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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嬌氣大美人·糖瓜子·3,614·2026/4/6

等待對方過來開門的間隙, 林稚欣下意識低頭整理了一下穿著。 原主跑路的時候,只帶了兩套衣服, 一旦洗了沒幹就沒得穿了,沒法子,她只能去求救馬麗娟,可是她的衣服對她而言又太大了,根本穿不了。 最後只能由馬麗娟出面,借了二嫂黃淑梅的。 或許是因為之前上山撿菌子的時候,黃淑梅對於沒看好她的事多少有些愧疚,所以儘管能看出她不太情願, 但還是把衣服借給了她。 可就算是好不容易借來的衣服,還是不怎麼合身,鬆鬆垮垮的,她只能用一根細繩子充當腰帶,勉強掐了個腰身, 才看著沒那麼奇怪。 就當她思考要不要找個時間去趟林家莊, 把原主的東西拿過來的時候, 面前忽然傳來一道嘎吱的響聲, 緊接著房門被人從裡面開啟。 林稚欣屏住呼吸, 一雙天生多情的杏眸彎成半弦月, 露出一個標準的官方假笑。 “早……” 打招呼的話, 在看到對方的一瞬間, 又吞回了肚子裡。 一位身材纖瘦,體態端莊的美婦人裹著披肩,從門後走了出來。 她的五官精緻而俏麗,臉型偏窄,以至於雙頰顯得微微凹陷, 泛著病態的蒼白之色,一雙眼睛卻明亮柔和,為其平添了幾分弱柳扶風的韻味。 美婦人似乎是沒料到屋外的人會是她,愣了下,不久,一縷溫婉嫻靜的笑意從眼底盪漾開來:“欣欣,你是有什麼事嗎?” 她開口的聲音輕聲細語,和多少夾雜著口音的大部分村民不同,面前這位美婦人的普通話異常標準,甚至隱約帶著點兒北方的腔調,聽著格外舒服。 這位應該就是陳鴻遠的母親夏巧雲了,文中對她的描述並不多,只提過她早年因為生二胎時難產落下了病根,此後就經常性的生病,在八十年代初就去世了。 算算時間,好像就是三年後。 林稚欣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幾秒,目露幾分不忍,當一朵花凋零的時候人們都會不自覺感到惋惜,更何況是這樣一位漂亮溫柔的美人? “我找陳……” 林稚欣抿了抿唇,覺得當著人家母親的面直呼他兒子的大名好像不太好,舌尖轉動,又迅速改成了:“我找阿遠哥哥。” 儘管很想把後面那四個字說得順暢自然,但是不管怎麼努力都還是做不到,一字一停頓,僵硬尷尬得不行。 她深吸一口氣,真不知道當初舅媽是怎麼說出口的。 夏巧雲眉尾微不可察地挑了下,原以為她是來借農具的,結果居然是來找阿遠的? 她正思索著要不要問一下緣由,再去叫兒子過來,身後就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有事?” 隨著話音落下,一道黑影從裡屋邁步而來。 陳鴻遠雖停在了夏巧雲身後一步遠的位置,卻也憑藉優越的身高和極具壓迫的氣勢,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林稚欣沒想到他就在附近,登時一口氣哽在了喉嚨裡,連忙避開視線,眼角眉梢也不禁浮上櫻色的紅暈,窘迫到恨不能原地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誰聽到都無所謂,怎麼偏偏讓當事人給聽到了? 夏巧雲的目光在二人之間流轉片刻,心下有些明瞭,輕輕拍了拍陳鴻遠的胳膊:“你們年輕人聊,我先回房了。” 她一走,門口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面對面站著。 林稚欣清晰地感知到尷尬的氣氛並沒有得到絲毫好轉,反而越來越差了。 頭頂的視線像一團火,將她渾身上下的皮膚都炙烤得發燙,令她如芒在背,笑也不是,哭也不是,腦子裡一片空白,不知道該不該說話。 她不說,他也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兩人就這麼沉默相對著。 視線餘光裡,他甚至換了個姿勢,雙臂環胸往門沿上散漫一靠,一雙大長腿隨意交疊,眼瞼耷拉著,好整以暇地繼續盯著她。 就那麼耗了一會兒,林稚欣最終沒能沉住氣。 她捏緊袖口,緩而慢地掀了掀眼皮,眸光自一張稜角分明的俊臉劃過,然後不出預料地撞進一雙深邃漆黑的狹眸裡,略帶幾分戲謔。 沒兩秒,陳鴻遠薄唇漾起淺淺弧度,悠哉遊哉地開腔:“找你阿遠哥哥什麼事?” 他是懂怎麼戳人痛處的。 林稚欣臉色黑一陣紅一陣,抄起兜裡的兩張錢票,惱羞成怒地扔進他胸膛的臂彎裡。 “這是欠你的。” 陳鴻遠瞥了眼懷裡被她報復性揉得皺皺巴巴的錢票,不禁挑眉,他怎麼覺得她是把這兩張錢票當成他了呢? 明明覺得稱呼彆扭,卻非要叫,叫了又害羞,還不許別人重複。 哪有這樣的道理? 淺薄眼皮斂了斂,他伸出兩根修長手指將錢票夾起,順手塞到褲子兜裡,旋即用眼風掃她:“還不走?” 聽到他毫不留情地趕人,林稚欣胸口憋著的那股火氣更是蹭地往上冒,下意識頂嘴道:“你管我走不走?” 陳鴻遠單手抄兜,聽罷抿下唇線,吐出一個字:“行。” 說完,他後撤半步,就要關門。 見狀,林稚欣慌了一下,眼疾手快地摁住木門,仰起一張帶著怒氣的白皙臉蛋,咬著紅唇瞪他:“你急什麼?我話還沒說完呢。” 柔柔媚媚的聲音透著股藏不住的幽怨,似嬌似嗔,入耳鑽心,酥麻進陳鴻遠的骨頭裡,仔細看,就會發現他的神色已不復剛才鎮定。 面前的女人只有他胸口高,他略一垂眸,就會看見本不該他看見的風景。 她今天穿的上衣不知為何有些不太合身,款式寬鬆,又是圓領,動作幅度稍微大一點,或者往他的方向俯身彎腰,領口就會不可控地往下掉,露出大片嫩白細膩的肌膚。 藕粉色的薄款布料包裹,毫不費力地造出一條深深的痕跡,細細的鎖骨刻在上方,也壓不住軟綿雲團輕微的震顫。 一抖,一抖,抖得他呼吸也跟著亂了。 晨起的風很涼,陳鴻遠喉結忍不住咽動。 察覺到視線越了界,他斂眸轉向一邊,卻無意瞥到她在腰間繫了一根棕色的細繩,在胯部上方一點的位置繞了兩圈,最後在側方打了個蝴蝶扣。 他之前從未見人這樣處理過於寬大的衣服,不由好奇多看了兩眼。 可就是貪圖的這兩眼,讓他幾乎快挪不開眼睛。 那根細繩看似是一件很簡單平常的裝飾,卻將她的腰肢束得纖纖一握,腹部平坦緊緻,彷彿沒有一絲贅肉,瘦歸瘦,卻該有的都有,胸脯鼓鼓,臀部挺翹,自然而然凸顯出窈窕曼妙的身材曲線。 不會過分妖嬈,卻又奪人心目。 成年男性該有的慾念無法控制地上湧,陳鴻遠咬牙剋制,耳朵卻不知何時染上了淡淡霞色,熱度逐漸膨脹,隱約有向修長脖頸下方蔓延的趨勢。 “有什麼事,快說。” 他低沉沙啞的嗓音,因為情緒的波動而略微起伏,渾厚又富有磁性,帶著撩人的穿透力。 林稚欣杏眼裡映出他緊繃的下頜線,漂亮的眼珠子轉得飛快,明顯又是在打什麼主意。 陳鴻遠眼神漫不經心撇到一邊,準備不管她說什麼,等會兒聽完直接關門。 果然,只聽她不懷好意地軟聲詢問:“我能進去坐坐嗎?” “不能。” 他冷硬拒絕,握著大門邊沿的手加重了些許力道,試圖在不傷到她的前提下,逼迫她主動鬆手,識趣離開。 誰料她像是看不懂他的暗示,嘴角一翹,兩個淺淺的梨渦乖巧靈動,又問起別的:“你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陳鴻遠以為她又有什麼事要拜託自己幫忙,眉頭輕蹙,強忍著最後的耐心說:“你究竟想幹什麼?” 他不自覺板起了臭臉,周身透出的氣場已經讓人覺出些許壓迫感。 林稚欣心裡暗暗吐槽他今日的耐心程度可真低,這才說幾句話,就煩她煩到這種地步了,明明昨天還像個大哥哥一樣安慰她,這才一個晚上就又變了。 究竟是誰說女人善變的?明明男人有時候更勝一籌。 她眨了眨眼睛,很認真地說:“我就是想找你聊聊,說說話。” 她想的是趁著他們關係有了那麼一點點緩和,趁熱打鐵,在一個舒服的聊天環境裡,自然而然提到當年的事,然後再正式跟他服軟道個歉。 到時候裝裝可憐賣賣慘什麼的,說不定就能得到他的諒解。 網上不是說男人都吃女人這一套流程嗎? 一聽這話,陳鴻遠臉色愈發陰沉,冷聲道:“既然沒什麼事,那你回去吧。” 說完,他也不去管那扇破門,掉頭就走。 林稚欣不知道自己哪句話又惹得他不高興了,下意識跨過門檻,走上前抓住他的衣角,聲音也抬高了兩分:“我不是說了想跟你聊聊嘛,你走什麼啊?” 陳鴻遠腳步一頓,轉過身來重新面對她,微挑眉,語氣沉悶:“你故意耍我玩呢?” “你什麼腦迴路啊?我找你聊天怎麼就是耍你玩呢?” 陳鴻遠暗暗吸氣:“那你說,我聽著。” 就他這樣敷衍的態度,誰還有聊天的慾望? 林稚欣輕咬嘴唇,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沒情趣?” 聞言,陳鴻遠凝眸輕嗤一聲,似笑非笑地打量了她一圈,那隱含的晦澀驚得林稚欣指尖顫了顫,下意識將他的衣角攥得更緊。 還沒等她緩過神來,他突然俯身往她跟前湊近了兩分,男人身上那股乾淨清爽又有些熟悉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 那張硬朗流暢的面容就那麼在眼前兀地逼近,高挺的鼻樑和她的鼻尖就相差幾毫米,彷彿下一秒就要拂過她的肌膚。 他目光滾燙,直勾勾地盯著她的嘴唇看。 有那麼一瞬間,她還以為他會吻下來。 然而他沒有,似乎只是為了故意逗弄她。 過了半晌,只聽他在她耳畔,語氣很欠地說:“我跟你之間要有什麼情趣?嗯?” 這距離太過曖昧,林稚欣敏銳察覺到危險,想往後退些,卻被他陡然擒住手腕,大掌溫熱,力道卻霸道,將她固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她動了動胳膊嘗試掙扎,不料牽動整個身子晃動,嘴唇薄薄擦過面前人的下巴,像過電一樣,激起一陣麻酥酥的漣漪。 他全程動都沒動,倒顯得是她主動送吻。 林稚欣僵住了,無意識地舔了舔唇瓣,上方似乎還殘留著男人肌膚微涼的觸感。 而陳鴻遠顯然也沒料到會發生這樣的變故,眼底情緒翻湧,情不自禁盯著她紅潤小巧的粉舌將那飽滿的唇瓣暈染成晶瑩的質感,喉結吞嚥的速度不自覺加快。 “你們在幹什麼?” 一聲飽含震驚的質問,突兀地橫插進來。 ----------------------- 作者有話說:【二更雖遲但到~】

等待對方過來開門的間隙, 林稚欣下意識低頭整理了一下穿著。

原主跑路的時候,只帶了兩套衣服, 一旦洗了沒幹就沒得穿了,沒法子,她只能去求救馬麗娟,可是她的衣服對她而言又太大了,根本穿不了。

最後只能由馬麗娟出面,借了二嫂黃淑梅的。

或許是因為之前上山撿菌子的時候,黃淑梅對於沒看好她的事多少有些愧疚,所以儘管能看出她不太情願, 但還是把衣服借給了她。

可就算是好不容易借來的衣服,還是不怎麼合身,鬆鬆垮垮的,她只能用一根細繩子充當腰帶,勉強掐了個腰身, 才看著沒那麼奇怪。

就當她思考要不要找個時間去趟林家莊, 把原主的東西拿過來的時候, 面前忽然傳來一道嘎吱的響聲, 緊接著房門被人從裡面開啟。

林稚欣屏住呼吸, 一雙天生多情的杏眸彎成半弦月, 露出一個標準的官方假笑。

“早……”

打招呼的話, 在看到對方的一瞬間, 又吞回了肚子裡。

一位身材纖瘦,體態端莊的美婦人裹著披肩,從門後走了出來。

她的五官精緻而俏麗,臉型偏窄,以至於雙頰顯得微微凹陷, 泛著病態的蒼白之色,一雙眼睛卻明亮柔和,為其平添了幾分弱柳扶風的韻味。

美婦人似乎是沒料到屋外的人會是她,愣了下,不久,一縷溫婉嫻靜的笑意從眼底盪漾開來:“欣欣,你是有什麼事嗎?”

她開口的聲音輕聲細語,和多少夾雜著口音的大部分村民不同,面前這位美婦人的普通話異常標準,甚至隱約帶著點兒北方的腔調,聽著格外舒服。

這位應該就是陳鴻遠的母親夏巧雲了,文中對她的描述並不多,只提過她早年因為生二胎時難產落下了病根,此後就經常性的生病,在八十年代初就去世了。

算算時間,好像就是三年後。

林稚欣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幾秒,目露幾分不忍,當一朵花凋零的時候人們都會不自覺感到惋惜,更何況是這樣一位漂亮溫柔的美人?

“我找陳……”

林稚欣抿了抿唇,覺得當著人家母親的面直呼他兒子的大名好像不太好,舌尖轉動,又迅速改成了:“我找阿遠哥哥。”

儘管很想把後面那四個字說得順暢自然,但是不管怎麼努力都還是做不到,一字一停頓,僵硬尷尬得不行。

她深吸一口氣,真不知道當初舅媽是怎麼說出口的。

夏巧雲眉尾微不可察地挑了下,原以為她是來借農具的,結果居然是來找阿遠的?

她正思索著要不要問一下緣由,再去叫兒子過來,身後就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有事?”

隨著話音落下,一道黑影從裡屋邁步而來。

陳鴻遠雖停在了夏巧雲身後一步遠的位置,卻也憑藉優越的身高和極具壓迫的氣勢,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林稚欣沒想到他就在附近,登時一口氣哽在了喉嚨裡,連忙避開視線,眼角眉梢也不禁浮上櫻色的紅暈,窘迫到恨不能原地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誰聽到都無所謂,怎麼偏偏讓當事人給聽到了?

夏巧雲的目光在二人之間流轉片刻,心下有些明瞭,輕輕拍了拍陳鴻遠的胳膊:“你們年輕人聊,我先回房了。”

她一走,門口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面對面站著。

林稚欣清晰地感知到尷尬的氣氛並沒有得到絲毫好轉,反而越來越差了。

頭頂的視線像一團火,將她渾身上下的皮膚都炙烤得發燙,令她如芒在背,笑也不是,哭也不是,腦子裡一片空白,不知道該不該說話。

她不說,他也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兩人就這麼沉默相對著。

視線餘光裡,他甚至換了個姿勢,雙臂環胸往門沿上散漫一靠,一雙大長腿隨意交疊,眼瞼耷拉著,好整以暇地繼續盯著她。

就那麼耗了一會兒,林稚欣最終沒能沉住氣。

她捏緊袖口,緩而慢地掀了掀眼皮,眸光自一張稜角分明的俊臉劃過,然後不出預料地撞進一雙深邃漆黑的狹眸裡,略帶幾分戲謔。

沒兩秒,陳鴻遠薄唇漾起淺淺弧度,悠哉遊哉地開腔:“找你阿遠哥哥什麼事?”

他是懂怎麼戳人痛處的。

林稚欣臉色黑一陣紅一陣,抄起兜裡的兩張錢票,惱羞成怒地扔進他胸膛的臂彎裡。

“這是欠你的。”

陳鴻遠瞥了眼懷裡被她報復性揉得皺皺巴巴的錢票,不禁挑眉,他怎麼覺得她是把這兩張錢票當成他了呢?

明明覺得稱呼彆扭,卻非要叫,叫了又害羞,還不許別人重複。

哪有這樣的道理?

淺薄眼皮斂了斂,他伸出兩根修長手指將錢票夾起,順手塞到褲子兜裡,旋即用眼風掃她:“還不走?”

聽到他毫不留情地趕人,林稚欣胸口憋著的那股火氣更是蹭地往上冒,下意識頂嘴道:“你管我走不走?”

陳鴻遠單手抄兜,聽罷抿下唇線,吐出一個字:“行。”

說完,他後撤半步,就要關門。

見狀,林稚欣慌了一下,眼疾手快地摁住木門,仰起一張帶著怒氣的白皙臉蛋,咬著紅唇瞪他:“你急什麼?我話還沒說完呢。”

柔柔媚媚的聲音透著股藏不住的幽怨,似嬌似嗔,入耳鑽心,酥麻進陳鴻遠的骨頭裡,仔細看,就會發現他的神色已不復剛才鎮定。

面前的女人只有他胸口高,他略一垂眸,就會看見本不該他看見的風景。

她今天穿的上衣不知為何有些不太合身,款式寬鬆,又是圓領,動作幅度稍微大一點,或者往他的方向俯身彎腰,領口就會不可控地往下掉,露出大片嫩白細膩的肌膚。

藕粉色的薄款布料包裹,毫不費力地造出一條深深的痕跡,細細的鎖骨刻在上方,也壓不住軟綿雲團輕微的震顫。

一抖,一抖,抖得他呼吸也跟著亂了。

晨起的風很涼,陳鴻遠喉結忍不住咽動。

察覺到視線越了界,他斂眸轉向一邊,卻無意瞥到她在腰間繫了一根棕色的細繩,在胯部上方一點的位置繞了兩圈,最後在側方打了個蝴蝶扣。

他之前從未見人這樣處理過於寬大的衣服,不由好奇多看了兩眼。

可就是貪圖的這兩眼,讓他幾乎快挪不開眼睛。

那根細繩看似是一件很簡單平常的裝飾,卻將她的腰肢束得纖纖一握,腹部平坦緊緻,彷彿沒有一絲贅肉,瘦歸瘦,卻該有的都有,胸脯鼓鼓,臀部挺翹,自然而然凸顯出窈窕曼妙的身材曲線。

不會過分妖嬈,卻又奪人心目。

成年男性該有的慾念無法控制地上湧,陳鴻遠咬牙剋制,耳朵卻不知何時染上了淡淡霞色,熱度逐漸膨脹,隱約有向修長脖頸下方蔓延的趨勢。

“有什麼事,快說。”

他低沉沙啞的嗓音,因為情緒的波動而略微起伏,渾厚又富有磁性,帶著撩人的穿透力。

林稚欣杏眼裡映出他緊繃的下頜線,漂亮的眼珠子轉得飛快,明顯又是在打什麼主意。

陳鴻遠眼神漫不經心撇到一邊,準備不管她說什麼,等會兒聽完直接關門。

果然,只聽她不懷好意地軟聲詢問:“我能進去坐坐嗎?”

“不能。”

他冷硬拒絕,握著大門邊沿的手加重了些許力道,試圖在不傷到她的前提下,逼迫她主動鬆手,識趣離開。

誰料她像是看不懂他的暗示,嘴角一翹,兩個淺淺的梨渦乖巧靈動,又問起別的:“你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陳鴻遠以為她又有什麼事要拜託自己幫忙,眉頭輕蹙,強忍著最後的耐心說:“你究竟想幹什麼?”

他不自覺板起了臭臉,周身透出的氣場已經讓人覺出些許壓迫感。

林稚欣心裡暗暗吐槽他今日的耐心程度可真低,這才說幾句話,就煩她煩到這種地步了,明明昨天還像個大哥哥一樣安慰她,這才一個晚上就又變了。

究竟是誰說女人善變的?明明男人有時候更勝一籌。

她眨了眨眼睛,很認真地說:“我就是想找你聊聊,說說話。”

她想的是趁著他們關係有了那麼一點點緩和,趁熱打鐵,在一個舒服的聊天環境裡,自然而然提到當年的事,然後再正式跟他服軟道個歉。

到時候裝裝可憐賣賣慘什麼的,說不定就能得到他的諒解。

網上不是說男人都吃女人這一套流程嗎?

一聽這話,陳鴻遠臉色愈發陰沉,冷聲道:“既然沒什麼事,那你回去吧。”

說完,他也不去管那扇破門,掉頭就走。

林稚欣不知道自己哪句話又惹得他不高興了,下意識跨過門檻,走上前抓住他的衣角,聲音也抬高了兩分:“我不是說了想跟你聊聊嘛,你走什麼啊?”

陳鴻遠腳步一頓,轉過身來重新面對她,微挑眉,語氣沉悶:“你故意耍我玩呢?”

“你什麼腦迴路啊?我找你聊天怎麼就是耍你玩呢?”

陳鴻遠暗暗吸氣:“那你說,我聽著。”

就他這樣敷衍的態度,誰還有聊天的慾望?

林稚欣輕咬嘴唇,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沒情趣?”

聞言,陳鴻遠凝眸輕嗤一聲,似笑非笑地打量了她一圈,那隱含的晦澀驚得林稚欣指尖顫了顫,下意識將他的衣角攥得更緊。

還沒等她緩過神來,他突然俯身往她跟前湊近了兩分,男人身上那股乾淨清爽又有些熟悉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

那張硬朗流暢的面容就那麼在眼前兀地逼近,高挺的鼻樑和她的鼻尖就相差幾毫米,彷彿下一秒就要拂過她的肌膚。

他目光滾燙,直勾勾地盯著她的嘴唇看。

有那麼一瞬間,她還以為他會吻下來。

然而他沒有,似乎只是為了故意逗弄她。

過了半晌,只聽他在她耳畔,語氣很欠地說:“我跟你之間要有什麼情趣?嗯?”

這距離太過曖昧,林稚欣敏銳察覺到危險,想往後退些,卻被他陡然擒住手腕,大掌溫熱,力道卻霸道,將她固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她動了動胳膊嘗試掙扎,不料牽動整個身子晃動,嘴唇薄薄擦過面前人的下巴,像過電一樣,激起一陣麻酥酥的漣漪。

他全程動都沒動,倒顯得是她主動送吻。

林稚欣僵住了,無意識地舔了舔唇瓣,上方似乎還殘留著男人肌膚微涼的觸感。

而陳鴻遠顯然也沒料到會發生這樣的變故,眼底情緒翻湧,情不自禁盯著她紅潤小巧的粉舌將那飽滿的唇瓣暈染成晶瑩的質感,喉結吞嚥的速度不自覺加快。

“你們在幹什麼?”

一聲飽含震驚的質問,突兀地橫插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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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二更雖遲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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