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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不如玩基建·退戈·3,198·2026/4/6

逐晨就是跟過來看看,未料這幫人這麼不省心,一句話就把魔、道兩派都給得罪光了,整得小命難保。 但怎麼說他們也是散財童子,出了事,不方便朝聞以後斂財,逐晨得保障一下他們的安全。 那魔修見她出現,早已放開手,反友善地與那年輕修士笑談道:“開個玩笑而已,見這小兄弟面善,忍不住想與他結交。逐晨道友看錯了。” 邊上的兄弟搭腔道:“是啊,遠來是客,我等怎會欺負客人呢?” 逐晨點頭:“那就好。” 昱白等人慾言又止,想說不是這樣。可魔修們背地裡的眼神太過凌厲,他們一個字也不敢說出口。 逐晨說:“朝聞鄰裡都是很熱情的,魔修們在這裡也是在認真工作,幾位道友從潁川趕來,該是不大習慣。稍後一起吃個晚飯,熟悉一下吧。” 昱白剛想開口拒絕,邊上魔修快一步應允:“如此大好!我與這兄弟一見如故,就與他坐在一起好了。” 兩人一唱一和地拍板:“魔界的幾位兄弟過來,還未好好招待過。今天日子就不錯,不如設個大酒席,大家一起慶賀一番吧。我讓人殺兩隻魔獸助興,兄弟們有什麼忌口的嗎?” 魔修將領見慣了凡間修士對他們或深惡痛疾,或望而生畏的態度,還是第一次遇到像逐晨這麼磊落大方的人,當下也爽快道:“沒什麼,掌門隨意安排就好!” 逐晨遂轉身離去,通知劉叔準備晚宴。 她這一走,魔修們瞬間換了副面孔。 魔修將領認出誰是隊伍老大,往前走了兩步,坐到昱白邊上,促狹一笑,問道:“打哪兒來的啊?” 昱白艱難回答:“潁川宗。” “潁川?”將領摸著下巴道,“有點兒耳熟啊,看來是個大門派。” 兄弟提醒他:“富有。” 將領:“哦富有!大門派就是好啊,不像朝聞,連買張紙都要思索再三。逐晨掌門整日喊著節儉、節儉,可瞧是窮成什麼樣了。” 昱白默默道,朝聞窮?這話說著虧心嗎? 魔修這輩子就沒學過虧心二字。 他們想,來都來了,總要給朝聞上個投名狀,日後在城裡混著也有底氣。 修路這種沒技術的事情,太上不了檯面,他們就喜歡見效快,不如整點有意思的。 “你們門派,靠什麼賺錢啊?” 昱白已無法正常思考,下意識地回答:“斬妖除魔?” 一眾魔修:“??” “不是、不是!”昱白渾身一個激靈,顧不上臉上的疼痛,補充道,“大多時候,是靠斬除妖獸,或是護送商隊,販賣靈藥一類……” “哦……”魔將說,“能賣得了那麼多錢?” 昱白:“珍稀些的丹藥,自然是昂貴的。” “你宗門既有好藥,還來我朝聞討?”魔修將他手中的藥瓶子搶了回去,意有所指道,“你瞧我朝聞,缺點什麼東西啊?” 昱白心說,缺良心。 可他怕自己說完這個答案後,魔修要將他的心挖出來湊數。 誠然是會如此的。 他眼神閃躲地道:“待我回去後,便叫人送一些過來。朝聞需……需要多少?” 微霰高聲說:“這樣哪能行?朝聞是白拿人東西的宗門嗎?這位道友未免太看不起我等!” 昱白感激地望向他,那張紅腫的臉帶著莫名的滑稽。 朝聞還是有好人的,不愧是風不夜的徒弟! 魔將正覺不解,微霰長手一指,透過視窗,點著天邊道:“你方才在城裡閒逛,瞧見我朝聞的商樓了沒有?裡面什麼都有,大多是別派修士帶過來的貨品。” 昱白點頭。 微霰說:“朝聞不能佔你便宜,不好收你的禮物。不過潁川宗若是派人過來開個攤位,那就是生意,我朝聞自然不會拒絕。” 懷謝從桌子底下抽出工具,隨時準備刻畫符籙,親切問道:“辦卡嗎?” 幾位魔修將領捧腹大笑。 ——都是妙人啊!朝聞這地方可太有意思了! 昱白等人皆是懵了,想說又不敢說。 雖然遠隔了幾千年,潁川宗的弟子還是深刻認識到了一個後世才領悟到的道理——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 魔修們只是路過看一眼,說完話便離開了,師弟們默默給昱白上藥,與他進行眼神交流。 懷謝的藥還是很有效果的,並不比他們潁川宗的高等傷藥差。上完藥沒多久,昱白臉上那種火辣辣的痛感就消退了,僅剩下些許的涼意。紅腫也快速消減,臉上的肌肉重新恢復了控制。 很快,逐晨喊他們過去吃晚飯。 魔修將領們比潁川宗修士先一步到達,早已給他們留好了空,分開他們的座位,將昱白等人禁錮在二人中間, 魔修將領撕了一塊肉,喂到昱白嘴邊。昱白受寵若驚,又覺得事有蹊蹺,張開嘴將信將疑地吃了一口。 他做好了要嘔吐的準備,不想,剛一入口,就被那美妙的味道所深深衝擊,產生一種頭皮發麻的錯覺。 這塊烤肉,外皮烤得焦脆,內部鮮嫩多汁,肥瘦均勻,不帶絲毫異味,一口下去,既能吃到肉味的濃香,又能品到醬汁的鮮甜。可以說他此生吃過的最好吃的肉。 昱白當場被這道烤肉折服,還想再吃,剛伸出手,邊上的魔修快一步將他按住。 那魔修抓起一盤子蔬菜,送到他桌前,笑嘻嘻地說: “諸位看著身體不好,還是多吃點菜吧。” “看道友方才那猶豫模樣,想來是不情願吃肉的,我聽說凡間確實有修士是修不吃葷的道,既然如此,我等也不勉強。” “所以還是吃菜吧。” 昱白剛被饞了一次,又被不停地塞各種蔬菜,嘴裡全是醋蘿蔔,一頓飯還沒結束,已經無法忍受類似的煎熬。 他倉促站了起來,藉口說身體不適,想要離席休息。 逐晨才道:“對了幾位道友,我讓人給你們收拾幾個房間出來,你們是想住在朝聞還是住在餘淵?若有什麼中意的地方,我可以儘量給你們安排。” 昱白張嘴就想說“餘淵”,身邊的魔將已撲上來,勒著他的脖子道:“這位道友與我一同住就好了,還整理什麼房間?我二人一見如故,分離不了,逐晨掌門不必擔心。” 幾位年輕修士的臉上都寫著無聲的慘叫。 昱白忙不迭拒絕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師父對我甚為想念,只給我留了半天的空閒時間,我必須要趕回去見他老人家,今日叨擾,先行別過!” 師弟師妹們連連點頭。 逐晨放下筷子,奇怪道:“需要那麼緊急?今日天色已晚,還是明日再說吧。” 昱白半刻都等不了,逃開身邊人的魔爪,直接朝著樓下跑去。 ……真是連夜離開的朝聞,買的站票。 逐晨斜了那幾個玩鬧的魔修一眼,說道:“繼續吃飯,下不為例啊。” 還好這次是先收錢的。 微霰淡淡道:“過兩天給他們寫封信,提醒他們別忘了答應過的事。” · 昱白等人幾乎是落荒而逃,路上不敢停留,也不敢再說去哪裡遊玩,日夜不息地趕了兩天路,總算回到潁川。 這一番奔波,讓昱白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 他身上的傷在藥物的作用下,好轉了不少,可到潁川時恰好處在尷尬期,顏色由紅轉青,一片半黑半白的沉淤蓋在他半張臉上,猶如附著一塊醜陋的胎記,使得他外貌變得猙獰,真真應了那個“青面獠牙”的詞。 他走進大殿稟報時,連他師父都不敢認他,見他猛撲過來,險些抽出自己的拂塵,將他轟打出去。 昱白傷心地喊:“師父是我呀,我是昱白!師父!” 老道兩手停在空中,當是自己老了,眼神已差到這等地步,不忍直視道:“你怎弄成了這幅模樣?” 昱白抹著眼角,百感交集:“師父,朝聞真是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掌門自座上起身,面色陰沉,厲聲問道:“那風不夜為難你了?好,這分明是與我潁川發難!他樸風宗的人喜歡護短,莫非我潁川就不護短了嗎?” 昱白搖頭:“不曾。”他連人都沒見過。 掌門:“那是他授意,叫誰為難你了?” 昱白仔細想想,還是搖頭。 逐晨對他是客氣的,就連魔修,面上也是一派和樂,不曾與他翻臉。 掌門沉默了。 老道替他問說:“那你為何會弄成這樣?” “不慎被朝聞養的東西抽的。”昱白含糊帶了句,激動彙報,“師父!逐晨就是朝聞的掌門,她在朝聞養魔獸,養魔修!且不是普通的魔修,有好些是修為高深,跟在魔君身側的魔修大將!那些人都聽她的話,留在朝聞幫她做事!” “做什麼事?”掌門再次紅了臉,怒斥道,“欺行霸市、魚肉鄉裡不成?竟與魔修勾結,她忘了自己是個修士嗎?還講不講仁義!” “難怪朝聞近日聲勢浩大啊,隔著那麼遠,連潁川都能聽見它的風聲。” “不是聽聞,道君留在魔界邊際,就是為了抵禦魔修嗎?莫非也是欺名盜世?” 沉默的人變成了昱白。 掌門氣道:“你說啊!唯唯諾諾做什麼?你若指證她,我這就召集人手,去朝聞討個公道!” “魔修在朝聞倒也沒做什麼。”昱白不知為何變得心虛起來,聲音也小了下去,“就是修修路,打打雜,砍砍木頭,燒燒鉛水什麼的……” 眾人:“??” 老道蹲下身,慈愛地捧住他的臉。 “我徒。”他小心撫上昱白的後腦,惋惜道,“命苦,怎就被打傻了呢?” 昱白:“……”

逐晨就是跟過來看看,未料這幫人這麼不省心,一句話就把魔、道兩派都給得罪光了,整得小命難保。

但怎麼說他們也是散財童子,出了事,不方便朝聞以後斂財,逐晨得保障一下他們的安全。

那魔修見她出現,早已放開手,反友善地與那年輕修士笑談道:“開個玩笑而已,見這小兄弟面善,忍不住想與他結交。逐晨道友看錯了。”

邊上的兄弟搭腔道:“是啊,遠來是客,我等怎會欺負客人呢?”

逐晨點頭:“那就好。”

昱白等人慾言又止,想說不是這樣。可魔修們背地裡的眼神太過凌厲,他們一個字也不敢說出口。

逐晨說:“朝聞鄰裡都是很熱情的,魔修們在這裡也是在認真工作,幾位道友從潁川趕來,該是不大習慣。稍後一起吃個晚飯,熟悉一下吧。”

昱白剛想開口拒絕,邊上魔修快一步應允:“如此大好!我與這兄弟一見如故,就與他坐在一起好了。”

兩人一唱一和地拍板:“魔界的幾位兄弟過來,還未好好招待過。今天日子就不錯,不如設個大酒席,大家一起慶賀一番吧。我讓人殺兩隻魔獸助興,兄弟們有什麼忌口的嗎?”

魔修將領見慣了凡間修士對他們或深惡痛疾,或望而生畏的態度,還是第一次遇到像逐晨這麼磊落大方的人,當下也爽快道:“沒什麼,掌門隨意安排就好!”

逐晨遂轉身離去,通知劉叔準備晚宴。

她這一走,魔修們瞬間換了副面孔。

魔修將領認出誰是隊伍老大,往前走了兩步,坐到昱白邊上,促狹一笑,問道:“打哪兒來的啊?”

昱白艱難回答:“潁川宗。”

“潁川?”將領摸著下巴道,“有點兒耳熟啊,看來是個大門派。”

兄弟提醒他:“富有。”

將領:“哦富有!大門派就是好啊,不像朝聞,連買張紙都要思索再三。逐晨掌門整日喊著節儉、節儉,可瞧是窮成什麼樣了。”

昱白默默道,朝聞窮?這話說著虧心嗎?

魔修這輩子就沒學過虧心二字。

他們想,來都來了,總要給朝聞上個投名狀,日後在城裡混著也有底氣。

修路這種沒技術的事情,太上不了檯面,他們就喜歡見效快,不如整點有意思的。

“你們門派,靠什麼賺錢啊?”

昱白已無法正常思考,下意識地回答:“斬妖除魔?”

一眾魔修:“??”

“不是、不是!”昱白渾身一個激靈,顧不上臉上的疼痛,補充道,“大多時候,是靠斬除妖獸,或是護送商隊,販賣靈藥一類……”

“哦……”魔將說,“能賣得了那麼多錢?”

昱白:“珍稀些的丹藥,自然是昂貴的。”

“你宗門既有好藥,還來我朝聞討?”魔修將他手中的藥瓶子搶了回去,意有所指道,“你瞧我朝聞,缺點什麼東西啊?”

昱白心說,缺良心。

可他怕自己說完這個答案後,魔修要將他的心挖出來湊數。

誠然是會如此的。

他眼神閃躲地道:“待我回去後,便叫人送一些過來。朝聞需……需要多少?”

微霰高聲說:“這樣哪能行?朝聞是白拿人東西的宗門嗎?這位道友未免太看不起我等!”

昱白感激地望向他,那張紅腫的臉帶著莫名的滑稽。

朝聞還是有好人的,不愧是風不夜的徒弟!

魔將正覺不解,微霰長手一指,透過視窗,點著天邊道:“你方才在城裡閒逛,瞧見我朝聞的商樓了沒有?裡面什麼都有,大多是別派修士帶過來的貨品。”

昱白點頭。

微霰說:“朝聞不能佔你便宜,不好收你的禮物。不過潁川宗若是派人過來開個攤位,那就是生意,我朝聞自然不會拒絕。”

懷謝從桌子底下抽出工具,隨時準備刻畫符籙,親切問道:“辦卡嗎?”

幾位魔修將領捧腹大笑。

——都是妙人啊!朝聞這地方可太有意思了!

昱白等人皆是懵了,想說又不敢說。

雖然遠隔了幾千年,潁川宗的弟子還是深刻認識到了一個後世才領悟到的道理——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

魔修們只是路過看一眼,說完話便離開了,師弟們默默給昱白上藥,與他進行眼神交流。

懷謝的藥還是很有效果的,並不比他們潁川宗的高等傷藥差。上完藥沒多久,昱白臉上那種火辣辣的痛感就消退了,僅剩下些許的涼意。紅腫也快速消減,臉上的肌肉重新恢復了控制。

很快,逐晨喊他們過去吃晚飯。

魔修將領們比潁川宗修士先一步到達,早已給他們留好了空,分開他們的座位,將昱白等人禁錮在二人中間,

魔修將領撕了一塊肉,喂到昱白嘴邊。昱白受寵若驚,又覺得事有蹊蹺,張開嘴將信將疑地吃了一口。

他做好了要嘔吐的準備,不想,剛一入口,就被那美妙的味道所深深衝擊,產生一種頭皮發麻的錯覺。

這塊烤肉,外皮烤得焦脆,內部鮮嫩多汁,肥瘦均勻,不帶絲毫異味,一口下去,既能吃到肉味的濃香,又能品到醬汁的鮮甜。可以說他此生吃過的最好吃的肉。

昱白當場被這道烤肉折服,還想再吃,剛伸出手,邊上的魔修快一步將他按住。

那魔修抓起一盤子蔬菜,送到他桌前,笑嘻嘻地說:

“諸位看著身體不好,還是多吃點菜吧。”

“看道友方才那猶豫模樣,想來是不情願吃肉的,我聽說凡間確實有修士是修不吃葷的道,既然如此,我等也不勉強。”

“所以還是吃菜吧。”

昱白剛被饞了一次,又被不停地塞各種蔬菜,嘴裡全是醋蘿蔔,一頓飯還沒結束,已經無法忍受類似的煎熬。

他倉促站了起來,藉口說身體不適,想要離席休息。

逐晨才道:“對了幾位道友,我讓人給你們收拾幾個房間出來,你們是想住在朝聞還是住在餘淵?若有什麼中意的地方,我可以儘量給你們安排。”

昱白張嘴就想說“餘淵”,身邊的魔將已撲上來,勒著他的脖子道:“這位道友與我一同住就好了,還整理什麼房間?我二人一見如故,分離不了,逐晨掌門不必擔心。”

幾位年輕修士的臉上都寫著無聲的慘叫。

昱白忙不迭拒絕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師父對我甚為想念,只給我留了半天的空閒時間,我必須要趕回去見他老人家,今日叨擾,先行別過!”

師弟師妹們連連點頭。

逐晨放下筷子,奇怪道:“需要那麼緊急?今日天色已晚,還是明日再說吧。”

昱白半刻都等不了,逃開身邊人的魔爪,直接朝著樓下跑去。

……真是連夜離開的朝聞,買的站票。

逐晨斜了那幾個玩鬧的魔修一眼,說道:“繼續吃飯,下不為例啊。”

還好這次是先收錢的。

微霰淡淡道:“過兩天給他們寫封信,提醒他們別忘了答應過的事。”

·

昱白等人幾乎是落荒而逃,路上不敢停留,也不敢再說去哪裡遊玩,日夜不息地趕了兩天路,總算回到潁川。

這一番奔波,讓昱白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

他身上的傷在藥物的作用下,好轉了不少,可到潁川時恰好處在尷尬期,顏色由紅轉青,一片半黑半白的沉淤蓋在他半張臉上,猶如附著一塊醜陋的胎記,使得他外貌變得猙獰,真真應了那個“青面獠牙”的詞。

他走進大殿稟報時,連他師父都不敢認他,見他猛撲過來,險些抽出自己的拂塵,將他轟打出去。

昱白傷心地喊:“師父是我呀,我是昱白!師父!”

老道兩手停在空中,當是自己老了,眼神已差到這等地步,不忍直視道:“你怎弄成了這幅模樣?”

昱白抹著眼角,百感交集:“師父,朝聞真是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掌門自座上起身,面色陰沉,厲聲問道:“那風不夜為難你了?好,這分明是與我潁川發難!他樸風宗的人喜歡護短,莫非我潁川就不護短了嗎?”

昱白搖頭:“不曾。”他連人都沒見過。

掌門:“那是他授意,叫誰為難你了?”

昱白仔細想想,還是搖頭。

逐晨對他是客氣的,就連魔修,面上也是一派和樂,不曾與他翻臉。

掌門沉默了。

老道替他問說:“那你為何會弄成這樣?”

“不慎被朝聞養的東西抽的。”昱白含糊帶了句,激動彙報,“師父!逐晨就是朝聞的掌門,她在朝聞養魔獸,養魔修!且不是普通的魔修,有好些是修為高深,跟在魔君身側的魔修大將!那些人都聽她的話,留在朝聞幫她做事!”

“做什麼事?”掌門再次紅了臉,怒斥道,“欺行霸市、魚肉鄉裡不成?竟與魔修勾結,她忘了自己是個修士嗎?還講不講仁義!”

“難怪朝聞近日聲勢浩大啊,隔著那麼遠,連潁川都能聽見它的風聲。”

“不是聽聞,道君留在魔界邊際,就是為了抵禦魔修嗎?莫非也是欺名盜世?”

沉默的人變成了昱白。

掌門氣道:“你說啊!唯唯諾諾做什麼?你若指證她,我這就召集人手,去朝聞討個公道!”

“魔修在朝聞倒也沒做什麼。”昱白不知為何變得心虛起來,聲音也小了下去,“就是修修路,打打雜,砍砍木頭,燒燒鉛水什麼的……”

眾人:“??”

老道蹲下身,慈愛地捧住他的臉。

“我徒。”他小心撫上昱白的後腦,惋惜道,“命苦,怎就被打傻了呢?”

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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