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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嬌氣大美人·糖瓜子·3,778·2026/4/6

本是叫人怦然心動的一幕,偏偏他冷峻的眉眼蘊著幾分戾氣,好似沒什麼耐心。 林稚欣銀牙緊咬,恨不得砸爛這張拽上天的臉,她就沒見過他這樣的,從裡到外就是硬邦邦的,半分溫情都不捨得表露。 真不知道以後哪個厲害的女人能把他這塊冰融化,變得暖和。 林稚欣亂七八糟想著,終於在男人把手收回去之前,將指尖搭了上去。 男人手掌熾熱,燙得人條件反射般就想把手收回去,偏他五指立刻收緊,牢牢將她握住,隨後輕輕一扯便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林稚欣沒料到他用的力氣這麼大,腿還軟著,站都站不穩,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往男人懷裡倒去。 陳鴻遠下意識伸手接住。 兩具年輕火熱的身軀驟然拉近,一柔一剛,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 寬厚大掌緊緊扣住盈盈細腰,指腹卻無意落在了女人最柔軟的位置,溫熱觸感像是一簇點燃的火苗,沿著神經一路燒到陳鴻遠的耳尖。 意識到自己的手碰到了哪裡,陳鴻遠喉結輕滑了下,深幽眸子裡騰地翻滾一縷暗色,折射出原始的、不加掩飾的渴望。 但很快,理智便迅速接管躁動的內心,將那抹瘋狂席捲的邪念扼殺在搖籃裡。 陳鴻遠薄唇動了動,道歉的話語還沒有來得及出口,身體就已經率先做出反應,急著將懷裡的燙手山芋給丟出去。 可誰知林稚欣卻在這時,狠狠攥住了他的衣領。 “我的腳好像扭傷了……” 她聲線低柔,像是春日最纏綿的風,空靈而飄渺,可仔細聽,就會發現其中藏著的一絲痛苦和隱忍。 陳鴻遠鬆開她的動作一頓,立馬聯想到了昨天的前車之鑑。 第一想法便是她又在裝。 思及此,陳鴻遠沉眸擰眉,只覺得她還真是和以前一樣能作妖,這種情況下居然還在和他耍心眼,那麼多人在呢,不僅敢往他身上撲,還敢窩在他懷裡不撒手,簡直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名聲。 不,她什麼時候顧及過?她這種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只會不擇手段。 同樣的套路,他不會上當兩次。 他加重力道,誓要將她推開。 “這次沒騙你。” 林稚欣在他懷裡顫巍巍抬起頭,杏眸不知何時染上漣漪,溼漉漉的,盛滿一片霧氣,原本扎著辮子的秀髮,此時已經有些凌亂,幾根髮絲順著雪白臉頰飄在兩邊,長長的睫毛輕顫撲朔,顯得楚楚可憐。 怕他還是不相信,她哽咽補充:“真的,真的沒騙你。” 或許是覺得委屈,哭腔比之剛才更甚。 陳鴻遠心跳沉重得厲害,到嘴邊的狠話,不得不嚥了回去。 他不說話,林稚欣也拿不準他到底信沒信,眼皮掀了掀,自他性感滾動的喉結往上,掠過他通紅的耳朵和無措的眼神,視線忽地一頓,意識到什麼,嘴角輕輕往上揚了揚。 沒想到他也會有如此純情害羞的一面,可她現在沒空調侃他,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疼啊,真疼啊。 她這才反應過來她哪裡是腿軟,分明是腳踝嚴重扭傷,也不知道有沒有骨折,總之已然腫得沒辦法使上力,稍微動一下,就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冷汗直冒。 腳疼得根本立不住,她沒辦法,顧不上陳鴻遠願不願意,兩隻手緊緊抓住他堅硬如鐵的胳膊,將身體大半的重量倚靠在他身上。 然而這根本沒辦法緩解疼痛,她有氣無力地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疼得眼尾薄紅,淚珠子都浸了出來,“你別幹杵著啊,能不能送我去一下衛生院?” 她從小被奶奶千嬌百寵著長大,除了摔倒擦破皮,她就沒受過特別重的傷,此時刁蠻性子上來了,出口的聲音不自覺就帶了些許嬌氣和埋怨。 尤其她都疼成這樣了,他還是像根木頭一樣沒反應,氣得一拳頭直直揮在他胸膛上,“喂,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 隨著她每吐出一個字,溫熱、潮溼的氣息便混著一股清雅的桃花香,鋪天蓋地往陳鴻遠脖頸裡鑽,近乎曖昧的氛圍裡,一道道微不足道的捶打落在胸前,癢得他恍然回神。 林稚欣生得美,眼波如春水,薄嗔淺怒也像是嬌滴滴的撒嬌,叫人對她生不出半分怨恨。 陳鴻遠黑眸晦澀不明地看著她,開口時,聲音已不復從前鎮定:“你先鬆開我,我幫你看看有沒有骨折。” 他低沉的嗓音變了調,溫柔親近得簡直不像平時的他。 想到他是從部隊回來的,應該學過基礎的醫療知識,林稚欣吸了吸鼻子,聽他的乖乖鬆開了他,一副由他擺佈的順從模樣。 胳膊上那股柔弱的力道消失,陳鴻遠本該覺得慶幸,可不知怎麼的,心裡卻覺得像丟失了一塊什麼,擾得他心情浮躁。 陳鴻遠深吸一口氣,餘光瞥向一旁的羅春燕:“過來幫忙扶著一下。” 羅春燕早就看傻了,猛地從思緒裡緩過勁,神色有些呆愣地點點頭。 經過方才,羅春燕已經將林稚欣視為一同經歷過生死的革命同志,現在當然是盡心盡力,陳鴻遠讓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充當著林稚欣的臨時支架。 陳鴻遠挽了挽袖子,在林稚欣面前徑直蹲下去,溫聲道:“把褲子撩起來。” 林稚欣聽話照做,指尖捏住褲子的一角,緩緩向上拉了拉,露出小腿以下的部分,她皮膚白皙,如同最細膩的凝脂,也就襯得腳踝那一圈紅腫格外刺眼。 青青紫紫的淤痕堆積著,硬生生將那塊肌膚頂得老高,似乎要衝破錶皮,觸目驚心。 羅春燕離得近看得清楚,忍不住驚呼:“天吶!” 林稚欣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忙不迭問:“怎麼樣?是不是很嚴重?” 陳鴻遠只肉眼觀察了一陣,還沒上手檢查呢,這會兒根本沒辦法回答她的問題,可見她一臉憂心忡忡的可憐樣,破天荒安撫了句:“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聞言,林稚欣略微鬆了口氣,起伏的情緒也逐漸穩定了下來。 見狀,陳鴻遠指尖動了動。 “嘶~” 他手指清瘦有力,密密麻麻的疼痛感隨著他的動作時不時加重,又時不時減輕,所以哪怕林稚欣咬緊紅唇,卻還是有低低細細的吟叫從唇齒間溢位來。 陳鴻遠聽著耳朵都麻了一下,不動聲色加快了檢查步驟,等確認她只是單純扭傷後,立馬抽身遠離。 對上林稚欣詢問的清澈眼神,眼底劃過不自然,強裝淡定道:“放心,沒骨折。” “太好了。”羅春燕笑了笑。 林稚欣也扯出了一個微笑,隨後在男人的示意下,試著往前走幾步,看看會不會影響正常生活。 然而她走出的每一步都會牽動腳踝的傷,還沒走出多遠就疼得小臉煞白,整條腿都在微微顫抖。 是個男人都看不得這樣的場面,何衛東一時心生憐惜,小心翼翼瞅了眼身側的陳鴻遠,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看他的眼色,但還是輕聲詢問了句:“要不遠哥你揹她下山?” 陳鴻遠已經恢復了從前那副冷淡從容的模樣,靜靜回望他,不答反問:“你為什麼不背?” 見他似乎沒意見,何衛東蠢蠢欲動:“那我問問。” 可他樂意,有人卻不樂意:“我不要你,我要他背。” 林稚欣想到了什麼,素手一抬,理直氣壯地指向明顯不會答應揹她的陳鴻遠。 陳鴻遠劍眉微挑,覺得荒唐:“憑什麼?” 林稚欣挑起如流光閃耀的黑眸,嘴角一翹,開始秋後算賬:“要不是你扯我那一下,我能崴到腳?” 陳鴻遠眉心微抽:“……” 這女人,哪裡來得這麼多歪理? 如果不是為了救她,他會…… 算了,他懶得和她爭論。 “不背。”他冷冷甩下這兩個字,抬腳無情越過她就要離開。 誰料身後卻傳來哀哀慼戚的哭喊聲:“嗚嗚嗚,大隊長,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陳鴻遠腳步一頓,咬牙扭頭。 另一邊的大隊長聽到動靜,立馬趕了過來。 等他聽完林稚欣的控訴,頗有些為難地看向陳鴻遠:“這事啊你確實也有一定的責任,要不這樣吧,為了以防萬一,你先揹著她下山去老李那裡看看,免得真的傷到骨頭。” 陳鴻遠微微蹙眉,卻仍然沒有鬆口的跡象。 大隊長本想退而求其次,讓何衛東或者其他男同志揹她下山也是一樣的,畢竟除了陳鴻遠,其他男同志都願意得很。 就在他斟酌著用詞,打算開口時,無意中瞅了眼林稚欣的表情,便知道要是陳鴻遠不答應,她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大隊長愁得眉頭都皺得緊緊的,但是為了不把事情鬧大,儘快息事寧人,他眉心微動,湊到陳鴻遠身邊輕聲說:“你就委屈一下,揹她下山吧,不然她要是出什麼事,你也沒法跟你宋叔交代不是?” 林稚欣不知道大隊長說了些什麼,反正說完之後,那個男人頂著張臭臉就過來了,然後一言不發地在她面前蹲下。 林稚欣瞥了眼他身上沾滿野豬血、一股子腥臭味的衣服,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落下也不是,不落也不是,真不知道她剛才是怎麼狠下心抱著他的,果然,疼痛使人喪失理智。 陳鴻遠懶得和她糾纏,不悅擰眉,徑直起身:“東子,你來……” 剩下的話還沒說完,一雙纖纖玉臂就圍了上來,柔軟身子全心全意依偎著他。 作者有話說: ---------------------- 誰被老婆香迷糊了我不說哈哈哈[問號] 【[黃心]下一本《穿成七零限制文作精女配》寶寶們點點收藏吧,開文會有提示喲,[垂耳兔頭]文案如下: 蘇時青生得膚白貌美,風情萬種,一覺醒來穿進了一本七零限制文裡,成了男主的作精前妻。 原著裡,她的主要任務就是教會男主各種姿勢和技巧,方便未來服侍女主,然後適時退場讓位。 蘇時青看著水田裡插不完的秧,又望向不遠處健壯勁瘦,寬肩窄腰的極品男人,勾唇輕笑,懂不懂什麼叫先來後到? 活好又能幫她幹活,那可真是太妙了。 可幾次勾搭糾纏,男人依舊正經古板,就是個大木頭。 直到她改變方向,將主意打到男二身上,他才跟發了瘋一樣將她拉進了小樹林。 躺在他結實滾燙的懷裡,蘇時青大口大口喘著氣,揉了揉發酸的腰,默默想:這還用教?分明是天賦異稟! * 徐東林從小就知道自己在隔壁村有個頂頂漂亮的娃娃親物件,別人都說她心比天高,只想嫁城裡來的知青,以後好跟著進城過好日子,看不上他這個只會悶頭幹活的糙漢子。 起初他也是這麼認為的,早就做好了被退婚的準備。 直到她三番五次地扯著他的腰帶往小樹林裡鑽,他才默默改變想法,她哪裡是不想嫁給他,分明是太想嫁給他了! 但是結婚前不能那麼草率,這種事情上,總是女孩子吃虧,他要為她的聲譽著想。 可就在他忍著徹夜難眠的折磨,埋頭準備彩禮的時候,卻在知青點門口看見她對著一張小白臉笑得燦爛。 這一刻,他幾乎咬碎了牙。 閱讀指南:1V1,SC】

本是叫人怦然心動的一幕,偏偏他冷峻的眉眼蘊著幾分戾氣,好似沒什麼耐心。

林稚欣銀牙緊咬,恨不得砸爛這張拽上天的臉,她就沒見過他這樣的,從裡到外就是硬邦邦的,半分溫情都不捨得表露。

真不知道以後哪個厲害的女人能把他這塊冰融化,變得暖和。

林稚欣亂七八糟想著,終於在男人把手收回去之前,將指尖搭了上去。

男人手掌熾熱,燙得人條件反射般就想把手收回去,偏他五指立刻收緊,牢牢將她握住,隨後輕輕一扯便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林稚欣沒料到他用的力氣這麼大,腿還軟著,站都站不穩,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往男人懷裡倒去。

陳鴻遠下意識伸手接住。

兩具年輕火熱的身軀驟然拉近,一柔一剛,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

寬厚大掌緊緊扣住盈盈細腰,指腹卻無意落在了女人最柔軟的位置,溫熱觸感像是一簇點燃的火苗,沿著神經一路燒到陳鴻遠的耳尖。

意識到自己的手碰到了哪裡,陳鴻遠喉結輕滑了下,深幽眸子裡騰地翻滾一縷暗色,折射出原始的、不加掩飾的渴望。

但很快,理智便迅速接管躁動的內心,將那抹瘋狂席捲的邪念扼殺在搖籃裡。

陳鴻遠薄唇動了動,道歉的話語還沒有來得及出口,身體就已經率先做出反應,急著將懷裡的燙手山芋給丟出去。

可誰知林稚欣卻在這時,狠狠攥住了他的衣領。

“我的腳好像扭傷了……”

她聲線低柔,像是春日最纏綿的風,空靈而飄渺,可仔細聽,就會發現其中藏著的一絲痛苦和隱忍。

陳鴻遠鬆開她的動作一頓,立馬聯想到了昨天的前車之鑑。

第一想法便是她又在裝。

思及此,陳鴻遠沉眸擰眉,只覺得她還真是和以前一樣能作妖,這種情況下居然還在和他耍心眼,那麼多人在呢,不僅敢往他身上撲,還敢窩在他懷裡不撒手,簡直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名聲。

不,她什麼時候顧及過?她這種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只會不擇手段。

同樣的套路,他不會上當兩次。

他加重力道,誓要將她推開。

“這次沒騙你。”

林稚欣在他懷裡顫巍巍抬起頭,杏眸不知何時染上漣漪,溼漉漉的,盛滿一片霧氣,原本扎著辮子的秀髮,此時已經有些凌亂,幾根髮絲順著雪白臉頰飄在兩邊,長長的睫毛輕顫撲朔,顯得楚楚可憐。

怕他還是不相信,她哽咽補充:“真的,真的沒騙你。”

或許是覺得委屈,哭腔比之剛才更甚。

陳鴻遠心跳沉重得厲害,到嘴邊的狠話,不得不嚥了回去。

他不說話,林稚欣也拿不準他到底信沒信,眼皮掀了掀,自他性感滾動的喉結往上,掠過他通紅的耳朵和無措的眼神,視線忽地一頓,意識到什麼,嘴角輕輕往上揚了揚。

沒想到他也會有如此純情害羞的一面,可她現在沒空調侃他,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疼啊,真疼啊。

她這才反應過來她哪裡是腿軟,分明是腳踝嚴重扭傷,也不知道有沒有骨折,總之已然腫得沒辦法使上力,稍微動一下,就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冷汗直冒。

腳疼得根本立不住,她沒辦法,顧不上陳鴻遠願不願意,兩隻手緊緊抓住他堅硬如鐵的胳膊,將身體大半的重量倚靠在他身上。

然而這根本沒辦法緩解疼痛,她有氣無力地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疼得眼尾薄紅,淚珠子都浸了出來,“你別幹杵著啊,能不能送我去一下衛生院?”

她從小被奶奶千嬌百寵著長大,除了摔倒擦破皮,她就沒受過特別重的傷,此時刁蠻性子上來了,出口的聲音不自覺就帶了些許嬌氣和埋怨。

尤其她都疼成這樣了,他還是像根木頭一樣沒反應,氣得一拳頭直直揮在他胸膛上,“喂,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

隨著她每吐出一個字,溫熱、潮溼的氣息便混著一股清雅的桃花香,鋪天蓋地往陳鴻遠脖頸裡鑽,近乎曖昧的氛圍裡,一道道微不足道的捶打落在胸前,癢得他恍然回神。

林稚欣生得美,眼波如春水,薄嗔淺怒也像是嬌滴滴的撒嬌,叫人對她生不出半分怨恨。

陳鴻遠黑眸晦澀不明地看著她,開口時,聲音已不復從前鎮定:“你先鬆開我,我幫你看看有沒有骨折。”

他低沉的嗓音變了調,溫柔親近得簡直不像平時的他。

想到他是從部隊回來的,應該學過基礎的醫療知識,林稚欣吸了吸鼻子,聽他的乖乖鬆開了他,一副由他擺佈的順從模樣。

胳膊上那股柔弱的力道消失,陳鴻遠本該覺得慶幸,可不知怎麼的,心裡卻覺得像丟失了一塊什麼,擾得他心情浮躁。

陳鴻遠深吸一口氣,餘光瞥向一旁的羅春燕:“過來幫忙扶著一下。”

羅春燕早就看傻了,猛地從思緒裡緩過勁,神色有些呆愣地點點頭。

經過方才,羅春燕已經將林稚欣視為一同經歷過生死的革命同志,現在當然是盡心盡力,陳鴻遠讓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充當著林稚欣的臨時支架。

陳鴻遠挽了挽袖子,在林稚欣面前徑直蹲下去,溫聲道:“把褲子撩起來。”

林稚欣聽話照做,指尖捏住褲子的一角,緩緩向上拉了拉,露出小腿以下的部分,她皮膚白皙,如同最細膩的凝脂,也就襯得腳踝那一圈紅腫格外刺眼。

青青紫紫的淤痕堆積著,硬生生將那塊肌膚頂得老高,似乎要衝破錶皮,觸目驚心。

羅春燕離得近看得清楚,忍不住驚呼:“天吶!”

林稚欣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忙不迭問:“怎麼樣?是不是很嚴重?”

陳鴻遠只肉眼觀察了一陣,還沒上手檢查呢,這會兒根本沒辦法回答她的問題,可見她一臉憂心忡忡的可憐樣,破天荒安撫了句:“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聞言,林稚欣略微鬆了口氣,起伏的情緒也逐漸穩定了下來。

見狀,陳鴻遠指尖動了動。

“嘶~”

他手指清瘦有力,密密麻麻的疼痛感隨著他的動作時不時加重,又時不時減輕,所以哪怕林稚欣咬緊紅唇,卻還是有低低細細的吟叫從唇齒間溢位來。

陳鴻遠聽著耳朵都麻了一下,不動聲色加快了檢查步驟,等確認她只是單純扭傷後,立馬抽身遠離。

對上林稚欣詢問的清澈眼神,眼底劃過不自然,強裝淡定道:“放心,沒骨折。”

“太好了。”羅春燕笑了笑。

林稚欣也扯出了一個微笑,隨後在男人的示意下,試著往前走幾步,看看會不會影響正常生活。

然而她走出的每一步都會牽動腳踝的傷,還沒走出多遠就疼得小臉煞白,整條腿都在微微顫抖。

是個男人都看不得這樣的場面,何衛東一時心生憐惜,小心翼翼瞅了眼身側的陳鴻遠,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看他的眼色,但還是輕聲詢問了句:“要不遠哥你揹她下山?”

陳鴻遠已經恢復了從前那副冷淡從容的模樣,靜靜回望他,不答反問:“你為什麼不背?”

見他似乎沒意見,何衛東蠢蠢欲動:“那我問問。”

可他樂意,有人卻不樂意:“我不要你,我要他背。”

林稚欣想到了什麼,素手一抬,理直氣壯地指向明顯不會答應揹她的陳鴻遠。

陳鴻遠劍眉微挑,覺得荒唐:“憑什麼?”

林稚欣挑起如流光閃耀的黑眸,嘴角一翹,開始秋後算賬:“要不是你扯我那一下,我能崴到腳?”

陳鴻遠眉心微抽:“……”

這女人,哪裡來得這麼多歪理?

如果不是為了救她,他會……

算了,他懶得和她爭論。

“不背。”他冷冷甩下這兩個字,抬腳無情越過她就要離開。

誰料身後卻傳來哀哀慼戚的哭喊聲:“嗚嗚嗚,大隊長,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陳鴻遠腳步一頓,咬牙扭頭。

另一邊的大隊長聽到動靜,立馬趕了過來。

等他聽完林稚欣的控訴,頗有些為難地看向陳鴻遠:“這事啊你確實也有一定的責任,要不這樣吧,為了以防萬一,你先揹著她下山去老李那裡看看,免得真的傷到骨頭。”

陳鴻遠微微蹙眉,卻仍然沒有鬆口的跡象。

大隊長本想退而求其次,讓何衛東或者其他男同志揹她下山也是一樣的,畢竟除了陳鴻遠,其他男同志都願意得很。

就在他斟酌著用詞,打算開口時,無意中瞅了眼林稚欣的表情,便知道要是陳鴻遠不答應,她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大隊長愁得眉頭都皺得緊緊的,但是為了不把事情鬧大,儘快息事寧人,他眉心微動,湊到陳鴻遠身邊輕聲說:“你就委屈一下,揹她下山吧,不然她要是出什麼事,你也沒法跟你宋叔交代不是?”

林稚欣不知道大隊長說了些什麼,反正說完之後,那個男人頂著張臭臉就過來了,然後一言不發地在她面前蹲下。

林稚欣瞥了眼他身上沾滿野豬血、一股子腥臭味的衣服,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落下也不是,不落也不是,真不知道她剛才是怎麼狠下心抱著他的,果然,疼痛使人喪失理智。

陳鴻遠懶得和她糾纏,不悅擰眉,徑直起身:“東子,你來……”

剩下的話還沒說完,一雙纖纖玉臂就圍了上來,柔軟身子全心全意依偎著他。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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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時青生得膚白貌美,風情萬種,一覺醒來穿進了一本七零限制文裡,成了男主的作精前妻。

原著裡,她的主要任務就是教會男主各種姿勢和技巧,方便未來服侍女主,然後適時退場讓位。

蘇時青看著水田裡插不完的秧,又望向不遠處健壯勁瘦,寬肩窄腰的極品男人,勾唇輕笑,懂不懂什麼叫先來後到?

活好又能幫她幹活,那可真是太妙了。

可幾次勾搭糾纏,男人依舊正經古板,就是個大木頭。

直到她改變方向,將主意打到男二身上,他才跟發了瘋一樣將她拉進了小樹林。

躺在他結實滾燙的懷裡,蘇時青大口大口喘著氣,揉了揉發酸的腰,默默想:這還用教?分明是天賦異稟!

*

徐東林從小就知道自己在隔壁村有個頂頂漂亮的娃娃親物件,別人都說她心比天高,只想嫁城裡來的知青,以後好跟著進城過好日子,看不上他這個只會悶頭幹活的糙漢子。

起初他也是這麼認為的,早就做好了被退婚的準備。

直到她三番五次地扯著他的腰帶往小樹林裡鑽,他才默默改變想法,她哪裡是不想嫁給他,分明是太想嫁給他了!

但是結婚前不能那麼草率,這種事情上,總是女孩子吃虧,他要為她的聲譽著想。

可就在他忍著徹夜難眠的折磨,埋頭準備彩禮的時候,卻在知青點門口看見她對著一張小白臉笑得燦爛。

這一刻,他幾乎咬碎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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