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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嬌氣大美人·糖瓜子·3,301·2026/4/6

陳鴻遠幾乎是出於本能, 一把抓住了那隻正在作亂的溫熱小手,意識到她在做什麼, 唇間驟然溢位一聲驚呼:“欣欣?” 林稚欣掀眸瞥了他一眼,被他眸底肉眼可見的慌亂取悅到,怔了兩秒,原本還撐在樹幹上的另一隻手,也順著他微微敞開的上衣下襬,輕而易舉地探了進去。 然而這隻手還沒摸兩秒,熟悉的畫面就又來了一次。 眼見兩隻手都被他抓得死死的,林稚欣細眉蹙起, 一雙浸染水霧的大眼睛再次瞪向他,不滿地撅嘴嘟囔:“別小氣,給我摸摸。” 她饞他的身體很久了。 他對她客氣,她可不打算對他客氣。 該出手時就要出手。 陳鴻遠看出她是認真的,呼吸急促了兩分, 這是他小氣不小氣的問題嗎? 她到底有沒有身為一個女同志的自覺?屬實有些膽大妄為過了頭。 他動了動薄唇, 試圖和她講道理, 但是一對上她充斥著祈求的目光, 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到底是拗不過她的堅持和執念, 緩緩卸去了桎梏住她手腕的強硬力道。 反正他是男人, 被摸一下也不算什麼大事。 這麼想著, 徹底鬆開了手。 誰知道下一秒,他就在她臉上看到了奸計得逞的狡黠。 緊接著,她便迫不及待地開始對他上下其手。 猴急的模樣,著實看笑了陳鴻遠。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垂在身側的手幾次三番抬起, 想要阻止她越來越過分的動作,可是他每每剛把手搭上去,她就會用一種“你答應我了”的可憐巴巴的眼神望著他。 無奈,只能選擇妥協,硬生生體驗了一把什麼叫做心理和生理的雙重摺磨。 沒了顧忌,林稚欣膽子也就更大了,感受著掌心觸碰到的每一寸肌膚。 男人的身體和女人的身體真是哪哪都不一樣,不同於她的軟綿綿,指尖所到之處皆是硬邦邦的,腹肌和胸肌的手感也是整體偏結實,紋路清晰可辨,體脂率怕是低得可怕。 也是,他那麼高大魁梧,如果身上全是軟趴趴的肥肉,豈不是白白浪費了先天優越的基因。 最重要的是,她也不會喜歡這樣的。 生來就長得帥固然重要,但後天服美役也很重要,比如精於對身材的管理,這種男人花期更長,也更合她的胃口。 畢竟她對自己的顏值要求很高,對另一半同樣如此,總不能過個幾年她還貌美如花,另一半已經成了油膩大叔吧? 忽地,指尖停在了某一處,觸感有些許的奇怪。 “夠,夠了嗎?” 陳鴻遠感覺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肉,任由她揉圓搓扁,儘管他心甘情願,但是畢竟從未被這麼對待過,時間一長,渾身都不自在,見她停了下來,沒忍住開口催促了一句。 林稚欣回過神,見他害羞到說話都結巴了,唇角盪漾起一抹笑意,不緊不慢地輕眨了下溼漉漉的眼睛,嗲著柔媚的嗓音,輕聲囁嚅:“還沒呢,再給我看看?” 陳鴻遠眉頭一皺,還沒來得及表態,就見她直接撩起他的上衣遞到他的嘴邊,略帶誘哄般繼續道:“乖,咬著。” 懷裡的女人仰著一張芙蓉小臉,凝脂雪膚透出嬌嫩欲滴的淡淡櫻粉,杏眼如波,又是撒嬌,又是羞赧,隨意掃來的一眼便是勾魂攝魄,讓人不忍心拒絕她的提議。 陳鴻遠鬼使神差地如她所說那般,將衣服的下襬咬在齒間。 林稚欣愣住,嚥了口口水。 還挺聽話的嘛。 他本來就只穿了一件衣服,身前的衣服往上掀起,藏在裡面的精瘦軀體便一覽無遺,公狗腰勁窄,不帶一絲贅肉,隨著呼吸頻率而微微起伏,彰顯出主人此時的不淡定。 視線平行之處,兩塊健碩的胸肌映入眼簾,上面隱約分佈著幾道深淺不一的疤痕,是她剛才摸到的異物感,或許是因為年代久遠,顏色已經有些淡了,不湊近看,還真看不出來。 她本來想問問,但是又想到當兵的,哪個身上還沒幾處傷了。 問了也只會讓他想起那段往事,不知道是好還是壞,還是別多嘴了的好。 但是她還是耐不住好奇,再次上手摸了摸。 一回生二回熟,指腹輕輕劃過上面的疤痕凸起,一下又一下,刺激得咬著衣服的男人極輕地悶哼了一聲。 徐徐入耳,燙得林稚欣訕訕收回了手。 視線往下探尋,緊緻的八塊腹肌塊塊堆壘,淡色的青筋在四周蔓延,人魚線一路向下直至褲頭,埋進更深更隱秘的區域,說不出的性感。 再往下,高聳入雲的地段著實驚人。 就當她盯著看入迷的時候,眼前突然陷入了一片黑暗。 陳鴻遠伸手覆蓋住她的眼睛,喘息聲重得嚇人:“求你了,別看了。” 聽著近在咫尺的曖昧聲響,林稚欣咬了咬下唇,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欺負良家婦男的變態。 而他呢,就像是一隻被欺負狠了,卻拿她沒辦法,只會求饒的純情小狗。 如何不讓人心軟? “哦。”林稚欣眼睫顫抖得厲害,為了不惹出別的禍事,聽話地當木樁子站著沒動。 等他自己緩過勁來,視野重新恢復正常,她才把腦袋往他懷裡一埋,主動挑起正式的話題:“你剛才生氣,是不高興我把你給我買的牛軋糖分給秦文謙,還是不高興他跟我表白要帶我回城……” 只顧著親來親去,摸來摸去,差點把他們之間的矛盾給忘了,有什麼話還是得儘快說清楚才行,免得埋在心裡以後成為隱患。 陳鴻遠聽她提起別的男人,臉色頓時不怎麼好看,沉聲開口:“我在你眼裡就那麼小氣?連塊糖都得斤斤計較?” 不計較糖,那就是計較表白的事了。 她之前跟他提過秦文謙說過要和她結婚的事,當時他的反應遠沒有現在這般激烈,只是明確表明讓她下次也拒絕就好了。 所以他在意的應該不是她被別的男人求婚,而是她對待這件事的態度。 問題應該就是出在她之前有要和秦文謙試一試的想法,只不過礙於現實處境才沒有實現,這一點從秦文謙對她說的話就能推測出來,陳鴻遠那麼聰明,又怎麼可能猜不出來。 既然他猜出來了,那麼懷疑的種子必然會在心裡種下,只要提到秦文謙,時不時就得疼一下,平白影響他們之間的關係,還不如趁著還沒發芽之前,徹底拔除乾淨。 想到這兒,她毫不猶豫地將他的腰摟得更緊,仰起頭凝視著他,打算乖乖坦白一切:“遠哥,我知道你最大度了,所以我接下來跟你說的話,你可千萬別生氣,也不許記恨我。” 聞言,陳鴻遠就知道她接下來說的話肯定都是些他不愛聽的,眼簾低垂,強忍著翻湧的情緒,長籲一口氣道:“你說。” “我先說好,我對秦文謙絕對沒有感情,也從未和他有過越界的關係,我們從始至終都是普通朋友,但是……” 前面還好,一說到“但是”兩個字,陳鴻遠的表情便冷得像淬了冰。 林稚欣嚥了咽口水,踮起腳尖吻了吻他的下巴以示安撫,才硬著頭皮繼續說:“但是我確實有考慮過要不要答應他,不過那是和你在一起之前。” 陳鴻遠神色陰沉,抓住她話裡的重點,眉頭蹙得緊緊的,啞聲問:“之前?什麼時候?” “……”林稚欣不太想說,說了他豈不是就知道她一邊追求他,一邊在考慮答應別的男人的求婚,顯得她多壞似的。 就當她想胡謅個他回來之前的日期,就被他擒住腰往上提了提,黑眸危險地眯起,一語點破她的小心思:“別想著騙我。” 林稚欣嚇得縮了縮脖子,眼神亂轉了兩下,才蚊子哼地說出了日子:“就是我舅舅去林家莊給我轉戶口那天……” 那豈不是他收到配件廠的信進城的那天,也是他們鑽小樹林的第二天。 記起日子,陳鴻遠幾乎是轉瞬間就想明白了她的謀劃,氣得臉紅脖子粗,手上力道也不自覺加深,恨不能把她的腰給掐斷。 沒多久,咬牙切齒罵道:“小沒良心的,你可真會算計。” 說這話的時候,他眸色冷得厲害,語氣也透著顯而易見的怒意,林稚欣覺得他現在是真的想把她吃了,但是是野獸咬碎獵物,一口吞進肚子裡的那種。 完蛋了。 林稚欣腦海裡立馬冒出這三個字。 她是想解決問題的,可不是要把她當問題給解決了。 他們此時的距離捱得極近,和方才親密時幾乎一模一樣,可前後處境卻天差地別。 理虧和心虛壓得林稚欣喘不過氣來,咬住下唇拼命想著對策,事是她幹出來的,她也確實算計了他,這一點沒法否認。 雖然他們當時沒在一起,但是兩頭逢源,她確實做得不太地道。 俗話說得好,該清醒時就不要糊塗,但是該服軟時就得服軟,該裝傻時就得裝傻,他沒掉頭就走,說明他也不是沒法原諒她這一做法。 於是秉承著女人最好的武器就是眼淚的道理,她小嘴一癟,眼眶一紅,委屈巴巴地盯著他看了兩眼,然後就垂下腦袋,撲進了他的懷裡,夾著嗓子緩緩哭了起來。 她瘦削的身子柔弱地蜷縮成一團,看不清楚臉,唯有肩膀一抖一抖的,似乎正在哭泣,陳鴻遠的心都跟著揪了起來。 儘管理智告訴他,她極大可能是在裝。 但是人有時候就是那麼賤,明知道是陷阱,卻還是要往裡面跳。 ----------------------- 寶 書 網 w w w . b a o s h u 6 . c o m 作者有話說:欣欣:小狗 某人:汪汪 【就是如此好調教,老婆說什麼就做什麼[狗頭叼玫瑰]】

陳鴻遠幾乎是出於本能, 一把抓住了那隻正在作亂的溫熱小手,意識到她在做什麼, 唇間驟然溢位一聲驚呼:“欣欣?”

林稚欣掀眸瞥了他一眼,被他眸底肉眼可見的慌亂取悅到,怔了兩秒,原本還撐在樹幹上的另一隻手,也順著他微微敞開的上衣下襬,輕而易舉地探了進去。

然而這隻手還沒摸兩秒,熟悉的畫面就又來了一次。

眼見兩隻手都被他抓得死死的,林稚欣細眉蹙起, 一雙浸染水霧的大眼睛再次瞪向他,不滿地撅嘴嘟囔:“別小氣,給我摸摸。”

她饞他的身體很久了。

他對她客氣,她可不打算對他客氣。

該出手時就要出手。

陳鴻遠看出她是認真的,呼吸急促了兩分, 這是他小氣不小氣的問題嗎?

她到底有沒有身為一個女同志的自覺?屬實有些膽大妄為過了頭。

他動了動薄唇, 試圖和她講道理, 但是一對上她充斥著祈求的目光, 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到底是拗不過她的堅持和執念, 緩緩卸去了桎梏住她手腕的強硬力道。

反正他是男人, 被摸一下也不算什麼大事。

這麼想著, 徹底鬆開了手。

誰知道下一秒,他就在她臉上看到了奸計得逞的狡黠。

緊接著,她便迫不及待地開始對他上下其手。

猴急的模樣,著實看笑了陳鴻遠。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垂在身側的手幾次三番抬起, 想要阻止她越來越過分的動作,可是他每每剛把手搭上去,她就會用一種“你答應我了”的可憐巴巴的眼神望著他。

無奈,只能選擇妥協,硬生生體驗了一把什麼叫做心理和生理的雙重摺磨。

沒了顧忌,林稚欣膽子也就更大了,感受著掌心觸碰到的每一寸肌膚。

男人的身體和女人的身體真是哪哪都不一樣,不同於她的軟綿綿,指尖所到之處皆是硬邦邦的,腹肌和胸肌的手感也是整體偏結實,紋路清晰可辨,體脂率怕是低得可怕。

也是,他那麼高大魁梧,如果身上全是軟趴趴的肥肉,豈不是白白浪費了先天優越的基因。

最重要的是,她也不會喜歡這樣的。

生來就長得帥固然重要,但後天服美役也很重要,比如精於對身材的管理,這種男人花期更長,也更合她的胃口。

畢竟她對自己的顏值要求很高,對另一半同樣如此,總不能過個幾年她還貌美如花,另一半已經成了油膩大叔吧?

忽地,指尖停在了某一處,觸感有些許的奇怪。

“夠,夠了嗎?”

陳鴻遠感覺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肉,任由她揉圓搓扁,儘管他心甘情願,但是畢竟從未被這麼對待過,時間一長,渾身都不自在,見她停了下來,沒忍住開口催促了一句。

林稚欣回過神,見他害羞到說話都結巴了,唇角盪漾起一抹笑意,不緊不慢地輕眨了下溼漉漉的眼睛,嗲著柔媚的嗓音,輕聲囁嚅:“還沒呢,再給我看看?”

陳鴻遠眉頭一皺,還沒來得及表態,就見她直接撩起他的上衣遞到他的嘴邊,略帶誘哄般繼續道:“乖,咬著。”

懷裡的女人仰著一張芙蓉小臉,凝脂雪膚透出嬌嫩欲滴的淡淡櫻粉,杏眼如波,又是撒嬌,又是羞赧,隨意掃來的一眼便是勾魂攝魄,讓人不忍心拒絕她的提議。

陳鴻遠鬼使神差地如她所說那般,將衣服的下襬咬在齒間。

林稚欣愣住,嚥了口口水。

還挺聽話的嘛。

他本來就只穿了一件衣服,身前的衣服往上掀起,藏在裡面的精瘦軀體便一覽無遺,公狗腰勁窄,不帶一絲贅肉,隨著呼吸頻率而微微起伏,彰顯出主人此時的不淡定。

視線平行之處,兩塊健碩的胸肌映入眼簾,上面隱約分佈著幾道深淺不一的疤痕,是她剛才摸到的異物感,或許是因為年代久遠,顏色已經有些淡了,不湊近看,還真看不出來。

她本來想問問,但是又想到當兵的,哪個身上還沒幾處傷了。

問了也只會讓他想起那段往事,不知道是好還是壞,還是別多嘴了的好。

但是她還是耐不住好奇,再次上手摸了摸。

一回生二回熟,指腹輕輕劃過上面的疤痕凸起,一下又一下,刺激得咬著衣服的男人極輕地悶哼了一聲。

徐徐入耳,燙得林稚欣訕訕收回了手。

視線往下探尋,緊緻的八塊腹肌塊塊堆壘,淡色的青筋在四周蔓延,人魚線一路向下直至褲頭,埋進更深更隱秘的區域,說不出的性感。

再往下,高聳入雲的地段著實驚人。

就當她盯著看入迷的時候,眼前突然陷入了一片黑暗。

陳鴻遠伸手覆蓋住她的眼睛,喘息聲重得嚇人:“求你了,別看了。”

聽著近在咫尺的曖昧聲響,林稚欣咬了咬下唇,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欺負良家婦男的變態。

而他呢,就像是一隻被欺負狠了,卻拿她沒辦法,只會求饒的純情小狗。

如何不讓人心軟?

“哦。”林稚欣眼睫顫抖得厲害,為了不惹出別的禍事,聽話地當木樁子站著沒動。

等他自己緩過勁來,視野重新恢復正常,她才把腦袋往他懷裡一埋,主動挑起正式的話題:“你剛才生氣,是不高興我把你給我買的牛軋糖分給秦文謙,還是不高興他跟我表白要帶我回城……”

只顧著親來親去,摸來摸去,差點把他們之間的矛盾給忘了,有什麼話還是得儘快說清楚才行,免得埋在心裡以後成為隱患。

陳鴻遠聽她提起別的男人,臉色頓時不怎麼好看,沉聲開口:“我在你眼裡就那麼小氣?連塊糖都得斤斤計較?”

不計較糖,那就是計較表白的事了。

她之前跟他提過秦文謙說過要和她結婚的事,當時他的反應遠沒有現在這般激烈,只是明確表明讓她下次也拒絕就好了。

所以他在意的應該不是她被別的男人求婚,而是她對待這件事的態度。

問題應該就是出在她之前有要和秦文謙試一試的想法,只不過礙於現實處境才沒有實現,這一點從秦文謙對她說的話就能推測出來,陳鴻遠那麼聰明,又怎麼可能猜不出來。

既然他猜出來了,那麼懷疑的種子必然會在心裡種下,只要提到秦文謙,時不時就得疼一下,平白影響他們之間的關係,還不如趁著還沒發芽之前,徹底拔除乾淨。

想到這兒,她毫不猶豫地將他的腰摟得更緊,仰起頭凝視著他,打算乖乖坦白一切:“遠哥,我知道你最大度了,所以我接下來跟你說的話,你可千萬別生氣,也不許記恨我。”

聞言,陳鴻遠就知道她接下來說的話肯定都是些他不愛聽的,眼簾低垂,強忍著翻湧的情緒,長籲一口氣道:“你說。”

“我先說好,我對秦文謙絕對沒有感情,也從未和他有過越界的關係,我們從始至終都是普通朋友,但是……”

前面還好,一說到“但是”兩個字,陳鴻遠的表情便冷得像淬了冰。

林稚欣嚥了咽口水,踮起腳尖吻了吻他的下巴以示安撫,才硬著頭皮繼續說:“但是我確實有考慮過要不要答應他,不過那是和你在一起之前。”

陳鴻遠神色陰沉,抓住她話裡的重點,眉頭蹙得緊緊的,啞聲問:“之前?什麼時候?”

“……”林稚欣不太想說,說了他豈不是就知道她一邊追求他,一邊在考慮答應別的男人的求婚,顯得她多壞似的。

就當她想胡謅個他回來之前的日期,就被他擒住腰往上提了提,黑眸危險地眯起,一語點破她的小心思:“別想著騙我。”

林稚欣嚇得縮了縮脖子,眼神亂轉了兩下,才蚊子哼地說出了日子:“就是我舅舅去林家莊給我轉戶口那天……”

那豈不是他收到配件廠的信進城的那天,也是他們鑽小樹林的第二天。

記起日子,陳鴻遠幾乎是轉瞬間就想明白了她的謀劃,氣得臉紅脖子粗,手上力道也不自覺加深,恨不能把她的腰給掐斷。

沒多久,咬牙切齒罵道:“小沒良心的,你可真會算計。”

說這話的時候,他眸色冷得厲害,語氣也透著顯而易見的怒意,林稚欣覺得他現在是真的想把她吃了,但是是野獸咬碎獵物,一口吞進肚子裡的那種。

完蛋了。

林稚欣腦海裡立馬冒出這三個字。

她是想解決問題的,可不是要把她當問題給解決了。

他們此時的距離捱得極近,和方才親密時幾乎一模一樣,可前後處境卻天差地別。

理虧和心虛壓得林稚欣喘不過氣來,咬住下唇拼命想著對策,事是她幹出來的,她也確實算計了他,這一點沒法否認。

雖然他們當時沒在一起,但是兩頭逢源,她確實做得不太地道。

俗話說得好,該清醒時就不要糊塗,但是該服軟時就得服軟,該裝傻時就得裝傻,他沒掉頭就走,說明他也不是沒法原諒她這一做法。

於是秉承著女人最好的武器就是眼淚的道理,她小嘴一癟,眼眶一紅,委屈巴巴地盯著他看了兩眼,然後就垂下腦袋,撲進了他的懷裡,夾著嗓子緩緩哭了起來。

她瘦削的身子柔弱地蜷縮成一團,看不清楚臉,唯有肩膀一抖一抖的,似乎正在哭泣,陳鴻遠的心都跟著揪了起來。

儘管理智告訴他,她極大可能是在裝。

但是人有時候就是那麼賤,明知道是陷阱,卻還是要往裡面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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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欣欣:小狗

某人:汪汪

【就是如此好調教,老婆說什麼就做什麼[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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