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六百二十九章 古巴主教拿出了黃金,巴伐利亞貴族作保,要招募我們!

阿茲特克的永生者·揮劍斬雲夢·4,261·2026/3/27

聖胡安灣在波多黎各的的北岸延伸,兩側是平坦的海岸,覆著青翠的熱帶草木。紅樹林在海風中低吟,環繞著狹長的天然良港。簡陋的木頭港口中,四艘克拉克大帆船的桅杆高高樹立,拉出斜長而幽暗的陰影。 從港口往南百步,就是一片未曾完工的木頭堡壘。這些建築修砌了一半,除了中央處的木頭小堡,其餘的都沒有頂。而這座木頭的小堡與其說是堡壘,倒不如說是大點的卡斯蒂利亞山地木屋。王室的金紅旗幟在木屋的頂端飄揚,毫無疑問,也象徵著卡斯蒂利亞遠徵軍的指揮中心。 “主神見證!這就是邪魔最後的營地?” “對!這就是邪魔的最後據點,也是他們最初登陸的地方!” 武士隊長科皮利皺著眉頭,舉著神目鏡,站在北灣部的村莊最高處,那座小型的十字邪魔神廟上。他隔著一里的範圍,正親自偵查著這處邪魔“木寨”。周圍的北灣部村莊,從西邊生機勃勃的農場,南邊燒成廢墟的茅屋,到東邊依然茂盛的草場,都已經被邪魔放棄。而約莫數百邪魔連帶著他們的大船,都簇集在北邊海灣附近,在方圓兩裡的區域裡。那片區域北邊是海岸,東西被一圈簡陋的柵欄圍了起來,南邊則是原本就修築出的半截原木矮牆。 “兩裡地的距離.邪魔們這一次簇集的如此密集?若是對某一處進攻,那他們支援的隊伍,幾乎頃刻就能趕到!而他們的營地外又被清理了一遍,視野開闊,讓突襲變得更難.” “科皮利隊長,你看!那岸上對著海上,反光的長條法器!那是邪魔的重炮!而邪魔船上反光的長條法器,則對著南邊這塊!他們的火炮能射很遠,只是遠了沒什麼準頭.可要是靠近了,捱上這樣一輪火炮,傷亡恐怕不會小!” 武士隊長科皮利移動神目鏡,在港口與岸邊仔細看著反光。邪魔的火炮數量確實很多,而且明顯要大上一截。這些火炮分為兩部分,一部分在岸上,另一部分在船上。岸上的火炮大多朝著北邊海岸,尤其是那些重炮。少數幾門則架在矮牆上,炮口向著南邊。 而海上的船隻就更加靈活,它們隨時可以調轉方位,讓炮口朝向內外。這種未知的、火炮的威脅,讓科皮利心中頗為忌憚!王國的武士再是英勇無畏,捱上這樣的重炮一輪,那也是有死無生。 “南邊有火炮,不能從南邊主攻。最好也不要在白天,明晃晃的發動進攻看來,這一戰,還是要突襲。” 武士隊長科皮利瞭望許久,把這邪魔營地的大致情形,都基本摸清楚了。而他站在十字教堂上,拿著詭異法器的身影,也終於被卡斯蒂利亞遠徵軍看到。幾名神羅傭兵望著他的位置,口裡罵罵咧咧,但沒有任何人有出了柵欄,去把那野蠻人射死的想法。 “該死!西潘古的野蠻人又來了!這一回,他們居然爬到了教堂頂上!” “這是在向我們示威嗎?要不要帶著弓弩湊上去,給他們來上一下?” “得了吧!南邊的村莊裡到處都能藏著人,誰知道那裡現在藏了多少野蠻人?我才不去送死呢!” “就是!卡斯蒂利亞人欠我們的錢,足足三個月沒發薪水了!沒錢玩什麼命啊!” “對!要玩命,就讓那一隊呆在我們後面,‘督戰’的聖戰老兵去死!” 幾名神羅傭兵站在矮牆上,旁邊就是兩門4磅炮。他們警惕的望了會,看到那野蠻人也沒啥動作,就又坐了下來。但片刻後,那野蠻人終於做出了挑釁的動作。他揮砍著手中的青銅斧,連砍數次,把木屋教堂上的十字,直接砍斷,然後用力往前丟了出去! “?!” 看到折斷的十字,神羅傭兵們瞳孔一縮,感覺到了不詳。而後面一兩百步外,一隊聖戰老兵終於忍耐不住。他們舉著弓弩,帶著騎士劍,憤怒的越過傭兵們,往南邊的村莊裡趕去。而武士隊長科皮利,又做了幾個挑釁的手勢,才帶著兩個親信,飛快的跳下了教堂頂上,往南邊奔去。 “來啊!來啊!你們這群蠢笨的邪魔!有本事,就追上我,好好來一場廝殺!” “魔鬼!褻瀆上主的魔鬼!上主的火焰,會燒死你們,把你們的身體和靈魂,都燒成灰燼!” 聖戰老兵們大聲喝罵著,一路跑到了木頭教堂前。為首的隊長拾起掉落的木頭十字,虔誠小心的,用自己的衣服擦了擦。緊接著,他眼神憤怒,深深看了眼一兩百步外,繼續挑釁的西潘古野蠻人。在忍耐了數息後,他終於咬牙喝道。 “走!弓手射他一輪警告!然後,我們就回去!回營地駐守!” “嗖嗖嗖!” 一輪拋射的鐵箭,遠遠以教堂為中心,射向南邊的村莊廢墟。其中最近的箭矢,差點就射中了武士隊長的膝蓋。不過隔著這麼遠,箭矢的力道並不大,哪怕射中也不會破甲,真就只是恐嚇與發洩罷了。 “嗯?!這就是邪魔的老兵?好像確實有些水平啊!” 武士隊長科皮利站定不動,看那些聖戰老兵們,飛快的射出箭矢,恐嚇的揮舞了幾下騎士劍。接著,他們就帶著折斷的十字架,毫不猶豫的往回撤退。科皮利看著他們互相掩護,行進有序的佇列,沉吟良久。直到這些老兵退回到矮牆後,他才撿起兩根鐵箭,看了看上面的箭頭。 “嘖嘖!居然都是精鐵箭!這些邪魔身上,倒全都是好東西!” 武士隊長科皮利搖了搖頭,就帶著親信往回走。而他走出數十步後,兩邊的村莊廢墟中,也突然冒出二三十個犬裔射手,與數量相同的王國武士。 “頭兒!不繼續誘敵伏擊了嗎?” “不了!這些邪魔警惕的很。哪怕破壞了他們的神廟,他們居然都能忍住。挑釁沒什麼用了,也不知道怎麼把他們弄出來嗯不對,你們再藏好了,我用黃金試一試!” 說著,武士隊長科皮利想了想,又弄了幾塊一斤重的金符,綁在了長矛上,弄成金光閃閃的樣子。然後,他就這樣晃悠著金光閃閃的長矛,又去到邪魔的矮牆外,隔著數百步顯出了身形。這一次,矮牆上開始沒什麼動靜,但很快就騷動起來。那些神羅傭兵們瞪大了眼睛,幾乎忍耐不住,就要跳出來往這裡追! “蠢貨!都給我鎮定下來!這明顯是野蠻人引誘的圈套!” “頭兒!我們知道那是圈套可是可是那是黃金!” “對!那麼多的黃金啊!若是能把那傢伙射死!把黃金搶了就帶回來哧溜!” “隊長!讓我們幾個善射的,去追上去給他一下!” “該死!都給我閉嘴!!” 傭兵隊長萊因哈特怒聲大吼,壓制住這些騷動的傭兵們。而更後方的聖戰老兵們,又一次趕了過來,齊齊拔出了刀劍。他們大聲喝罵著傭兵們“安靜”!就像戰場上的督戰隊。而後,幾名老兵熟練的裝填好4磅炮,對著科皮利的方向,就是兩炮! “轟!轟!” 兩枚石彈呼嘯而來,發出死亡的雷霆!科皮利敏捷的撲倒在地,就看到那兩枚石頭轟入泥土,距離他不過十步。 “兩百步的距離,誤差只有十步?” 科皮利很是驚訝,對這些邪魔火炮的威力與精準,第一次產生了直觀的認識。要是打起正面對正面的陣戰,哪怕王國武士有著數量的優勢,最終能夠取勝.也一定會傷亡慘重! “嗯還是沒能誘敵成功。那些容易引誘的傭兵,好像在被那些老兵監督著?算了,試出了對方的火炮,也多少算是份收穫!” 火炮一響,南邊的野蠻人“恐懼跪倒”,然後爬起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但對方也帶走了金光閃閃的黃金,讓所有傭兵們的臉上,都露出了難以抑制的失望。而失望又變成不滿,不滿積蓄成怒火。等聖戰老兵們又返回原處後,就有親信上前,低聲對萊因哈特道。 “頭兒!這群該死的聖戰老兵!就在我們後面駐紮!這什麼狗屁副司令安東尼奧,明顯信不過咱們,要把咱們當破布使!” “對!頭兒,不能這樣了!又不給我們錢,又要我們賣命,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去!這狗屁的卡斯蒂利亞僱傭軍,我是一天都當不下去了!” “不如找機會,搶了他們的船,往東邊逃回大陸!” “你說的輕巧!先不說怎麼在這120多個聖戰老兵的注視下,搶走大船。哪怕搶了船,你會駕船嗎?你認得航路嗎?” “我們可以把刀架在水手們的脖子上,逼著他們開船!” “那我問你!我們能搶幾艘船?卡斯蒂利亞人的其他船,帶著老兵追上來怎麼辦?就是逃走了,逃入深海了,回去了大陸.我們從哪裡上岸?葡萄牙還是卡斯蒂利亞?” “問問問!就知道問!哪有那麼多問?我只知道一點!要是再這樣下去,我們都得死在這兒,就像之前死去的一百多同伴一樣!說不定,下一次野蠻人的進攻,就是我們的死期!” “.” 這一句話說出來,神羅傭兵們都安靜下來。在真切的死亡威脅下,眾人笑不出來,也沒心思爭吵了。而算算野蠻人進攻的頻率時間,很可能下一次進攻就在眼前了! “夠了!都閉嘴吧!” 傭兵隊長萊因哈特面色陰沉,環顧僅存的傭兵們,沉聲下令。 “晚上好好警戒,點起大堆篝火!都豎起狗耳朵,一點風吹草動都不能錯過!這關係到我們的小命,都聽到了沒?” “是!頭兒!” 聖胡安灣的夜色是深沉的,也是歌唱的。夜幕下的海潮嘩嘩翻湧,白色的浪花拍打著礁石,發出有節奏的撞擊聲。海鳥盤旋高鳴,有著截然不同的曲調。而這些加勒比熱帶島嶼上的鳥兒,哪怕呆了近半年,也是神羅傭兵們所陌生的。直到,一段熟悉的鳥叫聲響起。 “Zilp-zalp!Zilp-zalp!” “嗯?這是?” 清脆婉轉的旋律,在南邊的夜色中響起,讓值夜的小隊長阿爾伯特神色一動。他站在矮牆的陰影后,提著傭兵弩弓,藉著牆外空無一人的篝火,往更遠處望去。他似乎看到了什麼風吹草動,但更讓他熟悉的,還是這夜鶯的鳥叫。 “Zilp-zalp!Zilp-zalp!” 值夜的小隊長阿爾伯特豎起耳朵,又聽了兩遍。而旁邊其他的傭兵,也察覺到了這聲音,臉上露出了愕然。 “這不是?我們傭兵團” “噓!” 小隊長阿爾伯特示意眾人噤聲,繼續耐心聽著。直到這夜鶯的叫聲響起第三次,他才深吸口氣,捏著嘴唇回應著,發出高頻的夜鶯顫音。 “Zirp-zirp!Zirp-zirp!” 南邊的夜鶯聲驟然停下。而聽到這種回應,不過數息後,連續的顫音就從南邊傳來,明顯帶著激動。 “Tirili-tirili!Tirili-tirili!” “該死!真是我們傭兵團的人!這怎麼可能?!” “噓!你們去盯著北邊,盯著那個聖戰老兵小隊我出矮牆外,去看一看!” 小隊長阿爾伯特蹙著眉頭,對手下吩咐了幾句。然後,他敏捷的翻過一人多高的矮牆,潛伏著身子,小心往南邊走,嘴裡繼續喚道。 “Zirp-zirp!” “Tirili-tirili!” “是你!弗裡茨!真是見鬼了?你竟然沒死?!” “是我!阿爾伯特!是我!我活著回來了!” 數息後,小隊長阿爾伯特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弗裡茨,一副見到死人復活的驚訝模樣。而弗裡茨全身上下,都換了一身野蠻人的裝束,脖頸上還多了塊魔鬼的木頭護符。這要是乍一眼在篝火前露頭,恐怕等不到他開口,就被傭兵們當成偷襲的土人射死了! “你你怎麼回來的?野蠻人不是把你抓走了嗎?他們竟然沒殺你,還讓你逃了出來?” “不!不!我不是逃出來的。是野蠻人的首領啊不!是古巴勇士們的領主與主教,把我放回來的!他們拿出了黃金,要招募我們,讓我們傭兵團改換陣營!而作保的,是一位巴伐利亞紐倫堡的貴族,是貝海姆家族的長子!” “什麼?!你在鬼扯什麼?!” 小隊長阿爾伯特不可置信,滿臉震驚。弗裡茨則激動的轉過身,露出了背後的草簍。而草簍中,有金光閃動,正是白天見到的金符! 昨天受涼頭疼,少了一章更新,好了就會寫的。

聖胡安灣在波多黎各的的北岸延伸,兩側是平坦的海岸,覆著青翠的熱帶草木。紅樹林在海風中低吟,環繞著狹長的天然良港。簡陋的木頭港口中,四艘克拉克大帆船的桅杆高高樹立,拉出斜長而幽暗的陰影。

從港口往南百步,就是一片未曾完工的木頭堡壘。這些建築修砌了一半,除了中央處的木頭小堡,其餘的都沒有頂。而這座木頭的小堡與其說是堡壘,倒不如說是大點的卡斯蒂利亞山地木屋。王室的金紅旗幟在木屋的頂端飄揚,毫無疑問,也象徵著卡斯蒂利亞遠徵軍的指揮中心。

“主神見證!這就是邪魔最後的營地?”

“對!這就是邪魔的最後據點,也是他們最初登陸的地方!”

武士隊長科皮利皺著眉頭,舉著神目鏡,站在北灣部的村莊最高處,那座小型的十字邪魔神廟上。他隔著一里的範圍,正親自偵查著這處邪魔“木寨”。周圍的北灣部村莊,從西邊生機勃勃的農場,南邊燒成廢墟的茅屋,到東邊依然茂盛的草場,都已經被邪魔放棄。而約莫數百邪魔連帶著他們的大船,都簇集在北邊海灣附近,在方圓兩裡的區域裡。那片區域北邊是海岸,東西被一圈簡陋的柵欄圍了起來,南邊則是原本就修築出的半截原木矮牆。

“兩裡地的距離.邪魔們這一次簇集的如此密集?若是對某一處進攻,那他們支援的隊伍,幾乎頃刻就能趕到!而他們的營地外又被清理了一遍,視野開闊,讓突襲變得更難.”

“科皮利隊長,你看!那岸上對著海上,反光的長條法器!那是邪魔的重炮!而邪魔船上反光的長條法器,則對著南邊這塊!他們的火炮能射很遠,只是遠了沒什麼準頭.可要是靠近了,捱上這樣一輪火炮,傷亡恐怕不會小!”

武士隊長科皮利移動神目鏡,在港口與岸邊仔細看著反光。邪魔的火炮數量確實很多,而且明顯要大上一截。這些火炮分為兩部分,一部分在岸上,另一部分在船上。岸上的火炮大多朝著北邊海岸,尤其是那些重炮。少數幾門則架在矮牆上,炮口向著南邊。

而海上的船隻就更加靈活,它們隨時可以調轉方位,讓炮口朝向內外。這種未知的、火炮的威脅,讓科皮利心中頗為忌憚!王國的武士再是英勇無畏,捱上這樣的重炮一輪,那也是有死無生。

“南邊有火炮,不能從南邊主攻。最好也不要在白天,明晃晃的發動進攻看來,這一戰,還是要突襲。”

武士隊長科皮利瞭望許久,把這邪魔營地的大致情形,都基本摸清楚了。而他站在十字教堂上,拿著詭異法器的身影,也終於被卡斯蒂利亞遠徵軍看到。幾名神羅傭兵望著他的位置,口裡罵罵咧咧,但沒有任何人有出了柵欄,去把那野蠻人射死的想法。

“該死!西潘古的野蠻人又來了!這一回,他們居然爬到了教堂頂上!”

“這是在向我們示威嗎?要不要帶著弓弩湊上去,給他們來上一下?”

“得了吧!南邊的村莊裡到處都能藏著人,誰知道那裡現在藏了多少野蠻人?我才不去送死呢!”

“就是!卡斯蒂利亞人欠我們的錢,足足三個月沒發薪水了!沒錢玩什麼命啊!”

“對!要玩命,就讓那一隊呆在我們後面,‘督戰’的聖戰老兵去死!”

幾名神羅傭兵站在矮牆上,旁邊就是兩門4磅炮。他們警惕的望了會,看到那野蠻人也沒啥動作,就又坐了下來。但片刻後,那野蠻人終於做出了挑釁的動作。他揮砍著手中的青銅斧,連砍數次,把木屋教堂上的十字,直接砍斷,然後用力往前丟了出去!

“?!”

看到折斷的十字,神羅傭兵們瞳孔一縮,感覺到了不詳。而後面一兩百步外,一隊聖戰老兵終於忍耐不住。他們舉著弓弩,帶著騎士劍,憤怒的越過傭兵們,往南邊的村莊裡趕去。而武士隊長科皮利,又做了幾個挑釁的手勢,才帶著兩個親信,飛快的跳下了教堂頂上,往南邊奔去。

“來啊!來啊!你們這群蠢笨的邪魔!有本事,就追上我,好好來一場廝殺!”

“魔鬼!褻瀆上主的魔鬼!上主的火焰,會燒死你們,把你們的身體和靈魂,都燒成灰燼!”

聖戰老兵們大聲喝罵著,一路跑到了木頭教堂前。為首的隊長拾起掉落的木頭十字,虔誠小心的,用自己的衣服擦了擦。緊接著,他眼神憤怒,深深看了眼一兩百步外,繼續挑釁的西潘古野蠻人。在忍耐了數息後,他終於咬牙喝道。

“走!弓手射他一輪警告!然後,我們就回去!回營地駐守!”

“嗖嗖嗖!”

一輪拋射的鐵箭,遠遠以教堂為中心,射向南邊的村莊廢墟。其中最近的箭矢,差點就射中了武士隊長的膝蓋。不過隔著這麼遠,箭矢的力道並不大,哪怕射中也不會破甲,真就只是恐嚇與發洩罷了。

“嗯?!這就是邪魔的老兵?好像確實有些水平啊!”

武士隊長科皮利站定不動,看那些聖戰老兵們,飛快的射出箭矢,恐嚇的揮舞了幾下騎士劍。接著,他們就帶著折斷的十字架,毫不猶豫的往回撤退。科皮利看著他們互相掩護,行進有序的佇列,沉吟良久。直到這些老兵退回到矮牆後,他才撿起兩根鐵箭,看了看上面的箭頭。

“嘖嘖!居然都是精鐵箭!這些邪魔身上,倒全都是好東西!”

武士隊長科皮利搖了搖頭,就帶著親信往回走。而他走出數十步後,兩邊的村莊廢墟中,也突然冒出二三十個犬裔射手,與數量相同的王國武士。

“頭兒!不繼續誘敵伏擊了嗎?”

“不了!這些邪魔警惕的很。哪怕破壞了他們的神廟,他們居然都能忍住。挑釁沒什麼用了,也不知道怎麼把他們弄出來嗯不對,你們再藏好了,我用黃金試一試!”

說著,武士隊長科皮利想了想,又弄了幾塊一斤重的金符,綁在了長矛上,弄成金光閃閃的樣子。然後,他就這樣晃悠著金光閃閃的長矛,又去到邪魔的矮牆外,隔著數百步顯出了身形。這一次,矮牆上開始沒什麼動靜,但很快就騷動起來。那些神羅傭兵們瞪大了眼睛,幾乎忍耐不住,就要跳出來往這裡追!

“蠢貨!都給我鎮定下來!這明顯是野蠻人引誘的圈套!”

“頭兒!我們知道那是圈套可是可是那是黃金!”

“對!那麼多的黃金啊!若是能把那傢伙射死!把黃金搶了就帶回來哧溜!”

“隊長!讓我們幾個善射的,去追上去給他一下!”

“該死!都給我閉嘴!!”

傭兵隊長萊因哈特怒聲大吼,壓制住這些騷動的傭兵們。而更後方的聖戰老兵們,又一次趕了過來,齊齊拔出了刀劍。他們大聲喝罵著傭兵們“安靜”!就像戰場上的督戰隊。而後,幾名老兵熟練的裝填好4磅炮,對著科皮利的方向,就是兩炮!

“轟!轟!”

兩枚石彈呼嘯而來,發出死亡的雷霆!科皮利敏捷的撲倒在地,就看到那兩枚石頭轟入泥土,距離他不過十步。

“兩百步的距離,誤差只有十步?”

科皮利很是驚訝,對這些邪魔火炮的威力與精準,第一次產生了直觀的認識。要是打起正面對正面的陣戰,哪怕王國武士有著數量的優勢,最終能夠取勝.也一定會傷亡慘重!

“嗯還是沒能誘敵成功。那些容易引誘的傭兵,好像在被那些老兵監督著?算了,試出了對方的火炮,也多少算是份收穫!”

火炮一響,南邊的野蠻人“恐懼跪倒”,然後爬起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但對方也帶走了金光閃閃的黃金,讓所有傭兵們的臉上,都露出了難以抑制的失望。而失望又變成不滿,不滿積蓄成怒火。等聖戰老兵們又返回原處後,就有親信上前,低聲對萊因哈特道。

“頭兒!這群該死的聖戰老兵!就在我們後面駐紮!這什麼狗屁副司令安東尼奧,明顯信不過咱們,要把咱們當破布使!”

“對!頭兒,不能這樣了!又不給我們錢,又要我們賣命,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去!這狗屁的卡斯蒂利亞僱傭軍,我是一天都當不下去了!”

“不如找機會,搶了他們的船,往東邊逃回大陸!”

“你說的輕巧!先不說怎麼在這120多個聖戰老兵的注視下,搶走大船。哪怕搶了船,你會駕船嗎?你認得航路嗎?”

“我們可以把刀架在水手們的脖子上,逼著他們開船!”

“那我問你!我們能搶幾艘船?卡斯蒂利亞人的其他船,帶著老兵追上來怎麼辦?就是逃走了,逃入深海了,回去了大陸.我們從哪裡上岸?葡萄牙還是卡斯蒂利亞?”

“問問問!就知道問!哪有那麼多問?我只知道一點!要是再這樣下去,我們都得死在這兒,就像之前死去的一百多同伴一樣!說不定,下一次野蠻人的進攻,就是我們的死期!”

“.”

這一句話說出來,神羅傭兵們都安靜下來。在真切的死亡威脅下,眾人笑不出來,也沒心思爭吵了。而算算野蠻人進攻的頻率時間,很可能下一次進攻就在眼前了!

“夠了!都閉嘴吧!”

傭兵隊長萊因哈特面色陰沉,環顧僅存的傭兵們,沉聲下令。

“晚上好好警戒,點起大堆篝火!都豎起狗耳朵,一點風吹草動都不能錯過!這關係到我們的小命,都聽到了沒?”

“是!頭兒!”

聖胡安灣的夜色是深沉的,也是歌唱的。夜幕下的海潮嘩嘩翻湧,白色的浪花拍打著礁石,發出有節奏的撞擊聲。海鳥盤旋高鳴,有著截然不同的曲調。而這些加勒比熱帶島嶼上的鳥兒,哪怕呆了近半年,也是神羅傭兵們所陌生的。直到,一段熟悉的鳥叫聲響起。

“Zilp-zalp!Zilp-zalp!”

“嗯?這是?”

清脆婉轉的旋律,在南邊的夜色中響起,讓值夜的小隊長阿爾伯特神色一動。他站在矮牆的陰影后,提著傭兵弩弓,藉著牆外空無一人的篝火,往更遠處望去。他似乎看到了什麼風吹草動,但更讓他熟悉的,還是這夜鶯的鳥叫。

“Zilp-zalp!Zilp-zalp!”

值夜的小隊長阿爾伯特豎起耳朵,又聽了兩遍。而旁邊其他的傭兵,也察覺到了這聲音,臉上露出了愕然。

“這不是?我們傭兵團”

“噓!”

小隊長阿爾伯特示意眾人噤聲,繼續耐心聽著。直到這夜鶯的叫聲響起第三次,他才深吸口氣,捏著嘴唇回應著,發出高頻的夜鶯顫音。

“Zirp-zirp!Zirp-zirp!”

南邊的夜鶯聲驟然停下。而聽到這種回應,不過數息後,連續的顫音就從南邊傳來,明顯帶著激動。

“Tirili-tirili!Tirili-tirili!”

“該死!真是我們傭兵團的人!這怎麼可能?!”

“噓!你們去盯著北邊,盯著那個聖戰老兵小隊我出矮牆外,去看一看!”

小隊長阿爾伯特蹙著眉頭,對手下吩咐了幾句。然後,他敏捷的翻過一人多高的矮牆,潛伏著身子,小心往南邊走,嘴裡繼續喚道。

“Zirp-zirp!”

“Tirili-tirili!”

“是你!弗裡茨!真是見鬼了?你竟然沒死?!”

“是我!阿爾伯特!是我!我活著回來了!”

數息後,小隊長阿爾伯特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弗裡茨,一副見到死人復活的驚訝模樣。而弗裡茨全身上下,都換了一身野蠻人的裝束,脖頸上還多了塊魔鬼的木頭護符。這要是乍一眼在篝火前露頭,恐怕等不到他開口,就被傭兵們當成偷襲的土人射死了!

“你你怎麼回來的?野蠻人不是把你抓走了嗎?他們竟然沒殺你,還讓你逃了出來?”

“不!不!我不是逃出來的。是野蠻人的首領啊不!是古巴勇士們的領主與主教,把我放回來的!他們拿出了黃金,要招募我們,讓我們傭兵團改換陣營!而作保的,是一位巴伐利亞紐倫堡的貴族,是貝海姆家族的長子!”

“什麼?!你在鬼扯什麼?!”

小隊長阿爾伯特不可置信,滿臉震驚。弗裡茨則激動的轉過身,露出了背後的草簍。而草簍中,有金光閃動,正是白天見到的金符!

昨天受涼頭疼,少了一章更新,好了就會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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