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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嶺花又仙又詭[穿書]·木木木子头·6,857·2026/4/6

朗訊再一次詮釋了什麼是超強的業務水準, 顏澤接受完採訪只4分鐘,新聞稿和影片就上了財經版塊、娛樂版塊頭條。 我們做個朋友:艹,朗訊被早上那出刺激得徹底瘋癲了。不過咱姐夫還相當給力的, 護妻護得霸氣。演技不好怎麼了, 虧的又不是別人的錢, 啊啊啊……今天甜度到位。 大穎穎:對童穎路轉粉。和盛科太子爺戀愛十年,竟然從不拿太子爺炒作, 這絕對是當今娛樂圈的一股清流。 JJ蒙娜:唐糖的NCF呢?天天喊童穎雞, 現在盛科太子爺認愛了,戀愛長跑十年。也就是說童穎23歲就和太子爺在一起了, 請問唐的NCF是不是以為太子爺喜歡頭上長草? 天南海北:這段採訪的靈魂在那個“美”上,顏老闆, 我也覺得你媳婦很美。 嬌嬌龍阿婆:這段採訪太剛了。夥計們還記得上午有個小記者追著問韓富美爹那話嗎?“如果盛科CEO找你和解”,哈哈……容我緩一緩哈哈……之前還很隱晦, 沒想到這個當口,太子爺直接認愛撐女友,牛啊! 曉曉:你們都在看熱鬧,我卻已經在反省。男朋友沒錢沒顏, 我用自己的錢買點啥,他還不高興, 所以為什麼要留著過夏? 梭子蟹好吃:難道大家都不關注那個“美”嗎? 吳麗麗的小屋:@梭子蟹,童穎美早就得到公認了,而且上次孟小賤的奢侈品事件鬧出來,顏總就嚷嚷著他只養最美的。 糖小貓:顏老闆的愛太膚淺了,娛樂圈漂亮的數不勝數,你還是先想想回去怎麼向你爺爺交代吧。 過了隧道,黑色賓利調頭往右, 去悅萊公館。車內顏澤正閉目養神,一通電話進來,掏出手機見是爺爺,想他應該是看到採訪了。 “喂?” 電話那頭的顏忠華精神不錯:“已經有評論在說我不會認可童穎了,你發條微博,我轉發表個態。” 就這事?顏澤是哭笑不得:“您今天沒少摻和吧?花了多少錢給童穎做公關?” “幾頓飯的錢,”顏忠華再次催促:“你快點發條微博,我吩咐過肖華了,讓他一會跟著我步調走,表明立場。冼二公佈婚訊,冼耀那老夥計廣派紅包,我希望你也抓緊點,盛科幾萬員工都在等著。” 肖華是董事長特助,掌管著盛科的官方賬號,只服務於盛科集團董事長和執行長。顏澤真心佩服他爺爺的精神,掛了電話後,從手機相簿裡挑了一張妖精窩在吊籃裡看劇本的照片上傳,發博:“美。” 顏家老宅,顏忠華等來這條微博,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嫌棄:“就這?”這孫子是一點都沒有遺傳到他的浪漫,“不怪那閨女跟了他十年,也沒想過要母憑子貴,”雖嫌棄,但還是飛快地轉發了。 網上童穎嫁不進豪門的小風才吹起,就被盛科董事長一條微博拍散了。緊跟著盛科數萬員工在點贊完董事長微博後,就趕去太子爺微博下催婚。 003號:老闆,我家日子艱難啊,老婆肚裡懷了雙胞胎,現在我是天天做噩夢,夢到一肚子兩兒子,跪求您結婚漲工資。 339號:總裁,您趕緊結婚吧,我女兒的奶粉罐都空了好多年了。 007號:老闆,董事長非常想給我們漲工資,現在就看您同不同意了?您這邊要是沒問題,我們就轉換場地去老闆娘那遊說了。 …… 12780號:總裁,小的要娶媳婦了,能不能讓丈母孃更滿意點就看您的了。 待在海市公安局吃盒飯的童穎承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異樣眼神,心裡已經把在外不幹人事的狗男人罵了千萬遍。被丟在一旁的手機很安靜,就是螢幕一直在閃提示有訊息進入。 在看守所跟韓志、孟婷等人耗了一天的裘韌提著兩盒泡麵回到局裡,聽警員門都在議論童穎,不禁有些好奇,拉了一個準備下班的電話員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穿著一身警服的姑娘板著張小圓臉:“羨慕啊,盛科總裁顏澤認愛。他爺爺表態,只要孫子結婚就上調盛科所有員工的工資。上次盛科上調員工工資還是在5年前,顏澤就任盛科執行長時。” 跟在裘韌身後的小邱耙了耙腦袋:“那是挺財大氣粗的。”盛科好幾萬員工呢,就算上調1%也是一個龐大的數字。 圓臉姑娘鄭重地點了點頭:“剛吃飯的時候,好幾個科的警員都跑去你們刑偵隊轉了一圈。男同志出來就開始背24字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女同志……”將手裡的飯盒提高,“晚飯我吃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做明天早飯。” 她一個電話員,吃那麼多有用嗎,又輪不到她出警。 “這是瘋了吧,”小邱目送著電話員下班:“減肥又不是削骨刀,少吃就能變尖臉了?” 上到四樓,出樓道口裘韌便瞧見幾個年輕的警員徘徊在刑偵隊門口:“你們幹什麼呢?” 馬上立正敬禮,年輕的警員還有些靦腆:“裘副隊長好。” “沒事別在這繞來繞去,該下班下班該幹活幹活,”裘韌丟下他們領著小邱進了門,眼神撞上正對著門坐的童穎,有些意外,轉頭問到墨明:“怎麼讓她在這待著?” 墨明吃好了,將空了的飯盒摞到一塊:“不然呢,鑑證科那裡已經出來一份報告了,在童穎裙子上發現的那個小圓圈跟帶回的那雙高跟鞋鞋跟形狀完全符合。我們排查了昨夜參加宴會的女賓,就只有韓伊林穿的是J家的天使之翼新款高跟鞋。” 到此真相已經很分明瞭,就等明天的幾份報告下來放人。十幾個小時的工夫,他們總不能把人送去看守所吧? 裘韌將泡麵扔在桌上,雙手叉著腰,嗤鼻笑之:“誣告成癮。” “你那情況怎麼樣,韓志和孟婷撂了沒?”墨明擰開保溫杯。 “撂?”裘韌冷哼一聲:“汪晴拒絕跟韓志和解。現在韓志、孟婷一口咬定他們沒有要殺汪晴,只是想讓她病著不能再回公司工作。” 墨明嗤笑:“不奢望無罪了?” “做什麼春秋大夢,都到了這個地步還無罪?”裘韌復又望向闆闆正像個小學生一般坐著的童穎:“她跟外界傳得不太一樣。” 墨明倚靠著椅背:“是不一樣,人家男朋友都幫她問了,誰不喜歡錢?”也是搞笑,罵童穎拜金、骯髒的人,從來都不覺得自己嘴髒。 ……………… 酒店裡,童桐已經在核算她姐因韓重瑞、韓伊林父女的誣告所遭受的名譽損失。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條的規定,捏造事實,作虛假告發,意圖陷害他人受刑事追究的行為構成誣告陷害罪。輕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是管制。造成嚴重後果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牢要做,錢也要賠,不然有些人總記不住事。 叮咚……叮咚…… 冼默彥放下電腦:“應該是馮茜到了,”起身去開門。 等在門外的馮茜,風塵僕僕一臉疲倦。童穎出事時,她正在西雙。工作室名下藝人張雪雨透過試鏡拿下了一部大製作武俠劇的女二,她得把人送進劇組,再應酬一下導演、製片人。只是沒想到……門開啟,頭一抬見著……噝,這位怎麼在這? “你好,”冼默彥轉身,童桐招呼馮茜:“進來吧。” “額……噢,”馮茜換了酒店拖鞋跟在冼默彥身後走近童桐,拘謹地伸出右手:“童律師您好,很高興認識您,”笑得有點僵硬,眼神流連在對方的臉上,心裡直打鼓。童穎那個沒良心的到底瞞了她多少事? “你好,”童桐與她相握:“我是童桐,童穎的親妹妹。” 咕咚一聲,馮茜吞嚥下口水,她這麼多年的真情實意全都餵了狗了,一本正經地說:“我覺得童穎可以在警局多待幾天,她該。” 她此刻的感覺,就好似被談了多年的男朋友渣了一樣。 童桐輕笑:“很抱歉,因為我過去的一些經歷,我姐護我護得很嚴密,請你不要怪她。” “我能怪她什麼?”其實在很早的時候,馮茜就察覺童穎有秘密,只是童穎不主動提,她也不好去問去查。 童桐請馮茜坐下說話:“我姐能遇上你是她幸運。” 冼默彥倒了一杯茶,推向馮茜。 馮茜見狀,趕緊起身接住冼默彥推來的茶,道了聲謝後坐下回看童桐:“能和她合作也是我的福氣,不過你的事,等人出來她必須得親自向我道歉。” “應該的,”童桐將自己整理的資料遞向對面:“明天我姐被放出來,我就會向警方控告韓重瑞、韓伊林父女誣告陷害。” 她就為這事來的,馮茜拿過資料翻看:“上午記者採訪韓重瑞時,他態度堅決說不接受和解,還讓童穎等著坐牢,”手下頓住,抬眼望向童桐,“我方和他是一樣的態度,不接受和解,讓他們等著坐牢。” 童桐莞爾:“誣告事件給我姐造成的名譽損失,我大概算了一下,你看看有沒有遺漏?” “好,”馮茜翻到最後,一目十行:“該算的都在列,沒什麼要補充的,”合上檔案,“就按這份來吧,”將檔案遞還給童桐,轉眼看向坐在其邊上的冼總監,“我能冒昧地問一下你們是……” 冼默彥扭頭含情脈脈地凝視:“她是我太太。” “好……好,”雖然進門時,馮茜就有猜測,但真實地聽到冼總監回應,人還是飄了,滿腦子都是亞洲娛樂傳媒業巨擘——昇樺。童穎姐倆太爭氣了,她也意會到為何顏總會選擇認愛了,站起身伸手向兩人:“恭喜恭喜,我代表2T&FENG工作室的全體員工祝二位新婚快樂,早生貴子。” “謝謝,”童桐示意她坐下:“顏澤今晚會趕過來,明天等警方通知,我會和你們一塊去接我姐。” “可以可以,”馮茜眼睛都溼了,以後她和童穎再也不用去舔柏俊了。她這遠房表妹終於可以在遠房表哥面前直起腰桿做人,從此不再缺席大家庭聚餐。 ……………… 海市WPY醫院,麻藥的藥效漸漸消退,韓伊林感覺到了疼,躺在病床上動都不敢動,由著媽咪一勺一勺地喂她喝湯。 韓重瑞已經把事跟她說了:“你考慮得怎麼樣?” 吞嚥下嘴裡的湯水,韓伊林撇過臉不欲再喝湯,轉眼看向爹地:“要道歉就儘快,最好趕在童穎出來前承認錯誤,您再去公安局請求警方釋放童穎,讓公眾感覺到我們的誠意。” 聽女兒這麼說,韓重瑞很是欣慰:“你長大了。” “我都27了,早長大了,”韓伊林兩眼溼潤:“以前天真是你們把我護得太好了,後進了娛樂圈經歷了種種殘酷的現實,看透了世態炎涼,”強忍著哽咽,“我還能再痴下去嗎?” 白日裡,她就像坐過山車一樣,整顆心都揪著,網上的輿論千變萬化……她這個差點沒了命的人被罵得狗血淋頭。童穎是沒推她也沒踩她的裙襬,但盼她死卻是真。 兩人站在二樓的樓梯口,她若不想她出事就不會那麼大力地拽裙襬。 有錢有勢真好!瞧瞧朗訊今日上的那些新聞,看似好像一點問題都沒有,實則呢?它從一開始就坐歪了屁股,韓伊林不信這裡沒有冼默彥太太的手腳。那個女人在賣盛科顏澤人情的同時,順勢踩她。 可她跟冼默彥之間真的是清清白白,為什麼要對她趕盡殺絕? 晚上11點,韓伊林更博了:今日佔了頗多的公眾資源,我深感抱歉。昨夜事發突然,我一頭栽下樓梯,當時除了驚恐腦子一片空白。今天醒來就聽主治醫生說我的右手廢了,以後再也不能彈琴了,我……我傻了,支撐我的意志轟然倒塌。 那一刻想都沒想就哭喊著是童穎踩了我的裙襬,我承認當下是恨她的。我爹地信了,憤怒不已,就報案告童穎故意傷人。 一天下來,我漸漸接受了現實,也冷靜了,才發現外面的世界因我一言變了。 我惶恐,怎麼會這樣?童穎是無辜的,會摔下樓梯是我的自己的錯。 在這裡我向無辜的童穎、向所有關注此事的人道歉。童穎,她並沒有推我也沒有踩我的裙襬。我和她的裙襬都很長,是我沒注意踩了我們兩人的裙襬。她轉身走時拉扯了一下自己的裙襬,我腳下一滑就摔下了樓梯。 我真誠地向童穎道歉,對不起。 一顆巨石丟到了水裡,瞬間將#童穎傷人#事件推到了高.潮,網友罵聲不斷。 吳莉莉:艹,韓富美你他娘醒醒好嗎?因為你的一句話,人家童穎現在警局蹲著。事情快明瞭了,你來一句全是誤會,耍誰呢? 大大泡泡糖:我滴娘啊,真的是少見的奇葩。你爹已經告童穎故意傷人了,童穎也被警察當眾帶走了,怎的見勢不妙就撤? 學壞容易:無話可說,只想閉著眼睛罵。韓富美,你他媽真的是噁心到家了。還有你那爹,鹹魚味還沒洗乾淨就裝貴族。今天你們踢到的是童穎,換做別的小魚小蝦,是不是就準備將錯就錯? 龍勝隱隱:@童穎,告他們。你也不接受和解,要他們坐牢,簡直無恥。還有那些水軍呢,現在倒是出來洗呀? 童桐、冼默彥在看到韓伊林的這則道歉微博後,就立馬換衣服叫了馮茜下樓。說來也巧,正好在電梯口撞上了趕來的顏澤。四人對視一眼,一同往地下車庫。 電梯裡,顏澤聽說韓伊林道歉,不禁嗤笑:“是不是醒悟得太晚了?” 童桐將手裡的檔案袋遞給顏澤:“估計韓重瑞已經去警局了,他們父女兩倒是不傻,但這事沒完。” 坐上海市分公司派來的車,顏澤才開啟檔案袋抽.出裡面的資料,只看一眼就又塞了回去。 臨近夜半,路上沒什麼車。童桐一行一路暢通地來到了海市公安局。圍在外的記者早盯著往這靠近的幾輛豪車了。 綴在最後的那輛加長商務加速來到最前,停好車後,四個保鏢下來請記者讓一讓道。 “請問是顏總裁來了嗎?” “顏總是來接童穎的嗎?” 保鏢都被叮囑過,態度比較客氣:“不好意思,請你們往邊上讓一讓,等會顏總接了童小姐出來,各位可以採訪。” 一聽說之後可以採訪,記者都挺配合,讓出道來。冼默彥靠邊停,他今天就是個司機。 穿著T恤西裝褲的顏澤走在最前,童桐和馮茜跟著他。記者見到真是顏澤,個個眼冒紅光,警局外不敢大聲喧譁,但平和地說幾句話還是成的。 “顏總,您是看到了韓伊林的道歉後才趕來警局的嗎?” “韓伊林道歉了,您和童穎還會追究嗎?” “顏總,童穎遭罪,您是不是心疼壞了?” 顏澤沒有回應他們,領著童桐和馮茜進入警局。而此刻刑偵隊的氣氛也是非常緊張,自十五分鐘前韓重瑞到來,童穎就一改之前的溫順,像頭獅子一樣瞪著韓重瑞,似要活吞了他。 “你說我有罪就有罪,說我無辜就無辜,你當你老幾?” 時隔十五年,再次面對面,韓重瑞還是很驚豔,盯著童穎。曾經那個稚嫩的女孩蛻變成了女人,不但美麗絲毫不減,身上的那股妖氣還脫了俗,她像一株被精心養護的彼岸花,勾人心魄。 童穎受不得這令她噁心至極的目光,她像十八歲那年一般,隨手拿了個硬物就要砸向老鬼。 裘韌從側衝過去,擒住童穎舉起的手腕,奪下訂書機:“你冷靜點。” “你們瞎了嗎?”童穎甩開裘韌,左腳踩到了右腳,一個踉蹌跌向旁。就在她腦袋要磕到桌子的時候,徒然腰間一緊,人被拉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頭頂上傳來一不溫不火的聲音,“在警局都不安分。” 懷裡消停了,顏澤轉眼看向站在三步外打扮得人模人樣的老頭:“韓先生貴庚?” 他就是盛科的太子爺——顏澤,相貌氣度都不凡,隻眼神不太好。像童穎這樣的貨色當個玩意還行,娶回家怕是要成笑話。韓重瑞右手拇指拂過柺杖上的騰蛇頭:“顏總客氣了,我今年56。” 顏澤將童穎調了個面,把人摟在懷裡:“到現在你那兩隻不規矩的眼沒被人摳掉,也是祖上積德。” “呵……額,”墨明右手成拳抵在嘴邊,清嗓子:“嗯……”提醒在場各位這是在刑偵隊,要注意一下言行。 裘韌冷瞥了一眼韓重瑞,童穎的案子歸屬二隊,他不好插手。但今天既然叫他遇上,那留下來聽聽也無妨,給墨明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趕緊問話。 “韓先生,你說你女兒韓伊林否認是童穎故意踩了她的裙襬?”墨明只覺這就是個笑話,他們刑偵隊什麼時候成猴了?想耍就耍。 韓重瑞稍稍彎了下腰,以表歉意:“都是我的錯,我應該等她冷靜下來再把事情前後經過問一遍,這樣也不會誤會了童穎小姐,”垂首深嘆,“還請諸位體諒我這個做父親的心情。” “你放屁,”童穎回過頭來,手指韓重瑞:“你和韓伊林就是有心誣告,想要我坐牢。體諒你的心情,我呸……那誰來體諒我?” 童桐自顏澤身後走出,將帶來的檔案袋遞給墨明:“既然我當事人童穎女士傷人事情已經弄清楚,那也該輪到我們維權了,”目光投向梳著油光大背頭,戴著金絲眼鏡的韓重瑞,“我代表我的當事人童穎女士正式控告韓重瑞、韓伊林父女誣告陷害。” “我女兒已經澄清了,”韓重瑞知道童桐,說實在的對上這位,他心裡多少有點怵:“我剛剛也鄭重地向童穎小姐道歉了。” “澄清、道歉,那隻不過是你們在發現誣告陷害不成後的及時止損,”童桐上前一步:“你們捏造事實是真、虛假告發也是真,全國人民都知道你要我的當事人童穎女士等著坐牢。一句‘對不起’就想當什麼事都沒發生,我只能說韓重瑞先生,你過分天真了。” 墨明看完控告書,望向韓重瑞:“韓先生,你是通知你家人或者律師來辦保釋,還是跟我們幾個湊合一夜?”真是風水輪流轉。 韓重瑞沒理會墨明,盯著童桐:“這場官司,童穎贏不了。” “這場贏不了沒關係,我會一直申訴,”童穎雙手抱臂來到童桐身側,狐狸眼中透著陰狠:“不搞到你們身敗名裂,我決不罷休。” 直視童穎,韓重瑞很不喜歡這種張狂,歪嘴一笑:“希望你別後悔。” “韓先生以為我的當事人會後悔什麼?”童桐彎唇:“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還是先打電話讓人過來保釋你吧,”說完便轉眼向墨明,“我的當事人可以走了嗎?” 墨明抬手:“請便。” “我們走吧,”童桐拉著童穎離開,顏澤和馮茜跟上兩人。到了一樓,顏澤上前,一把將童穎攬進懷裡:“外面有很多記者。” 童穎抬頭瞪向顏澤:“我還沒跟你算賬,誰允許你在記者面前胡說的?”關鍵是他把自己說得那麼卑微,現在少算也要有四.五千萬女性羨慕她,她就是個可憐的情婦。 “那要怎麼說?”顏澤帶著人往大門那走一點不收著聲:“難道要告訴他們,我跟你談戀愛一心是奔著結婚去的,而你卻只把我當情人?” “閉嘴,”童穎掐著他腰間的軟肉:“我名聲才好一點,你不許毀。” 顏澤忍著痛:“你是個要嫁入豪門的女人,確實該多注意下名聲。” “不要自作多情,我維護名聲只是為了以後打名譽侵權案的時候能多爭取點賠償,”眼看就到大門口了,童穎鬆開掐人的手,改為攬,緊靠在狗男人懷裡用力夾眼睛。 抱緊她,低頭去看,顏澤樂了:“別夾了,哭戲不是你的強項。”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的支援!!!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條的規定,捏造事實,作虛假告發,意圖陷害他人受刑事追究的行為構成誣告陷害罪。輕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是管制。造成嚴重後果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這參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

朗訊再一次詮釋了什麼是超強的業務水準, 顏澤接受完採訪只4分鐘,新聞稿和影片就上了財經版塊、娛樂版塊頭條。

我們做個朋友:艹,朗訊被早上那出刺激得徹底瘋癲了。不過咱姐夫還相當給力的, 護妻護得霸氣。演技不好怎麼了, 虧的又不是別人的錢, 啊啊啊……今天甜度到位。

大穎穎:對童穎路轉粉。和盛科太子爺戀愛十年,竟然從不拿太子爺炒作, 這絕對是當今娛樂圈的一股清流。

JJ蒙娜:唐糖的NCF呢?天天喊童穎雞, 現在盛科太子爺認愛了,戀愛長跑十年。也就是說童穎23歲就和太子爺在一起了, 請問唐的NCF是不是以為太子爺喜歡頭上長草?

天南海北:這段採訪的靈魂在那個“美”上,顏老闆, 我也覺得你媳婦很美。

嬌嬌龍阿婆:這段採訪太剛了。夥計們還記得上午有個小記者追著問韓富美爹那話嗎?“如果盛科CEO找你和解”,哈哈……容我緩一緩哈哈……之前還很隱晦, 沒想到這個當口,太子爺直接認愛撐女友,牛啊!

曉曉:你們都在看熱鬧,我卻已經在反省。男朋友沒錢沒顏, 我用自己的錢買點啥,他還不高興, 所以為什麼要留著過夏?

梭子蟹好吃:難道大家都不關注那個“美”嗎?

吳麗麗的小屋:@梭子蟹,童穎美早就得到公認了,而且上次孟小賤的奢侈品事件鬧出來,顏總就嚷嚷著他只養最美的。

糖小貓:顏老闆的愛太膚淺了,娛樂圈漂亮的數不勝數,你還是先想想回去怎麼向你爺爺交代吧。

過了隧道,黑色賓利調頭往右, 去悅萊公館。車內顏澤正閉目養神,一通電話進來,掏出手機見是爺爺,想他應該是看到採訪了。

“喂?”

電話那頭的顏忠華精神不錯:“已經有評論在說我不會認可童穎了,你發條微博,我轉發表個態。”

就這事?顏澤是哭笑不得:“您今天沒少摻和吧?花了多少錢給童穎做公關?”

“幾頓飯的錢,”顏忠華再次催促:“你快點發條微博,我吩咐過肖華了,讓他一會跟著我步調走,表明立場。冼二公佈婚訊,冼耀那老夥計廣派紅包,我希望你也抓緊點,盛科幾萬員工都在等著。”

肖華是董事長特助,掌管著盛科的官方賬號,只服務於盛科集團董事長和執行長。顏澤真心佩服他爺爺的精神,掛了電話後,從手機相簿裡挑了一張妖精窩在吊籃裡看劇本的照片上傳,發博:“美。”

顏家老宅,顏忠華等來這條微博,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嫌棄:“就這?”這孫子是一點都沒有遺傳到他的浪漫,“不怪那閨女跟了他十年,也沒想過要母憑子貴,”雖嫌棄,但還是飛快地轉發了。

網上童穎嫁不進豪門的小風才吹起,就被盛科董事長一條微博拍散了。緊跟著盛科數萬員工在點贊完董事長微博後,就趕去太子爺微博下催婚。

003號:老闆,我家日子艱難啊,老婆肚裡懷了雙胞胎,現在我是天天做噩夢,夢到一肚子兩兒子,跪求您結婚漲工資。

339號:總裁,您趕緊結婚吧,我女兒的奶粉罐都空了好多年了。

007號:老闆,董事長非常想給我們漲工資,現在就看您同不同意了?您這邊要是沒問題,我們就轉換場地去老闆娘那遊說了。

……

12780號:總裁,小的要娶媳婦了,能不能讓丈母孃更滿意點就看您的了。

待在海市公安局吃盒飯的童穎承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異樣眼神,心裡已經把在外不幹人事的狗男人罵了千萬遍。被丟在一旁的手機很安靜,就是螢幕一直在閃提示有訊息進入。

在看守所跟韓志、孟婷等人耗了一天的裘韌提著兩盒泡麵回到局裡,聽警員門都在議論童穎,不禁有些好奇,拉了一個準備下班的電話員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穿著一身警服的姑娘板著張小圓臉:“羨慕啊,盛科總裁顏澤認愛。他爺爺表態,只要孫子結婚就上調盛科所有員工的工資。上次盛科上調員工工資還是在5年前,顏澤就任盛科執行長時。”

跟在裘韌身後的小邱耙了耙腦袋:“那是挺財大氣粗的。”盛科好幾萬員工呢,就算上調1%也是一個龐大的數字。

圓臉姑娘鄭重地點了點頭:“剛吃飯的時候,好幾個科的警員都跑去你們刑偵隊轉了一圈。男同志出來就開始背24字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女同志……”將手裡的飯盒提高,“晚飯我吃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做明天早飯。”

她一個電話員,吃那麼多有用嗎,又輪不到她出警。

“這是瘋了吧,”小邱目送著電話員下班:“減肥又不是削骨刀,少吃就能變尖臉了?”

上到四樓,出樓道口裘韌便瞧見幾個年輕的警員徘徊在刑偵隊門口:“你們幹什麼呢?”

馬上立正敬禮,年輕的警員還有些靦腆:“裘副隊長好。”

“沒事別在這繞來繞去,該下班下班該幹活幹活,”裘韌丟下他們領著小邱進了門,眼神撞上正對著門坐的童穎,有些意外,轉頭問到墨明:“怎麼讓她在這待著?”

墨明吃好了,將空了的飯盒摞到一塊:“不然呢,鑑證科那裡已經出來一份報告了,在童穎裙子上發現的那個小圓圈跟帶回的那雙高跟鞋鞋跟形狀完全符合。我們排查了昨夜參加宴會的女賓,就只有韓伊林穿的是J家的天使之翼新款高跟鞋。”

到此真相已經很分明瞭,就等明天的幾份報告下來放人。十幾個小時的工夫,他們總不能把人送去看守所吧?

裘韌將泡麵扔在桌上,雙手叉著腰,嗤鼻笑之:“誣告成癮。”

“你那情況怎麼樣,韓志和孟婷撂了沒?”墨明擰開保溫杯。

“撂?”裘韌冷哼一聲:“汪晴拒絕跟韓志和解。現在韓志、孟婷一口咬定他們沒有要殺汪晴,只是想讓她病著不能再回公司工作。”

墨明嗤笑:“不奢望無罪了?”

“做什麼春秋大夢,都到了這個地步還無罪?”裘韌復又望向闆闆正像個小學生一般坐著的童穎:“她跟外界傳得不太一樣。”

墨明倚靠著椅背:“是不一樣,人家男朋友都幫她問了,誰不喜歡錢?”也是搞笑,罵童穎拜金、骯髒的人,從來都不覺得自己嘴髒。

………………

酒店裡,童桐已經在核算她姐因韓重瑞、韓伊林父女的誣告所遭受的名譽損失。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條的規定,捏造事實,作虛假告發,意圖陷害他人受刑事追究的行為構成誣告陷害罪。輕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是管制。造成嚴重後果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牢要做,錢也要賠,不然有些人總記不住事。

叮咚……叮咚……

冼默彥放下電腦:“應該是馮茜到了,”起身去開門。

等在門外的馮茜,風塵僕僕一臉疲倦。童穎出事時,她正在西雙。工作室名下藝人張雪雨透過試鏡拿下了一部大製作武俠劇的女二,她得把人送進劇組,再應酬一下導演、製片人。只是沒想到……門開啟,頭一抬見著……噝,這位怎麼在這?

“你好,”冼默彥轉身,童桐招呼馮茜:“進來吧。”

“額……噢,”馮茜換了酒店拖鞋跟在冼默彥身後走近童桐,拘謹地伸出右手:“童律師您好,很高興認識您,”笑得有點僵硬,眼神流連在對方的臉上,心裡直打鼓。童穎那個沒良心的到底瞞了她多少事?

“你好,”童桐與她相握:“我是童桐,童穎的親妹妹。”

咕咚一聲,馮茜吞嚥下口水,她這麼多年的真情實意全都餵了狗了,一本正經地說:“我覺得童穎可以在警局多待幾天,她該。”

她此刻的感覺,就好似被談了多年的男朋友渣了一樣。

童桐輕笑:“很抱歉,因為我過去的一些經歷,我姐護我護得很嚴密,請你不要怪她。”

“我能怪她什麼?”其實在很早的時候,馮茜就察覺童穎有秘密,只是童穎不主動提,她也不好去問去查。

童桐請馮茜坐下說話:“我姐能遇上你是她幸運。”

冼默彥倒了一杯茶,推向馮茜。

馮茜見狀,趕緊起身接住冼默彥推來的茶,道了聲謝後坐下回看童桐:“能和她合作也是我的福氣,不過你的事,等人出來她必須得親自向我道歉。”

“應該的,”童桐將自己整理的資料遞向對面:“明天我姐被放出來,我就會向警方控告韓重瑞、韓伊林父女誣告陷害。”

她就為這事來的,馮茜拿過資料翻看:“上午記者採訪韓重瑞時,他態度堅決說不接受和解,還讓童穎等著坐牢,”手下頓住,抬眼望向童桐,“我方和他是一樣的態度,不接受和解,讓他們等著坐牢。”

童桐莞爾:“誣告事件給我姐造成的名譽損失,我大概算了一下,你看看有沒有遺漏?”

“好,”馮茜翻到最後,一目十行:“該算的都在列,沒什麼要補充的,”合上檔案,“就按這份來吧,”將檔案遞還給童桐,轉眼看向坐在其邊上的冼總監,“我能冒昧地問一下你們是……”

冼默彥扭頭含情脈脈地凝視:“她是我太太。”

“好……好,”雖然進門時,馮茜就有猜測,但真實地聽到冼總監回應,人還是飄了,滿腦子都是亞洲娛樂傳媒業巨擘——昇樺。童穎姐倆太爭氣了,她也意會到為何顏總會選擇認愛了,站起身伸手向兩人:“恭喜恭喜,我代表2T&FENG工作室的全體員工祝二位新婚快樂,早生貴子。”

“謝謝,”童桐示意她坐下:“顏澤今晚會趕過來,明天等警方通知,我會和你們一塊去接我姐。”

“可以可以,”馮茜眼睛都溼了,以後她和童穎再也不用去舔柏俊了。她這遠房表妹終於可以在遠房表哥面前直起腰桿做人,從此不再缺席大家庭聚餐。

………………

海市WPY醫院,麻藥的藥效漸漸消退,韓伊林感覺到了疼,躺在病床上動都不敢動,由著媽咪一勺一勺地喂她喝湯。

韓重瑞已經把事跟她說了:“你考慮得怎麼樣?”

吞嚥下嘴裡的湯水,韓伊林撇過臉不欲再喝湯,轉眼看向爹地:“要道歉就儘快,最好趕在童穎出來前承認錯誤,您再去公安局請求警方釋放童穎,讓公眾感覺到我們的誠意。”

聽女兒這麼說,韓重瑞很是欣慰:“你長大了。”

“我都27了,早長大了,”韓伊林兩眼溼潤:“以前天真是你們把我護得太好了,後進了娛樂圈經歷了種種殘酷的現實,看透了世態炎涼,”強忍著哽咽,“我還能再痴下去嗎?”

白日裡,她就像坐過山車一樣,整顆心都揪著,網上的輿論千變萬化……她這個差點沒了命的人被罵得狗血淋頭。童穎是沒推她也沒踩她的裙襬,但盼她死卻是真。

兩人站在二樓的樓梯口,她若不想她出事就不會那麼大力地拽裙襬。

有錢有勢真好!瞧瞧朗訊今日上的那些新聞,看似好像一點問題都沒有,實則呢?它從一開始就坐歪了屁股,韓伊林不信這裡沒有冼默彥太太的手腳。那個女人在賣盛科顏澤人情的同時,順勢踩她。

可她跟冼默彥之間真的是清清白白,為什麼要對她趕盡殺絕?

晚上11點,韓伊林更博了:今日佔了頗多的公眾資源,我深感抱歉。昨夜事發突然,我一頭栽下樓梯,當時除了驚恐腦子一片空白。今天醒來就聽主治醫生說我的右手廢了,以後再也不能彈琴了,我……我傻了,支撐我的意志轟然倒塌。

那一刻想都沒想就哭喊著是童穎踩了我的裙襬,我承認當下是恨她的。我爹地信了,憤怒不已,就報案告童穎故意傷人。

一天下來,我漸漸接受了現實,也冷靜了,才發現外面的世界因我一言變了。

我惶恐,怎麼會這樣?童穎是無辜的,會摔下樓梯是我的自己的錯。

在這裡我向無辜的童穎、向所有關注此事的人道歉。童穎,她並沒有推我也沒有踩我的裙襬。我和她的裙襬都很長,是我沒注意踩了我們兩人的裙襬。她轉身走時拉扯了一下自己的裙襬,我腳下一滑就摔下了樓梯。

我真誠地向童穎道歉,對不起。

一顆巨石丟到了水裡,瞬間將#童穎傷人#事件推到了高.潮,網友罵聲不斷。

吳莉莉:艹,韓富美你他娘醒醒好嗎?因為你的一句話,人家童穎現在警局蹲著。事情快明瞭了,你來一句全是誤會,耍誰呢?

大大泡泡糖:我滴娘啊,真的是少見的奇葩。你爹已經告童穎故意傷人了,童穎也被警察當眾帶走了,怎的見勢不妙就撤?

學壞容易:無話可說,只想閉著眼睛罵。韓富美,你他媽真的是噁心到家了。還有你那爹,鹹魚味還沒洗乾淨就裝貴族。今天你們踢到的是童穎,換做別的小魚小蝦,是不是就準備將錯就錯?

龍勝隱隱:@童穎,告他們。你也不接受和解,要他們坐牢,簡直無恥。還有那些水軍呢,現在倒是出來洗呀?

童桐、冼默彥在看到韓伊林的這則道歉微博後,就立馬換衣服叫了馮茜下樓。說來也巧,正好在電梯口撞上了趕來的顏澤。四人對視一眼,一同往地下車庫。

電梯裡,顏澤聽說韓伊林道歉,不禁嗤笑:“是不是醒悟得太晚了?”

童桐將手裡的檔案袋遞給顏澤:“估計韓重瑞已經去警局了,他們父女兩倒是不傻,但這事沒完。”

坐上海市分公司派來的車,顏澤才開啟檔案袋抽.出裡面的資料,只看一眼就又塞了回去。

臨近夜半,路上沒什麼車。童桐一行一路暢通地來到了海市公安局。圍在外的記者早盯著往這靠近的幾輛豪車了。

綴在最後的那輛加長商務加速來到最前,停好車後,四個保鏢下來請記者讓一讓道。

“請問是顏總裁來了嗎?”

“顏總是來接童穎的嗎?”

保鏢都被叮囑過,態度比較客氣:“不好意思,請你們往邊上讓一讓,等會顏總接了童小姐出來,各位可以採訪。”

一聽說之後可以採訪,記者都挺配合,讓出道來。冼默彥靠邊停,他今天就是個司機。

穿著T恤西裝褲的顏澤走在最前,童桐和馮茜跟著他。記者見到真是顏澤,個個眼冒紅光,警局外不敢大聲喧譁,但平和地說幾句話還是成的。

“顏總,您是看到了韓伊林的道歉後才趕來警局的嗎?”

“韓伊林道歉了,您和童穎還會追究嗎?”

“顏總,童穎遭罪,您是不是心疼壞了?”

顏澤沒有回應他們,領著童桐和馮茜進入警局。而此刻刑偵隊的氣氛也是非常緊張,自十五分鐘前韓重瑞到來,童穎就一改之前的溫順,像頭獅子一樣瞪著韓重瑞,似要活吞了他。

“你說我有罪就有罪,說我無辜就無辜,你當你老幾?”

時隔十五年,再次面對面,韓重瑞還是很驚豔,盯著童穎。曾經那個稚嫩的女孩蛻變成了女人,不但美麗絲毫不減,身上的那股妖氣還脫了俗,她像一株被精心養護的彼岸花,勾人心魄。

童穎受不得這令她噁心至極的目光,她像十八歲那年一般,隨手拿了個硬物就要砸向老鬼。

裘韌從側衝過去,擒住童穎舉起的手腕,奪下訂書機:“你冷靜點。”

“你們瞎了嗎?”童穎甩開裘韌,左腳踩到了右腳,一個踉蹌跌向旁。就在她腦袋要磕到桌子的時候,徒然腰間一緊,人被拉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頭頂上傳來一不溫不火的聲音,“在警局都不安分。”

懷裡消停了,顏澤轉眼看向站在三步外打扮得人模人樣的老頭:“韓先生貴庚?”

他就是盛科的太子爺——顏澤,相貌氣度都不凡,隻眼神不太好。像童穎這樣的貨色當個玩意還行,娶回家怕是要成笑話。韓重瑞右手拇指拂過柺杖上的騰蛇頭:“顏總客氣了,我今年56。”

顏澤將童穎調了個面,把人摟在懷裡:“到現在你那兩隻不規矩的眼沒被人摳掉,也是祖上積德。”

“呵……額,”墨明右手成拳抵在嘴邊,清嗓子:“嗯……”提醒在場各位這是在刑偵隊,要注意一下言行。

裘韌冷瞥了一眼韓重瑞,童穎的案子歸屬二隊,他不好插手。但今天既然叫他遇上,那留下來聽聽也無妨,給墨明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趕緊問話。

“韓先生,你說你女兒韓伊林否認是童穎故意踩了她的裙襬?”墨明只覺這就是個笑話,他們刑偵隊什麼時候成猴了?想耍就耍。

韓重瑞稍稍彎了下腰,以表歉意:“都是我的錯,我應該等她冷靜下來再把事情前後經過問一遍,這樣也不會誤會了童穎小姐,”垂首深嘆,“還請諸位體諒我這個做父親的心情。”

“你放屁,”童穎回過頭來,手指韓重瑞:“你和韓伊林就是有心誣告,想要我坐牢。體諒你的心情,我呸……那誰來體諒我?”

童桐自顏澤身後走出,將帶來的檔案袋遞給墨明:“既然我當事人童穎女士傷人事情已經弄清楚,那也該輪到我們維權了,”目光投向梳著油光大背頭,戴著金絲眼鏡的韓重瑞,“我代表我的當事人童穎女士正式控告韓重瑞、韓伊林父女誣告陷害。”

“我女兒已經澄清了,”韓重瑞知道童桐,說實在的對上這位,他心裡多少有點怵:“我剛剛也鄭重地向童穎小姐道歉了。”

“澄清、道歉,那隻不過是你們在發現誣告陷害不成後的及時止損,”童桐上前一步:“你們捏造事實是真、虛假告發也是真,全國人民都知道你要我的當事人童穎女士等著坐牢。一句‘對不起’就想當什麼事都沒發生,我只能說韓重瑞先生,你過分天真了。”

墨明看完控告書,望向韓重瑞:“韓先生,你是通知你家人或者律師來辦保釋,還是跟我們幾個湊合一夜?”真是風水輪流轉。

韓重瑞沒理會墨明,盯著童桐:“這場官司,童穎贏不了。”

“這場贏不了沒關係,我會一直申訴,”童穎雙手抱臂來到童桐身側,狐狸眼中透著陰狠:“不搞到你們身敗名裂,我決不罷休。”

直視童穎,韓重瑞很不喜歡這種張狂,歪嘴一笑:“希望你別後悔。”

“韓先生以為我的當事人會後悔什麼?”童桐彎唇:“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還是先打電話讓人過來保釋你吧,”說完便轉眼向墨明,“我的當事人可以走了嗎?”

墨明抬手:“請便。”

“我們走吧,”童桐拉著童穎離開,顏澤和馮茜跟上兩人。到了一樓,顏澤上前,一把將童穎攬進懷裡:“外面有很多記者。”

童穎抬頭瞪向顏澤:“我還沒跟你算賬,誰允許你在記者面前胡說的?”關鍵是他把自己說得那麼卑微,現在少算也要有四.五千萬女性羨慕她,她就是個可憐的情婦。

“那要怎麼說?”顏澤帶著人往大門那走一點不收著聲:“難道要告訴他們,我跟你談戀愛一心是奔著結婚去的,而你卻只把我當情人?”

“閉嘴,”童穎掐著他腰間的軟肉:“我名聲才好一點,你不許毀。”

顏澤忍著痛:“你是個要嫁入豪門的女人,確實該多注意下名聲。”

“不要自作多情,我維護名聲只是為了以後打名譽侵權案的時候能多爭取點賠償,”眼看就到大門口了,童穎鬆開掐人的手,改為攬,緊靠在狗男人懷裡用力夾眼睛。

抱緊她,低頭去看,顏澤樂了:“別夾了,哭戲不是你的強項。”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的支援!!!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條的規定,捏造事實,作虛假告發,意圖陷害他人受刑事追究的行為構成誣告陷害罪。輕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是管制。造成嚴重後果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這參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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