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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欣盯著看了許久, 腦海裡情不自禁冒出一句話。
他的格調真的大。
這個念頭剛剛一閃而過,原本還蹲著的男人忽地站了起來, 那雙好看的大手放在了褲腰的位置,看那樣子,似乎正打算把礙事的褲子給脫了。
林稚欣不由嚥了咽口水,結結巴巴打斷他:“等一下。”
陳鴻遠動作一頓,雖然心中不解,但還是聽話地停了下來,掀開半邊眼皮睨向她:“怎麼了?”
她也知道在這個時候叫停很不道德,陳鴻遠賣力了那麼久, 肯定憋得很難受,只是她也有她的顧慮和考量,不可能由著他肆意妄為。
“你還沒洗澡呢,直接做的話容易得病。”
聞言,陳鴻遠神情有一瞬的複雜, 再次開口的聲音裡, 透著股哭笑不得的無奈:“你大可放心, 我每天都洗澡換衣服, 沒有什麼不良癖好, 也從未亂搞過, 身體沒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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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誤會可大了, 她可不是在懷疑他有病。
但是想到這年代估計沒有關於性。愛知識的科普, 只能硬著頭皮和他解釋一個乾淨衛生的性。愛的重要性,以及男女生殖器官上的差異,註定女人天生比男人更脆弱。
她不希望在一個本該舒爽快樂的過程裡,染上炎症或者其他的婦科病,更何況現在醫療條件較為落後, 衛生安全必須要時刻謹記,不能有半分鬆懈。
想到這兒,林稚欣仰起漂亮的小臉,可憐巴巴地望著他,輕聲撒著嬌:“所以你就當是為了我好,洗完澡再繼續不行嗎?我會在這兒乖乖等你的。”
陳鴻遠聽完她哼哼唧唧的話,眉峰猛地蹙緊,雖然他沒打算不洗澡就直接做,但是他確實瞭解得不夠深入,才會無意中嚇到了她。
沉默片刻,他定定望進她忐忑的眼睛裡,鄭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我以後都會注意這方面的問題。”
話畢,他俯身撿起剛才掉落在桌面的外套,嚴嚴實實地披在她的肩頭後,方才略帶歉意地吻了吻她的額頭,啞聲補充了一句:“對不起,是我莽撞了。”
聽著他一本正經的道歉,林稚欣便知道他肯定是聽進去了,以後應當不會再出現這樣的情況,心裡閃過一絲欣慰。
畢竟一個男人能忍住自己的慾望並付諸行動,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林稚欣抿著唇線,伸出指尖戳了戳他結實的胸膛,軟聲催促道:“那你還不快點兒去洗。”
說話間,她曖昧地瞥了他一眼,又嬌又媚,還充斥著一抹濃濃的暗示性意味。
陳鴻遠嘴角溢位幾聲悶笑,也不打算過多浪費時間,自覺往後退開了兩步,雙手捏著上衣下襬輕輕往上一掀,露出鍛鍊得宜精瘦健壯的上半身。
林稚欣還沒來得及迴避眼神,就瞧見他動作迅速地當著她的面,三兩下就脫了個一乾二淨,哪怕周身縈繞著朦朧水霧,也擋不住未著寸縷的好身材,肌肉塊狀分明,性感而緊緻。
就那麼大大咧咧地映入她的眼簾,氣勢直衝雲霄,看得她耳根子發熱。
面對她目不轉睛的注視,陳鴻遠也不覺得害臊,只是不慌不忙地挑了下眉,就把脫下的衣物隔空丟給她:“幫我拿著。”
林稚欣愣愣接過抱在懷裡,再次抬眼時他已經自顧自開始沖涼,往全身各處抹肥皂了。
她不自在地瞥開視線,試圖當一個不偷看的好寶寶,可他那邊時不時發出的動靜著實撓人心肝,安分了沒幾秒,就忍不住又往他的方向睨去一眼。
陳鴻遠背對著她站立,後背肌理線條流暢迷人,是典型的倒三角身材,但又沒雙開門那麼誇張,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高大,健碩,有力量。
熱水沿著他的身軀一顆一顆往下淌,三七分的絕佳身材比例襯得一雙腿格外修長,舉手抬足間張力十足,男性荷爾蒙的味道簡直快要溢滿整個空間,說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視覺盛宴一點兒都不為過。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受她剛才那些話的影響,洗得還真細心,尤其是……
咳咳,林稚欣挽了挽耳邊的碎髮,緩解內心的緊張。
陳鴻遠一頭碎髮淨短,洗完都不用擦馬上就能幹,特意刷了牙後,他便朝著林稚欣慢慢走過去。
出來時沒帶換洗的衣物,他便將剛才脫下的褲子隨意套上,上衣和內褲都沒穿,反正等會兒也要脫。
兩人洗澡換下的衣物都被他丟進了其中一個鐵桶裡,洗漱用具就直接放在桌子上,打算明天一早再過來收拾。
一切都整理妥當後,他彎腰撿起她剛才掉落的拖鞋,用一隻手拿著,另一隻手則伸向她腰後的位置,抬了抬下巴低聲示意:“走吧,我抱你回房間。”
林稚欣強忍著撲倒他的衝動,表面乖巧地點了下頭,兩條胳膊牢牢摟住他的脖子,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
男人剛剛沐浴完,聞著還挺香的,只不過身上還有沒擦乾淨的水汽,一湊上去溼乎乎的,在她藕色的睡裙上暈染開斑駁的暗色。
陳鴻遠吹熄浴室的蠟燭,在一片夜色中,步伐穩健地朝著房間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剛開啟門,燭火的光亮撲面而來。
陳鴻遠不由得眯了眯眼睛,剛緩過來,原本還虛虛搭在他肩膀上的小手,逐漸卸去束縛,一點一點向上遊移,撫摸上他的臉頰,緊跟著,一張漂亮小臉在他面前驟然放大。
香甜的氣息灌進嘴裡,令他的呼吸微沉,本能地渴求更多。
只可惜這一吻格外短暫,僅僅只是蜻蜓點水。
“補償你的。”說完,林稚欣緩緩退出來,溼漉漉的美人目直勾勾盯著他,軟糯嫵媚的聲音直叫人酥了半邊身子。
陳鴻遠心癢難耐,面上卻不顯,不動聲色地鎖上房門,一邊強裝淡定地往床邊走,一邊細細吻著她白皙的脖頸,回應著她難得丟棄羞赧的主動。
直到將人安全放倒在繡著牡丹的紅底床單上,才迫不及待地加深方才那個淺顯的吻,舌尖撐開她的牙關,低沉的嗓音略帶含糊不清:“欣欣,這可不夠。”
他狹眸暗潮湧動,像是蟄伏在黑夜的猛獸,對她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兔子有著壓倒性的力道,許是清楚彼此實力的差距,他竟然絲毫不掩飾眼底近乎失控的強烈情緒。
彷彿再用眼神告訴她,她再無逃脫的機會。
有一瞬間,林稚欣有些後悔主動招惹他了。
可哪有那麼多後悔藥給她吃,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寬衣解帶,然後貼了上來,那一瞬間的感覺特別奇怪,她面頰不可控地染上兩抹緋紅。
明明都一股腦衝上來了,不管不顧的勁兒,她還以為他會直接衝破阻礙闖進來,可誰知道他卻比想象中有耐心得多。
臨門一腳,卻驟然停了下來,只望梅解渴般像只大狗狗一樣蹭了蹭。
林稚欣心底逐漸升騰起一股急躁,忍不住攀上他的胳膊,輕聲在他耳邊喃喃道:“我也覺得不夠……”
“所以……你能不能快點兒?”
這句話無異於下了蠱的毒藥,擊碎了陳鴻遠及時止損想要慢慢來的理智,抬起一隻腿架在他肩膀上,那曼妙的身姿隨之在半空劃出一道又一道的虛影。
密閉的空間裡漂浮著繾綣滾燙的氣息。
或許是因為前期工作準備得當,林稚欣好看的眉眼逐漸變得迷離,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從未體會過的感覺,總之,有些別樣的難受。
想來也是,完全不匹配的尺寸,又怎麼可能會合適。尤其是兩個新手小白試圖探尋新地圖的時候,總會不死心地再嘗試幾次,就比如現在。
男人堅實的臂膀和胸膛環住她,如同鐵絲網牢牢將她困在他懷裡的方寸之地,不准她逃離分毫,哪怕不如想象中舒適,也沒辦法叫停。
陳鴻遠也不好受,見她眉頭緊鎖,雖然沒有表達不滿但明顯是不怎麼舒服,咬著牙不敢繼續,猶豫半晌後,選擇俯身向她索吻。
林稚欣想著這樣應該能夠轉移一部分注意力,便沒有拒絕。
不同於剛才暴風驟雨席捲的架勢,這次的吻頗有些細水流長,溫柔細膩。
久而久之,她竟覺得不是那麼排斥了,主動伸出兩條纖細的胳膊,攬住他的脖子,允許他可以自由發揮。
陳鴻遠明白過來她的意思,脖頸上緊繃的青筋隨著緩慢的節奏,總算漸漸平息了下來。
等他摸索出其中的奧秘後,一切徹底脫離了軌道。
不知道換了多少個姿勢。
林稚欣趴在柔軟的枕頭上,手中無意識地揪緊被子,輕聲發出細碎的嗚咽,累得近乎快要翻白眼。
偏偏品味出樂趣的男人不肯輕易罷休,一邊埋頭苦幹,一邊甜言蜜語地哄著她:“這次結束就睡,嗯?”
這次,這次,這都第幾個這次了?
林稚欣數不清,只知道桌子上的那三根蠟燭都快要見了底,少說也有四五個小時了,散發出來的點點微光,照耀出男人慣會撒謊的醜惡嘴臉。
說她是騙子,明明他才是騙子!
可惜她體力即將耗盡,壓根沒有精力和他爭辯,腫脹的紅唇翕動兩下,一個字都沒能吐露出來,就緩緩失去了意識。
再次睜開眼睛時,她是被公雞的打鳴聲吵醒的。
外面的天色還昏暗著,隱約透過窗戶灑進來些許青色的光,意味著她應該沒睡夠兩個小時。
林稚欣迷迷濛濛眨了眨眼睛,正準備繼續睡覺,腹部傳來的陣陣痠痛就令她吃痛地皺起眉頭,稍微一動,還能感到細微的黏稠。
她第一反應便以為姨媽來了,原本睏倦的大腦頓時精神了兩秒。
剛要起身察看,頭頂上方便傳來一聲嘶啞的低吟:“醒了?”
林稚欣順著這道堪比聲優的好聽聲線抬眸看過去,先是越過一片光溜溜的胸膛,凸起的喉結和輪廓分明的下頜,深邃俊逸的五官,最後才撞進一雙黑沉沉的眸子。
陳鴻遠不知道什麼時候醒的,又是什麼時候開始盯著她的,手肘搭在枕頭上撐著半邊側臉,淺薄的眼皮向下耷拉,望向她的眼神格外清明。
對視幾秒,她腦中恍惚閃過一個猜測,他該不會是沒睡吧?
而她很快就發現,她的猜測沒錯,只因她稍微動了動雙腿,就牽動著彼此的滾燙來回摩挲。
隨著她的動作,陳鴻遠原本還算從容的眉眼,氤氳出幾分無措和心虛。
林稚欣啞然半晌,臉蛋肉眼可見變紅,氣惱得不行,抬手就往他臉上扇去一巴掌:“你個下流胚!”
陳鴻遠想躲開很容易,卻自覺理虧,結結實實接下這巴掌,清脆的響聲過後,他俯身將原本還纏著他睡覺,此時卻恨不得離他遠遠的女人,一把摟住細腰給抱了回來。
美人入懷,原本滑出去的也迴歸原位。
陳鴻遠難耐地滾了滾喉結,厚著臉皮親吻她的臉蛋,壓低聲音輕輕哄著:“還早,再睡會兒。”
瞧著他裝傻充愣的混蛋樣子,林稚欣嘗試掙紮了好幾下,然而都沒能逃脫他的桎梏,反而因為大弧度的動作,在他的懷抱裡越陷越深。
一時間她不敢再動,睫毛顫了顫,萬分惱怒地瞪他:“滾出去。”
陳鴻遠閉著眼睛,悶聲回應:“嗯,馬上。”
“……”
那你倒是動啊!
林稚欣簡直要被他搞得沒脾氣了,真不知道他精力這麼旺盛,上輩子到底是怎麼守身如玉的?
沒能如願讓他撤離,反倒是林稚欣自己沒敵過席捲的睏倦,在狗男人溫暖的懷裡窩了沒多久,就再次昏睡了過去。
陳鴻遠等懷裡的人沒動靜了,才慢慢睜開了眼睛,指腹食髓知味般掠過她腰間的軟肉,部隊和配件廠都是男人扎堆的地方,所以他聽到過的糙話和黃段子不少。
從前只覺得他們誇大其詞,現在經歷過了,才懂了這其中不知饜足的滋味兒。
思緒回籠,陳鴻遠抬眸看了眼窗戶,估摸著再過半小時就到正常上工的時間了,縱使再不捨,還是從懷裡的溫香軟玉里退了出來。
掀開被子下床,放輕動作去衣櫃裡隨便找了套衣服穿上,闔緊木門後,拐去了廚房。
藉著昨晚留下的火星子,陳鴻遠熟練地把火燒起來後,便提著桶去前院接水,本來離得最近的水龍頭是後院那個,但是怕吵醒剛睡著的人兒,只能繞一下路。
“哥?”
住得離廚房比較近的陳玉瑤,睡眠本就比較淺,隱約聽到動靜後,打著哈欠出來察看,眼見是陳鴻遠在忙活著燒水,好心地問了句:“你怎麼起這麼早?需要我幫忙嗎?”
陳鴻遠提著水大步進門,聞言揮了揮手示意她回屋去:“不用,你回去接著睡吧。”
陳玉瑤“哦”了聲,剛要轉身回屋補個覺,忽然想到了什麼,嘟囔了一句:“林稚……嫂子她醒了嗎?”
脫口而出的名字,在觸及陳鴻遠提醒的眼神後,才意識到林稚欣已經是她的嫂子了,訕訕改了口。
“還沒。”陳鴻遠說完,又補充道:“她昨天累壞了,要是早上沒起來,不用特意去叫她。”
陳玉瑤還是個黃花大閨女,思想單純,聞言還以為林稚欣是準備婚宴累著了,沒往別的方面想,點了點頭就回屋了。
等水燒開後,陳鴻遠便端著熱水和毛巾折返回房間。
許是沒通風的緣故,有限的空間內瀰漫著一股無法言說的淡淡淫味。
陳鴻遠腳步一頓,騰出一隻手開啟了半扇窗戶。
黏糊糊的粘在身上久了,時間一長,乾涸了肯定會很不舒服,她又是個愛乾淨的講究性子,到時候怕不是一巴掌就能輕鬆解決得了的。
陳鴻遠擰乾毛巾,儘量在不吵醒她的情況下,一點點擦拭,動作放得輕柔又小心。
可還是惹得她哼唧了兩聲,似是不滿,又似是撒嬌。
陳鴻遠喉頭止不住吞嚥,不由掀開半邊眸子,直到確認她沒有醒過來,才逐漸放下心。
深吸了好幾口氣,勉強將那股衝動壓了下去,方才繼續幫她擦拭。
*
“欣欣,醒醒。”
林稚欣不耐煩地翻了個身,以為是在做夢,但是那道聒噪的聲音仍然存在,像是蚊子哼一般吵得她睡不好覺。
“舅媽,我馬上就起來,就再睡一小會兒,一小會兒……”
陳鴻遠一聽,便知道她是睡魔怔了,居然把他的聲音認成了馬嬸,眸中閃過一絲無奈,他也不想擾了她的清夢,但是沒辦法,今天要去村裡辦結婚證明。
早上沒去成,拖到了現在,下午必須得去了。
正當他打算想個法子讓她別賴床時,原本還面朝裡側躺著的女人,忽地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只是還沒立起來多久,一張小臉便皺成了一團,扶著後腰,齜牙咧嘴的喊疼。
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林稚欣哪裡還分不清現實和夢境,等到稍微緩過來,便紅著一張臉,狠狠瞪向害她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
觸及她怨氣滿滿的視線,陳鴻遠忐忑地摸了摸鼻尖,還沒等她說什麼,便認錯態度良好地道歉:“媳婦兒,我錯了,我給你揉揉?”
都怪他昨晚不知節制,才讓她這麼難受。
這麼想著,他伸手掀開被子。
藉著正午明亮的光線就要往她跟前湊,像是要親自察看,低沉的嗓音裡也染上一抹焦急:“是不是受傷了?”
她沒穿衣服,被子一沒,風光可謂一覽無遺。
大片雪白從上而下紅梅遍佈,痕跡斑駁,尤其是豔色周圍,格外奪目鮮明,曖昧叢生。
不管是林稚欣還是陳鴻遠,都是第一次在如此明亮的光線下看到她身體的慘狀,一時間均有些震驚,誰都沒說話。
最後還是林稚欣被冷空氣一刮,才後知後覺重新把被子蓋上,臊得拿腳踹他:“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陳鴻遠啞然半晌,自知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面色掛起嚴肅和認真,沉聲道:“要不要去老李那開點藥?”
林稚欣氣得不行,羞澀又焦急地哼聲道:“不許去!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他們昨天才成婚,今天就跑村醫那開藥,外人得知只會誇新郎官兇猛,卻會往死裡調侃新娘子,她才不想成為飯後茶餘的笑料。
而且也沒那麼嚴重,酸澀歸酸澀,但是卻十分舒爽,並沒有早晨醒來時那麼強烈的不適感。
意識到了什麼,林稚欣若有所思地覷了他一眼,語氣緩和了兩分:“你幫我擦過了?”
陳鴻遠把這句話當作和好的訊號,薄唇一勾,忙不迭地順坡下驢:“嗯,早上的時候幫你清理了一下,但是還沒來得及換被子。”
昨天那激戰情況,被單和被子估計都慘不忍睹。
林稚欣耳朵發熱,面上劃過一抹不自在,淡聲給他安排任務:“那你等會兒換。”
他乾的,他負責。
陳鴻遠自然點頭應下。
見狀,林稚欣難看的神情緩和了不少,無意間摸到床榻旁邊的位置,冰涼一片,顯然早就沒人睡過了,難以置信地又問了句:“你不會到現在都還沒睡吧?”
陳鴻遠沒說話,但是那心虛的表情已經告訴了她答案。
“……”
想起昨天留在浴室的那些爛攤子,林稚欣大概也明白他直到沒睡的原因,不由得抿了抿紅唇。
其實昨天的事不能全怪他,前面要不是她為了貪圖那一時的快樂,半推半就應下了他荒唐的提議,也不至於變成後面那一發不可收拾的局面。
她對他的實力認知不清晰,又盲目自大能夠承受,結果最後只能自討苦吃。
不過看在他忙了一早上的份上,林稚欣不情不願地清了清嗓子,還是遞了個臺階過去:“我餓了。”
陳鴻遠有眼力見地立馬接住:“我去給你熱。”
說著,他便打算起身,衣角卻被林稚欣抓住。
林稚欣盈盈望著他,嬌嗔地哼道:“去什麼去?我衣服都還沒穿呢,你還不趕緊去箱子裡給我拿。”
經過昨晚,使喚他的底氣都足了些。
陳鴻遠也願意被她使喚,麻利地調轉了個方向。
昨天婚宴上還剩下不少菜,有菜有肉,拿出來熱一熱就能吃。
當然,全程都是陳鴻遠在忙活,她等著端碗吃就行。
等吃完飯,他們便帶上相關證件,去找村裡的幹部開結婚證明瞭。
其實村裡人結婚很少開證明,這玩意兒就相當於結婚證,在村裡發揮不了什麼作用,但是對於林稚欣而言,作用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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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還是那句話,剛剛開葷的老處男真可怕[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