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

首輔大人最寵妻·苏芷·3,155·2026/4/6

“這……這是什麼……” 宋廷瑄的視線牢牢的盯著那個信封, 眉心緊蹙,心中滿是疑惑。 “岳父親自開啟看?看?就知道了。”謝昭看?著他?說道。 宋廷瑄額頭上竟沁了細密的汗,他?伸手拿起信封, 撕開了上頭的火漆,把信紙拿出?來。 竟然是……一封休書! 一封以自己的名義寫個尤氏的休書! 宋廷瑄仔細的看?了兩?眼,驚訝的發現……這信封上的字跡, 竟然和自己的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確定自己沒有寫過這樣一封休書,他?一定會以為這封休書就是真的。 最關鍵的是……上面除了有尤氏的手印, 還有順天府尹的大印。 大魏婚媒制度健全,休妻是需要官府批准的, 從?尤氏被關起來到自戕,中間不過幾日, 宋廷瑄根本就還沒有想到要去操辦休妻之?事。 “這……這……”宋廷瑄看?著謝昭, 一時說不出?話來。 謝昭便開口道:“岳父不必驚訝,上面的手印和官府的大印都是真的。 至於休書上的內容,這幾日岳父家中忙碌,就由小婿替岳父代勞了。” 宋廷瑄臉上表情駭然,也不知是悲是喜,有了這封休書, 確實是好事一樁,一來宋家無需替尤氏守孝; 二來他?也可?以名正言順的不把尤氏藏入祖墳。只是…… 尤氏怎麼說也跟自己一場夫妻, 這下場也未免太過悽慘了一些,連個姨娘都不如。 謝昭看?了宋廷瑄一眼,心中越發失望了幾分?, 索??道:“岳父若是不需要這封休書,那燒了便罷。” 宋廷瑄這才清醒了幾分?, 只急忙把休書收了起來,臉上陪笑?道:“要要要……這怎麼能不要。” 尤氏死都已經死了,葬在哪裡都是一樣的,何必因為這個惹得謝昭不痛快,宋廷瑄又接著道:“還要多謝四爺。” 謝昭臉上表情淡淡,抬頭掃一眼宋廷瑄謙卑的模樣,只低眉清了清嗓子道:“岳父太客氣了,以後叫我阿昭就可?以,小婿不想讓靜姝覺得小婿對您不夠尊重。” “阿……阿昭……”宋廷瑄看?著謝昭,有些結巴。 靜姝在鴻福堂吃過了午飯,又陪著宋老太太聊了一會兒,外面便有丫鬟進來傳話,說謝昭在外院等?她。 回門有回門的規矩,必須在天黑之?前趕回婆家,宋老太太便也沒有再留靜姝。 靜姝出?去的時候,就瞧見謝昭正坐在廳裡陪著宋廷瑄喝茶,宋廷瑄雖然坐在主位上,但臉上表情恭謙,看?著倒像是個客人似的,哪裡像是個當長?輩的。 謝昭坐在那裡,神色淡然,一副不顯山露水的模樣,可?無端就讓人覺得肅然。 在她面前從?來溫文爾雅、翩翩君子的謝昭,在別人面前,實在是很有威儀的。 謝昭看?見靜姝進來,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松範了幾分?,眉眼變得溫潤,只開口道:“見過你父親,我們就該回去了。” 靜姝便上前向宋廷瑄行禮。 宋廷瑄忙道:“不必了不必了……”他?看?見靜姝,又想起了何氏來,心裡忍不住又自責了幾分?,便把方才對尤氏的些許內疚全拋去了腦後。 “那……四……呃……”宋廷瑄頓了頓,繼續道:“四丫頭就跟著阿昭回去吧!時間也不早了。” 靜姝看?著宋廷瑄表情極不自然的模樣,又看?看?謝昭,也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樣子,忍不住就勾了勾嘴角。 上了馬車靜姝才笑?了起來,謝昭的手卻搭在她的腰間,不鬆不緊的摟著,看?著她笑?,滿臉的寵溺。 靜姝笑?了一會兒,難免又有些感嘆,只開口道:“我父親就是這樣一個人,欺軟怕硬,耳根又軟,從?來都被人牽著鼻子走。” “我看?出?來了。”謝昭不予置評,就憑宋廷瑄在朝廷十幾年如一日的沒有升遷,就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了,以前他?以為是宋老爺子嚴苛,壓制了宋廷瑄的才能。 但現在他?才明白?,宋老爺子可?能是看?穿了宋廷瑄平庸的本質。 所以才故意?任其自由發展,並沒有徇私破格提拔。 畢竟,這樣的人若是上位,可?能會做出?更多昏聵的事情。 “他?叫你阿昭的樣子真是可?笑?。”靜姝說著,心裡卻有些悲哀,若說人的一生自己可?以有所選擇。 但唯一不能選的,便是自己的父母,有這樣一個父親,讓靜姝感到慚愧,她轉過頭看?著謝昭,這個男人丰神俊朗、如松柏明月,卻要叫那樣一個人岳父。 “誰讓他?有你這麼一個好閨女?。”謝昭也轉頭看?著靜姝,指尖在她凝脂般的臉頰緩緩劃過,忽然就停在了下頜之?處。 靜姝驚訝的睜大了眼睛,鋪面而來的男??氣息已將她籠罩其中。 接下去幾日謝昭便一如既往的忙碌了起來。 靜姝作為新?婦,也並沒有閒著,雖然前世對謝家的事情還算熟悉,但畢竟時間過去了太久,很多東西都記不清了。 況且那時候跟著謝老夫人,不過是敷衍的學一學,比起現在,自然是不一樣的。 謝家從?曾祖那一代移居京城,蘇州那邊的老親不算,在京城另有一本系譜,前世靜姝對這本系譜並沒有特別在意?。 如今再看?,倒覺得有些意?思,原來一些看?上去並沒有任何關係的人家,私底下竟也有著錯綜複雜的姻親關係。 盤根錯節,猶如一張巨大的關係網,把京城大多數的人家籠罩其中,保其百年興旺。 “這個你不用細看?,好些親戚現在也都不聯絡了,這還是你公公在的時候,我整理出?來的東西。”謝老夫人見靜姝看?的認真,只開口笑?道。 靜姝倒不覺得枯燥,她這輩子既想好了要認認真真的當謝昭的妻子,這些總要先?弄清楚的。 靜姝合上系譜,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情來,只又翻開了一旁的族譜,拿到謝老夫人跟前道:“母親,為什麼這裡空了一格。” 謝老夫人的視線便在那空白?處停留了片刻,臉上並沒有什麼太多的表情。 一旁的萬媽媽見了,卻朝著靜姝暗暗使?了個眼色,靜姝方覺得有些疑惑,老人家卻已經開口道:“你不用跟她使?眼色,都過去那麼多年的事情了,我哪裡還會介意?。” 謝老夫人說著,只嘆息道:“阿昭沒有跟你提過吧,他?還有一個雙胞胎的妹妹,只可?惜出?生沒多久就夭折了……” 靜姝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件事情,當然……她前世根本不關心謝家的事情,所以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母親……”靜姝心下有些內疚,覺得自己觸到了謝老夫人的痛處。 老夫人卻笑?著道:“也沒什麼的,都是二十幾年前的事情了……也是那丫頭福薄,當年太子殿下還說,要是個女?娃,他?要討去當兒媳婦去呢。” 靜姝只默默聽著,當年的太子殿下,那不就是當今聖上嗎? 又聽萬媽媽說道:“後來還不是還了他?們皇家一個兒媳婦,當今太子和太子妃的親事,還是老爺在的時候做的保呢。” 原來是這樣……靜姝總算是明白?了幾分?。 她前世雖然知道趙東陽做了幾年的首輔,可?那是在謝昭的父親去世之?後。 那麼在這之?前,以趙家的地位,要把女?兒嫁進東宮。 其實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如果沒有當朝首輔謝老爺的保媒,也許現在的太子妃就另有其人了。 但如今的趙家已經是今非昔比了,趙冬陽高居首輔之?位,又是太子的泰山,太子妃生下了皇長?孫,只要太子繼位,那孩子就是將來的太子。 趙家如今正是烈火烹油的錦繡,而與?此相比,謝家看?上去似乎大不如前了。 “說是這麼說……只不過……” 謝老夫人說到這裡,卻忽然停了下來,臉上似是還有幾分?尷尬。 當年她原是想把趙如蘭許配給謝昭的,她和她嫡親妹妹說好了將來要當兒女?親家的,誰知道最後卻被皇家給截了胡。 後來趙家覺得欠謝家一個兒媳婦,就又把二房的趙品蘭定給了謝昭。 但最後又發生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謝昭的親事就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耽誤了下來。 可?如今看?看?眼前的靜姝,謝老夫人忽然覺得。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好事多磨,前面那些未必就是對的。 只要這最後一個是好的,那便沒有白?白?等?待那些時光。 “如今看?著,這兒女?的姻緣,大概是天上註定的,任憑我們當父母的怎麼操心,沒有遇上這對的人,親事總不成。 如今遇上了,便是中間有千難萬險的,最後還是能走到一起來。” 謝老夫人拉著靜姝手,細細的摩挲著她的手背,可?她又哪裡知道。 如今這個讓她滿心滿眼喜歡著的兒媳婦,竟在前世親手殺了她唯一的兒子。 “母親……”靜姝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她想起自己死後謝老夫人在她屍首前說的那些話,一句句的,都痛陳她的過錯,沒有一句是子虛烏有的,她當時明明已經死過一次了,卻恨不得還想再死一次。 “怎麼了這是……好好的怎麼就哭起鼻子來了?”謝老夫人驚訝道,又拿起了帕子替靜姝擦眼淚。

“這……這是什麼……”

宋廷瑄的視線牢牢的盯著那個信封, 眉心緊蹙,心中滿是疑惑。

“岳父親自開啟看?看?就知道了。”謝昭看?著他?說道。

宋廷瑄額頭上竟沁了細密的汗,他?伸手拿起信封, 撕開了上頭的火漆,把信紙拿出?來。

竟然是……一封休書!

一封以自己的名義寫個尤氏的休書!

宋廷瑄仔細的看?了兩?眼,驚訝的發現……這信封上的字跡, 竟然和自己的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確定自己沒有寫過這樣一封休書,他?一定會以為這封休書就是真的。

最關鍵的是……上面除了有尤氏的手印, 還有順天府尹的大印。

大魏婚媒制度健全,休妻是需要官府批准的, 從?尤氏被關起來到自戕,中間不過幾日, 宋廷瑄根本就還沒有想到要去操辦休妻之?事。

“這……這……”宋廷瑄看?著謝昭, 一時說不出?話來。

謝昭便開口道:“岳父不必驚訝,上面的手印和官府的大印都是真的。

至於休書上的內容,這幾日岳父家中忙碌,就由小婿替岳父代勞了。”

宋廷瑄臉上表情駭然,也不知是悲是喜,有了這封休書, 確實是好事一樁,一來宋家無需替尤氏守孝;

二來他?也可?以名正言順的不把尤氏藏入祖墳。只是……

尤氏怎麼說也跟自己一場夫妻, 這下場也未免太過悽慘了一些,連個姨娘都不如。

謝昭看?了宋廷瑄一眼,心中越發失望了幾分?, 索??道:“岳父若是不需要這封休書,那燒了便罷。”

宋廷瑄這才清醒了幾分?, 只急忙把休書收了起來,臉上陪笑?道:“要要要……這怎麼能不要。”

尤氏死都已經死了,葬在哪裡都是一樣的,何必因為這個惹得謝昭不痛快,宋廷瑄又接著道:“還要多謝四爺。”

謝昭臉上表情淡淡,抬頭掃一眼宋廷瑄謙卑的模樣,只低眉清了清嗓子道:“岳父太客氣了,以後叫我阿昭就可?以,小婿不想讓靜姝覺得小婿對您不夠尊重。”

“阿……阿昭……”宋廷瑄看?著謝昭,有些結巴。

靜姝在鴻福堂吃過了午飯,又陪著宋老太太聊了一會兒,外面便有丫鬟進來傳話,說謝昭在外院等?她。

回門有回門的規矩,必須在天黑之?前趕回婆家,宋老太太便也沒有再留靜姝。

靜姝出?去的時候,就瞧見謝昭正坐在廳裡陪著宋廷瑄喝茶,宋廷瑄雖然坐在主位上,但臉上表情恭謙,看?著倒像是個客人似的,哪裡像是個當長?輩的。

謝昭坐在那裡,神色淡然,一副不顯山露水的模樣,可?無端就讓人覺得肅然。

在她面前從?來溫文爾雅、翩翩君子的謝昭,在別人面前,實在是很有威儀的。

謝昭看?見靜姝進來,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松範了幾分?,眉眼變得溫潤,只開口道:“見過你父親,我們就該回去了。”

靜姝便上前向宋廷瑄行禮。

宋廷瑄忙道:“不必了不必了……”他?看?見靜姝,又想起了何氏來,心裡忍不住又自責了幾分?,便把方才對尤氏的些許內疚全拋去了腦後。

“那……四……呃……”宋廷瑄頓了頓,繼續道:“四丫頭就跟著阿昭回去吧!時間也不早了。”

靜姝看?著宋廷瑄表情極不自然的模樣,又看?看?謝昭,也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樣子,忍不住就勾了勾嘴角。

上了馬車靜姝才笑?了起來,謝昭的手卻搭在她的腰間,不鬆不緊的摟著,看?著她笑?,滿臉的寵溺。

靜姝笑?了一會兒,難免又有些感嘆,只開口道:“我父親就是這樣一個人,欺軟怕硬,耳根又軟,從?來都被人牽著鼻子走。”

“我看?出?來了。”謝昭不予置評,就憑宋廷瑄在朝廷十幾年如一日的沒有升遷,就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了,以前他?以為是宋老爺子嚴苛,壓制了宋廷瑄的才能。

但現在他?才明白?,宋老爺子可?能是看?穿了宋廷瑄平庸的本質。

所以才故意?任其自由發展,並沒有徇私破格提拔。

畢竟,這樣的人若是上位,可?能會做出?更多昏聵的事情。

“他?叫你阿昭的樣子真是可?笑?。”靜姝說著,心裡卻有些悲哀,若說人的一生自己可?以有所選擇。

但唯一不能選的,便是自己的父母,有這樣一個父親,讓靜姝感到慚愧,她轉過頭看?著謝昭,這個男人丰神俊朗、如松柏明月,卻要叫那樣一個人岳父。

“誰讓他?有你這麼一個好閨女?。”謝昭也轉頭看?著靜姝,指尖在她凝脂般的臉頰緩緩劃過,忽然就停在了下頜之?處。

靜姝驚訝的睜大了眼睛,鋪面而來的男??氣息已將她籠罩其中。

接下去幾日謝昭便一如既往的忙碌了起來。

靜姝作為新?婦,也並沒有閒著,雖然前世對謝家的事情還算熟悉,但畢竟時間過去了太久,很多東西都記不清了。

況且那時候跟著謝老夫人,不過是敷衍的學一學,比起現在,自然是不一樣的。

謝家從?曾祖那一代移居京城,蘇州那邊的老親不算,在京城另有一本系譜,前世靜姝對這本系譜並沒有特別在意?。

如今再看?,倒覺得有些意?思,原來一些看?上去並沒有任何關係的人家,私底下竟也有著錯綜複雜的姻親關係。

盤根錯節,猶如一張巨大的關係網,把京城大多數的人家籠罩其中,保其百年興旺。

“這個你不用細看?,好些親戚現在也都不聯絡了,這還是你公公在的時候,我整理出?來的東西。”謝老夫人見靜姝看?的認真,只開口笑?道。

靜姝倒不覺得枯燥,她這輩子既想好了要認認真真的當謝昭的妻子,這些總要先?弄清楚的。

靜姝合上系譜,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情來,只又翻開了一旁的族譜,拿到謝老夫人跟前道:“母親,為什麼這裡空了一格。”

謝老夫人的視線便在那空白?處停留了片刻,臉上並沒有什麼太多的表情。

一旁的萬媽媽見了,卻朝著靜姝暗暗使?了個眼色,靜姝方覺得有些疑惑,老人家卻已經開口道:“你不用跟她使?眼色,都過去那麼多年的事情了,我哪裡還會介意?。”

謝老夫人說著,只嘆息道:“阿昭沒有跟你提過吧,他?還有一個雙胞胎的妹妹,只可?惜出?生沒多久就夭折了……”

靜姝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件事情,當然……她前世根本不關心謝家的事情,所以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母親……”靜姝心下有些內疚,覺得自己觸到了謝老夫人的痛處。

老夫人卻笑?著道:“也沒什麼的,都是二十幾年前的事情了……也是那丫頭福薄,當年太子殿下還說,要是個女?娃,他?要討去當兒媳婦去呢。”

靜姝只默默聽著,當年的太子殿下,那不就是當今聖上嗎?

又聽萬媽媽說道:“後來還不是還了他?們皇家一個兒媳婦,當今太子和太子妃的親事,還是老爺在的時候做的保呢。”

原來是這樣……靜姝總算是明白?了幾分?。

她前世雖然知道趙東陽做了幾年的首輔,可?那是在謝昭的父親去世之?後。

那麼在這之?前,以趙家的地位,要把女?兒嫁進東宮。

其實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如果沒有當朝首輔謝老爺的保媒,也許現在的太子妃就另有其人了。

但如今的趙家已經是今非昔比了,趙冬陽高居首輔之?位,又是太子的泰山,太子妃生下了皇長?孫,只要太子繼位,那孩子就是將來的太子。

趙家如今正是烈火烹油的錦繡,而與?此相比,謝家看?上去似乎大不如前了。

“說是這麼說……只不過……”

謝老夫人說到這裡,卻忽然停了下來,臉上似是還有幾分?尷尬。

當年她原是想把趙如蘭許配給謝昭的,她和她嫡親妹妹說好了將來要當兒女?親家的,誰知道最後卻被皇家給截了胡。

後來趙家覺得欠謝家一個兒媳婦,就又把二房的趙品蘭定給了謝昭。

但最後又發生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謝昭的親事就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耽誤了下來。

可?如今看?看?眼前的靜姝,謝老夫人忽然覺得。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好事多磨,前面那些未必就是對的。

只要這最後一個是好的,那便沒有白?白?等?待那些時光。

“如今看?著,這兒女?的姻緣,大概是天上註定的,任憑我們當父母的怎麼操心,沒有遇上這對的人,親事總不成。

如今遇上了,便是中間有千難萬險的,最後還是能走到一起來。”

謝老夫人拉著靜姝手,細細的摩挲著她的手背,可?她又哪裡知道。

如今這個讓她滿心滿眼喜歡著的兒媳婦,竟在前世親手殺了她唯一的兒子。

“母親……”靜姝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她想起自己死後謝老夫人在她屍首前說的那些話,一句句的,都痛陳她的過錯,沒有一句是子虛烏有的,她當時明明已經死過一次了,卻恨不得還想再死一次。

“怎麼了這是……好好的怎麼就哭起鼻子來了?”謝老夫人驚訝道,又拿起了帕子替靜姝擦眼淚。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