調侃起他們家基因好,家裡全是高顏值,還讓不讓別人家活了之類的。

林稚欣知道她們嘴貧,由著她們肆意調侃,臉不紅心不跳的,偶爾還能接上幾句,至於陳玉瑤,面對六七個女生的圍攻,害羞得臉都快埋進胸裡當鵪鶉了。

不過大家都是有分寸的,見陳玉瑤臉皮薄,很快就適可而止。

就住一晚,林稚欣沒帶多少東西,拿了個小挎包,收拾了一套換洗衣物就帶著陳玉瑤下樓了。

陳鴻遠嘴裡叼著那根吃完了的冰棒,雙手插兜站在花壇旁邊,姿態閒適,一副吊兒郎當的痞子模樣。

男人背闊胸寬,夏天的衣服又薄,基本上沒個遮掩,風一吹,胸肌形狀輪廓便彰顯得淋漓盡致,周身都散發著壞男人的氣息,男性荷爾蒙滿滿。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之前說過他的頭髮留長些更好看,他還真的聽話沒剪過,一頭黑髮柔順又茂密,野蠻生長,隱隱都要蓋住眉眼和耳朵了。

頭小臉小,五官又立體,鳳眸狹長,鼻樑高聳,咬住木棍的動作,襯得下顎線愈發流暢銳利,有種長髮男獨特的頹廢感,再發展下去,怕是要成現實版的撕漫男了。

一段時間沒見,林稚欣發現,她越來越吃陳鴻遠的顏了,此男打扮上稍微不同一點,就是另一種風格,新鮮又驚豔。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有些人天生就帶著吸引力,藍顏禍水,性感又迷人。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吃這種陰溼頹廢男的形象,比如陳玉瑤就一臉嫌棄地衝她抱怨:“嫂子,你可得跟我哥好好說一說,讓他有時間去把頭髮剪一剪,現在這樣跟流浪漢似的,像什麼樣子?”

林稚欣訕訕笑了笑,沒敢說是她讓陳鴻遠留長的,但其實這種長度搞個髮型就好了,像先前在商城遇到的那個大叔一樣搞個三七側分就不錯,用髮油抓一抓就是另一種成熟型男的感覺。

腦子裡有了設想,林稚欣便打算找個機會就給陳鴻遠弄一下。

陳鴻遠眼睛一直注意著樓梯口,見他們出來,便立即走上前,自覺沒有去打聽他們聊了些什麼,而是接過林稚欣手裡的挎包。

“走吧。”

陳鴻遠他們入住的招待所離林稚欣所在的研究所不是很遠,走路就十幾分鍾,林稚欣跟前臺出示身份資訊後,就和陳鴻遠兄妹一同朝著二樓走去。

為了方便,陳鴻遠開房時開的兩間相鄰的標間,陳玉瑤和夏巧雲住一間,陳鴻遠一個人住一間。

林稚欣和夏巧雲打過招呼,陪著一起聊了會兒天,一家人就去附近的飯館吃了個飯。

陳鴻遠他們來的時候沒買到三張火車票,所以坐的是直通省城的大巴,坐了十幾個小時,夏巧雲和陳玉瑤都累得很,吃完飯也沒精力逛街,就想要早點兒休息。

送夏巧雲和陳玉瑤回房後,林稚欣就被陳鴻遠拉著去了隔壁。

老實正經了一路的男人,一關上門就跟變了個人似的,把她抵在門上,就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唇舌裹挾著滾燙的溫度,有技巧地吮吸舔舐,一寸不差地攻佔著記憶裡熟悉的領地。

沒一會兒,林稚欣就被撩撥得起了反應,睫毛顫動兩下,兩條細白的胳膊摟住男人的脖頸,有意識地開始回應。

而她的小動作,對男人而言無異於是鼓勵,薄唇緩緩下移,吻過修長脖頸,兩彎精緻鎖骨,並且繼續向下,指尖靈活有力,三兩下便順利撩開礙事的布料。

就在這時,耳畔響起一道嬌滴滴的輕哼聲。

懷裡那抹扭動的纖細腰肢,無意識地蹭了蹭,像是要激起什麼火花似的。

陳鴻遠一雙狹眸微微睜開,呼吸噴灑在白得發光的肌膚上,近在咫尺,如同染上紅梅般,隨著他的氣息暈開淡淡的朵朵櫻粉。

烏黑如墨的長髮自胸前如瀑布般傾瀉,隱秘在其中的雪膚像是剛蒸好的白麵饅頭,看上去就綿軟可口,滑膩細嫩,恨不得立即咬上一口,嚐嚐是何種美妙的滋味兒。

不過這個問題的答案他早就知道了,並且這個世界上,除了他以外,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沉睡著的傢伙,悄然敲醒了警鐘。

鼻腔周圍氤氳纏繞著女人獨有的清香,勾人奪魄,陳鴻遠忍了又忍,喉間終是難耐地溢位極輕的一聲:“欣欣。”

話音剛落,他便咬上這段時間每晚都會入夢的可口美味,細細研磨,不願錯過任何一處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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