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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嬌氣大美人·糖瓜子·3,278·2026/4/6

纏綿片刻, 彼此身上都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粘連在肌膚上, 多少有些不舒服。 男人體溫又高,天氣涼的時候是香餑餑,夏天了不可避免就成了燙手山芋,緊密貼合著,令她不適地推了推他的肩膀,嘟囔道:“熱。” 陳鴻遠掀開眼眸,視線在她嬌媚動人的臉頰上游弋,伸手擦了擦她鬢角冒出的汗液, 知道她最是怕熱,安撫地吻了吻她嫣紅的唇瓣,柔聲道:“等會兒就帶你去洗澡。” 他嘴上那麼說,動作可是絲毫沒停,甚至往更深處探去, 勾著她的舌尖肆意起舞。 可越與她接觸, **便更加沸騰地炙烤著他。 不過到底念著女人的講究, 他強忍著沒吭聲, 愣是等其稍微平息了才依依不捨地放開懷裡的人兒, 給了她喘氣的空擋。 林稚欣一雙杏眸水光漣漪, 泛著幾分迷離之色, 雙頰和鼻頭像是撲了一層腮紅, 比春日的桃花還要豔麗,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都做了這麼久的夫妻,她當然知道陳鴻遠憋得有多難受,但是隻能當不知道。 天氣這麼熱,雖然她一整天大部分時間都待在較為涼快的室內, 但是到了下午,身上還是會有一股淡淡的汗味,更別說陳鴻遠了。 他來的時候坐了那麼久的車,哪怕來見她之前換過衣服了,也還是會有汗味,這種情況在夏天是無法避免的,但不洗澡就直接來,她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春天尚且都要洗澡,更別說夏天了,既然無法滿足,不如裝聾作啞,權當自己不知情。 林稚欣有輕微潔癖,狠得下這個心。 沉默一會兒,兩人都緩過勁兒來,林稚欣才不緊不慢地岔開話題:“桌子上放的什麼?” 陳鴻遠順著她的視線看向桌子,眼底染了些笑意:“給你帶的枇杷,現在要吃嗎?” 陳鴻遠之前跑車時幫別人帶過東西,前兩天那人送來了三斤枇杷,果實飽滿香甜,陳鴻遠就從裡面專挑了一些大顆的給林稚欣留著,一路從福揚縣提過來的。 林稚欣看著袋子裡金燦燦的大枇杷,眼睛亮了亮,頓時來了興趣,有心想要藉著這個機會彌補一下男人,便起身朝著桌子走去,坐下後就開始剝枇杷。 但是又怕指甲染色,剝的時候特意拿紙巾隔著,剝開表皮和果核,只留下果肉,一次性剝了十幾顆才算罷休。 陳鴻遠瞥了眼她面前堆成小山的果肉,問了句:“怎麼只剝不吃?” 林稚欣擦了擦手,拿起一顆果肉喂到陳鴻遠嘴邊,笑眯眯地說:“給你剝的,你先吃。” 聞言,陳鴻遠一滯,旋即在旁邊的椅子坐下,大手一攬就將林稚欣給摟進了懷裡,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緊接著笑著張嘴一口將果肉咬下,嘴角上揚的弧度表露出他的好心情。 一顆接一顆,絲毫不跟林稚欣客氣。 林稚欣瞅著男人舒展的側臉,起了逗弄的心思,在他吃完一顆後,又遞了一顆在他嘴邊,只是這次沒向之前那樣順利進入他的嘴裡,而是像長了翅膀一般往後飛走了。 來回幾次,陳鴻遠微微眯了眯眼,看向笑得花枝亂顫的女人。 “哈哈哈,不逗你了,來,給你吃。”林稚欣眼淚都快笑出來了,見男人表情變得危險,才後知後覺收斂了兩分,乖乖把枇杷重新喂到他嘴邊。 只是在陳鴻遠準備吃下去的時候,她再一次搞怪,轉而喂到了自己的嘴裡。 “真甜。” 林稚欣眼底閃過一抹惡作劇得逞的狡黠,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是藏不住的壞笑和得意,懸在空中的小腿還上下晃了晃。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只因小腿被一股強硬的力道牢牢桎梏住,緊接著巨大的陰影從頭頂籠罩而來。 陳鴻遠將果肉悉數捲走,親得她癱在他頸邊輕喘連連,徹底沒了反抗的力氣才肯鬆開,末了還殺人誅心般在她耳邊補充了一句:“嗯,確實很甜。” 林稚欣靠在他身上,聽著他的話很無語,暗罵他幼稚,但又想到她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兩兩抵消,她也就沒那麼氣了,只是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以作報復。 因為晚上是和陳鴻遠一起睡,林稚欣洗完澡,就把唯一的一件吊帶裙拿來穿了。 在宿舍裡雖然大家都是女孩子,但內心大多還是保守,吊帶裙過於暴露,在宿舍內部走動,有耍流氓的嫌疑,要注意影響和名聲。 但是在陳鴻遠面前,她就沒什麼顧及,愛怎麼穿就怎麼穿,兩條胳膊和長腿都露在外面,隨便在床上翻來覆去,涼快得很。 夏日的白天都很長,陳鴻遠躺在林稚欣旁邊當免費靠枕,一邊看著邢主任給他的資料,溫習過兩天會議上會提到的內容,一邊搖著時下最常見的蒲扇,替她扇風趕走空氣裡的燥熱。 難得的愜意舒適,林稚欣無事可做,卻也不打算打擾陳鴻遠,試著讓自己入睡。 可是現在還太早了,怎麼睡都睡不著,無奈盯著腹肌看了會兒,又盯著俊臉瞧了會兒,不得不說,認真幹正事的男人真的很帥,一絲不苟的嚴肅樣,勾得林稚欣心癢癢。 許是察覺到她的無聊,陳鴻遠空出一隻手,粗糲大掌摸了摸她的額頭,眉眼,臉頰,最後落在她披散在枕頭上的頭髮,感受著髮絲柔順的涼意,用指尖繞著圈玩。 不久,只聽他放輕嗓音說道:“我馬上就看完了。” “嗯哼。”林稚欣溫柔應聲,她又不是小孩子,他有正事做,她還在旁邊搗亂不聽話。 陳鴻遠看書的速度很快,資料沒多久就見了底。 林稚欣曾經和他一起看過書,但是每次她才看完一頁的內容,他就已經把兩頁的內容看完了,一開始他還配合遷就她的速度,看完了也不吭聲。 還是林稚欣自己察覺到不對勁,以為他是心不在焉,後來才知道這人一目十行,似乎還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內容和情節全都記得清清楚楚,有時候她忘記了,只要問他,他都能說得清清楚楚,叫人羨慕嫉妒恨。 等到紙張翻頁的聲音徹底消失,林稚欣整個人忽地被翻了個面,臉頰埋進枕頭,後腰忽地一涼,有什麼順著雙腿淺淺滑動,激起陣陣癢意。 知道是小褲被脫了個乾淨,林稚欣一張臉頓時變得通紅,一方面啞然於男人的猴急,另一方面感慨他還真的一點兒前戲都不做,直奔著主題就去了。 恍惚間,腰肢被人抬起。 林稚欣一驚,扭過頭看向男人,佯裝隨意地問道:“你幹嘛?” 聲音有些抖。 陳鴻遠居高臨下凝視著她,也樂意陪她裝一次清純無辜,粗重的氣息噴灑在她腿邊,略帶痞氣地嗤笑了一聲:“衣服都脫了,你說呢?” 他語氣淡定,指尖上掛著一件淺藍色的小褲,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女人香甜的氣息,自鼻間拂過,勾得他喉結滾了滾,腦海裡驀然閃過一些荒唐的畫面。 她走後,他就靠她留下來的那幾件小褲過日子。 雖然都已經洗乾淨了,除了肥皂的香味以外,什麼別的味道都沒有,比不上這件帶著她的體香,令人食髓知味。 眸色晦暗了一瞬,若是讓她知道了,怕是要跟他好生鬧一通。 林稚欣瞧著男人直勾勾盯著她的小褲,有些尷尬,又想表現鎮定,忍了再忍,終是沒忍住,紅著臉顫聲道:“你別看了,真的好像……” 陳鴻遠垂眼,漫不經心地啟唇:“好像什麼?” “……”變態。 而眼前的“變態”絲毫沒意識到有什麼不對的,還拿她的小褲敲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可想而知,得來女人嬌嗔的一記白眼,又在心裡罵了句壞蛋。 林稚欣沒說出口,但陳鴻遠知道她肯定在心裡沒憋什麼好話。 “罵人,可是要被報復的。” 話音剛落,林稚欣察覺到什麼,差點兒驚撥出聲,卻被男人眼疾手快地捂住唇,俯身壓至她耳側,低聲道:“欣欣小聲些,招待所隔音不好,你也不想大白天被人聽到什麼不該聽的吧?” 一聽這話,林稚欣小臉一皺,想到了就住在隔壁的夏巧雲和陳玉瑤。 酣暢淋漓的大幹了一場。 只是礙於明天還有要事要辦,陳鴻遠到底是剋制了,沒真的發了狠忘了情。 第二天早上,陳鴻遠必須得趕去邢主任那報道,中午休息回來,就帶夏巧雲去人民醫院檢查身體。 林稚欣跟夏巧雲和陳玉瑤一起吃過早飯,就去研究所上課了,中午再來和他們匯合。 夏巧雲生孩子時落了病根,再加上心情抑鬱,身子就更不好了,但具體導致她後面身體急轉直下的病因還不清楚,所以做個全身檢查很有必要。 折騰了一個下午才做完全部完成,檢查結果後天才能拿到,離開醫院後,一家人就找了間飯店吃飯。 陳鴻遠和陳玉瑤去點菜,林稚欣就去了趟廁所,沒想到回來的時候正巧撞見了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大叔,只不過這次他不是一個人,旁邊還跟著兩個年輕帥氣的小夥子。 只不過兩個小夥子和大叔長得並不像,應該不是大叔的兒子。 林稚欣兀自猜測了一會兒,怕打擾到對方,便想裝作沒看見直接從旁邊繞過去。 誰知道一個轉身的功夫,大叔也看見了她,主動叫住了她,一時間,大叔旁邊的兩個小夥子也朝著她看了過來。 溫執硯和常茂名抵達省城後,就按照聯絡方式和地址找到了謝教授,謝教授聽說他們的來意,念及和他父親的交情,也願意給他們一個機會聊一聊。 正巧飯點,他便提議下樓一起吃個飯。 看著面前和謝教授相談甚歡的漂亮女人,溫執硯不自覺多打量了幾眼。

纏綿片刻, 彼此身上都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粘連在肌膚上, 多少有些不舒服。

男人體溫又高,天氣涼的時候是香餑餑,夏天了不可避免就成了燙手山芋,緊密貼合著,令她不適地推了推他的肩膀,嘟囔道:“熱。”

陳鴻遠掀開眼眸,視線在她嬌媚動人的臉頰上游弋,伸手擦了擦她鬢角冒出的汗液, 知道她最是怕熱,安撫地吻了吻她嫣紅的唇瓣,柔聲道:“等會兒就帶你去洗澡。”

他嘴上那麼說,動作可是絲毫沒停,甚至往更深處探去, 勾著她的舌尖肆意起舞。

可越與她接觸, **便更加沸騰地炙烤著他。

不過到底念著女人的講究, 他強忍著沒吭聲, 愣是等其稍微平息了才依依不捨地放開懷裡的人兒, 給了她喘氣的空擋。

林稚欣一雙杏眸水光漣漪, 泛著幾分迷離之色, 雙頰和鼻頭像是撲了一層腮紅, 比春日的桃花還要豔麗,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都做了這麼久的夫妻,她當然知道陳鴻遠憋得有多難受,但是隻能當不知道。

天氣這麼熱,雖然她一整天大部分時間都待在較為涼快的室內, 但是到了下午,身上還是會有一股淡淡的汗味,更別說陳鴻遠了。

他來的時候坐了那麼久的車,哪怕來見她之前換過衣服了,也還是會有汗味,這種情況在夏天是無法避免的,但不洗澡就直接來,她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春天尚且都要洗澡,更別說夏天了,既然無法滿足,不如裝聾作啞,權當自己不知情。

林稚欣有輕微潔癖,狠得下這個心。

沉默一會兒,兩人都緩過勁兒來,林稚欣才不緊不慢地岔開話題:“桌子上放的什麼?”

陳鴻遠順著她的視線看向桌子,眼底染了些笑意:“給你帶的枇杷,現在要吃嗎?”

陳鴻遠之前跑車時幫別人帶過東西,前兩天那人送來了三斤枇杷,果實飽滿香甜,陳鴻遠就從裡面專挑了一些大顆的給林稚欣留著,一路從福揚縣提過來的。

林稚欣看著袋子裡金燦燦的大枇杷,眼睛亮了亮,頓時來了興趣,有心想要藉著這個機會彌補一下男人,便起身朝著桌子走去,坐下後就開始剝枇杷。

但是又怕指甲染色,剝的時候特意拿紙巾隔著,剝開表皮和果核,只留下果肉,一次性剝了十幾顆才算罷休。

陳鴻遠瞥了眼她面前堆成小山的果肉,問了句:“怎麼只剝不吃?”

林稚欣擦了擦手,拿起一顆果肉喂到陳鴻遠嘴邊,笑眯眯地說:“給你剝的,你先吃。”

聞言,陳鴻遠一滯,旋即在旁邊的椅子坐下,大手一攬就將林稚欣給摟進了懷裡,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緊接著笑著張嘴一口將果肉咬下,嘴角上揚的弧度表露出他的好心情。

一顆接一顆,絲毫不跟林稚欣客氣。

林稚欣瞅著男人舒展的側臉,起了逗弄的心思,在他吃完一顆後,又遞了一顆在他嘴邊,只是這次沒向之前那樣順利進入他的嘴裡,而是像長了翅膀一般往後飛走了。

來回幾次,陳鴻遠微微眯了眯眼,看向笑得花枝亂顫的女人。

“哈哈哈,不逗你了,來,給你吃。”林稚欣眼淚都快笑出來了,見男人表情變得危險,才後知後覺收斂了兩分,乖乖把枇杷重新喂到他嘴邊。

只是在陳鴻遠準備吃下去的時候,她再一次搞怪,轉而喂到了自己的嘴裡。

“真甜。”

林稚欣眼底閃過一抹惡作劇得逞的狡黠,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是藏不住的壞笑和得意,懸在空中的小腿還上下晃了晃。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只因小腿被一股強硬的力道牢牢桎梏住,緊接著巨大的陰影從頭頂籠罩而來。

陳鴻遠將果肉悉數捲走,親得她癱在他頸邊輕喘連連,徹底沒了反抗的力氣才肯鬆開,末了還殺人誅心般在她耳邊補充了一句:“嗯,確實很甜。”

林稚欣靠在他身上,聽著他的話很無語,暗罵他幼稚,但又想到她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兩兩抵消,她也就沒那麼氣了,只是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以作報復。

因為晚上是和陳鴻遠一起睡,林稚欣洗完澡,就把唯一的一件吊帶裙拿來穿了。

在宿舍裡雖然大家都是女孩子,但內心大多還是保守,吊帶裙過於暴露,在宿舍內部走動,有耍流氓的嫌疑,要注意影響和名聲。

但是在陳鴻遠面前,她就沒什麼顧及,愛怎麼穿就怎麼穿,兩條胳膊和長腿都露在外面,隨便在床上翻來覆去,涼快得很。

夏日的白天都很長,陳鴻遠躺在林稚欣旁邊當免費靠枕,一邊看著邢主任給他的資料,溫習過兩天會議上會提到的內容,一邊搖著時下最常見的蒲扇,替她扇風趕走空氣裡的燥熱。

難得的愜意舒適,林稚欣無事可做,卻也不打算打擾陳鴻遠,試著讓自己入睡。

可是現在還太早了,怎麼睡都睡不著,無奈盯著腹肌看了會兒,又盯著俊臉瞧了會兒,不得不說,認真幹正事的男人真的很帥,一絲不苟的嚴肅樣,勾得林稚欣心癢癢。

許是察覺到她的無聊,陳鴻遠空出一隻手,粗糲大掌摸了摸她的額頭,眉眼,臉頰,最後落在她披散在枕頭上的頭髮,感受著髮絲柔順的涼意,用指尖繞著圈玩。

不久,只聽他放輕嗓音說道:“我馬上就看完了。”

“嗯哼。”林稚欣溫柔應聲,她又不是小孩子,他有正事做,她還在旁邊搗亂不聽話。

陳鴻遠看書的速度很快,資料沒多久就見了底。

林稚欣曾經和他一起看過書,但是每次她才看完一頁的內容,他就已經把兩頁的內容看完了,一開始他還配合遷就她的速度,看完了也不吭聲。

還是林稚欣自己察覺到不對勁,以為他是心不在焉,後來才知道這人一目十行,似乎還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內容和情節全都記得清清楚楚,有時候她忘記了,只要問他,他都能說得清清楚楚,叫人羨慕嫉妒恨。

等到紙張翻頁的聲音徹底消失,林稚欣整個人忽地被翻了個面,臉頰埋進枕頭,後腰忽地一涼,有什麼順著雙腿淺淺滑動,激起陣陣癢意。

知道是小褲被脫了個乾淨,林稚欣一張臉頓時變得通紅,一方面啞然於男人的猴急,另一方面感慨他還真的一點兒前戲都不做,直奔著主題就去了。

恍惚間,腰肢被人抬起。

林稚欣一驚,扭過頭看向男人,佯裝隨意地問道:“你幹嘛?”

聲音有些抖。

陳鴻遠居高臨下凝視著她,也樂意陪她裝一次清純無辜,粗重的氣息噴灑在她腿邊,略帶痞氣地嗤笑了一聲:“衣服都脫了,你說呢?”

他語氣淡定,指尖上掛著一件淺藍色的小褲,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女人香甜的氣息,自鼻間拂過,勾得他喉結滾了滾,腦海裡驀然閃過一些荒唐的畫面。

她走後,他就靠她留下來的那幾件小褲過日子。

雖然都已經洗乾淨了,除了肥皂的香味以外,什麼別的味道都沒有,比不上這件帶著她的體香,令人食髓知味。

眸色晦暗了一瞬,若是讓她知道了,怕是要跟他好生鬧一通。

林稚欣瞧著男人直勾勾盯著她的小褲,有些尷尬,又想表現鎮定,忍了再忍,終是沒忍住,紅著臉顫聲道:“你別看了,真的好像……”

陳鴻遠垂眼,漫不經心地啟唇:“好像什麼?”

“……”變態。

而眼前的“變態”絲毫沒意識到有什麼不對的,還拿她的小褲敲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可想而知,得來女人嬌嗔的一記白眼,又在心裡罵了句壞蛋。

林稚欣沒說出口,但陳鴻遠知道她肯定在心裡沒憋什麼好話。

“罵人,可是要被報復的。”

話音剛落,林稚欣察覺到什麼,差點兒驚撥出聲,卻被男人眼疾手快地捂住唇,俯身壓至她耳側,低聲道:“欣欣小聲些,招待所隔音不好,你也不想大白天被人聽到什麼不該聽的吧?”

一聽這話,林稚欣小臉一皺,想到了就住在隔壁的夏巧雲和陳玉瑤。

酣暢淋漓的大幹了一場。

只是礙於明天還有要事要辦,陳鴻遠到底是剋制了,沒真的發了狠忘了情。

第二天早上,陳鴻遠必須得趕去邢主任那報道,中午休息回來,就帶夏巧雲去人民醫院檢查身體。

林稚欣跟夏巧雲和陳玉瑤一起吃過早飯,就去研究所上課了,中午再來和他們匯合。

夏巧雲生孩子時落了病根,再加上心情抑鬱,身子就更不好了,但具體導致她後面身體急轉直下的病因還不清楚,所以做個全身檢查很有必要。

折騰了一個下午才做完全部完成,檢查結果後天才能拿到,離開醫院後,一家人就找了間飯店吃飯。

陳鴻遠和陳玉瑤去點菜,林稚欣就去了趟廁所,沒想到回來的時候正巧撞見了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大叔,只不過這次他不是一個人,旁邊還跟著兩個年輕帥氣的小夥子。

只不過兩個小夥子和大叔長得並不像,應該不是大叔的兒子。

林稚欣兀自猜測了一會兒,怕打擾到對方,便想裝作沒看見直接從旁邊繞過去。

誰知道一個轉身的功夫,大叔也看見了她,主動叫住了她,一時間,大叔旁邊的兩個小夥子也朝著她看了過來。

溫執硯和常茂名抵達省城後,就按照聯絡方式和地址找到了謝教授,謝教授聽說他們的來意,念及和他父親的交情,也願意給他們一個機會聊一聊。

正巧飯點,他便提議下樓一起吃個飯。

看著面前和謝教授相談甚歡的漂亮女人,溫執硯不自覺多打量了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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