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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嶺花又仙又詭[穿書]·木木木子头·6,757·2026/4/6

“那換你來哭, ”童穎白了他一眼:“你不是對我十年深情不移嗎?我在警局蹲了一天了,差點被人誣陷坐牢。現在全須全尾地出來了,按照電視劇的劇情走向, 你要抱起我至少轉兩個圈, 然後開始掉眼淚訴衷情深吻啊……” 走在後面的童桐撇過臉, 其實她更想用手把臉捂住。 閃光猛閃,咔咔聲響起。縱然馮茜對這種場面已經司空見慣, 但今天的主角……要命啊!! “快點放下我, ”童穎氣急敗壞地拍打顏澤,她就是開個玩笑:“這都第幾圈了, ”頭髮暈。 顏澤依言放下她。 童穎以為這就結束了,兩腳還沒站穩下巴就被勾起, 氣息襲來柔軟貼上了她的唇。兩眼一閉,讓她死了算了。 正宗的法式熱吻, 就是女主的姿態很僵硬。 背後的龍爪手都快摳進肉裡了,顏澤放過她,右手掌著她的後腦,讓她埋首在自己懷裡, 帶著人走出警局的大門。 記者頓時沸騰,他們人多勢眾, 幾個保鏢哪能敵? “顏總,您剛剛好像作秀哦?” “您和童穎在一起十年了,還很有激情?” “童穎,你對韓伊林道歉的事怎麼說,要追究嗎?” 顏總必須給自己澄清一下:“Abby說她在監獄門前晃了一圈出來,我見到她竟然一點都不激動,”寵溺一笑, 低頭親吻女人的發頂,“我表示下激動,不算作秀,”帶著人繼續往車的方向去。 童穎緊緊地抱著他,他噴的是她挑的古龍香水。 “這也太寵了,”有女記者眼都紅了:“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顏董事長有見過童穎嗎?” “結婚的事看她怎麼想,”強烈的閃光燈刺得顏澤眼睛很不舒服:“我爺爺會追Abby的劇,他說這丫頭傻是傻了點,但幸在真實。” “韓伊林的道歉,你們接受嗎?” 顏澤斂目:“這事你問我的律師吧。” 到這時有記者才發現顏澤帶來的律師竟然是童桐,立馬衝過去,話筒抵到她下巴上:“童律師,韓伊林的道歉,你們接受嗎?” 童桐看向一旁的馮茜。 馮茜會意,接過話:“韓伊林摔下樓梯也許是意外,她右手受傷再也不能彈琴了,我和童穎跟你們一樣都對此深感痛惜。但#童穎傷人#事件的曝光、熱炒,絕對是一起有預謀的構陷,意圖就是要童穎坐牢。好在我們的警察同志連夜追查,還了童穎清白。我們有容人之量,但並不代表可欺。他們這是在藐視刑法,不管是國家還是我們都會追究到底。” 說得好,童桐都想給她鼓掌。 “你的意思是童穎已經在走程式,控告韓重瑞、韓伊林父女誣告陷害嗎?” 馮茜點頭:“是。” “這意味著童穎不接受韓伊林的道歉?” “有些事不是一句抱歉就可以了的,不然建監獄做什麼?”馮茜看顏澤已經帶著童穎上車了,便不再接受採訪,和童桐一起走向停在中間的路虎車。 記者緊跟:“童穎跟顏總戀愛十年,為什麼不公開?” “感情的事沒必要摻雜太多。顏總為童穎做得已經夠多了,童穎也不希望因為她,顏總的生活受到打擾。” 走到車邊,馮茜幫童桐拉開副駕駛的門後,快速上了後座。 車子慢慢駛離警局,擺脫了記者,童桐大呼一口氣,她姐這日子到底是怎麼過的,?看著駛在前的那輛賓士S600,不禁想到在警局大門口發生的那一出,有些哭笑不得,這兩人真夠鬧騰的。 十字路口,黑色賓士右拐。開車的冼默彥沒有跟著,停下等綠燈。 “呃……怎麼停了?”童桐眼瞧著黑色賓士消失在夜色中,環視四周,那司機開錯方向了,回酒店應該直行。 冼默彥意味深長地看向他單純的老婆,目光中暗含幽怨。 想到一個可能,童桐臉上一熱,眼神飄忽不想跟她先生對視。倒是後座的馮茜表現得比較淡然,她實在是太累了,兩眼閉著養神,回到酒店,就一頭栽進了自己的房間裡。 一進門,冼默彥便不再壓抑,跟著老婆進了洗手間,從後貼上,握住她在揉搓的手。 打在耳上的氣息很燙,童桐能清楚地感覺到他的興奮,又擠了兩滴洗手液,給他洗手,紅暈爬上臉頰打趣道:“要去車裡嗎?” 冼默彥輕咬她的耳垂,笑著嘟囔:“想。” “哈哈……”童桐側首,他放開她的耳垂,兩人額抵著額。沉浸於他眼裡的幽暗,貝齒輕咬他的下唇…… 正主各有精彩,網上也是格外熱鬧。朗訊搶在第一時間上了#警察局一幕#,盛科的員工頂著數字下場帶節奏,妄圖引導全民逼婚盛科總裁,但全民很酸就是不上當。 奇 書 網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C 006號:結婚結婚,都在國徽和紅旗的見證下親吻了,就差證書。你倆要是沒零錢,我們一家湊湊給你們郵過去。 爸爸要離家出走:還是再等等吧,我覺得穎姐獨自美麗就挺好。 011號:盛科的員工在哪裡,我們一起大呼,顏澤先生、童穎女士請你們原地拜堂,早結婚早發財,盛科的員工愛你們直到永永遠遠。 劉三兒:我屬檸檬,堅決反對影片中的兩人早婚早育。原因是啥,請看附圖,結婚前AND結婚後。結婚前,我兩口子加起來也就210斤,結婚三年我老公一人就210斤。 1789號:顏總、童姐,我90歲的老母親說你們互旺。真的,我對天發誓。 凌晨兩點,黑色賓士終於結束了遊蕩,回到了香格酒店。顏澤先一步下車,披著件銀灰色休閒西裝的童穎腿肚痠疼,唇比櫻桃還紅,不高興地鼓著兩腮撐著男人臂膀下了車。 顏澤將人摟抱在懷,走向電梯。進了房間,童穎扯下西裝甩向顏澤,上去捶了他幾拳,扭頭就跑去臥室,似生怕他追上她打一樣。 看著她皺了的衣服,顏澤笑了,脫了T恤轉身面向洗手間的鏡子,兩肩上全是咬痕,還很疼但身心饜足。 抱著浴袍坐在浴缸邊的童穎,在算著自己的週期。她例假剛結束不到一週,手耙著發,應該……大概……估計是不會有問題。狗男人不許她亂吃藥,他們剛在一起的時候,為這事她還寫過一份一萬字檢討,那滋味…… ……………… 薄薄窗紗擋不住熱情的晨曦,刺得熟睡中的冼默彥睫毛輕顫,翻身埋首,鼻尖蹭了蹭妻子背上凹凸的傷疤。 奇* 書*網 *w*w* w*.*3* q *i* s* h* u* .* c* o* m 八點,門鈴乍響。 童桐躺平,冼默彥已經醒了,套上居家服,俯身將丟在地上的三個紙團撿起扔進垃圾桶。出了臥室,把門帶上。門鈴還在想,他能猜到是誰來了,也不急,先進洗浴間刷牙洗臉。 臥室裡,童桐伸了個懶腰,下床穿衣服,她姐精神挺好。 冼默彥搓著自己下巴上冒出來的硬茬,去開了門。童穎抬眼掃過妹夫凌亂的發,有些不好意思:“你們還沒起啊?” “起了會這麼久才給你開門嗎?”童桐倚靠在臥室的門框上,抬手撥了撥示意她老公往邊上挪一挪,好好打量她姐:“海市是不是變化很大?” “什麼?”這還用問,現在哪變化不大?童穎換了鞋,小跑向妹妹,拉著人到會客廳坐,嘴套在她耳邊:“我在你這躲躲。” 童桐挑眉:“怎麼了,你兩不和諧啊?” “一大早盡胡說,你沒睡醒吧?”童穎兩手一撐,屁股後挪雙腿盤起。 “那你為什麼躲?”童桐盯著小臉蛋白裡透粉的姐姐。 “他誘惑我,”童穎瞄了一眼在打電話訂餐的冼默彥,扭過頭嘴又杵到了妹妹的耳邊,沒去在意她臉上的戲謔:“我跟他說例假週期的事,他卻告訴我他爺爺對我的獎勵機制,生一個娃一億,一對就三億。這還只是錢,我怕受不住誘惑,就先出來冷靜冷靜。” 原來是因為這個,童桐目光下移落到她姐的肚子上:“你們昨天車那啥震,沒做措施。” 童穎又開始掰指頭算了:“誰會在車裡放那東西?”不是……驀然扭頭看向她妹,剛這位在說什麼,車……頓時臉上似被火烤,“你你你……胡說什麼呢?” 童桐目光不移:“你33歲了,如果想要孩子就儘早生,別拖得太晚。” “我不婚不育,”童穎鼻間刺痛兩眼泛淚。 “那你拼命掙錢做什麼?”童桐抬頭。 抽了下鼻子,童穎撇過臉:“給你。” “我真是謝謝您了,”童桐搭著她的肩膀,抽了一張紙蒙上那雙溼潤的美眸:“跟你說真的,錢我自己會賺。你要是喜歡孩子就生,她(他)除了你這個媽媽,還有姨母……” “姨夫,”冼默彥加上自己,他能明白童穎的痛。十八歲的她帶著十一歲的妹妹,她太明白沒有父母守護的孩子多艱難,心裡怕也慶幸妹妹有她。 童穎不清楚自己是什麼心境,昨夜回到酒店顏澤又纏著她要了兩回,沒有用套,她竟然默許了。 23歲就跟了他,十年了,說一點感覺沒有那是不可能的。她也喜歡孩子,桐仔就是她跟爸媽要的。但……顏家比她想象的要複雜很多很多倍,她是真怕…… 童桐抓住姐姐的手:“不要顧慮那麼多,順其自然吧。” 叮咚……叮咚…… “估計是顏澤來了,”冼默彥去開門,果然顏總駕到,歪頭張望臉朝落地窗的美女,“你早餐不吃,跑來這幹嘛?” “不要你管,”都怪他,他不提她也不會在這自尋煩惱。 顏澤走過去:“我不管你,我管我孩子……” “你還說,”童穎拿了沙發上的抱枕就砸向笑嘻嘻的男人。 童桐讓位,決定把空間留給他們,挽著自家老公回臥室準備再睡個回籠覺。 躺在床上,聽著外面的笑鬧,冼默彥捻著老婆的耳珠:“Phoenix,你有想過我們什麼時候要孩子嗎?” 終於問出口了,童桐莞爾:“看情況,我心裡沒有過不去的坎。”在小童彤的記憶裡,給她梳頭、洗臉,帶她去看電影、買冰棒……都是童穎。童穎就是在假裝不喜歡孩子,當然這跟之前“情婦”身份也有一定的關係。 冼默彥側躺,噘嘴在她唇上嘬了一口:“那等你忙完了自己的事,我們要兩個寶寶好不好?” “一男一女嗎?” “都可以,兩個年紀不要差太大,能一起玩。” “也行。” 顏澤在海市可以停留3天,這三天裡,他和冼默彥結合會計師團隊出來的資料,對萬盈重組的案子再次進行細化。 童穎也不知是不是想通了,沒再糾結孩子的事,恢復成了過去模樣。馮茜見她除錯好了,便開始翻舊賬,追著她要真誠的道歉。 “我不是故意隱瞞你的,”童穎最怕馮茜犯倔,她已經真誠地道過謙了,但馮茜覺得她還不夠真誠。 這怎麼搞? 馮茜腳跟腳地綴在她身後:“你不拿我當姐妹,我們多少年的感情了?” “我拿你當親姐姐,”童穎拉著助理才送來的大箱子到27樓,箱子裡都是去年贊助商給她的衣服,敲開陳韻、陳雯的門,將箱子推進去。 “你們試試能不能穿?” 陳韻有些意外,回頭看向坐在沙發上和萬晗在說話的老闆。察覺到投來的目光,童桐轉頭望去:“哦……是我跟我姐說的,她家裡很多衣服吊牌都沒拆,放著也穿不到。” “都是贊助商送的,沒花錢,”童穎進屋,大舒一口氣,耳根子終於清靜了,挨著她妹坐下,看向萬晗:“汪斌是不是要出院了?” 萬晗已經知道這位大明星和童律師之間的關係了,也瞭解了她們的過去,內心裡十分佩服童穎:“明天出院,之後會進行恢復治療,這個過程比較漫長,但他很有信心。” “有信心就好,”童穎轉眼看向抱著手機的陳雯:“你也去挑挑,有合適的就留著。” 面對童穎,陳雯很不自在,是她爸爸讓童穎的生日變成了她父母的忌日,吞嚥著口水,僵硬地點了點頭:“謝……謝謝。” 童穎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這小美女是怎麼了:“不用謝。” “韓秉珺的機票已經訂好了,10號從英國直達京都,”童桐可以放下心了。 說到這個,萬晗也掩不住欣喜:“阿晴和我家縈縈在京都租了房子,縈縈會幫忙帶珺珺。” 童桐彎唇:“挺好,我聽你婆婆說你們把寶慶花苑的房子掛出去了?” “對,”萬晗嘆氣:“沒什麼可留戀的,上次阿晴回來的時候,我們一家商量過,縈縈畢業後也不打算回海市,所以乾脆賣了。” 樓上,冼默彥和顏澤談完了萬盈重組的事,泡了一壺龍井,相對而坐。 “摩巖電科的慈善查得怎麼樣了?” 顏澤端了小茶盅,放在鼻下,這茶香味聞著太舒適了,小抿一口,淡淡的苦意中含著股清甜,令人神清。 “近十年摩巖電科捐的真金白銀不多,物資佔了七成,那些物資的來處我也讓人查過,很乾淨,都是正規廠家生產。” 冼默彥皺眉:“這麼說譚娟還真是個大善人?” “譚娟做事一向謹慎,”顏澤將小茶盅放回几上:“不然摩巖電科起不來,我家老爺子很不喜歡她。” 確實謹慎,冼默彥倚靠著懶人椅,雙手交叉置於胸前,望著顏澤:“你……跟穎姐是怎麼打算的?” “看她嘍,”顏澤一副自己做不了主的樣子。 冼默彥白了他一眼:“你是在等她求婚?” “這話不是我說的,”顏澤沒否認。 “但你很清楚一旦Phoenix和譚娟正面對上,穎姐察覺了我岳父岳母車禍的真相,她必然會選擇跟你結婚,”冼默彥舌掠過牙尖,審視著顏澤:“你沒這麼幼稚吧?” 顏澤粲然一笑:“我就這麼幼稚,”回視冼默彥,“你大概是不清楚我有多嫉妒桐仔?” “就因為她對我太太比你好一點……” “那是‘一點’嗎?”顏澤口氣很酸:“桐仔就是她的命。” 冼默彥認同,但他也要說明:“穎姐也是Phoenix的命,我和你都是插足者。”這樣的爭寵無意義,他選擇愛屋及烏。 顏澤站起身,雙手插褲袋,走向落地窗戶:“冼二,你的成長環境跟我的完全不一樣。” 他不是非要妖精主動,他所求的僅僅是那一瞬間的在乎。爺爺愛他,但更愛顏明悅。只要顏明悅舒坦,他可以不顧他這個孫子的感受放縱顏明悅。顏明悅呢?她厭惡他,因為他這個兒子的存在在無時無刻地提醒她,她曾經愛過許騰飛。 許騰飛,這個父親骨子裡就刻著迂腐。因為姓氏,他的情感只會更偏重許雲琛。這樣挺好,省的他噁心。一個既不忠於婚姻又不忠於自己感情的男人,他真的不屑。 妖精很真實,她對桐仔的愛很純粹。 “桐仔心理很強大,她有你愛就夠了。我很脆弱……” “停,”冼默彥聽不下去了:“不要在我這賣慘,我對你生不出同情心。”這位要的是獨一無二,“如果穎姐向你求婚就能滿足你的心理需求,那我贊成你等著。” 顏澤轉身:“一個女人主動向一個男人求婚,那一定是很愛很愛這個男人,”至於其他原因他選擇忽略。 “你這是自欺,”冼默彥表示理解不了,端了盅茶,他要去膩。 回來坐下,顏澤提茶壺倒茶:“像我們這樣的人太追求真實也未必就好,有時候騙騙自己愉悅心情,說不定還能多活幾天。” 冼默彥放下空了的茶盅,手指彈了彈桌面:“萬盈的專案很快就要步入正軌,我們是不是該談談……”深邃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怎麼瓜分摩巖電科了?” 顏澤勾唇:“我以為你今天不會提?” “不出意外,汪晴的案子到8月底就該庭審了,”今天是7月9號,冼默彥後仰,靠著椅背:“Phoenix不會放過孟婷,而銘創和盛科在9月要和董方籤合同,”轉眼看向顏澤,“譚娟到嘴邊的肉被搶,她不會讓我們就這麼輕易吃進。” “津市地皮開發的案子,已經被我壓下,”顏澤摘掉眼鏡:“目前盛科賬上的資金很充足。” 冼默彥點頭:“我也在回籠資金了,另外寧海甯那還有50億,她已經在準備向機構貸股。” “寧海甯不帶寧家一起玩?”顏澤眼中起了興味,寧寶藍聯合夫家、孃家想要同譚娟合作咬盛科的心早就有了。五年前他爺爺查到港城張家,只是時間過去太久,很多痕跡都被抹去了。 “寧海甯在勾柏俊,”不要怪他多心,他查寧海甯也是怕被人反咬。 顏澤明白了:“她想要徹底脫離寧家。” “嗯,”冼默彥攥著茶盅:“你呢,怎麼突然接受婚姻了,不會真的只是因為我這層關係吧?” 顏澤挑眉,嚴肅認真地開起玩笑:“老實說,朗訊掌控了多少監.聽.器?” “你電影看太多了,還監.聽.器,”冼默彥自己都樂了。 顏澤垂目望進茶盅裡:“誘惑太大,抵不住了,”手指輕摩杯壁,“我家老爺子承諾,只要我和童穎結婚,他就把顏明悅名下5%的盛科股份分成4%、1%,4給我,1作為聘禮給童穎。” “明白了,”冼默彥端起茶盅向顏澤:“先敬你,姐夫。”盛科當下市值超5000億,1%的股份價值至少50億,確實夠誠意了。 “我以為你早就看透了金錢,”顏澤跟他碰杯。 “我沒那麼高潔,”冼默彥彎唇:“我有老婆,以後還會有孩子,得好好掙錢。” 看時間差不多了,兩人起身打算去樓下瞧瞧。 27樓,童穎一手拽著萬晗一手拉著陳韻:“今天我請客,你們挑好的吃。” 童桐搭著陳雯走在後,叫上汪父汪母。一行人還沒到電梯口就見冼默彥和顏澤往這來。 “你們調頭,我們要上35樓吃海鮮,”童穎擺手。 顏澤和冼默彥聽到停下腳步,和他們一塊去電梯口。 “我還是不去了吧,”陳雯自覺身份尷尬,縮著肩渾身都叫囂著不自在。童桐拍了拍她的肩:“大家一起,不能單落下你。” 來到電梯口等電梯,陳雯手插在屁股袋,眼神不敢亂瞟,聽到叮一聲還以為是電梯,抬腿就要走,見他們都不動才意識到是手機訊息提示音。趕緊地掏出手機,解開螢幕,見是某淘商家發來的,她也認真看,用以掩飾尷尬。 童桐瞥了一眼復又回頭:“哎……這商家還挺好,產品質量不過關就退回,沒欺騙、隱瞞消費者。你買的什麼?” 陳雯眨了眨眼睛:“牛仔褲。” 說者無心聽者有心,顏澤皺眉看向冼默彥。 摩巖電科捐的那些物資會不會是被這些商家退回的不達標產品?來路清白,以次充好,又可以明碼標價。 ……………… 海市公安局刑偵隊,墨明在運營商那調取了韓家近半月座機以及所有人行動電話的通訊記錄,發現在7月6號凌晨4點鐘、下午6點鐘,一個境外號碼打到韓家座機上。 他們已經查過了,這個境外號碼來自美國紐約。 韓重瑞被帶回了警局,墨明也不跟他囉嗦:“韓先生,你能說下這兩通電話是誰打來的嗎?” 下瞥一眼,韓重瑞冷嗤:“這是我女兒的老師,他聽一個華人學生說我女兒受傷了,打來問下情況。第一通打來時,我才從浙省趕到家,不太清楚我女兒的情況。原本應該是我回給這位老師的,結果一傷心就忘了。” 電話那頭確實是位伯克利大學的老師,墨明傾身向前:“你女兒讀的不是音樂嗎?這個老師是教電氣的。”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的支援!!!!

“那換你來哭, ”童穎白了他一眼:“你不是對我十年深情不移嗎?我在警局蹲了一天了,差點被人誣陷坐牢。現在全須全尾地出來了,按照電視劇的劇情走向, 你要抱起我至少轉兩個圈, 然後開始掉眼淚訴衷情深吻啊……”

走在後面的童桐撇過臉, 其實她更想用手把臉捂住。

閃光猛閃,咔咔聲響起。縱然馮茜對這種場面已經司空見慣, 但今天的主角……要命啊!!

“快點放下我, ”童穎氣急敗壞地拍打顏澤,她就是開個玩笑:“這都第幾圈了, ”頭髮暈。

顏澤依言放下她。

童穎以為這就結束了,兩腳還沒站穩下巴就被勾起, 氣息襲來柔軟貼上了她的唇。兩眼一閉,讓她死了算了。

正宗的法式熱吻, 就是女主的姿態很僵硬。

背後的龍爪手都快摳進肉裡了,顏澤放過她,右手掌著她的後腦,讓她埋首在自己懷裡, 帶著人走出警局的大門。

記者頓時沸騰,他們人多勢眾, 幾個保鏢哪能敵?

“顏總,您剛剛好像作秀哦?”

“您和童穎在一起十年了,還很有激情?”

“童穎,你對韓伊林道歉的事怎麼說,要追究嗎?”

顏總必須給自己澄清一下:“Abby說她在監獄門前晃了一圈出來,我見到她竟然一點都不激動,”寵溺一笑, 低頭親吻女人的發頂,“我表示下激動,不算作秀,”帶著人繼續往車的方向去。

童穎緊緊地抱著他,他噴的是她挑的古龍香水。

“這也太寵了,”有女記者眼都紅了:“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顏董事長有見過童穎嗎?”

“結婚的事看她怎麼想,”強烈的閃光燈刺得顏澤眼睛很不舒服:“我爺爺會追Abby的劇,他說這丫頭傻是傻了點,但幸在真實。”

“韓伊林的道歉,你們接受嗎?”

顏澤斂目:“這事你問我的律師吧。”

到這時有記者才發現顏澤帶來的律師竟然是童桐,立馬衝過去,話筒抵到她下巴上:“童律師,韓伊林的道歉,你們接受嗎?”

童桐看向一旁的馮茜。

馮茜會意,接過話:“韓伊林摔下樓梯也許是意外,她右手受傷再也不能彈琴了,我和童穎跟你們一樣都對此深感痛惜。但#童穎傷人#事件的曝光、熱炒,絕對是一起有預謀的構陷,意圖就是要童穎坐牢。好在我們的警察同志連夜追查,還了童穎清白。我們有容人之量,但並不代表可欺。他們這是在藐視刑法,不管是國家還是我們都會追究到底。”

說得好,童桐都想給她鼓掌。

“你的意思是童穎已經在走程式,控告韓重瑞、韓伊林父女誣告陷害嗎?”

馮茜點頭:“是。”

“這意味著童穎不接受韓伊林的道歉?”

“有些事不是一句抱歉就可以了的,不然建監獄做什麼?”馮茜看顏澤已經帶著童穎上車了,便不再接受採訪,和童桐一起走向停在中間的路虎車。

記者緊跟:“童穎跟顏總戀愛十年,為什麼不公開?”

“感情的事沒必要摻雜太多。顏總為童穎做得已經夠多了,童穎也不希望因為她,顏總的生活受到打擾。”

走到車邊,馮茜幫童桐拉開副駕駛的門後,快速上了後座。

車子慢慢駛離警局,擺脫了記者,童桐大呼一口氣,她姐這日子到底是怎麼過的,?看著駛在前的那輛賓士S600,不禁想到在警局大門口發生的那一出,有些哭笑不得,這兩人真夠鬧騰的。

十字路口,黑色賓士右拐。開車的冼默彥沒有跟著,停下等綠燈。

“呃……怎麼停了?”童桐眼瞧著黑色賓士消失在夜色中,環視四周,那司機開錯方向了,回酒店應該直行。

冼默彥意味深長地看向他單純的老婆,目光中暗含幽怨。

想到一個可能,童桐臉上一熱,眼神飄忽不想跟她先生對視。倒是後座的馮茜表現得比較淡然,她實在是太累了,兩眼閉著養神,回到酒店,就一頭栽進了自己的房間裡。

一進門,冼默彥便不再壓抑,跟著老婆進了洗手間,從後貼上,握住她在揉搓的手。

打在耳上的氣息很燙,童桐能清楚地感覺到他的興奮,又擠了兩滴洗手液,給他洗手,紅暈爬上臉頰打趣道:“要去車裡嗎?”

冼默彥輕咬她的耳垂,笑著嘟囔:“想。”

“哈哈……”童桐側首,他放開她的耳垂,兩人額抵著額。沉浸於他眼裡的幽暗,貝齒輕咬他的下唇……

正主各有精彩,網上也是格外熱鬧。朗訊搶在第一時間上了#警察局一幕#,盛科的員工頂著數字下場帶節奏,妄圖引導全民逼婚盛科總裁,但全民很酸就是不上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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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號:結婚結婚,都在國徽和紅旗的見證下親吻了,就差證書。你倆要是沒零錢,我們一家湊湊給你們郵過去。

爸爸要離家出走:還是再等等吧,我覺得穎姐獨自美麗就挺好。

011號:盛科的員工在哪裡,我們一起大呼,顏澤先生、童穎女士請你們原地拜堂,早結婚早發財,盛科的員工愛你們直到永永遠遠。

劉三兒:我屬檸檬,堅決反對影片中的兩人早婚早育。原因是啥,請看附圖,結婚前AND結婚後。結婚前,我兩口子加起來也就210斤,結婚三年我老公一人就210斤。

1789號:顏總、童姐,我90歲的老母親說你們互旺。真的,我對天發誓。

凌晨兩點,黑色賓士終於結束了遊蕩,回到了香格酒店。顏澤先一步下車,披著件銀灰色休閒西裝的童穎腿肚痠疼,唇比櫻桃還紅,不高興地鼓著兩腮撐著男人臂膀下了車。

顏澤將人摟抱在懷,走向電梯。進了房間,童穎扯下西裝甩向顏澤,上去捶了他幾拳,扭頭就跑去臥室,似生怕他追上她打一樣。

看著她皺了的衣服,顏澤笑了,脫了T恤轉身面向洗手間的鏡子,兩肩上全是咬痕,還很疼但身心饜足。

抱著浴袍坐在浴缸邊的童穎,在算著自己的週期。她例假剛結束不到一週,手耙著發,應該……大概……估計是不會有問題。狗男人不許她亂吃藥,他們剛在一起的時候,為這事她還寫過一份一萬字檢討,那滋味……

………………

薄薄窗紗擋不住熱情的晨曦,刺得熟睡中的冼默彥睫毛輕顫,翻身埋首,鼻尖蹭了蹭妻子背上凹凸的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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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門鈴乍響。

童桐躺平,冼默彥已經醒了,套上居家服,俯身將丟在地上的三個紙團撿起扔進垃圾桶。出了臥室,把門帶上。門鈴還在想,他能猜到是誰來了,也不急,先進洗浴間刷牙洗臉。

臥室裡,童桐伸了個懶腰,下床穿衣服,她姐精神挺好。

冼默彥搓著自己下巴上冒出來的硬茬,去開了門。童穎抬眼掃過妹夫凌亂的發,有些不好意思:“你們還沒起啊?”

“起了會這麼久才給你開門嗎?”童桐倚靠在臥室的門框上,抬手撥了撥示意她老公往邊上挪一挪,好好打量她姐:“海市是不是變化很大?”

“什麼?”這還用問,現在哪變化不大?童穎換了鞋,小跑向妹妹,拉著人到會客廳坐,嘴套在她耳邊:“我在你這躲躲。”

童桐挑眉:“怎麼了,你兩不和諧啊?”

“一大早盡胡說,你沒睡醒吧?”童穎兩手一撐,屁股後挪雙腿盤起。

“那你為什麼躲?”童桐盯著小臉蛋白裡透粉的姐姐。

“他誘惑我,”童穎瞄了一眼在打電話訂餐的冼默彥,扭過頭嘴又杵到了妹妹的耳邊,沒去在意她臉上的戲謔:“我跟他說例假週期的事,他卻告訴我他爺爺對我的獎勵機制,生一個娃一億,一對就三億。這還只是錢,我怕受不住誘惑,就先出來冷靜冷靜。”

原來是因為這個,童桐目光下移落到她姐的肚子上:“你們昨天車那啥震,沒做措施。”

童穎又開始掰指頭算了:“誰會在車裡放那東西?”不是……驀然扭頭看向她妹,剛這位在說什麼,車……頓時臉上似被火烤,“你你你……胡說什麼呢?”

童桐目光不移:“你33歲了,如果想要孩子就儘早生,別拖得太晚。”

“我不婚不育,”童穎鼻間刺痛兩眼泛淚。

“那你拼命掙錢做什麼?”童桐抬頭。

抽了下鼻子,童穎撇過臉:“給你。”

“我真是謝謝您了,”童桐搭著她的肩膀,抽了一張紙蒙上那雙溼潤的美眸:“跟你說真的,錢我自己會賺。你要是喜歡孩子就生,她(他)除了你這個媽媽,還有姨母……”

“姨夫,”冼默彥加上自己,他能明白童穎的痛。十八歲的她帶著十一歲的妹妹,她太明白沒有父母守護的孩子多艱難,心裡怕也慶幸妹妹有她。

童穎不清楚自己是什麼心境,昨夜回到酒店顏澤又纏著她要了兩回,沒有用套,她竟然默許了。

23歲就跟了他,十年了,說一點感覺沒有那是不可能的。她也喜歡孩子,桐仔就是她跟爸媽要的。但……顏家比她想象的要複雜很多很多倍,她是真怕……

童桐抓住姐姐的手:“不要顧慮那麼多,順其自然吧。”

叮咚……叮咚……

“估計是顏澤來了,”冼默彥去開門,果然顏總駕到,歪頭張望臉朝落地窗的美女,“你早餐不吃,跑來這幹嘛?”

“不要你管,”都怪他,他不提她也不會在這自尋煩惱。

顏澤走過去:“我不管你,我管我孩子……”

“你還說,”童穎拿了沙發上的抱枕就砸向笑嘻嘻的男人。

童桐讓位,決定把空間留給他們,挽著自家老公回臥室準備再睡個回籠覺。

躺在床上,聽著外面的笑鬧,冼默彥捻著老婆的耳珠:“Phoenix,你有想過我們什麼時候要孩子嗎?”

終於問出口了,童桐莞爾:“看情況,我心裡沒有過不去的坎。”在小童彤的記憶裡,給她梳頭、洗臉,帶她去看電影、買冰棒……都是童穎。童穎就是在假裝不喜歡孩子,當然這跟之前“情婦”身份也有一定的關係。

冼默彥側躺,噘嘴在她唇上嘬了一口:“那等你忙完了自己的事,我們要兩個寶寶好不好?”

“一男一女嗎?”

“都可以,兩個年紀不要差太大,能一起玩。”

“也行。”

顏澤在海市可以停留3天,這三天裡,他和冼默彥結合會計師團隊出來的資料,對萬盈重組的案子再次進行細化。

童穎也不知是不是想通了,沒再糾結孩子的事,恢復成了過去模樣。馮茜見她除錯好了,便開始翻舊賬,追著她要真誠的道歉。

“我不是故意隱瞞你的,”童穎最怕馮茜犯倔,她已經真誠地道過謙了,但馮茜覺得她還不夠真誠。

這怎麼搞?

馮茜腳跟腳地綴在她身後:“你不拿我當姐妹,我們多少年的感情了?”

“我拿你當親姐姐,”童穎拉著助理才送來的大箱子到27樓,箱子裡都是去年贊助商給她的衣服,敲開陳韻、陳雯的門,將箱子推進去。

“你們試試能不能穿?”

陳韻有些意外,回頭看向坐在沙發上和萬晗在說話的老闆。察覺到投來的目光,童桐轉頭望去:“哦……是我跟我姐說的,她家裡很多衣服吊牌都沒拆,放著也穿不到。”

“都是贊助商送的,沒花錢,”童穎進屋,大舒一口氣,耳根子終於清靜了,挨著她妹坐下,看向萬晗:“汪斌是不是要出院了?”

萬晗已經知道這位大明星和童律師之間的關係了,也瞭解了她們的過去,內心裡十分佩服童穎:“明天出院,之後會進行恢復治療,這個過程比較漫長,但他很有信心。”

“有信心就好,”童穎轉眼看向抱著手機的陳雯:“你也去挑挑,有合適的就留著。”

面對童穎,陳雯很不自在,是她爸爸讓童穎的生日變成了她父母的忌日,吞嚥著口水,僵硬地點了點頭:“謝……謝謝。”

童穎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這小美女是怎麼了:“不用謝。”

“韓秉珺的機票已經訂好了,10號從英國直達京都,”童桐可以放下心了。

說到這個,萬晗也掩不住欣喜:“阿晴和我家縈縈在京都租了房子,縈縈會幫忙帶珺珺。”

童桐彎唇:“挺好,我聽你婆婆說你們把寶慶花苑的房子掛出去了?”

“對,”萬晗嘆氣:“沒什麼可留戀的,上次阿晴回來的時候,我們一家商量過,縈縈畢業後也不打算回海市,所以乾脆賣了。”

樓上,冼默彥和顏澤談完了萬盈重組的事,泡了一壺龍井,相對而坐。

“摩巖電科的慈善查得怎麼樣了?”

顏澤端了小茶盅,放在鼻下,這茶香味聞著太舒適了,小抿一口,淡淡的苦意中含著股清甜,令人神清。

“近十年摩巖電科捐的真金白銀不多,物資佔了七成,那些物資的來處我也讓人查過,很乾淨,都是正規廠家生產。”

冼默彥皺眉:“這麼說譚娟還真是個大善人?”

“譚娟做事一向謹慎,”顏澤將小茶盅放回几上:“不然摩巖電科起不來,我家老爺子很不喜歡她。”

確實謹慎,冼默彥倚靠著懶人椅,雙手交叉置於胸前,望著顏澤:“你……跟穎姐是怎麼打算的?”

“看她嘍,”顏澤一副自己做不了主的樣子。

冼默彥白了他一眼:“你是在等她求婚?”

“這話不是我說的,”顏澤沒否認。

“但你很清楚一旦Phoenix和譚娟正面對上,穎姐察覺了我岳父岳母車禍的真相,她必然會選擇跟你結婚,”冼默彥舌掠過牙尖,審視著顏澤:“你沒這麼幼稚吧?”

顏澤粲然一笑:“我就這麼幼稚,”回視冼默彥,“你大概是不清楚我有多嫉妒桐仔?”

“就因為她對我太太比你好一點……”

“那是‘一點’嗎?”顏澤口氣很酸:“桐仔就是她的命。”

冼默彥認同,但他也要說明:“穎姐也是Phoenix的命,我和你都是插足者。”這樣的爭寵無意義,他選擇愛屋及烏。

顏澤站起身,雙手插褲袋,走向落地窗戶:“冼二,你的成長環境跟我的完全不一樣。”

他不是非要妖精主動,他所求的僅僅是那一瞬間的在乎。爺爺愛他,但更愛顏明悅。只要顏明悅舒坦,他可以不顧他這個孫子的感受放縱顏明悅。顏明悅呢?她厭惡他,因為他這個兒子的存在在無時無刻地提醒她,她曾經愛過許騰飛。

許騰飛,這個父親骨子裡就刻著迂腐。因為姓氏,他的情感只會更偏重許雲琛。這樣挺好,省的他噁心。一個既不忠於婚姻又不忠於自己感情的男人,他真的不屑。

妖精很真實,她對桐仔的愛很純粹。

“桐仔心理很強大,她有你愛就夠了。我很脆弱……”

“停,”冼默彥聽不下去了:“不要在我這賣慘,我對你生不出同情心。”這位要的是獨一無二,“如果穎姐向你求婚就能滿足你的心理需求,那我贊成你等著。”

顏澤轉身:“一個女人主動向一個男人求婚,那一定是很愛很愛這個男人,”至於其他原因他選擇忽略。

“你這是自欺,”冼默彥表示理解不了,端了盅茶,他要去膩。

回來坐下,顏澤提茶壺倒茶:“像我們這樣的人太追求真實也未必就好,有時候騙騙自己愉悅心情,說不定還能多活幾天。”

冼默彥放下空了的茶盅,手指彈了彈桌面:“萬盈的專案很快就要步入正軌,我們是不是該談談……”深邃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怎麼瓜分摩巖電科了?”

顏澤勾唇:“我以為你今天不會提?”

“不出意外,汪晴的案子到8月底就該庭審了,”今天是7月9號,冼默彥後仰,靠著椅背:“Phoenix不會放過孟婷,而銘創和盛科在9月要和董方籤合同,”轉眼看向顏澤,“譚娟到嘴邊的肉被搶,她不會讓我們就這麼輕易吃進。”

“津市地皮開發的案子,已經被我壓下,”顏澤摘掉眼鏡:“目前盛科賬上的資金很充足。”

冼默彥點頭:“我也在回籠資金了,另外寧海甯那還有50億,她已經在準備向機構貸股。”

“寧海甯不帶寧家一起玩?”顏澤眼中起了興味,寧寶藍聯合夫家、孃家想要同譚娟合作咬盛科的心早就有了。五年前他爺爺查到港城張家,只是時間過去太久,很多痕跡都被抹去了。

“寧海甯在勾柏俊,”不要怪他多心,他查寧海甯也是怕被人反咬。

顏澤明白了:“她想要徹底脫離寧家。”

“嗯,”冼默彥攥著茶盅:“你呢,怎麼突然接受婚姻了,不會真的只是因為我這層關係吧?”

顏澤挑眉,嚴肅認真地開起玩笑:“老實說,朗訊掌控了多少監.聽.器?”

“你電影看太多了,還監.聽.器,”冼默彥自己都樂了。

顏澤垂目望進茶盅裡:“誘惑太大,抵不住了,”手指輕摩杯壁,“我家老爺子承諾,只要我和童穎結婚,他就把顏明悅名下5%的盛科股份分成4%、1%,4給我,1作為聘禮給童穎。”

“明白了,”冼默彥端起茶盅向顏澤:“先敬你,姐夫。”盛科當下市值超5000億,1%的股份價值至少50億,確實夠誠意了。

“我以為你早就看透了金錢,”顏澤跟他碰杯。

“我沒那麼高潔,”冼默彥彎唇:“我有老婆,以後還會有孩子,得好好掙錢。”

看時間差不多了,兩人起身打算去樓下瞧瞧。

27樓,童穎一手拽著萬晗一手拉著陳韻:“今天我請客,你們挑好的吃。”

童桐搭著陳雯走在後,叫上汪父汪母。一行人還沒到電梯口就見冼默彥和顏澤往這來。

“你們調頭,我們要上35樓吃海鮮,”童穎擺手。

顏澤和冼默彥聽到停下腳步,和他們一塊去電梯口。

“我還是不去了吧,”陳雯自覺身份尷尬,縮著肩渾身都叫囂著不自在。童桐拍了拍她的肩:“大家一起,不能單落下你。”

來到電梯口等電梯,陳雯手插在屁股袋,眼神不敢亂瞟,聽到叮一聲還以為是電梯,抬腿就要走,見他們都不動才意識到是手機訊息提示音。趕緊地掏出手機,解開螢幕,見是某淘商家發來的,她也認真看,用以掩飾尷尬。

童桐瞥了一眼復又回頭:“哎……這商家還挺好,產品質量不過關就退回,沒欺騙、隱瞞消費者。你買的什麼?”

陳雯眨了眨眼睛:“牛仔褲。”

說者無心聽者有心,顏澤皺眉看向冼默彥。

摩巖電科捐的那些物資會不會是被這些商家退回的不達標產品?來路清白,以次充好,又可以明碼標價。

………………

海市公安局刑偵隊,墨明在運營商那調取了韓家近半月座機以及所有人行動電話的通訊記錄,發現在7月6號凌晨4點鐘、下午6點鐘,一個境外號碼打到韓家座機上。

他們已經查過了,這個境外號碼來自美國紐約。

韓重瑞被帶回了警局,墨明也不跟他囉嗦:“韓先生,你能說下這兩通電話是誰打來的嗎?”

下瞥一眼,韓重瑞冷嗤:“這是我女兒的老師,他聽一個華人學生說我女兒受傷了,打來問下情況。第一通打來時,我才從浙省趕到家,不太清楚我女兒的情況。原本應該是我回給這位老師的,結果一傷心就忘了。”

電話那頭確實是位伯克利大學的老師,墨明傾身向前:“你女兒讀的不是音樂嗎?這個老師是教電氣的。”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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