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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嬌氣大美人·糖瓜子·4,366·2026/4/6

看著陳鴻遠越湊越近的臉, 林稚欣隱約察覺出一絲危險,伸手摁住他的肩膀, 身子也不禁往後縮了縮,連忙出聲制止:“你要幹嘛啊?” 她的聲音透著股淡淡的畏懼,陳鴻遠聽話地沒再往前,可他們本來就離得近,就算停下來,還是能清晰聞到彼此身上清爽相近的香味。 她恍惚想起來上次在縣裡的供銷社,陳鴻遠的生活用品好像都是跟在她屁股後面買的,她前腳挑選了什麼樣的味道和牌子, 他後腳就讓售貨員給他拿了一模一樣的同款。 肥皂是蜂花檀香味的,洗髮水則是海鷗海鹽味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以至於混雜在一起, 都分不清是誰身上散發出來的。 只是彼此的體香到底還是有差異, 他身上的味道偏冷調, 她的則偏暖調, 纏綿交織, 聞久了莫名的曖昧繾綣, 也會讓人不自覺產生聯想。 畢竟這樣的情況, 一般只會出現在兩口子身上。 她不得不懷疑, 他當時是不是故意的。 山裡的道路素來狹窄,她再往後退就得摔下坑裡去了,陳鴻遠眼疾手快地攬住細腰,順勢把人把自己懷裡帶,可她又把他往後推了推。 她接二連三地表現出抗拒, 陳鴻遠饒是再好的脾氣和忍耐,也禁不住地出聲抱怨:“之前不是說讓我親嗎?現在躲什麼躲?” 他的嗓音低沉鬱悶得厲害,卻止步於此,沒有貿然更進一步。 林稚欣沒怎麼把他的話聽進去,注意力全被那兩片翕張的性感薄唇給吸引過去,沒什麼唇紋的嘴巴薄厚適宜,色澤瑩滑,點點唇珠隨著他說話的起伏輕輕晃動,分外勾人得緊。 她有些愣愣地想,原來他剛才是想親回去啊,那他擺出那副可怕的表情是要怎樣? 她還以為他要和她算賬呢。 走神間,林稚欣下意識出口反駁:“我沒躲啊。” 眼見她試圖辯解,卻連個有說服力的理由都懶得找,陳鴻遠表情越來越難看,神情晦澀不明地長籲一口氣,大掌摩挲著她腰側的軟肉,懲罰性地掐了掐。 直到她吃痛還擊般打了他一巴掌,才終於肯卸去力道,指腹虛虛搭在上面,幫她輕輕揉了揉,隨後俯身將臉埋進她的頸窩,蹭了又蹭,剋制且貪婪地吞噬著她身上的香味。 半晌,重重哼了聲:“你就是個小騙子,說一套做一套。” 男人鼻息間噴灑而來的熱氣,令林稚欣不自在地紅了耳垂,再加上腰間時不時傳來陣陣酥麻,說不上是疼,還是癢,總之磨人得很,不太好受。 而且他這麼大一隻,整個人依賴在她身上,屬實有些彆扭。 林稚欣眼珠子轉了轉,食指抵在他額頭,用了些力氣把人推離了些許距離,垂下眼瞼盯向男人黑沉的眸子,那雙眼凌厲逼人,彷彿能將她全部的心思輕易看穿。 她眼神飄忽,微微嘟起紅唇,沒什麼底氣地小聲嘀咕道:“你別汙衊我,這件事上我可沒騙你。” 處物件嘛,她給抱給親,等到順利結婚後,人也能給。 反正他長得好看身材也好,彼此旗鼓相當,她並不吃虧。 只是唯獨不能給心。 這麼一想,她好像確實是個騙人騙身還騙婚的女騙子。 陳鴻遠看出她的極力掩飾,眸底飛快掠過一抹極淡的不悅,是她先招惹他的,招了又不讓碰,任誰都會覺得心情不爽利。 但是轉念想到目前她對他的感情還不深,抗拒他的接近也是正常的,他作為男人,在男女關係上得學會大度和忍讓,沒必要把她逼得太緊。 更何況她也不是全然對他無心,不然也不會為了他拒絕秦文謙的示愛,而且她不是也說過她的目標一直都是他,並不會改變。 既然如此,他何苦一直揪著這一時片刻的溫存不放,反正她剛才不也主動親他了嗎? 他們來日方長,以後有的是時間和機會,未來某一日她肯定會真心接納他。 對她,他勢在必得。 思及此,陳鴻遠慢慢直起脊背,視線由上而下盯著她,明知道她在撒謊,卻還是帶著報復心理故意逗她,用一種懷疑的語氣反問道:“是嗎?” 盈盈對望幾眼,林稚欣暗暗吸氣,心虛到有些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拋開別的不談,在親親抱抱這件事上,她確實沒騙他,她給他親的啊,是他自己不繼續的。 明明上次在供銷社主動親她時挺有勁的,也挺不管不顧的,這會兒裝起純情來了? 不過她也清楚他是因為她剛才驚慌之下的閃避,所以才會尊重她的意願,沒有被慾望衝昏頭腦,選擇了適可而止。 這一點,倒是還挺不錯的。 剛才撞破她和秦文謙的“姦情”,也沒有亂吼亂叫的質問,反而由著她胡鬧,陪她在這散勞什子的步,甚至被打了也不生氣,而是心疼她的手打疼了…… 然而越是回想他的所作所為,林稚欣就越發覺得不好意思,本來該鬧該發脾氣的人是他,怎麼現在反過來了?顯得她像個無理取鬧的作精。 林稚欣抿了抿唇線,思索再三,決定用實際行動貫徹她許過的承諾。 她抬起她紅撲撲的小臉,修長白皙的脖頸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度,踮起腳尖吻了上去,只是這次她長教訓了,暗示性十足地扯了扯他的衣袖。 有了經驗,陳鴻遠哪裡有什麼不明白的,順勢低頭,彌補二人身高上的差距。 林稚欣這才如願親到了那兩片柔軟的薄唇,她的吻,不像陳鴻遠那般的霸道兇狠,溫柔輕緩,由淺到深,還帶著些許小心翼翼的探索意味。 儘管她嘲諷過陳鴻遠跟個愣頭青似的吻技太差,但是她自己其實也好不到哪裡去,甚至還不如他。 陳鴻遠至少敢伸舌頭,敢找尋她敏感的點服務她,換作她來主導,卻什麼都不敢嘗試,上下唇合得緊緊的,輾轉研磨,頂多含一下他的唇珠,已是她能做到的極限。 吻了一會兒,林稚欣睫毛顫顫巍巍兩下,緩緩睜開眼睛,想偷偷看一下他的反應,誰料下一秒,卻直直和一雙深邃染欲的瞳眸撞了個正著。 她被裡面灼熱的溫度燙了一下,攥著他衣袖的手緊了兩分,親嘴的時候他瞪著眼睛看她幹什麼?怪不好意思的。 但同時想到,他是不是覺得不夠享受和盡興,才沒有全身心投入進去。 林稚欣忍不住苛責自己,懷疑對方,卻忘了,這也僅僅是他們第二個吻而已。 就當她猶猶豫豫,張開貝齒,探出一點粉嫩,像條小蛇溼滑地往他的方向鑽時,早就按捺不住的男人,終是壓制不住內心深處熊熊燃燒的火熱,擒住她的腰,將人往跟前送了送。 林稚欣反應不及時,唇齒間的氣息就被悉數吞去,被他掰過下巴細細地吻住,勾纏緊密,拉扯戲弄,幾乎沒過多久,就泛起一陣澀然麻木之感。 眼眶泛起霞色,指尖在他衣袖抓出褶皺,喉間止不住溢位不滿的嗚咽聲。 男人倒是察覺出她有些承受不住,要退不退地放輕了力道,可是每當她好不容易鬆懈下來,他又狡猾地闖進來,低笑著加深這個吻。 緊接著,那隻寬厚溫和的大掌好似安慰般撫摸過她的臉頰,一路往旁邊探去,旋即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揉了揉她的耳垂。 太癢了。 林稚欣縮了縮脖子,雙腿發軟地向下滑去,卻敵不過他的強勢,那隻原本搭在她腰間的手,不知何時往下抓住臀部…… “唔~” 這傢伙,怎麼突然這麼膽大! 林稚欣又羞又惱,剛要推開他,卻發現他的目標並不是為了摸她的臀部,只因還沒緩過神來,她整個人隨著一股強硬的力道,忽地騰空而起。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令她下意識用雙腿夾住他的腰腹。 視野和姿勢的變化,致使彼此貼合的部位短暫的分離了片刻。 林稚欣怔怔斂起眼皮,和仰頭望著她的陳鴻遠對視。 他輕輕喘息著,呼吸凌亂而溫熱,整張俊臉緋紅一片,耳垂和脖子也充血成粉紅色,眸底是隻有面對她時才會彰顯的濃烈佔有慾,彷彿要將她給碾碎吞下肚。 他每一秒的呼吸,以及每一個眼神,無一不在訴說著他有多渴望她。 帥哥的動情,總是更讓人招架不住。 林稚欣的心跳不可抑制地變快變重,漣漪著水光的瞳孔輕輕顫抖,不由分說地彎下腰,捧著他的臉頰覆上他的唇,失控中又帶著一絲心甘情願的沉淪。 陳鴻遠迅速回應,急躁地把滾燙的氣息往她嘴裡渡進去,像是宣洩著什麼,又像是索求著什麼,一路攻城略地,掃蕩地一乾二淨。 兩人在山野間吻得忘我,但是這裡終究是離村子不遠,而且就算是午休時間,大部分村民都在家裡,也不排除總有那麼一兩個人會路過。 陳鴻遠眸色暗了暗,想到了什麼,抱著她加快腳步,往山上爬了一些距離。 林稚欣不禁分神,用餘光往前瞥了一眼,就看見正前方有一棵兩個人腰粗的大樹,遮光蔽日,隱蔽性極強。 關鍵是,不容易被人發現。 恍恍惚惚意識到他的意圖,林稚欣羞躁地咬了咬他的舌尖,這人一旦失了理智,當真是沒輕沒重的。 陳鴻遠吃痛輕“嘶”出聲,卻沒空跟她計較太多,腳下一刻不停地走到了大樹下面。 樹皮粗糙,陳鴻遠怕弄疼她,所以在即將靠近時,靈活變換了一下。體位。 一陣天旋地轉,他的後背穩穩砸在粗壯的樹幹上面,同時,兩隻手用力把她整個人往上抬了抬,讓她能夠全身心依偎在自己身上。 林稚欣圈住他脖子的手,改為了攀附他的肩膀。 剛才親了那麼久,他原本顏色較淡的薄唇變得很豔,配上那張肅然板正的臉,莫名色。情。 瞧著他現在和平日裡格外反差的樣子,林稚欣忍不住笑了下,眼底還未散去的情。欲似乎要滴出水來,嬌豔鮮活,撓得人心底又酥又麻。 陳鴻遠雖然不知道她在笑什麼,但是見她心情不錯,也跟著彎了彎眉眼,鼻尖微微錯開和她相抵,很輕地說了句:“欣欣,你真好看。”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很難不讓人覺得他是想哄著她幹些什麼壞事,林稚欣才不上當,沒接茬,唇角的弧度卻不由自主加深了幾分。 彼此呼吸交融,陳鴻遠剛想繼續吻上去,卻無意間瞥見她的衣角不知道什麼時候蹭了上去,堆在腋下的位置,一小截細腰白得晃人眼。 他不受控制地盯著看了兩眼,隨後空出一隻手,把她的衣襬往下拉了拉,蓋住誘人的風光,手指卻不經意劃過了她露出的肌膚,和軟綿僅僅幾釐米的距離。 稍縱即逝,卻被林稚欣敏銳捕捉到,因此誤會了他的意思,以為他是在暗示什麼,睫羽無措地眨了眨,現在的氛圍確實還不錯,但是進展要這麼快嗎? 糾結了好一會兒,攥住他肩膀的衣物,啞聲開口:“你是想摸嗎?” 陳鴻遠沒懂她的意思,疑惑抬眼:“摸什麼?” 還跟她裝呢。 林稚欣輕嗔了他一眼,支支吾吾半晌:“就是,就是……” 本想戳破他的假清高,但是話到嘴邊,卻有些說不出口。 嘴唇蠕動了片刻,她才下定決心,紅著臉在他耳邊說出了那個隱晦的詞。 “胸。”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樹林間響起鳥兒的鳴叫聲。 如遭雷擊的陳鴻遠才後知後覺清醒了過來,一雙黑眸緩而慢地順著她的話,看向了他一直刻意忽視的部位,她和他緊緊挨著,輕微的擠壓致使改變了原有的渾圓形狀。 腦中每一根神經都在熱烈地顫動,身體的某個地方頓時漲得生疼。 他發現,她有時候真的語出驚人。 不想嗎?他當然想。 做嗎?又好像太快了。 陳鴻遠喉結上下滾動。 似有若無吞嚥口水的聲音,在周圍安靜的氛圍裡沉悶地擴散著。 林稚欣目睹了他整個人從粉紅色變成大紅色的全過程,果露在外的肌膚尤其明顯,就像是剛從開水鍋裡撈出來似的蝦米,又燙又紅。 看出他眼底的掙扎和糾結,林稚欣大概明白他現在是屬於有賊心沒賊膽,還在承受道德方面的譴責。 話說不是他率先試探的嗎? 她還沒怎麼著呢,他倒是給自己整紅溫了。 林稚欣越看越覺得好玩,忍不住起了些許惡劣的心思,戳了戳他的臉頰,低聲說:“你放我下來。” 陳鴻遠尚且還在懵怔中,聞言沒過多思考,就依照她的話把人從自己的懷裡放在了平地。 此時,他也逐漸回過神來,理智戰勝慾念,比起現在,那種事還是放在婚後比較合適,抿了抿唇,嗓音沙啞地開了口:“欣欣,我們還是別……” 只是話還沒說完,有什麼東西就從他衣襬下方鑽了進來。 ----------------------- 作者有話說:【咳咳,先更一章熱乎的,這章給大家發隨機紅包~】

看著陳鴻遠越湊越近的臉, 林稚欣隱約察覺出一絲危險,伸手摁住他的肩膀, 身子也不禁往後縮了縮,連忙出聲制止:“你要幹嘛啊?”

她的聲音透著股淡淡的畏懼,陳鴻遠聽話地沒再往前,可他們本來就離得近,就算停下來,還是能清晰聞到彼此身上清爽相近的香味。

她恍惚想起來上次在縣裡的供銷社,陳鴻遠的生活用品好像都是跟在她屁股後面買的,她前腳挑選了什麼樣的味道和牌子, 他後腳就讓售貨員給他拿了一模一樣的同款。

肥皂是蜂花檀香味的,洗髮水則是海鷗海鹽味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以至於混雜在一起, 都分不清是誰身上散發出來的。

只是彼此的體香到底還是有差異, 他身上的味道偏冷調, 她的則偏暖調, 纏綿交織, 聞久了莫名的曖昧繾綣, 也會讓人不自覺產生聯想。

畢竟這樣的情況, 一般只會出現在兩口子身上。

她不得不懷疑, 他當時是不是故意的。

山裡的道路素來狹窄,她再往後退就得摔下坑裡去了,陳鴻遠眼疾手快地攬住細腰,順勢把人把自己懷裡帶,可她又把他往後推了推。

她接二連三地表現出抗拒, 陳鴻遠饒是再好的脾氣和忍耐,也禁不住地出聲抱怨:“之前不是說讓我親嗎?現在躲什麼躲?”

他的嗓音低沉鬱悶得厲害,卻止步於此,沒有貿然更進一步。

林稚欣沒怎麼把他的話聽進去,注意力全被那兩片翕張的性感薄唇給吸引過去,沒什麼唇紋的嘴巴薄厚適宜,色澤瑩滑,點點唇珠隨著他說話的起伏輕輕晃動,分外勾人得緊。

她有些愣愣地想,原來他剛才是想親回去啊,那他擺出那副可怕的表情是要怎樣?

她還以為他要和她算賬呢。

走神間,林稚欣下意識出口反駁:“我沒躲啊。”

眼見她試圖辯解,卻連個有說服力的理由都懶得找,陳鴻遠表情越來越難看,神情晦澀不明地長籲一口氣,大掌摩挲著她腰側的軟肉,懲罰性地掐了掐。

直到她吃痛還擊般打了他一巴掌,才終於肯卸去力道,指腹虛虛搭在上面,幫她輕輕揉了揉,隨後俯身將臉埋進她的頸窩,蹭了又蹭,剋制且貪婪地吞噬著她身上的香味。

半晌,重重哼了聲:“你就是個小騙子,說一套做一套。”

男人鼻息間噴灑而來的熱氣,令林稚欣不自在地紅了耳垂,再加上腰間時不時傳來陣陣酥麻,說不上是疼,還是癢,總之磨人得很,不太好受。

而且他這麼大一隻,整個人依賴在她身上,屬實有些彆扭。

林稚欣眼珠子轉了轉,食指抵在他額頭,用了些力氣把人推離了些許距離,垂下眼瞼盯向男人黑沉的眸子,那雙眼凌厲逼人,彷彿能將她全部的心思輕易看穿。

她眼神飄忽,微微嘟起紅唇,沒什麼底氣地小聲嘀咕道:“你別汙衊我,這件事上我可沒騙你。”

處物件嘛,她給抱給親,等到順利結婚後,人也能給。

反正他長得好看身材也好,彼此旗鼓相當,她並不吃虧。

只是唯獨不能給心。

這麼一想,她好像確實是個騙人騙身還騙婚的女騙子。

陳鴻遠看出她的極力掩飾,眸底飛快掠過一抹極淡的不悅,是她先招惹他的,招了又不讓碰,任誰都會覺得心情不爽利。

但是轉念想到目前她對他的感情還不深,抗拒他的接近也是正常的,他作為男人,在男女關係上得學會大度和忍讓,沒必要把她逼得太緊。

更何況她也不是全然對他無心,不然也不會為了他拒絕秦文謙的示愛,而且她不是也說過她的目標一直都是他,並不會改變。

既然如此,他何苦一直揪著這一時片刻的溫存不放,反正她剛才不也主動親他了嗎?

他們來日方長,以後有的是時間和機會,未來某一日她肯定會真心接納他。

對她,他勢在必得。

思及此,陳鴻遠慢慢直起脊背,視線由上而下盯著她,明知道她在撒謊,卻還是帶著報復心理故意逗她,用一種懷疑的語氣反問道:“是嗎?”

盈盈對望幾眼,林稚欣暗暗吸氣,心虛到有些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拋開別的不談,在親親抱抱這件事上,她確實沒騙他,她給他親的啊,是他自己不繼續的。

明明上次在供銷社主動親她時挺有勁的,也挺不管不顧的,這會兒裝起純情來了?

不過她也清楚他是因為她剛才驚慌之下的閃避,所以才會尊重她的意願,沒有被慾望衝昏頭腦,選擇了適可而止。

這一點,倒是還挺不錯的。

剛才撞破她和秦文謙的“姦情”,也沒有亂吼亂叫的質問,反而由著她胡鬧,陪她在這散勞什子的步,甚至被打了也不生氣,而是心疼她的手打疼了……

然而越是回想他的所作所為,林稚欣就越發覺得不好意思,本來該鬧該發脾氣的人是他,怎麼現在反過來了?顯得她像個無理取鬧的作精。

林稚欣抿了抿唇線,思索再三,決定用實際行動貫徹她許過的承諾。

她抬起她紅撲撲的小臉,修長白皙的脖頸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度,踮起腳尖吻了上去,只是這次她長教訓了,暗示性十足地扯了扯他的衣袖。

有了經驗,陳鴻遠哪裡有什麼不明白的,順勢低頭,彌補二人身高上的差距。

林稚欣這才如願親到了那兩片柔軟的薄唇,她的吻,不像陳鴻遠那般的霸道兇狠,溫柔輕緩,由淺到深,還帶著些許小心翼翼的探索意味。

儘管她嘲諷過陳鴻遠跟個愣頭青似的吻技太差,但是她自己其實也好不到哪裡去,甚至還不如他。

陳鴻遠至少敢伸舌頭,敢找尋她敏感的點服務她,換作她來主導,卻什麼都不敢嘗試,上下唇合得緊緊的,輾轉研磨,頂多含一下他的唇珠,已是她能做到的極限。

吻了一會兒,林稚欣睫毛顫顫巍巍兩下,緩緩睜開眼睛,想偷偷看一下他的反應,誰料下一秒,卻直直和一雙深邃染欲的瞳眸撞了個正著。

她被裡面灼熱的溫度燙了一下,攥著他衣袖的手緊了兩分,親嘴的時候他瞪著眼睛看她幹什麼?怪不好意思的。

但同時想到,他是不是覺得不夠享受和盡興,才沒有全身心投入進去。

林稚欣忍不住苛責自己,懷疑對方,卻忘了,這也僅僅是他們第二個吻而已。

就當她猶猶豫豫,張開貝齒,探出一點粉嫩,像條小蛇溼滑地往他的方向鑽時,早就按捺不住的男人,終是壓制不住內心深處熊熊燃燒的火熱,擒住她的腰,將人往跟前送了送。

林稚欣反應不及時,唇齒間的氣息就被悉數吞去,被他掰過下巴細細地吻住,勾纏緊密,拉扯戲弄,幾乎沒過多久,就泛起一陣澀然麻木之感。

眼眶泛起霞色,指尖在他衣袖抓出褶皺,喉間止不住溢位不滿的嗚咽聲。

男人倒是察覺出她有些承受不住,要退不退地放輕了力道,可是每當她好不容易鬆懈下來,他又狡猾地闖進來,低笑著加深這個吻。

緊接著,那隻寬厚溫和的大掌好似安慰般撫摸過她的臉頰,一路往旁邊探去,旋即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揉了揉她的耳垂。

太癢了。

林稚欣縮了縮脖子,雙腿發軟地向下滑去,卻敵不過他的強勢,那隻原本搭在她腰間的手,不知何時往下抓住臀部……

“唔~”

這傢伙,怎麼突然這麼膽大!

林稚欣又羞又惱,剛要推開他,卻發現他的目標並不是為了摸她的臀部,只因還沒緩過神來,她整個人隨著一股強硬的力道,忽地騰空而起。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令她下意識用雙腿夾住他的腰腹。

視野和姿勢的變化,致使彼此貼合的部位短暫的分離了片刻。

林稚欣怔怔斂起眼皮,和仰頭望著她的陳鴻遠對視。

他輕輕喘息著,呼吸凌亂而溫熱,整張俊臉緋紅一片,耳垂和脖子也充血成粉紅色,眸底是隻有面對她時才會彰顯的濃烈佔有慾,彷彿要將她給碾碎吞下肚。

他每一秒的呼吸,以及每一個眼神,無一不在訴說著他有多渴望她。

帥哥的動情,總是更讓人招架不住。

林稚欣的心跳不可抑制地變快變重,漣漪著水光的瞳孔輕輕顫抖,不由分說地彎下腰,捧著他的臉頰覆上他的唇,失控中又帶著一絲心甘情願的沉淪。

陳鴻遠迅速回應,急躁地把滾燙的氣息往她嘴裡渡進去,像是宣洩著什麼,又像是索求著什麼,一路攻城略地,掃蕩地一乾二淨。

兩人在山野間吻得忘我,但是這裡終究是離村子不遠,而且就算是午休時間,大部分村民都在家裡,也不排除總有那麼一兩個人會路過。

陳鴻遠眸色暗了暗,想到了什麼,抱著她加快腳步,往山上爬了一些距離。

林稚欣不禁分神,用餘光往前瞥了一眼,就看見正前方有一棵兩個人腰粗的大樹,遮光蔽日,隱蔽性極強。

關鍵是,不容易被人發現。

恍恍惚惚意識到他的意圖,林稚欣羞躁地咬了咬他的舌尖,這人一旦失了理智,當真是沒輕沒重的。

陳鴻遠吃痛輕“嘶”出聲,卻沒空跟她計較太多,腳下一刻不停地走到了大樹下面。

樹皮粗糙,陳鴻遠怕弄疼她,所以在即將靠近時,靈活變換了一下。體位。

一陣天旋地轉,他的後背穩穩砸在粗壯的樹幹上面,同時,兩隻手用力把她整個人往上抬了抬,讓她能夠全身心依偎在自己身上。

林稚欣圈住他脖子的手,改為了攀附他的肩膀。

剛才親了那麼久,他原本顏色較淡的薄唇變得很豔,配上那張肅然板正的臉,莫名色。情。

瞧著他現在和平日裡格外反差的樣子,林稚欣忍不住笑了下,眼底還未散去的情。欲似乎要滴出水來,嬌豔鮮活,撓得人心底又酥又麻。

陳鴻遠雖然不知道她在笑什麼,但是見她心情不錯,也跟著彎了彎眉眼,鼻尖微微錯開和她相抵,很輕地說了句:“欣欣,你真好看。”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很難不讓人覺得他是想哄著她幹些什麼壞事,林稚欣才不上當,沒接茬,唇角的弧度卻不由自主加深了幾分。

彼此呼吸交融,陳鴻遠剛想繼續吻上去,卻無意間瞥見她的衣角不知道什麼時候蹭了上去,堆在腋下的位置,一小截細腰白得晃人眼。

他不受控制地盯著看了兩眼,隨後空出一隻手,把她的衣襬往下拉了拉,蓋住誘人的風光,手指卻不經意劃過了她露出的肌膚,和軟綿僅僅幾釐米的距離。

稍縱即逝,卻被林稚欣敏銳捕捉到,因此誤會了他的意思,以為他是在暗示什麼,睫羽無措地眨了眨,現在的氛圍確實還不錯,但是進展要這麼快嗎?

糾結了好一會兒,攥住他肩膀的衣物,啞聲開口:“你是想摸嗎?”

陳鴻遠沒懂她的意思,疑惑抬眼:“摸什麼?”

還跟她裝呢。

林稚欣輕嗔了他一眼,支支吾吾半晌:“就是,就是……”

本想戳破他的假清高,但是話到嘴邊,卻有些說不出口。

嘴唇蠕動了片刻,她才下定決心,紅著臉在他耳邊說出了那個隱晦的詞。

“胸。”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樹林間響起鳥兒的鳴叫聲。

如遭雷擊的陳鴻遠才後知後覺清醒了過來,一雙黑眸緩而慢地順著她的話,看向了他一直刻意忽視的部位,她和他緊緊挨著,輕微的擠壓致使改變了原有的渾圓形狀。

腦中每一根神經都在熱烈地顫動,身體的某個地方頓時漲得生疼。

他發現,她有時候真的語出驚人。

不想嗎?他當然想。

做嗎?又好像太快了。

陳鴻遠喉結上下滾動。

似有若無吞嚥口水的聲音,在周圍安靜的氛圍裡沉悶地擴散著。

林稚欣目睹了他整個人從粉紅色變成大紅色的全過程,果露在外的肌膚尤其明顯,就像是剛從開水鍋裡撈出來似的蝦米,又燙又紅。

看出他眼底的掙扎和糾結,林稚欣大概明白他現在是屬於有賊心沒賊膽,還在承受道德方面的譴責。

話說不是他率先試探的嗎?

她還沒怎麼著呢,他倒是給自己整紅溫了。

林稚欣越看越覺得好玩,忍不住起了些許惡劣的心思,戳了戳他的臉頰,低聲說:“你放我下來。”

陳鴻遠尚且還在懵怔中,聞言沒過多思考,就依照她的話把人從自己的懷裡放在了平地。

此時,他也逐漸回過神來,理智戰勝慾念,比起現在,那種事還是放在婚後比較合適,抿了抿唇,嗓音沙啞地開了口:“欣欣,我們還是別……”

只是話還沒說完,有什麼東西就從他衣襬下方鑽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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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咳咳,先更一章熱乎的,這章給大家發隨機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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