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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嬌氣大美人·糖瓜子·3,222·2026/4/6

他的唇瓣溫熱, 暴風雨似的吻霸道落下,舌尖撬開她的牙關, 粗野且失控,帶著不容拒絕的瘋狂,滿滿的全是佔有慾。 林稚欣纖弱脖頸微微仰起承受他的掠奪,本就薄有醉意,這會兒腦袋更暈了,漸漸體力不支,只好屈指抓住他胸前的衣領,沒一會兒, 那一塊布料便被攥得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陳……” 薄唇緩緩上移,落於她的鼻尖,面頰,眼睛,額頭, 最後挑起她的下巴, 不由分說地繼續吻住那兩片柔軟, 撕咬研磨, 堵住她嘴裡含糊不清的嘟囔。 一寸寸耐心吮吸舔舐, 直至她渾身發軟, 像是溺水的魚兒本能渴求氧氣, 矜持不再, 心甘情願攀附住他的脖頸,找尋能讓她舒適的依靠。 陳鴻遠眸色晦暗,瞧著原本還扭來扭去不肯順從他的人兒,此刻與他唇齒相抵,舌尖共舞, 某處被火焰點燃,炸得緊縮又發疼,恨不得將她徹底叼進嘴裡,嚼碎吞下去。 帶著酒精味道的吻,格外醉人,尤其是他攻勢不減,反而愈演愈烈,有幾個瞬間,林稚欣都想直接沉溺在他構建的溫柔鄉裡,不願醒來,只是腿部傳來的異樣觸感令她有些不太舒服。 幻夢被打碎,鼻尖微微錯開,張開紅唇大口大口喘息著,她不滿地嚶嚀了一聲:“快把它拿開。” 陳鴻遠沒聽懂她話裡的意思,沿著她下頜線條輕啄,嗓音透著被情慾浸染的嘶啞:“嗯?什麼東西?” 聞言,林稚欣眉頭輕蹙,小手從他胸前挪開,精準抓住一直在有意無意撓她癢癢的罪魁禍首,然後衝著陳鴻遠邀功般炫耀道:“就是這個。” 只是不管她怎麼往上扒拉,都沒辦法使其脫離原位。 “奇怪,怎麼拽不動?真煩人。”她又嘗試了兩下,還是沒有辦法,暈乎的腦袋轉不過來彎,根本就想不明白。 但骨子裡的執拗令她不甘心就那麼放棄,乾脆嘟起紅豔豔的嘴巴,嚶嚶撒嬌尋求幫助:“幫幫我。” “呵。” 對上她單純懵懂的眼神,陳鴻遠暗暗吸氣,一抹戲謔的笑意爬上他的嘴角,內心深處惡趣味作祟,大手覆蓋上她的手背,直面她口中煩人的東西。 滾燙的氣息一點點傳遞至指尖,就算意識再不清醒,此時也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林稚欣愕然地瞪大眼睛盯著,朦朧的醉意都消散了兩分。 雙腿一軟,差點兒摔下去。 陳鴻遠黑眸幽深,手臂力道一鬆,單手摟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提起來抵在玄關處的牆面,旋即,高大結實的身軀好似銅牆鐵壁,迎面壓上去。 後背觸及涼意,林稚欣一個哆嗦,還沒來得及驚呼,就感受到一股更刺激的冰涼,眨眼間一雙白皙修長的美腿就暴露在空氣當中。 褲子滑落至腳踝,堆積在一起,限制了她下意識逃跑的動作。 “別……”林稚欣眼底劃過一絲慌亂,羽睫不停撲朔,彷彿下一秒就要滴出水來,可憐兮兮地望著他,帶著毫不掩飾的乞求。 陳鴻遠俊臉緊貼她的頸窩,雙眸染上緋色,喉結輕滾,啞聲說:“欣欣,乖,別動。” 沒有計生用品,就註定他們現在沒法更進一步。 林稚欣才不信這套說辭,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說得好聽,最後還不是都會失控。 想到這兒,她不管不顧地推搡他寬厚的肩膀,奈何力量懸殊強大,她那微不足道的力氣無異於蚍蜉撼樹,壓根就對他構成不了威脅,反倒惹得他呼吸越來越重。 或許是喝了太多酒的緣故,他的身體很燙,溫度很高,以至於噴灑出來的氣體也格外灼熱,耳後的肌膚猶如被電流掃過,泛起密密麻麻的酥感。 偏生他還在她耳垂作亂,跟逗弄什麼似的,有一下沒一下含著,逐漸擊垮了林稚欣反抗的決心,喉嚨間情不自禁溢位幾聲曖昧的嚶嚀。 陳鴻遠敏銳察覺到她鬆懈的力道,黑眸一眯,拍了拍她的大腿,示意她往中間合攏一些。 林稚欣咬住下唇,遲疑片刻,剛有所動作,下一秒,殘留的縫隙鑽進火熱。 [奇^書^ 網][q i ].[ s u][w a n g ].[c C] 鬆緊有度,張弛有道。 隔著淺色布料,一點點地磨滅掉她的羞恥心。 不夠,安全不夠…… 瑩白的肌膚上密佈霞色,一雙漂亮的杏眼蒙上一層霧氣,淚珠要哭不哭地掛在長長的睫毛上,腳趾蜷縮成一團,好似忍受不了這樣的折磨,顯得頗為無助。 理智和慾望在打架,逼得她不知道該作何選擇。 她嚴重懷疑他就是故意的,明知道不能做,卻還是試圖勾著她往不能探索的領域進一步嘗試。 但顯然,根本就不可能。 林稚欣心癢難耐,張嘴咬上男人的脖子,貝齒摩挲那塊軟肉,帶著哽咽的嗓音低聲控訴:“你怎麼這麼壞?我好難受……” 柳腰輕擺,在他身上拱火。 屋子裡沒有開燈,入目所及皆是一片昏暗,什麼都是虛幻的,唯獨近在咫尺的彼此,是唯一的光亮,兩道交纏的身影,要多旖旎就有多旖旎。 陳鴻遠眼尾嫣紅,難耐地嚥了咽口水,輕聲哄著讓她忍一忍。 一,二…… 乃至極限。 換做以往,林稚欣定然要阻止他如此過火的作為。 可現在她精神疲軟,根本無暇顧及那麼多,不由得死死咬住下唇,不讓那破碎的嚶嚀毫無保留地發洩出來。 但是模糊的意識還是不自覺的沉浮在他指腹,略顯破碎。 靜謐的黑夜裡,好一通胡鬧。 結束後,陳鴻遠抱著筋疲力盡的女人回到臥室,趕在熱水供應時間結束的尾巴,火速去接了兩大瓶熱水回來,不然再遲一些,就只能去公共廚房燒水。 或許是因為醉意襲來,林稚欣抱著被子淺淺酣睡過去,只露出小半張臉,秀氣的眉微微蹙著,像是不怎麼舒服。 藉著燈光,陳鴻遠俯身仔細將黏膩清理乾淨,又去衝了杯麥乳精,稍微攪拌散熱,才蓋上搪瓷蓋子遞到她手邊,“來,喝點兒熱的,胃裡會舒服一點兒。” 聞言,林稚欣不情不願地睜開眼睛,緩緩坐直了身體,這一動,就感覺到渾身上下都不得勁,想起剛才,俏臉一紅,沒忍住瞪了面前的始作俑者一眼。 誰知道就是這一眼,讓她瞥到了對方脖頸上那圈深深的牙印,靠近耳朵的位置,一大片刺目的紅痕,格外顯眼,低領的上衣完全遮擋不住。 腦海裡頓時閃過一段飄渺的記憶。 林稚欣心虛地抿了口泡好的麥乳精,甜甜的,入口後滋潤稍顯乾澀的喉嚨,一路暖到了胃裡,好似把酒精都衝散了些。 等喝了大半杯,就有些喝不下了,她把杯子遞還給陳鴻遠,後者也不嫌棄,仰頭就著她剛才喝的位置,一口就把剩下的悶了。 林稚欣瞧著有些臉熱,雖然知道浪費糧食是可恥的,但是他每回吃她剩下的東西也太過自然了,不管是飯菜還是別的零食,都沒見他有絲毫的遲疑。 她有時候都會覺得不好意思,他卻完全不當回事,也沒有不耐煩,好像替她收拾爛攤子是理所當然。 想到以前的點點滴滴,林稚欣心裡暖呼呼的,美眸一掃,輕聲提醒:“你明天記得穿件高領的衣服。”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陳鴻遠身形一頓,疑惑挑眉。 見他沒明白她的意思,林稚欣指了指她脖子上和他相似的位置,清了清嗓子道:“你這兒被我咬出痕跡了,要是被別人瞧見,不太好。” 陳鴻遠意識到什麼,摸了把自己的脖子,些許的刺痛傳來,可見她剛才咬的時候是發了狠的,但是他卻不覺得生氣,眸底反而閃過一絲笑意。 “以後還想咬,記得往看不見的地方咬。” 聽著他玩味的語氣,林稚欣又羞又惱,恍惚間想到了什麼,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想都沒想地懟回去:“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是屬狗的,動不動就咬人?” 說起咬人,最過分的就是陳鴻遠,他最喜歡對著她又啃又咬,全身上下都不放過,只是程度沒她那麼深,痕跡雖然也會有,但是頂多就是留下草莓。 “欣欣,可不許汙衊我。” “我哪有汙衊你?” 林稚欣正打算和他好好掰扯一下,就瞧見原本還站在床邊的男人屈膝跪在她跟前,俯身靠近她,薄唇微張。 “是嗎?讓我檢查一下。” 檢查什麼? 瞧著他伸過來的手,林稚欣慌亂地攏緊了身上的被子,腳趾蜷縮,她裡面除了剛換上的上衣和小褲子,可什麼都沒穿。 怕他還要再來一次,她一邊往後退,一邊支支吾吾說道: “你別亂來!我已經困了,要睡覺了。” 見她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陳鴻遠好看的眉眼彎了彎,繼續往前推進,直至將人逼到床頭,退無可退,才停了下來。 目光掠過她緊閉的雙眸,眉峰微不可察地挑了挑,修長指尖撫過她柔順的長髮,啞聲低笑:“好了,只是逗逗你,至於嚇成這樣?” 他的尾音上揚,腔調拿捏得懶洋洋的,帶著一絲莫名的性感和蠱惑,讓人辨別不了其話裡的真實性。 林稚欣眼睛睜開一條縫隙,瞥了眼離她只有幾公分的男人,沒出息地嚥了咽口水,顫巍巍道:“那你倒是離我遠點兒,別靠那麼近……” “這就叫近了?” 陳鴻遠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大概是戲弄她上癮,又或許是不太贊同她的話,又往她的方向湊了湊,大掌還往被子裡探去。

他的唇瓣溫熱, 暴風雨似的吻霸道落下,舌尖撬開她的牙關, 粗野且失控,帶著不容拒絕的瘋狂,滿滿的全是佔有慾。

林稚欣纖弱脖頸微微仰起承受他的掠奪,本就薄有醉意,這會兒腦袋更暈了,漸漸體力不支,只好屈指抓住他胸前的衣領,沒一會兒, 那一塊布料便被攥得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陳……”

薄唇緩緩上移,落於她的鼻尖,面頰,眼睛,額頭, 最後挑起她的下巴, 不由分說地繼續吻住那兩片柔軟, 撕咬研磨, 堵住她嘴裡含糊不清的嘟囔。

一寸寸耐心吮吸舔舐, 直至她渾身發軟, 像是溺水的魚兒本能渴求氧氣, 矜持不再, 心甘情願攀附住他的脖頸,找尋能讓她舒適的依靠。

陳鴻遠眸色晦暗,瞧著原本還扭來扭去不肯順從他的人兒,此刻與他唇齒相抵,舌尖共舞, 某處被火焰點燃,炸得緊縮又發疼,恨不得將她徹底叼進嘴裡,嚼碎吞下去。

帶著酒精味道的吻,格外醉人,尤其是他攻勢不減,反而愈演愈烈,有幾個瞬間,林稚欣都想直接沉溺在他構建的溫柔鄉裡,不願醒來,只是腿部傳來的異樣觸感令她有些不太舒服。

幻夢被打碎,鼻尖微微錯開,張開紅唇大口大口喘息著,她不滿地嚶嚀了一聲:“快把它拿開。”

陳鴻遠沒聽懂她話裡的意思,沿著她下頜線條輕啄,嗓音透著被情慾浸染的嘶啞:“嗯?什麼東西?”

聞言,林稚欣眉頭輕蹙,小手從他胸前挪開,精準抓住一直在有意無意撓她癢癢的罪魁禍首,然後衝著陳鴻遠邀功般炫耀道:“就是這個。”

只是不管她怎麼往上扒拉,都沒辦法使其脫離原位。

“奇怪,怎麼拽不動?真煩人。”她又嘗試了兩下,還是沒有辦法,暈乎的腦袋轉不過來彎,根本就想不明白。

但骨子裡的執拗令她不甘心就那麼放棄,乾脆嘟起紅豔豔的嘴巴,嚶嚶撒嬌尋求幫助:“幫幫我。”

“呵。”

對上她單純懵懂的眼神,陳鴻遠暗暗吸氣,一抹戲謔的笑意爬上他的嘴角,內心深處惡趣味作祟,大手覆蓋上她的手背,直面她口中煩人的東西。

滾燙的氣息一點點傳遞至指尖,就算意識再不清醒,此時也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林稚欣愕然地瞪大眼睛盯著,朦朧的醉意都消散了兩分。

雙腿一軟,差點兒摔下去。

陳鴻遠黑眸幽深,手臂力道一鬆,單手摟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提起來抵在玄關處的牆面,旋即,高大結實的身軀好似銅牆鐵壁,迎面壓上去。

後背觸及涼意,林稚欣一個哆嗦,還沒來得及驚呼,就感受到一股更刺激的冰涼,眨眼間一雙白皙修長的美腿就暴露在空氣當中。

褲子滑落至腳踝,堆積在一起,限制了她下意識逃跑的動作。

“別……”林稚欣眼底劃過一絲慌亂,羽睫不停撲朔,彷彿下一秒就要滴出水來,可憐兮兮地望著他,帶著毫不掩飾的乞求。

陳鴻遠俊臉緊貼她的頸窩,雙眸染上緋色,喉結輕滾,啞聲說:“欣欣,乖,別動。”

沒有計生用品,就註定他們現在沒法更進一步。

林稚欣才不信這套說辭,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說得好聽,最後還不是都會失控。

想到這兒,她不管不顧地推搡他寬厚的肩膀,奈何力量懸殊強大,她那微不足道的力氣無異於蚍蜉撼樹,壓根就對他構成不了威脅,反倒惹得他呼吸越來越重。

或許是喝了太多酒的緣故,他的身體很燙,溫度很高,以至於噴灑出來的氣體也格外灼熱,耳後的肌膚猶如被電流掃過,泛起密密麻麻的酥感。

偏生他還在她耳垂作亂,跟逗弄什麼似的,有一下沒一下含著,逐漸擊垮了林稚欣反抗的決心,喉嚨間情不自禁溢位幾聲曖昧的嚶嚀。

陳鴻遠敏銳察覺到她鬆懈的力道,黑眸一眯,拍了拍她的大腿,示意她往中間合攏一些。

林稚欣咬住下唇,遲疑片刻,剛有所動作,下一秒,殘留的縫隙鑽進火熱。

[奇^書^ 網][q i ].[ s u][w a n g ].[c C]

鬆緊有度,張弛有道。

隔著淺色布料,一點點地磨滅掉她的羞恥心。

不夠,安全不夠……

瑩白的肌膚上密佈霞色,一雙漂亮的杏眼蒙上一層霧氣,淚珠要哭不哭地掛在長長的睫毛上,腳趾蜷縮成一團,好似忍受不了這樣的折磨,顯得頗為無助。

理智和慾望在打架,逼得她不知道該作何選擇。

她嚴重懷疑他就是故意的,明知道不能做,卻還是試圖勾著她往不能探索的領域進一步嘗試。

但顯然,根本就不可能。

林稚欣心癢難耐,張嘴咬上男人的脖子,貝齒摩挲那塊軟肉,帶著哽咽的嗓音低聲控訴:“你怎麼這麼壞?我好難受……”

柳腰輕擺,在他身上拱火。

屋子裡沒有開燈,入目所及皆是一片昏暗,什麼都是虛幻的,唯獨近在咫尺的彼此,是唯一的光亮,兩道交纏的身影,要多旖旎就有多旖旎。

陳鴻遠眼尾嫣紅,難耐地嚥了咽口水,輕聲哄著讓她忍一忍。

一,二……

乃至極限。

換做以往,林稚欣定然要阻止他如此過火的作為。

可現在她精神疲軟,根本無暇顧及那麼多,不由得死死咬住下唇,不讓那破碎的嚶嚀毫無保留地發洩出來。

但是模糊的意識還是不自覺的沉浮在他指腹,略顯破碎。

靜謐的黑夜裡,好一通胡鬧。

結束後,陳鴻遠抱著筋疲力盡的女人回到臥室,趕在熱水供應時間結束的尾巴,火速去接了兩大瓶熱水回來,不然再遲一些,就只能去公共廚房燒水。

或許是因為醉意襲來,林稚欣抱著被子淺淺酣睡過去,只露出小半張臉,秀氣的眉微微蹙著,像是不怎麼舒服。

藉著燈光,陳鴻遠俯身仔細將黏膩清理乾淨,又去衝了杯麥乳精,稍微攪拌散熱,才蓋上搪瓷蓋子遞到她手邊,“來,喝點兒熱的,胃裡會舒服一點兒。”

聞言,林稚欣不情不願地睜開眼睛,緩緩坐直了身體,這一動,就感覺到渾身上下都不得勁,想起剛才,俏臉一紅,沒忍住瞪了面前的始作俑者一眼。

誰知道就是這一眼,讓她瞥到了對方脖頸上那圈深深的牙印,靠近耳朵的位置,一大片刺目的紅痕,格外顯眼,低領的上衣完全遮擋不住。

腦海裡頓時閃過一段飄渺的記憶。

林稚欣心虛地抿了口泡好的麥乳精,甜甜的,入口後滋潤稍顯乾澀的喉嚨,一路暖到了胃裡,好似把酒精都衝散了些。

等喝了大半杯,就有些喝不下了,她把杯子遞還給陳鴻遠,後者也不嫌棄,仰頭就著她剛才喝的位置,一口就把剩下的悶了。

林稚欣瞧著有些臉熱,雖然知道浪費糧食是可恥的,但是他每回吃她剩下的東西也太過自然了,不管是飯菜還是別的零食,都沒見他有絲毫的遲疑。

她有時候都會覺得不好意思,他卻完全不當回事,也沒有不耐煩,好像替她收拾爛攤子是理所當然。

想到以前的點點滴滴,林稚欣心裡暖呼呼的,美眸一掃,輕聲提醒:“你明天記得穿件高領的衣服。”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陳鴻遠身形一頓,疑惑挑眉。

見他沒明白她的意思,林稚欣指了指她脖子上和他相似的位置,清了清嗓子道:“你這兒被我咬出痕跡了,要是被別人瞧見,不太好。”

陳鴻遠意識到什麼,摸了把自己的脖子,些許的刺痛傳來,可見她剛才咬的時候是發了狠的,但是他卻不覺得生氣,眸底反而閃過一絲笑意。

“以後還想咬,記得往看不見的地方咬。”

聽著他玩味的語氣,林稚欣又羞又惱,恍惚間想到了什麼,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想都沒想地懟回去:“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是屬狗的,動不動就咬人?”

說起咬人,最過分的就是陳鴻遠,他最喜歡對著她又啃又咬,全身上下都不放過,只是程度沒她那麼深,痕跡雖然也會有,但是頂多就是留下草莓。

“欣欣,可不許汙衊我。”

“我哪有汙衊你?”

林稚欣正打算和他好好掰扯一下,就瞧見原本還站在床邊的男人屈膝跪在她跟前,俯身靠近她,薄唇微張。

“是嗎?讓我檢查一下。”

檢查什麼?

瞧著他伸過來的手,林稚欣慌亂地攏緊了身上的被子,腳趾蜷縮,她裡面除了剛換上的上衣和小褲子,可什麼都沒穿。

怕他還要再來一次,她一邊往後退,一邊支支吾吾說道: “你別亂來!我已經困了,要睡覺了。”

見她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陳鴻遠好看的眉眼彎了彎,繼續往前推進,直至將人逼到床頭,退無可退,才停了下來。

目光掠過她緊閉的雙眸,眉峰微不可察地挑了挑,修長指尖撫過她柔順的長髮,啞聲低笑:“好了,只是逗逗你,至於嚇成這樣?”

他的尾音上揚,腔調拿捏得懶洋洋的,帶著一絲莫名的性感和蠱惑,讓人辨別不了其話裡的真實性。

林稚欣眼睛睜開一條縫隙,瞥了眼離她只有幾公分的男人,沒出息地嚥了咽口水,顫巍巍道:“那你倒是離我遠點兒,別靠那麼近……”

“這就叫近了?”

陳鴻遠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大概是戲弄她上癮,又或許是不太贊同她的話,又往她的方向湊了湊,大掌還往被子裡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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