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紫衫木與啞炮

HP之我是啞炮·亦無語·3,007·2026/3/26

12紫衫木與啞炮 奧利凡德魔杖窗戶上掛著厚厚的窗簾,只拉開了一條縫,店內點著很多很多的油燈,光線不是很好,油燈的火焰一晃一晃的,給整個屋子籠罩著一種神秘莫測的氣氛。。 “瞧瞧這是誰來了。” 輕柔的男聲配合著輕柔無聲的步伐倏地出現在布咪身後,布咪尖叫一聲撲到湯姆懷裡。湯姆抱緊布咪,眼中閃過寒意,眼刀子唰唰地掃射向這個突然出來的男人。 “奧利凡德,你還是喜歡這樣嚇小姑娘。”鄧布利多淡然地坐到一邊的沙發上,魔杖一揮,沙發前的茶几上出現一壺熱氣騰騰的紅茶和四個杯子,“指望你給我們弄壺茶是不可能的了,我只能自帶。” 那個突然出現的年輕男人居然就是hp裡那個神秘兮兮的老奧利凡德!布咪從湯姆懷裡出來,看著走到他們前面櫃檯去的男人。一身墨綠色的巫師長袍,金色的頭髮似乎才從什麼地方鑽出來般亂糟糟的,一雙眼睛很銳利。與布咪所想的那個老頭子奧利凡德不同的是這個男人如今很年輕,看上去只有二十幾歲的樣子,讓布咪不由得感嘆原來奧利凡德也有年輕的時候! 奧利凡德毫不在意湯姆的眼刀子,對湯姆說:“買魔杖的新生?讓我來給你量量。”說著拿出一把卷尺,捲尺自動在湯姆的手臂,肩膀上丈量起來。奧利凡德乘著這個間隙,轉頭對鄧布利多說:“難得看到你帶小孩子來買魔杖。我記得你第一次來買魔杖的時候也是帶著一個小男孩一個小女孩,多巧呀。” 鄧布利多正到送到嘴邊的茶杯停頓了一下,淡定地說:“我第一次來買魔杖的時候,你還是跟在老奧利凡德的屁股後面流鼻涕的小鬼呢。” 奧利凡德記噎住。舌戰上沒有佔上風,只好記下資料轉身走進放滿魔杖的櫃子堆裡拿出一根魔杖遞給湯姆,說:“你試試。橄欖木,八英寸長,龍的神經。” 湯姆挑眉,接過魔杖一揮,魔杖產生出零星的火花,布咪拍手叫好。奧利凡德一把奪下湯姆的魔杖,說:“不對不對。” 然後他又拿出一根遞給湯姆:“七英寸半,山櫸木,獨角獸的毛。” 湯姆接過又一揮,有火星直接落到奧利凡德的衣服上,奧利凡德連忙把身上的火星撲滅,嘟囔著又找了根魔杖給湯姆:“挑剔的小客人。來試試桃花木,鳳凰的毛,九英寸的。” 湯姆一揮魔杖,有幾個小石頭從杖尖飛出,直直落到鄧布利多正在喝的茶杯裡,濺了鄧布利多一臉的紅茶,鄧布利多擦了把臉,說:“我說奧利凡德,你敢用心點給這孩子選魔杖嗎?” 奧利凡德惱羞成怒地瞪著鄧布利多:“都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不是巫師選魔杖,是魔杖選巫師!”說罷又鑽進魔杖盒堆裡翻找。 湯姆和布咪對視了一樣,表示無奈。 過了很久,奧利凡德拿出一個盒子,遞給湯姆說:“這是我最滿意的一根魔杖,你試試。紫衫木,十三英寸半,鳳凰的羽毛。”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布咪的心咯噔一跳。目光直愣愣地看著湯姆手中拿起的魔杖,這就是傳說中最適合黑魔王的魔杖! 湯姆握著魔杖,用力一揮,杖尖飛揚出火紅色的光,如緞帶般在空中飛舞。鄧布利多在一旁讚歎地鼓掌,說:“真是根好魔杖。”奧利凡德如一隻驕傲的孔雀般仰頭只留鼻孔給鄧布利多看。 凱爾特祭司們把紫杉當作永生和不朽的象徵。紫衫木含有毒性樹液,經常會與死亡聯絡起來。而紫杉的外層老樹死掉之後,便會有新樹會從中心繼續生長,代表的又是重生。如此複雜的結合體就如黑魔王的一生般掌握不朽的力量,黑暗惡毒卻又重生不死。此時的湯姆,手握屬於他的魔杖意氣風發,布咪仰視著湯姆,恍惚間感覺自己與他相隔萬裡。 此時鄧布利多站起身,說:“既然選好魔杖了,咱們就買齊東西了。”湯姆點點頭,掏出錢袋付錢。 奧利凡德接過錢,說道:“這根魔杖力量很強,小傢伙你要好好利用。為了這魔杖裡面的那根鳳凰毛可讓我吃了不少苦頭……鄧布利多!不準笑!說的就是你那隻破鳥!你看我的手!現在還有被它啄的傷疤呢!” 奧利凡德悲憤地舉起右手,幾乎要把自己的手伸到鄧布利多的鼻子底下讓他看看自己被他的破鳥啄的傷痛了。鄧布利多無奈地搖搖頭,說:“你何必就乘著福克斯失戀心情不好的時候去弄羽毛呢。” “那是你的鳥!我拔毛的時候你可沒提醒我這些!”奧利凡德控訴道。 布咪輕笑出聲,引起了奧利凡德的注意(奧利凡德你之前是有多忽略布咪o(╯□╰)o),他低下身子看了布咪半餉,說:“小姑娘,今天我買一送一,看看這裡有沒有你適合的魔杖。” 布咪訝異地指著自己的鼻子說:“我?” 奧利凡德找了一會,遞給布咪一根魔杖,說:“橡樹,八英寸半,龍的神經。” 布咪有點哆嗦地拿起魔杖一揮……什麼都木有== 奧利凡德驚訝地看著布咪,拿過魔杖左右研究了一會,喃喃道:“沒理由啊,怎麼會不靈呢。” 隨即又拿了一根魔杖遞給布咪,布咪接過一揮……還是什麼都木有…… 奧利凡德跟鄧布利多對視一眼,然後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看了布咪一會,蹲下身子,與布咪一樣高,說:“真遺憾,孩子。這裡沒有適合你的魔杖。” 布咪心裡疑惑重重,看湯姆也是一臉疑惑的樣子。但是奧利凡德還沒來得及跟他們答疑解惑,就由鄧布利多拉著他們走了。 臨出門時,奧利凡德叫住鄧布利多,說:“聽說他弄到了一根魔力很強大的魔杖,鄧布利多先生,也許只有你能阻止了。” 布咪感到鄧布利多牽著她的手顫了顫,沒有說什麼走出了商店。 原本適應了奧利凡德店內的昏暗光線,這下一出門倒不適應店外的日光了。布咪伸出手遮擋在額前,抬頭的瞬間似乎看到了鄧布利多臉上的悲傷,但是一晃而過,布咪覺得那是錯覺。 從對角巷回來都已經將近傍晚了,鄧布利多帶著布咪和湯姆大包小包地走進孤兒院,一路上孤兒院的小孩子都羨慕地看著。 鄧布利多還私人給湯姆和布咪買了幾件衣服,尤其是布咪從衣服到鞋子都買了幾套。布咪驚訝地看著擺在床上的新衣服,她沒想到鄧布利多籠絡一個小孩子的心都那麼下本錢。 “喜歡嗎?”鄧布利多緊張兮兮地看著布咪,“我買的時候沒叫你去試,但是店員說這是很多小孩子都喜歡的樣式。” 布咪還是很感謝鄧布利多私人掏錢給他們買衣服的,真摯地看著鄧布利多說:“謝謝您,先生。” 而這時,從對角巷一路回來就一直沒有說話的湯姆開口了:“先生,我有個問題想問您。” “我樂意為你解答。” “布咪身上……有什麼問題嗎?”湯姆遲疑。 布咪的心提到嗓子眼。其實她心裡也一直梗著這個疑惑沒敢問。 鄧布利多沉默了很久,緩緩開口:“我們巫師天生擁有優異於常人的基因,正是因為這種基因,讓我們可以創造各種奇蹟,我們稱之為魔法。那些不會魔法的普通人,我們稱之為麻瓜。在麻瓜中有部分機率是會生下有魔力的小孩,那便是麻瓜出生的小巫師,也有很多巫師會與麻瓜結合,生下的混血小孩或許是天生擁有魔力成為巫師,或許是平庸的麻瓜與魔力無緣。而巫師與巫師的結合也會產生異變,生下的小孩天生沒有魔力,不能運用魔法,與麻瓜出生的巫師正好相反。而這類人,我們稱之為……啞炮。” 布咪彷彿是被雷劈中了一樣。 啞炮…… 聽到這兩個詞的時候,她腦海中浮現的是霍格沃茨的管理人費爾奇一手提著鐐銬鐵鎖,一手提著水桶抹布在霍格沃茨的走廊裡穿行,嘴裡絮絮叨叨地說要把哪個學生吊起來,身後跟著一隻叫洛麗斯夫人貓。 然後再一晃,她腦中浮現出的卻是自己年紀一大把了,在霍格沃茨的走廊裡拿著拖把辛辛苦苦地拖地,一些趾高氣昂的少年少女們走過,踩髒了她拖了很久的地板,她氣哼哼地扶著老腰又把地板拖一遍,嘴裡唸唸有詞地說要把他們都吊起來鎖在管理室裡餓三四天! 此時她心中的重重疑惑終於解開了。 為什麼她有蛇佬腔,能看到破釜酒吧,能進到對角巷,但是她卻不能揮動魔杖產生魔法,也從來沒有魔力暴動過。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是啞炮!!!!!!!

12紫衫木與啞炮

奧利凡德魔杖窗戶上掛著厚厚的窗簾,只拉開了一條縫,店內點著很多很多的油燈,光線不是很好,油燈的火焰一晃一晃的,給整個屋子籠罩著一種神秘莫測的氣氛。。

“瞧瞧這是誰來了。”

輕柔的男聲配合著輕柔無聲的步伐倏地出現在布咪身後,布咪尖叫一聲撲到湯姆懷裡。湯姆抱緊布咪,眼中閃過寒意,眼刀子唰唰地掃射向這個突然出來的男人。

“奧利凡德,你還是喜歡這樣嚇小姑娘。”鄧布利多淡然地坐到一邊的沙發上,魔杖一揮,沙發前的茶几上出現一壺熱氣騰騰的紅茶和四個杯子,“指望你給我們弄壺茶是不可能的了,我只能自帶。”

那個突然出現的年輕男人居然就是hp裡那個神秘兮兮的老奧利凡德!布咪從湯姆懷裡出來,看著走到他們前面櫃檯去的男人。一身墨綠色的巫師長袍,金色的頭髮似乎才從什麼地方鑽出來般亂糟糟的,一雙眼睛很銳利。與布咪所想的那個老頭子奧利凡德不同的是這個男人如今很年輕,看上去只有二十幾歲的樣子,讓布咪不由得感嘆原來奧利凡德也有年輕的時候!

奧利凡德毫不在意湯姆的眼刀子,對湯姆說:“買魔杖的新生?讓我來給你量量。”說著拿出一把卷尺,捲尺自動在湯姆的手臂,肩膀上丈量起來。奧利凡德乘著這個間隙,轉頭對鄧布利多說:“難得看到你帶小孩子來買魔杖。我記得你第一次來買魔杖的時候也是帶著一個小男孩一個小女孩,多巧呀。”

鄧布利多正到送到嘴邊的茶杯停頓了一下,淡定地說:“我第一次來買魔杖的時候,你還是跟在老奧利凡德的屁股後面流鼻涕的小鬼呢。”

奧利凡德記噎住。舌戰上沒有佔上風,只好記下資料轉身走進放滿魔杖的櫃子堆裡拿出一根魔杖遞給湯姆,說:“你試試。橄欖木,八英寸長,龍的神經。”

湯姆挑眉,接過魔杖一揮,魔杖產生出零星的火花,布咪拍手叫好。奧利凡德一把奪下湯姆的魔杖,說:“不對不對。”

然後他又拿出一根遞給湯姆:“七英寸半,山櫸木,獨角獸的毛。”

湯姆接過又一揮,有火星直接落到奧利凡德的衣服上,奧利凡德連忙把身上的火星撲滅,嘟囔著又找了根魔杖給湯姆:“挑剔的小客人。來試試桃花木,鳳凰的毛,九英寸的。”

湯姆一揮魔杖,有幾個小石頭從杖尖飛出,直直落到鄧布利多正在喝的茶杯裡,濺了鄧布利多一臉的紅茶,鄧布利多擦了把臉,說:“我說奧利凡德,你敢用心點給這孩子選魔杖嗎?”

奧利凡德惱羞成怒地瞪著鄧布利多:“都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不是巫師選魔杖,是魔杖選巫師!”說罷又鑽進魔杖盒堆裡翻找。

湯姆和布咪對視了一樣,表示無奈。

過了很久,奧利凡德拿出一個盒子,遞給湯姆說:“這是我最滿意的一根魔杖,你試試。紫衫木,十三英寸半,鳳凰的羽毛。”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布咪的心咯噔一跳。目光直愣愣地看著湯姆手中拿起的魔杖,這就是傳說中最適合黑魔王的魔杖!

湯姆握著魔杖,用力一揮,杖尖飛揚出火紅色的光,如緞帶般在空中飛舞。鄧布利多在一旁讚歎地鼓掌,說:“真是根好魔杖。”奧利凡德如一隻驕傲的孔雀般仰頭只留鼻孔給鄧布利多看。

凱爾特祭司們把紫杉當作永生和不朽的象徵。紫衫木含有毒性樹液,經常會與死亡聯絡起來。而紫杉的外層老樹死掉之後,便會有新樹會從中心繼續生長,代表的又是重生。如此複雜的結合體就如黑魔王的一生般掌握不朽的力量,黑暗惡毒卻又重生不死。此時的湯姆,手握屬於他的魔杖意氣風發,布咪仰視著湯姆,恍惚間感覺自己與他相隔萬裡。

此時鄧布利多站起身,說:“既然選好魔杖了,咱們就買齊東西了。”湯姆點點頭,掏出錢袋付錢。

奧利凡德接過錢,說道:“這根魔杖力量很強,小傢伙你要好好利用。為了這魔杖裡面的那根鳳凰毛可讓我吃了不少苦頭……鄧布利多!不準笑!說的就是你那隻破鳥!你看我的手!現在還有被它啄的傷疤呢!”

奧利凡德悲憤地舉起右手,幾乎要把自己的手伸到鄧布利多的鼻子底下讓他看看自己被他的破鳥啄的傷痛了。鄧布利多無奈地搖搖頭,說:“你何必就乘著福克斯失戀心情不好的時候去弄羽毛呢。”

“那是你的鳥!我拔毛的時候你可沒提醒我這些!”奧利凡德控訴道。

布咪輕笑出聲,引起了奧利凡德的注意(奧利凡德你之前是有多忽略布咪o(╯□╰)o),他低下身子看了布咪半餉,說:“小姑娘,今天我買一送一,看看這裡有沒有你適合的魔杖。”

布咪訝異地指著自己的鼻子說:“我?”

奧利凡德找了一會,遞給布咪一根魔杖,說:“橡樹,八英寸半,龍的神經。”

布咪有點哆嗦地拿起魔杖一揮……什麼都木有==

奧利凡德驚訝地看著布咪,拿過魔杖左右研究了一會,喃喃道:“沒理由啊,怎麼會不靈呢。”

隨即又拿了一根魔杖遞給布咪,布咪接過一揮……還是什麼都木有……

奧利凡德跟鄧布利多對視一眼,然後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看了布咪一會,蹲下身子,與布咪一樣高,說:“真遺憾,孩子。這裡沒有適合你的魔杖。”

布咪心裡疑惑重重,看湯姆也是一臉疑惑的樣子。但是奧利凡德還沒來得及跟他們答疑解惑,就由鄧布利多拉著他們走了。

臨出門時,奧利凡德叫住鄧布利多,說:“聽說他弄到了一根魔力很強大的魔杖,鄧布利多先生,也許只有你能阻止了。”

布咪感到鄧布利多牽著她的手顫了顫,沒有說什麼走出了商店。

原本適應了奧利凡德店內的昏暗光線,這下一出門倒不適應店外的日光了。布咪伸出手遮擋在額前,抬頭的瞬間似乎看到了鄧布利多臉上的悲傷,但是一晃而過,布咪覺得那是錯覺。

從對角巷回來都已經將近傍晚了,鄧布利多帶著布咪和湯姆大包小包地走進孤兒院,一路上孤兒院的小孩子都羨慕地看著。

鄧布利多還私人給湯姆和布咪買了幾件衣服,尤其是布咪從衣服到鞋子都買了幾套。布咪驚訝地看著擺在床上的新衣服,她沒想到鄧布利多籠絡一個小孩子的心都那麼下本錢。

“喜歡嗎?”鄧布利多緊張兮兮地看著布咪,“我買的時候沒叫你去試,但是店員說這是很多小孩子都喜歡的樣式。”

布咪還是很感謝鄧布利多私人掏錢給他們買衣服的,真摯地看著鄧布利多說:“謝謝您,先生。”

而這時,從對角巷一路回來就一直沒有說話的湯姆開口了:“先生,我有個問題想問您。”

“我樂意為你解答。”

“布咪身上……有什麼問題嗎?”湯姆遲疑。

布咪的心提到嗓子眼。其實她心裡也一直梗著這個疑惑沒敢問。

鄧布利多沉默了很久,緩緩開口:“我們巫師天生擁有優異於常人的基因,正是因為這種基因,讓我們可以創造各種奇蹟,我們稱之為魔法。那些不會魔法的普通人,我們稱之為麻瓜。在麻瓜中有部分機率是會生下有魔力的小孩,那便是麻瓜出生的小巫師,也有很多巫師會與麻瓜結合,生下的混血小孩或許是天生擁有魔力成為巫師,或許是平庸的麻瓜與魔力無緣。而巫師與巫師的結合也會產生異變,生下的小孩天生沒有魔力,不能運用魔法,與麻瓜出生的巫師正好相反。而這類人,我們稱之為……啞炮。”

布咪彷彿是被雷劈中了一樣。

啞炮……

聽到這兩個詞的時候,她腦海中浮現的是霍格沃茨的管理人費爾奇一手提著鐐銬鐵鎖,一手提著水桶抹布在霍格沃茨的走廊裡穿行,嘴裡絮絮叨叨地說要把哪個學生吊起來,身後跟著一隻叫洛麗斯夫人貓。

然後再一晃,她腦中浮現出的卻是自己年紀一大把了,在霍格沃茨的走廊裡拿著拖把辛辛苦苦地拖地,一些趾高氣昂的少年少女們走過,踩髒了她拖了很久的地板,她氣哼哼地扶著老腰又把地板拖一遍,嘴裡唸唸有詞地說要把他們都吊起來鎖在管理室裡餓三四天!

此時她心中的重重疑惑終於解開了。

為什麼她有蛇佬腔,能看到破釜酒吧,能進到對角巷,但是她卻不能揮動魔杖產生魔法,也從來沒有魔力暴動過。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是啞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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