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七百章 朝貢之路,神樹落下的樹葉,飄向北方~

阿茲特克的永生者·揮劍斬雲夢·3,090·2026/3/27

~ “官府開恩!徵發出關的船匠,免稅三年!都帶上造船的工具,帶齊全了!若是辦砸了官府修船的差事,大人怪罪下來仔細你們全家的小命!” “軍爺,軍爺!.俺們幾個,都是吉林船廠的老人了。這次出關,是去哪條河上修船?船料備好了嗎?要修多大的尺寸?若是用現砍的木頭造船,用不了多久就會開裂。那是料不行,可不能怪咱們的手藝啊!咱祖傳的手藝可不孬,您瞧這遼河邊的小船,都是咱船戶造的” “嗯?你們這群老兒,好不曉事!問東問西,莫不是在刺探軍情,想和韃子勾結,通風報信?!” “啊!不敢.小老兒們不敢.” “那就滾去收拾!大後天一早,就隨我等出發!.啪啪!” 李豐田眯著眼睛,在空中打出幾個鞭花,把幾個圍攏詢問的老船匠驅走。面對這些大人點名要的老匠,他倒也沒有太過兇狠,鞭子都沒往人身上打。要知道,這些人不過是身份卑微的匠戶,是世世代代低人一等的匠籍。直到遇到吉林船廠裁撤,才僥倖編入衛所,成為衛所裡最窮困的農戶。這種身份,和他這樣富農出身、家世清白、高人一等的指揮僉事親兵,在遼鎮的地位可是天差地別,比都沒法比的! “老天爺呀!這看這軍爺的反應,怕是連船料都沒有,得我們就地現伐” “老何頭,就地伐木造船,可不像你拿現成的榫卯件接起來那麼快。哪怕只是臨時用用,不求長遠那一個月也決計回不來的,至少得三個月!” “老林頭,你是選材伐木的行家。這徭役真要幹三個月?到時候誤了春耕咋辦?” “老孫頭,你可蠢!單是你擅長做的船舵,材料齊全,沒一個月也弄不出來。至少三個月!若是造大船,三個月就只夠老許頭造個船底艙!這要不耽誤春耕,官府咋會說免稅的?.可這免稅三年,實在是讓我心裡不安生!官府啥時候給過這種好事?俺活了快五十年,也都沒見過.” “要不然去問老趙頭呢?他走南闖北,知道的最多,認得不少人。他又從軍爺手裡得了差事” “這老趙頭身邊,始終有一個營兵看著他。他被強抓了丁,怕是說話也不好使!” “都這時候了,總得問一問他!朝廷徵發徭役,從來都是自備乾糧的。幹不完活,怎麼可能放我們回來?若是不止一個月,到時候沒得吃的,官府又一向不管死活.難道要讓族裡的丁壯們,都活活的餓死不成?” “那自備三個月的乾糧?.” “幹活吃三個月,和窩在家裡吃三個月,那差別可海了去了!咱們這麼多船戶人家,出這麼多丁!要是都掏出三個月幹活的乾糧給丁壯,老弱又怎麼辦?再說,三個月就要誤了春耕,老弱又能種多少地?!哪怕官府真不收稅,等丁壯幹完徭役回來,後面吃啥?” 林老梁、孫老舵、許老艙、何老榫四個老漢蹲在一起,臉上愁的都是褶子。作為吉林船廠曾經的老匠,和官府打過那麼多交道,他們可不是啥都不懂的生瓜。只是幾句簡單的試探,他們就猜出,這次官府徵發的徭役,不知去哪裡的“造船活計”,絕不是一兩個月能完成的! 按照大明官府的規矩,徵發徭役都是無償的,是民戶對朝廷單方面的義務。被徵發的民戶需要自備口糧,準備衣服鞋襪,聽從官府的指派,直到幹完活才能回家,其間還要受到各級小吏的刁難與勒索。而朝廷的有些徭役,甚至能千里跨省、徵發數年之久,直接讓一個鄉間的富農家庭傾家蕩產、家破人亡。所以無論是遼東、河北還是江南,民戶們都對徭役聞之色變,比聽到稅賦還要恐懼。 “這次來的軍爺,一句話就能免三年的賦稅,恐怕是個大人物!你看宋堡長平日裡昂頭像個大公雞一樣,結果見了這軍爺,連頭都抬不起來,和個鵪鶉一樣。不如去求這軍爺說一句,只要一句話,從堡裡的倉中支份糧食.” “這若是冒犯了軍爺,把我們都砍了頭?” “老何頭!你膽子咋這樣小?和個鵪鶉膽一樣!都這時候了,總得去求一求!再說,俺看這軍爺,怕是也受了上面的令,怕出差錯” “老林頭說的對!要咱們船戶丁壯賣命,總得給條生路吧?先去問老趙頭,然後拉著他一起,去向軍爺求糧!” 膽大的林老梁,拉著膽小的何老榫。不蠢的許老艙,扯著可蠢的孫老舵。四個老漢去見最有面的趙排頭,當著營兵的面,邊說邊用口水抹著眼角。趙排頭眨了眨眼睛,很快也紅了眼。然後五個老漢又去到李豐田面前,哭天搶地的跪成一排,連聲叫喚起來。 “軍爺救命!俺們實在沒糧了!這大冬天要出關,若是沒吃的,那都得餓死在半路上啊!” “是啊!軍爺饒命!給點糧吧!小老兒餓死也就餓死了,萬萬不敢耽誤官府的要事.” “求求軍爺!伐木修船,可都是力氣活,吃不飽是真幹不了啊!沒力氣,哪怕累死也幹不了啊” “軍爺在上!小老兒們給您磕頭了!!” “咚咚咚!” “.” 看著跪成一排、呼喊連天、眼淚嘩嘩的五個船戶老頭領,李豐田的額頭青筋鼓起,握著刀柄的手緊了又松。這些船戶老匠不是那種從沒出過村、好糊弄嚇唬的蠢笨農人,而是真正有見識、有手藝的大匠,手裡的本事一般人做不來,也取代不了。他可以隨便砍幾個丁壯立威,卻不能真把老船匠殺了。否則,大人吩咐的差事辦砸了,他這隻獵犬也就成了草兔。而從軍堡中放些糧,從衛所的公帳上支出,也確實只是幾句話,多報些損耗罷了。 “好,好!好哇!可都是一群成了精的老兔!” “求糧是吧?行!大人不差餓兵,會給你們發兩個月…算了,發三個月的糧!” “來人!把宋堡長喊來!” 李豐田丟下馬鞭,又一次拔出了刀。宋堡長鞠躬彎腰走了進來,先是一樣的哭天搶地、舉掌發誓、求饒喊窮。但李豐田卻沒繞過他,直接就把削肉如泥的鋼刀,架到了宋堡長曬黑的脖頸上。 “把糧撥出來!大人那邊,自有我去說!” “這次徵丁出關,是大人的要務!大人不會在乎這一點糧的。耽誤了大人的事,哪怕你女兒是大人副官的小妾也保不住你!” “蠢貨!別再嚷了!具體的情形,你不配知曉!哈,你真想知道?那我就說一個字!附耳過來…” “!!” 趙排頭瞪大了眼睛,努力豎起耳朵,可惜卻沒聽到那個字。而聽到字的宋堡長渾身一抖,膝蓋發軟,恨不得自己什麼都沒聽到。 “真…真是那位?…” “怎麼,你不信?還想知道更多?” “不!不!小的什麼都不知道。小的這就去放糧!” 宋堡長匆匆忙忙、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直看的趙排頭和四個船戶老匠渾身發寒。而等他們轉過頭,就看到李豐田殺氣騰騰的臉,還有微微揚起的鋼刀! “老子免了你們三年的賦稅,再賞你們三個月的軍糧!” “每戶一年的賦稅一兩多,三個月的軍糧也得記帳一兩!” “這次朝廷徵發你們出關,至少給你們每戶發了五兩銀子!你們都欠了朝廷的五兩銀錢!” “好好算算你們的命,究竟值不值五兩!看看你們的家中,能不能拿出這錢來!” 李豐田眯著眼,看著心驚膽戰的五個老漢,冷冷開口。這簡簡單單的幾句算數,算出欠朝廷的五兩銀錢,就讓老漢們全身哆嗦,比拿刀的威脅還要可怕! “都滾回去準備!等出了關,誰要是敢逃亡…” “這五兩銀錢的帳,就記到他族裡!利滾利,賣兒賣女也要還上!” “!!…” 五位老漢再也說不出話來,只得苦澀的點頭退下。第二日,宋堡長就發下了糧食,每家船戶都給足了兩石的糧,別說三個月,給老弱省著吃半年一年都夠了。而拿到了官府這麼多糧後,哪怕是再愚笨的船戶,也害怕的發抖起來。讓小民草戶佔這麼大的便宜,這能是官府辦事的規矩嗎?這對嗎?這不能對啊! 第三日,所有的船戶丁壯都收拾好了工具和行裝。夜晚的堡村中哭聲陣陣,卻無人敢逃。 到了第四日清晨,十幾名營兵們騎上了馬背,打起軍旗,身上的胖紅襖像是太陽一樣紅光。而一百零一個被徵發的船戶丁壯,則像是太陽下卑微的柴草。 “開拔出發!過鐵嶺開原,去鎮北關!” “駕!駕!” 騎兵如牧羊犬般環繞,不時發出呼喊。船匠丁壯們如羊群般沉默,順從的跟隨其中。十五世紀世界最強大的帝國,如同高聳入雲的神樹,落下了一片樹葉,輕飄飄的飄向北方。而在白山黑水的寒風中,這片樹葉會飛過多遙遠的距離,最終飛向何處?又會播種下什麼未來?卻只有未來才能知曉~~ 吃飽飽,睡得好。在家過年真是開心的,國內比國外要好很多。祝大家也都開心呀!

“官府開恩!徵發出關的船匠,免稅三年!都帶上造船的工具,帶齊全了!若是辦砸了官府修船的差事,大人怪罪下來仔細你們全家的小命!”

“軍爺,軍爺!.俺們幾個,都是吉林船廠的老人了。這次出關,是去哪條河上修船?船料備好了嗎?要修多大的尺寸?若是用現砍的木頭造船,用不了多久就會開裂。那是料不行,可不能怪咱們的手藝啊!咱祖傳的手藝可不孬,您瞧這遼河邊的小船,都是咱船戶造的”

“嗯?你們這群老兒,好不曉事!問東問西,莫不是在刺探軍情,想和韃子勾結,通風報信?!”

“啊!不敢.小老兒們不敢.”

“那就滾去收拾!大後天一早,就隨我等出發!.啪啪!”

李豐田眯著眼睛,在空中打出幾個鞭花,把幾個圍攏詢問的老船匠驅走。面對這些大人點名要的老匠,他倒也沒有太過兇狠,鞭子都沒往人身上打。要知道,這些人不過是身份卑微的匠戶,是世世代代低人一等的匠籍。直到遇到吉林船廠裁撤,才僥倖編入衛所,成為衛所裡最窮困的農戶。這種身份,和他這樣富農出身、家世清白、高人一等的指揮僉事親兵,在遼鎮的地位可是天差地別,比都沒法比的!

“老天爺呀!這看這軍爺的反應,怕是連船料都沒有,得我們就地現伐”

“老何頭,就地伐木造船,可不像你拿現成的榫卯件接起來那麼快。哪怕只是臨時用用,不求長遠那一個月也決計回不來的,至少得三個月!”

“老林頭,你是選材伐木的行家。這徭役真要幹三個月?到時候誤了春耕咋辦?”

“老孫頭,你可蠢!單是你擅長做的船舵,材料齊全,沒一個月也弄不出來。至少三個月!若是造大船,三個月就只夠老許頭造個船底艙!這要不耽誤春耕,官府咋會說免稅的?.可這免稅三年,實在是讓我心裡不安生!官府啥時候給過這種好事?俺活了快五十年,也都沒見過.”

“要不然去問老趙頭呢?他走南闖北,知道的最多,認得不少人。他又從軍爺手裡得了差事”

“這老趙頭身邊,始終有一個營兵看著他。他被強抓了丁,怕是說話也不好使!”

“都這時候了,總得問一問他!朝廷徵發徭役,從來都是自備乾糧的。幹不完活,怎麼可能放我們回來?若是不止一個月,到時候沒得吃的,官府又一向不管死活.難道要讓族裡的丁壯們,都活活的餓死不成?”

“那自備三個月的乾糧?.”

“幹活吃三個月,和窩在家裡吃三個月,那差別可海了去了!咱們這麼多船戶人家,出這麼多丁!要是都掏出三個月幹活的乾糧給丁壯,老弱又怎麼辦?再說,三個月就要誤了春耕,老弱又能種多少地?!哪怕官府真不收稅,等丁壯幹完徭役回來,後面吃啥?”

林老梁、孫老舵、許老艙、何老榫四個老漢蹲在一起,臉上愁的都是褶子。作為吉林船廠曾經的老匠,和官府打過那麼多交道,他們可不是啥都不懂的生瓜。只是幾句簡單的試探,他們就猜出,這次官府徵發的徭役,不知去哪裡的“造船活計”,絕不是一兩個月能完成的!

按照大明官府的規矩,徵發徭役都是無償的,是民戶對朝廷單方面的義務。被徵發的民戶需要自備口糧,準備衣服鞋襪,聽從官府的指派,直到幹完活才能回家,其間還要受到各級小吏的刁難與勒索。而朝廷的有些徭役,甚至能千里跨省、徵發數年之久,直接讓一個鄉間的富農家庭傾家蕩產、家破人亡。所以無論是遼東、河北還是江南,民戶們都對徭役聞之色變,比聽到稅賦還要恐懼。

“這次來的軍爺,一句話就能免三年的賦稅,恐怕是個大人物!你看宋堡長平日裡昂頭像個大公雞一樣,結果見了這軍爺,連頭都抬不起來,和個鵪鶉一樣。不如去求這軍爺說一句,只要一句話,從堡裡的倉中支份糧食.”

“這若是冒犯了軍爺,把我們都砍了頭?”

“老何頭!你膽子咋這樣小?和個鵪鶉膽一樣!都這時候了,總得去求一求!再說,俺看這軍爺,怕是也受了上面的令,怕出差錯”

“老林頭說的對!要咱們船戶丁壯賣命,總得給條生路吧?先去問老趙頭,然後拉著他一起,去向軍爺求糧!”

膽大的林老梁,拉著膽小的何老榫。不蠢的許老艙,扯著可蠢的孫老舵。四個老漢去見最有面的趙排頭,當著營兵的面,邊說邊用口水抹著眼角。趙排頭眨了眨眼睛,很快也紅了眼。然後五個老漢又去到李豐田面前,哭天搶地的跪成一排,連聲叫喚起來。

“軍爺救命!俺們實在沒糧了!這大冬天要出關,若是沒吃的,那都得餓死在半路上啊!”

“是啊!軍爺饒命!給點糧吧!小老兒餓死也就餓死了,萬萬不敢耽誤官府的要事.”

“求求軍爺!伐木修船,可都是力氣活,吃不飽是真幹不了啊!沒力氣,哪怕累死也幹不了啊”

“軍爺在上!小老兒們給您磕頭了!!”

“咚咚咚!”

“.”

看著跪成一排、呼喊連天、眼淚嘩嘩的五個船戶老頭領,李豐田的額頭青筋鼓起,握著刀柄的手緊了又松。這些船戶老匠不是那種從沒出過村、好糊弄嚇唬的蠢笨農人,而是真正有見識、有手藝的大匠,手裡的本事一般人做不來,也取代不了。他可以隨便砍幾個丁壯立威,卻不能真把老船匠殺了。否則,大人吩咐的差事辦砸了,他這隻獵犬也就成了草兔。而從軍堡中放些糧,從衛所的公帳上支出,也確實只是幾句話,多報些損耗罷了。

“好,好!好哇!可都是一群成了精的老兔!”

“求糧是吧?行!大人不差餓兵,會給你們發兩個月…算了,發三個月的糧!”

“來人!把宋堡長喊來!”

李豐田丟下馬鞭,又一次拔出了刀。宋堡長鞠躬彎腰走了進來,先是一樣的哭天搶地、舉掌發誓、求饒喊窮。但李豐田卻沒繞過他,直接就把削肉如泥的鋼刀,架到了宋堡長曬黑的脖頸上。

“把糧撥出來!大人那邊,自有我去說!”

“這次徵丁出關,是大人的要務!大人不會在乎這一點糧的。耽誤了大人的事,哪怕你女兒是大人副官的小妾也保不住你!”

“蠢貨!別再嚷了!具體的情形,你不配知曉!哈,你真想知道?那我就說一個字!附耳過來…”

“!!”

趙排頭瞪大了眼睛,努力豎起耳朵,可惜卻沒聽到那個字。而聽到字的宋堡長渾身一抖,膝蓋發軟,恨不得自己什麼都沒聽到。

“真…真是那位?…”

“怎麼,你不信?還想知道更多?”

“不!不!小的什麼都不知道。小的這就去放糧!”

宋堡長匆匆忙忙、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直看的趙排頭和四個船戶老匠渾身發寒。而等他們轉過頭,就看到李豐田殺氣騰騰的臉,還有微微揚起的鋼刀!

“老子免了你們三年的賦稅,再賞你們三個月的軍糧!”

“每戶一年的賦稅一兩多,三個月的軍糧也得記帳一兩!”

“這次朝廷徵發你們出關,至少給你們每戶發了五兩銀子!你們都欠了朝廷的五兩銀錢!”

“好好算算你們的命,究竟值不值五兩!看看你們的家中,能不能拿出這錢來!”

李豐田眯著眼,看著心驚膽戰的五個老漢,冷冷開口。這簡簡單單的幾句算數,算出欠朝廷的五兩銀錢,就讓老漢們全身哆嗦,比拿刀的威脅還要可怕!

“都滾回去準備!等出了關,誰要是敢逃亡…”

“這五兩銀錢的帳,就記到他族裡!利滾利,賣兒賣女也要還上!”

“!!…”

五位老漢再也說不出話來,只得苦澀的點頭退下。第二日,宋堡長就發下了糧食,每家船戶都給足了兩石的糧,別說三個月,給老弱省著吃半年一年都夠了。而拿到了官府這麼多糧後,哪怕是再愚笨的船戶,也害怕的發抖起來。讓小民草戶佔這麼大的便宜,這能是官府辦事的規矩嗎?這對嗎?這不能對啊!

第三日,所有的船戶丁壯都收拾好了工具和行裝。夜晚的堡村中哭聲陣陣,卻無人敢逃。

到了第四日清晨,十幾名營兵們騎上了馬背,打起軍旗,身上的胖紅襖像是太陽一樣紅光。而一百零一個被徵發的船戶丁壯,則像是太陽下卑微的柴草。

“開拔出發!過鐵嶺開原,去鎮北關!”

“駕!駕!”

騎兵如牧羊犬般環繞,不時發出呼喊。船匠丁壯們如羊群般沉默,順從的跟隨其中。十五世紀世界最強大的帝國,如同高聳入雲的神樹,落下了一片樹葉,輕飄飄的飄向北方。而在白山黑水的寒風中,這片樹葉會飛過多遙遠的距離,最終飛向何處?又會播種下什麼未來?卻只有未來才能知曉~~

吃飽飽,睡得好。在家過年真是開心的,國內比國外要好很多。祝大家也都開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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