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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嬌氣大美人·糖瓜子·4,007·2026/4/6

直到聽到一聲極淡的輕呵聲,林稚欣才不情不願地挪開視線,訕笑著打了個招呼:“同志,真巧啊,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 一個成年且有眼光的女性,在面對一具充滿誘惑力的男性軀體時,犯花痴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她並不覺得有什麼可羞恥的,但是欣賞歸欣賞,還是得適度適量,不然被當做女流氓就不好了。 陳鴻遠眼瞼微抬,沒什麼溫度的眼神壓迫感十足,顯然是對她偷看的小動作感到不滿。 林稚欣嚥了咽口水,知道是自己沒禮貌在先,心虛地摸了摸鼻尖,但仍然硬著頭皮套近乎:“聽我舅舅說你去當兵了,難怪我沒認出來你,變化還挺大的哈哈哈。” 其實她壓根就沒記起來他是誰,但是嘴上還是必須這麼說的,不然身為鄰居還對對方沒什麼印象,這不是更扯淡嗎? 誰料人家壓根就不吃她這套,一眼就看穿她的別有所圖,嗓音沉得可怕:“有事說事。” 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力,但有時候也挺讓人尷尬的,林稚欣乾笑兩聲,也不打算繞彎子了,“那個……你現在忙嗎?我家洗澡的這個門壞了,你能幫忙看看嗎?”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那邊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動靜,唯有水流嘩啦的響聲。 林稚欣睨著他面無表情的側臉,拿不準他是個什麼意思,是樂意幫忙還是不樂意? 陳鴻遠垂眸望著放了一半水的木桶,既然想起他是誰了,不應該識相地離他遠遠的嗎?怎麼還會主動和他搭話?是又要耍什麼花招?還是有什麼別的目的? 想到這兒,陳鴻遠凝眸再次看向不遠處的女人,她還是白天那副打扮,一身打著補丁的深藍色碎花衣裳搭配黑色長褲,在鄉下普遍得不能再普遍,卻偏偏被她穿得凹凸有致,別有韻味,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不過再漂亮,心思不正,也讓人喜歡不起來。 “算了,我等會兒讓舅舅……” “哪兒壞了?” 林稚欣得不到回應,只能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誰知道對方卻在這時關掉水龍頭,朝著她的方向大步走了過來。 體型高大的男人一靠近,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變得侷促起來了。 林稚欣仰著頭瞅他一眼,聲音不自覺放輕:“好像是連線的地方鬆了……” “嗯。”男人越過她,直奔著浴室的門而去,簡單觀察兩眼,就直接上手操作。 別人忙活,林稚欣不好意思乾等著,於是湊上去關心了一句:“好修嗎?需要工具嗎?” 男人依舊冷冰冰的:“不需要。” “哦。”林稚欣自討了個沒趣,想要幫忙做些什麼的興致也消失了,乾脆當個甩手掌櫃,環胸在一旁看著他修門。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個人習慣,認真做事時他的薄唇一直微抿著,兩片唇瓣很潤,沒什麼唇紋,愈發襯託上方那一點唇珠格外飽滿。 林稚欣以前不知道在哪裡看到過,說這種唇形的男人特別會親嘴兒。 長睫顫了顫,視線不經意掠過他微微鼓起的肱二頭肌,肌肉線條流暢,若隱若現的血管和青筋交錯,充斥著難以言喻的性張力。 這麼寬的肩膀,這麼大的肌肉,抗人什麼的應該也不費力吧? 林稚欣腦海裡不合時宜地閃過一些需要打碼的畫面,滿屏的黃色在飛,紅暈像火燎般瞬間漫過臉頰,燒得喉嚨都泛起陣陣酥麻的癢意。 意識到自己想了什麼,腦袋轟一下炸開,有些懊惱地咬緊下唇。 平白無故的,怎麼就進入深夜頻道了? 不,也不算沒有原因,現在還沒到大夏天,他幹嘛不穿上衣就隨便亂竄? 林稚欣杏眼映著他緊繃的下頜線,思緒逐漸飄遠。 “門修好了。” 陳鴻遠忍著耐心重複了兩遍,見對方仍然沒什麼反應,反倒神色古怪,臉頰通紅,不由眯起眼睛盯著她的臉細細瞧了許久,直將林稚欣瞧得渾身不自在,忙不迭地將眸光轉向別處。 也就是這一轉,嚇得她小臉一白,魂兒都快飛走了。 “啊……唔!” 脫口而出的尖叫還沒來得及爆發出最大的威力,就被一雙大手給眼疾手快地堵在了嗓子眼。 呼吸驟然被剝奪,林稚欣眼睛都被憋紅了,忙不迭伸手去拍打禁錮住她的那雙粗壯手臂,可不管她如何用力,都沒辦法撼動男人分毫,急得她眼淚都冒出來了。 “叫什麼?”陳鴻遠漆黑眸子驀地沉下來,他就知道她不懷好意,這麼一喊,他怕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林稚欣不懂他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兇狠嚇人,嘴巴和臉頰被掐得生疼,又說不出話來,只能抬起手指向某處地方,拼命使眼色暗示:“唔,唔,唔……” 陳鴻遠不明所以。 見他一副聽不懂人話,還恨不得把自己掐死的可怕樣子,林稚欣也來了氣,心思一動,抬起腳狠狠踩向他。 可誰知他反應力驚人,腿才剛抬起來,就被另一隻大手給穩穩摁住,動彈不得。 可是她又不止一隻腳! 如願踩得他皺起眉頭,林稚欣才總算從窒息的邊緣得救,有氣無力地喊道:“有蟲子,蟲子!” 說著,她下意識看向那個方向,卻再次和那隻藍黑色的大蟲子對上了眼睛,因為隔得太近,她能清晰看見兩根黑白相間的長長觸鬚在抖動…… 一時間,她也顧不上什麼了,一個閃現就躲到了陳鴻遠的背後,整個人縮成一團,男人寬闊肩膀輕鬆就將她遮了個嚴嚴實實。 林稚欣嚇得一動都不敢動,生怕那隻大蟲子飛起來越過男人直接跳到她身上,到時候她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陳鴻遠這時也發現了不對勁,反應過來大抵是自己誤會她了,可是瞧著那隻“人畜無害”的鋸樹郎,眉頭皺得更深,扭頭看向躲在自己背後的女人:“一隻鋸樹郎,至於嗎?” 林稚欣死死抓著他的胳膊,氣呼呼瞪大美眸,難以置信地反駁:“它長得這麼嚇人,這麼醜,突然出現在我眼前,不至於嗎?” 她判斷嚇人的標準,居然是美醜? 無語片刻,陳鴻遠感受到手臂傳來的溫熱和柔軟,嗤笑一聲:“還要抱著我到什麼時候?” 林稚欣聞言垂眸,這才發現她正死死扒拉著他,力道重得指甲都快陷入肉裡了,好在他皮糙肉厚,壓根沒什麼感覺。 瞧著他不善的表情,林稚欣嚥了咽口水,就算還害怕那隻鋸樹郎,也不得不鬆開手,自覺往後退了半步,可還是不敢離他太遠,心裡想著萬一那隻蟲子敢飛過來,她又躲回去就是了。 隨著距離一拉遠,鼻間那股桃花香似乎沖淡了兩分,陳鴻遠眉心動了動。 林稚欣注視著還在原地沒動的鋸樹郎,飛快地看了眼面前的男人,想了想,還是忍不住說:“你幫我把它弄走。” 明明是在求人,語調卻像是在命令。 換做平時,陳鴻遠早就走人了。 可現在…… 想到是自己誤會在先,陳鴻遠唇線微抿,儘量壓下了心底的煩躁,走上前去輕而易舉地就把那隻鋸樹郎給捏在了手裡,旋即大手一揮,把它丟到了後山的山坡上。 本以為處理完這隻鋸樹郎能得到句感謝,誰知一回頭卻看見女人眼底暗含的嫌棄,那眼神彷彿要把他的手給剁了才算乾淨。 陳鴻遠難得被氣笑了。 林稚欣被他盯得不自在,抿了抿唇瓣,疑惑問:“你看什麼?” 陳鴻遠目光銳利,又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一番,最後落在那雙筆直修長的長腿上,嘴角勾起的弧度分外瘮人:“腳不是扭了嗎?剛才蹦的倒是挺高啊。” “?!” 之前撒的謊猝不及防被揭穿,林稚欣臉色瞬間變了,手指不自覺緊緊捏住衣角,心跳如鼓,目光慌亂地四處遊離,就是不敢停在他臉上。 “我……”她想說些什麼,卻又迫於他眼神的威壓,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瞧著她這副不知所措的樣子,陳鴻遠心情好了不少,不緊不慢地將脖子上掛著的毛巾取下,經過她時,很輕很淡地罵了聲:“小騙子。” 他腔調懶洋洋的,自帶一股子野性痞氣的勁兒,震得林稚欣心頭一緊。 本就跳得飛快的心臟,在這一刻彷彿要從喉嚨裡飛出去,她情不自禁抬手用力摁住躁動的胸腔,不斷調整著急促而混亂的呼吸。 倏然,水龍頭再次開啟的聲音傳來,林稚欣微微一愣,茫茫然轉頭看過去,卻見某人正在彎腰整理香皂盒。 林稚欣眸中水光波動,又怕自己誤會,委婉小聲發問:“你不會打算在這兒洗吧?” 誰知道他就像是不知道害臊兩個字怎麼寫,不鹹不淡地睨她一眼,“這是我家後院。” 言外之意,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她管不著。 林稚欣震驚:“可是我還在這兒呢。” 陳鴻遠冷笑:“你不看不就行了?” 哇…… 有一瞬,林稚欣無語到說不出話來。 她真不知道該誇他一句大方豁達,還是該罵他一句厚顏無恥。 怔了幾秒,林稚欣還欲勸說,下一秒卻看見他雙手抓住木桶把手,高高舉起來就要把水往身上澆,那架勢似乎真的打算當她不存在,當場表演一個美男沐浴。 這回是真的嚇到林稚欣了,臉頰蹭一下漲紅,不自覺瞪大了眼睛。 陳鴻遠見她不動,動作一頓,“真想看?” 林稚欣被他眼底的嘲弄挑釁到,死死咬住下唇,虧她還以為他是個好人,但其實本質是個無賴? 她深呼吸一口氣,也打算犟到底,反正他自己都不尷尬,那她有什麼尷尬的? 於是學著他剛才的語氣,一字一頓回擊:“這是我家後院。” 言外之意,她愛看就看,他管不著。 “隨你。”他輕描淡寫,彷彿不在意。 說完,他繼續自己的動作,水桶邊緣傾斜,水花激盪,幾滴水珠滴在挺拔壯碩的胸膛,眼瞧著就要全部傾瀉而下…… 作者有話說: ---------------------- 【下本寫《八零香江美豔作精》,辛苦寶寶們點個收藏呀![紅心] 文案如下: 姜書楠生得美豔勾人,身姿妖嬈,是一朵漂亮的人間富貴花,一睜眼卻穿到了一本八零年代文裡,成了作精女配。 父母一朝出事,她被惡毒伯父從港城趕回大陸老家,從人人追捧的千金大小姐,變成身無分文的小村姑。 剛來到這個世界的姜書楠欲哭無淚,暗暗發誓要把失去的都奪回來! 但現在當務之急,她得找個落腳地!於是乎她美眸一轉,盯上了那個看起來“憨憨”的糙漢少年……家裡的床。 只是後來…… “陸政然!床板塌了!” “乖,天亮了再修~” * 陸政然從小無父無母,開放後靠著雷霆手段成了村裡第一個萬元戶,修了幾棟房子,光靠收租就足夠躺平。 只是某天有個漂亮到勾魂攝魄的小姑娘找上門來,自稱是他的未婚妻,賴在家裡就不走了。 他心裡門清,他哪兒來的什麼未婚妻?他倒要看看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時間久了,他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反倒是丟了心,又丟了人。 她要吃細糧,要穿潮流貨,要戴手錶,嬌滴滴的什麼活都幹不了。陸政然捨不得她受一點兒委屈,放棄躺平,開始努力向上,想為她創造最好的生活。 夜色如水,他摟著她的香肩,低沉誘哄著:“楠楠,我們什麼時候履行婚約?” 她嘴上甜甜哄著他,結果轉頭就跑回了港城。 這個沒良心的小騙子!陸政然恨得牙癢癢,發誓抓到她後,得讓她千刀萬剮! 時光冉冉,已經是大陸知名商業大佬的陸政然,在港城與她再遇,不禁冷笑:“姜小姐,好久不見,怎麼不跑了?” 跑?腿軟了還怎麼跑? 閱讀指南:1V1,SC 女先do後愛,帶球跑,男一見鍾情,戀愛腦 女主和男主各自都有事業線!】

直到聽到一聲極淡的輕呵聲,林稚欣才不情不願地挪開視線,訕笑著打了個招呼:“同志,真巧啊,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

一個成年且有眼光的女性,在面對一具充滿誘惑力的男性軀體時,犯花痴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她並不覺得有什麼可羞恥的,但是欣賞歸欣賞,還是得適度適量,不然被當做女流氓就不好了。

陳鴻遠眼瞼微抬,沒什麼溫度的眼神壓迫感十足,顯然是對她偷看的小動作感到不滿。

林稚欣嚥了咽口水,知道是自己沒禮貌在先,心虛地摸了摸鼻尖,但仍然硬著頭皮套近乎:“聽我舅舅說你去當兵了,難怪我沒認出來你,變化還挺大的哈哈哈。”

其實她壓根就沒記起來他是誰,但是嘴上還是必須這麼說的,不然身為鄰居還對對方沒什麼印象,這不是更扯淡嗎?

誰料人家壓根就不吃她這套,一眼就看穿她的別有所圖,嗓音沉得可怕:“有事說事。”

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力,但有時候也挺讓人尷尬的,林稚欣乾笑兩聲,也不打算繞彎子了,“那個……你現在忙嗎?我家洗澡的這個門壞了,你能幫忙看看嗎?”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那邊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動靜,唯有水流嘩啦的響聲。

林稚欣睨著他面無表情的側臉,拿不準他是個什麼意思,是樂意幫忙還是不樂意?

陳鴻遠垂眸望著放了一半水的木桶,既然想起他是誰了,不應該識相地離他遠遠的嗎?怎麼還會主動和他搭話?是又要耍什麼花招?還是有什麼別的目的?

想到這兒,陳鴻遠凝眸再次看向不遠處的女人,她還是白天那副打扮,一身打著補丁的深藍色碎花衣裳搭配黑色長褲,在鄉下普遍得不能再普遍,卻偏偏被她穿得凹凸有致,別有韻味,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不過再漂亮,心思不正,也讓人喜歡不起來。

“算了,我等會兒讓舅舅……”

“哪兒壞了?”

林稚欣得不到回應,只能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誰知道對方卻在這時關掉水龍頭,朝著她的方向大步走了過來。

體型高大的男人一靠近,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變得侷促起來了。

林稚欣仰著頭瞅他一眼,聲音不自覺放輕:“好像是連線的地方鬆了……”

“嗯。”男人越過她,直奔著浴室的門而去,簡單觀察兩眼,就直接上手操作。

別人忙活,林稚欣不好意思乾等著,於是湊上去關心了一句:“好修嗎?需要工具嗎?”

男人依舊冷冰冰的:“不需要。”

“哦。”林稚欣自討了個沒趣,想要幫忙做些什麼的興致也消失了,乾脆當個甩手掌櫃,環胸在一旁看著他修門。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個人習慣,認真做事時他的薄唇一直微抿著,兩片唇瓣很潤,沒什麼唇紋,愈發襯託上方那一點唇珠格外飽滿。

林稚欣以前不知道在哪裡看到過,說這種唇形的男人特別會親嘴兒。

長睫顫了顫,視線不經意掠過他微微鼓起的肱二頭肌,肌肉線條流暢,若隱若現的血管和青筋交錯,充斥著難以言喻的性張力。

這麼寬的肩膀,這麼大的肌肉,抗人什麼的應該也不費力吧?

林稚欣腦海裡不合時宜地閃過一些需要打碼的畫面,滿屏的黃色在飛,紅暈像火燎般瞬間漫過臉頰,燒得喉嚨都泛起陣陣酥麻的癢意。

意識到自己想了什麼,腦袋轟一下炸開,有些懊惱地咬緊下唇。

平白無故的,怎麼就進入深夜頻道了?

不,也不算沒有原因,現在還沒到大夏天,他幹嘛不穿上衣就隨便亂竄?

林稚欣杏眼映著他緊繃的下頜線,思緒逐漸飄遠。

“門修好了。”

陳鴻遠忍著耐心重複了兩遍,見對方仍然沒什麼反應,反倒神色古怪,臉頰通紅,不由眯起眼睛盯著她的臉細細瞧了許久,直將林稚欣瞧得渾身不自在,忙不迭地將眸光轉向別處。

也就是這一轉,嚇得她小臉一白,魂兒都快飛走了。

“啊……唔!”

脫口而出的尖叫還沒來得及爆發出最大的威力,就被一雙大手給眼疾手快地堵在了嗓子眼。

呼吸驟然被剝奪,林稚欣眼睛都被憋紅了,忙不迭伸手去拍打禁錮住她的那雙粗壯手臂,可不管她如何用力,都沒辦法撼動男人分毫,急得她眼淚都冒出來了。

“叫什麼?”陳鴻遠漆黑眸子驀地沉下來,他就知道她不懷好意,這麼一喊,他怕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林稚欣不懂他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兇狠嚇人,嘴巴和臉頰被掐得生疼,又說不出話來,只能抬起手指向某處地方,拼命使眼色暗示:“唔,唔,唔……”

陳鴻遠不明所以。

見他一副聽不懂人話,還恨不得把自己掐死的可怕樣子,林稚欣也來了氣,心思一動,抬起腳狠狠踩向他。

可誰知他反應力驚人,腿才剛抬起來,就被另一隻大手給穩穩摁住,動彈不得。

可是她又不止一隻腳!

如願踩得他皺起眉頭,林稚欣才總算從窒息的邊緣得救,有氣無力地喊道:“有蟲子,蟲子!”

說著,她下意識看向那個方向,卻再次和那隻藍黑色的大蟲子對上了眼睛,因為隔得太近,她能清晰看見兩根黑白相間的長長觸鬚在抖動……

一時間,她也顧不上什麼了,一個閃現就躲到了陳鴻遠的背後,整個人縮成一團,男人寬闊肩膀輕鬆就將她遮了個嚴嚴實實。

林稚欣嚇得一動都不敢動,生怕那隻大蟲子飛起來越過男人直接跳到她身上,到時候她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陳鴻遠這時也發現了不對勁,反應過來大抵是自己誤會她了,可是瞧著那隻“人畜無害”的鋸樹郎,眉頭皺得更深,扭頭看向躲在自己背後的女人:“一隻鋸樹郎,至於嗎?”

林稚欣死死抓著他的胳膊,氣呼呼瞪大美眸,難以置信地反駁:“它長得這麼嚇人,這麼醜,突然出現在我眼前,不至於嗎?”

她判斷嚇人的標準,居然是美醜?

無語片刻,陳鴻遠感受到手臂傳來的溫熱和柔軟,嗤笑一聲:“還要抱著我到什麼時候?”

林稚欣聞言垂眸,這才發現她正死死扒拉著他,力道重得指甲都快陷入肉裡了,好在他皮糙肉厚,壓根沒什麼感覺。

瞧著他不善的表情,林稚欣嚥了咽口水,就算還害怕那隻鋸樹郎,也不得不鬆開手,自覺往後退了半步,可還是不敢離他太遠,心裡想著萬一那隻蟲子敢飛過來,她又躲回去就是了。

隨著距離一拉遠,鼻間那股桃花香似乎沖淡了兩分,陳鴻遠眉心動了動。

林稚欣注視著還在原地沒動的鋸樹郎,飛快地看了眼面前的男人,想了想,還是忍不住說:“你幫我把它弄走。”

明明是在求人,語調卻像是在命令。

換做平時,陳鴻遠早就走人了。

可現在……

想到是自己誤會在先,陳鴻遠唇線微抿,儘量壓下了心底的煩躁,走上前去輕而易舉地就把那隻鋸樹郎給捏在了手裡,旋即大手一揮,把它丟到了後山的山坡上。

本以為處理完這隻鋸樹郎能得到句感謝,誰知一回頭卻看見女人眼底暗含的嫌棄,那眼神彷彿要把他的手給剁了才算乾淨。

陳鴻遠難得被氣笑了。

林稚欣被他盯得不自在,抿了抿唇瓣,疑惑問:“你看什麼?”

陳鴻遠目光銳利,又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一番,最後落在那雙筆直修長的長腿上,嘴角勾起的弧度分外瘮人:“腳不是扭了嗎?剛才蹦的倒是挺高啊。”

“?!”

之前撒的謊猝不及防被揭穿,林稚欣臉色瞬間變了,手指不自覺緊緊捏住衣角,心跳如鼓,目光慌亂地四處遊離,就是不敢停在他臉上。

“我……”她想說些什麼,卻又迫於他眼神的威壓,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瞧著她這副不知所措的樣子,陳鴻遠心情好了不少,不緊不慢地將脖子上掛著的毛巾取下,經過她時,很輕很淡地罵了聲:“小騙子。”

他腔調懶洋洋的,自帶一股子野性痞氣的勁兒,震得林稚欣心頭一緊。

本就跳得飛快的心臟,在這一刻彷彿要從喉嚨裡飛出去,她情不自禁抬手用力摁住躁動的胸腔,不斷調整著急促而混亂的呼吸。

倏然,水龍頭再次開啟的聲音傳來,林稚欣微微一愣,茫茫然轉頭看過去,卻見某人正在彎腰整理香皂盒。

林稚欣眸中水光波動,又怕自己誤會,委婉小聲發問:“你不會打算在這兒洗吧?”

誰知道他就像是不知道害臊兩個字怎麼寫,不鹹不淡地睨她一眼,“這是我家後院。”

言外之意,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她管不著。

林稚欣震驚:“可是我還在這兒呢。”

陳鴻遠冷笑:“你不看不就行了?”

哇……

有一瞬,林稚欣無語到說不出話來。

她真不知道該誇他一句大方豁達,還是該罵他一句厚顏無恥。

怔了幾秒,林稚欣還欲勸說,下一秒卻看見他雙手抓住木桶把手,高高舉起來就要把水往身上澆,那架勢似乎真的打算當她不存在,當場表演一個美男沐浴。

這回是真的嚇到林稚欣了,臉頰蹭一下漲紅,不自覺瞪大了眼睛。

陳鴻遠見她不動,動作一頓,“真想看?”

林稚欣被他眼底的嘲弄挑釁到,死死咬住下唇,虧她還以為他是個好人,但其實本質是個無賴?

她深呼吸一口氣,也打算犟到底,反正他自己都不尷尬,那她有什麼尷尬的?

於是學著他剛才的語氣,一字一頓回擊:“這是我家後院。”

言外之意,她愛看就看,他管不著。

“隨你。”他輕描淡寫,彷彿不在意。

說完,他繼續自己的動作,水桶邊緣傾斜,水花激盪,幾滴水珠滴在挺拔壯碩的胸膛,眼瞧著就要全部傾瀉而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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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本寫《八零香江美豔作精》,辛苦寶寶們點個收藏呀![紅心]

文案如下:

姜書楠生得美豔勾人,身姿妖嬈,是一朵漂亮的人間富貴花,一睜眼卻穿到了一本八零年代文裡,成了作精女配。

父母一朝出事,她被惡毒伯父從港城趕回大陸老家,從人人追捧的千金大小姐,變成身無分文的小村姑。

剛來到這個世界的姜書楠欲哭無淚,暗暗發誓要把失去的都奪回來!

但現在當務之急,她得找個落腳地!於是乎她美眸一轉,盯上了那個看起來“憨憨”的糙漢少年……家裡的床。

只是後來……

“陸政然!床板塌了!”

“乖,天亮了再修~”

*

陸政然從小無父無母,開放後靠著雷霆手段成了村裡第一個萬元戶,修了幾棟房子,光靠收租就足夠躺平。

只是某天有個漂亮到勾魂攝魄的小姑娘找上門來,自稱是他的未婚妻,賴在家裡就不走了。

他心裡門清,他哪兒來的什麼未婚妻?他倒要看看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時間久了,他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反倒是丟了心,又丟了人。

她要吃細糧,要穿潮流貨,要戴手錶,嬌滴滴的什麼活都幹不了。陸政然捨不得她受一點兒委屈,放棄躺平,開始努力向上,想為她創造最好的生活。

夜色如水,他摟著她的香肩,低沉誘哄著:“楠楠,我們什麼時候履行婚約?”

她嘴上甜甜哄著他,結果轉頭就跑回了港城。

這個沒良心的小騙子!陸政然恨得牙癢癢,發誓抓到她後,得讓她千刀萬剮!

時光冉冉,已經是大陸知名商業大佬的陸政然,在港城與她再遇,不禁冷笑:“姜小姐,好久不見,怎麼不跑了?”

跑?腿軟了還怎麼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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