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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嬌氣大美人·糖瓜子·3,308·2026/4/6

離開會議室後, 林稚欣把留在研究所的想法打電話跟還留在京市的陳鴻遠說了。 “所裡的意思是讓我年後搬過來就職,到時候先住在職工宿舍, 後續再看有沒有房源。” 現在距離過年也就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過完年在家待個幾天收拾東西也差不多了,至於房源,林稚欣不抱有什麼期望,她看重的是留在省城的機會,就算住在宿舍裡也行。 陳鴻遠真心替她感到高興,幾個月的辛苦終於轉化成了實際的回報,也不算白忙活一場。 說完她的事, 林稚欣想到了什麼,指尖微微收緊,問道:“你今年過年真的回不來嗎?” 陳鴻遠聽出她話裡的失落,喉結一滾,不想讓她難過, 嗓音沉沉地開口:“還沒確定, 如果順利的話, 或許能趕得回來。” 林稚欣知道他是安慰自己的, 故作平常心道:“如果真的回不來也別勉強, 人多票難搶, 火車站肯定擠得要死, 就別遭這份罪了。” 其實她心裡是想讓他回來的, 畢竟今年是他們在一起後的第一個新年,意義終究是不同的,但是理智告訴她,比起一起過年,還是更希望他不要被她影響, 專心於工作。 兩人聊了沒多久,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兜兜轉轉又過了快兩個星期,臘月十九這天,林稚欣和孟愛英坐車回到了福揚縣,孟檀深來接的人,順帶送她回配件廠的家。 家裡和她離開前沒什麼太大的變化,但因為家裡沒有主人,傢俱上落了灰,冷清中少了些煙火氣,空氣裡還瀰漫著一股子長久沒通風的灰塵味。 林稚欣把行李放下後,屁股都沒捱到板凳,就燒煤煮了一壺熱水,又用盆接了冷水兌成溫的,簡單把家裡肉眼能看見的髒了的地方拿抹布擦了擦。 幹完家務活,就到了下午。 正打算出門覓食,就有人過來敲門了。 家裡沒有其他人,林稚欣留了個心眼,抬高聲音問道:“誰啊?” “欣欣,你真的回來了?”屋外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 林稚欣認出聲音的主人,面上一喜,忙停下手裡的動作過去開門,一抬眼就看見門外站著的孟晴晴。 孟晴晴下班回來就聽說林稚欣從省城回來的訊息,家都沒回就過來看看,沒想到還真是。 林稚欣歡歡喜喜請人進屋坐,兩人手拉手坐著聊了會兒天,孟晴晴就請林稚欣去自己家裡吃飯,“你剛回來,開什麼火,去我家吃。” 孟晴晴熱情,林稚欣本來還有些不好意思,但家裡就她一個人,什麼食材也沒有,做飯吃確實不太現實,便沒再和孟晴晴客氣,拿著鑰匙去了孟晴晴家。 徐瑋順今天沒出去跑車,正在家裡做飯,瞧見林稚欣來了,忙招呼她坐下,還倒了杯熱水,聊天的同時,還沒忘順帶問了嘴陳鴻遠的訊息,得知他過年可能都回不來,眉頭微微動了動。 林稚欣比想象中要優秀得多,竟然在省城找了份穩定工作,那麼她以後肯定是要往省城發展的,這也就意味著陳鴻遠和林稚欣兩口子面臨的是更長時間的分居兩地,饒是再深厚的感情,見不到面,也會有消磨乾淨的那天。 林稚欣長得漂亮又有本事,惦記她的男人只會多不會少,更不要說在省城,條件優秀的男人更是一抓一大把,陳鴻遠這個當丈夫的要是再不努把力,只怕以後兩人之間的差距會越來越大,到時候誰能保證不會出現第三者? 想到廠裡這段時間傳的關於廠里人員調動的訊息,徐瑋順大概猜到陳鴻遠的打算,摸了摸鼻子,心裡暗道兄弟也是不容易。 在孟晴晴家吃完飯後,林稚欣就回家了。 接下來幾天,她回了裁縫鋪配合完成交接工作,只是年底了著實忙得抽不開身,沒辦法回村裡和家裡人報平安,還是馬麗娟和夏巧雲進城來置辦年貨,順帶給她帶了些吃的,幾人才抽空見了一面。 臨近年關,縣城裡人員流動大,夏巧雲擔心她一個人在家,便讓陳玉瑤留下來陪她,等快過年了兩人再一起回村,也能有個照應。 陳玉瑤拍著胸脯表示:“哥不在家,我會替他照顧好嫂子的。” 聞言,林稚欣哭笑不得,只好順著答應下來。 而她也無比慶幸沒有因為不好意思而拒絕,不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距離除夕只剩下三天,福揚縣連續下了幾天的大雪,但是比不上北方的雪那般厚,只有薄薄兩指寬的一層覆蓋住整個縣城。 因為天氣冷,林稚欣和陳玉瑤早早就上床歇息了,因此屋裡也沒開燈。 誰知道後半夜的時候,屋外忽然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林稚欣猛地驚醒,下意識支起身子朝著門口的方向看過去。 起初她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直到安靜了沒一會兒,斷斷續續又響起了那道奇怪的聲音,聽著像是有人在嘗試開鎖,沒幾秒,咔擦一聲,像是門被開啟了。 這一認知直接把林稚欣給驚得打了個哆嗦,趕忙推了推身旁還在睡夢中的陳玉瑤,等人朦朦朧朧醒了,連外套都沒脫,摸黑下床把臥室的門鎖上,又很快折返回去,從桌子的抽屜裡翻出手電筒和剪刀,雙手舉在胸前,做防備狀對著門口。 床上的陳玉瑤瞧見她這一連串的動作,就算還沒弄清楚狀況,也意識到了危險,二話不說下床,抄起晾衣服的木製晾衣杆,站到了林稚欣旁邊。 因為有臥室門擋著,看不清楚外面的情況,但是兩人能感受到客廳裡是有人的,因為對方不熟悉屋內的擺設,不小心撞到了櫃子,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林稚欣心中一凜,意識到坐以待斃不是什麼好辦法,趕忙出聲試圖嚇退對方:“誰在外面?” 陳玉瑤也跟著出聲:“再不走,我們可就要叫人了!” 大抵是沒想到屋裡會有人,還是兩個,屋外的人愣怔了幾秒,隨後大步朝著外面跑了出去,腳步聲很沉很快,越來越遠。 然而還沒過幾秒鐘,走廊裡突然響起一道低沉的吼聲:“什麼人?站住!” 緊接著,又是一陣兵荒馬亂,隱約還響起打鬥聲和求饒聲。 沒多久,樓裡便是一陣騷動,不少人家都被這麼大的動靜吵醒了。 林稚欣和陳玉瑤對視一眼,默契地沒有第一時間出去,而是保持警惕,安靜地等喧囂過去。 直到臥室門被敲響,隔壁鄰居的大嬸過來詢問他們的人身安全,林稚欣才從驚嚇中徹底回過神,穿上外套,出去開了門。 門口圍滿了看熱鬧的人,對著某一處地方竊竊私語。 “說起來也是巧,你男人回來的時候,正好撞見小偷從你們家裡跑出來,小偷連樓梯口都沒跑到,就被逮住了。” 聽到這話,林稚欣眸光微閃,腳步一轉,快速朝著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跑了過去。 陳鴻遠心裡記掛著林稚欣,把抓到的小偷交給其他人看管,剛要回家看看,就瞧見林稚欣撥開人群朝著他的方向走了過來。 兩人隔空對視一眼,沒一會兒,彼此的眼底紛紛露出一抹慶幸。 沒事就好。 眼下出了這檔子事,就算有再多的話想說,也得先藏在肚子裡。 確認無人受傷後,陳鴻遠和幾個鄰居連夜把小偷扭送到公安局,林稚欣和陳玉瑤在家裡和其他人一塊兒等訊息。 後來才得知小偷是家屬院裡另一戶人家的表親戚,因為賭博欠了錢,怕債主過年的時候找上門,所以才決定鋌而走險。 對方知道林稚欣男人不在家,這段時間只有她一個人,所以在樓下面踩了幾天點,這天見林稚欣家裡沒亮燈,以為是回老家過年了,於是趁著夜色偷摸進屋。 這事很快就在家屬院裡傳開了,有不少人擔心自家在不知情的狀況下遭了賊,忙把家裡值錢的東西清點了一番,確認沒丟東西才放心。 也有人感慨幸虧小偷是頭一次幹這種事,沒經驗膽子小,不然就林稚欣和陳玉瑤兩個年輕小姑娘在家,指不定會發生什麼禍事。 林稚欣心不在焉聽著周圍人的議論,心中暗道倒黴,家屬院那麼多人家,偏偏就選中了他們家,要不是有陳玉瑤陪著,就她一個人在家的話,興許還真的應付不了那個小偷。 想到以前新聞裡,小偷害怕東窗事發殺人滅口的事,胸口陣陣發悶,只覺得無比後怕。 看來家裡還是得有男性在,不說作用多大,至少對外面的人來說是個威懾。 等到早上天亮了,陳鴻遠才從外面回來,手裡還拎著早餐,原本還在家裡陪著林稚欣和陳玉瑤的隔壁大嬸,識趣地領著其他人離開了。 林稚欣看著男人走到餐桌前的身影,鼻尖猛不丁一酸,下意識就想撲進他懷裡,把全部的不安和委屈全都發洩出來,但是想到家裡還有陳玉瑤的存在,又生生地把淚水給憋了回去。 不管怎麼樣,她這個當嫂子的,都不能在小姑子面前丟臉。 而且陳玉瑤比她年紀小那麼多都沒哭,她哭算怎麼回事? 好在沒人發現她的異常,陳鴻遠面色平靜地說道:“瑤瑤,去屋裡幫我把行李收拾收拾,然後出來吃飯。” 聞言,林稚欣不動聲色給了陳鴻遠一個眼刀子,哪有當哥哥的一回來就使喚妹妹的? “我去吧。”林稚欣吐出一口濁氣,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去屋子裡獨自緩一緩情緒。 “沒事嫂子,我去就行。”陳玉瑤卻攔住了她,主動把陳鴻遠的行李箱拿進了臥室,還順手把門給關上了。 林稚欣原本還納悶為什麼要關門,誰料下一秒,一個高大的人影就纏了上來,一雙大手將她的臉龐摁在溫熱的胸膛,低沉的嗓音從頭頂傳來:“是不是被嚇到了?”

離開會議室後, 林稚欣把留在研究所的想法打電話跟還留在京市的陳鴻遠說了。

“所裡的意思是讓我年後搬過來就職,到時候先住在職工宿舍, 後續再看有沒有房源。”

現在距離過年也就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過完年在家待個幾天收拾東西也差不多了,至於房源,林稚欣不抱有什麼期望,她看重的是留在省城的機會,就算住在宿舍裡也行。

陳鴻遠真心替她感到高興,幾個月的辛苦終於轉化成了實際的回報,也不算白忙活一場。

說完她的事, 林稚欣想到了什麼,指尖微微收緊,問道:“你今年過年真的回不來嗎?”

陳鴻遠聽出她話裡的失落,喉結一滾,不想讓她難過, 嗓音沉沉地開口:“還沒確定, 如果順利的話, 或許能趕得回來。”

林稚欣知道他是安慰自己的, 故作平常心道:“如果真的回不來也別勉強, 人多票難搶, 火車站肯定擠得要死, 就別遭這份罪了。”

其實她心裡是想讓他回來的, 畢竟今年是他們在一起後的第一個新年,意義終究是不同的,但是理智告訴她,比起一起過年,還是更希望他不要被她影響, 專心於工作。

兩人聊了沒多久,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兜兜轉轉又過了快兩個星期,臘月十九這天,林稚欣和孟愛英坐車回到了福揚縣,孟檀深來接的人,順帶送她回配件廠的家。

家裡和她離開前沒什麼太大的變化,但因為家裡沒有主人,傢俱上落了灰,冷清中少了些煙火氣,空氣裡還瀰漫著一股子長久沒通風的灰塵味。

林稚欣把行李放下後,屁股都沒捱到板凳,就燒煤煮了一壺熱水,又用盆接了冷水兌成溫的,簡單把家裡肉眼能看見的髒了的地方拿抹布擦了擦。

幹完家務活,就到了下午。

正打算出門覓食,就有人過來敲門了。

家裡沒有其他人,林稚欣留了個心眼,抬高聲音問道:“誰啊?”

“欣欣,你真的回來了?”屋外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

林稚欣認出聲音的主人,面上一喜,忙停下手裡的動作過去開門,一抬眼就看見門外站著的孟晴晴。

孟晴晴下班回來就聽說林稚欣從省城回來的訊息,家都沒回就過來看看,沒想到還真是。

林稚欣歡歡喜喜請人進屋坐,兩人手拉手坐著聊了會兒天,孟晴晴就請林稚欣去自己家裡吃飯,“你剛回來,開什麼火,去我家吃。”

孟晴晴熱情,林稚欣本來還有些不好意思,但家裡就她一個人,什麼食材也沒有,做飯吃確實不太現實,便沒再和孟晴晴客氣,拿著鑰匙去了孟晴晴家。

徐瑋順今天沒出去跑車,正在家裡做飯,瞧見林稚欣來了,忙招呼她坐下,還倒了杯熱水,聊天的同時,還沒忘順帶問了嘴陳鴻遠的訊息,得知他過年可能都回不來,眉頭微微動了動。

林稚欣比想象中要優秀得多,竟然在省城找了份穩定工作,那麼她以後肯定是要往省城發展的,這也就意味著陳鴻遠和林稚欣兩口子面臨的是更長時間的分居兩地,饒是再深厚的感情,見不到面,也會有消磨乾淨的那天。

林稚欣長得漂亮又有本事,惦記她的男人只會多不會少,更不要說在省城,條件優秀的男人更是一抓一大把,陳鴻遠這個當丈夫的要是再不努把力,只怕以後兩人之間的差距會越來越大,到時候誰能保證不會出現第三者?

想到廠裡這段時間傳的關於廠里人員調動的訊息,徐瑋順大概猜到陳鴻遠的打算,摸了摸鼻子,心裡暗道兄弟也是不容易。

在孟晴晴家吃完飯後,林稚欣就回家了。

接下來幾天,她回了裁縫鋪配合完成交接工作,只是年底了著實忙得抽不開身,沒辦法回村裡和家裡人報平安,還是馬麗娟和夏巧雲進城來置辦年貨,順帶給她帶了些吃的,幾人才抽空見了一面。

臨近年關,縣城裡人員流動大,夏巧雲擔心她一個人在家,便讓陳玉瑤留下來陪她,等快過年了兩人再一起回村,也能有個照應。

陳玉瑤拍著胸脯表示:“哥不在家,我會替他照顧好嫂子的。”

聞言,林稚欣哭笑不得,只好順著答應下來。

而她也無比慶幸沒有因為不好意思而拒絕,不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距離除夕只剩下三天,福揚縣連續下了幾天的大雪,但是比不上北方的雪那般厚,只有薄薄兩指寬的一層覆蓋住整個縣城。

因為天氣冷,林稚欣和陳玉瑤早早就上床歇息了,因此屋裡也沒開燈。

誰知道後半夜的時候,屋外忽然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林稚欣猛地驚醒,下意識支起身子朝著門口的方向看過去。

起初她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直到安靜了沒一會兒,斷斷續續又響起了那道奇怪的聲音,聽著像是有人在嘗試開鎖,沒幾秒,咔擦一聲,像是門被開啟了。

這一認知直接把林稚欣給驚得打了個哆嗦,趕忙推了推身旁還在睡夢中的陳玉瑤,等人朦朦朧朧醒了,連外套都沒脫,摸黑下床把臥室的門鎖上,又很快折返回去,從桌子的抽屜裡翻出手電筒和剪刀,雙手舉在胸前,做防備狀對著門口。

床上的陳玉瑤瞧見她這一連串的動作,就算還沒弄清楚狀況,也意識到了危險,二話不說下床,抄起晾衣服的木製晾衣杆,站到了林稚欣旁邊。

因為有臥室門擋著,看不清楚外面的情況,但是兩人能感受到客廳裡是有人的,因為對方不熟悉屋內的擺設,不小心撞到了櫃子,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林稚欣心中一凜,意識到坐以待斃不是什麼好辦法,趕忙出聲試圖嚇退對方:“誰在外面?”

陳玉瑤也跟著出聲:“再不走,我們可就要叫人了!”

大抵是沒想到屋裡會有人,還是兩個,屋外的人愣怔了幾秒,隨後大步朝著外面跑了出去,腳步聲很沉很快,越來越遠。

然而還沒過幾秒鐘,走廊裡突然響起一道低沉的吼聲:“什麼人?站住!”

緊接著,又是一陣兵荒馬亂,隱約還響起打鬥聲和求饒聲。

沒多久,樓裡便是一陣騷動,不少人家都被這麼大的動靜吵醒了。

林稚欣和陳玉瑤對視一眼,默契地沒有第一時間出去,而是保持警惕,安靜地等喧囂過去。

直到臥室門被敲響,隔壁鄰居的大嬸過來詢問他們的人身安全,林稚欣才從驚嚇中徹底回過神,穿上外套,出去開了門。

門口圍滿了看熱鬧的人,對著某一處地方竊竊私語。

“說起來也是巧,你男人回來的時候,正好撞見小偷從你們家裡跑出來,小偷連樓梯口都沒跑到,就被逮住了。”

聽到這話,林稚欣眸光微閃,腳步一轉,快速朝著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跑了過去。

陳鴻遠心裡記掛著林稚欣,把抓到的小偷交給其他人看管,剛要回家看看,就瞧見林稚欣撥開人群朝著他的方向走了過來。

兩人隔空對視一眼,沒一會兒,彼此的眼底紛紛露出一抹慶幸。

沒事就好。

眼下出了這檔子事,就算有再多的話想說,也得先藏在肚子裡。

確認無人受傷後,陳鴻遠和幾個鄰居連夜把小偷扭送到公安局,林稚欣和陳玉瑤在家裡和其他人一塊兒等訊息。

後來才得知小偷是家屬院裡另一戶人家的表親戚,因為賭博欠了錢,怕債主過年的時候找上門,所以才決定鋌而走險。

對方知道林稚欣男人不在家,這段時間只有她一個人,所以在樓下面踩了幾天點,這天見林稚欣家裡沒亮燈,以為是回老家過年了,於是趁著夜色偷摸進屋。

這事很快就在家屬院裡傳開了,有不少人擔心自家在不知情的狀況下遭了賊,忙把家裡值錢的東西清點了一番,確認沒丟東西才放心。

也有人感慨幸虧小偷是頭一次幹這種事,沒經驗膽子小,不然就林稚欣和陳玉瑤兩個年輕小姑娘在家,指不定會發生什麼禍事。

林稚欣心不在焉聽著周圍人的議論,心中暗道倒黴,家屬院那麼多人家,偏偏就選中了他們家,要不是有陳玉瑤陪著,就她一個人在家的話,興許還真的應付不了那個小偷。

想到以前新聞裡,小偷害怕東窗事發殺人滅口的事,胸口陣陣發悶,只覺得無比後怕。

看來家裡還是得有男性在,不說作用多大,至少對外面的人來說是個威懾。

等到早上天亮了,陳鴻遠才從外面回來,手裡還拎著早餐,原本還在家裡陪著林稚欣和陳玉瑤的隔壁大嬸,識趣地領著其他人離開了。

林稚欣看著男人走到餐桌前的身影,鼻尖猛不丁一酸,下意識就想撲進他懷裡,把全部的不安和委屈全都發洩出來,但是想到家裡還有陳玉瑤的存在,又生生地把淚水給憋了回去。

不管怎麼樣,她這個當嫂子的,都不能在小姑子面前丟臉。

而且陳玉瑤比她年紀小那麼多都沒哭,她哭算怎麼回事?

好在沒人發現她的異常,陳鴻遠面色平靜地說道:“瑤瑤,去屋裡幫我把行李收拾收拾,然後出來吃飯。”

聞言,林稚欣不動聲色給了陳鴻遠一個眼刀子,哪有當哥哥的一回來就使喚妹妹的?

“我去吧。”林稚欣吐出一口濁氣,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去屋子裡獨自緩一緩情緒。

“沒事嫂子,我去就行。”陳玉瑤卻攔住了她,主動把陳鴻遠的行李箱拿進了臥室,還順手把門給關上了。

林稚欣原本還納悶為什麼要關門,誰料下一秒,一個高大的人影就纏了上來,一雙大手將她的臉龐摁在溫熱的胸膛,低沉的嗓音從頭頂傳來:“是不是被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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