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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嬌氣大美人·糖瓜子·3,520·2026/4/6

感受到緊貼在腰側男人強烈的存在感, 林稚欣小臉豔若芙蕖,嘴唇囁嚅兩下, 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最後什麼都沒說,強撐著淡定繼續動作。 好在他似乎並沒有別的想法,見她胳膊有些卡在袖子裡,指尖捏著她的衣襬往下拉,幫她把衣服的褶皺捋順撫平。 “順子說他們在家樓下等我們。” 男人低沉的嗓音徐徐入耳,如水聲潺潺,清冽淡然, 好聽極了。 聞言,林稚欣慶幸他還記得今天要去跟徐瑋順和孟晴晴夫妻倆去看電影,也沒有計較她剛才偷摸罵他的事,不由鬆了口氣,依著他的話說:“你換不換衣服?換的話, 搞快點兒, 不好讓別人等咱們。” 說完, 她輕輕推了推他, 誰知道剛才還表現得體的男人卻沒聽她的, 俊臉硬是湊上來, 耍起賴皮:“先親一個。” 林稚欣怕他不依不饒, 踮起腳尖, 在他嘴角快速地啄了一口,語氣敷衍,又帶著一絲無可奈何:“嗯,好了,快去。” 陳鴻遠豈會滿足於這點兒蠅頭小利, 掐住她的手腕把人重新拽回來,唇舌火熱,摁在懷裡欺負得嚶嚶紅了眼眶,才肯罷休。 林稚欣渾身發軟,無力地跌坐在床上,被愛撫過的紅唇嬌豔欲滴,高高嘟起,一雙盈盈水眸漣漪著怨氣,瞪向不遠處麻利換衣服的男人。 陳鴻遠背對著她,三兩下脫得幾乎乾乾淨淨,後背肌肉線條流暢,寬肩窄腰,翹臀下是一雙筆直有力長腿,好身材在充足的光線下展露無遺。 她一瞬不瞬地睨了兩眼,本來窩了一肚子的悶氣,頃刻間就消散了不少。 算了,誰讓他長得帥身材好呢,美男在某些方面,就應該享有優待。 陳鴻遠有所察覺,扭頭看向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林稚欣,黑眸掃過那雙一晃一晃的雪白玉腿,濃眉輕挑,薄唇的弧度微微上揚:“腿軟了?要不要我幫你穿?” 此話一出,林稚欣愕然地瞪大眼睛,臉頰剛降下去的溫度又升騰起來,忍不住冒了句髒話:“滾啊你!腿軟個毛線!” 該貼心的時候裝糊塗,不該貼心的時候總是這麼積極。 她一邊在心裡腹誹,一邊抄起床上的長褲往腿上套,沒一會兒的功夫就穿戴整齊,比陳鴻遠的速度還要快,拿起早就收拾好的挎包,率先朝門口走去。 捱了罵,陳鴻遠也不覺得尷尬,嘴角笑意反而加深了兩分,穿好衣服跟了上去。 孟晴晴和徐瑋順兩口子就住在二樓,林稚欣和陳鴻遠剛到四棟樓下,等在二樓走廊的徐瑋順就瞧見了他們,衝著屋內還在折騰的孟晴晴喊了一聲,後者才火急火燎出了門。 孟晴晴不愧是走在小縣城時尚前列的女人,今兒依舊打扮得張揚明豔,淺藍色布拉吉長裙,外面套一件同色系藏藍色外套,搭配那頭特色捲髮,一出現就很是扎眼。 和她相比,徐瑋順就樸素多了,常年跑運輸的男人白不到哪裡去,但好在五官生得好,是個黑皮帥哥,只是他一身黑衣黑褲,在孟晴晴亮色穿搭的襯託下就像個憨厚老實的愣頭青。 一個寡言少語,一個活潑話癆,兩人的組合完全不搭,卻令人眼前一亮。 “咱們走吧。” 不知道什麼時候,孟晴晴撇下徐瑋順,已經來到了她跟前,笑得大大方方。 林稚欣回神,瞥了眼她的笑顏,情不自禁被感染,也跟著笑了下。 和那天晚上喝了酒後聊得熱火朝天不同,時隔幾天,林稚欣和孟晴晴都略顯拘謹,正規算起來,今天才是她們第二次見面,還需要熟悉一陣子。 不過她們都不是任由尷尬蔓延的性子,幾句家常下來,很快就熟絡起來。 坐公交車去主城區大概要十五分鐘,一路上,兩人聊著聊著,不知不覺就聊到了孟晴晴和徐瑋順身上。 孟晴晴和徐瑋順是去年年末結的婚,結婚時間也不長。 孟晴晴是縣城雙職工家庭出身,母親在婦協做宣傳工作,父親是報社副主任,哥哥在水利局搞建設,她是家裡最受寵的老二,高中畢業就被安排進報社給他爸當秘書,名義上實習,實際上是打雜,活少還清閒。 這樣的家庭背景,在福揚縣配誰都綽綽有餘,之所以嫁給徐瑋順這個初中畢業就跑大車,一看就和她不相配的糙漢子,全然是因為兩情相悅能抵萬難。 兩年前的一個冬天,報社做了一次汽車配件廠運輸隊的主題採訪,報社人手不夠,孟晴晴幫忙打雜跑外勤,雪天路滑,差點兒在路上摔了,正巧被路過的徐瑋順救了。 兩人一見鍾情看對了眼,再加上後面幾天的相處中,一來二去就聯絡上了,再後來悄悄處了一段時間的物件,孟晴晴覺得徐瑋順是個可靠的,就跟家裡坦白了兩人的關係。 她家裡人當然不同意,但架不住孟晴晴執拗,非他不嫁,再加上徐瑋順條件其實也不算特別差,只是孟家人覺得孟晴晴值得更好的而已。 徐瑋順的父母雖然只是配件廠的普通工人,但是他是家中獨子,沒有其他兄弟姐妹,少了很多有的沒的爭端,而且他自己也爭氣,在運輸隊當上了小隊長,申請了單獨的房子,還向孟家人許諾以後家裡一切都由孟晴晴做主,不會讓孟晴晴受委屈,才勉強讓孟家人同意兩人的事。 公交車上,孟晴晴想起當時家人的百般阻攔,雖然知道他們是為了她好,但是現在回憶起來還是會覺得難受,畢竟一邊是親人,一邊是愛人,夾在中間最不好受的就是她。 “好在事實證明,我當時的選擇沒有錯,我家順子對我可好了。” 話音剛落,孟晴晴猛地回神,意識到她又沒管住嘴,只顧著自己自說自說,說了好一些有的沒的,不由得懊惱地咬了下嘴唇,跟旁邊的林稚欣道歉:“對不起,我話太多了吧?” 她的毛病就是分享欲太強,好幾次都把聆聽的那一方惹煩了。 林稚欣笑著搖了搖頭:“沒事,我不介意,我還怕你會覺得我問得多了呢。” 她是喜歡聽八卦的,尤其是這種別人的戀愛史,從認識到修成正果,在她看來特別有趣。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報社工作的緣故,還是因為是關於她自己的故事,孟晴晴口齒伶俐,吐詞清晰,很容易讓人沉浸在其中。 對比她們之間的試探磨合,陳鴻遠和徐瑋順要自然得多,他們本身就不是話多的性子,再加上有初中同學的情誼在,就算一路不說話都不會覺得尷尬。 而且他們不是沒話聊,而是要專注精力聽自家媳婦兒聊,沒多久,就一個比一個臉色怪異,只因兩人嘴上沒個把門的。 林稚欣還好,勉強知道分寸,孟晴晴就不一樣了,好不容易遇到個願意聽自己扯白話的“知己”,那是什麼都敢說,就差把夫妻間那點兒私密事全都抖落了個乾乾淨淨。 “咳咳,咳咳。” 徐瑋順聽不下去了,以拳抵唇,用咳嗽聲打斷二人的對話。 這招也確實管用,孟晴晴一刻不停歇的小嘴總算停了下來,轉過身子,關心的眼神在他臉上轉悠半晌。 見他沒什麼異樣,剛要收回視線,繼續和林稚欣說話,就聽到徐瑋順說道:“馬上就到了,看電影前,要不要去供銷社買點兒吃的和汽水?” 縣城內唯一一個電影院是前幾年建的,這一新鮮玩意兒一出現,立馬成了地理標誌,深受追捧和喜歡。 但凡電影院有新片上映,孟晴晴必定要買票去看,去之前都會買些吃的當作中途的零嘴,這一習慣幾乎成了他們的慣例,畢竟一場電影就要一個小時不等,幹看有些無聊。 孟晴晴瞥了眼路邊的風景,發現真的要到地方了,於是趕緊打住話頭,詢問林稚欣的意見:“欣欣,你覺得如何?” 林稚欣看出徐瑋順的不自在,順勢幫著解圍:“當然可以,我還沒去過電影院呢,你有什麼好吃的推薦嗎?” 這年頭的影院應該不會像後世那樣提供爆米花和可樂這種看電影必備吃食,要想吃點什麼就只能去影院外面的供銷社買,她沒來過,當然得請教有經驗的。 這話可是問對人了,孟晴晴熱情地介紹:“電影院裡面挺悶的,買點兒蜜餞乾果之類的在嘴裡含著最好……” 說著,她又推薦了一些別的吃食,都是些容易吃,味道小,不會打擾到別人。 下了公交,還需要走一段路才到電影院,中途順便去供銷社買了幾樣孟晴晴推薦的吃食,可惜的是現在還沒到夏天,汽水只有常溫的。 林稚欣挑了四瓶橘子味兒,交給陳鴻遠拿著,一道付了錢和票。 電影票的錢是孟晴晴出的,吃食的錢當然得他們給。 付完後,孟晴晴單獨給了她票,林稚欣下意識拒絕,卻聽到孟晴晴說:“錢是錢,票是票,可不興混在一起算。” 這年頭,票比錢稀缺,林稚欣想了想,也沒跟她客氣,收下了。 四人一併往電影院走去,檢票的地方已經圍了幾個年輕人,他們自覺排到了末尾。 林稚欣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轉,左看一眼,右看一眼,好奇地觀察著周圍,絲毫沒注意到那邊前面有人的視線一直在她身上流連。 她沒發覺,陳鴻遠卻注意到了,高大的身軀微側,將她擋在身後,阻擋了對方更進一步探尋的目光。 就算這樣,那人仍然不死心,繞過同伴,愣是要往林稚欣身上看,陳鴻遠黑眸一沉,幽幽看過去,眼神裡充斥著微妙的警告,嚇得對方訕訕低下了頭。 很快就輪到他們檢票,但是剛透過沒多久,前面等候的人堆裡忽然響起一道驚呼:“林稚欣?” 聽到動靜,林稚欣循聲看了過去,沒一會兒,就對上一個陌生男人略顯驚喜又詫異的眼睛。 男人大步朝她走來,嘴裡還在自顧自說著話:“你剛才一進來,我就覺得眼熟,沒想到還真的是你,真是好久不見了。” 或許是看林稚欣對他的態度不是很熱烈,男人僵了一下,又繼續套近乎道:“說來也巧,咱們上次見也是這兒吧?好像是和萃雯一起來的……” 聞言,陳鴻遠眉頭微微一蹙,垂眸看向林稚欣,覺得有些奇怪,她剛才不是說,她以前沒來過電影院嗎? 而且看她迷茫的表情,似乎並不認識這個男人。 怎麼回事?

感受到緊貼在腰側男人強烈的存在感, 林稚欣小臉豔若芙蕖,嘴唇囁嚅兩下, 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最後什麼都沒說,強撐著淡定繼續動作。

好在他似乎並沒有別的想法,見她胳膊有些卡在袖子裡,指尖捏著她的衣襬往下拉,幫她把衣服的褶皺捋順撫平。

“順子說他們在家樓下等我們。”

男人低沉的嗓音徐徐入耳,如水聲潺潺,清冽淡然, 好聽極了。

聞言,林稚欣慶幸他還記得今天要去跟徐瑋順和孟晴晴夫妻倆去看電影,也沒有計較她剛才偷摸罵他的事,不由鬆了口氣,依著他的話說:“你換不換衣服?換的話, 搞快點兒, 不好讓別人等咱們。”

說完, 她輕輕推了推他, 誰知道剛才還表現得體的男人卻沒聽她的, 俊臉硬是湊上來, 耍起賴皮:“先親一個。”

林稚欣怕他不依不饒, 踮起腳尖, 在他嘴角快速地啄了一口,語氣敷衍,又帶著一絲無可奈何:“嗯,好了,快去。”

陳鴻遠豈會滿足於這點兒蠅頭小利, 掐住她的手腕把人重新拽回來,唇舌火熱,摁在懷裡欺負得嚶嚶紅了眼眶,才肯罷休。

林稚欣渾身發軟,無力地跌坐在床上,被愛撫過的紅唇嬌豔欲滴,高高嘟起,一雙盈盈水眸漣漪著怨氣,瞪向不遠處麻利換衣服的男人。

陳鴻遠背對著她,三兩下脫得幾乎乾乾淨淨,後背肌肉線條流暢,寬肩窄腰,翹臀下是一雙筆直有力長腿,好身材在充足的光線下展露無遺。

她一瞬不瞬地睨了兩眼,本來窩了一肚子的悶氣,頃刻間就消散了不少。

算了,誰讓他長得帥身材好呢,美男在某些方面,就應該享有優待。

陳鴻遠有所察覺,扭頭看向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林稚欣,黑眸掃過那雙一晃一晃的雪白玉腿,濃眉輕挑,薄唇的弧度微微上揚:“腿軟了?要不要我幫你穿?”

此話一出,林稚欣愕然地瞪大眼睛,臉頰剛降下去的溫度又升騰起來,忍不住冒了句髒話:“滾啊你!腿軟個毛線!”

該貼心的時候裝糊塗,不該貼心的時候總是這麼積極。

她一邊在心裡腹誹,一邊抄起床上的長褲往腿上套,沒一會兒的功夫就穿戴整齊,比陳鴻遠的速度還要快,拿起早就收拾好的挎包,率先朝門口走去。

捱了罵,陳鴻遠也不覺得尷尬,嘴角笑意反而加深了兩分,穿好衣服跟了上去。

孟晴晴和徐瑋順兩口子就住在二樓,林稚欣和陳鴻遠剛到四棟樓下,等在二樓走廊的徐瑋順就瞧見了他們,衝著屋內還在折騰的孟晴晴喊了一聲,後者才火急火燎出了門。

孟晴晴不愧是走在小縣城時尚前列的女人,今兒依舊打扮得張揚明豔,淺藍色布拉吉長裙,外面套一件同色系藏藍色外套,搭配那頭特色捲髮,一出現就很是扎眼。

和她相比,徐瑋順就樸素多了,常年跑運輸的男人白不到哪裡去,但好在五官生得好,是個黑皮帥哥,只是他一身黑衣黑褲,在孟晴晴亮色穿搭的襯託下就像個憨厚老實的愣頭青。

一個寡言少語,一個活潑話癆,兩人的組合完全不搭,卻令人眼前一亮。

“咱們走吧。”

不知道什麼時候,孟晴晴撇下徐瑋順,已經來到了她跟前,笑得大大方方。

林稚欣回神,瞥了眼她的笑顏,情不自禁被感染,也跟著笑了下。

和那天晚上喝了酒後聊得熱火朝天不同,時隔幾天,林稚欣和孟晴晴都略顯拘謹,正規算起來,今天才是她們第二次見面,還需要熟悉一陣子。

不過她們都不是任由尷尬蔓延的性子,幾句家常下來,很快就熟絡起來。

坐公交車去主城區大概要十五分鐘,一路上,兩人聊著聊著,不知不覺就聊到了孟晴晴和徐瑋順身上。

孟晴晴和徐瑋順是去年年末結的婚,結婚時間也不長。

孟晴晴是縣城雙職工家庭出身,母親在婦協做宣傳工作,父親是報社副主任,哥哥在水利局搞建設,她是家裡最受寵的老二,高中畢業就被安排進報社給他爸當秘書,名義上實習,實際上是打雜,活少還清閒。

這樣的家庭背景,在福揚縣配誰都綽綽有餘,之所以嫁給徐瑋順這個初中畢業就跑大車,一看就和她不相配的糙漢子,全然是因為兩情相悅能抵萬難。

兩年前的一個冬天,報社做了一次汽車配件廠運輸隊的主題採訪,報社人手不夠,孟晴晴幫忙打雜跑外勤,雪天路滑,差點兒在路上摔了,正巧被路過的徐瑋順救了。

兩人一見鍾情看對了眼,再加上後面幾天的相處中,一來二去就聯絡上了,再後來悄悄處了一段時間的物件,孟晴晴覺得徐瑋順是個可靠的,就跟家裡坦白了兩人的關係。

她家裡人當然不同意,但架不住孟晴晴執拗,非他不嫁,再加上徐瑋順條件其實也不算特別差,只是孟家人覺得孟晴晴值得更好的而已。

徐瑋順的父母雖然只是配件廠的普通工人,但是他是家中獨子,沒有其他兄弟姐妹,少了很多有的沒的爭端,而且他自己也爭氣,在運輸隊當上了小隊長,申請了單獨的房子,還向孟家人許諾以後家裡一切都由孟晴晴做主,不會讓孟晴晴受委屈,才勉強讓孟家人同意兩人的事。

公交車上,孟晴晴想起當時家人的百般阻攔,雖然知道他們是為了她好,但是現在回憶起來還是會覺得難受,畢竟一邊是親人,一邊是愛人,夾在中間最不好受的就是她。

“好在事實證明,我當時的選擇沒有錯,我家順子對我可好了。”

話音剛落,孟晴晴猛地回神,意識到她又沒管住嘴,只顧著自己自說自說,說了好一些有的沒的,不由得懊惱地咬了下嘴唇,跟旁邊的林稚欣道歉:“對不起,我話太多了吧?”

她的毛病就是分享欲太強,好幾次都把聆聽的那一方惹煩了。

林稚欣笑著搖了搖頭:“沒事,我不介意,我還怕你會覺得我問得多了呢。”

她是喜歡聽八卦的,尤其是這種別人的戀愛史,從認識到修成正果,在她看來特別有趣。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報社工作的緣故,還是因為是關於她自己的故事,孟晴晴口齒伶俐,吐詞清晰,很容易讓人沉浸在其中。

對比她們之間的試探磨合,陳鴻遠和徐瑋順要自然得多,他們本身就不是話多的性子,再加上有初中同學的情誼在,就算一路不說話都不會覺得尷尬。

而且他們不是沒話聊,而是要專注精力聽自家媳婦兒聊,沒多久,就一個比一個臉色怪異,只因兩人嘴上沒個把門的。

林稚欣還好,勉強知道分寸,孟晴晴就不一樣了,好不容易遇到個願意聽自己扯白話的“知己”,那是什麼都敢說,就差把夫妻間那點兒私密事全都抖落了個乾乾淨淨。

“咳咳,咳咳。”

徐瑋順聽不下去了,以拳抵唇,用咳嗽聲打斷二人的對話。

這招也確實管用,孟晴晴一刻不停歇的小嘴總算停了下來,轉過身子,關心的眼神在他臉上轉悠半晌。

見他沒什麼異樣,剛要收回視線,繼續和林稚欣說話,就聽到徐瑋順說道:“馬上就到了,看電影前,要不要去供銷社買點兒吃的和汽水?”

縣城內唯一一個電影院是前幾年建的,這一新鮮玩意兒一出現,立馬成了地理標誌,深受追捧和喜歡。

但凡電影院有新片上映,孟晴晴必定要買票去看,去之前都會買些吃的當作中途的零嘴,這一習慣幾乎成了他們的慣例,畢竟一場電影就要一個小時不等,幹看有些無聊。

孟晴晴瞥了眼路邊的風景,發現真的要到地方了,於是趕緊打住話頭,詢問林稚欣的意見:“欣欣,你覺得如何?”

林稚欣看出徐瑋順的不自在,順勢幫著解圍:“當然可以,我還沒去過電影院呢,你有什麼好吃的推薦嗎?”

這年頭的影院應該不會像後世那樣提供爆米花和可樂這種看電影必備吃食,要想吃點什麼就只能去影院外面的供銷社買,她沒來過,當然得請教有經驗的。

這話可是問對人了,孟晴晴熱情地介紹:“電影院裡面挺悶的,買點兒蜜餞乾果之類的在嘴裡含著最好……”

說著,她又推薦了一些別的吃食,都是些容易吃,味道小,不會打擾到別人。

下了公交,還需要走一段路才到電影院,中途順便去供銷社買了幾樣孟晴晴推薦的吃食,可惜的是現在還沒到夏天,汽水只有常溫的。

林稚欣挑了四瓶橘子味兒,交給陳鴻遠拿著,一道付了錢和票。

電影票的錢是孟晴晴出的,吃食的錢當然得他們給。

付完後,孟晴晴單獨給了她票,林稚欣下意識拒絕,卻聽到孟晴晴說:“錢是錢,票是票,可不興混在一起算。”

這年頭,票比錢稀缺,林稚欣想了想,也沒跟她客氣,收下了。

四人一併往電影院走去,檢票的地方已經圍了幾個年輕人,他們自覺排到了末尾。

林稚欣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轉,左看一眼,右看一眼,好奇地觀察著周圍,絲毫沒注意到那邊前面有人的視線一直在她身上流連。

她沒發覺,陳鴻遠卻注意到了,高大的身軀微側,將她擋在身後,阻擋了對方更進一步探尋的目光。

就算這樣,那人仍然不死心,繞過同伴,愣是要往林稚欣身上看,陳鴻遠黑眸一沉,幽幽看過去,眼神裡充斥著微妙的警告,嚇得對方訕訕低下了頭。

很快就輪到他們檢票,但是剛透過沒多久,前面等候的人堆裡忽然響起一道驚呼:“林稚欣?”

聽到動靜,林稚欣循聲看了過去,沒一會兒,就對上一個陌生男人略顯驚喜又詫異的眼睛。

男人大步朝她走來,嘴裡還在自顧自說著話:“你剛才一進來,我就覺得眼熟,沒想到還真的是你,真是好久不見了。”

或許是看林稚欣對他的態度不是很熱烈,男人僵了一下,又繼續套近乎道:“說來也巧,咱們上次見也是這兒吧?好像是和萃雯一起來的……”

聞言,陳鴻遠眉頭微微一蹙,垂眸看向林稚欣,覺得有些奇怪,她剛才不是說,她以前沒來過電影院嗎?

而且看她迷茫的表情,似乎並不認識這個男人。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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