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歸零 61 這幾天每天晚上都躺在他的懷裡,對這個味道更是熟悉的不得了,不用回頭就已經知道,是牟宸,他現在就站在自己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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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每天晚上都躺在他的懷裡,對這個味道更是熟悉的不得了,不用回頭就已經知道,是牟宸,他現在就站在自己的身後。
定靈子偏偏就不回頭,硬生生地把幾滴,真的是幾滴哦,還沒正式形成眼淚的淚珠吞回肚子裡。幾倔強地咬牙,就是為了賭這口氣,真他媽的憋死她了。
牟宸輕推了一把定靈子的後腦勺,很冷淡地語氣說道,“怎麼開房開到這裡來了,你準備和他在這裡野戰不成!”
定靈子心裡那個氣啊,明明是這貨先找的女人開房,怎麼,竟然還理直氣壯地推她的腦袋,推,推,推你個骨頭!
但是依舊“很有原則”,“很有骨氣”地不肯回頭,還把披在自己肩上的外套給扔的老遠,不過,一扔遠她就後悔了,身體頓時就做出抗議,忍不住哆嗦起來,順帶了來了聲“啊嚏”,喲,還真凍著我們的定姑奶奶了。
牟宸又推了一把他的後腦勺,像老子教訓自己那不爭氣的兒子一般,厲聲道,“給我去撿回來!”
定靈子終於忍無可忍地回頭怒視著牟宸,比他還要厲聲道,“我偏就不撿,那衣服上帶著騷味,我聞了想吐!”
“什麼騷味,你給我具體說說是什麼騷味,說不出來,你就老實地給我去撿!”牟宸當然知道定靈子的意思是說他衣服沾著女人的味,可現在就是叫只狗來聞,除了剛染上定靈子身上的香味之外,如果再找的出第二個女人的味道,他就叫她一聲爸爸。
定靈子還真一下子說不上來這股莫須有的騷味是什麼味道,但是,她怎麼可能聽話地去撿,依舊態度強硬地還嘴道,“混著各種爛貨的騷味,鬼他媽知道,你晚上玩了多少女人,你還有臉讓我說,我呸!”
牟宸的臉陰晴圓缺,讓你看不懂他,也摸不透他,究竟是生氣,還是已經懶得去計較了?
定靈子卻在心裡解釋為牟宸這是預設的表情,“可以啊,牟宸,但你結婚怎麼不去找他們去啊,你找我做什麼——”
在公園的角落裡,祝祁巍和於恆都在各自的藏身之處,豎著耳朵地在偷聽,心裡跟明鏡似的都他媽的看出來,這女人是在吃醋,靠,老子沾女人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吃醋,就牟宸是寶貝,我們就啥的都不是了?!
定靈子是不知道有兩隻鬼還躲在一旁偷聽,可牟宸知道啊,他就是不去哄定靈子,定靈子吃醋越大發,這效果就越好,不用自己一招一式,就可以給兩隻鬼一個下馬威了,牟宸的算盤是明著讓他們倆自己心裡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究竟有多重,定靈子最在乎的是誰,你們睜大眼睛給老子好好瞧瞧,老子現在才是她心裡最得寵的那個。
看看,牟宸再厲害還不是想盡辦法往定靈子心裡鑽,他跟定靈子認識多少年了,而其他人,扳指頭都能數的過來,定靈子變成現在這副德行,也是八成跟自己學的,這女人就是好的不學,盡學些壞的,不過,好在,在離譜她也都還掌握在自己手中。
牟宸終於開口,道,“除了我,你又覺得誰最適合你呢?”
好一個犀利的回答,讓定靈子一時從原先的指證席上立馬變成了被告席,就見她蹙起了眉頭,咬著唇,別說她自己如此糾結問題,就是另外兩隻鬼心裡也糾結的要死,都在心裡呼喚,‘說我啊,我最適合你啊,說啊,快說啊——’
可是人家定靈子就是不說,出其不意地轉身撿起地上的外套,然後重新披在了自己的肩上,異常嚴肅地看著牟宸。
夜,是那樣的黑,那樣的靜,在這樣的一片濃鬱的黑暗當中,似乎很容易獲得心靈的平靜,於是,躁動不安的靈魂慢慢安靜下來,兩雙晶亮的瞳孔在對視。
“對我說出那三個字,我以後就是你的!”定靈子神態,就仿若摻了情的烈酒,釀至最香的時候,在沙漠夜間的篝火中灑落,極度的醇厚與極度的乾涸。
三個字,她聽了無數的男人對她說過,可是從來沒有聽過牟宸對他說過,她清楚牟宸的心有多高,氣有多傲,他不會輕易地給女人取下承諾,總是讓別人去猜去揣摩他的心思,她以為自己其實是懂牟宸的,可是她突然間發現,牟宸的深彷彿無底洞,她挖不完,自己反而只會越陷越深。
牟宸深邃的眼神無懈可擊,那張臉永遠充滿著卓爾不群的不羈,這種先天而然的氣質,也是定靈子覺得任何人都取代不了的,所以她從小習慣了臣服於他。
“在你20歲生日的那天,還記得我送了你什麼禮物嗎?”牟宸走過去,坐在了定靈子原先坐過的地方,緩緩開口。
“就是我現在住的公寓。”定靈子當然記得清楚,這是她有史以來收到的最貴的禮物。
牟宸點點頭,卻又補充了一句,“那天晚上,我本想帶著你去公寓,然後對你說出——”牟宸突然停止了不說,話鋒一轉,“但你卻爽約,跑去找談樺了,對吧!”
定靈子被他這麼一提醒,回想了下,好像是這樣的,那天,談樺說有事找她,其實是為她準備了生日的假面舞會,也是在那天晚上,談樺對定靈子表白的。
牟宸見定靈子仍有當時的記憶,繼續說下去,他的眼睛是素淡的,迷離的,整個人徹骨的平靜,蟄伏於呼吸間,“也許只有真的到了世界末日那天,我才會告訴你:我愛你,勝過自由,勝過對光的渴望;我愛你,不需結果,不需纏綿的相守;我愛你,靜靜卻深深,冗長卻熾烈…… 我愛你,因為,你就是你。”