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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嬌氣大美人·糖瓜子·3,560·2026/4/6

孟晴晴在報社工作, 獲取資訊的渠道要比其他人廣得多,她之前就讓孟晴晴幫忙留意著, 如果有合適的崗位就第一時間通知她,這不機會很快就來了。 雖說改革的號角還需要兩年的時間才徹底吹響,但是周圍各行各業的變化,已經能感覺到有那麼點兒不一樣的氣息在空氣中飄著了。 有好幾個政府單位都開始籌備招新員工,縣裡的紡織廠和其他工作單位也在面向社會招人,只是數量有限,除了孟晴晴這種掌握一手資訊的人以外,許多單位內部的員工聞到味兒後都對此虎視眈眈, 畢竟誰家還沒有一兩個親戚了? 因此大部分工作崗位都已經透過內部關係和私下買賣給“內定”完了,公開招聘只不過是走個表面形式而已,剩下的就只能靠運氣了。 更別說有些還設定了門檻,基本上都是以城市戶口優先,像林稚欣這種鄉下戶口的, 估計在第一輪就會被刷下來, 也不知道到時候在後面標註個在縣城有住處管不管用。 以前她還想著找個跟服裝相關的行業待著, 結果和孟晴晴聊過後, 她才知道她有多天真, 這年頭遠沒有那麼多工作崗位可以選擇, 大多時候不是你挑工作, 而是工作挑你, 縱使你有多大的本事,沒有人脈關係,你連邊兒都摸不著。 總結一句話:能找到工作就不錯了,別想挑三揀四。 當然,如果你有門出色的手藝, 在面試的時候相比於其他人還是會更有優勢,至於這個優勢有多大因人而異,也取決於面試官有沒有眼光。 聽到林稚欣的聲音,陳鴻遠放下手裡的活兒,一進臥室的門就瞧見她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眉頭也跟著皺了皺。 之前他們就商量過找工作的事,當時他以為他們是剛結婚,她提出要去找工作為他分擔壓力,是故意說出來哄他高興的,直到現在聽到她再次提及,才知道她是在認真考慮這個問題。 在他們廠裡,就有不少同事的家屬在廠裡謀了份工作,夫妻在一個廠裡,也能有個照應。 在外人看來,汽車配件廠的工作又苦又累,是男人乾的活,雖然車間內清一色看去都是男人,但其實一些崗位上面也有女員工。 比如負責組裝、包裝的生產線女工,坐辦公室處理訂單和發票等行政事務的文員,又比如檢驗零部件尺寸、外觀等符合標準的質檢員。 這些崗位很適合責任心和耐心強的女性來擔任,但是幾乎已經趨於飽和,除了生產線女工,其餘的一般情況下不會另外招人。 不過他並不希望林稚欣去生產線上工作,一是他明白生產線的苦,不是她能吃得了的,二是他私心裡覺得比起被工作摧殘,她還不如在家裡吃好喝好舒舒服服的,他又不是養不起。 再者,其餘單位的情況估計也和他們廠差不多,哪有輕鬆又待遇好的工作留給你。 心裡清楚這一現實,但是嘴上陳鴻遠還是不願打擊她的自信心,斟酌片刻,徐徐開口:“行,需不需要我請一天假陪你去?” 林稚欣搖了搖頭:“不用,你上個月請假的次數夠多了,你願意,你領導能願意?我才不想你因為我捱罵呢,我自己騎腳踏車去轉悠一圈。” 騎腳踏車去城裡來回也就半個小時,各個單位跑一跑,遞交一份個人簡歷也費不了多少時間。 陳鴻遠見她已經安排好了,也不再堅持,確實如她所說的那樣,要是再請假,他能被帶他的師傅唸叨死。 只是他還是不放心她,想了想,走到她身邊的書桌坐下,柔聲補充道:“萬一實在找不到的話,也別勉強,我想辦法給你買一個工作。” 聞言,林稚欣仍是搖了搖頭。 這才是最劃不著的,買工作的錢還不知道要工作多久才能回本,沒個兩三年的功夫估計都夠嗆,如果是有編制的好工作也就算了,但是顯然以他們的門路暫時是夠不上那麼好的高枝。 明年就是高考,工作沒找著,還不如留著以後當作考大學的生活費。 真要考大學還得往京市滬市或者深市這種未來一線城市考,到時候還能把戶口也一併遷過去,等開放後再透過買房創業什麼的致富發財,她看別的年代書裡的主角都是那麼幹的,基本上就沒有混得差的。 林稚欣越想越覺得考大學是個不錯的出路,還想拉著陳鴻遠一起考學,但是又怕自己的決斷打亂他的成長之路,到時候不就完了? 反正再過兩年,改革開放的東風一開,如果陳鴻遠安於現狀,沒有上進的想法,她指定得給他吹枕邊風,讓他南下去闖闖的。 思來想去,又想遠了。 林稚欣逐漸回過神,凝視著身旁的男人,餘光掠過他屁股旁邊做到一半的裙子,岔開話題:“馬上夏天了,我給你量下尺寸,明天進城後買布回來,給你做兩身新衣裳?” 她之前本來打算給她自己做的那兩套衣服賣給了吳秋芬,雖然小賺了一筆錢,但是也意味著她暫時沒有新衣服穿了,現在穿的還是原主的舊衣服。 所以上上週去取縫紉機的時候,她順便也買了幾塊新布,這些天除了收拾家裡,其餘的時間一直都在書桌前忙活。 之前答應給吳秋芬做的婚服順利進行到一半了,還有上次回村時,羅春燕領來了兩個女知青找她做兩條夏天的裙子。 雖然還沒到熱的時候,她們說不急,但是畢竟是除了吳秋芬以後,第一批客人的衣服,她也上了心,做得差不多了,等下週做好收尾工作,就可以趁著週末回鄉的時候一併送到她們手裡,拿到剩下的尾款。 不過也因為忙活這三件衣服,她沒空給自己做什麼衣服,只做了一件當下穿的薄款外套,還是最簡約款的那種,什麼花樣都沒有,頂多就是在版型上面下了些功夫。 如今生活邁入了正規,除了找工作,也沒什麼可以忙的地方,她也就想到了她的金主爸爸,說起來成本都是從他的錢包裡出的,賺的錢則全部進了她的小金庫。 林稚欣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但是不管心裡怎麼想,嘴上肯定不能照實說,哄一鬨男人高興也是好的。 在她說完後,陳鴻遠心情肉眼可見地變好了,嘴角一成不變的弧度也彎了彎,不過張嘴卻是把她給拒絕了:“你不用給我做衣服,我自己有,給你自己做就成。” 陳鴻遠覺得沒必要,廠裡有規定工作時間必須穿工服,在家裡光著上身的時候多,頂多就是做飯的時候套件上衣避免有味兒。 上個週末跟著徐瑋順出去跑了兩趟運輸,在路上出汗多容易埋汰,穿舊衣服就行了,他沒什麼地方是需要穿新衣服的。 而且他骨子裡還是有一點兒大男子主義的習性在的,覺得男人有得穿就可以,沒必要穿好的,但是他媳婦兒必須打扮得光鮮亮麗,那才是給他長臉,說明他疼老婆,是個好男人。 她或許不知道,廠裡其他同事有多羨慕他有個漂亮媳婦兒。 林稚欣不知道他心裡的那些想法,美眸一瞥,就把他的話給堵了回去:“那不行,你一個大男人出門在外,還是得穿的像樣點,其他人有的,你也必須有。” “而且我手藝真的還不錯,保證不比外面買的差。” 說著,林稚欣就把他拽到跟前,拿起桌子上的軟尺,示意他挺身站直,乖乖配合。 陳鴻遠看出她早就打定主意,也沒有接著掃她的興,她願意給他做衣服,他也得識相點兒配合,不然以後再沒有這樣的好事了呢? 更何況他媳婦兒的手藝,他也是清楚的,妙手生花,簡簡單單的一塊布在她手裡,能變幻出不一樣的花樣,他印象最深的,便是新婚時那條婚裙和睡裙,讓他這輩子都無法忘卻。 正值黃昏,房間裡安靜一片,能清晰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量腰圍和胸圍的時候,陳鴻遠趁著她俯身去夠軟尺的間隙,大掌攬住她的細腰,指腹來回摩挲,欲意明顯。 她抬眸瞪他,他就裝無辜。 一雙狹眸黑白分明,濃密睫毛輕眨,似是在說:我沒有搗亂。 林稚欣感受著他的撫摸,緊貼的地方越來越往上,滾燙髮癢,火花隨時乍現。 好好的量尺寸,因為陳鴻遠的不老實,搞得黏黏糊糊,不成體統。 偏生他故作溫柔,在她耳畔壓著嗓音呢喃:“欣欣,怎麼不繼續了?還有好多地方沒有量呢。” 林稚欣只覺得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個戴著溫柔面具的捕食者,使著狡猾的手段鋪設鉤織一張巨大的獵網,試圖將她這個獵物給蠱惑捕捉,最後再一口吃掉。 這種似有若無的男色撩撥,最是令人理智難繃。 林稚欣暗暗吸氣,強行壓下胸口的悸動,然而拿捏著軟尺的指尖卻止不住輕顫。 她也是想的,但是最近這段時間未免太過縱容了他一些,自從領了新的小工具回來,她就沒什麼別的理由拒絕他,幾乎每天都被他得逞,可是除了晚上,就連午休時間他也不放過。 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麼早晚加班加點的幹! 望著陳鴻遠深邃如墨的瞳孔,林稚欣咬住下唇,板著小臉嚴肅道:“你少勾引我,我昨天說了今天不行就是不行。” 眼瞧著心思被戳破,陳鴻遠也不覺得羞惱,反而更加放肆,一下下啄著她的耳尖,低聲說:“欣欣,你前天說了昨天不行,大前天也說了前天不行,大大前天也說……” “閉嘴!”林稚欣雙頰緋紅,溼漉漉的杏眸瞥向一邊,不願聽他“胡說八道”。 半晌,她企圖和他談條件,語氣嬌軟至極:“歇一天不行嗎?” 陳鴻遠眸色幽深,薄唇吐出絕情的一句話:“不行。” 不僅嘴上直接拒絕,那張俊臉也明顯寫著做夢二字。 林稚欣心中暗暗叫苦,心疼自己的小蠻腰,卻也不想就此死心,琢磨著該怎麼勸說他放棄,陳鴻遠一向吃軟不吃硬,好好跟他商量的話,也不是不可能爭取,只要他不碰她,她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不被他誘惑。 誰料就在她走神時,他突然摟著她往後退了兩步,重新坐回書桌上,隨後微微用力,拉近彼此的距離,緊密相貼。 “欣欣,我幫你也量量胸圍?” 不知道什麼時候,男人從她手裡奪走軟尺,曖昧貼在邊緣。 ----------------------- 作者有話說:【量胸圍?正經嗎?】

孟晴晴在報社工作, 獲取資訊的渠道要比其他人廣得多,她之前就讓孟晴晴幫忙留意著, 如果有合適的崗位就第一時間通知她,這不機會很快就來了。

雖說改革的號角還需要兩年的時間才徹底吹響,但是周圍各行各業的變化,已經能感覺到有那麼點兒不一樣的氣息在空氣中飄著了。

有好幾個政府單位都開始籌備招新員工,縣裡的紡織廠和其他工作單位也在面向社會招人,只是數量有限,除了孟晴晴這種掌握一手資訊的人以外,許多單位內部的員工聞到味兒後都對此虎視眈眈, 畢竟誰家還沒有一兩個親戚了?

因此大部分工作崗位都已經透過內部關係和私下買賣給“內定”完了,公開招聘只不過是走個表面形式而已,剩下的就只能靠運氣了。

更別說有些還設定了門檻,基本上都是以城市戶口優先,像林稚欣這種鄉下戶口的, 估計在第一輪就會被刷下來, 也不知道到時候在後面標註個在縣城有住處管不管用。

以前她還想著找個跟服裝相關的行業待著, 結果和孟晴晴聊過後, 她才知道她有多天真, 這年頭遠沒有那麼多工作崗位可以選擇, 大多時候不是你挑工作, 而是工作挑你, 縱使你有多大的本事,沒有人脈關係,你連邊兒都摸不著。

總結一句話:能找到工作就不錯了,別想挑三揀四。

當然,如果你有門出色的手藝, 在面試的時候相比於其他人還是會更有優勢,至於這個優勢有多大因人而異,也取決於面試官有沒有眼光。

聽到林稚欣的聲音,陳鴻遠放下手裡的活兒,一進臥室的門就瞧見她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眉頭也跟著皺了皺。

之前他們就商量過找工作的事,當時他以為他們是剛結婚,她提出要去找工作為他分擔壓力,是故意說出來哄他高興的,直到現在聽到她再次提及,才知道她是在認真考慮這個問題。

在他們廠裡,就有不少同事的家屬在廠裡謀了份工作,夫妻在一個廠裡,也能有個照應。

在外人看來,汽車配件廠的工作又苦又累,是男人乾的活,雖然車間內清一色看去都是男人,但其實一些崗位上面也有女員工。

比如負責組裝、包裝的生產線女工,坐辦公室處理訂單和發票等行政事務的文員,又比如檢驗零部件尺寸、外觀等符合標準的質檢員。

這些崗位很適合責任心和耐心強的女性來擔任,但是幾乎已經趨於飽和,除了生產線女工,其餘的一般情況下不會另外招人。

不過他並不希望林稚欣去生產線上工作,一是他明白生產線的苦,不是她能吃得了的,二是他私心裡覺得比起被工作摧殘,她還不如在家裡吃好喝好舒舒服服的,他又不是養不起。

再者,其餘單位的情況估計也和他們廠差不多,哪有輕鬆又待遇好的工作留給你。

心裡清楚這一現實,但是嘴上陳鴻遠還是不願打擊她的自信心,斟酌片刻,徐徐開口:“行,需不需要我請一天假陪你去?”

林稚欣搖了搖頭:“不用,你上個月請假的次數夠多了,你願意,你領導能願意?我才不想你因為我捱罵呢,我自己騎腳踏車去轉悠一圈。”

騎腳踏車去城裡來回也就半個小時,各個單位跑一跑,遞交一份個人簡歷也費不了多少時間。

陳鴻遠見她已經安排好了,也不再堅持,確實如她所說的那樣,要是再請假,他能被帶他的師傅唸叨死。

只是他還是不放心她,想了想,走到她身邊的書桌坐下,柔聲補充道:“萬一實在找不到的話,也別勉強,我想辦法給你買一個工作。”

聞言,林稚欣仍是搖了搖頭。

這才是最劃不著的,買工作的錢還不知道要工作多久才能回本,沒個兩三年的功夫估計都夠嗆,如果是有編制的好工作也就算了,但是顯然以他們的門路暫時是夠不上那麼好的高枝。

明年就是高考,工作沒找著,還不如留著以後當作考大學的生活費。

真要考大學還得往京市滬市或者深市這種未來一線城市考,到時候還能把戶口也一併遷過去,等開放後再透過買房創業什麼的致富發財,她看別的年代書裡的主角都是那麼幹的,基本上就沒有混得差的。

林稚欣越想越覺得考大學是個不錯的出路,還想拉著陳鴻遠一起考學,但是又怕自己的決斷打亂他的成長之路,到時候不就完了?

反正再過兩年,改革開放的東風一開,如果陳鴻遠安於現狀,沒有上進的想法,她指定得給他吹枕邊風,讓他南下去闖闖的。

思來想去,又想遠了。

林稚欣逐漸回過神,凝視著身旁的男人,餘光掠過他屁股旁邊做到一半的裙子,岔開話題:“馬上夏天了,我給你量下尺寸,明天進城後買布回來,給你做兩身新衣裳?”

她之前本來打算給她自己做的那兩套衣服賣給了吳秋芬,雖然小賺了一筆錢,但是也意味著她暫時沒有新衣服穿了,現在穿的還是原主的舊衣服。

所以上上週去取縫紉機的時候,她順便也買了幾塊新布,這些天除了收拾家裡,其餘的時間一直都在書桌前忙活。

之前答應給吳秋芬做的婚服順利進行到一半了,還有上次回村時,羅春燕領來了兩個女知青找她做兩條夏天的裙子。

雖然還沒到熱的時候,她們說不急,但是畢竟是除了吳秋芬以後,第一批客人的衣服,她也上了心,做得差不多了,等下週做好收尾工作,就可以趁著週末回鄉的時候一併送到她們手裡,拿到剩下的尾款。

不過也因為忙活這三件衣服,她沒空給自己做什麼衣服,只做了一件當下穿的薄款外套,還是最簡約款的那種,什麼花樣都沒有,頂多就是在版型上面下了些功夫。

如今生活邁入了正規,除了找工作,也沒什麼可以忙的地方,她也就想到了她的金主爸爸,說起來成本都是從他的錢包裡出的,賺的錢則全部進了她的小金庫。

林稚欣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但是不管心裡怎麼想,嘴上肯定不能照實說,哄一鬨男人高興也是好的。

在她說完後,陳鴻遠心情肉眼可見地變好了,嘴角一成不變的弧度也彎了彎,不過張嘴卻是把她給拒絕了:“你不用給我做衣服,我自己有,給你自己做就成。”

陳鴻遠覺得沒必要,廠裡有規定工作時間必須穿工服,在家裡光著上身的時候多,頂多就是做飯的時候套件上衣避免有味兒。

上個週末跟著徐瑋順出去跑了兩趟運輸,在路上出汗多容易埋汰,穿舊衣服就行了,他沒什麼地方是需要穿新衣服的。

而且他骨子裡還是有一點兒大男子主義的習性在的,覺得男人有得穿就可以,沒必要穿好的,但是他媳婦兒必須打扮得光鮮亮麗,那才是給他長臉,說明他疼老婆,是個好男人。

她或許不知道,廠裡其他同事有多羨慕他有個漂亮媳婦兒。

林稚欣不知道他心裡的那些想法,美眸一瞥,就把他的話給堵了回去:“那不行,你一個大男人出門在外,還是得穿的像樣點,其他人有的,你也必須有。”

“而且我手藝真的還不錯,保證不比外面買的差。”

說著,林稚欣就把他拽到跟前,拿起桌子上的軟尺,示意他挺身站直,乖乖配合。

陳鴻遠看出她早就打定主意,也沒有接著掃她的興,她願意給他做衣服,他也得識相點兒配合,不然以後再沒有這樣的好事了呢?

更何況他媳婦兒的手藝,他也是清楚的,妙手生花,簡簡單單的一塊布在她手裡,能變幻出不一樣的花樣,他印象最深的,便是新婚時那條婚裙和睡裙,讓他這輩子都無法忘卻。

正值黃昏,房間裡安靜一片,能清晰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量腰圍和胸圍的時候,陳鴻遠趁著她俯身去夠軟尺的間隙,大掌攬住她的細腰,指腹來回摩挲,欲意明顯。

她抬眸瞪他,他就裝無辜。

一雙狹眸黑白分明,濃密睫毛輕眨,似是在說:我沒有搗亂。

林稚欣感受著他的撫摸,緊貼的地方越來越往上,滾燙髮癢,火花隨時乍現。

好好的量尺寸,因為陳鴻遠的不老實,搞得黏黏糊糊,不成體統。

偏生他故作溫柔,在她耳畔壓著嗓音呢喃:“欣欣,怎麼不繼續了?還有好多地方沒有量呢。”

林稚欣只覺得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個戴著溫柔面具的捕食者,使著狡猾的手段鋪設鉤織一張巨大的獵網,試圖將她這個獵物給蠱惑捕捉,最後再一口吃掉。

這種似有若無的男色撩撥,最是令人理智難繃。

林稚欣暗暗吸氣,強行壓下胸口的悸動,然而拿捏著軟尺的指尖卻止不住輕顫。

她也是想的,但是最近這段時間未免太過縱容了他一些,自從領了新的小工具回來,她就沒什麼別的理由拒絕他,幾乎每天都被他得逞,可是除了晚上,就連午休時間他也不放過。

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麼早晚加班加點的幹!

望著陳鴻遠深邃如墨的瞳孔,林稚欣咬住下唇,板著小臉嚴肅道:“你少勾引我,我昨天說了今天不行就是不行。”

眼瞧著心思被戳破,陳鴻遠也不覺得羞惱,反而更加放肆,一下下啄著她的耳尖,低聲說:“欣欣,你前天說了昨天不行,大前天也說了前天不行,大大前天也說……”

“閉嘴!”林稚欣雙頰緋紅,溼漉漉的杏眸瞥向一邊,不願聽他“胡說八道”。

半晌,她企圖和他談條件,語氣嬌軟至極:“歇一天不行嗎?”

陳鴻遠眸色幽深,薄唇吐出絕情的一句話:“不行。”

不僅嘴上直接拒絕,那張俊臉也明顯寫著做夢二字。

林稚欣心中暗暗叫苦,心疼自己的小蠻腰,卻也不想就此死心,琢磨著該怎麼勸說他放棄,陳鴻遠一向吃軟不吃硬,好好跟他商量的話,也不是不可能爭取,只要他不碰她,她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不被他誘惑。

誰料就在她走神時,他突然摟著她往後退了兩步,重新坐回書桌上,隨後微微用力,拉近彼此的距離,緊密相貼。

“欣欣,我幫你也量量胸圍?”

不知道什麼時候,男人從她手裡奪走軟尺,曖昧貼在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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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量胸圍?正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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