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歸零 60

作者:紫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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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她更賣力地去吻於恆,於恆當然也知道定靈子這是做戲,可是這種感覺真的不錯,彷彿巧克力在口中融化,讓你的味蕾都不自覺地盪漾起來。

殊不知等在酒店的祝祁巍早已經徘徊來到大門處,目睹了這荒唐的一切,這個有身孕的女人竟然當著自己老公的面在與別的男人大膽地接吻,只怕就要吻到天昏地暗了吧。

這男的又是誰,定靈子眾多情人中的又一個嗎,祝祁巍心中不平衡,他不平衡的原因是因為都是她的情人,憑什麼自己就要被定靈子冷落,這個就能得寵,而且得寵到把牟宸都晾在一邊了。

牟宸的視線剛好也落在祝祁巍的身上,不過只是掃了一眼,他甚至懶得再去看任何跟定靈子有染的男人,依舊“氣定神閒”般地向酒店大門走去,經過祝祁巍的身邊全當他是空氣,連聲招呼都不吝。

祝祁巍卻有些氣急敗壞地攔下牟宸,“你丫眼拙的,看不見定靈子她——”

他的話還沒說完,牟宸反倒是冷笑一聲,“那你呢,你跟定靈子的姦情呢?”

祝祁巍一時啞然,表情都僵在那裡。

定靈子似乎聽到牟宸在跟一個男人說話,不由地睜開眼望了過去,這一望,就看見祝祁巍對視著牟宸,像極了電影無間道里梁朝偉和劉德華在天台上的那一幕。

好了吧,這下注意力完全轉移到大門那邊去了,這邊,她就懶得去吻了。

於恆還沉醉其中,定靈子嘴唇的溼熱一下子消失,他還有點不適應,不過也沒有再繼續,只是有些痴痴地望著定靈子的側面和她凝視前方的眼角。

祝祁巍正好對上定靈子投過來的目光,嘴唇張了又閉,心裡百感交集,五味雜談,他也不知道現在自己到底該用什麼立場去擺明什麼,或者去制止什麼,沒有,沒有任何身份可以給予他這樣的權利,哪怕面對商戰裡的對手都比不上面對定靈子這麼無力。

牟宸也扭頭向後看了定靈子一眼,依然猶如冬日的湖泊般平靜,至少表面是這樣的。

定靈子那高傲的心有點受傷,不對,是隱隱作痛,哪怕當年談樺在法國說跟她分手的時候,她都不是這樣的感覺,為什麼這種感覺,連自己都說不上來。她有點討厭自己的矯情,一點也不灑脫,一點也放不開,有什麼大不了的是不是,從小到大,又不是沒見過牟宸跟別的女人廝混,什麼時候在乎過,什麼時候計較過,但是現在,為什麼這樣不舒服呢??

於恆順勢也將手放到定靈子的肩膀上,他很樂意陪她繼續演戲,定靈子如他所料地沒有甩開他的手,反而用她那猶如璀璨、浩瀚銀河般的眼睛凝視著自己。

於恆有些憐惜這樣的她,至少是明白她心裡的彷徨和矛盾,他拍了拍她的肩膀,不再嬉戲,不再痞氣,很認真地對她說道,“我奉陪,知道你喊停為止——”

定靈子擠出一絲微笑,“假裝帶我去開房!”

於恆用眼神告訴她知道了,然後故意將手從肩膀滑向定靈子的腰,摟住她就往前臺走去,“給我一間vip套房——”

牟宸繞過擋在他面前的祝祁巍,一言不地離開了。

祝祁巍見牟宸不管不問,心裡猛然冒起一股火,衝著牟宸的背影吼道,“你丫的連你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算什麼男人,我今天就把話說明瞭,丫要是走了,我祝祁巍誓,絕對讓你孩子喊我做爸!”

牟宸上了自己的車,載著身邊的女人就“呼吱”一聲開車走了,祝祁巍的話就像是放屁,還沒飄到他耳朵就已經聽不到了。

祝祁巍氣得指節咯咯作響,好,你不管,你就別後悔!

殺氣騰騰地就朝著於恆和定靈子的方向走去,上前就重重地一拳揮向了於恆,“**的,老子打死你丫挺的!”

於恆畢竟也是軍隊裡練過的傢伙,這吃上一拳,對他來說還不至於吃不消,當初酒吧裡,他不是跟唐琦他們幹過一架,唐琦都甚感吃不住。

“你***又算什麼東西!”於恆鼓了一下腮幫,怒視著祝祁巍。

定靈子卻——,根本不關心男人為她出手打架的事,而是將所有的氣都撒在祝祁巍身上,“牟宸是不是走了,丫是不是走了!”

祝祁巍不解的看向定靈子,“他都不在乎你,你那麼關心他幹什麼!”

定靈子衝著他吼,“你懂個屁!”

祝祁巍也火了,“是,我什麼都不懂,你有能耐,你丫有種就別跟其他男人亂搞,看看,你搞的都是什麼貨色,給你提鞋都不配!”後面那句話,純粹是損於恆的。

“我就搞,要你***多事!”定靈子推開祝祁巍,煩躁地就往大門口走去。

兩個男人見狀,都匆匆跟了上去,齊聲喊道,“定靈子,你打算做什麼去!”

定靈子悶聲悶氣地回道,“我回家睡覺,你們誰他嗎的敢跟著我,試試!”

試試,這句不算威脅的話,威懾力還是挺大的,誰也不想真的跟這位小姑奶奶翻臉,小姑奶奶一看就在氣頭上,這個時候,不順她的心意豈不是找死,說不定日後她就把你當階級敵人了,甩都不甩你,可怎麼辦!

因此,兩個大男人就站在原地,要跟也是悄悄地以各自的方式跟著。

定靈子沒有回家,而是一個人在大街上晃著,這靚麗的美女在深夜的北京街頭,也不怕小混混或者強*奸犯啥的來勢壞,夠膽啊!

其實在各個不同的角落,三輛車都在跟著她,只不過都很隱蔽,她根本察覺不到。

定靈子踢著腳下的小石子,時不時的又抬頭望向天空,或者再出一聲感嘆,出門的時候,兩手空空,手機跟皮包都沒帶,家裡是指紋監控門,也不需要帶鑰匙,呵,定靈子越覺得自己落魄的可憐,咋這可憐呢,多麼像一個無家可歸的人啊!

走累了,就在公園的石椅上坐下,縮在那裡,寒氣讓定靈子不自覺地打顫。倔強的定靈子咬唇,眼淚珠就在眼眶裡打轉,她順帶著又罵了句牟宸,“草你嗎逼,你牟宸真不是東西!”

肩膀上突然就多了一件外套,這味道她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