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0章 第零條路

阿拉德的不正經救世主·想吃大魚的貓·4,099·2026/3/27

終末時空,另一位眾神之王級別的強者親自出手止戰,有蓋世無雙的力量,切開了夜林和另一位眾神之王廝殺的戰場,留下話語。 而且後續情況很微妙,祂並沒有問責誰的不是,也沒有去追究這場戰鬥產生的根源。 眾神恍然,都漸漸品出了味來,對方差不多算是認可映象次元象徵者也是和自身同層次,王者級別的存在。 問責是沒有意義的,至於血肉跳動的聲音,其實在終末時空也並不罕見,如今有神靈脩行是摹仿的血肉之軀,認為有獨到之處。 不一定是人形,但的確是血肉,偶有聲響很正常。 所以,眾神認為大機率就是第一位王者故意找茬,沒想到映象次元象徵者是個硬茬子,十分扎手。 “不愧是與主次元高度相似的一位,我現在開始相信祂之前的所言了,祂真的讓雷米迪奧斯和普希婭流過血。”有神靈驚歎,羨慕。 看誰不爽都敢出手,哪怕是面對王者級別的頂尖神境,一番激戰後也不落下風,表明了自身的戰力水準,絕對是最前列的幾位。 神境亦有高低,也有層次,苦修的進度緩慢,且能夠提升的造化十分難尋,像對方一樣去本源宇宙錘鍊自身,需要冒巨大的風險,極大的魄力。 那位王者級別,渾身都是眼睛的血肉之牆,大大小小的眼睛,蘊含著強橫的法則之光,依然在盯著夜林,當中怒火難以消卻。 祂只認為自己是大意了,一開始錯估了映象次元象徵者的真實戰力,導致後續吃了個暴虧,部分神體被打碎,然後被剝奪煉化。 這份侮辱,定然要償還回來。 正要在最巔峰狀態與其死戰之時,卻被另一位眾神之王阻止,心頭的怒火自然無處發洩,每一個瞳孔都在綻放毀滅的死光。 劈開戰場的眾神之王從終末深處開口,嗓音低沉卻極具威嚴,從無上限的蒼穹蔓延,道: “不要再起事端,如今是關鍵時刻,待到一切皆定,有望一舉破滅本源宇宙,奠定勝局。” 聽到此言,吃了虧的眾神之王這才勉強作罷,狠剮了夜林一眼,然後消失向終末時空深處。 夜林冷笑,發現還有部分終末神明也追隨那個方向而去,其中就包括偷摸溜進來的“黑暗”和“無名之霧”,一道道光芒劃過視線。 考慮到剛才那位眾神之王的話,夜林瞭然,自然知道該怎麼做,於是也往那個方向走去,第九條路的真相可能要在此揭開了。 “一邊去。”夜林忽然轉頭,怒目而視,語氣極不耐煩,像是又被誰給不小心惹惱了。 趕路的龍之次元的象徵者一腦袋問號,愣了片刻,然後是敢怒不敢言,我距離你沒有十萬裡也有八千里,是怎麼礙到你的。 龍之次元象徵者僵硬地扭過頭去,暗咬著牙齒,走更遠了一些,使勁吞下怒火,快要把自己憋死了。 然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祂轉念想一想,有了對比,竟覺得映象次元象徵者還算是不錯的人了。 要知道那幾位王者級別的神靈,一共摧毀過過百條平行次元,手上血淋淋的都是殘忍,不僅佔有了次元毀滅的造化,也吞噬了那些本應該誕生的終末之神或者傳令使。 對比之下,映象次元象徵者只是把人打到九成死而已,怎麼說也還留著一條命呢。 故而一想到這裡,那位龍之次元象徵者壓抑的眼神柔和了許多,胸腔中的怒氣也瞬間消失了大半。 輪到夜林一腦袋問號了,他清晰察覺到龍之次元象徵者的情緒轉變,從怒氣衝衝到坦然舒緩。 怎麼回事,兄弟,你是有什麼癖好麼。 可問題是龍之次元象徵者的本體雖然是人形,但是軀體十分魁梧,約有兩倍人體大小,渾身筋肉如虯龍盤踞,體表皮膚有著深色金屬的冷冽質感,身後還有一根蜥蜴似的尾巴,包括祂的瞳孔也是冷漠的豎瞳。 就算祂真的是抖m,受限於形體問題,夜林只覺得渾身一寒,完全沒有興趣,並暗暗決定要不以後不找這個傢伙的麻煩了。 穿行的途中,終末時空呈現出不規則的拼接狀,每一塊都是不同的顏色,極其鮮豔,胡亂的塗抹,像是抽象的油畫。 涉及到第九條路,即使是那些已經接觸過的神明,本來不需要前往,但也因為興趣還是去了。 途中,有終末之神討論:“終末和域外各佔兩條路,本源宇宙卻有五條路,真是讓人不爽。” 若是多上一兩條在終末時空,對祂們而言,自然能夠大有好處。 無論最後歸誰持有,對終末陣營都大有裨益,能增加最終勝利的籌碼。 另一位神靈深思,然後緩緩說道:“我從眾神之王那裡聽過一個說法,另外兩大宇宙可能沒想到還存在第九條創世位格的路,但是真正意外的,其實還是夜林持有混沌權能。” 祂繼續說明,混沌權能是唯一一個從誕生起就呈現出破碎,不完整狀態的道路,原本還被稱為不應該存在的權能。 據說,眾神之王們從終末之主那裡聽到了一個說法,混沌權能疑似是應勢,應運而生。 也就是說,只有當某人符合大勢和命運之時,混沌權能就會出現在其手中,這個人會引領名為“未來”的道路,成為絕對的路標。 所以終末之主認為,使徒奧茲瑪經歷善惡善的轉變之後,從太初之暗中誕生的混沌碎片,關鍵要素其實還是夜林。 就算沒有奧茲瑪的事件,混沌權能也會以其他方法出現在夜林身邊。 “混沌”意味著最初,代表著所有,諸神和其祂創世位格的最初狀態都是混沌,所以夜林持有的這條路才是最神秘的創世位格。 那位神靈繼續說道:“有一個說法,從零到一即是萬物之始,指的是零到一的過程,所以,零才是最初。” “若是把九條創世位格去用數字進行表示,那麼混沌權能不是第一條路,而是第零條路。” 最開始開口的終末之神沉默了一會,語氣複雜,道: “所以,夜林持有混沌權能其實是第零條路,其他諸如太初之光,盲目痴愚,終末都是後面的。” “嗯,沒錯,夜林是零。”另一位終末之神頷首。 悄悄旁聽的夜林額頭冒出黑線,很想走過去把這兩位叨叨的終末之神也給打個九成死。 你才是零,你們全部都是零。 去往第九條路的途中,那兩位終末之神渾然不覺夜林就在盯著祂們,繼續討論著話題。 第零條路是混沌權能,偉大意志卡洛索破開淵面黑暗,誕生萬物,太初之光的象徵是第一條路,而終末之主象徵著所有的結局,一切的終焉落幕,應該是第八條路。 另外幾條路的話,如果嚴格去推算的話應該也能排出二三四五六七的順序……不過沒有太多的意義。 夜林旁聽,默不作聲,倒是也因此多獲得了一些有關於創世位格的知識。 那位終末之主似乎頗為慷慨大方,分享了不少知識。 然後賽麗亞也有把自己知曉的一切都分享給雷米,普希婭等有機會踏足創世位格的人。 至於卡洛索,鐵公雞一個,一毛不拔。 能薅到的創世位格的知識和法則,基本都是從破環子身上整出來的。 “所以,第零條路,現有的幾位創世位格應該都勢在必得,夜林是獵物,他就算完美了也會被那幾位摁死。”第二位開口的終末之神說道,滿口都是對終末之主的自信。 最先開口的終末之神道:“別忘了,還有一位創世位格在他身邊,和他是婚姻關係。” “那位?呵呵,說不定那位賽麗亞,也在圖謀他的混沌權能,婚姻關係算什麼很厲害的契約麼,廢紙一張,能保證人心永恆不變麼。” “可不能這麼說。”最先開口的終末之神搖頭,道: “在某些世界,那張看似廢紙一張的東西,能強行剝奪對方的一半。” “果真?” “真,當然對創世位格不好用就是了,不過你說的也對,人心誰知呢。” 目的地到了,夜林望去,赫然見到一座高大到不見頂的巨山,從半山腰位置就開始縈繞著混沌氣,堆積著,磅礴無邊,彷彿立於蒼穹雲海,下方誰也不知道山的根基在哪裡。 往上,亦不見山頂之高,大量破碎的群星懸浮著,環繞著,似乎有無限的意義蘊藏其中。 山體的一面,猶如被一柄鋒銳的天刀切開,質感極為光滑平整,法則蔓延交織,皆處於完美的同一平面,似乎連摩擦力都不存在。 鏡面光滑但是朦朧,泛著一層霧氣,沒有倒映出任何景象。 機械次元的象徵者嘆息,不甘道:“這些混沌氣,比起夜林的原始混沌,層次差遠了。” 祂是當初想要獵取夜林造化的終末之神,在不斷追逐和修補中,有拿到一滴原始混沌。 但是很可惜,原始混沌飛濺出來的零星液體,一旦離開那片“海”,就沾染了塵埃,不夠純粹。 想要拿到真正精純的原始混沌,還是得近距離獵殺夜林才行。 這就是第九條路麼……夜林審視,發現相當數量的神靈已經聚了過來,也包括域外那兩個老油子,“黑暗”還有“無名之霧”。 祂們也在小心地審視四周,應該也是第一次來到這裡。 然後在看向那座無上下限的高山時,明顯多停留了一秒。 看來“黑暗”和“無名之霧”的目標,的確就是第九條路。 “映照自身,便可誕生另一個自己,融合一體,有巨大的好處。”一位體態佝僂,老態龍鍾,拄著柺杖的神出現。 祂滿頭花白的髮絲,皮膚表面佈滿皺紋,眼睛都渾濁了,像是一隻腳已經踏進了棺材。 夜林訝然,超越者都開始擺脫衰老,神境更是不朽,只要不是像瑪爾一樣覺得年老姿態更有威嚴,故意而為之,神境的形體根本不會如此腐朽。 旋即,夜林閉眼片刻,重新睜開,赫然發現對方的軀體的確是腐朽了,蒙滿了歲月的塵埃,骨頭都蒼老的不成樣子,但是內在卻宛若一輪烈陽,孕育著巨大的生機。 而且,祂就是之前止戰的那位眾神之王。 “有點東西,在謀求極盡蛻變麼。” 終末女神站在距離夜林很遠的地方,用他給的秘法傳音,道: “祂是自己主動耗盡了神境的底蘊,將自己陷入腐朽瀕死的狀態,然後在乾涸中謀求破繭蛻變。” 很顯然,祂幾乎快要成功了,腐朽的軀體蘊藏著難以想象的恐怖能量,一朝破繭定然驚天動地。 夜林在內心頷首,不能小覷終末之神,在神境的道路上,總有人綻放傲視的氣概。 旋即他將注意力重新轉回那座不見頂和底的高山,眸光閃動,發覺到了不對勁。 這座山磅礴雄偉,法則如縝密的絲線交織,層次極高,超越神境所有,但是,還未達創世位格的層次,隱約間有一線之隔。 差距看似小,但只要存在著,就無法稱為創世位格。 夜林琢磨著,莫不成是複製品,第九條路的複製品,真正的路還是握在終末之主手裡。 “按照祂所說的特性,所以第九條路真的是鏡,可將一切以相反的姿態給倒映出來,包括眾神乃至於創世位格,與我交戰的就是終末之主的倒映?” “我在打穿終末蒼穹的時候,所出現的那些我,也是由於鏡的作用麼。” 他開始考慮若是用“鏡”照射一下自身,也能出現另一個相反的自己麼。 夜林皺眉,他一直堅定唯我唯一,對於類似的事情比較牴觸。 一位超越者級別的終末傳令使接觸高山,剎那間,原本光滑又朦朧的鏡面如石子入水,盪漾起漣漪,旋即鏡面倒映出終末的景象。 昏黃夾雜著暗紅的蒼穹,漂浮不定的星辰殘骸,濃鬱的拼接狀邊界,還有眾神的鏡中倒影,全部都在其中,那位傳令使的身影則格外清晰。 少許時間後,鏡面走出一位渾身由黑色液體構成的身影。 那位終末傳令使與其接觸,黑色液體就像活物一樣攀爬附著,與其融合,然後氣息境界便快速增強,一路往上飆升,直至神境。

終末時空,另一位眾神之王級別的強者親自出手止戰,有蓋世無雙的力量,切開了夜林和另一位眾神之王廝殺的戰場,留下話語。

而且後續情況很微妙,祂並沒有問責誰的不是,也沒有去追究這場戰鬥產生的根源。

眾神恍然,都漸漸品出了味來,對方差不多算是認可映象次元象徵者也是和自身同層次,王者級別的存在。

問責是沒有意義的,至於血肉跳動的聲音,其實在終末時空也並不罕見,如今有神靈脩行是摹仿的血肉之軀,認為有獨到之處。

不一定是人形,但的確是血肉,偶有聲響很正常。

所以,眾神認為大機率就是第一位王者故意找茬,沒想到映象次元象徵者是個硬茬子,十分扎手。

“不愧是與主次元高度相似的一位,我現在開始相信祂之前的所言了,祂真的讓雷米迪奧斯和普希婭流過血。”有神靈驚歎,羨慕。

看誰不爽都敢出手,哪怕是面對王者級別的頂尖神境,一番激戰後也不落下風,表明了自身的戰力水準,絕對是最前列的幾位。

神境亦有高低,也有層次,苦修的進度緩慢,且能夠提升的造化十分難尋,像對方一樣去本源宇宙錘鍊自身,需要冒巨大的風險,極大的魄力。

那位王者級別,渾身都是眼睛的血肉之牆,大大小小的眼睛,蘊含著強橫的法則之光,依然在盯著夜林,當中怒火難以消卻。

祂只認為自己是大意了,一開始錯估了映象次元象徵者的真實戰力,導致後續吃了個暴虧,部分神體被打碎,然後被剝奪煉化。

這份侮辱,定然要償還回來。

正要在最巔峰狀態與其死戰之時,卻被另一位眾神之王阻止,心頭的怒火自然無處發洩,每一個瞳孔都在綻放毀滅的死光。

劈開戰場的眾神之王從終末深處開口,嗓音低沉卻極具威嚴,從無上限的蒼穹蔓延,道:

“不要再起事端,如今是關鍵時刻,待到一切皆定,有望一舉破滅本源宇宙,奠定勝局。”

聽到此言,吃了虧的眾神之王這才勉強作罷,狠剮了夜林一眼,然後消失向終末時空深處。

夜林冷笑,發現還有部分終末神明也追隨那個方向而去,其中就包括偷摸溜進來的“黑暗”和“無名之霧”,一道道光芒劃過視線。

考慮到剛才那位眾神之王的話,夜林瞭然,自然知道該怎麼做,於是也往那個方向走去,第九條路的真相可能要在此揭開了。

“一邊去。”夜林忽然轉頭,怒目而視,語氣極不耐煩,像是又被誰給不小心惹惱了。

趕路的龍之次元的象徵者一腦袋問號,愣了片刻,然後是敢怒不敢言,我距離你沒有十萬裡也有八千里,是怎麼礙到你的。

龍之次元象徵者僵硬地扭過頭去,暗咬著牙齒,走更遠了一些,使勁吞下怒火,快要把自己憋死了。

然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祂轉念想一想,有了對比,竟覺得映象次元象徵者還算是不錯的人了。

要知道那幾位王者級別的神靈,一共摧毀過過百條平行次元,手上血淋淋的都是殘忍,不僅佔有了次元毀滅的造化,也吞噬了那些本應該誕生的終末之神或者傳令使。

對比之下,映象次元象徵者只是把人打到九成死而已,怎麼說也還留著一條命呢。

故而一想到這裡,那位龍之次元象徵者壓抑的眼神柔和了許多,胸腔中的怒氣也瞬間消失了大半。

輪到夜林一腦袋問號了,他清晰察覺到龍之次元象徵者的情緒轉變,從怒氣衝衝到坦然舒緩。

怎麼回事,兄弟,你是有什麼癖好麼。

可問題是龍之次元象徵者的本體雖然是人形,但是軀體十分魁梧,約有兩倍人體大小,渾身筋肉如虯龍盤踞,體表皮膚有著深色金屬的冷冽質感,身後還有一根蜥蜴似的尾巴,包括祂的瞳孔也是冷漠的豎瞳。

就算祂真的是抖m,受限於形體問題,夜林只覺得渾身一寒,完全沒有興趣,並暗暗決定要不以後不找這個傢伙的麻煩了。

穿行的途中,終末時空呈現出不規則的拼接狀,每一塊都是不同的顏色,極其鮮豔,胡亂的塗抹,像是抽象的油畫。

涉及到第九條路,即使是那些已經接觸過的神明,本來不需要前往,但也因為興趣還是去了。

途中,有終末之神討論:“終末和域外各佔兩條路,本源宇宙卻有五條路,真是讓人不爽。”

若是多上一兩條在終末時空,對祂們而言,自然能夠大有好處。

無論最後歸誰持有,對終末陣營都大有裨益,能增加最終勝利的籌碼。

另一位神靈深思,然後緩緩說道:“我從眾神之王那裡聽過一個說法,另外兩大宇宙可能沒想到還存在第九條創世位格的路,但是真正意外的,其實還是夜林持有混沌權能。”

祂繼續說明,混沌權能是唯一一個從誕生起就呈現出破碎,不完整狀態的道路,原本還被稱為不應該存在的權能。

據說,眾神之王們從終末之主那裡聽到了一個說法,混沌權能疑似是應勢,應運而生。

也就是說,只有當某人符合大勢和命運之時,混沌權能就會出現在其手中,這個人會引領名為“未來”的道路,成為絕對的路標。

所以終末之主認為,使徒奧茲瑪經歷善惡善的轉變之後,從太初之暗中誕生的混沌碎片,關鍵要素其實還是夜林。

就算沒有奧茲瑪的事件,混沌權能也會以其他方法出現在夜林身邊。

“混沌”意味著最初,代表著所有,諸神和其祂創世位格的最初狀態都是混沌,所以夜林持有的這條路才是最神秘的創世位格。

那位神靈繼續說道:“有一個說法,從零到一即是萬物之始,指的是零到一的過程,所以,零才是最初。”

“若是把九條創世位格去用數字進行表示,那麼混沌權能不是第一條路,而是第零條路。”

最開始開口的終末之神沉默了一會,語氣複雜,道:

“所以,夜林持有混沌權能其實是第零條路,其他諸如太初之光,盲目痴愚,終末都是後面的。”

“嗯,沒錯,夜林是零。”另一位終末之神頷首。

悄悄旁聽的夜林額頭冒出黑線,很想走過去把這兩位叨叨的終末之神也給打個九成死。

你才是零,你們全部都是零。

去往第九條路的途中,那兩位終末之神渾然不覺夜林就在盯著祂們,繼續討論著話題。

第零條路是混沌權能,偉大意志卡洛索破開淵面黑暗,誕生萬物,太初之光的象徵是第一條路,而終末之主象徵著所有的結局,一切的終焉落幕,應該是第八條路。

另外幾條路的話,如果嚴格去推算的話應該也能排出二三四五六七的順序……不過沒有太多的意義。

夜林旁聽,默不作聲,倒是也因此多獲得了一些有關於創世位格的知識。

那位終末之主似乎頗為慷慨大方,分享了不少知識。

然後賽麗亞也有把自己知曉的一切都分享給雷米,普希婭等有機會踏足創世位格的人。

至於卡洛索,鐵公雞一個,一毛不拔。

能薅到的創世位格的知識和法則,基本都是從破環子身上整出來的。

“所以,第零條路,現有的幾位創世位格應該都勢在必得,夜林是獵物,他就算完美了也會被那幾位摁死。”第二位開口的終末之神說道,滿口都是對終末之主的自信。

最先開口的終末之神道:“別忘了,還有一位創世位格在他身邊,和他是婚姻關係。”

“那位?呵呵,說不定那位賽麗亞,也在圖謀他的混沌權能,婚姻關係算什麼很厲害的契約麼,廢紙一張,能保證人心永恆不變麼。”

“可不能這麼說。”最先開口的終末之神搖頭,道:

“在某些世界,那張看似廢紙一張的東西,能強行剝奪對方的一半。”

“果真?”

“真,當然對創世位格不好用就是了,不過你說的也對,人心誰知呢。”

目的地到了,夜林望去,赫然見到一座高大到不見頂的巨山,從半山腰位置就開始縈繞著混沌氣,堆積著,磅礴無邊,彷彿立於蒼穹雲海,下方誰也不知道山的根基在哪裡。

往上,亦不見山頂之高,大量破碎的群星懸浮著,環繞著,似乎有無限的意義蘊藏其中。

山體的一面,猶如被一柄鋒銳的天刀切開,質感極為光滑平整,法則蔓延交織,皆處於完美的同一平面,似乎連摩擦力都不存在。

鏡面光滑但是朦朧,泛著一層霧氣,沒有倒映出任何景象。

機械次元的象徵者嘆息,不甘道:“這些混沌氣,比起夜林的原始混沌,層次差遠了。”

祂是當初想要獵取夜林造化的終末之神,在不斷追逐和修補中,有拿到一滴原始混沌。

但是很可惜,原始混沌飛濺出來的零星液體,一旦離開那片“海”,就沾染了塵埃,不夠純粹。

想要拿到真正精純的原始混沌,還是得近距離獵殺夜林才行。

這就是第九條路麼……夜林審視,發現相當數量的神靈已經聚了過來,也包括域外那兩個老油子,“黑暗”還有“無名之霧”。

祂們也在小心地審視四周,應該也是第一次來到這裡。

然後在看向那座無上下限的高山時,明顯多停留了一秒。

看來“黑暗”和“無名之霧”的目標,的確就是第九條路。

“映照自身,便可誕生另一個自己,融合一體,有巨大的好處。”一位體態佝僂,老態龍鍾,拄著柺杖的神出現。

祂滿頭花白的髮絲,皮膚表面佈滿皺紋,眼睛都渾濁了,像是一隻腳已經踏進了棺材。

夜林訝然,超越者都開始擺脫衰老,神境更是不朽,只要不是像瑪爾一樣覺得年老姿態更有威嚴,故意而為之,神境的形體根本不會如此腐朽。

旋即,夜林閉眼片刻,重新睜開,赫然發現對方的軀體的確是腐朽了,蒙滿了歲月的塵埃,骨頭都蒼老的不成樣子,但是內在卻宛若一輪烈陽,孕育著巨大的生機。

而且,祂就是之前止戰的那位眾神之王。

“有點東西,在謀求極盡蛻變麼。”

終末女神站在距離夜林很遠的地方,用他給的秘法傳音,道:

“祂是自己主動耗盡了神境的底蘊,將自己陷入腐朽瀕死的狀態,然後在乾涸中謀求破繭蛻變。”

很顯然,祂幾乎快要成功了,腐朽的軀體蘊藏著難以想象的恐怖能量,一朝破繭定然驚天動地。

夜林在內心頷首,不能小覷終末之神,在神境的道路上,總有人綻放傲視的氣概。

旋即他將注意力重新轉回那座不見頂和底的高山,眸光閃動,發覺到了不對勁。

這座山磅礴雄偉,法則如縝密的絲線交織,層次極高,超越神境所有,但是,還未達創世位格的層次,隱約間有一線之隔。

差距看似小,但只要存在著,就無法稱為創世位格。

夜林琢磨著,莫不成是複製品,第九條路的複製品,真正的路還是握在終末之主手裡。

“按照祂所說的特性,所以第九條路真的是鏡,可將一切以相反的姿態給倒映出來,包括眾神乃至於創世位格,與我交戰的就是終末之主的倒映?”

“我在打穿終末蒼穹的時候,所出現的那些我,也是由於鏡的作用麼。”

他開始考慮若是用“鏡”照射一下自身,也能出現另一個相反的自己麼。

夜林皺眉,他一直堅定唯我唯一,對於類似的事情比較牴觸。

一位超越者級別的終末傳令使接觸高山,剎那間,原本光滑又朦朧的鏡面如石子入水,盪漾起漣漪,旋即鏡面倒映出終末的景象。

昏黃夾雜著暗紅的蒼穹,漂浮不定的星辰殘骸,濃鬱的拼接狀邊界,還有眾神的鏡中倒影,全部都在其中,那位傳令使的身影則格外清晰。

少許時間後,鏡面走出一位渾身由黑色液體構成的身影。

那位終末傳令使與其接觸,黑色液體就像活物一樣攀爬附著,與其融合,然後氣息境界便快速增強,一路往上飆升,直至神境。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