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六百九十章 朝貢之路,扒了他的臉皮,讓他再也長不出鬍子來!

阿茲特克的永生者·揮劍斬雲夢·2,456·2026/3/27

“乾爹!兒子只為了給您盡孝,其他別無所求!只要您高興,就是兒子天大的福分!您看,兒子還給您準備了兩麻袋老山參,一百顆東珠,二十件最頂級的貂狐皮毛!” “哈哈!好,好!這孝心我收下了!” “對了,這裡還有給任大監準備的人參東珠皮毛.” 聞言,開原鎮守羅全羅大監笑容一冷,看著殷勤獻禮的阿力,冷聲道。 “怎麼?怎麼,你還想攀任大監的高枝?” “啊!兒子不敢,不敢!只是,兒子之前扯了任大監的虎皮,害怕受到責怪.” “呵呵!亦失阿力,記住嘍,你是我的乾兒子!任大監那邊,自有咱家去說。這事到我這,就止了!明白不?” “是是!兒子明白!兒子心裡只有您一個爹!兒子對天發誓,您活著兒子給您養老,您走了兒子給您上香!” “呸!混賬東西,閉上你的狗嘴,盡說些沒福的蠢話!找打!” “啊!兒子是蠢笨夷人,不會說謊,都是真心實意” 羅大監啐了阿力一口,罵了這“蠢兒子”幾句,嘴角卻微微揚起。隨後,他又看向地上的黃金,笑道。 “嘖嘖,還是金子看著喜慶啊!金燦燦的,得有個十幾二十斤?” “對!乾爹看的準,正是二十斤!二十斤倭國的赤金!” “哦!二十斤黃金,三百二十兩,約莫兩千兩銀子?聽著不少,看著嘛,也就裝一個大海碗” 華舍飄香,金光浮動。二十斤黃金灑落虎皮上,小小一袋,就是數百營兵一年的餉食,足以讓一營的大明邊軍瘋狂。然而,當祖瓦羅側身觀瞧,看著羅大監的神色,這位貴氣十足的遼東“女蛇”,卻是他遇到的南方大部族貴人中,被黃金“硬控”時間最短的一個! “好金子!真是上好的用料啊!” 僅僅幾個呼吸後,羅大監就從金光的震撼中恢復過來。作為遼鎮最上層的幾人之一,他的吃穿用度,都是世間最頂級的,手裡又管著朝貢貿易和開原馬市,自然也不缺花銷。對他來說,這些黃金並不是什麼用來花的財物,而是某些難得的器具用料。因此,他並沒有蹲下身,去檢驗黃金的真假。他只是邁著步子,繞著這二十斤黃金走了幾圈,對阿力搖頭嘆道。 “好兒子,知曉咱家的心意!咱家一直尋思著,想鑄個金佛。就像宣德年間宮裡的那種,擺在後宅裡早晚禮拜,盡些佛弟子的誠心,也修個好報的來世。可惜這點黃金,怕是不夠給佛祖鑄個金身啊!” “啊!乾爹,您想鑄什麼樣的金佛?” “無量壽佛吧!最好能有一尺半高,頭戴紺青寶石,手結下品上生印,下坐金色蓮臺瞧!就像這副畫一樣。咱家早就問過大師,關內的巧匠也都找好了。唯一差的,就是金料了” 羅大監揹著雙手,踱步走過散落的黃金,走過黃檗的佛臺,走到屋中供奉的釋迦牟尼銅像前。隨後,他從鍍金的蓮臺下,抽出一卷裝裱精美的泥金紙,慢悠悠的開啟。一尊精妙絕倫的無量壽佛坐像畫,就霍然端坐紙上。這佛像寶相莊嚴栩栩如生,趺坐盤膝手結來迎印,也不知出自關內的哪位名家大匠之手! “這畫上是宣德年間,朝廷賜給烏斯藏高僧的銅像,規制很高,有接引來生的大法力。咱家這些宮裡人,盡心給皇上辦事,平日裡吃穿用度都不缺,下面又沒指望。到了咱家這把年紀,其他的心思更是都淡了,唯一求得也就是個來世” “可這市面上黃金難尋,有價無市,咱家也不想弄出什麼大動靜來。黃金不夠,就只能給佛祖鑄成銅胎金身。這卻是誠心不夠,差些緣法,影響來世的福報啊!好兒子,你忍心見乾爹為難嗎?” 說到這,羅大監驀然轉頭,緊盯著阿力的臉。阿力渾身一顫,就像被鷹盯住的野兔,連忙舉掌發誓道。 “這乾爹,兒子對天起誓!這一趟,已經把從倭國得來的所有黃金,都帶來了!” “真得?都帶來了?” “真得!在混同江那地兒,留著黃金也沒處花啊!還不如孝敬給乾爹,求個賞兒!” 這一刻,面對羅大監銳利審視的眼神,阿力額頭冒汗。他不敢松半點口風,只是喊道。 “倭國盛產金銀!乾爹若是想要金子.兒子自當跋山涉水,再去一趟倭國北方,為乾爹換些金子回來!” “只是天可憐見!兒子這一路上跋山涉水,一趟七八千里,又得出海坐船,兩年才能來回一次,卻是快不得啊!” “哦?這麼說,這什麼從奴兒幹去倭國的北方商路,還真得存在?一趟七八千里,兩年才能來回一次?” “千真萬確,兒子萬萬不敢欺瞞!” 羅大監眯著眼睛,摸了摸無須的下巴,看著阿力不語。好一會後,他才嘆了口氣,把畫著佛像的泥金紙卷,又塞回了佛臺之下。隨後,他揹著雙手,望著釋迦牟尼銅像的予願印與施無畏印,聲音也變得縹緲起來。 “仔細說說吧!從遼東往北,怎麼與倭國相通?” “乾爹,從遼東往北,要先到混同江中游,約莫是三江口那邊,大概兩三千里。然後,一路沿著混同江往北方上游,行到奴兒幹,又是兩千裡。再從混同江入海口出海,沿苦兀往南兩千多里,一路到盡頭,越過海峽,就是一座大島,喚作茅希利!在茅希利大島南邊,就能遇到倭人,聯絡到有金山的倭人豪商了!” “哦?這麼算來,一趟就得七千裡?” “對!乾爹明見!一趟就得半年啊!” “嗯,先向北再向南,折騰好幾千裡那為何不直接往東,從斡蘭河衛那處出海,直接去苦兀啊?” “啊?斡蘭河衛?在哪?” 聽到這一句問,阿力腦袋一懵,臉上顯出茫然。羅大監瞧了眼,搖了搖頭,哂笑道。 “蠢貨!斡蘭河衛是永樂六年設立的衛所,在亦兒古裡衛東南斡蘭河的盡頭,和混同江也是連著的!從那裡再往南,就是東海女真的地界,往東過海約莫就是苦兀這衛所棄的早,你沒看過遼東都司的《奴兒幹都司輿圖》,自然是不曉得!” “《奴兒幹都司輿圖》!朝廷的奴兒幹都司全圖?!” 阿力眼睛一亮,心裡瞬間生出許多思量。羅大監卻沒有再提輿圖的事。他只是伸出手,讓阿力攙扶著,回到靠椅上坐下。而閉目調息了片刻後,他再次睜眼,用老狐一樣的眼睛瞧來,冷笑道。 “小狗崽子!你拿出這些黃金晃我的眼,又獻出了倭國的商路.這和之前幾次來朝貢,可大不一樣啊!” “這等大手筆的厚禮,所求必然也大,不像是你這小狗崽子,能有氣魄幹出來的事!看來,是這什麼東海薩滿的主意吧?” 說著,羅大監終於轉過頭,正眼落在祖瓦羅的身上。他年老而犀利的目光,上下掃過,就像是把祖瓦羅渾身上下,都給剝了層皮。然後,他眉頭忽然皺起,把阿力攙扶的手一甩,語氣冰冷、面若寒霜,對驚駭的祖瓦羅喝道。 “你這狗東西!見我前,有意剃光了鬍子?!” “呵!真是不知‘死’字怎寫!” “來人!扒了他的臉皮,讓他再也長不出鬍子來!!”

“乾爹!兒子只為了給您盡孝,其他別無所求!只要您高興,就是兒子天大的福分!您看,兒子還給您準備了兩麻袋老山參,一百顆東珠,二十件最頂級的貂狐皮毛!”

“哈哈!好,好!這孝心我收下了!”

“對了,這裡還有給任大監準備的人參東珠皮毛.”

聞言,開原鎮守羅全羅大監笑容一冷,看著殷勤獻禮的阿力,冷聲道。

“怎麼?怎麼,你還想攀任大監的高枝?”

“啊!兒子不敢,不敢!只是,兒子之前扯了任大監的虎皮,害怕受到責怪.”

“呵呵!亦失阿力,記住嘍,你是我的乾兒子!任大監那邊,自有咱家去說。這事到我這,就止了!明白不?”

“是是!兒子明白!兒子心裡只有您一個爹!兒子對天發誓,您活著兒子給您養老,您走了兒子給您上香!”

“呸!混賬東西,閉上你的狗嘴,盡說些沒福的蠢話!找打!”

“啊!兒子是蠢笨夷人,不會說謊,都是真心實意”

羅大監啐了阿力一口,罵了這“蠢兒子”幾句,嘴角卻微微揚起。隨後,他又看向地上的黃金,笑道。

“嘖嘖,還是金子看著喜慶啊!金燦燦的,得有個十幾二十斤?”

“對!乾爹看的準,正是二十斤!二十斤倭國的赤金!”

“哦!二十斤黃金,三百二十兩,約莫兩千兩銀子?聽著不少,看著嘛,也就裝一個大海碗”

華舍飄香,金光浮動。二十斤黃金灑落虎皮上,小小一袋,就是數百營兵一年的餉食,足以讓一營的大明邊軍瘋狂。然而,當祖瓦羅側身觀瞧,看著羅大監的神色,這位貴氣十足的遼東“女蛇”,卻是他遇到的南方大部族貴人中,被黃金“硬控”時間最短的一個!

“好金子!真是上好的用料啊!”

僅僅幾個呼吸後,羅大監就從金光的震撼中恢復過來。作為遼鎮最上層的幾人之一,他的吃穿用度,都是世間最頂級的,手裡又管著朝貢貿易和開原馬市,自然也不缺花銷。對他來說,這些黃金並不是什麼用來花的財物,而是某些難得的器具用料。因此,他並沒有蹲下身,去檢驗黃金的真假。他只是邁著步子,繞著這二十斤黃金走了幾圈,對阿力搖頭嘆道。

“好兒子,知曉咱家的心意!咱家一直尋思著,想鑄個金佛。就像宣德年間宮裡的那種,擺在後宅裡早晚禮拜,盡些佛弟子的誠心,也修個好報的來世。可惜這點黃金,怕是不夠給佛祖鑄個金身啊!”

“啊!乾爹,您想鑄什麼樣的金佛?”

“無量壽佛吧!最好能有一尺半高,頭戴紺青寶石,手結下品上生印,下坐金色蓮臺瞧!就像這副畫一樣。咱家早就問過大師,關內的巧匠也都找好了。唯一差的,就是金料了”

羅大監揹著雙手,踱步走過散落的黃金,走過黃檗的佛臺,走到屋中供奉的釋迦牟尼銅像前。隨後,他從鍍金的蓮臺下,抽出一卷裝裱精美的泥金紙,慢悠悠的開啟。一尊精妙絕倫的無量壽佛坐像畫,就霍然端坐紙上。這佛像寶相莊嚴栩栩如生,趺坐盤膝手結來迎印,也不知出自關內的哪位名家大匠之手!

“這畫上是宣德年間,朝廷賜給烏斯藏高僧的銅像,規制很高,有接引來生的大法力。咱家這些宮裡人,盡心給皇上辦事,平日裡吃穿用度都不缺,下面又沒指望。到了咱家這把年紀,其他的心思更是都淡了,唯一求得也就是個來世”

“可這市面上黃金難尋,有價無市,咱家也不想弄出什麼大動靜來。黃金不夠,就只能給佛祖鑄成銅胎金身。這卻是誠心不夠,差些緣法,影響來世的福報啊!好兒子,你忍心見乾爹為難嗎?”

說到這,羅大監驀然轉頭,緊盯著阿力的臉。阿力渾身一顫,就像被鷹盯住的野兔,連忙舉掌發誓道。

“這乾爹,兒子對天起誓!這一趟,已經把從倭國得來的所有黃金,都帶來了!”

“真得?都帶來了?”

“真得!在混同江那地兒,留著黃金也沒處花啊!還不如孝敬給乾爹,求個賞兒!”

這一刻,面對羅大監銳利審視的眼神,阿力額頭冒汗。他不敢松半點口風,只是喊道。

“倭國盛產金銀!乾爹若是想要金子.兒子自當跋山涉水,再去一趟倭國北方,為乾爹換些金子回來!”

“只是天可憐見!兒子這一路上跋山涉水,一趟七八千里,又得出海坐船,兩年才能來回一次,卻是快不得啊!”

“哦?這麼說,這什麼從奴兒幹去倭國的北方商路,還真得存在?一趟七八千里,兩年才能來回一次?”

“千真萬確,兒子萬萬不敢欺瞞!”

羅大監眯著眼睛,摸了摸無須的下巴,看著阿力不語。好一會後,他才嘆了口氣,把畫著佛像的泥金紙卷,又塞回了佛臺之下。隨後,他揹著雙手,望著釋迦牟尼銅像的予願印與施無畏印,聲音也變得縹緲起來。

“仔細說說吧!從遼東往北,怎麼與倭國相通?”

“乾爹,從遼東往北,要先到混同江中游,約莫是三江口那邊,大概兩三千里。然後,一路沿著混同江往北方上游,行到奴兒幹,又是兩千裡。再從混同江入海口出海,沿苦兀往南兩千多里,一路到盡頭,越過海峽,就是一座大島,喚作茅希利!在茅希利大島南邊,就能遇到倭人,聯絡到有金山的倭人豪商了!”

“哦?這麼算來,一趟就得七千裡?”

“對!乾爹明見!一趟就得半年啊!”

“嗯,先向北再向南,折騰好幾千裡那為何不直接往東,從斡蘭河衛那處出海,直接去苦兀啊?”

“啊?斡蘭河衛?在哪?”

聽到這一句問,阿力腦袋一懵,臉上顯出茫然。羅大監瞧了眼,搖了搖頭,哂笑道。

“蠢貨!斡蘭河衛是永樂六年設立的衛所,在亦兒古裡衛東南斡蘭河的盡頭,和混同江也是連著的!從那裡再往南,就是東海女真的地界,往東過海約莫就是苦兀這衛所棄的早,你沒看過遼東都司的《奴兒幹都司輿圖》,自然是不曉得!”

“《奴兒幹都司輿圖》!朝廷的奴兒幹都司全圖?!”

阿力眼睛一亮,心裡瞬間生出許多思量。羅大監卻沒有再提輿圖的事。他只是伸出手,讓阿力攙扶著,回到靠椅上坐下。而閉目調息了片刻後,他再次睜眼,用老狐一樣的眼睛瞧來,冷笑道。

“小狗崽子!你拿出這些黃金晃我的眼,又獻出了倭國的商路.這和之前幾次來朝貢,可大不一樣啊!”

“這等大手筆的厚禮,所求必然也大,不像是你這小狗崽子,能有氣魄幹出來的事!看來,是這什麼東海薩滿的主意吧?”

說著,羅大監終於轉過頭,正眼落在祖瓦羅的身上。他年老而犀利的目光,上下掃過,就像是把祖瓦羅渾身上下,都給剝了層皮。然後,他眉頭忽然皺起,把阿力攙扶的手一甩,語氣冰冷、面若寒霜,對驚駭的祖瓦羅喝道。

“你這狗東西!見我前,有意剃光了鬍子?!”

“呵!真是不知‘死’字怎寫!”

“來人!扒了他的臉皮,讓他再也長不出鬍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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