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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嬌氣大美人·糖瓜子·3,197·2026/4/6

迎上林稚欣質問的眼神, 劉桂玲目光閃爍,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心虛地解釋了一句:“沒說你。” 林稚欣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對方,眼底的冷冽和鋒利令人心驚。 一旁的中年女人目睹這一幕,她之前聽過劉桂玲說對方的壞話,但是那都是揹著人說的,現在當著人的面都敢罵,真不知道是唬!還是蠢! 想著都是鄰居,小事化了, 佯裝什麼都沒發生,出口打破尷尬,提醒劉桂玲可以穿衣服回家了,後者自知理虧,匆匆穿衣收拾東西準備走人。 不過大概是心中有鬼, 她的動作又急又慌, 一不小心就摔了個四腳朝天, 屁股落地開花, 東西衣服散落了一地, 連帶著他們帶來的板凳也被連累, 發出“砰”的巨響。 意外發生得太過猝不及防, 劉桂玲感覺五臟六腑都快摔出來了, 五官猙獰成一團,疼得站都站不起來,哎喲哎喲叫喚著,看上去滑稽得不行。 “噗哧。” 林稚欣沒忍住,不厚道地笑出了聲, 如鈴鐺般清脆的語調裡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叫她莫名其妙罵人,這下好了,遭報應了吧。 聽到這笑聲,劉桂玲一張臉漲得通紅,擰眉狠狠瞪向林稚欣。 林稚欣關掉淋浴噴頭,拿起毛巾擋住胸前大半風景,聳了聳肩,慢悠悠地吐出三個字:“沒笑你。” 眼見林稚欣拿她剛才說過的話來回應,劉桂玲神色快速變換,一會兒白,一會兒黑,一會兒青,才知道她剛才的解釋有多麼蒼白,頗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無力感。 丟了個大丑,劉桂玲也沒了爭辯的想法,灰溜溜地起身,在中年女人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走了。 林稚欣原本有些鬱結的心情,隨著對方這一摔煙消雲散,甚至還有閒心哼起歌來。 擦乾身子換上乾淨的衣服,又用毛巾把頭髮擦拭到不往下滴水,拿手把髮尾簡單捋直順好,才收拾好東西,往澡堂外面走去。 她髮質不錯,頭髮又黑又順,隨意披在肩膀上,走路時髮尾晃動,蕩得人心頭髮癢。 澡堂的熱氣蒸得她氣血上湧,杏眸水潤含春,雪白的臉頰顯露出晚霞一般的紅暈,膚白貌美,嬌豔欲滴的大美人,任誰都要多看兩眼。 生活設施都設立在一塊兒,這個點兒還在外面晃悠的基本上都是住在同一層的鄰居。 林稚欣平日裡都待在家裡,只是偶爾需要買東西了才會出一趟門,沒怎麼在鄰居里亮過相,大家只是聽說樓裡住進個美女,沒有真正見到過,這會兒一個兩個紛紛側目,恨不得把眼珠子黏在她身上。 沒辦法,放眼整個廠區,不,整個縣城,怕是都找不出一個身形和樣貌比她出挑的了,臉蛋不用說,身材還凹凸有致,關鍵是那氣質都能甩別人一大截。 陳鴻遠早就洗好了,在外面的走廊等候,那些個投在林稚欣身上的眼神他都看在眼裡,眉峰微蹙,快速迎上去,寬大的身軀將她遮了個七七八八,大有宣示主權的意思。 他媳婦長得漂亮他很清楚,但是他就是小氣介意,不喜歡她被其他男人看。 只要是他的,不管是人還是物,都不允許別人沾染。 林稚欣剛洗完熱水澡,身上的溫度很高,本就感覺熱得快要冒汗,好不容易走出澡堂,被迎面來的涼風一吹舒服了不少,偏偏陳鴻遠這堵肉牆就把風堵了個結結實實。 她不動聲色往旁邊挪了兩個小碎步,率先往家的方向走去。 陳鴻遠跟上去,接過她手裡的搪瓷盆,偏頭望著她,輕聲問道:“剛才好像聽到你們那邊鬧出了點兒動靜,怎麼回事?” 搪瓷盆裡裝滿了東西,還是挺重的,陳鴻遠主動接過去,林稚欣樂得清閒,聞言想到他就守在外面,估計看見了劉桂玲捂著屁股走出澡堂的場景。 想到前不久發生的事,林稚欣嘴角忍不住再次勾了勾,劉桂玲對她的惡意都報應在了她自己身上,也就沒必要再提起了。 於是她只是把劉桂玲摔倒的事跟陳鴻遠講了一遍,其餘的就沒說。 陳鴻遠也沒懷疑,叮囑了一句讓她以後也要小心。 林稚欣點了點頭,澡堂雖然是水泥地板,但是架不住洗澡的時候水多,萬一沒站穩滑倒了,像劉桂玲那樣摔到屁股還好,要是不小心摔到頭,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輕則腦震盪,重則小命嗚呼。 下午折騰了那麼久,林稚欣的體力早就耗盡了,陳鴻遠也沒鬧她,夫妻倆相安無事,在床上自顧自看了會兒書,等頭髮幹得差不多,就直接躺下睡了。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陳鴻遠幫她把腳踏車搬下樓,才和她分開去車間上班。 不管哪個年代都有小偷小摸的人,腳踏車這種值錢的大件一般是不會放在外面的,晚上回家都得搬上樓放在家裡才安心,就算出門了,臨時在路邊停靠,都要找個地方上鎖以防被偷。 從配件廠進入主城的路就只有一條馬路,沒有七拐八拐的岔路,林稚欣坐過幾回公交車,對路線還算熟悉,只是騎腳踏車去城裡還是頭一回,難免新奇。 五月中旬,已經有了夏天的味道,道路兩邊一片綠意盎然,風打在臉上也不覺得冷,反而覺得舒服愜意。 和孟晴晴聊過之後,這兩天她一直在想工作規劃。 她的第一志願當然是進入服裝廠和裁縫鋪工作,往設計師和製版師這兩類職位上靠,設計師負責款式創作,製版師則將款式轉化為紙樣,為服裝生產提供依據,這兩項工作都需要較強的手工技藝,和她專業對口,她自己也喜歡。 她有信心和能力能夠勝任,但是在這個年代這種崗位一般都是由有經驗的老師傅擔任,像她這種小年輕,估計會讓領導懷疑她的專業能力。 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就只能往別的職位上嘗試。 還沒到九點鐘,服裝廠大門口就已經擠滿了人,少說也有上百人,都是聽說招工的訊息前來應聘的人員,一個勁兒地往裡面擠,誰都想要第一個進去面試。 一是想要當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二是越到後面越不利於自己,畢竟崗位就那麼多,萬一前面的人都給招完了,哪裡還輪得到自己。 林稚欣推著腳踏車站在外圍,看著這陣仗人都有些愣怔了,她以為自己已經算是出門比較早了,誰知道還有比她更早的,不管什麼時候,好工作還真是誰都搶著要。 踮起腳尖往裡面瞅了一眼,恰好就瞧見四個身著工服的女工從裡面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登記冊子,看起來像是負責招工的工作人員。 在四人的指揮下,混亂的秩序總算得到了緩解,有條不紊地排起了兩條長隊。 林稚欣挑了個隊伍站好,不動聲色觀察著前面的進展。 她離得比較遠,聽不清前面在說什麼,但是能看見有人在和工作人員交流後,有人被帶著進了廠區,有人則連門都沒進去,就耷拉著腦袋離開了。 見狀,林稚欣心裡隱隱有了猜測,而前面兩個女人的對話驗證了她的猜想。 “我去前面打聽了一下,說是招工的會隨機問兩個問題,對每個人問的都不一樣,答得上來的就進入下一輪,答不上的就不招。” “還要問問題?不就是縫個衣服嗎?有什麼問題好問的?”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表姐就是服裝廠的工人,她說裡面有好多工種呢,什麼裁剪工、縫紉工、熨燙工,多得很,要是哪個環節人手不夠,就得把你調過去幫忙,可不得各種活計都會一點兒,不然招你幹什麼?” 問話的人一聽,心都涼了半截:“啊?還有那麼多講究?” “可不是,有的還要求會縫紉機呢……” 有好多人都是來碰運氣的,這年頭誰還不會點兒裁縫活兒,只是有好有壞而已,但是說到底做衣服不就是那麼回事嗎?把幾塊布拼接在一起,縫起來能穿不就得了? 所以每次服裝廠和紡織廠招人的時候,來應聘的人是最多的。 但是真正接觸後,就會發現跟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樣,術業有專攻,不是白說的。 聽完女人說的話,不少人心裡都打起了退堂鼓,但直接退出走人的卻沒有,畢竟萬一要是問題簡單答上來了,豈不是就能得到這份工作?而且來都來了,哪有不試試的道理? 抱著這樣的僥倖心理,隊伍逐漸向前推進,人也越來越少。 跟工作人員介紹起自己的個人情況時,每個人都挺直了腰板,生怕被別人瞧不起,也生怕被選不上。 招工的工作人員掃了眼快到盡頭的隊伍,心裡鬆了口氣,同時也覺得有些煩悶,好多人明明沒那個本事,卻硬是要浪費彼此的時間,平白耗了那麼久。 輪到下一個人的時候,她深吸一口氣,看了眼上面記錄的密密麻麻的資訊,連頭都沒抬一下,用盡量平穩的聲音問道:“名字,年齡,學歷。” “林稚欣,二十歲,高中。” 清脆的嗓音很是悅耳,工作人員飛快記錄著,心想這聲音還挺好聽的,但是這麼年輕,就算是高中學歷,她也不抱什麼希望,他們又不是招學徒,只招有相關經驗的。 想著速戰速決,她拿起一旁為了今天的面試而記錄基本問題的冊子,隨意挑了兩個問題問了出來。 本來以為對方肯定答不上,結果下一秒卻讓她打臉了。

迎上林稚欣質問的眼神, 劉桂玲目光閃爍,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心虛地解釋了一句:“沒說你。”

林稚欣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對方,眼底的冷冽和鋒利令人心驚。

一旁的中年女人目睹這一幕,她之前聽過劉桂玲說對方的壞話,但是那都是揹著人說的,現在當著人的面都敢罵,真不知道是唬!還是蠢!

想著都是鄰居,小事化了, 佯裝什麼都沒發生,出口打破尷尬,提醒劉桂玲可以穿衣服回家了,後者自知理虧,匆匆穿衣收拾東西準備走人。

不過大概是心中有鬼, 她的動作又急又慌, 一不小心就摔了個四腳朝天, 屁股落地開花, 東西衣服散落了一地, 連帶著他們帶來的板凳也被連累, 發出“砰”的巨響。

意外發生得太過猝不及防, 劉桂玲感覺五臟六腑都快摔出來了, 五官猙獰成一團,疼得站都站不起來,哎喲哎喲叫喚著,看上去滑稽得不行。

“噗哧。”

林稚欣沒忍住,不厚道地笑出了聲, 如鈴鐺般清脆的語調裡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叫她莫名其妙罵人,這下好了,遭報應了吧。

聽到這笑聲,劉桂玲一張臉漲得通紅,擰眉狠狠瞪向林稚欣。

林稚欣關掉淋浴噴頭,拿起毛巾擋住胸前大半風景,聳了聳肩,慢悠悠地吐出三個字:“沒笑你。”

眼見林稚欣拿她剛才說過的話來回應,劉桂玲神色快速變換,一會兒白,一會兒黑,一會兒青,才知道她剛才的解釋有多麼蒼白,頗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無力感。

丟了個大丑,劉桂玲也沒了爭辯的想法,灰溜溜地起身,在中年女人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走了。

林稚欣原本有些鬱結的心情,隨著對方這一摔煙消雲散,甚至還有閒心哼起歌來。

擦乾身子換上乾淨的衣服,又用毛巾把頭髮擦拭到不往下滴水,拿手把髮尾簡單捋直順好,才收拾好東西,往澡堂外面走去。

她髮質不錯,頭髮又黑又順,隨意披在肩膀上,走路時髮尾晃動,蕩得人心頭髮癢。

澡堂的熱氣蒸得她氣血上湧,杏眸水潤含春,雪白的臉頰顯露出晚霞一般的紅暈,膚白貌美,嬌豔欲滴的大美人,任誰都要多看兩眼。

生活設施都設立在一塊兒,這個點兒還在外面晃悠的基本上都是住在同一層的鄰居。

林稚欣平日裡都待在家裡,只是偶爾需要買東西了才會出一趟門,沒怎麼在鄰居里亮過相,大家只是聽說樓裡住進個美女,沒有真正見到過,這會兒一個兩個紛紛側目,恨不得把眼珠子黏在她身上。

沒辦法,放眼整個廠區,不,整個縣城,怕是都找不出一個身形和樣貌比她出挑的了,臉蛋不用說,身材還凹凸有致,關鍵是那氣質都能甩別人一大截。

陳鴻遠早就洗好了,在外面的走廊等候,那些個投在林稚欣身上的眼神他都看在眼裡,眉峰微蹙,快速迎上去,寬大的身軀將她遮了個七七八八,大有宣示主權的意思。

他媳婦長得漂亮他很清楚,但是他就是小氣介意,不喜歡她被其他男人看。

只要是他的,不管是人還是物,都不允許別人沾染。

林稚欣剛洗完熱水澡,身上的溫度很高,本就感覺熱得快要冒汗,好不容易走出澡堂,被迎面來的涼風一吹舒服了不少,偏偏陳鴻遠這堵肉牆就把風堵了個結結實實。

她不動聲色往旁邊挪了兩個小碎步,率先往家的方向走去。

陳鴻遠跟上去,接過她手裡的搪瓷盆,偏頭望著她,輕聲問道:“剛才好像聽到你們那邊鬧出了點兒動靜,怎麼回事?”

搪瓷盆裡裝滿了東西,還是挺重的,陳鴻遠主動接過去,林稚欣樂得清閒,聞言想到他就守在外面,估計看見了劉桂玲捂著屁股走出澡堂的場景。

想到前不久發生的事,林稚欣嘴角忍不住再次勾了勾,劉桂玲對她的惡意都報應在了她自己身上,也就沒必要再提起了。

於是她只是把劉桂玲摔倒的事跟陳鴻遠講了一遍,其餘的就沒說。

陳鴻遠也沒懷疑,叮囑了一句讓她以後也要小心。

林稚欣點了點頭,澡堂雖然是水泥地板,但是架不住洗澡的時候水多,萬一沒站穩滑倒了,像劉桂玲那樣摔到屁股還好,要是不小心摔到頭,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輕則腦震盪,重則小命嗚呼。

下午折騰了那麼久,林稚欣的體力早就耗盡了,陳鴻遠也沒鬧她,夫妻倆相安無事,在床上自顧自看了會兒書,等頭髮幹得差不多,就直接躺下睡了。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陳鴻遠幫她把腳踏車搬下樓,才和她分開去車間上班。

不管哪個年代都有小偷小摸的人,腳踏車這種值錢的大件一般是不會放在外面的,晚上回家都得搬上樓放在家裡才安心,就算出門了,臨時在路邊停靠,都要找個地方上鎖以防被偷。

從配件廠進入主城的路就只有一條馬路,沒有七拐八拐的岔路,林稚欣坐過幾回公交車,對路線還算熟悉,只是騎腳踏車去城裡還是頭一回,難免新奇。

五月中旬,已經有了夏天的味道,道路兩邊一片綠意盎然,風打在臉上也不覺得冷,反而覺得舒服愜意。

和孟晴晴聊過之後,這兩天她一直在想工作規劃。

她的第一志願當然是進入服裝廠和裁縫鋪工作,往設計師和製版師這兩類職位上靠,設計師負責款式創作,製版師則將款式轉化為紙樣,為服裝生產提供依據,這兩項工作都需要較強的手工技藝,和她專業對口,她自己也喜歡。

她有信心和能力能夠勝任,但是在這個年代這種崗位一般都是由有經驗的老師傅擔任,像她這種小年輕,估計會讓領導懷疑她的專業能力。

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就只能往別的職位上嘗試。

還沒到九點鐘,服裝廠大門口就已經擠滿了人,少說也有上百人,都是聽說招工的訊息前來應聘的人員,一個勁兒地往裡面擠,誰都想要第一個進去面試。

一是想要當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二是越到後面越不利於自己,畢竟崗位就那麼多,萬一前面的人都給招完了,哪裡還輪得到自己。

林稚欣推著腳踏車站在外圍,看著這陣仗人都有些愣怔了,她以為自己已經算是出門比較早了,誰知道還有比她更早的,不管什麼時候,好工作還真是誰都搶著要。

踮起腳尖往裡面瞅了一眼,恰好就瞧見四個身著工服的女工從裡面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登記冊子,看起來像是負責招工的工作人員。

在四人的指揮下,混亂的秩序總算得到了緩解,有條不紊地排起了兩條長隊。

林稚欣挑了個隊伍站好,不動聲色觀察著前面的進展。

她離得比較遠,聽不清前面在說什麼,但是能看見有人在和工作人員交流後,有人被帶著進了廠區,有人則連門都沒進去,就耷拉著腦袋離開了。

見狀,林稚欣心裡隱隱有了猜測,而前面兩個女人的對話驗證了她的猜想。

“我去前面打聽了一下,說是招工的會隨機問兩個問題,對每個人問的都不一樣,答得上來的就進入下一輪,答不上的就不招。”

“還要問問題?不就是縫個衣服嗎?有什麼問題好問的?”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表姐就是服裝廠的工人,她說裡面有好多工種呢,什麼裁剪工、縫紉工、熨燙工,多得很,要是哪個環節人手不夠,就得把你調過去幫忙,可不得各種活計都會一點兒,不然招你幹什麼?”

問話的人一聽,心都涼了半截:“啊?還有那麼多講究?”

“可不是,有的還要求會縫紉機呢……”

有好多人都是來碰運氣的,這年頭誰還不會點兒裁縫活兒,只是有好有壞而已,但是說到底做衣服不就是那麼回事嗎?把幾塊布拼接在一起,縫起來能穿不就得了?

所以每次服裝廠和紡織廠招人的時候,來應聘的人是最多的。

但是真正接觸後,就會發現跟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樣,術業有專攻,不是白說的。

聽完女人說的話,不少人心裡都打起了退堂鼓,但直接退出走人的卻沒有,畢竟萬一要是問題簡單答上來了,豈不是就能得到這份工作?而且來都來了,哪有不試試的道理?

抱著這樣的僥倖心理,隊伍逐漸向前推進,人也越來越少。

跟工作人員介紹起自己的個人情況時,每個人都挺直了腰板,生怕被別人瞧不起,也生怕被選不上。

招工的工作人員掃了眼快到盡頭的隊伍,心裡鬆了口氣,同時也覺得有些煩悶,好多人明明沒那個本事,卻硬是要浪費彼此的時間,平白耗了那麼久。

輪到下一個人的時候,她深吸一口氣,看了眼上面記錄的密密麻麻的資訊,連頭都沒抬一下,用盡量平穩的聲音問道:“名字,年齡,學歷。”

“林稚欣,二十歲,高中。”

清脆的嗓音很是悅耳,工作人員飛快記錄著,心想這聲音還挺好聽的,但是這麼年輕,就算是高中學歷,她也不抱什麼希望,他們又不是招學徒,只招有相關經驗的。

想著速戰速決,她拿起一旁為了今天的面試而記錄基本問題的冊子,隨意挑了兩個問題問了出來。

本來以為對方肯定答不上,結果下一秒卻讓她打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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