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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嬌氣大美人·糖瓜子·3,273·2026/4/6

聽完裁縫的話, 那名美婦人臉色一變,立刻炸開了鍋, 拍桌子怒吼道:“我訛錢?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稀罕你那三瓜兩棗?把你們店長叫出來,今天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就讓你們好看!” 裁縫瞧著她這不依不饒的架勢,心裡後悔極了,沒想到這個人竟是個不好糊弄的,她都儘量選用類似的針線模仿了,誰知道還是被一眼看出了端倪。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貪圖她給的三倍價錢誘惑,從中吃回扣, 這下好了,這件事要是解決不了,她的飯碗怕是都要丟。 想到這,裁縫心虛地掐了掐掌心,強裝淡定道:“我們店長去省城參加培訓去了, 還沒回來呢, 要不這樣, 我把錢退給你, 你另請高明吧。” 店長今天就要從省城回來, 但不知道具體時間, 只能先想辦法把這個人打發走, 不然萬一要是碰上了, 以他們店長剛正不阿的性子,恐怕就不是賠錢能解決得了的,就當是白忙活了一場。 一聽對方想當甩手掌櫃不管了,美婦人越發生氣,嗓音都拔高了不少:“你們店是咱們縣城最大的裁縫鋪, 居然這麼不負責任?當初是你保證會修補得大差不差我才讓你著手的,還額外付了那麼多錢,結果呢?” “我能嘗試的方法都嘗試了,最後只能修補成這樣,你繼續為難我也沒用。”裁縫破罐子破摔,翻來覆去就是那些話,儼然一副我就是沒招了的擺爛態度。 “你!”美婦人大概是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氣得呼吸不暢,話都說不出來,兩眼一翻,身子一偏,往地上倒去。 這可嚇壞了櫃檯後的裁縫,想上去扶,卻礙於彼此的距離,伸出手也夠不著。 關鍵時候,還是林稚欣眼疾手快,跑過去扶了美婦人胳膊一把。 就算是虛驚一場,美婦人顯然也是嚇到了,捂著胸口大口喘氣,緩過來後才看了眼突然出現的年輕女人,訕訕說道:“謝謝。” “沒事。”林稚欣等人站穩後,便鬆開了手。 距離一拉近,櫃檯上的旗袍就映入眼簾,材質和花紋也較於門口時的驚鴻一瞥要更為清晰,她一眼就看出了不同之處。 這件旗袍用的是湘繡傳統針法裡的戳紗和施針,紋樣則是常見的仙鶴百鳥,栩栩如生,形象立體,但是胸口處的仙鶴翅膀卻有一處被勾壞了,破壞了整體美感。 好在面積很小,修補起來其實不算特別難,只是本該用更為細膩的絨線修補,卻被裁縫用普通的絲線替代,難怪還原不了原本的神韻。 湘繡對於繡線的運用可謂出神入化,粗細相間,色澤有別,兼以適當誇張,其特點是絲細,需要繡工以手指劈線,可劈至2開、4開、8開、16開不等,然後發揮摻針參色的作用,深淺銜接,過渡自然,致使色彩和諧,達到明暗協調、生動逼真的效果。 一副好的湘繡作品,價格確實不便宜,難怪美婦人的情緒會這麼激動。 林稚欣是來找工作的,不想摻和進她們的糾葛裡,挪開視線,開門見山問道:“請問你們店還招工嗎?我想應聘裁縫。” 聞言,裁縫動了動嘴皮子,說道:“這位同志你也看見了,我們現在不方便招待,請你下次再來吧。” 店內現在沒什麼客人,有也被其他裁縫給帶走了,不然就美婦人這誓要討說法的架勢,只怕要把他們店攪得天翻地覆。 思來想去,裁縫放軟聲音說道:“要不這樣吧,等我們店長回來了,讓他幫你看看。” “你當我是皮球啊,踢來踢去的?我有時間和你耗下去嗎?一點信用都沒有,我要去監管局投訴你們。” “不是……” 林稚欣不想無功而返,眼見她們又要吵起來,忍不住開口打斷了他們的對話:“你這件旗袍採用的是湘繡,不會這門工藝的裁縫確實縫補不了,也復原不了。” 她看出美婦人的目的,就是想要討個說法,把旗袍復原,並不是那種不依不饒的人,而且也聽出來了,這件事的錯在裁縫鋪和那個貪圖好處的裁縫,如果處理不好,宣揚出去肯定會影響裁縫鋪的聲譽。 她要是想在裁縫鋪謀個職位,當然得站在裁縫鋪的那一邊。 美婦人將目光轉向林稚欣,上下打量了一圈,見她語氣肯定,倒沒因為她年紀小就心生輕視,而且既然她是來應聘裁縫的,怕是個懂行的,態度和緩了幾分:“小姑娘,你能幫著復原嗎?” 或許是怕她不同意,繼而補充道:“只要你能幫我把旗袍修好,我就把原先付給裁縫鋪的錢全部給你,還會額外給你安排一個工作,像這種坑騙顧客的店,可不是什麼好去處。” 聽到這句話,櫃檯裡的裁縫臉黑了黑,但是也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睨了眼美婦人旁邊的小姑娘,撇了撇嘴角,她就不相信林稚欣會這麼複雜的工藝。 林稚欣嘆了口氣,美婦人這番貶低裁縫鋪的話,相當於把裁縫鋪這條路幫她堵死了,不管是不是好去處那也是個去處。 瞧著美婦人傲慢堅決的表情,林稚欣目光再次落在櫃檯上的那件旗袍上面,思忖片刻,扭頭問了句:“你會付給我多少錢?” “這種複雜的工藝他們店鋪的定價是七塊,但是我怕他們不認真對待,就提高了三倍,付了二十一塊錢,只要你能修補完好,就全是你的了。” 美婦人周身氣質雍容富貴,手指修長白皙,給人一種從小就養尊處優的感覺,一看就是不差錢的主,二十一塊錢相當於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了,被她說的跟一塊錢似的。 這買賣著實划算。 林稚欣手指拂過旗袍表面的刺繡,手癢得厲害,再加上金錢的誘惑,終究是屈服了,沉著眸子看向對面的裁縫,說了幾種絲線的名字:“你們店裡有嗎?” “有倒是有……”裁縫下意識回答,但是很快想到了什麼,又補充道:“但是咱們店裡有規定,可不外售,也不外借。” “這位女士的旗袍被你們店修壞了,你們店理應負責,只是幾根絲線,沒必要這麼小氣吧?”林稚欣槍口轉變的很快,剛才還在隱隱幫裁縫鋪說話,現在就變了一副面孔。 “我都已經說了會把錢悉數退還,至於用咱們店的東西,我又不是店長,做不了這個決定。” 此話一出,林稚欣倒也沒堅持,扭頭剛要跟美婦人說話,就有一道低沉磁性的男聲從外面橫插進來。 “沒事,東西你隨便用。” 林稚欣循聲看過去,就瞧見一個年輕男人提著個方形的木箱,大步走了進來。 年輕男人少說也有一米八幾,穿著一件單薄修正的白襯衣黑西褲,黑色長款大衣及腳踝,襯得他整個人身形頎長挺拔,雙腿筆直有力,沒多久,就走到了他們跟前。 一頭短髮全都用髮油梳至腦後,背頭造型成熟穩重,星眸劍眉,五官深峻,下頜線條流暢,一雙黑眸冷冷清清,狹長如墨,氣質說不出的寧和淡漠。 林稚欣看了好幾眼突然冒出來的儒雅紳士,不禁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想必這個男人應該就是裁縫口中畢恭畢敬的店長了。 說實話,她是真的沒想到裁縫鋪的店長居然是個這麼年輕俊朗的男人,看樣子應該還不到三十歲吧? 男人眉眼如刃,不動聲色地掃了眼大膽凝視他的貌美女人,對身後跟著的助手冷聲說道:“你先帶這兩位同志去我的工作室,我馬上就到。” 助手點頭,越過他走向林稚欣和美婦人,笑著抬手道:“二位請跟我來。” 林稚欣注意到男人的視線放在了旁邊的裁縫身上,猜到對方應該是要留下來弄清楚事情的經過,便也沒扭捏,拿起櫃檯上的旗袍,跟著助手往裡面走去。 裁縫鋪總共有三層,第一層是接待客人的地方,第二層是店鋪裁縫們平日裡工作的地方,第三層則是剛才那個男人單獨的工作室和辦公室。 整體裝修風格偏民國復古風,沙發茶几什麼的都是些老物件,跟電視劇裡的佈景類似,不知道的還以為穿越到了那個時代的小洋樓。 茶水剛上上來不久,男人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門口,走到她們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微微頷首道:“這件事的確是我們店鋪的失職,我對此深表歉意,不管龐女士你後續有什麼要求,我都會盡量滿足。” 聞言,林稚欣詫異地挑了下眉,聽這話的意思,這個男人認識她旁邊的美婦人? 若是換個人,聽到龐這個少見的姓氏,早就猜到了美婦人的身份,要知道福揚縣的縣長就是這個姓。 見他認出自己,龐孝霞面色並不好看,她平日裡的衣裳都是讓保姆拿來做的,很少親自過來一趟,要不是她的小孫女不小心把她老母親的旗袍給弄壞了,為了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這件事給解決了,她才不會受這種窩囊氣。 而且要是讓家裡人知道了她在裁縫鋪“大耍威風”的事,怕是要被狠狠批鬥一番。 “你就是這家店的店長?” “嗯,在下孟檀深。” 龐孝霞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就好像在那兒聽說過,但是不管怎麼回想都記不起來。 停頓了一下,繼續問:“我也不想為難你們這些小輩,這件旗袍你能修補好嗎?” 相比於林稚欣這個小姑娘,她內心還是比較傾向於把旗袍交給看上去比較靠譜的孟檀深。 誰料她的話音落下,卻被孟檀深委婉拒絕了:“我對湘繡不太熟悉,還是請這位同志幫一下忙吧。” 話畢,孟檀深將目光放在她旁邊的林稚欣身上。

聽完裁縫的話, 那名美婦人臉色一變,立刻炸開了鍋, 拍桌子怒吼道:“我訛錢?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稀罕你那三瓜兩棗?把你們店長叫出來,今天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就讓你們好看!”

裁縫瞧著她這不依不饒的架勢,心裡後悔極了,沒想到這個人竟是個不好糊弄的,她都儘量選用類似的針線模仿了,誰知道還是被一眼看出了端倪。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貪圖她給的三倍價錢誘惑,從中吃回扣, 這下好了,這件事要是解決不了,她的飯碗怕是都要丟。

想到這,裁縫心虛地掐了掐掌心,強裝淡定道:“我們店長去省城參加培訓去了, 還沒回來呢, 要不這樣, 我把錢退給你, 你另請高明吧。”

店長今天就要從省城回來, 但不知道具體時間, 只能先想辦法把這個人打發走, 不然萬一要是碰上了, 以他們店長剛正不阿的性子,恐怕就不是賠錢能解決得了的,就當是白忙活了一場。

一聽對方想當甩手掌櫃不管了,美婦人越發生氣,嗓音都拔高了不少:“你們店是咱們縣城最大的裁縫鋪, 居然這麼不負責任?當初是你保證會修補得大差不差我才讓你著手的,還額外付了那麼多錢,結果呢?”

“我能嘗試的方法都嘗試了,最後只能修補成這樣,你繼續為難我也沒用。”裁縫破罐子破摔,翻來覆去就是那些話,儼然一副我就是沒招了的擺爛態度。

“你!”美婦人大概是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氣得呼吸不暢,話都說不出來,兩眼一翻,身子一偏,往地上倒去。

這可嚇壞了櫃檯後的裁縫,想上去扶,卻礙於彼此的距離,伸出手也夠不著。

關鍵時候,還是林稚欣眼疾手快,跑過去扶了美婦人胳膊一把。

就算是虛驚一場,美婦人顯然也是嚇到了,捂著胸口大口喘氣,緩過來後才看了眼突然出現的年輕女人,訕訕說道:“謝謝。”

“沒事。”林稚欣等人站穩後,便鬆開了手。

距離一拉近,櫃檯上的旗袍就映入眼簾,材質和花紋也較於門口時的驚鴻一瞥要更為清晰,她一眼就看出了不同之處。

這件旗袍用的是湘繡傳統針法裡的戳紗和施針,紋樣則是常見的仙鶴百鳥,栩栩如生,形象立體,但是胸口處的仙鶴翅膀卻有一處被勾壞了,破壞了整體美感。

好在面積很小,修補起來其實不算特別難,只是本該用更為細膩的絨線修補,卻被裁縫用普通的絲線替代,難怪還原不了原本的神韻。

湘繡對於繡線的運用可謂出神入化,粗細相間,色澤有別,兼以適當誇張,其特點是絲細,需要繡工以手指劈線,可劈至2開、4開、8開、16開不等,然後發揮摻針參色的作用,深淺銜接,過渡自然,致使色彩和諧,達到明暗協調、生動逼真的效果。

一副好的湘繡作品,價格確實不便宜,難怪美婦人的情緒會這麼激動。

林稚欣是來找工作的,不想摻和進她們的糾葛裡,挪開視線,開門見山問道:“請問你們店還招工嗎?我想應聘裁縫。”

聞言,裁縫動了動嘴皮子,說道:“這位同志你也看見了,我們現在不方便招待,請你下次再來吧。”

店內現在沒什麼客人,有也被其他裁縫給帶走了,不然就美婦人這誓要討說法的架勢,只怕要把他們店攪得天翻地覆。

思來想去,裁縫放軟聲音說道:“要不這樣吧,等我們店長回來了,讓他幫你看看。”

“你當我是皮球啊,踢來踢去的?我有時間和你耗下去嗎?一點信用都沒有,我要去監管局投訴你們。”

“不是……”

林稚欣不想無功而返,眼見她們又要吵起來,忍不住開口打斷了他們的對話:“你這件旗袍採用的是湘繡,不會這門工藝的裁縫確實縫補不了,也復原不了。”

她看出美婦人的目的,就是想要討個說法,把旗袍復原,並不是那種不依不饒的人,而且也聽出來了,這件事的錯在裁縫鋪和那個貪圖好處的裁縫,如果處理不好,宣揚出去肯定會影響裁縫鋪的聲譽。

她要是想在裁縫鋪謀個職位,當然得站在裁縫鋪的那一邊。

美婦人將目光轉向林稚欣,上下打量了一圈,見她語氣肯定,倒沒因為她年紀小就心生輕視,而且既然她是來應聘裁縫的,怕是個懂行的,態度和緩了幾分:“小姑娘,你能幫著復原嗎?”

或許是怕她不同意,繼而補充道:“只要你能幫我把旗袍修好,我就把原先付給裁縫鋪的錢全部給你,還會額外給你安排一個工作,像這種坑騙顧客的店,可不是什麼好去處。”

聽到這句話,櫃檯裡的裁縫臉黑了黑,但是也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睨了眼美婦人旁邊的小姑娘,撇了撇嘴角,她就不相信林稚欣會這麼複雜的工藝。

林稚欣嘆了口氣,美婦人這番貶低裁縫鋪的話,相當於把裁縫鋪這條路幫她堵死了,不管是不是好去處那也是個去處。

瞧著美婦人傲慢堅決的表情,林稚欣目光再次落在櫃檯上的那件旗袍上面,思忖片刻,扭頭問了句:“你會付給我多少錢?”

“這種複雜的工藝他們店鋪的定價是七塊,但是我怕他們不認真對待,就提高了三倍,付了二十一塊錢,只要你能修補完好,就全是你的了。”

美婦人周身氣質雍容富貴,手指修長白皙,給人一種從小就養尊處優的感覺,一看就是不差錢的主,二十一塊錢相當於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了,被她說的跟一塊錢似的。

這買賣著實划算。

林稚欣手指拂過旗袍表面的刺繡,手癢得厲害,再加上金錢的誘惑,終究是屈服了,沉著眸子看向對面的裁縫,說了幾種絲線的名字:“你們店裡有嗎?”

“有倒是有……”裁縫下意識回答,但是很快想到了什麼,又補充道:“但是咱們店裡有規定,可不外售,也不外借。”

“這位女士的旗袍被你們店修壞了,你們店理應負責,只是幾根絲線,沒必要這麼小氣吧?”林稚欣槍口轉變的很快,剛才還在隱隱幫裁縫鋪說話,現在就變了一副面孔。

“我都已經說了會把錢悉數退還,至於用咱們店的東西,我又不是店長,做不了這個決定。”

此話一出,林稚欣倒也沒堅持,扭頭剛要跟美婦人說話,就有一道低沉磁性的男聲從外面橫插進來。

“沒事,東西你隨便用。”

林稚欣循聲看過去,就瞧見一個年輕男人提著個方形的木箱,大步走了進來。

年輕男人少說也有一米八幾,穿著一件單薄修正的白襯衣黑西褲,黑色長款大衣及腳踝,襯得他整個人身形頎長挺拔,雙腿筆直有力,沒多久,就走到了他們跟前。

一頭短髮全都用髮油梳至腦後,背頭造型成熟穩重,星眸劍眉,五官深峻,下頜線條流暢,一雙黑眸冷冷清清,狹長如墨,氣質說不出的寧和淡漠。

林稚欣看了好幾眼突然冒出來的儒雅紳士,不禁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想必這個男人應該就是裁縫口中畢恭畢敬的店長了。

說實話,她是真的沒想到裁縫鋪的店長居然是個這麼年輕俊朗的男人,看樣子應該還不到三十歲吧?

男人眉眼如刃,不動聲色地掃了眼大膽凝視他的貌美女人,對身後跟著的助手冷聲說道:“你先帶這兩位同志去我的工作室,我馬上就到。”

助手點頭,越過他走向林稚欣和美婦人,笑著抬手道:“二位請跟我來。”

林稚欣注意到男人的視線放在了旁邊的裁縫身上,猜到對方應該是要留下來弄清楚事情的經過,便也沒扭捏,拿起櫃檯上的旗袍,跟著助手往裡面走去。

裁縫鋪總共有三層,第一層是接待客人的地方,第二層是店鋪裁縫們平日裡工作的地方,第三層則是剛才那個男人單獨的工作室和辦公室。

整體裝修風格偏民國復古風,沙發茶几什麼的都是些老物件,跟電視劇裡的佈景類似,不知道的還以為穿越到了那個時代的小洋樓。

茶水剛上上來不久,男人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門口,走到她們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微微頷首道:“這件事的確是我們店鋪的失職,我對此深表歉意,不管龐女士你後續有什麼要求,我都會盡量滿足。”

聞言,林稚欣詫異地挑了下眉,聽這話的意思,這個男人認識她旁邊的美婦人?

若是換個人,聽到龐這個少見的姓氏,早就猜到了美婦人的身份,要知道福揚縣的縣長就是這個姓。

見他認出自己,龐孝霞面色並不好看,她平日裡的衣裳都是讓保姆拿來做的,很少親自過來一趟,要不是她的小孫女不小心把她老母親的旗袍給弄壞了,為了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這件事給解決了,她才不會受這種窩囊氣。

而且要是讓家裡人知道了她在裁縫鋪“大耍威風”的事,怕是要被狠狠批鬥一番。

“你就是這家店的店長?”

“嗯,在下孟檀深。”

龐孝霞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就好像在那兒聽說過,但是不管怎麼回想都記不起來。

停頓了一下,繼續問:“我也不想為難你們這些小輩,這件旗袍你能修補好嗎?”

相比於林稚欣這個小姑娘,她內心還是比較傾向於把旗袍交給看上去比較靠譜的孟檀深。

誰料她的話音落下,卻被孟檀深委婉拒絕了:“我對湘繡不太熟悉,還是請這位同志幫一下忙吧。”

話畢,孟檀深將目光放在她旁邊的林稚欣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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